返回

天若有情(一家之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6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第三小队,你们封锁大楼所有的出。01bz.cc”

    “第二小队和第一小队,带着大楼保安挨家挨户搜,务必保密,不准发出任何警告,防止走漏风声。”

    “突击小队,做好临战准备,该犯穷凶极恶,对社会治安造成重大危险,力求第一时间击毙,不得放虎归山。”

    对讲机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很明显警方已经锁定了这栋楼,应该是有发现了那辆警车,以及警车上残留的血迹,这才把这些警察给引了过来。

    从对讲机里听到的内容可知,警方的指挥者重点盯上了这栋大楼,而且已经做出了搜楼的决定。这栋楼一共有38层,一梯两户的格局设计,除了地下八层和顶上三层作为商业用途外,一共有96个自有产权户主,在保安的带领下,警察搜查一户最多只要5分钟的时间,警方派出两队马同时搜索,那么等搜到我们家所在的20层,起码需要花上60分钟的时间。

    在这一小时的时间内我能做些什么呢,大楼四周都被包围得水泄不通,别说我身中两弹伤势不轻,就算我现在身上毫发无伤,要想突出重围谈何容易,更别提身边带着白莉媛这个娇滴滴的美了。再说我们身处这栋大厦高层,又不能长出翅膀,从天上飞出去,警方只要把楼下出堵住,然后再慢慢地搜索每一个角落,我们最终只能束手就擒。

    我让白莉媛扶着我,艰难地移动到露台前,往下一看,户外的夜空已经一片漆黑,而在远方正有一长条光线延伸过来,这条线是由无数个闪光的点构成的,这些点到了大厦便停留下来并向四周发散,最终组成一个包围大厦的圆圈,并且那些光点还在不断地增多中。

    夜晚中的风有些冰凉,一阵较大的风吹了过来,失血过多的我有些虚弱,身子在空气中晃了晃,还好白莉媛扶住了我,这才没有摔倒在地,她赶紧劝我回到屋子中,我却摇摇手拒绝了。我倚在栏杆上,凝看了看楼下的夜空,又抬眺望了下大厦的楼顶。

    这里距离楼顶大概有18层的距离,在夜空中整座大厦就像根粗壮的阳具,圆圆的楼顶直直黑夜里,这个时间,很多住户家中都没亮灯,只有楼顶的那三层一片灯火通明,一圈强力的灯把冰冷的灯光在空中,像是给大楼顶部戴了个皇冠般。

    “这个楼顶是平的吗?”我突然冒出这一句,让白莉媛有些措手不及。

    她迟疑了下,才开道:“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应该是平的吧。”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在刚找到这个地方时,曾经听姚姐老公老张说过,这栋大厦的楼顶三层有一个私会所,传闻里面出的都是些高官富豪,以及很多漂亮又感的,时常举行极其派对。

    对于老张的描述,我一直认为是小市民习惯的吹牛,所以都没有当作一回事来严肃对待,时隔一年,就在此地此刻,我却想了起来。

    我向白莉媛咨询此事是否属实,听到我的提问,她却迟疑了好一阵,脸上的表也颇为不自然,她吞吞吐吐道:“老公,你为什么问这个?”

    我看出她脸上的异样态,难道老张不是吹牛,他说的派对真的存在吗?但此刻我无暇顾及这些,伸手指着夜空里发光的楼顶,很认真诚恳地问:“老婆,我们要想逃出去话,必须得到达那个楼顶,你有办法吗?”

    或者是因为况紧急,又或是被我的话打动了一般,白莉媛先是顺着我的方向看了几眼,然后她咬了咬下唇,甩甩,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对我颔首道:“可以的,我有办法。”

    我的身体挨在白莉媛身上,所以可以明显感觉到她那温软的娇躯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冰冷的夜风的缘故,还是我刚才问她的那些话,但我却看出她眼里多了一种少见的坚毅。

    福佑大厦的第36层,只有一架电梯直接通到这里,所有要想进出只能凭着VIP白金卡,通过专属的电梯抵达第36层所在,电梯出来是一条弯曲的通道,这条通道从到底四周都用金箔装饰着,也没有开什么窗户,只能一路走到底。

    通道尽是一扇黑漆漆的门,门装有金属探测仪和安检门,几个虎背熊腰的保安站在门检查着来宾,他们脸上统一带着金色面具,身上穿的制服明显跟大厦保安不是一个款式,从身体素质和专业素养来看也远胜他们一筹。

    晚上9点左右,专用电梯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忙碌了,但还是时不时地运送着零星访客上来,这批保安已经值了5个小时的班,虽然依旧翩翩有礼地执行着安检程序,但动作都带着些许的不耐烦。

    电梯再次送来一对来宾,当他们出现在安检门时,几个保安顿时来了,原本的倦怠脸色顿时抛之度外。这不能怪他们势利,因为这一男一实在是太出色了,虽然能够加这个会所的VIP,个个都是上流社会的士,不乏俊男美,保安们对此已经司空见惯,但像今晚这两个俊男美一起的组合也属罕见,他们的眼珠长长地停留在那个丰腴高挑的美身上,直到他们过了安检还久久收不回来。

    安检门后面是一扇高高的金黄大门,进门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任何第一次来到这里都会为之惊叹,这里简直是个奢华极致的皇宫。挑高十几米的天花板上挂着无数水晶点缀而成的蛋糕形状的水晶灯,柔和但却无处不在的灯光沐浴着整个大厅一片光明,地板上的大理石拼花花纹,墙壁框线上镶的金箔、带着珐琅质描画图案的桌椅,拱券上致而又繁杂的花边装饰,到处都充斥着十八世纪法国洛可可风格的家具与装饰物,显得无比阔气浮华。

    所有的金属装饰件都是24k纯金,踩在脚下的是图案美的波斯地毯,墙角楼边点缀着各式花异,墙壁上挂着许多大幅油画。那些油画的笔触美,色彩浓艳,显然都是处于名家手中。但油画中的内容却令面红耳赤,里面都描绘的都是赤的男在行着那种事,油画中的个个高挑丰腴、丰,浑身充满了的魅惑力,但与之合的男却大多或面目丑陋,或兽首身,显得无比的狰狞可怕。

    这两种差别甚大的缠成各式各样的姿势,有些匪夷所思的媾姿势更是力所不能为的,令大开眼界。只不过,这些油画中的都有一个共同点,她们的脸蛋五官都描绘得很是抽象派,令无法欣赏到处于高状态时的表,可以算是有些美中不足。

    大厅里影涌动,由于是假面舞会的缘故,在场的男们个个都在装扮上下了大功夫,男士大多是身着高级晚礼服,打扮得气派整齐,年龄从三十到六十左右都有,但也有一部分穿着自己设计的装异服,带着自己的在大厅里晃士的衣着就更加丰富多彩了,每个都想最大展现自己的身材与皮肤,身上的衣服裙子一个劲地朝着感方向发展,该露的地方绝不吝惜。而且这些个个身材曼妙惹火,皮肤娇白皙,显然长期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但从身段和体态还是可以看出,她们绝大多数年纪都在三十以上,都是不折不扣的优质熟。这些美熟任意一个,在常生活中可以见到就很不容易了,这个会所中居然可以汇聚了如此之多,实在令惊叹。

    不过环顾整个厅子里,在外形上最为俊美不俗的,却是刚刚进来的那对男

    那子一如云般的酒红色大波长卷发很随意的披散在脑后,那长及腰间的大波卷发就像一朵朵红云般游动着,偶尔发丝甩动之间露出整个光洁如玉的白腻雪背,她的整个背部都露在镂空的玫红色亮片晶纱长礼服外,就连玉背上那一条柔美的凹痕及腰接处的小梨涡都依稀可见。

    这条玫红色的长礼服上缀满了晶纱亮片,在灯光下就像是贴在身上的点点繁星般璀璨夺目,这条玫红色亮片礼服长裙是挂脖型的,两条长长的亮片衣料从颀长优美的脖颈绕下,在胸前留了一个大大的V字空白,那两个白玉香瓜般的巨若隐若现的,从这条裙子的上半身来看,里面是无法穿任何文胸的,所以当她迈动步伐的时候,那坨雪白丰腻的就在玫红色亮片衣料后面晃动,那跌宕起伏的双峰抖动起来的样子几乎令血。

    玫红色亮片长礼服的裙摆极长,贴身的剪裁极大凸显了她丰腴肥美的部曲线以及那两条又长又直的玉腿,只不过她那还算纤细的腰身从侧面看上去,小腹处却有一条隆起的优美弧线,好像那光滑娇的腹部会随着亮片晃动般,这条玫红色亮片长裙在膝盖附近的左右两侧都开了一条长长的细缝,所以当她迈动步伐的时候,两截羊脂白玉般的长腿就在里面叉闪现,腴白纤美的玉足蹬在一双玫红色的7厘米细高跟凉鞋内,几条玫红色的带子在雪白的脚背上错,足尖露出的纤长玉趾上涂着银灰色的指甲油。

    她这身打扮即高贵又艳丽,脚上的高跟鞋配着她身高,看上去足足有180以上,站在这美密集的大厅内却犹如鹤立群,立刻吸引了全场无论男的目光。但她却像是浑然不觉,又若习以为常般,对于男贪婪的垂涎之意,和们羡慕嫉妒的眼,丝毫不放在心上,也不屑于回应,只是挽着身边男伴的胳膊,淡然自若的翩翩走来。

    按照惯例,她的脸上带着一个带金边的白色蕾丝面具,这只蝴蝶形状的面具只遮住了半张脸,但在致的轻薄蕾丝面具下方,露出的高挺琼鼻与鲜红欲滴的樱唇,证明了面具拥有一张与身材相称的绝世容颜,并没有注意到,蕾丝面具下方露出的那对翦水秋瞳,此刻的眼却有几分惊惧与忧愁。

    如果说她是今天晚上这个厅子里最美的的话,她身边的那个男伴也同样毫不逊色,一套量身定制的玄黑色Prd西服包裹着他挺拔壮硕的身躯,随随便便站着就比身边穿着高跟鞋的美高出了半个左右。他系着条银灰色的领带,但里面的衬衫却是红色的,那种红与身边美的礼服颜色差不多,穿在这个男身上却显得有些邪魅。

    他脸上带了个描金边的黑色丝绸面具,这是个样式简洁的剑客面具,未被遮住的下半张脸像斧劈刀削般棱角分明,留着泛青胡茬的下中间有一道很明显的凹痕,配合着面具下方邃的目光感极了,就像一个善于游戏风尘的场刺客,只是那对方正坚定的嘴唇咬得有些过紧,好像在极力控制某种绪一般。

    这个穿玫红色亮片晚礼服长裙的美,两条雪光致致的白胳膊完全露在空气中,她左手抓着一个玫红色的丝绸手袋,这只手袋侧面看像是一个致的蝴蝶结,上面有一行致的金指环,正好容纳她白葱般的五指伸并握住,那葱管般茭白细的玉指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就像某种花朵的生殖器般艳丽诱。01bz.cc

    不过,如果有认真观察的话,一定会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红裙美搀着身边男伴的那只修长白胳膊却是收得很紧,一只白腻纤长的玉手把男伴的西装抓得紧紧的。她的手指就像水葱一般白腻柔软颀长,椭圆形的尖尖指甲上涂着艳丽的玫红色指甲油,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那右手拇指和食指的指甲却被剪掉了大半截,剩下来的部分露出光秃秃的指甲,好像剪开的时候很仓促,所用的工具也不那么恰当一般。这两根手指上都没有涂指甲油,光滑透亮的指甲泛着皮肤的红色,与其他几根涂得娇艳欲滴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显得又短又不协调。

    要搀扶一百八十斤的我,实在是有些为难白莉媛了,我看着她那颀长白腻的圆润脖颈上已经隐约冒出了汗珠,但她却始终紧咬牙关忍着,幸好脸上戴着这副蝴蝶造型的面具,恰到好处掩饰了她苍白的脸色。顺着雪白颀长的脖颈向下,她那高挑丰腴的脂白体裹在那条玫红色亮片晚礼服长裙里,浑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的诱惑,就连恍惚的我也不由得为之心动,更何况大厅内来来往往的男投过来的目光。

    在带我进会所前,白莉媛执意要给我们换上正式的服装,因为这是参加假面舞会的硬要求,当然急切间我们也无法刻意装扮自己,所以白莉媛亲手帮我挑了件得体的西装,还选了一件红色丝质衬衫,以防我伤渗出的血渍被,而她身上这件玫红色亮片晚礼服长裙,也是经过一番考虑才换上的,她的大衣橱里虽然有几十件的晚礼服,但大部分都过于露,唯有这件挤不过分露也不会死板,毕竟以会所靡奢华的气氛,穿得太格格不反而显眼。

    虽然如此,但我看到来来往往的男无不把贪婪的目光投在白莉媛露出的整片脂白玉背,和胸前那道邃丰腴的沟时,暗地里忍不住还是有些不舒服。

    白莉媛好像感觉到我的心态,鲜红的樱唇凑到我耳边,柔声道:“老公,以后我这些衣服,只穿给你一个看,好么。”

    她的话像一阵甘流,听在耳中甜滋滋的,我不由得轻轻点了点,白莉媛见了更是开心,她搂着我腰间的胳膊更加紧了,嘴里轻轻地安慰着我。

    “老公吖,放松点,有我在呢,你的胳膊不用那么用力,我会扶住你的。”

    “老公吖,前面那个是给你端酒的,你不要喝他们的酒,那里面有放药的。”

    白莉媛的声音细微得只有我们两才听得见,但又字字句句清晰地我脑中,她适时的指点让我从容应对大厅内的景象,在别看起来,我们就像是一对惯于寻欢作乐的男般,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只不过,这大厅里的气氛实在是太奢靡了,墙角的绿植后方坐着一支穿戴整齐的乐队,不知是什么乐曲演奏出的音乐,又软又细充满了暧昧之意,婉转缠绵地勾动着每一个的心,又像是春里的暖阳般,和熙柔顺地渗透每个的血,让浑身充满了欲望又昏昏欲睡。

    由于失血过多,我的意识力都比往常下降了许多,所以这乐曲听多了不免受到影响,觉得眼皮子隐约有些沉重,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带着怀中的白莉媛摔了一跤,幸好白莉媛牢牢地抓住我的胳膊,我们才没有在这么多面前出丑露馅。

    “老公,你怎么了,别吓我吖?”白莉媛用力地将我抱紧,她扬起臻首看着我,白色蕾丝蝴蝶面具下方,那对剪水双瞳透露出无比的担忧。

    我伸手从裤袋中掏出两粒药丸吞下,摇摇振奋了下,沉声道:“我没事的,可能这里太热了吧。”

    “媛媛,你等会看我犯困的时候,一定要叫醒我,千万不能让我睡着了。”白莉媛很认真地看着我,用力地点了点

    我们相拥着站在大厅中,倒是没有觉得怪,因为这样的举动在大厅里,再寻常不过了,到处都是相拥着的男,个个贴着比我们亲热多了,或许是脸上都带着面具的缘故,他们的行为举动远比外大胆放肆。

    这些打扮得形异状的男子们,一边随着音乐舞动着身子,一边却不停地猥亵玩弄着身边的伴,一条条或长或短的裙子被大片撩起,露出柔丰腴、纤细滑腻不一的肌肤,在男们的手掌下方,这些动躯体毫无遮掩地露出来,丝毫不惧旁的目光,任由男在她们身上为所欲为。

    我们身后那个戴雪花面具的子,她身上的吊带裙已经滑落在一边,一大坨面团般的雪白完全露在外,暗红色的大则被她的男伴含在中,那个戴河马面具男身躯肥大臃肿,大贪婪地啃咬着的雪,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就像一猪般。

    还有左前方的那个穿蓝色西装的男子,戴着光芒四太阳面具的他,正搂着怀中的伴舌吻个不停,那个戴狐狸面具的子窈窕纤细,张吐舌迎合着男的大舌,时不时可以看见她吐出中鲜红的长舌,像一条长虫般在男脸上舔着。

    任何这家会所,都可以切身感受出这里的奢华,以及里面纸醉金迷的乐气氛,不管谁置身此地,都像是进了皇宫一般,而每一个VIP在这里也的确可以得到帝王般的服务。当然,这些服务的门条件也不便宜,单单会员资格就要一千万元左右,而且并不是你有钱就可以加,没有得到两名以上元老的引荐,普通的发户根本连会所的影子都见不到。

    如此之高的准条件,以及会员之间的连环担保,确保了能够进会所的士的素质,同时也极大保证了内部活动的隐秘,这两条因素决定了会所成员数量并不会太多,除了12多个元老会员之外,其他的VIP会员一直保持在90个左右,所以当天大厅内的并不显得拥挤,大概只有40来左右。

    据白莉媛说,VIP会员以上都可以引荐一名,但这名的容貌和身材必须得到元老会员的一致认可,即便是这些VIP会员非富即贵,但他们要找到合乎标准又愿参与的美也并不容易,所以会所方面也会以各种渠道搜罗美,以满足VIP会员各式各样的需要,而白莉媛的“莉阁”便是这家会所的渠道之一。

    至此,我才明白,为什么莉阁中来往的都是一些优质美熟,而装在试衣间内的监控装置也是必须的。

    毋庸置疑,帮助白莉媛获得VIP资格的,除了吕江之外并无其他可能,白莉媛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了事的来龙去脉。吕江正是这家会所的12个元老会员之一,他同时也是会所的东和合伙,这栋大楼正是在多方共同作下建起的,除了吕江之外,她并不知道另外11个是谁,但她知道这12个是会所的掌控者,他们的身份在会所里是高度机密。

    从吕江的只言片语中获知,这12个组成了一个圈子,圈子里都是身居高位的大物,成分跨越政治、经济、文化、科技等多个领域,他们创办这个会所,除了满足彼此独特的嗜好之外,更多也是为了相互之间的联络与际,有时候这个会所也会成为他们实现某些公关目的的工具,当然这个就不是白莉媛可以得知的。

    白莉媛加这个会所也是因为吕江的缘故,他有时会带着她到会所去与圈子里的会面,但他们谈话时从来不让她陪在身边,所以她也不知道那些是圈子里的。吕江带她出这些场合的原因,除了遵守会所的规定以外,更多应该是她凡事不多问、守如瓶的格,所以她在会所期间一直很少与其他流。当然她冠绝全场的美貌身材也是很大的一个理由,毕竟男都有虚荣心,能够拥有这样一个尤物,自然要时不时带出来炫耀一番。

    我和白莉媛紧紧依偎着行走在大厅内,虽然表面上看过去我们俩贴着十分亲密的样子,但实际上我已经没有余力迈动沉重的双腿,一大半身子都倚靠在白莉媛身上,借着她的肩膀勉强保持着平衡。下来前我已经吞了两粒色药丸,但这种兴奋剂的效果只是短时间的,我现在需要的是专业的医疗设备,但首先我得逃离警方的包围圈,唯一可行之路便在这里。

    在路上,白莉媛已经对我简单地描述了这个会所的由来,以及她是如何获得VIP会员资格的,当然这不免又要提起吕江这个,虽然我知道白莉媛之前的那段不堪历史,但一旦联想起她与吕江之间的体关系,心里还是隐约有些不舒服,但我却没有把这种绪表达出来,这个尤物美的遭遇很大程度上,并不是她自己能够主宰的,更何况她并没有甘于堕落变成许美芬那样。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自己和白莉媛带离这栋大楼,其他的东西无暇去究,也并不重要。

    整个大厅是个完美的圆形结构,当中有一副螺旋状的红木楼梯通往二楼,而在这副楼梯的下方正好设置了个小舞台。要想登上那个楼梯,必须得走到舞台左侧,正当我们逐渐移动靠近楼梯的时候,突然全场的灯光暗了下来,我心中一惊,环臂抱住了白莉媛,摆出防御的姿态。但只是虚惊一场,周边一切照样如常,大厅内并没有发生什么骚动,反而安静了下来,很快墙角一圈灯便被点亮了,场中的男男们都把目光注视到那个舞台上。

    我暗叫不妙,这个时候所有的视线都在楼梯下方,我要是想通过楼梯上去的话,实在是太突兀了,很容易引起怀疑,露目标。不得已之下,我只好继续搂着白莉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静观事态变化。

    此时舞台上热闹了起来,几个男男不知从哪里跑了上去,开始上演着一出令血脉膨胀的戏剧。这六个全身赤的男站在舞台中央,三男三正好凑成三对。

    男们个个身高在180左右,高高鼓起的肌上涂着油脂,在灯光的映下像是用熟铜打造成,他们胯间都挂着根硕大的阳具,割过包皮的红色露在外面,看上去雄气十足。只是脸上都带着铁青色的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让看不清他们的样子。

    那三个个个都极为美艳动,雪白光滑的体赤坦诚见,只有在那纤细苗条的腰身上,各系着一条金色的细长腹链,上面镶嵌着一排小小的金铃铛,随着身体摆动在那白小腹上轻轻晃动,让不由得去遐想,那条金色铃铛腹链下方的风景。

    尤为引注目的是,她们颀长的白脖颈下方,各自套着个纯金项圈,那项圈正好躺在纤细的锁骨上,正下方还连着一个金色圆形坠饰。那个坠饰是由两个圆圈构成的,里面两个圆环中用青铜丝相连,铜丝上点缀着点点的碎钻,而在最里的那个圆环中,各自嵌着个金色的英文字母,从左到右分别是“A、B、C”。这些虽然身高体型各有差别,脸上统一带着金色面具,但从她们露出的身段和肌肤来看,这些面具背后的容貌绝对足够诱

    这三对男相互配合,在舞台上做出形形色色的动作,他们的动作狂放而又大胆,像是某个非洲原始部族的土风舞般,充斥着各种男欢的表演,而且还有很多类似合的动作。舞蹈的主角自然是那三个带金色面具的美,她们在男的协助下尽展示着自己的身体,丝毫不吝于露自己身上的每一次细节,那三对丰硕不一的巨舞出层层的雪白花,光滑平坦的白腻小腹上那条金色腹链随之颤动不已,系在腹链上的金铃铛随着她们身体的抖动频率,发出阵阵悦耳的铃声,听在耳中令漾。

    这三个的身体足以勾起男最原始的欲望,而与她们皮摩擦间的男们自然更受刺激,胯间的阳具已经个个昂首挺胸立了起来,在舞动了几圈后,三个男顺势往地板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就像一尊尊雕塑般,但胯下那根巨茎却像旗杆般高高耸起,紫红色的已经完全露在了外,在灯光下那些巨茎闪闪发亮,就像一把把梳着的长枪。

    而那三个却开始扭动起身子来,那三具白如同三大白蛇般在空气中蠕动着,腰身腹链上的铃铛更是摇晃得更加剧烈了,六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踩在11厘米的金色细高跟凉拖鞋内,用一种极为缓慢却又感十足的步伐走了过来,她们分开双腿站在男的胯部上方,那两腿间的部位正对着地板上那一把把直立的长枪。

    这些们依旧扭动着身子,她们的胯部分得更加开了,雪白滑腻的小腹不断地上下起伏,双手更是抓住自己胸前的巨,用涂着金色指甲油的白皙纤指,不断地揉动着那白面团般的。她们身体扭动的频率虽然不快,但却在缓慢地向下座落,那两条白的大白腿越分越开,将丰腻的胯间部位完全地露在众面前。

    她们油般白腻的小腹下方,那些浓密的毛被修建成一条长线,直直地从小腹延伸到私处,其余的毛发都被剃得净净,饱满的大唇完全露了出来,虽然比不上天生的白虎蜜,但也是净净的颇为诱。此时这三具嫣红的蜜都被伸了三根纤指,涂着金色指甲油的食指和无名指分开肥厚的唇,中间那根长长的中指鲜红的,正有力地揉动着里面已经膨胀的蒂。

    在柔和的大水晶灯光线的照下,这三个脚踩着11厘米金色细高跟凉拖鞋,分开修长笔直的大白腿,在几十个男面前露着自己的生殖器,并且用自己的手指玩弄着蒂,这种画面已经足够让欲望横生,虽然看不清金色面具下方的面容,但从那六片红唇中发出的呻吟声,已经足以证明,她们迫不及待想要寻找配的机会。

    们手指搅动的频率越来越大,她们的呻吟声也越发放肆,明显可以看到透明的银色体从那些手指下滑落,不断滴在男竖着的阳具上,令那三根粗长不一的茎更加坚硬如铁了。这两种生殖器凑得如此之近,但却无法相互慰藉对方,对这三对男来说不啻于是一种折磨,但他们却努力坚持着,并不越过这道防线。

    一道雪白的光线从楼顶下,不偏不倚正好覆盖住整个舞台,然后一个戴金色面具,身穿长长的黑色燕尾服,打扮得像英国绅士的高个男子走了上来,他的声音洪亮地站在这三对男背后,对着台下的诸道:“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欢迎光临本季度的金色假面舞会,祝各位玩得开心、事业顺心、万事随心。”

    金色面具男停了停,等台下的掌声欢呼声稍稍停歇后,才继续开讲道。

    “接下来,我们要进行今天晚上的重戏,也是各位期待已久的黄金竞标,在会的时候,大家应该已经知道规则了。但我还是要再重复一遍,请各位耐心听一听。”

    金色面具男的讲解十分详尽,他看起来长期从事这个工作,介绍起活动规则来齿流利浅出,我虽然有些恍惚,但也听明白了个大概。

    黄金竞标是这个会所的重点项目,每一个季度举行一次,在盛宴上将会推出三名待售纯熟美,这些美都是会所经过到处打探,多方筛选并且挑出的绝色,而且她们都是已婚的。会所的手段十分厉害,他们会针对这些已婚的弱点,对症下药地对她们进行引诱,通过权势、名誉、好、金钱等途径,接近并且引诱这些妻出轨,并用威迫、诱甚至强等手段,从体上征服这些单纯的妻,有时候甚至用上药物毒品等手段。

    一旦这些妻出轨已成事实,他们便如蛆附骨般穷追不舍,利用妻后悔自责而又怕面对现实的心态,一次次用体上的欢愉和上的开导,逐步改变其原本的价值观,让其在出轨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之后再也无法离开会所的掌控,变成只追求欲刺激的。这里面被调教到一定程度的妻,将会提到每季度的黄金竞标上拍卖,这些进拍卖环节的美妻被称为“金姬”,将在会所里由那些VIP会员竞标争取,底价统一设为100万元,不设上限,标高者得。买主将获得该金姬的所有权,并且可以在不损害金姬身体的前提下,任意使用和与之发生关系。

    由于会所的实力在圈内已经建立了很高的信誉,再加上经过他们调教出的金姬个个都是美艳动的优质上品,所以得到VIP会员的一致支持,一年四次的黄金竞标更是令趋之若鹜,每年都要完成上亿元的成量。今天我们刚好赶上了秋季的这场黄金竞标,所以不得不停下脚步,等待整个拍卖结束。

    听完了整个拍卖的介绍,白莉媛看我脸色有些不好看的样子,忙出言解释道:“老公,你可别误会吖,我真的没有去当什么……,也没给家竞标过,你要相信我吖。”

    对于黄金竞标,白莉媛其实所知甚少,吕江带她来会所的时候,也没有碰上几次这个活动,她只是在吕江的指示下,设计和经营着“莉阁”,并为会所收集那些美丽的妻熟提供便利。对于那些妻上当网后的下落,她并没有多去了解,她向来就不是个寻根问底的,吕江也对此事语焉不详,虽然她隐隐约约觉得他们的所作所为不够光明,但也从未往处去想,生怕惹到更大的麻烦。

    白莉媛的解释我能够理解,她虽然同样也有过出轨的经历,但之后的很多选择都是被无奈,并没有参与这种集体的体验,这一点应该归功于吕江,尽管他强取豪夺霸占了既是母亲又是我所,但他却给白莉媛提供了强大而又可靠的保护,除吕天之外,白莉媛并没有遭到更多的凌辱。

    想到此处,我心中的感觉十分复杂,不管吕江是出于什么目的,但他的存在确实减免了白莉媛可见的风险,毕竟以她倾国倾城的姿色,在这个虎狼成群的世界里是很难独善其身的。要是没有吕江,她估计也会跟台上这些金姬一般,沦落到任亵玩的境地,可要不是吕江的话,父亲现在还在世,我们一家三其乐融融的不是很好吗?

    可是,如果一切都如正轨般发展,白莉媛永远都是父亲的妻子,我怎么有机会品尝白莉媛那极品尤物的诱体,更别通过自己的努力打开白莉媛封锁已久的心结,用自己血脉同源的阳具全面占据她温热滑腻花房,一直通到她灵魂处直至全身心都被我俘虏,全心全意地甘愿成为我胯下的禁脔与背后的小

    我们之间能够走到现在的地步,某种意义上说又是拜吕江所赐。对于这个令我家亡的大仇家,我已经兑现了所有的报复手段,但一切都已结束时,心中却没有之前预想的那么解恨,好像总有一些东西塞在心中,如刺梗喉般难受。

    我咬咬牙,摇摇,将脑中的杂虑排出,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此时身陷危境,还有更多的艰难险峻在前方等着。我怎么可以对敌心软呢,无论是吕江做了什么事,只要他妨碍到了我就必须给予铲除,只有我可以护好白莉媛。

    我温柔的亲了下她带着体香的波长卷发,细声安慰了她一番,一直用担忧的眼看着我的白莉媛,这才放松了下来,更加依恋地将我搂得紧紧地,相拥抱在一起看舞台上的表演。

    “A今年26岁,身高169,体重90斤,C罩杯,苏洲,丈夫是某医院主任医师,结婚六年,育有一。A自小备受宠,结婚后便不再工作,目前专职家庭主格羞涩柔弱,逆来顺受,很适合有掌控欲的男士……”

    金色面具男所说的那个A蹲在舞台最左边,她胸前项圈的坠饰里有个英文字母A,这表示她在竞标中的代号。A有一黑亮顺滑的披肩长发,纤细白皙的身子瘦瘦的没有一点赘,长腿如椽,细腰翘,是个天生的衣架子。虽然她赤着身子做着无比下流的动作,但是给的感觉却较另外两位更为清纯,有一份令心生怜惜的娇柔。

    “你们看,她的皮肤是不是很白,而且就像新生婴儿般娇,随便一用力就会留下淤痕,我给大家示范一下……”

    金色面具男边说着,边走到蹲着的A身边,伸手抓住一只晃动中的雪,她的房大小适中,如一半剖开的柠檬,正好被男一手握在掌中。A的确如介绍所说的羞涩柔弱,虽然下身蠕动的频率并未降低,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摆了下,好像还不大适应被这么玩弄。

    “大家请看。”金色面具男的手掌只握了不到3秒就松开了,但是那只雪白酥软的房上,已经多了5道浅浅的青痕,越发衬得那肤光如雪,可见其皮肤之娇,绝不是一句广告词。

    场下顿时发出一阵惊叹,看来A给男们留下的印象很是刻。但金色面具男并未就此停住,他继续往下介绍B

    B蹲在舞台正中,她无论是身高还是体态都是最为拔尖的,挑染的大卷发在脑后甩动不已,长长的腰身像条灵蛇般扭动,胸前那对木瓜般的白腻雪般起伏,两条又长又直的白腿似乎有些不耐烦地张合着,涂着金色指甲油的白皙纤指不停地在自己私处进进出出。她的身段和体态跟白莉媛有几分相似,虽然比不上她的绝色,但也是千里挑一的美了。

    “B今年28岁,身高172,体重100斤,D罩杯,燕京,在某机关单位工作,丈夫是某局中层部,结婚六年,育有一。B自小家境优越,受过高等教育,职业,气质高雅,谈吐大方。她富特长是这双美腿,腿长达到了110厘米,你们想象一下,当她们夹在你腰间时,感觉是不是比登仙还爽……”

    金色面具男好像还嫌自己的介绍不够具体,他指挥B站起身来走到舞台边缘,在那雪亮的灯光照下,B的两条长腿微微分开,蹬在11厘米细高跟的金色凉拖鞋上,就像是两截白炽灯管般又长又直,虽然这对腿还比不上白杨梅三,但我也不得不承认其足够诱了。

    这时场下鸦雀无声,男们的眼光都紧紧地盯在那对耀眼的雪白长腿上,可见B对他们有多大的吸引力。而这个B似乎欲望更为强烈,纤长的手指依旧努力抠挖着自己下体,在灯光下她柔白的纤指粘满了透明的体,那颗肥大的蒂已经肿胀成花生米大小了,她却毫不满足地用力搓揉着,丝毫不在乎全场男盯着自己私处的眼。

    接下来,金色面具男介绍的体态最为丰腴,年纪也是三之间最大的,虽然她的皮肤白得像油般可,但可以看出是长期美容保养的后果,她白腻丰润的纤腰已经不算很细了,一对肥丰满得让呼吸困难,两对巨滚圆丰硕地吊在胸前,一长长的波卷发披散在脑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配的感。

    “C今年35岁,身高170,体重120斤,G罩杯,本地,在某跨国公司任副总,丈夫是某公司董事助理,结婚十年,育有一子。C海外留学归来,具有多年五百强外企工作经验,是个丰艳不凡的商场。她对男的需求极大,喜欢强气霸道的男,喜欢双和3P,男越多越放得开……”

    金色面具男边说着,边示意C转了个身子,让她将对准舞台下方,只见那具富态的大白高高翘起,上面肥膘直颤的白腻中间,一具红色的菊眼已经袒露在外了,这具菊蕾显然经过很多次的开发,当金色面具男把两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居然毫无阻碍地到了底,并且还一耸一耸地向内吸着,金色面具男用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居然发出噗呲噗呲的响声,而后他很用力拔出那两根手指时,甚至还带出了一圈鲜红的,但C却浑然不觉似得,只顾朝着群摇摆着自己的大白

    这三名优质妻各具特色的美态,引发了全场男的热追捧,待到竞标开始后,便呈现出一幅紧张激烈的景象,“100”、“180”、“250”、“400”在场的男子们纷纷从中报出价格,个个都想把这三名金姬纳房中,在那个金色面具男子的天花坠的介绍下,男们的占有欲完全被调动起来了,再加上彼此间的攀比心态,谁也不愿意在另一个男面前示弱,更是将价格攀升到一个令咂舌的高度。

    当然,这三之中,最为受宠的还是中间那个高挑丰腴的B,她的价格已经从最初的50万抬高到了800万,而且还在不断地向上攀升中,实力较弱的竞争者带着遗憾相继推出,从先前的一大群变为最后的两,这两恰好就是河马面具男与太阳面具男,两相继抬压了十几后,太阳面具男很豪气地报出了2000万,这个令咂舌的数字震惊了全场,河马面具男虽然心有不甘,但等了半天也没能再举手抬价,只好悻悻地看着太阳面具男赢得了竞标。

    金色面具男走到B面前,伸手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一扭,便将那个带着英文字母圆环给取了下来,然后装上一个带着老虎图案的圆环,高声宣布从此之后此就属于太阳面具男所有。

    我这才明白,原来每一个会员都有自己独特的金环标志,在黄金竞标中,哪个金姬被拍卖出去,立马就将脖子上的字母圆环,换成代表买主的图案圆环,表示这个金姬已经有主了,她的身体只属于新主所有,其他未经主同意不得染指。

    这些VIP会员都是有有脸的物,其中不乏格嚣张跋扈之辈,但他们进这个会所之后,都变得规规矩矩的,丝毫不敢突雷池,可见会所对于会员的控制力之,也说明会所背后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

    当主持宣布B的归属之后,太阳面具男迫不及待地冲上了舞台,他双手抓住B脖颈上的项圈,将其往地板上按倒,对方立即扑倒在地,虽然男的手势很是粗鲁,但B却丝毫没有抗拒之色,她就势趴在了地上,将自己丰腴肥美的大撅了起来。

    太阳面具男在上台之前,已经将自己的裤子脱下了,露出胯间那根挺立了许久的阳具,此时他用手分开B的丰,没有做丝毫前戏就了进去,然后便大大弄起来。B的下体已经分泌了许多,所以太阳面具男的阳具抽查起来毫不费力,而且她的身体极为敏感,一接触男的阳具,便如饥似渴地摇摆迎合起来,两就这样当着全场的面媾起来。

    而被撇下的那个狐狸面具也没闲着,她也冲到了台上,撩起所剩无几的裙摆,露出只穿着丁字裤的下体,朝地上那具男坐了下去,然后便用上位的姿势与之合着,这对男如此轻松地伴侣,一点都不觉得扭捏和生硬,而在场诸也丝毫不以为怪,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与此同时,拍卖还在继续进行,剩下的两个金姬很快分别以一千五百万和一千万成了,两个新买主依样画葫芦地冲上舞台,抓住自己的战利品当场合起来,就像是在玩弄自己的一般。这些已经不具备类的尊严和身份,她们只是一群外表美丽的雌兽,被畜养在这个奢华靡的圈子里,任由男对其进行追逐捕捉,并让他们之中的胜利者享用自己姣好诱体。

    舞台上的合场面似乎引发了全场的气氛,虽然只有三名男赢得了竞标,但其他并不愿作观客,个个都抓起自己身边的伴,脱光衣服当场起来,顿时整个大厅内都是赤的男,各色各样、长短不一的阳具,出于一具具白皙的体中。

    有的被顶在了墙壁上,抬起一只长腿;有的被按倒在地板上,用狗的姿势后;有的被两三个男夹在当中,全身上下可以都塞满了阳具;这些男们全然不顾旁的眼光,旁也无暇顾及别如何看待,各自都忙碌于欲望的海洋中。

    大厅里的乐队丝毫不受面前的景象所影响,或许他们对此已经司空见惯了,依旧不急不缓地演奏着音乐,那足以诱遐想的乐曲声中,混杂着男喘着粗气的呼吸声,和或轻柔或高亢的呻吟声,还有皮相接的“啪啪啪”声,将整个偌大的厅子营造得无比靡。

    我们肯定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在众沉迷于欲之欢的时刻,相互依偎着从红木楼梯爬了上去,我们的举动没有招惹到任何的怀疑,因为整个大厅里已经陷了无比狂热的局面,不时有赤着的男从楼梯爬了上来,他们争先恐后地向二楼钻。

    二楼的结构很是简单,除了楼梯周围一个带栏杆的圆圈之外,其他地方都是敞开式的,倚在栏杆边,可以看到楼下大厅里一对对合着的男,而在另一,贴着墙壁隔出了二十余间宽敞的卧室,这些卧室风格绝不雷同,有的是法式漫主义特色,有的是波斯宫殿般风,有的是撒哈拉的原始狂野,有的是本和式传统,甚至还有些带着未来元素的太空风格,令大开眼界。

    这些卧室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没有实体的门和墙,全部都是用透明的玻璃做的隔断,所以无论站在哪里,都可以看到卧室内的动静,这些卧室已经被占用了一半有余,男男们正在里面上演着一出出激烈的戏,站在外观看,就像是通过无数个大屏幕观看AV小电影般,而且还是现场直播的。

    不过此刻我们都无心欣赏这些,趁着他们沉迷于男欢,我在白莉媛的搀扶之下,继续上了三楼。

    三楼的结构基本上跟二楼差不多,但是里面的布局却大不相同了,整个圆环是一个相连通透的大圈,墙壁上、地上、天花板上都装满了各种怪的道具和设施,有些如吊环、木马、秋千之类我可以猜测出用途,还有一些匪夷所思的设备,根本想不到它们是怎么使用的。这里的男就比二楼少了许多,但是发出的声音可不弱,电动马达转动声、皮鞭抽打皮声和男合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副诡异而又靡的歌剧。

    先看到的是一个全身套着黑色亮面橡胶的郎,她长长的褐色马尾长发系在脑后,一张大掌大的小脸上带着黄蜂面具,眉梢画着黄黑相间的花纹。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令血,脚踩13厘米带防水台的皮靴,手持一把长长的黑色皮鞭,这皮鞭的尾端装个方形的拍子,此刻郎正拿着手中这把皮鞭,抽打着地板上那个男

    那男跪趴在地上,看不清他脸上的面具,只见一个白胖高大的身子蜷缩在一起,他身上的皮肤经有好几处泛红了,显然是被那郎皮鞭抽打所致,但男却一点都不反抗这种虐待,对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甘之若饴,随着郎一下又一下的抽打,他浑身不住地颤抖着,好像正在忍受某种极致的感受一般。

    像这种享受虐的男毕竟只是少数,三楼更多的是男的SM调教。

    王的左边,有一个被绑在那副褐色皮革秋千上,两条细长的白腿向左右分开到最大,然后被两个皮套固定在秋千上,她被背后的男推动着在屋内摇晃,而秋千正对的墙壁上伸出一个硕大的橡胶阳具,秋千上的每一次到对面,下体就像是瞄准好了一般,被那根阳具直直地捅了进去,然后又随着秋千的摆动抽离出来,如此这般的反复,那秋千上的就像是跟橡胶阳具一般,在空中去。

    还有一个道具像是医院里的手术台,一个体的被手脚固定住绑在上面,而她的男正用一把薄薄的手术刀,为她清理着身上的毛发,从一动不动的身体语言来看,她是多么害怕那把手术刀,担心它一不小心在身上划出子来,但她的小腹却有规律的一凹一凸,像是在做着男合的动作。我仔细一看才明白,手术台下方有一个电动装置,马达驱动着一根橡胶茎向上顶动,此刻那根塑料男根正在内抽着。

    这些虐场面令大开眼界,不过我并不是SM好者,也没有时间再次多做停留,我现在要到大厦的楼顶上去等待救援,因为在出发之前,我已经用那部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个电话只能拨给这个号码,而这个号码却是我一直逃避的那个

    如果有别的选择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拨出这个电话,但现在我已经无路可走,我只能向他寻求帮助,不管这将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