８人吹

    男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徐妤坐在客厅沙发上。

    “哥，你怎么啦？”

    上前，心痛的看着男的大脸――上面横一道、竖一道的血痕，像是给猫挠过。

    “没…”男尴尬一笑：“没事，就是摔了一跤，嗯，对，摔了一跤…”

    “啊！”孩叫起来：“哥，你鼻子出血了！”

    “嗯？”男伸手抹，放眼前看了看，果然，鼻孔里伤又开裂了，不由喃喃一声：“！…”

    －

    孩房间里。

    男乖乖坐在床边，孩坐在他前面椅子上，手里拿着棉花，轻轻的往男脸上爪痕处涂着药水。

    屋里静悄悄的。

    男视线落在孩脸上，灯光下，孩全贯注的护理着男的大脸，时而皱眉，时而圆起小嘴，贴着男的大脸，轻轻的吹着伤处，吐气如兰…

    那圆润如瓷的娇白小脸上，映着圣母般的光泽…

    秀挺的鼻梁，凝着少许汗珠，微弯的小嘴，挂着几丝埋怨…

    男身子一热，只觉下面裤档里忙碌了一下午的弟弟又慢慢要站起身。

    “嗯。”男不由轻咳了一声，一边把腿搭在一起。

    “哥，别动！”孩说。

    “…”

    “…”

    “妹，怎么忽的把辫子剪了？”

    “…”徐妤停在那里，说：“不是说了么，太热了。”

    “…”男盯着孩：“妹，你打小就不会撒谎。”

    “…”

    “你说过，你那辫子是为哥哥留的。”

    “…”

    “琳琳的事，嗯，你知道了么？”

    “嗯，亭亭跟我说过。”

    “是哥哥不好，太花心了…琳琳才会喜欢上了别的男生。”

    “…”

    “你也开始讨厌哥哥了么？”

    “…”孩睁大眼看着男：“哥，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怎么把辫子剪了？”

    “…”过了许久，孩低下说：“我不想把你当亲哥哥了…”

    “嗯？”

    “我不要再当你的妹妹…”

    “嗯？”

    孩抬起，静静的看着男的眼，轻轻的说：

    “哥，只有你我知道的，我们才是亲兄妹――亲哥哥与亲妹妹是不可以在一起的。”

    －

    “小月，我说最后一遍，你跟不跟我回去！” 从外面客厅传来一个男的声音。

    “…”一个说了什么。

    “孙倩！我警告你，这是我家里事，你她妈少管！！”

    “你怎么跟我姐说话的？！”另一个的声音。

    …

    “嗯？小妤，小姨过来了？”屋里，周飞问。

    “嗯，中午就过来了。”

    －

    客厅里成一片。

    姨夫董礼正在拽着小姨，向门拖着。

    亭亭、琳琳抱着小姨，不让他把小姨拖走。

    “姨夫，你喝醉了，你什么？！”亭亭大叫：“你放手！小姨都说了不回去了！”

    “亭亭、琳琳，你们放手！！”姨夫浑身酒气，红着眼大吼，额角青筋迸现。

    “怎么了姨夫？”周飞走过去问。

    “…”姨夫不再拽小姨，却不说话。

    “小飞，你小姨想来咱们家住几天，你姨夫不让。”妈妈说。

    “姨夫，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帮你劝劝小姨…”

    “你给我滚！跟你爸一个窝囊样！”姨夫瞪着周飞：“你算个！！”

    “啪！”小姨狠狠的扇了姨夫一掌。

    “…”姨夫愣了一下，一掌扇回去，把小姨扇倒，又一脚向小姨小肚踹去！

    －

    “啊！” 董礼弯腰去摸脚脖――刚才给周飞抓住捏了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姨夫，这是我家，你走吧。”周飞把几个护在身后。

    “好小子，”董礼盯着周飞的笑：“跟你那没用的二叔学了些三角猫功夫，就当自己天下无敌了是吧，好，你给我等着…”

    “姨夫，你走吧。”男又说。

    “孙月，跟我回去！”姨夫不理周飞，冲着小姨又喊：“当着这么多的面你说说，你对得起我么！”

    “…”

    “为了给你补身体，我炖了一上午的…你她妈也没放一个就没影了，你她妈有没有把我当你老公？！”

    “你无耻！”小姨冲着姨夫吼。

    “…”姨夫一愣。

    “汤里你放什么了，你不知道？”

    “…”

    “你扔在垃圾筒的药盒我看见了！”

    “…”董礼呆了呆，忽的呵呵笑起来：“我无耻…哈…有意思，哈，你这个骚货在外面跟男搞，怀上了野种，我帮你把这野种打掉，你说我无耻？哈！…让我做王八，给我戴绿帽子，还说我无耻？真是天大的笑话！哈…”

    “姨夫，你在外面有多少呢？”周飞问。

    “你小子给我闭嘴！”姨夫大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我至少没往家里带野种！！”

    “…”

    “对！我是天天在外面！我外面是有很多野！…可你们问问你们小姨…孙倩，你问问你妹！…为什么我会那样，啊，为什么我会那样！…孙月，你问问你自己，从结婚到现在，你有一天把我当你老公么？！！”

    “…”

    “好！就算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好，你心理有疙瘩…可当时我不是都跪了一整天，求你原谅了么，你不是也原谅我了么？！…啊？！…对了，是不是你们孙家弄了个套让我钻呢？…嗯？…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姓董的，你闭嘴！”小姨吼。

    “怎么着，我就不闭嘴，我今天她妈的就是要说，老子敢作敢当！…大家听好了啊，当年相亲的时候，我给你们小姨的水里下了药，可小月，那都是你哥给我出的主意啊！…”

    “你胡说！”

    “我胡说？你去问你哥！！…对！我是迷了你！可那是因为我喜欢你啊小月！我不是也娶你了么！…我那家境，我这条件，小月，你知道有多少求着要嫁给我么，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孙月嘴哆嗦着，死死盯着男，却淡淡的说：“董礼，你回去吧…我要跟你离婚。”

    “…”董礼愣在那里，忽的又哈的一声：“你要跟我离婚？…哈，你作梦！！”

    “我要跟你离婚！”仍是喃喃的说。

    “孙月，”董礼这时笑着说：“你心里清楚着吧，这些年来，没我爸，我伯父在上面给你们撑着腰，你们孙家能有今天？”

    “…”

    “想离婚？…我让你们孙家家亡你信不信？！”

    周飞缓缓走上前，一拳打在男的小腹上，男起身挥拳打回，给周飞攥住了打来的拳，骨骼裂的声音伴着经久不息的惨叫…

    周飞把力道松了松，盯着男汗渍渍的脸，微笑着说：

    “小董，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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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周五。

    课间。

    周飞坐在位子上，瞅着课本。

    “飞子，你今晚是不是会很寂寞么，要不要哥们儿陪你呢？”“同桌胖子”笑眯眯的走过来，趴在他桌子上，轻轻的说。

    “…”周飞抬看着对面这张没节的脸，淡淡的说：“不用了，你二班那个马子陪我就行了――反正她也去不了。”

    “！飞子，还真让你失望，家王军王班长请贴上都说了，这次欢迎带友或男友的…哎，飞子，那毛小子还真是扇你的脸呀――全班这连刘静都请了，就是没请你…你也不再收拾收拾他？嗯，那次，那招什么，叫什么名飞子，你那个高踢腿…”

    “他扇不扇得着我，还不是你们去不去的问题？”周飞低看课本，淡淡的说。

    “…”同桌胖子半天无语：“飞子，我跟熊猫、青竹他们不是帮你过去打探消息么…再说，去年你没去过，当然不知道，靠！…那个派场，那个服务，靠…这次每个到场的同学，可还都有手机赠品呢，那个什么ＸＸ，最新款的呢…再说了，家王班长也是那么客气，低声下气的请我们，哪能不给家面子呢…”

    “好，胖子，那我就祝你今晚吃好、喝好。”男仍是有气无力的说。

    “…”胖子看着周飞：“飞子，你最近心不大好啊…是不是吃醋了？”

    “嗯？”周飞抬。

    “看，看你那样…”胖子笑，又悄悄把向远处扭了扭：“让我猜中了吧，看自己的漂亮小表妹跟自己的仇家，那么浓蜜意的，不好受吧…”

    周飞顺着胖子的眼看去，教室远处，孙馨正王军嘻笑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或只是男的错觉，王军同学这时向他诡异一笑。

    －

    放学后。

    周飞送刘静回家。

    公车上，刘静轻轻搭着他的肩，周飞看着窗外夕阳下匆忙的群，心下一片温馨，恍惚里，他曾有过与此时完全一样的记忆画面。

    “徐凡，对不起啊。”

    “嗯？”男扭看孩。

    “那天在北楼的事儿。”

    “嗯？说什么傻话呢小静？你不是都道过歉了么，再说，你们也是为我好，我也没怪你们啊。”

    “…，我注意到了，最近一些子，韩冰对你越来越冷淡了…”

    “…”男看着孩，伸手把她搂到怀里，过了半晌，叹了气说：“小静，你要学着吃醋，啊，不要跟小悦学…你这样，我心里很不好受，我这已经够对不起你的了…”

    “…”孩小猫一般趴在男怀里，沐浴在夕阳下，惬意的闭上了眼，过了不知多久，轻轻的说：“不过，他生，韩冰没去的…”

    －

    一个新式的住宅小区。

    虽然都没明说，刘静的父母应该清楚两个儿跟男的关系。

    进门后，简单与两位老打了招呼，周飞便进了刘怡屋。

    小怡坐在书桌前，脸冲着门，看到男进了屋，蹦跳着几步上来，扑到男怀里，像小猫一般用小脑袋不断蹭着男的胸脯…

    孩早已不是最初见时那喏喏寡言的样子，现在是开朗，活泼，又特别会撒娇。

    “…”男站在原地，一时无语，一片温馨，又一丝苦涩：“变化真快啊…再过些子，可能也会跟琳琳、亭亭一样，喜欢上别的男生，不理我了吧…”

    －

    －

    周飞回到家。

    换了鞋，径直向妈妈屋走去。

    亭亭、琳琳屋门忽的开了，琳琳走出来，看到男，呆了一下，站在原地，低了。

    看着她的样子，周飞一时有些心酸，安慰孩说：“琳琳，不要那样，你没什么对不起哥哥的，喜欢谁是你的权利…是哥哥对不起你…”

    说着，男伸手过去轻抚孩的肩膀…

    孩轻啊一声，急急的把男的手抖掉，向后退了两步，仍是低着，轻声说：“哥哥，求求你，别再碰我了…”

    “…”男看着孩，紧紧攥着拳，一时不知道是该生孩的气，还是孩姐姐的气，或是自己的。

    “呀哈！”这时门缝里，亭亭探出一只小脑袋：“乙方！今天拿什么来封我丁１的嘴呢？…我可都看见了…”

    男不理这个妹妹，走过去敲妈妈房间的门。

    “真没劲…一点幽默感没有！”亭亭撅着嘴。

    －

    妈妈躺在床上，小姨斜倚在床边墙上。

    “小飞，”看到男进屋，孙月眼睛一亮，说：“快来看你妈的肚子！”

    男走过去，注意到，小姨一直在摸着妈妈的小腹。

    默默的看着，男慢慢湿了眼，心里又一震，犹豫了半晌，还是开问：“小月，…我跟小倩的孩子…畸形儿的机率有多大？”

    “…”孙月眼暗了下来：“也，也不全是的小飞…”

    男又看向妈妈。

    “小飞，”孙倩看着男：“你答应我好么，只要这孩子不是太…太笨，我们一起把他养大好么？”

    “…”男湿着眼抚摸着的脸，点点，轻轻笑笑：“好！”

    “不会是畸形儿的！不会的！因为…”男心里喃喃说，又像是在安慰着自己：

    “我们并不是真正的母子！”

    －

    房间里，周飞与小姨。

    妈妈借要做饭留两个独处。

    孙倩刚出门，孙月马上扑到了男怀里，仰着脖颈，向男的嘴吻去。

    被感染着，男也分外的动，一时间，屋里只有两个喘息的声音，以及时急时缓的吸吻声…

    “小月，姨…嗯，那个董礼说的都是真的吧？”

    “…”趴在男怀里，轻轻点点。

    “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脸贴着男的胸脯：“有什么用呢？都已经发生了…”

    “他第一次见面就给你下了药？”

    “…”点点。

    “对了，姨夫说，那是舅舅给他出的主意…真的么？”

    “今天我过去当面问过你舅舅了，他说当时只跟你姨夫开玩笑。”

    “开玩笑？”

    “…，唉，小飞，都过去的事了，到底是不是，我也不想再去究了。”

    “…，对了小姨，当时怎么不去告他？没跟舅舅、姥爷说么？”

    “说了。你舅舅说，你姨夫…”忽的住了嘴，看男。

    “没事小月，称呼其实也就是个符号，‘姨夫’就姨夫吧。”

    “你舅舅说你姨夫确实很喜欢我，是认真要跟我结婚的，说你姨夫的道歉也很有诚意…”

    “…”

    “劝我说，既然都那样了，如果不是特别的讨厌你姨夫的话，就将就着跟着你姨夫算了…说他跟你舅妈当初也不没什么感基础，也过得很好…还说，你姥爷跟你姨夫家渊源很，如果就这样把家告了，不太好…”

    “这样，你就嫁给他了？”

    “…”看着男：“小飞，你跟我说实话，如果当初我不嫁你姨夫，把这些事跟你说，让你娶我，你会娶么？”

    “…”男避开的眼。

    “…”低下去，淡淡的说：“你连骗骗我，哄哄我都不愿意么？”

    男把着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小月，现在我会娶你！”

    “…”看着男，眼湿了，接着两行泪流了下去，轻轻的说：“大骗子！…你娶了我，你妈妈怎么办，你妹妹呢？还有…”

    “我都娶了！”

    “…”愣了一下，举起拳打男：“我恨死你了！你这个无赖！”

    “…”男低吻。

    良久，挣脱，喘息着说：

    “不行！你只能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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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

    周飞收到小七的电话。

    “凡哥，青皮刚来电话说…”

    “嗯？青皮？”

    “嗯？就那个朝阳集团的青皮啊，当初你让他当咱们的内线的啊…你不会已经忘了吧凡哥？”

    “嗯，我没忘，你刚才说的不清楚。”

    “…，青皮说，王刚那个儿子王军，给你舅舅家儿下了药，要迷的呢。”

    “…”

    “青皮说，他已经找了各种方法拖延了，在华夏宾馆，让你赶紧过去，怕要来不及了啊！”

    “好，小七，我先去冲个凉，然后马上过去。”

    “冲个凉？…凡哥，来不及了啊…要不我跟兄弟们先过去？”

    “别！别打扰兄弟们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可凡哥…”

    “唉，多大点事儿…来不及就来不及了呗，小七，好了，我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