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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欲之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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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絮叨叨恨夫不成器历历事淫行犹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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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哪!那一刻我像死一样,机械地听着他的喝声,仿佛得了命令似的,不由自主地跑过去抱住了儿。更多小说 LTXSFB.cOm我和儿眼泪扑簌地敢怒不敢言,那老畜生一边束着腰带,一边看着我们母,他根本没当回事,提上裤子,还在我的上踢了一脚,'' 还愣着什么?光腚拉扯的,不怕别笑话。'' 这老畜生看着闺被他作弄后一副病榻榻的样子,骂骂咧咧的。怕别笑话,他弄自己的亲闺不怕别笑话,闺在家里光腚拉扯的倒怕别笑话了,就算光腚拉扯的难看还不是他亲手造成的,他往下扒自己闺内裤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别会笑话,他趴在闺肚子上自在的时候,怎么就不怕别笑话,奥,他作弄完闺了,反倒怕别笑话了,我心里这样想,可是嘴上不敢说,春花一时间也是不出声,窝在我怀里不知是怕羞还是被弄得说不出话来,也难怪,闺虽然大了,经得住男作腾,可那是她爹呀,她被自己的爹弄了,还被做娘的我看到,光羞就羞死了,还不用说别的;她爹又是不留力气地作弄,不知道疼惜,春花再受得住折腾,也搁不住她爹那驴一样的子,那死老东西天生一副相,子又长又粗,你们没有见过,和驴差不了多少,进去那个再大的也受不了,象是被捅了底似的,我家秋花和春花都领教过了,好在两个闺随我,里面天生长的长,说起来也好像命里带来的,不管她爹怎么弄,虽然觉得够到心子,但根子那里,也就觉得到底了,她爹再怎么往里掘,就是进不去,只能是两个器物造制。哎――就好像天生是他的,该着他享受似的,这都是命中注定。那天等他走出去,我们母俩抱痛哭,哭了好长时间,春花才动了动,'' 娘,我――'' 我知道她要做什么,这孩子受的罪多了,也知道怎么做了,倒是我这做娘的没了主张,还是她一句话提醒了我,就飞快地去拿了个脸盆,倒了盆热水,这已经成了家常便饭,那老畜生每次了闺,都要我们娘俩收拾那摊秽物。哎!怕的是春花再怀上。

    春花赤着跨在盆上面,她的下体冒着咕咕的声音,用手撩起往里扣着洗,一白色的冻胶状的滴落到水盆里,渐渐地散成细丝状,我看着那大她爹弄进去的东西,心里那个难受呀,就对闺说,'' 再洗一洗。'' 春花往前挪了挪,把整个跨在盆上面,为的是把那里贴近水面,她听了我的话,又往两边劈了劈腿,用手扒扯着两片,两手捧着水往里攉,为的是把她爹进去的都洗净,要不留下一点也会和闺的结合的。我看着闺那样子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千万别让儿怀上,千万别怀上。'' 可光我祈祷中什么用?那老不死的三天两地偷空抹空地拼命往里灌,春花后来被她爹折腾得也烦了,有点心烦意,就催它了,你说那还跑得了?两个闺他先后都上了,作孽呀!啥受得了,那是你的亲闺哎,你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她拉扯大,长大了最后你却上了她,让怎么想?你糟蹋她的时候,就不想想这是自己的亲闺?你压在身下,弄她的子和的时候,就不理亏?这是自己身上的,你却玩弄了。你怎么就不想想那样做是沾污了祖宗,丢先的脸?祖宗若是在天有灵看见你和自己的闺睡觉,糟蹋自己的闺,不雷劈了你。和自己的闺困觉,这不是辱没自己吗?再怎么也不能上自己亲生儿的床。哎――都说红颜多薄命,可儿长得再好,那不是她的错呀,平常街坊邻居都说我两个儿长得跟花一样,这不她爹就给她们起了个名字叫秋花、春花,哎――他当时就没安好心,叫什么花呀,要不叫花,兴许她爹也不会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有时我就想,冥冥之中好像注定的,春花、秋花长得好看,不就是让采摘的吗?那些们看了好花谁不采?更别说她爹天天看着,她爹当时给起那样的名字,就存了心要采摘,他不是天天哼着'' 春天里来百花香,郎里格朗,引逗得郎心直痒痒,郎里格朗,家花野花两娇艳,郎里格朗,不采白不采。'' 其实那老畜生的心里早就有了那心思。我的两个儿长的是俊,尤其秋花,水灵灵的,左邻街坊都说她是桃花眼、风流子,那虽然不中听,可我心里有数,知道大儿天生一个风流胚子,不说话先笑,不看先臊,男就喜欢那个样子,说是勾魂。说真的,大妮长得也确实那个点,不象二妮,二妮长得也好看,可那种好看让没有坏心思,秋花不一样,按农村说,就是点儿,招蜂引蝶的,如果长的那样儿,肯定会出事。可她长的,也是你死老东西做得业,能怪她吗?再说,她再,那也是给别的男看的,男不就图个好看,图个吗?可那是她天生的,那些不成器的男们像苍蝇似的围着她、追她、调戏她,不就是因为她长得好看,长得风流吗?男见了漂亮,尤其象我家秋花这样身段、这样风的,身子先就酥了半边,可我没想到那老畜生看了自己的闺就先酥了,他被闺搞得魂颠倒的,连上班都没心思了。看着整天围在院子门那些没出息的男,他恨得牙根都疼,恨不能想赶苍蝇一样赶出去,那是怕她学坏了,怕男们糟践她,他这样做不就是为了让儿嫁个好主儿,留个好名声,他的脸上才有光,我家秋花要不是她爹把她了,肯定能找个好准。

    哎――现在说这些中什么用,事儿也出了。老长叹一气。

    我家那老东西看成天那些围着闺转的男,有时气不过,就骂闺招蜂引蝶,她倒没招来什么蜂什么蝶,却把这老不死的招来了,他看着闺那个样儿,心痒痒的,忍不住了,就起骚,暗地里不知想过多少次,可那不是给他看得,她是你嫡亲的儿,她再、再骚,你也不能对她起坏心思。奥,别的男想使坏,你不乐意,你自己倒在家里关上门自己用了,你是不是看着闺那样子就骚得不行了,被闺招引的浑身酥了,连魂儿也勾去了?和自己的闺困觉,亏你想得出,家漂亮的闺有的是,可当爹的哪一个上过?当爹的如果都在闺还没过门,就爬上闺的床,那这世界还不了套了,那还有什么伦理道德,还有什么父母兄弟?说不定闺还没出嫁时就怀了父亲的崽呢?你搂着自己的闺睡,那不等于了先吗?儿是大了,出落得像花儿一样,是好看,可再好看也是自己的闺,可你怎么就了她的身子?和自己的儿困觉,自己的闺,你就不觉得恶心?不觉得理屈?

    哎――这家丑弄出去如何是好?想起来,我死的份都有,我们娘俩哭了整整一个下午,然后相互劝慰着,春花到底还是怕被她爹弄上了身,眼泪朴素地说,'' 娘,我不会就有了吧。01bz.cc'' 我心疼地替她抹去眼泪,'' 傻孩子,哪会那么准呢?咱祖宗上有福,就那么一次,哪会就有了?'' 说归说,劝归劝,可谁能保证?她爹那方面强,我家大儿给他弄上两次,小儿也难保证。这样的事不在乎多少,男一滴也照样怀上,就看闺有没有缘分。春花也知道我是在劝解她,就扑在我的肩上,'' 娘,我咋办呀?'' 她哭哭泣泣的,我的心就软了,咋办?还是忍了吧,已经弄上了,还能张扬出去?打落门牙吧。

    那次春花被她爹弄得下身肿得老高,连走路都有点困难,那么小年纪,他弄起来,就跟个驴似的,也不知道惜,只顾往里捣,自己的闺,你就不能轻点?她哪经得住他那驴一样的折腾,如果那东西有帮有底的话,他那么长的东西,早把春花穿帮了底,你想想,什么搁得住那般折腾。春花被捣得实在忍不住了,就小声地求他,又不敢大声叫,四邻八舍都是门对门墙对墙的,几十年住在这里,一条老街上谁不认得?这畜生做的事,叫我老脸往哪搁?想想,真不如一撞死,可儿才十几岁呢,我每天一清早就要出去上班,总不能每每刻护着她,就算护着她,可护的一时,护的一世?他想做了,就会千方百计找法子,想起来恨得牙根都痒痒的。

    我每次骂老子,可他这个畜生从来都不认帐,说什么与自己的闺亲近点,这有什么不可以?我再讲,他拳耳光又上来,我声音晌点,好心的邻居就会门而劝架来了,我只好闭上嘴,打落门牙往肚里咽。

    这叫劝什么架呀,这叫来助威、看热闹来了,他们一来,我就不敢说话了,她爹却来了,亮开嗓子骂我,说我不是,我想辩解,可那辩解得了吗?我能说那畜生糟蹋闺吗?只好躲到一边流泪,邻居看到这架势又反过来说她爹的不是,她爹就仗着这,才骂骂咧咧地借故出去了,后来他的胆子就更大了,其实街坊四邻的好心助长了她爹的心,要不他也没有这么放肆,他就是仗着我不敢张扬,闺不敢吱声,才接二连三地把两个亲闺给祸害了。他第一次弄秋花,也许还怕前怕后,怕我和他闹,怕邻居们指指点点,怕单位开除他,躲出去多少天没回来,也没敢再找秋花的茬子。可后来弄二闺就简直是明目张胆了,他从大闺那里得到了经验,知道只要强行弄了第一次,闺不声张,就不会再有事了。本来二闺脾气犟,起初并不怕他,和他打和他闹,可打过了闹过了,他的兽欲也得逞了,他心里就暗自得意。接下来的几次,都是老畜生在闺的反抗中征服了她,每次下来,老子脸上都是被闺的,但那也抵抗不了他的蛮力,最终被他压在身下要了。要不他后来也不会到婿家里把闺堵在屋里弄,说起来真丢了先,我丈夫畜生到什么程度,二闺出嫁后,他竟然追到闺家里和闺搞,闺怕自己的丈夫知道,跪下求他,他却把闺抱到两结婚的床上了,哎――他量仗着我和闺怕丑,不敢声张,只要能瞒住婿一就行,二闺为了家庭,也就隔三差五地让她爹弄,我到今还疑心着外甥孙是不是她爹的,问问春花她也说不准,就那样吧,谁的孩子都不重要了,只要婿不追究,我们还怎么说?私下里我们又不能问她爹,就是问她爹他也不会知道,这样的事都是方清楚,男的知道什么。再说,这样的事,她爹也是存了心的,不得呢,为什么这样说?这不明摆着吗,他和大闺私奔5 天,尽着法子把大闺玩够了,又趁我不在,仗着力大,把二儿糟蹋了。大闺被他弄怀孕了,他不知,那怨不得,可二儿春花,那是他故意给她下的种,为的就是长期占她,达到和她保持关系的目的。后来二闺出嫁了,他也没和她断绝关系,而照样逢三隔五地和她鬼混,闺不敢让丈夫知道,就委屈着让她爹弄,往往她丈夫吃完饭刚走,被丈夫缠绵了一夜的春花收拾完碗筷想躺一躺,可她爹后脚就到了,厚颜无耻地搂抱了亲闺上床,春花晚上伺候完丈夫,白天还要流着泪伺候自己的亲爹。就那样,他趁着春花不注意,让她有了他的骨血,二闺虽然不同意,可他吓唬她,要把两的关系告诉婿,他那么大把年纪了还在乎什么。后来二闺想想就不敢吱声了,明着不敢惹他,只好想方设法地躲他,实在躲不开了,也就由着他弄,她爹尝到了甜,也都是打听到婿不自家的时候去,有时给闺带点好吃的,有时割块布什么的。可一去了,就不管闺正在什么,有一次二闺怕怀孕,从枕底下摸出她和丈夫常用的避孕套要给他戴上,你们说,他怎么说?'' 傻闺,爹是来什么的?爹是来和你上床的,你给爹带上那个,那不是象给牛带上笼,不让牛吃吗?我要是来避孕套,在家里和你娘就行了,何必来找你?'' 闺听了红着脸不吭声,他才夺过套子,扔在地上,一把抱着了儿的身子,'' 你是不是和他都带着套子做?'' 春花热热的身子被她抱了,坐到他怀里,'' 要不,你再拿个,给爹戴上试试。'' 看看春花不动,又说,'' 快去。'' 春花怕她爹吆三喝四被听到,只好倒过身子从枕底下又摸出一个,她爹就挺着那紫黑的东西放到闺面前不知羞耻地让闺给他戴上,春花由于害怕,笨手笨脚地往爹的子上戴,好歹套上了,她爹却看着那勒得怪模怪样的子笑了,'' 爹今天就不戴了吧,把这个给那个男戴上,让他戴着爹戴过的东西爹扔了的东西去吧,春花,爹就想和你。'' 他说着,就扯掉被春花已经套上的套子,分开闺的大腿,掀起她的,对着那儿里,春花委屈地大颗大颗泪往下流。

    这不是、鬼不是鬼的几个月一过,担心的事就又来了,大儿经过的事,又落到小上,你想想,他没没脑、没黑没夜地糟蹋她,儿又是到了那个年龄,经不得男挨身的,她爹做起来又不管不顾地,家小两结婚还做个避孕,戴个套子什么的,可那老畜生嫌费事,不自在,逮住闺就硬生生地进去,哪还有个做爹的样?连公狗配母狗还要用嘴调调、舔舔腚、弄弄,可他见了儿就猴急猴急地,春花有时怕极了,就等他发泄完了,再蹲下身子,用水洗。可再怎么洗,还能洗净?你要是没畜生到那个地步,那事时,也为儿想想,戴个套子什么的,别弄到儿里面去也行,可他不!有时我实在忍不住了,也骂他,并指桑骂槐地提醒他,他和闺那种事我做娘的怎么说出,总不能明着跟他说,你和闺要戴套子吧,那不把父的关系公开了吗?那老东西装疯卖傻,他心里明白着呢,也知道我的暗示,就是不想做那些麻烦事,只嘿嘿地一笑,装聋作哑,我拿他也没办法,看着他催死赖害的窝囊相,就气得跺跺脚走了。后来他趁我不在和闺弄上了,就只顾快活了,哪管儿死活,弄到兴上,就一个劲儿地往里泄,有时听春花讲,她央求着别弄进去,可他硬把被儿拔出来的东西再进去,还说,'' 哪就那么准?多少次还不一定有呢?'' 再说狠了,他就说,'' 别听你娘瞎叨叨,男哪那么多的事?套着个橡胶像什么事?'' 言外之意我的是你,又不是避孕套。你说还叫话吗?他说完,就看着闺那被撑翻了的东西,大进去,直到舒服地萎缩着从闺那里被挤出来。然后看着闺爬起来,慌慌忙忙地去洗、去扣。作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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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儿瘦棱棱、黄清清的脸,我这做娘的那个心呀,说不出什么滋味来,还未嫁出的闺,怎么就有了窝里种?再说,来回挺着个大肚子,对外怎么待?一旦传扬出去,那是和她爹做上的,这孩子是让她爹下的种,我这一家还怎么活?我想我这个做娘的还是死了好――可我死了,那闺不就掉到老畜生的手里,更由着老畜生作腾了吗?想想那老畜生那个丑态,就恶心。

    在一天夜里,我寻上这老畜生准备跟他拼了,他知道事不妙,心里也害怕起来,看来,他再横,也还怕这不要命的,一开就说,'' 我该死,我该死!''并乖乖地拿出60元钱,叫我陪儿到乡下卫生院去弄掉――可我看着儿那副受罪的样子都不忍心,那时候,流产都要单位出证明,可我到哪里去弄?再说,也找不出个理由,就那么大的孩子就有了。医院里见我开不出证明,怎么说也不给弄,我好说歹说,出上个老脸,医院里见我哀告着那是孩子被坏糟蹋弄上的,行行好吧,孩子还小,万一坏了名声什么的,以后怎么嫁?就这样,医院里才给做,临到签名的时候,谁知那上面只有丈夫一栏,本来嘛,那时候,流产都是丈夫陪着。我想代签,可那小护士愣是不让签,说我是个的不行,我想让我到哪里去给她找个丈夫呢,就跟护士说,护士听了也很同的,最后还说,那至少也得找个男的签,我就想起了她爹,他作腾上的,还是得让他收拾,开始他死活不来,怕丢脸,好说歹说才跟了去,可一看那栏上的称呼,又死活不肯,到后来护士也不愿意了,说,'' 你们要是不签,那就甭做了。'' 我就拽过那老不死的说,'' 你就签了吧。'' 那老不死的却说,'' 那哪行啊,那是她丈夫签,我是她爹。'' 我急了,'' 你做都做了,还在乎这个称呼?'' 那老畜生一听脸都变了,转身就走,我好不容易追上他,'' 她爹,快签了吧,让孩子少受罪。'' '' 可你这不是让我承认那事吗?'' 他梗愣着脖子说。

    '' 你说啥呀。'' 我这才明白他的想法,他是怕承担那个罪名,怕我以后说出去。

    '' 家护士知道你是她爹,可孩子现在又没有那么个名分,为了手术,就想让个男代签了,办个手续。'' '' 可我要是签了,那不成了秋花的男了?'' ''你说什么,老畜生。孩子是你的,你怎么连这么个事都不能做?'' 我气得有点哆嗦了,他看我说出这样的话,怕我当众揭露他,就说,'' 那行。'' 这才乖乖地跟着我去签了,看他签了字,我才一块石落了地。

    做的时候,连医生都骂这面兽心的东西,怎么这么小的孩子就给家糟蹋成这样子,还让活不?

    听着孩子疼得大呼小叫,你说我那心呀,真比钻心还疼,可谁知道这是我家那老畜生给她种上的呢?那老畜生快活了,却让儿受这份罪,有时想想,我真想把他给阉了,看他还能不能在儿身上使坏。

    她说着说着又流出泪来,老浑黄的眸子里流露出怨恨。她憋了多年的这些窝心话,第一次爽朗朗地讲出来,看起来就象卸下一块石

    我们的谈话是在临时接待室里,她说她对这里的政府部信任,知道不会说出去,也不会笑话自己,说完老象是想了想,又如实地告诉我们:” 狰狞的恶魔” 一直没有放过她,只要撞上机会,只要她纤弱的四肢无法抵挡他粗壮野蛮的臂力,她就得含泪就范,甚至是在儿流产后的一个星期,刚刚从医院回来的那个早上,也是我大意了,只顾着那个该死的班挣点钱,寻思着儿只是流个产,就没象坐月子那样伺候,春花流产那几天折腾的心里都不好受,哪能好受得了?在医院里编排着故事,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们就会追三问四,回到家里,又要瞒着邻居,不露一点风声,弄得思都恍惚了,那天,起来晚了,就给儿打了个荷包蛋,匆忙上了点心铺。

    那老畜生听着我带上门,躺在炕上呆了一会,实在是憋不住了,就悄无声息地爬上阁楼,看着瘦弱的躺在床上的儿,假惺惺地摸着她的发,讪笑着,''春花,好点了吗?都怪爹不好,给你作腾上了。'' 儿扭过不理他,'' 嘻嘻,爹让你受罪了,不过也没什么,那个没流过产,你娘还流过好几次呢。'' 他端起儿还没喝完的蛋,心疼旳喂她,'' 过几天就好了。'' 春花畏惧他的势力,只得顺从地喝下去,就在她放下碗喘息着想躺下来休息时,那作死的却抱起她猥亵她,还伸出手摸她那里,都这样了,你还有那心思?儿挣着流产后病弱的身子气喘喘地说,'' 爹,放过我吧,我的身子还不净。'' '' 好闺,还有什么不净的,爹都憋了十几天了,想死我了。'' 这老畜生打从第一次弄了秋花,就没离开过闺的身子,别说十天,两天他都受不了,一爬上去,折腾起闺来没完没了。

    他说着,掀起儿的被子,骑了上去,儿浑身没一点力气,忍着疼,咬牙忍受着他的糟蹋,老畜生爬上去,只摸了一把,就了进去,也许好久没了,就在春花感到撕裂般的疼痛时,他蹬了几下腿,就趴在闺的肚子上不动了,还大喘着气。春花感觉到他那里渐渐萎缩着从道里滑出来。寿江林握着自己抽出来沾满儿鲜血的的,用儿的内裤擦了擦,'' 怎么?又来例假了?'' 他不知道流产后十天半月那里不净,还以为春花来了月事。看着儿被糟蹋后晕红的双颊和娇弱的身子,轻佻地说,'' 这次,别又给我抱窝了。'' 我们这里把母孵小叫'' 抱窝'' ,老畜生儿,担心儿再一次怀上就这样说。

    儿被糟蹋得浑身没了力气,连拉被子盖一盖赤的腿间都不能够,他看着刚完事还邪地看着那地方的父亲,躺在床上哭了。

    我丈夫却再次摸着儿的说,'' 好,别哭了,爹也是忍不住,你就权当是爹的吧。'' 他从心里认为闺还是因为他的伦而哭,其实这时的春花早已不在乎爹和她睡觉了,她哭是因为自己刚刚流了产,而那狠心的爹却不顾闺还没恢复好,就糟蹋她,她刚为他才流了一个周,而这时不说是父亲,就是没有感的自己的男也不会和她同房的。

    寿江林看着闺哭得两肩耸动着,也觉得过意不去,对不起儿,和自己的儿困觉已经为不齿,再让个闺怀孕那就是共愤了,他两手抚着闺的肩膀,小声地劝慰着,'' 就这一次,不会有事的。再说爹也是刚弄进去,这不就拔出来了。'' 他从心里也害怕闺会怀上,他倒不是心疼闺去流产,也不是内疚他做父亲的给儿弄大了肚子,说真的,他从心底里还是希望看着闺一天天大着肚子从自己眼前走过,看着自己的种子在儿的肚子里生根发芽,然后让他亲眼看着那个孩子从儿的肚子里生出来,他心里就有一种满足感、成就感,一想到他同三个睡了觉,心里就喜滋滋地。抱着踏踏实实的自己的孩子,他觉得自己既做了岳父,又当了闺的男,便潜意识里又有了一种想法,那就是再次把闺按在胯下,然后搂着她,和儿赤地在床上翻滚、,肚子贴着肚子,大腿压着大腿地配,象她男一样骑她、她,得她为他怀孕,生孩子,然后他就快快乐乐地做爹、做姥爷,可他又怕这样的事实被邻知晓而遭白眼,被家唾斥,被祖宗不容,可已经睡了两个儿还能再收回去吗?她们的花苞是自己给的,她们的处身子已被自己的沾污了,他就是现在不睡她,也不会还原了,闺那里也不会重新长上。况且他自己也不想、也不会罢手,那么滚滚的身子任谁也不想罢手,那么丰满的鲜的器具也让罢不了手。一想到两个儿那鼓蓬蓬的物件,寿江林就兽血沸腾,那里'' 噌'' 地一下陡竖起来,他知道,自己是个禽兽,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连自己的闺,不是畜生是什么?可他愿意当畜生,愿意钻自己闺的腿窝,强占闺的花心,压在她们身上那种感觉是什么也代替不了的。可如果自己老是保持这个状态,那春花早晚会怀上自己的孩子,自己和闺困觉的事也早晚会露,成为邻茶余饭后的谈资和意的对象,可他顾不得了,他就是想一天到晚地趴在闺的肚子上发、发、再发

    春花无力地抬起泪眼,'' 爹,我是你儿,你老是这样,让儿以后怎么活?万一儿再怀上,儿的脸往哪里搁?'' 他摸着她坐在那里好一会,大概也觉得过意不去,'' 爹也知道,可爹就是想,春花,你要是再怀上了,对你身体不好,可爹怎么办?'' 他拉过闺的手,按在自己那硬梆梆的上,'' 你试试,爹又硬起来了,就是想,要不是你刚才出血,爹这会还想。'' 他拉过被子替她盖上那地方,'' 爹也没想到你那么不经弄,怎么一弄就上身,以前和你娘,哎――你爷爷多么盼着再生一个孙子,可我和她怎么弄也弄不上,后来就弄出了你姐和你。傻丫,你要是你娘就好了,这会得生七个八个的了。'' 春花从他的气里听出他不会罢休,就伏在床上嘤嘤地哭。

    那老畜生想了一会,又说,'' 别哭了,爹以后注意一点就行了,爹知道这样对不住你,可谁叫你长得那么好看,这都是咱父的缘分,家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和爹睡了这么多次,是我们前世的福分,也是我们前世的姻缘,要不哪有爹这么迷自己的闺的?你不知道爹几天不见你心里就痒痒的不行,就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你,一见到你,那东西就硬挺着,直到从你里面泄出来,爹才舒服。嘻嘻,爹也是没办法,爹也没想到,就那么几次,你―――就有了。'' 他说到这里,似乎心满意足,样子象是很享受似的,'' 这也好,我天天认为自己没有生了,和你娘那么多次了,也没见她鼓起肚皮,你有了爹的种,爹也就舒心了,爹还没老,还中用。'' 他贪婪的目光在闺身上浏览了一遍,春花觉得浑身起了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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