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之哀

    记者掩上厚厚的卷宗，心里颇不平静，他知道，作为一个记者，不单单凭的是正义，更多的还需要良心和责任，寿家的案件很值得思。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寿春花的怀孕，究竟是谁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有一点值得肯定的是，那不是已离了婚的她丈夫小冯的，记者随后还了解到，寿春花在管教的帮助下，又一次到正规医院找做了检查，由于寿春花多次怀孕流产，又是偷偷摸摸地找了野医，子宫壁已经非常薄，再做流产已不可能，甚至连命也难保住。看来这个不知是父亲还是哥哥给他的孽种，将不得不来到这个世界上。但令尴尬的是，当这个无辜的孩子长大后，他怎样面对母亲和爸爸？他又怎能承受世的白眼和冷漠？但愿这个世界能给他更多的关怀和温暖。

    这个故事到此还远没有结束，寿江林，这个始作俑者，虽然再也不能为非作歹，但那个误歧途的邪恶的哥哥还在？已经扒开了的篱笆是否还能堵的牢？

    在这个案件中，虽然寿春花偶尔提到了哥哥的侵犯，她们母控告的却是亲生父亲，当公安员想据此拘捕他时，寿春花和她母亲又矢否认了这一点，民不告官不咎，历来是我们的办案原则。我们不知道两个当事出于什么考虑，但有一点值得思的是，寿春花和她母亲再也不愿牵扯到另一个家庭成员，她们善良地认为，父亲已经跌万劫不复的地狱，哥哥还年轻，是寿家唯一的命根，她们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寿家因此而断子绝孙呢？怎能忍受街坊四邻的白眼和戳透脊梁骨的指责？

    但愿她们善良的愿望能得到好报，但后来的结果却是让再一次震惊。

    ” 寿春雨，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强你妹妹寿春花？” 寿春雨蔫耷脑、一副懒散的样子。

    ” 从安徽回来的那个晚上，” ” 你为什么要强你自己的亲妹妹？” ” 我――我――” 他惊恐地看着预审员，磕磕地，显然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棍，只是在那样的家庭染缸里受到了熏染而已。

    ” 我知道和自己的妹妹做那事是伦，是不可饶恕的罪孽。可那都是我爹给引得路，我步了那老畜生的后尘。你们知道，当我听了爹了妹妹之后，先是吃惊，后是羡慕，爹怎么能和妹妹呢？我虽然偷，虽然盗，可我从没往那方面想，要知道那可是自己的亲闺啊，我就是再怎么坏，也不能去自己的亲妹妹吧，可我爹却在自己家里她，还一两个。这怎么能公平呢？那一刻，我就想，你能，我也能，我真昏呀。那一天，我回来，春花约我去她家吃饭，看着自己亲妹妹家的变化，我也感到了亲和温暖，说真的，妹妹挺让我骄傲和感动的，我在外那么多年，没个关心和体贴的，尤其是，乍一受到那种待遇，有点受宠若惊，那天我喝高了。” ” 当听完妹妹的哭诉，我震惊了，我知道，每个男都想多玩几个，谁不想多见识见识的那东西？不想的男还叫男吗？在外面，我和小弟兄们胡闹过，隔三差五地到洗房或者歌厅里去找小姐，有时甚至还过，但那多半都是在半推半就的况下发生的，她们事后也大都喜欢我们这样玩，既不会受到伤害，也不会去报案。可我从没打过自己妹妹的注意，更不敢往那方面想，谁家能想到和自己家的搞鞋？平时一听到这么回事，心里就不舒服，真的，我们那帮小兄弟也只是在一起混吃混喝，偶尔泡泡妞，发泄下。可那老子竟然在家里玩自己的儿，还搞大了她的肚子，想起来都丢，乍听春花说起来，我还真不敢相信，天下哪有父亲自己的闺的？后来得到证实后，我又非常气愤，一边喝酒，一边暗骂那老畜生不是。” ” 你想想，平常那骂最厉害的话，不就是你妈，你儿？可这老东西却在自己的闺。弄自家的，不但被瞧不起，连自己祖宗的脸都丢尽了，那种灰事，还不是骂自己吗？但细想想又很刺激，这东西一粘上就上瘾，听着爹和妹妹的事，那天酒喝了不少，脑子里老是出现爹和妹妹在床上，平常就听说爹玩，可不知道那老东西怎么玩自己的儿，难道他真的象弄别的那样弄自己的闺？想起来真的不敢相信，那场面，唉――弟兄们在一起，每搂着个，又扣又摸的，有时甚至还当着弟兄们的面就亲嘴，玩起来，那真的是怎么高兴就怎么玩，不光摸子扣，还――还让用嘴含着，说是，其实什么，无非变个花样玩玩。” ” 妹妹的诉说让我同之余又感到好，的东西就是玩个刺激，图个新鲜，那天不知怎么的，我在恨父亲之余，又有点羡慕，因此就不断追问妹妹那个过程的细节，妹妹越是吞吞吐吐，我越是想知道，当我听到那老畜生强行了妹妹，并让她怀了种之后，我张开的一下子闭不上了，天哪！竟然连自己的闺都可以，这让我多年固有的观念一下子受到冲击，妹妹竟然怀了爹的孩子，这让任何都不会相信，我原本想，爹也是一时糊涂，一时冲动玩玩妹妹，想必事后就会后悔，没想到他――他竟然变本加厉地摧残，做爹的不但自己的闺，还出了孩子，这成什么啦？看着妹妹哭得双肩耸动，薄薄的衣衫内，那突出的两个子跟着一抖一抖的，就想，爹肯定天天玩弄着，一想到爹揉捏着妹妹的两个子，我心里的火一下子蹿上来，也许是很长时间没接触，或许是听了妹妹的遭遇让我感受到从没有过的刺激，那一刻，我就想，既然爹能她，能让她怀孕，我为什么不能？反正她已经是个货，她的身子已经不净了，俗话说，酒壮色胆，看着妹妹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我的眼前忽然涌上爹压在妹妹身上的景，血一下子冲上脑门。” ” 伦这个概念原本在我的脑海里是个十恶不赦的名词，但现在看来也很平常、很容易，爹和妹妹伦了，世界并为颠倒，家庭秩序依然如此，我爹、我娘和我妹依然在家里过子，虽然妹妹心里难过，但爹还是一如既往和她伦，和她睡觉，即使妹妹结了婚也没逃脱，他也没和她断了，他总是偷空着忙地溜进她家，趁着妹夫不在家抱到炕上玩她，尽管妹妹不愿、害怕，可她并没有告发，总是在勉强的抗争中再次被、被蹂躏，完事后也只是抹抹泪，并极力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面对丈夫和邻居。看来，任何观念都只是一个束缚，只要你突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 妹妹还在抽抽噎噎、遮遮掩掩地说着父亲的罪恶，但我感到的已不是原有的气愤和同，而是体味出一种从未经历过的亢奋和刺激，我极力想知道爹和妹妹那事的细节，包括爹怎么和她上床，用什么姿势，舒服不舒服等等。”” 妹妹瞪大眼睛看着我，她显然从我的问话中看出我不怀好意，当她气愤地站起来想走出去时，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先她一步挡住了门，并落了锁。” ” 哥，你想什么？” ” 我――我――” 我一时被她问的很慌，可借着酒意，我感觉到了调戏亲的那种快感，春花那妩媚的大眼睛和窈窕的身段刺激着我，我下一子想到爹，爹肯定搂抱了她，按在她鼓鼓囊囊的大子上，然后手伸进她的腚沟里。一想到这里，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妹妹那鼓鼓的地方，以前看妹妹从没有这样过，可现在看到那地方竟然一瞬间勃起了，那是我以前从未感受到的，玩多了，新鲜感就没有了，就平淡了，可面对自己的妹妹，那从未有过的激让我想一睹亲妹妹的体，爹的行为让我忘却了污辱亲的羞耻，相反却更带来一莫名的兴奋。

    ” 春花。” 我转身搂住了她。

    ” 你――你放开。” 她声色俱厉地。

    ” 没事的，春花，很快的。” 我不知怎么的就冒出这么一句话。急不可待地想看看这个被我叫做亲妹妹的的隐秘，她的被父亲占有了多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

    ” 你畜生，不要脸！” 她拼命地用胳膊拐着，想挣出去。

    我着酒气的嘴在她脸上拱着，极力想尝一尝亲妹妹小嘴的滋味。

    她看看挣不出，原本愤怒的脸带着无助的，喘着粗气哀求我，” 哥哥，你不要这样，我是你亲妹妹，亲妹妹。” 她极力地强调着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

    ” 亲妹妹，好妹妹。” 我一一个亲妹妹地叫着，越是想到亲妹妹越是刺激，” 就让哥哥一次。” 我连哄带用力，想尽快把她搞上床，成就了我们的好事，那一刻，我根本就不在乎她是谁，父亲的作为让我已经放弃了所有的道德观念。

    ” 你也是畜生吗？” 妹妹憋屈的脸扭过一边，她羞愤地看着我，我们兄妹俩僵持着，” 他做了我，你不但不为我出气，却也来欺负我。” 她伤心地抽泣着。

    喝了酒的我，听到她提起父亲，提起父亲和她的事，那种想看看亲妹妹的隐秘的欲望更强烈，就说，” 春花，老子能和你做，我为什么不能？好妹妹，反正你已被老子搞了，就让哥哥也搞一回，让哥哥也姿一回吧。” ” 畜生，流氓！” 她怒骂着，疯了一般地和我扭打起来。

    我没想到妹妹会和我撕打，一时间我急了，双手箍着她，将她抱举着扔到炕上，看着她惊吓的抱着，一副任宰割的份儿。

    ” 哥――哥――” 她的眼是无助而又可怜的，可我却兴奋地爬上炕，把她蜷在身下，压上去。

    ” 都不是，都不是。” 绝望中，妹妹扭过脸无声地哭了。

    我什么也不顾了，一下子撕碎了她身上仅存的衣物，一撮揉了的毛扎煞在雪白的大腿间，那长长的鼓鼓的缝紧夹在妹妹的下，我疯了似地一把掀起她的大腿，就骑到了爹曾经骑过的体上，看着亲妹妹的，我的血往上冲，顺着父亲开辟的通道，一下子捅了进去。

    ” 啊――” 妹妹忍住痛叫了一声，却激起了我更狂的欲望，看着妹妹摆咬唇地表，那要命的欲望随着妹妹的颤抖迅速攀升了上来。

    ” 那你后来又强过她吗？” ” 后来我找过她几次，却都被她拒绝了，一来我怕我娘，二来也怕那老子。不过在我父亲被捕前那夜，我在她的床上死皮赖脸地缠上她，她怕被隔壁的娘听到，不好收场，就没敢做太大的挣扎，我搂着妹妹，兴奋地把她窝在身下，这一次很顺当，不知怎么的，春花那里竟然湿了，我一下子进去，正在兴上，被母亲发现打了出来。天快亮的时候，就听到父亲在他的炕上，又把她了，当时我还听着父亲吭吭哧哧的声音和妹妹的呻吟声，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父亲她的时候，动作很大，春花扑腾着挣扎了好一会儿，但最终还是被父亲裹夹着了，父亲得很起兴，隔着屋子的我都听到父亲低低的吼声和抽的噗嗤声，但我肯定娘那时没醒，要不父亲不敢那么尽兴地，那时，我也曾想去赶走父亲，但由于前半夜我先了她，怕娘醒了，没好脸子，就没敢去。只是在黑暗中看到父亲起伏的身影和快速地耸动，你别说，那老家伙这事还真有一手，绝对不输给小青年，一时间，耳边尽是他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和妹妹压抑的的呻吟声，那一刻，我真想，真想压在妹妹身上的就是我，只能瞪着眼，咽着水看着父亲作腾妹妹。” ” 你不要过多地牵扯到你父亲的事，他的罪行已经有了定论，还是多代你自己吧。说！在这之后，你又了什么？” 预审员凌厉的目光得他一哆嗦。

    ” 没――没什么。” 他目光躲闪着，试图瞒住自己的罪行，逃避法律的惩罚。

    ” 寿春雨，你不要心存侥幸，法律的原则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的罪还不至于死，难道你想加剧罪行吗？” ” 不――不――” 寿春雨的汗一下子流出来。” 我说，我说。” ” 爹被判了刑之后，我心里很害怕，怕我强妹妹的事也跟着抖露出来，也会落那么个下场，提心吊胆地过了几天，才发现娘和妹妹并没有把我的事说出去，心里就一块石落了地，想从此就罢了手。” ” 唉！如果能这样的话，我也就不会有这么个下场。我真浑，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可你们知道，一旦成了魔鬼，就像吸毒一样上瘾，和妹妹伦后，我就想，先前自己真的很傻，竟然认为伦是世界上最肮脏的事，没想到那老东西竟然先后和两个妹妹都伦，还让她们怀了孩子，这不老家伙消消停停的，要不是妹妹告发，他还不舒服死？一想起和自己的亲妹妹弄那事，就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让舒服的了，我真的迷上了伦那种滋味。唉――没经历的体会不到，那滋味是又害怕，又想得到，心里老惦记着，整天心不安，和自己的亲不应该，可越是不应该，越想把她抱在怀里，压在身下弄，以前我弄别的，玩过了，图个新鲜，子摸过了，过了，就象扔旧鞋那样随手扔了，可和妹妹不同，几天不弄，就想见到她，就想摸摸她的身子，甚至你还会想到和她在床上用各种姿势搞，怪不得那老子乐此不疲。” ” 父亲被捕后的一段时间里，由于害怕，我渐渐地把心收起来了，家庭生活也稳当了，娘和妹妹大概认为经历了爹的事，我就会学好了，就会罢手。可伦的滋味时常令我回味，以前时间长了，就找个玩玩，可现在一点都没兴趣，总觉得不刺激，我就把眼睛又逡巡到家里两个身上，尤其想到妹妹曾经做过我的，我的心就狂不已。『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 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娘去了二姨家没有回来，妹妹和我吃完饭后就回了屋，自打那事以后，她从来都不跟我说话，我坐着抽了一会儿烟，刚想回屋睡觉，可一眼瞥见妹妹半依在床看书，心里的火一下子被点燃了。” ” 院门早已管好，院子里静悄悄的，还能有比这更好的机会吗？虽然爹因此进了监狱，但娘和妹妹却没有将我的丑事抖露出去，我的胆子大了起来，心也就野了。” ” 春花，你不渴吗？” 我倒了一杯水，寻思了一会，借故走了进去。

    ” 不渴。” 她抬眼不屑地看了一下，她的眼白多于黑色，让我的心一动。

    ” 看的什么书？” 我用手去拿，想借故和她亲近。

    ” 没什么，你回自己的屋去吧。” 她马上戒备起来，我看到她不冷不热的态度，刚起来的一点心思就收回去，毕竟怕那个结局，可我又不甘心，就回对着妹妹说，” 你怀孕了吗？” 她听了，表一下子紧张起来，” 谁说的？” 警惕地看着我。

    ” 没事，我只是说说。” 我看到她听到这之后，全身放松了一下。

    ” 你以后得注意保养身子。” ” 用不着你管。” 她恶声恶气地说，” 我会去医院做掉。”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 是不是爹的？” 她这时放下书，恶狠狠地说，” 反正是畜生的。” 表里就有一丝怨恨。

    ” 还生我的气？哥也是――” 我小声地，” 喜欢你。” 她象是不认识我似的，” 你也配说这个字？谁家哥哥喜欢妹妹那样？” ” 我――” 我一时不知怎么说好，” 你和爹那样，哥哥心里――” ” 奥，爹糟蹋我，你也来――行了吧，哥，妹妹实指望你能帮妹妹一把，谁知你又在我心上了一把刀。” ” 可你知道，当我听到你和爹那样，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吗？我把你当妹妹看待，可你们――你们却在家里快活。” ” 你――你胡说八道！” 春花气愤地说，” 爹那样，我愿意？他强迫我。” 她说到这里，哭了，” 我本想让你帮帮我，可你对我那样。” 看着她哭得泪儿似地，我心里一时也不好受，” 哥不是不知道嘛，哥还以为你愿意的，就想，既然你愿意和爹，那肯定也愿意和哥。” ” 你，放！我什么时候说愿意和爹了？” ” 可我就认为，你不好意思说，才那样的。” ” 你――你――？” 春花一副恨恨地样子。

    看在我的眼里，心里起了一丝柔，她慵懒地倚在床上，发散着飘在脸际，穿着内衣的上衣鼓鼓地平摊着她成熟的房，那个房曾在我的手中、我的嘴角漾。

    ” 春花，已经这样了，生下来吧。” 我走到她跟前，不知怎么的就说了那么一句话。

    ” 滚开！我不会生下这孽种。” ” 可我知道你流了那么多次，会伤身子的。” 我惜地伸手到她额前的秀发，理了理，” 那毕竟是我们的孩子。” 她马上悚然而起，” 那不是你的？” ” 你是说那是爹的？” ” 不――不――是畜生的。”她愤怒地说，我看看再也没有缓和的余地，就求她。

    ” 春花，我们都这样了，哥和你已经――你就原谅了我吧。” 我挨着床沿坐下，” 你离了婚，娘又不在家，难道你――你就不想那事？” 看她没说话，认为她默认了，” 今晚，今晚，我们玩玩吧。” ” 滚开！流氓。” 她厌恶的说，完全没有一丝和好的余地。

    看着妹妹起伏的胸脯，我的欲望激增，冲上前，一下子抱住了她。

    ” 好妹妹，爹和你做了那么多次，你就疼疼哥哥。让哥哥玩玩吧。反正我们做过，也不在乎这一次。” ” 你畜生！别碰我。” 她历言厉色地说。

    ” 好妹妹，我们都是过来，你都和爹做了，还怕什么？那点事，你还在意吗？和谁弄不是弄？只要两个舒服就行。” 我爬上床压住了她。

    她拼命地和我在床上撕打，只是没有哭，渐渐地我占了上风，完全把她压在身下，她厌恶地目光瞪着我，两手被我压在两侧，我在她身上俯视着她，两的目光对视着，渐渐地她萎顿下去，感觉到没了力气，当我腾出一只手扒她的内裤时，她扭闭上眼，一滴眼泪从那里流出来，面对亲的蛮力和侵犯，她那柔弱的身体又能怎么样呢？她已经屈从得太多了。

    灯光下我再次看到了亲妹妹的，我曾经了两次的，我来不及地把她的内裤完全脱下，就用茎拱开她的，一下子挺进去，春花不知是疼还是舒服地轻轻叫了一声。

    就那样，那一晚，我翻来覆去地折腾她，不让她睡觉，春花累了的时候，就喘着气眯瞪一会儿。她想下炕，可被我死死地拽住，两个都没了力气，就躺在娘的炕上，看着天花板。半夜的时候，我的手又伸到了她的腿间，我感觉到她不再反抗了，就摸着被我弄得粘答答的身体，爬了上去，她只哼了一声，就再也没了声音，” 好妹妹，今晚就我们俩，让哥哥好好地疼你。” 说着，一手掀起她的大腿，跪着进去，那晚我换了好几个姿势，开着灯细细地欣赏着妹妹的形状，直到她扭曲着脸，呻吟起来，我才又一次进去。

    那晚，我总共了她三次，完全占有了我的亲妹妹。

    ” 你这样对你亲妹妹不觉得内疚吗？” 他低下，不吭声。

    ” 不要心存侥幸，除了你妹妹之外，还做了什么？” 看着预审员那富有穿透力的眼光，他知道无法抵赖，声音低低地说，” 还――还了我娘。” 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但由寿春雨亲说出，们还是感到了震惊，况且他用的是最粗俗低级的语言，母子伦，非常激。

    ” 你真是畜生，连你娘也不放过。说说经过吧。” 寿春雨低下，象是回忆似的，” 再次和妹妹偷后，她就知道我不会放过她了，她也无力摆脱我的纠缠，就搬到娘的屋里和娘一起睡。要说和妹妹，我是早就有了此心，那和我娘搞鞋，只是临时起意。”

    31、怂亲难逃一劫惯子嗣娘又遭殃

    这时预审员打断了他的话，” 你弄明白点，你和你娘不是搞鞋，是你强了她。” ” 呃，这我知道。其实男弄在我们这里就是搞鞋，被知道了，那是要挂了鞋游街的。我娘也害怕这一点，所以对父亲强我妹妹，她才一二再、再而三地忍下来。你们想想，我爹和我妹要是挂着个鞋在街上走，那成什么事了？不光丢了他们的脸，连我们整个寿家都丢尽了。更不用说我和娘了，要是真那样，光唾沫星子也淹死了，我娘肯定活不成，她跳井喝药也会寻死上吊。可我没想到的是，娘被我污了之后，竟然不打不骂，自己喝了老鼠药，当时，我心里受到很大震动，娘是怕挂个鞋游街呀。可在那屋里，我不说，娘不说，谁知道？反正我妹妹春花不会说。” ” 妹妹的躲避，让我寻了好几次机会都没找到，就想反正娘也知道我和妹妹的事，不如找个机会上娘的屋，把妹妹了。那些时候，一连下了好几天大雨没有拔点，家家户户都闭门锁户，我娘和我妹妹在屋里说话，我实在闲得无事，就等待着夜晚的机会。” ” 雨仍然下个不停，院子里积水很，农村里这样的天气都呆在家里不出去，我和我妹不得不找些东西堵住门槛，以防进水，偶尔地我看她一下，她都躲开，这样忙活了一晚上，吃了饭，身子就有点累了，我娘早早地上了炕，妹妹刷了碗，端了盆热水在娘那屋洗脚。” ” 我听到娘发出一声均匀地鼾声，就溜进了娘屋里，春花正在脱衣上炕，看到我进来，吃惊地停下手，眼睛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娘，她没想到我会到娘的床上来找她。” 她低声地说，” 你想什么？娘在这里。” 她以娘来要挟我。

    我赖着脸皮爬上炕说，” 下这么大的雨，你们把我一扔在那屋，我害怕。” ” 出去，知道你没安好心。” 她掀起被子往里钻，心想只要有娘在，他就不会强行和她。就在她蜷着腿往里钻时，我看到了那被勒得鼓鼓的户和中间塌下去的那条缝隙，我直直地看着那里，大咽着唾沫。

    ” 春花，疼疼哥吧。” 我伸出手摸她的腿间，却被她一脚揣在胸脯上。

    ” 流氓，滚开。再不滚开，我喊娘了。” ” 你喊吧，反正娘也知道我和你好，你――你还怀了我的种呢。” ” 放！” 她用腿一蹬，我险些掉下炕去，我爬上来，一把抱住了她，亲她的嘴，她挣扎着不让我亲，我就趁她不防备，把手伸到她腿间，一下子把她的裤撕了下来。

    她蹬着两腿不让我得逞，一边躲闪，一边还骂着。这样的姿势正好露出她的隐秘，看在我眼里更是欲火上升，那种欲拒还应、欲罢不能撩得我急于在妹妹身上一逞欲。正在我们撕缠不下的时候，娘醒了过来。

    看到我在妹妹两腿间摸扣，她忽地爬起来，” 畜生，不要脸的畜生。”一边骂着，一边扑上来打我、抓我，娘为了赶走我，她甚至学着农村泼般下死命去抓我的卵子，我疼得眼泪都流下来，一时间动也不敢动，求饶似的看着她，春花在一边也看着不说话，她没想到娘会使出这一招，看我疼得龇牙咧嘴，扭去看娘。

    ” 赶紧滚出去。” 娘下了最后通牒，但手还是攥住不放。

    ” 娘――” 我可怜地看着她，” 你想让儿子断子绝孙？” 一句话说得她心软了，手松了一松，被我顺势一脚揣下炕去。

    ” 啊呀――” 我听到” 扑腾” 一声，接着娘喊了一句。

    春花想顾娘，正好被我瞅了个空档，一下子压上去蜷在身子底下，跪趴着摸到她的，身子贴上去，对准了，一用力，” 啊” ――她被我的一哆嗦，里仍叫着，” 娘，怎么了？怎么了？” 她一边躲着我的进攻，一边往炕下瞅。我不管她怎么叫，就在那炕上，疯狂地她。

    ” 哥――娘――娘――” 她身子锯锯拉拉的，到这时还顾念娘，可我却只有那种欲望，哪管娘的死活，抬抬狠狠地着。到兴上，感觉两那里粘粘滑滑的，一时用力过大，子滑出来，就重新把住又进去。

    春花张喘气地往后退，我却移动着跟上去，次次进她处，她被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可一直还在惦念娘，我生气娘对我的狠心，那卵子被她捏的还隐隐作疼，就说，” 看什么，娘又死不了，先让我把你了吧。春花。” 我们两个已经搏了，她的表里满是不愿，但又慑于我的力气摆脱不了，就不再指望什么，任由我折腾，我凶狠地着她的，边玩弄着她胸前的两团。春花闭着眼只有出气的份儿，哼哼声随着我的抽动一紧一慢。

    ” 妹妹，舒服不？舒服不？” 和亲妹妹伦的狂野刺激让我几乎失去了理智，一下下、一次次，象打桩一样把子捅进亲妹妹的里，春花的身体被我带起来，又跌在炕上，跌的炕床咚咚直响。” 啊呀――啊呀――” 她发出一连串的呼叫声。

    ” 哥，你等等，你等等，让我看看娘。” 她发散着，被我按在那里，摆动着，咬唇忍着我粗地折腾，眼睛里充满着对母亲的担心，可越是这样，我越想她。

    ” 春花，完了吧，完了吧。” 我们兄妹一个半倚着炕床，一个跪趴着，半是推拒，半是迫地媾着。

    我压着她的胯部旋磨着，感觉到里面水泛溢。” 啊――哥――” 不知她要说什么，却咬唇别过，目光中一丝喜悦，一丝娇羞，跟着感觉她全身一阵僵硬，一水从她道里出来。

    ” 啊――你个畜生！” 她大喘着气，大概被我折腾得浑身酸软无力，又不敢表示出来，就骂道，” 你折腾起来没个够，没个够。” 我的意识一下子被她淹没了，疯了似地在她里面挺动着，春花的道套掳着我，让我全身每个细胞都活跃起来，里不觉地咿咿呀呀地叫着，含住了她的。

    春花这时闷着往上拱，我伸手托住了她的腚，嘴撕咬着她的，她大喘着气，显然进了高。” 妹，舒服不？舒服不？” 我一边叫着，一边到底，狠狠地锥进去，感受着的乐趣，春花已经忘乎所以了，她的鼻息发出急促地声音，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呼呼的喘息声，直到被我得晕了过去，我才出大大的。

    我爬下床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才想起被我蹬下床的娘，等我弯腰抱起她时，她轻轻地哼了一声，没有动弹。

    我吓得赶紧摸了摸她的鼻息，又探了探她的胸部，发觉心脏在急剧地跳动，便连拖带抱地往炕上拽，娘只穿了一件对襟褂子，被我一抱，一只硕大的房露出半边，看在眼里甚是惹眼。

    由于刚了妹妹，浑身无力，娘沉重的身子抱起来很费力，我就跪在炕上往上拖。

    娘被我拖动身子时，又哼了一声，我怕她醒来再挣扎，就赶紧用力，就是这一用力，才导致了我更大的错误。

    娘穿着一条宽松的白洋布裤，由于时间久了，裤的松紧带已经没了弹，渐渐地滑到以下，娘那稀稀落落的毛蓬松地覆盖在小腹以下，不象妹妹那般稠密焦黄。但说真的，就是那样，我当时只顾了往上拖娘的身子，心理什么都没敢想。

    看着娘躺在那里，我跨过她，从她腋下手臂，半抱着继续拖，她沉甸甸的大子一晃一晃的，很扎眼，大象一颗花生米那么大，等我把她拖上炕时，娘的白洋布裤已经挂到大腿以下，我的眼睛一晃，忽地一下子大了。

    隐现在娘的腿间的是白白的，和紫黑的突出的物体，很大，夹在大腿根处，我呆呆地两腿跨在娘的身体上，看着那地方，不知怎的，我感觉到了那地方的跃动，一跳一跳地从腿间直窜起来。

    下意识地看了看炕上的春花，” 娘，娘。” 我想唤醒她，心里忐忑着想逃开，但忍不住地还是想看娘那里，娘如果这时醒过来，兴许也就不会有下面的事。她却只微微地哼了一声。看看身边的春花，仍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那一刻，我的心怦怦直跳，像做贼一样想往娘那里看，脸涨红着不敢出手，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娘的身子动了动，那隐秘的腿间在我眼前一晃，跟着两篇唇裂了裂，又合上，看得我两眼直勾勾地，比第一次看妹妹的更刺激、更撩。

    看着娘那里长得象大嘴唇的，想起刚才她恶狠狠地抓住我那里不放，下面不觉动了一动，娘刚才为什么去抓我那里？一想到这里，我的脸就涨红起来，一报复之心陡然而起，反正我和妹妹都作了，就算和娘――娘也不会说出去，大不了骂几句，摔我几个耳刮子，看着娘那泛着湿的，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想：我她，我娘。谁叫她敢抓我的卵子的？

    什么也没想，我就伸手抓住了娘本来就遮盖不多的内裤，扒下来，看着娘稀疏的毛扎煞着，心一个劲地跳，那是自己的亲娘啊，可我正在扒她的裤衩。

    天哪！娘的从腿间直隐没于下，毛虽不多却长长地生在唇两边，那中间突出着比任何都大的冠样的布满皱褶的东西，我的血一下子涌上来，了妹妹的欲望让我再也没有了顾忌，爹了两个儿，我――我只了妹妹，可现在娘――娘又在我的面前，我――喉结剧烈地动着，眼恨不能探进娘里面，看穿她的一切。

    我快速地俯下身，扒开了娘的腿，等我跪在娘的腿间时，我的心哆嗦了一下，那一刻，我的脑子里闪过――这是我娘呀，我的亲娘。我――我难道真的要污她，侮辱她的身子？别骂我的时候，都是我娘，我妹，那时我就像受到了污辱似的冲上去和他拼个死活，可现在我自己却真的要她，我自己的亲娘。难道我真的堕落成畜生不如？可想想已经了自己的妹妹，娘刚才又抓我的卵子，就狠狠心，反正了一个，再一个也无所谓。娘的和布满腿间的毛老在眼前晃，她的鱼白似的大腿象有着磁铁一般的吸引着我，我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扎煞在硕大的腔内的花瓣。

    突然，娘身子动了一动，原来伸直的腿微微弯曲了一下，让那里更猥地露出来，看着娘扎煞着两篇叶，我的喉结强烈的动了动，再也忍不下去了，就着那个姿势，我握住了硬得胀的子，迅速地把我的子对准了娘的，一用力，狠狠地下去。

    由于娘的涩，起初摩擦的生疼，我硬是握着，在她的上磨了几次，才一到底。那涩的道包裹着包皮一下子从子翻撸到根子上，硬硬的子宫戳到马上象过电一样，一下子传遍全身。

    我听到娘发出” 天哪！天哪！” 的叫声，我怕妹妹听见，一手捂住了娘的嘴，跟着狠狠地在娘那宽大的内狠捣了起来。

    娘摇不让我捂，滑了几次，又被捂住，我只听到娘挣出时，大喘着气，象窒息了似的，渐渐地娘那里开始出水，我感觉的异常滑溜，就放开手，压在她身上，看着子在娘的内进出。

    ” 春雨――春雨――” 娘断断续续地，上身不住地扭动，两只喂养了我们的子在胸前摆动着。我不由地抓住了，在娘的胸脯上揉搓，我知道，男和做时，最重要的是抚和亲嘴。

    娘的松弛、孔宽松、肥大，子进去空的，只有软软的温暖感觉，不象妹妹的夹缠着，但我却刺激的比什么都舒服，我躬下身，双手抱住娘的磨盘似的摊在床上的肥大的腚，让她的腔抬高了，贴在我的小腹上，狠劲一捣，娘散的发在炕上披散了一地，嘴憋屈着又张开，” 天哪！天哪！” ，她又叫了起来，看着亲娘的在我的捣弄下翻进翻出，我刺激的就像从半空中跃下来的感觉。

    那一刻，我的意识里只有我在娘的炕上的娘，的亲娘，娘终于被我的醒过来，她定定地看着我，老眼里流出泪水，羞愤的目光里动了几动，又一连说出，” 天哪！天哪！你怎么就――” 她似乎只会说这一句话，动动身子就想把我掀下去，可我却弓着腰，抱住了娘的腰部，更狠地撞击她，她试着挣了几次，却因为我的力气大，都没能得逞，相反胯部大幅度地摆动却给我更大空间的摩擦，我舒服地借机用子在她里面左冲右突，她大概感觉到了，气喘着停下来，我看见我那肿胀的象根棍似的子一下一下地挤开娘的，进去，每一下，娘的嘴角就动一动，我就更很地，恨不能连两个耷拉在娘的门上的卵子也进去。

    ” 娘，我你，我了你。” 我亲着娘的嘴，低声地和她诉说。挺着下身在她的内旋磨。

    娘被磨得悠悠地醒转过来，” 畜生，你――你死我了，死娘了。” 我抱着娘松软的身子，看着被我压在身下的亲娘，那种征服感和占有感让我疯了似地着。” 我就是要死你，死我的亲娘。” 不知为什么，我一时冲动地说出那种话，浑身有一种温暖甜蜜的感觉。这时我的亲娘呀，她的身子孕育了我，而我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

    ” 畜生，你怎么这么作孽呀！” 她知道挣扎已是徒劳，再说她也没有力气挣扎，她被我夹裹在身子底下，只有挨的份儿，哀怨的目光里满是屈辱，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 娘，娘。” 她的承纳着我的子，被我凶猛地冲开再冲开，两腿僵直地伸了伸，一动不动了。” 娘，儿子和你搞鞋，搞鞋。” 她隐忍了好久，终于又说出一句，” 天哪！天哪！” 不知这一次是舒服地叫着还是忍不住那伦的压抑。

    在娘的叫声里，一熊到娘的内，娘失地” 呀呀” 叫了两声，一动不动了，我拼命地一到底，虚脱似的出最后一，象被掏空了似的，趴在娘的肚子上。

    那一天，我生命中的两个最亲的被我按在娘的炕上先后给了。

    预审员看着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听着他秽的诉说，心里象憋了一把稻，好久，才稳住心，” 那你娘是怎么死的？” 寿春雨抬眼看了看，一副惶恐不安，” 我娘的死是我意想不到的。原本想，我和妹妹做了，娘不敢声张，我再把娘弄了她也就由着我了，一旦开了就刹不住闸。我爹弄我妹不就是个例子？对就得用点强，春花先前和我那劲，又哭又闹的，接受不了，可现在还不乖乖的由着我折腾？说到家，她自己也姿。我要是再能征服了我娘，说不定她也就和我好了，一次打，两次闹，三次四次睡大觉。只要把娘弄舒服了，保不准她还求着我睡。那到时，这个家还不是我的？嘿嘿，他笑了一声，没想到她这么大年纪了，还和贞节烈一样，被了一次，就自寻短见，为我那死鬼爹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你们想想，我爹都进了监狱，她还为他守什么，我爹不是也不正经，弄了自己的闺，她为他守寡值得吗？我打心里认为，娘是过来，会把这事看得淡了，再说，我爹弄我妹妹，她不是也忍了吗？况且那时，妹妹还是黄花闺，我就想我娘年纪大了，又是被弄过的，即使被强，也会和妹妹一样，事后一声不吭，然后我再寻求机会。时间久了，她就会和我妹妹一样默认了，习惯了，再说，我娘也是不应该的，她如果坚死不从，我也不会强她，她到底还是我亲娘，可说真的，娘的滋味比与妹妹还刺激，那真的是，一想到自己就是从这个里出来的，又进这个里，那种快感简直无法形容。” 他到此没有一丝悔意，内心里仍念念不忘和娘的伦。

    ” 我了妹妹，又了娘后，全身象虚脱一样，你想想，一连两次和自己的亲做，光那种压力就让受不了，何况还有高强度的体力消耗，我我娘和我妹都是有过一番挣扎的，的时候得全身压着她们，又高度紧张，所以完后，一松懈，就全身虚脱，浑身象抽了筋似的。等我醒过来，发现春花正趴在娘的身上哭。” ” 娘，你怎么啦？怎么啦？” 她泪流满面地伏在娘的身上，娘无力地用手抚摸妹妹的，我预感到了什么。

    ” 我被你哥哥那畜生给――给了。春花，娘的命好苦――” 她无声地流泪，布满皱纹的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

    ” 你说什么？娘，他真的――真的弄了你？” 春花不好意思说出，用了那个” 弄” 字。

    娘悲愤地点了点，” 我养了个畜生，春花，娘的老脸往哪里搁？娘不想活了。” ” 你不能啊，娘――你丢下我，让我一个怎么过？” 春花可能从心底里感受到了失去亲的伤痛，她那种身世只能在娘的面前才得以安慰，娘一去，面对我这样一个弟弟，她再也不会有别的命运了。

    ” 哎――娘，娘也管不了你了，你弟弟，那畜生――我没想到他连我也敢――春花，你让我怎么活？我哪还有脸活？” ” 娘――” 春花不知怎么劝说，发生了这样的事，她怎么和娘说呢？以自己的身世劝解娘？还是让娘和她一样保持沉默？

    娘儿俩最终都没有逃脱伦的结局，还在同一张床上，先后被自己的儿子污着，想想就令无地自容。

    ” 春花，娘死了，你也不要把这事抖露出去，给娘留个脸，你要是愿意就还住在这里，不想住了，就离开这吧，那畜生，不会――不会放过你。” ” 娘，你死了，把我一个留下，那畜生还不得天天――天天要――我也去－去死。” 春花泪眼汪汪地看着娘。

    ” 傻闺，已经到这份上了，再走那条路，就没啥意思了。” 娘抚摸着闺的劝道，” 你还年轻，子还长呢，我一去，你爹那畜生又进了监狱，你应该没什么顾虑了，” 她喘息着，” 你哥那畜生还没有媳，保不准还要――还要做，你又是个离了婚的，身边也缺个男，家里的事就不要说出去，以后你有了主，再张罗着给你哥找一个，好好过子吧。现在这个局面，还是认了吧，他要实在想要，你就权当――权当他是二姓旁。哎――娘只是忍受不了他做儿子的身份，再说，他和你又有了那事，娘，娘夹在中间算个啥？总不能让他把我们娘俩一锅出吧。傻闺，” 她伸手摸了摸春花的脸，” 其实，我也舍不得离开，离开这个家，可我知道，我这样活着一天，你弟弟那畜生就不会把我当娘看了，他还会把我们娘俩，一起，一起做着，” 她羞愤的别过脸，仿佛又回到了半小时前被儿子羞辱的那个场面，春花透过母亲的脸庞，看到大颗大颗的泪水挂在脸上。” 我以后还怎么见，怎么面对你死去的爹？” 娘无力地咳喘了一声，” 你还年轻――就好好地活下去吧，他够了，兴许――兴许会收手。” ” 可你――娘，你就陪儿一起吧，让儿也好有个伴。” 春花充满期望的目光，她一个忍受这种折磨，实在太残忍了，娘要是一走，这个家，这个家不就是哥哥的天下，那他还不得天天要？她还有什么盼？娘在的时候，被哥糟蹋了，侮辱了，她还能和娘啦啦呱、说说话，排泄排泄心中的郁闷，可娘死了，哥哥再欺负她，她还能和谁说？只能闭上眼睛任他作腾够了，然后再默默地清洗掉那些污秽的东西，那子怎么过呀？

    ” 我和你不――不一样，” 母亲羞愧地不想说下去，挣了挣身子，春花赶紧去扶她，她摆了摆。” 他是从娘这里出来的呀，春花――” 她一时放声大哭，” 怎么，怎么就――” 她眼睛无地看着儿，” 他怎么就――就忍心再弄进去，春花――” 娘悲抑地憋住了声。

    ” 我是她娘呀，我没想到他连我也敢糟蹋，要是，要是被邻居知道了，娘和儿子――娘――” 她断断续续地，语气悲凄，” 他和娘――搞鞋，就不怕天打雷劈？” 在娘的心理，儿子和儿伦，那只是同辈之间的事，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父亲和儿伦，那是肥水不流外田，她都可以忍受，可儿子和母亲，就是大逆不道，天打雷劈的事，如果自己还活下去，那不就是容忍了儿子的禽兽行为吗？以她自己的状况，根本不能阻止儿子以后的行为，他有了第一次，肯定想第二次，难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从儿的身上爬下来，再把那东西进娘的那里？她能忍受得了儿子和她们母同床共宿？她的老泪流下来，目光呆滞，她也留恋这个世界，可母同时被自己的儿子污着，她后怕，害怕那个畜生儿子从今以后会无耻地爬上炕，当着儿向母亲求欢，更怕他玩弄了儿再玩弄自己，你想想，今晚，他都敢在一间屋子里先后把她们母弄了，以后他还在乎吗？他把妹妹当成了自己的，已经和她有过一腿，他还能把她当娘看待？真要那样，一个被窝里睡着她们母子三，那畜生还能老实得了？保不准，他会一边搂着一个，了娘再妹，或者着妹调戏娘，男都不是好东西，一旦满足了眼前的欲望，就会变本加厉，要是他把她们母都当作了，那还不什么法子都用上？到时他还不就在一张床上要她们母？哎！没有别的法子，只能一走了事。

    春花悲抑地抑住了哭声，她实在不敢想下去，娘想仰起身子，以示意，春花看着娘，终于明白。

    ” 给娘擦擦身子，别让娘把那东西带进棺材。” 娘的湿漉漉的，流出一白色的，春花不知道那畜生弟弟怎么这么多，刚刚和自己弄过了，得她盆满钵满，又给娘弄了一窟窿。哎，冤孽！她用纸巾从里往外粘，那是以前爹完她后娘为她的活，可如今却是自己又为娘清理身子。

    ” 作孽呀。那畜生把那肮脏的东西都弄进去，娘怕和你一样――” ” 娘，你别说了――” 春花扒开娘湿漉漉的唇，一点一滴地往外弄。

    ” 娘要是再怀上，怀上他的种，就是死了，也――也难进棺材。春花，我们娘俩怎么这么命苦。” ” 娘，别想那么多了，我第一次被爹糟蹋了，也那么想，也想死，可时间长了，就没有什么了，再说，他一次次地追求我、我，还说着那些令脸红耳赤的话，我一个做闺的，能怎么着？他不把那点肮脏的东西泄出来，他会放过你吗？的次数多了，也就不那么想了，你不是劝我，就权当他不是爹。” 她看着娘的眼睛，” 那畜生，你就别那么看。家不是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想想还真那么回事。” 她从娘的里面扣出一大摊，摔在地上。

    ” 可――春花，你不知道，春雨是我身上的，是从我这里爬出来的，我怎么能忍受他再爬进去？作孽呀。” ” 娘，春雨能爬出来就不能爬进去？你就权当他又爬出来一次。爹不是也爬进我那里去了吗？” 春花不知怎么劝解娘，” 我们就是让男爬的。” ” 春――花――不一样的，” 娘沸哧沸哧地喘着气，”春雨小时候，那是身子从里面爬，不经事，可现在他是用子爬，爬你的心。你也生过孩子，那时候，娘虽疼，却是幸福的，可现在，娘委屈，我疼他、养他，他却用子回报我，他让娘怎么看他？那是男才能做的事呀，春花，说真的，哪个不喜欢男弄，不喜欢男疼？就像你说的，就是要男爬的，娘这些年还不知道这个道理？你爹不搭理我，我暗地里也期望有个男疼，可春雨我疼得起来吗？我能像疼男那样疼他嘛？那是要男换心的，可娘怎么和他换心？我能像对待平常喜的男那样扣一把摸一把，打骂俏，甚至偎在他怀里撒娇索吗？娘不能。可你没看他又是那么疯狂，让娘心里又想又不敢，娘要是就这样活下去，你要娘以后怎么对他？我知道你和你爹也是经历着一段，可你毕竟会另找个主，就是你把爹那么看了，也得离开这个家。可娘得和他天天面对面，他又不知道躲避的，那娘还不成了他地地道道的？再说他爬我，那是犯上，是祖宗最不容的，他压着娘，就是压了自己的祖坟，娘那里，就是寿家的林，寿家的脉，闺就不同，你爹爬你，虽然于理不通，了辈分，可你终归是家的，而春雨是我们寿家的根呀。” ” 娘，你别说了。无论怎样你也不该吃那老鼠药，那畜生反正也――也了你，你就是死了，他就没你了？我不说，你不说，还不是一样？娘――” 春花对着娘倒出一肚子苦水，多少年了，娘的劝说，自己的压抑，还有那憋在心里的东西，现在，她想用自己的身世自己的感受唤回娘，” 娘，闺虽然是家的，可身子还是寿家的，我也是你和爹亲生的，爹总不能爬完了你，又爬自己的闺吧，就算闺是家的，他能爬，可一旦把闺的肚子爬大了，你还让闺怎么见？” ” 娘不是那个意思，春花，你爹那么个畜生，他生了你，总觉得吃了亏，他见了就没命，你想他费扯力地拉了你，还能让你囫囵了走？他总觉得你结了婚就是便宜了别的男。” ” 我爹不是！” 春花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他对我那样，你想哥哥还有个好？可娘，再怎么着，你也不该走那条路。这些年，我走过来了，也知道不能亏待了自己。爹最初在那个阁楼上和我那样，我一下子懵了，心理上怎么也接受不下来，平常爹对我那么好，怎么忽然之间就糟蹋起我来，尤其和你哭诉之后，我的心像刀割般难受，可那畜生爹完后还像没事一样，当初我死的份都有。娘，说真的，我就想你能让父亲罢手，可你只是陪着我哭，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还劝我忍下去，娘，你知道，你说那句话就等于让爹继续弄我，我绝望了，娘管不了我，爹又那么霸道，我还有什么法子呢？每次爹抱住我，我羞，希望你能来，来帮我解脱，可一想起你说的话，我的心就凉了半截，原本抗争的心一下子没有了，当爹脱下我的裤子时，我的眼泪刷地就流下来，看着爹扭曲的贪婪地把我压在身下，玩弄我那里，我就像掉进了冰窟窿，那时候，我就想死，闭上眼就想，我还有什么活？我的身子都被爹沾污了，最宝贵的东西被爹给了，在伙伴们面前我还怎么抬？谁知爹玩够了，就猛地掀起我的身子，进去，娘，你知道，闺被爹了，是什么感觉，我就觉得那不是亲爹，亲爹哪有玩自己闺的身子，玩自己闺的的，我爹玩起来，真的就像连命都不要了，他把我那里扒到最大程度地看，用手指、用脚趾，甚至用黄瓜我，娘，这些以前我都没跟你说，说起来怪丢，今天，哥，哥和你那样了，我才说给你听。” ” 春花，我――” 娘喘气都有点费力，” 没想到――你爹，你爹竟然这样糟蹋你。” ” 娘，他这样糟蹋我，我还有什么心思，那是爹呀，可你不也眼睁睁地看着爹糟蹋我吗？想想自己被亲爹污着，就没脸见，不敢见，走到路上，好象所有的目光都盯着你，戳你的脊梁骨，都在背后笑话你，瞧，这就是那个被爹了的闺，吃着饭，你都提心吊胆着爹过来的目光，娘，你不知道，你在的时候，爹那眼光就像剥光了我，我都能看出来，他那毒毒的目光就是要当着你的面弄我。那些子，我是在惶惶不安的羞耻中度过的，可时间一长，你会发现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们并未发现爹的伦，也并没有在后面指指点点，心里反而安逸起来，尤其是爹得次数多了，羞耻心也就淡漠了。最终为了这个家，也为了自己，就只好忍受了。谁知哥哥在我平静的心上又撒了把盐，娘，要说爹和我，我还能忍受得了，可你想想，他们父子两――两都和我那个，谁家父子共用一个？而这个还是儿、妹妹？那晚，我刚忍受完哥哥的，伤心过后，那个畜生爹又爬上来，在我那被哥哥粗地捣弄得有点红肿的地方又进去，我连哭得力气都没有了，那地方被弄得麻木了，只能像个死尸一样躺在那里让他发泄。娘，他们一晚上流着，流着弄他的亲儿，什么受得了，就算我是一个和他们不相的，他们父子还能怎么糟蹋我？娘，说起来，我都没脸见你。” 春花第一次对着娘说出那忍了好久的憋屈话。

    娘听着，胸脯一起一伏，她哀怜地用垂死的目光看着儿，但气息越来越微弱，气一一地接不上来，好不容易缓过一气说，” 春――春花，我也知道，娘，娘苦了你，可娘的心里更苦呀，碰上这么一窝畜生，娘只能忍受着，娘不是就怕被知晓吗？你爹和你，那只是我们家被窝里的事，只要你爹不把这事吆喝出去，娘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娘也是没办法呀。春花，娘被打怕了，吓怕了。你苦，你苦还苦得了娘？你爹是我男，自己的男别的，娘心里是什么滋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男自己的闺，还不敢说出去，还能有比这苦的吗？你不能说，不能闹，只有闷在心里，晚上听着他折腾你，只能蒙着被子哭。娘知道，你也就是一时接受不下来，男那点事，只要有那么一两回，就会――就会知道好，所以，娘就劝你，其实娘是为了让你接受下来，你爹能躲过吗？倒不如让闺从中体会出男的滋味，所以，你――你别恨娘，可谁知道你，你竟然一直不接受呢？” 娘说这些，显然费了很大的力，她看看春花继续说，”你和你爹办那事，那只是了辈分，你觉得心里不安，怕别发现，可时间长了，你就会习惯了。所以娘要你别看他是爹，就是为了要你知道男之欢。可你娘――你娘心理――哎，我还得为你们打掩护，你和你爹在屋里，你以为我睡得着？我那是为你们把风，怕那老不死的一时疯狂，弄出动静，被发现了。你爹的背叛，娘也是苦了很久，后来我就脆躲着你爹和你，你没看晚上吃完了饭，我都出去串门，为的就是给你爹腾个空，让那老不死的作腾，那时，我就一门心思地想，作腾去吧，作腾够了，也就没心思了，男都是花花肠子，把玩腻了，就觉得没啥意思，可谁知你有了男后，他还是不死心，还是去找你，谁知你爹是啥心思？他就不怕被知晓？他就不怕天打雷劈？” ” 说真的，娘――娘也不想死，可不死，我这老脸往哪搁？儿子和娘搞鞋，会遭天杀的。” 我听到这里，良心上再也受不了了，扑过去抱住了娘，” 娘，娘，你别想不开，我也是一时糊涂，你要是不愿意，我再也不会――再不会――” 我哭着。

    娘厌恶地扭过脸，嘴唇动了动，春花推开我说，” 滚下去，别再沾污了娘的身子。” 这时娘已是艰难地对着春花，” 春花，听话，别把这事说出去，让这畜生自责吧，是他――是他死了自己的亲娘。” 春花对着娘点了点，看着娘微弱的气息和娘临死瞥过来的那哀怨的眼光，我忽然觉得娘似乎在不清不楚地向我表白着什么，我的心忽然明朗了，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拨拉开春花，娘看着我扑过来的身子，眼光一亮，随之，苍白的脸上显出一抹羞红，她的嘴角似乎动了动，” 该死。” 我知道那句该死代表着什么。就在娘渐渐闭上的双眼中，我抱起娘的大腿，颤栗着，又一次进娘的里。

    ” 娘――娘――” 我起伏在娘雪白的腿间，温柔地抽，唤回了娘脸上那抹羞红渐渐地漾成笑意。

    娘象是回光返照似的身子一抽搐，再次发出，” 天哪！天哪！你死我了，死娘了。” 雪白的大腿僵直地挺着，饥渴地等待着我的冲刺，她是想在临死之前和我结结实实地做个，和她的亲生儿子结合为一体，也不枉背个鞋的恶名，含恨而去。

    ” 娘，娘，你挺住，挺住。” 我动地贪婪她渐渐发青的嘴唇，递过去，和娘亲嘴，娘的眼微睁了睁，从她羞涩地躲闪地目光里，我看出了她的意，含羞地在内纠缠着我的舌，鼓励着我的伦。

    ” 娘，” 我地挺进去，在里面旋，她的身子急剧地抖动，我猛烈地侵犯她的体，想撕碎她。她刚想抬起的身子忽然软下去，两手无力地耷拉下来。

    ” 娘――” 春花知道娘不行了，猛地抱住了娘哭，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跟着妹妹哭了一声，” 娘，是我死了你呀。” 跟着娘最后一阵抽搐，猛地挺进娘的处，就在那时，娘象是全身力气都集聚在了部，猛地抖索一下，用尽全身力气拱向我的下体，嘴里轻微地” 哼” 了一声，无奈又是无限留恋地跌了下去。我感觉到娘的子宫又是一阵痉挛，咬住了我的，跟着一白白的浓浓地水从里面溢出来。

    象是心有灵犀般的，我浑身一激，从脊柱直麻到全身，大大的狂到娘的子宫里，又一一地从娘的户里溢出来，滴落到我和娘密合地器间。

    娘，死了。她是生生地被我死地。

    她临终的时候，身体里灌满了她儿子和她的混合，漫溢到她的身下，她的毛和我的毛粘连着，湿的唇还裹夹着儿子的茎，道一波一波地残留着高地余韵，她到死也没脱离儿子的，她将带着亲生儿子的一起进祖坟，然后在地俯中再孕育一个崭新的生命。

    天哪！我这个有罪的儿子。

    寿春雨发出了绝望的嗥叫。

    预审室里除了寿春雨的悔恨和这个冗长地社会故事，经记者历时八个月地采访，现已告一段落，想必记者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以及故事中物的经历和观念，会激起们地共鸣而引发诸多有益的地思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