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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渡溟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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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你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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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之潼一晚上没睡,早上连打了几个哈欠,把同桌马振学都看懵了。01bz.cc

    “怎么回事啊,学晚上也做贼?”马振学笑着,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我是都会犯困。”向之潼看着课表,还有两节课才午休。

    他已经有点撑不住了。

    “我去买点咖啡,你要吗?”

    “不喝。”马振学摆手:“哎,你既然要去,帮我带可乐呗,无糖的。”

    “自欺欺。”向之潼对于他这种行为嗤之以鼻。

    而且可乐也有咖啡因。

    向之潼走出教室,却斜眼看到俞之溪和吴昊在走廊亲昵谈。

    啊……

    果然还是找了吴昊吗。

    向之潼并不惊讶,只是与二擦肩而过。

    “哥哥。”俞之溪叫住了他。

    向之潼转身的时候,不经意横了吴昊一眼。

    “什么事。”

    俞之溪被学生会抓了几次,终于老老实实穿校服了,剪裁得体的西服校裙勾勒出少曲线,青春明艳。

    俞之溪挽住吴昊的手肘,翘起唇角:“我今天想让吴昊去家里做客,可以吧?”

    “……”

    向之潼哑火了。

    他以为俞之溪谈恋是像在西半球那样闹着玩的。

    现在看来,她好像是认真的。

    “你很闲?”向之潼没直接回应,视线转到吴昊身上。

    吴昊明朗一笑:“盛邀请,没有不去的道理。”

    “她邀请你?”向之潼这下瞌睡完全醒了,他差点没忍住掐死吴昊。

    俞之溪见状,赶紧转移话题:“那就这样咯,我待会儿发个消息给赵妈,让她多做点菜。”

    “不用麻烦了,按平常的来就行。”吴昊总是礼数周全。

    “不会。”妹妹忽视向之潼的怒视,转身又对吴昊问,“你有什么忌的吗?”

    俞之溪边问边拉着吴昊走远了,只留下向之潼一个站在原地。

    他攥紧拳,指节微微发白,满腔都是难以抑制的怒意。

    吴昊从小就喜欢妹妹,妹妹也并不讨厌他,毕竟刚吻过亲哥哥,转身就和这小子抱一起了。

    那时候是小孩,现在都长大了,往还会止于接吻那一步吗?

    向之潼不敢继续遐想。

    “这么快就回来了,食堂不多?”马振学见他表比刚刚还要难看,有点不放心,“你还是去保健室休息会儿吧,学习固然重要,身体才是革命本钱啊!”

    “马振学。”

    马振学色一紧,霎时肌绷劲,起身单脚踩在椅子上。

    “说吧,找你马哥什么事。”

    向之潼平时沉默寡言,与流都遵循着简原则,对话基本在三个来回内结束,全班几乎只有马振学这个逗闷葫芦的受虐狂跟他待的住。

    向之潼看着这个为数不多的朋友,眼里写满了感激,这眼让马振学拍拍胸脯,更想大显身手了。

    “你能帮我杀个吗?”

    马振学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啊?”马振学傻眼了,“你是不是困傻了?”

    “我很清醒。”

    马振学拉他胳膊:“什么都别说了,兄弟,我去帮你请假。”

    保健室的校医给他检查完身体,确认这个宝贵的全校第一身体无误,才放心摘下听诊器。更多小说 LTXSDZ.COM

    校医看他眼下有点乌青,又叹了气,“你就是太累了,平时学习也不要太勉强自己,多注意休息,你在这先躺会吧。”

    “谢谢医生。”

    上课铃响过,保健室透进来的晨曦经过窗帘,映他的脸,镜片折出光芒。

    他手臂向天花板伸出,又放下。

    他眼皮很沉,心里却很,根本睡不着。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全都是妹妹和吴昊肢体纠缠的画面。

    很懊悔,没有把窃听器藏得更更隐秘。

    要是没被发现,现在就能监听到吴昊所有动作。

    如果……

    此时,走廊传来杂的脚步声。

    “断了手还非要跟我比跑步,现在腿也摔折了吧?”

    “你别乌鸦嘴啊,我就是崴脚了。”

    是妹妹的声音。

    杨明逸和李鹏扶着俞之溪缓缓走进。

    李鹏四处探:“哎?医生怎么不在?”

    “我坐这等,你们先回去。”俞之溪一瘸一拐,找了个椅子坐下。

    杨明逸不放心,又扶了一把:“你一个能行吗,我和体育老师关系铁,打个招呼就能请假。”

    “不用,你们又不是医生,能帮什么忙。”俞之溪第一次来保健室觉得新,张望一圈,“你还别说,我们学校设施挺好。”

    “那行吧,俞姐,我们走了啊。”

    李鹏拉着不不愿的杨明逸就溜,还顺带关上了门。

    “怎么这么不小心。”

    俞之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差点离椅。

    校服革履的少年拉开可移动隔板。

    “哥哥?”

    向之潼看着换上短袖短裤运动服的妹妹,不禁屏住呼吸。

    衣服的材质柔软舒适,仿佛第二层肌肤,完美凸显着她修长的双腿和苗条的腰部。

    “这才四月,就穿这么少。”

    “运动嘛,很热的。”

    俞之溪可能属火,她很少会觉得冷。

    “让我看看。”向之潼意指她被小腿袜包裹的脚踝。

    “啊?”俞之溪有点震惊,“哥哥,这不好吧?”

    向之潼忽略她的婉拒,在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俞之溪内心慌,像野马一般狂奔,她捂着脸,差点当场叫出声。

    这这这。

    太像那啥了。

    向之潼手已经碰上了小腿,俞之溪赶紧制止:“等下等下,你这样很怪哎。”

    她坐着的位置正对着门,待会儿医生来了怎么解释啊。

    向之潼停下,抬注视她。

    “为什么怪。”

    “就有点……”有点暧昧。

    她还是没敢说。

    向之潼眉宇微不可察地一皱:“关心亲妹妹也怪?”

    俞之溪愣住了,总觉得今天的哥哥,和平时的不太一样。

    “还是说。”向之潼捏紧她的小腿,语气愠怒,“你想让吴昊关心你?”

    俞之溪眼波流转,她凝着哥哥镜片后的瞳孔,细看里面的倒影。

    即使有点难以置信,她还是壮胆问道:“你在吃醋?”

    “没有。”向之潼不受控制躲闪。

    俞之溪看他反应也心澎湃:“好开心。”

    “都说了不是吃醋。”他坚决不改

    “知道啦,那还要看吗?”少大方伸出匀称紧致的小腿。

    从向之潼的这个角度,通过宽大的运动裤缝隙,能窥视到大腿根。

    他喉结滚动,嗓子涸。

    如果就这样探进裤子,撩开内裤。

    就能看到那片无涉及的私第汀院。

    这,只有他能看,别都不行。

    他们才是世上最亲密的存在,吴昊算什么东西?

    “要。”

    他大概是鬼迷心窍了。

    刚要脱下运动鞋,俞之溪却打断:“我们去床上。”

    “为什么。”向之潼目光黯淡。

    “这样跪着影响不好,万一别看到,觉得我欺负你咋办。”她终于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行。”

    向之潼轻扶着她坐在床上,俞之溪又说:“关上啊,我害羞。”

    保健室的床铺之间都有屏风隔断,移拢后,最靠窗的单床就会成为极度隐秘空间。

    他想了想,还是照做。

    “真的很痛。”俞之溪好不容易有机会和哥哥单独亲密接触,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撒娇。

    向之潼让妹妹靠在床,抬起她一条腿,轻柔褪下小腿袜,看着通红肿胀的脚踝,略带不悦:“你为什么总受伤。”

    他说总,是因为在美国那些年,俞之溪就经常磕碰,又很坚挺地拍拍灰土,继续疯跑。

    宛若美洲大蠊,生命力十分顽强。

    “因为没有哥哥照顾我呀。”俞之溪笑吟吟。

    向之潼不跟她开玩笑:“这次必须伤好全了再运动。”

    “好。”俞之溪乖巧应道。

    向之潼也算是保健室的老顾客,他在旁边的架子上找到一瓶跌打损伤的药油,倒了些在手心里。

    “啊,我不喜欢涂药。”俞之溪想逃,她讨厌其他味道沾在肌肤上。

    向之潼在手心搓热药油,语气很柔,好似诱哄:“听话,涂这个能暂时缓解点。”

    俞之溪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只好自我安慰:这是哥哥亲手涂的,那就是哥哥的味道!

    向之潼侧坐在床边,修长又骨节分明的长指在脚踝上轻拢慢捻抹复挑,惹得她不自禁,在脑子里反复描绘起黄色废料。

    果然,哥哥的手好好看。

    这双手,要是在她的缝里揉按,沾上她的体,场面肯定非常色

    按摩的手法很缓很轻,如果揉的是胸部,也会这样柔挲揉捏半天,才舍得挑逗她吗。

    就算下面硬到炸了,也会强忍着扩张完三根手指才会真的她吧。

    哥哥应该很懂得,什么叫做延迟满足。

    “唔……”想到这,俞之溪不禁下体一暖流。

    “弄疼你了?”向之潼紧张地问。

    哥哥没练就读心术,他不知道亲妹妹正拿他的手意

    “嗯。”俞之溪控制住渐渐变急促的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不正常。

    可身体反应却不受大脑控制,她的脸越来越红,连着脖子,耳根都染上一层绯色。

    向之潼按的差不多,刚准备起身去洗手,却抬瞥到她耳根连着脸颊都染满红晕。

    “怎么了。”他仔细看了眼包装,确定是正经药油,才说,“发烧了?”

    俞之溪往前挪了挪,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哥哥。”

    俞之溪经常这样叫他,可这次她的嗓音却带了些许娇媚。

    少年俊朗的另一半侧脸埋在影里,他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俞之溪主动靠近,伸开双臂,环住了哥哥的脖子。

    “你什么。”向之潼僵了会儿,清冽的嗓音带着哑。

    “我喜欢你。”俞之溪是个很直白的,从小就是这样,去了异国他乡接受的教育也是这样。

    妹妹的胳膊紧贴着向之潼的颈部肌肤,很烫。

    与她的心一样,仿佛在夜里熊熊燃烧的山火,焦躁地,难耐地灼伤着他。

    “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

    连续三个重音,如同重拳,无打在向之潼心脏,哐哐作响。

    心脏被揉碎,被挤压,又被释放,似乎能听到它在剧痛中颤抖的声音。

    “我知道。”向之潼下颚绷紧,声线颤抖着回应。

    正如那些响亮的,回在空气中的重音,他的感也如同奔腾的激流,汹涌而出。

    亲妹妹喜欢他,一直都喜欢。

    他,又何尝不是呢?

    向之潼是个正常的,处于青春期阶段的少年,对于喜欢的有无尽充沛的欲望。

    他数次戴上耳机偷听呻吟,想象自己同胞妹妹的甬道,出与她同根同源的

    他觉得,正因为是妹妹才会这样想。

    但也,正因为是妹妹才不能这样想。

    他聪明,也理,所以一直都遏抑着违背伦理的欲。

    可现在,他偏过,见到那个朝思暮想的少,嫣红双唇碰撞述说与之相同的眷恋意时。

    他残存的理智整个碎裂,散落一地。

    向之潼不自禁地,寻觅上她的唇。

    俞之溪看着逐渐近的脸,目光逐渐沉,抬手猛扣住少年的后脑,指缝里全是他的发丝。

    好柔软。

    嘴唇是,发也是。

    她伸出舌尖试探,仔细描摹着向之潼的唇形,想要从中间找到一丝缝隙,

    终于,他顺从欲趋势,张开了唇,让她肆意腔,唇齿相融。

    俞之溪的小臂越收越紧,四处探索宝藏般掠夺津

    好甜。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独属于哥哥的味道。

    血脉相连的他们,舌缠绕,互相汲取,呼吸错。

    仿佛重归宫腔,他们一起蜷缩于温暖水床,吸食母体胎盘。

    俗话说落叶归根。

    本是漂泊游子的感叹,对家国的伟大怀。

    可此刻的他们,同样也在返璞归真、回归本源。

    他们同样,也很伟大。

    -

    “你怎么把球打这来了?”一个把运动外套系在腰间的少年向树上探了探,又放弃甩手,“算了吧,太高了。”

    拿着羽毛球拍的少委屈:“对不起,我会赔你一个的。”

    “哭什么,我家里很多。”少年拉着她的手,声音渐远,很快恢复寂寥。

    窗外是树影婆娑,挥洒汗水的少年少

    窗内是风吹动少发丝,也顺势撩动着少年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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