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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女赶海发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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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女赶海发家记 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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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海海底不天海底的可见度也不差,受风的影响,海水流动的速度变快,水下茂盛的海丛被水流裹挟着摇摆得厉害,藏在海根下的螃蟹一个个露了出来。「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到了海蟹的脱壳期,正在脱壳和脱壳成功的海蟹正处在虚弱的时候,它们藏身在礁石底、海丛、泥沙里,若是被捕食者发现,几乎没逃命的机会。

    老钻进海丛里,它游过去压塌了一片,海困住了试图逃跑的软蟹,没了硬壳的钳子也刨不动沙,只能缩在原地等着进

    海珠解开网兜,从礁石底掏出藏匿的软蟹,她只要脱壳成功的,还卡着蟹壳里的刨出来了再埋进去。

    网兜里装的够两吃了,她带着老游向海面,钻出水面了看见韩霁站在沙滩上等着。

    “屋里有你穿的衣裳,我让提了热水过来,你泡个澡。”韩霁提着还在滴水的网兜,问海珠她的怎么办,“它在沙滩上会不会逃跑了?”

    “不会,你把蟹提到后厨让蒸熟,顺带煮两碗。”海珠说。

    她洗洗澡出来,和蟹都端来了,韩霁正在饭厅里等着,他看到说:“明天我回府城,你随我一起过去,去认个门,再让穆叔给你把脉看看。你这是什么表?”

    海珠皱着脸,叹了气说:“我觉得饭不香了。”

    话是这么说,吃的时候可没一点犹豫,软蟹没了硬壳,蒸熟后那层薄薄的软壳轻轻一撬就完整地脱落了。蟹身淋上姜醋汁,海珠张大嘴像咬馒一样啃过去,满满的一大,细的蟹,油润的蟹膏,混着醋的酸,越显蟹的鲜。

    第4章 禁海

    “你这里怎么有我穿的衣裳?”海珠抖了抖衣摆, 衣料触手柔软,针脚细密,穿着有些宽大, 她觑着韩霁问:“还是给别准备的?让我先穿上了?”

    韩霁慢条斯理地吃着蟹钳没抬, 说:“给你准备的,准备了几身放在船上,在你上岛之前我让张婶拿下来的。”岛上哪还有什么别的姑娘能上来,全岛就做饭的厨娘是个的。

    海珠闻言多看他两眼, 达官贵族养出来的世家子就是来了荒岛, 晒黑了养糙了, 举手投足间流露的气质还是很养眼。她撇开眼不多看,放下碗筷去洗手。

    “你要不要在岛上转转?”韩霁也放下筷子。

    “不了,你忙你的, 我歇一歇消会儿食, 下午还要往西去。”海珠拒绝让他相陪,说:“傍晚我就不过来了,直接回码, 明天早上在码等你。”

    韩霁捻了下手指, 点说行。

    他前脚出门,海珠跟着后脚离开, 她也没逛, 去了沙滩上看老

    退了,湿润的沙滩从水下露了出来,掌大的幼水留了下来, 老爬过去, 推着小像推石一样推它回海里,海珠见了也过去帮忙。

    放哨的换值了, 海珠也去换了上岸时穿的湿衣裳,没去找韩霁打招呼,跟门的小厮说了一声就带老划船离开了。

    她一点点探索离岸的海底,凌无序的礁石,颜色绚丽的珊瑚,半埋在沙里的沉木,看不出原色的烂衣裳,大片大片的海,洄游产卵的鱼群,牢牢趴在礁石缝里的章鱼……

    从海面游到海底,再从海底游到海面,来来回回地折腾,海珠一次泡在水里还感觉到了热。『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水囊里的水喝光了,船舱里也堆满了鱼虾蟹,天色越发昏沉,她打算回去了。

    回程的路上她跟老一个坐船,一个趴船尾,老也累得够呛,确定她不下海了,就趴在船板上睡了。

    海上的风骤然猛烈起来,拖着鼓胀的船帆改变了渔船行进的方向,速度极快地远离海岸。船下的涌动,体型偏小的渔船晃起来,船舱里进了,虾蟹被打落到海里,就连老也被撞了下去。

    海珠顾不上这些,她赶紧降下船帆,力实在无法对抗猛烈的海风,她拿起尖斧举起来朝船帆划过去,咔嚓一声,船帆了个,船速也跟着慢了下来。

    老撵了上来,海珠撒网捞它上船,怕它再掉下去,直接推它趴在船舱里,跟鱼蟹挤一起。至于虾,早就趁着混跑光了。

    她走得有些远,侧前方只有一艘渔船摇摇欲坠的跟海风对抗,码附近的渔船在汪洋海面上成了一个个小黑点。海珠衡量一番,决定先靠岸,这里离码太远了,她摇橹摇到天黑都不一定能赶回去。

    跟她相距不远的那艘渔船上有两个男,他们合力降下风帆也往离得近的海岸划。

    天上又开始落雨,海面上泛起密集的水泡,海珠撑着船橹奋力拨动海水,吃力地靠近海岸上的礁石滩。

    在她后方的渔船先她一步抵达海岸,船上的渔夫没有下海,身上的衣裳也湿了,两合力拖船上岸,又快步过去帮海珠。

    “这鬼天气,说变就变,今天就不该出船。”稍矮点的男唉声叹气,他拖着船望向远处,忧心地说:“今天早上不听劝要出海的危险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海珠抹掉脸上的雨水,海边的雨水都是咸的,她想起去年丧生在海里的亡父,说:“今年的台风季是不是来得比往年早?”

    “这应该还不算,每年的四五月份海上的天气就变化无常,海风说来就来。”

    雨势大了,海面上如起了雾一般逐渐模糊,远处的海已经看不清了。

    “八成是回不来了。”两中个子稍高点的男沉重地开,他后怕地说:“我不出海了,明天起我就在码撒网逮鱼算了,一天的进项能换一斗米糊就行。”

    噼啦啪啦的海面突然涌起半高的,站在礁石滩上三连连后退,水涌上来漫过膝盖。退去,原本搁浅的渔船被水拖了下去,两个男顾不上给海珠帮忙,赶忙去拖自己的船。

    船锚卡在礁石缝里,被水拖走的渔船力气大到几乎要崩开礁石,粗麻绳崩得笔直,铁打的四角挂钩船锚卡在礁石缝里掰弯了弧度。海珠只看一眼就知道她一个搞不定,又一个打过来,她急忙后退,见老在翻涌的里挣扎,她又过去推着它往岸上走。

    冰凉的海水涌到腰上,一捧捧花兜往后脑勺砸去,混在水里沙砾钻进发里,糊在脖子上,海珠蹬着脚下凸起的礁石勉强稳住身形。

    “还在水里做什么?别管海了,它又淹不死。”赶来的男迎着雨大喊。

    海珠鼓足了劲推着老走出漫上来的海水,老若是被水卷走了,她到哪儿去找它?

    趁着又一个打过来,两个男涉水下去推起涌上来的渔船,船锚卡在礁石缝里动不了,他们只能勉强把船推到水浅的地方。

    “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穿着湿衣裳再迎着风一吹,要冻死我了。”个矮的男往码的方向瞅,“也不知道有没有找过来。”

    海珠已经蹲着缩成一团了,太冷了,岸上也没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她感觉脑瓜子都要被雨点子敲了。

    “你们看,是不是有船过来了?”

    海珠跟高个子男齐抬,雨幕里的确是来了艘船,暗的天色里,大红色的船帆格外亮眼,是艘官船。

    “哎——这里有——”海珠蹦起来大声喊。

    “哎——这里这里——”

    船上的舵手听到了声音,调整船帆朝岸边驶来,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守卫在舵手吹哨时放下长梯。

    韩霁第一个顺着木梯走下来,他腰上绑着绳索,站在齐胸高的海水里往岸边瞅,看清海珠的样貌他大松一气,挥手让守卫去搬船。

    “你们先上船。”他沉声吩咐。

    “少将军,船锚卡在礁石缝里变形了,要砸了石才能掰出来。”守卫喊。

    “割绳索,船锚不要了,劳烦你们把我的绑在绳上提上船。”海珠说。

    “你赶紧上船,船下的事不要你心。”韩霁推她,水都漫到下了还敢张嘴说话。

    海珠踩着木梯爬上去,站在船板上看船下的守卫解下腰上的绳索绑在渔船上,船上的六个男鼓着腮帮子往船上拽。

    当海岸上的礁石最后一点被海水淹没,韩霁拖着两个没了绳索的下属在水下踩着木梯爬上船。

    “西边还有没有船?”韩霁问海珠。

    海珠摆手,“没了,我们两艘船已经是走得最远的了。”

    “让舵手开船。”韩霁吩咐下属,推着海珠上二楼,“住舱里有换洗衣裳。”

    “算了,到码了还是要淋雨的,不换了。”海珠拧了两把衣摆上的水,站在檐下不进去,她往海瞅,说:“今天早上有出海的。”

    “风太大,楼船出海也会迷失方向。”韩霁微微摇,飘在茫茫大海里的渔船和渔夫大概已经遇险了。

    雨点砸在船板上的声音脆响,噼里啪啦的削弱了的声音,海珠也不说话了,嗓子疼。

    官船停泊在码,雨大风大,码上的却不少,海湾里的渔夫忙活着绑石砸进海里坠着船,不然这么大的风下,船挤在一起撞击,雨歇风停了船和船舷也撞烂了。不怕费事的喊了族里的兄弟叔伯来帮忙,从海湾里抬起船往家里扛。

    其他零零散散的昂着盯着靠岸的官船,一些色呆滞地望着汪洋的海面,面无血色,眼绝望。

    海珠看见了她三叔和冬珠,她站船上招手,木梯递下去她一个下去,“二哥,船就先放在楼船上,天晴了我去拿。”

    韩霁应声,他也跟着走下木梯,跟躲雨的守卫代:“从明天起,但凡气象异常,就不准渔船再出海,顶多在近海捕捞。”

    “是。”

    听到这边动静的老回过,扑过来跪在地上磕,“少将军您行行好,救救我儿,我就他一个儿子了,家里还有四个小儿张嘴等食吃,他死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其他听了也跪过来哭求,当值的守卫过去把拉走。怪谁呢?每年都有心存侥幸,想趁着风大的时候出海发财,每年都有死的。

    韩霁不多逗留,等守卫卸下两个渔夫的渔船,他踩着木梯走上船板。

    哨声响,舵手升起船帆离开。

    海珠发现船帆换了,之前是大红色的船帆,现在变成了灰黄色。

    “吓死我了,姐你吓死我了,你别出海了,等禁海期过了再出海。”冬珠带着哭腔说。

    “得亏了冬珠机灵,下雨了见你还没回来她就去了沈家,沈家派了去岛上报信。”齐老三现在心还慌得厉害,他害怕海珠步了她爹的路子啊。

    “没事没事,下雨了我就摇船到岸上了。”海珠回过身看了一圈,老忘在船上了。

    此时的韩霁正在船上跟老大眼瞪小眼,他对这丑了吧唧的东西没兴趣,喊来守卫,“抬着它丢个缸里,记得丢几条鱼进去,看着它别逃走了。”

    临到半夜雨停了,海珠发起了热,冬珠一喊,家里的都醒了,齐老三一脚水一脚泥地去医馆请大夫,跑了一趟回来只拿了两包药。

    “医馆里就一个药童在卖药,大夫都被请走了,说是今晚发热的多。”

    “那就赶紧熬药。”齐阿说。

    海珠喝了药就睡了,捂着被子到天明的时候出汗了,也退热了,但雨又下了起来。

    韩霁专门过来一趟说改了回府城的子,他带着把老也送来了,见海珠病了,他走时又把带走。

    “你好好养病,这只我先替你养着,你也不用心带它去海里寻食了。”

    第5章 态度冷淡的老

    雨连绵了四五天, 天晴后,家家户户忙着整修屋顶,家里的被褥都拿出来晒, 竹席也要洗, 海边本就湿热,每逢下雨天,屋里湿的能凝结出水滴。

    “你慢点,脚上的力度轻点, 哎呦, 你下来, 你在上面走,我看得心慌。”齐老三扬着脖子冲海珠喊,这丫上了屋顶还敢站起来走, 他都怕刮来一阵风再把她吹下来了。

    海珠敷衍地应一声, “马上就好了。”

    齐老三体重,上房顶容易踩碎瓦片,她仗着自己身体轻盈动作灵活, 代替齐老三爬上屋顶修补漏

    瓦片上罩的海还是湿的, 海带湿滑,海藻粘腻, 她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捡起滑落的瓦片放回原位,被雨水冲开的海扒拉开,弯弯绕绕地压在瓦片下, 或是从腰上绑的布袋子里抠坨泥堵上。

    “冬珠, 再看看,屋里还有没有亮光。”海珠蹲屋顶上喊。

    冬珠和风平平都在屋里仰着朝屋顶看, 瓦片都堵上了,没有光漏下来。

    “没了。”冬珠喊。

    “那就下来。”齐老三扶住梯子,“走慢点,踩实了。”

    海珠先把腰上的泥袋子扔下去,像老一样,四肢抠地一点点挪向梯子。

    直到她安稳站在院子里了,齐老三兄弟俩才松气,齐二叔说:“往后这种事让你三叔做,你别弄了,家里这么多的,又不是只你一个,什么事都往身上揽。”

    “我能做的事嘛……”

    “你能做的事那可多了,累死了也做不完。”齐老三敲她一下,“行了,剩下的事不用你了,你出去转转,带几个小的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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