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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女赶海发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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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女赶海发家记 第1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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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一早,海珠跟齐老三在街上买了包子馒准备出海,路过医馆时她进去看一眼,值守的小大夫趴在桌上睡着了,布帘后有模糊的呓语声传出,她没去打扰,准备傍晚收船了再来看。『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如何了?”路上不相熟的渔民搭话问。

    “没看见,晚上回来再看。大哥,往年被魔鬼鱼的毒刺扎到的如何了?”海珠问。

    “我记得三年前有一个被魔鬼鱼的毒刺扎了,在海上扎的,回来了就不行了。不过那个是被骨刺戳穿了肚子,到码搬下船还没送到医馆就没气了。”

    到了码,码上已经来了不少,他们在等退,等水平静了再出船。海珠的楼船不怕退时的,她跟齐老三起了船锚扔上船,跳上船尾扬帆就走。

    “先走一步。”齐老三跟岸上的扬手。

    老已经在岛上等着了,船还没到它先游进海里,离得近了齐老三撒网捞它上船,海珠跟岛上的守卫招手,调整船帆打弯离开。

    “希望今天还能遇上魔鬼鱼群。”齐老三双手合十念念有词,一大早就向妈祖祷告。

    海珠拎桶水倒船板上洗船,船板上还有涸的血迹,她说:“三叔,我还以为你会害怕,不敢再逮魔鬼鱼了。”

    “钱是穷的胆,有钱还害怕什么。”

    海珠笑一声,“我可不信这话。”

    “我也不信。”齐老三大笑,他还是挺惜命的。

    “每年死在海上的渔民可不少,活着的该出海还是要出海,害怕了就谨慎点,吃饭还有噎死的呢。”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点好笑,他是个不敢出船去远海的,他看着海面说:“我记得你爹说过一句话,他说渔民死在海上是偿命,我们从海上求财,从海里夺命,死在海上也是偿命,为了饱腹我们可杀了不计其数的鱼虾蟹,死在鱼虾身上也不算稀。”

    海珠“呦”了一声,“我爹还信因果报应?有佛根啊。”

    “他只信妈祖。”

    退了,船迎着上下颠簸,海珠跟齐老三无心再说话,两紧紧拽着船舷,避免被打下去。

    码上的渔民也开始点船,水一退,他们立马登船离岸。

    出船打渔的渔民一走,码上瞬间变得清静,转瞬赶海的过来,沿岸的海滩又热闹起来。

    码上的守卫偏望着,一又一,他们就守着亘古不变的海,看着东升,等着夕阳西下。

    商船来了又走,退去的水时隔半天再次上涌,海水淹没礁石滩,赶海的群散去,镇内重归热闹,家家户户的屋顶冒起炊烟,油烟气融进海风里,丝丝缕缕飘向汪洋大海。

    午歇的间隙,睡了猫也睡了,街上突然响起一声接一声尖利的嚎哭声,猫惊得炸了毛,下意识往屋里钻,屋里的往外跑,脸上的睡意未散,先开门出去。

    “镇东的那个小子没了,腿肿的发亮,大夫没法落针,说是血坏了,咽不过气就没了。更多小说 LTXSDZ.COM”身上散着酒气的宋老背着手走进巷子,他叹气道:“小子十二三岁了,再过两三年就能娶媳了,唉……”

    巷子里没说话,街上的哭声往东去了,大家没了睡意,闲来无事的搬了椅子出门唠嗑。冬珠和风平回屋梳发洗脸,整理好衣着,姐弟俩出门准备去沈家念书。出巷子时听到笑声,两,巷子里沉郁的气氛已散,小孩在跑闹,大在说笑。

    生死无常,哭一声,叹一声,见多了也就麻木了。

    傍晚落,渔归家,冬珠和风平下学了推着木板车去码,两到的时候看见自家的船正在收帆。

    楼船划进海湾,杜小五往船上看,他问:“今天收获如何?”

    “撒了几网鱼,旁的什么也没有。”海珠拎着船锚跳下船,锚绳缠在礁石上缠几圈,锚钉卡进礁石缝里,她朝船上喊一声,齐老三拎着两桶鱼从底仓上来。

    “鱼卖不卖?有多少我收多少。”买鱼晒咸鱼的小伙过来问。

    “卖,你来称重。”海珠从船上提一桶鱼放木板车上,刺少的鱼她已经挑出来了,带回去自家吃。

    “走了,我们先走。”海珠拉过车椽子,说:“三叔,这边你看着,我们先回了。”

    “好。”

    离了码,冬珠迫不及待地说:“姐,那个腿被扎伤的死了。”

    海珠不觉得意外,她问另外两呢?

    “还活着,路过医馆的时候我去看了。”

    走到医馆门,海珠放下木板车走进去,她刚进去迎面一个年轻的咚的一下朝她跪下来,她惊得一哆嗦,“这是做什么?没站稳?快起来。”

    “我男得救了,大夫说得亏你先替他挤了毒血。”年轻的阿嫂执意给海珠磕了一个才爬起来,她压抑着激动带海珠过去,“栓子,海珠来看你了。”

    面色苍白的男睁眼,他没有力气说话,只能感激地朝海珠扯了个笑。

    他的另一侧还躺了个瘦弱的小子,还昏睡着,海珠看了眼从里屋出来。

    “大夫怎么说的?”她问。

    “大夫说能醒就好,他就是还发热,等退热了就能回去。”出了医馆,小阿嫂才敢露出笑,另一个小子生死不知,她就是高兴也不好表露出来。

    “幸亏他身子壮,下重药也能扛,小孩熬不住,晌午那会儿没了一个,另一个还不知道咋样。”

    “能熬过来就好,你进去守着吧,我也回去了。”海珠说。

    “等栓子好了我们再上门道谢。”小阿嫂喊。

    海珠摆手,“不用,在海上谁都有遇到难处的时候,我帮你,你帮他,都是顺手的事。”

    小阿嫂没再说话,海珠以为她听进去了,也就把事撂过。

    但三月底的时候,海珠因为下雨了没出海,她睡了个懒觉,吃饭时琢磨着搭船去府城一趟。

    “海珠,栓子一家过来了。”齐老三推门进来,“都到巷子了。”

    “哪个栓子?”海珠放下碗往外走。

    “就是被魔鬼鱼的尾刺扎的那个……”

    已经过来了,栓子的老爹挑了两个礼筐来,栓子抱着他胖儿子跟他媳先走进来。

    “妹子,我是来跟你道谢的,那天要是没遇到你,我估计早就躺土里了。”栓子又庆幸又感激。

    “你们就是多礼,进来坐,哪还用谢,救的是大夫。”海珠说。

    “大夫救我给医药钱,你救了我我得来道声谢尽个心意,没准备什么贵重的东西,你收下。”

    两家坐屋里说话,海珠看栓子的手还包着布,她诧异道:“大半个月了,伤还没好?”

    “烂了,那玩意儿毒的很。”小阿嫂摇,“手指长的子,手背上的烂完了又长新,不止他,另外一个小子也是,掌心跟手指上的都烂了。大夫也没法子,他这每天还去扎针,顿顿喝药,估计还要一两个月才能好全。”

    “手好了禁海了,等开海了一年过去了大半,今年一年算是白了。”栓子苦笑。

    “能活着就行。”齐老三宽慰。

    “是啊,活着就行,死过一次知道活着的难。妹子,我们在酒楼订了一桌席,晌午你们一家都过去,我们一起吃顿饭。”栓子说。

    海珠拒绝,她说她有事要去府城。

    “刮风下雨天别出海,有事天晴了再搭船过去,还是说你以为我要攀关系?”栓子看着她问,“我知道你跟少将军有亲事,不过我不图你的身份如何,今天过来只为了你这个,你救我跟少将军无关,我感激你也跟你身份无关。”

    他都这么说了,海珠只得应下这顿饭。

    栓子是个嘴皮子利索的,话多又会看眼色,他看出来海珠不想听感谢的话,他就略过这事不提,一直跟齐二叔和齐老三说出海的事,其他一边吃饭一边听他说,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

    “以后你想出海可以跟我们结伴,我们族里不少,出海都是三四艘船一起走。”出了酒楼,栓子扒着齐老三的肩膀说。

    “行,哪天我要是想出海我去找你。”齐老三应下。

    “雨大了,我们回了,你们也回吧。”海珠撑着伞搂着冬珠走出酒楼的屋檐。

    “行,以后要是遇到需要帮忙的时候,你们过去喊,你喊了我就带来。”栓子说。

    两家在酒楼门前分道而行,齐老三推着齐二叔在雨里走得飞快,走到家门发现隔壁的院子开了门,他探过去瞅一眼,跟海珠说:“可能是少将军过来了。”

    “你们总算回来了。”沈遂听到声走出来,他笑着跟海珠打招呼:“好久没见了,你挺利索啊,婚事已经定下了。”

    “不及你,婚事定在哪天?”

    “四月十二,你六嫂我已经接过来了。”沈遂示意她进门,“我跟韩霁借了宅子用,到时候青曼从这里出嫁。”

    第5章 海豚回来了

    檐下站了个穿着豆绿色衣裙的姑娘, 个不算高,长着一张小圆脸,跟海边的渔民如出一辙, 都是微黑的肤色, 眉眼弯弯,见到海珠浅浅一笑,很是安静斯文的样子。

    “这就是你六嫂。”沈遂得意。

    “喊我青曼就好。”声音也温温柔柔的。

    “我叫海珠。”

    “是这座宅子以后的。”沈遂打趣一句。

    海珠没搭理他,收了伞走到檐下, 问:“其他呢?”

    姚青曼脸色微黯, 强忍着落寞扯了个笑说:“我嫁得太远了, 叔父和兄姐都不得闲,我一个过来的。”

    海珠看了沈遂一眼,说:“往后可要好好待家, 别让青曼跟了你受委屈。”说罢笑着问:“如何?我这句话有娘家的腔调吗?你们成亲那天我来当娘家, 我家还有几个小的,巷子里的我都熟,到时候不让他撒两筐喜钱不让他进门。”

    沈遂给她递个感激的眼色, 说:“喜钱一定准备够, 要多少有多少。”

    “你们吃饭了吗?”海珠问。

    “吃了,洪阿嬷给我们煮了饭。”青曼答。

    宅子里住的有个老阿嬷, 主子不在的时候她守着宅子, 青曼住过来有陪,准备婚事的时候也有帮忙,所以沈遂才问韩霁借了宅子, 青曼住进来他不用担心安全。

    “六少爷, 老爷有事找您。”门出现个小厮。

    “你去忙吧,我领青曼到我家说话。”海珠说。

    沈遂拱手朝她道谢, 他跟姚青曼说:“海珠比我亲妹子还亲,但不偏向我,你有话就跟她说。她要是出海不在家,你就去找齐阿说话,过去帮帮忙,或是跟齐阿出去转转。”

    姚青曼点,“你爹找你,你先回去吧。”

    沈遂走了,海珠带姚青曼去她家,家里没她去隔壁院子,这边宽敞,都过来了,三只猫也过来了。

    “大白!”海珠斥了一声,蹲在水坑边上挠脖子的大白猫一溜烟跑开。

    “这是姚青曼,沈遂未过门的媳,下个月十二我们就要送礼吃席了。”海珠两相做介绍。

    姚青曼跟着海珠叫,她见贝娘和齐阿在缝小儿的鞋袜衣裳,忙坐过去帮忙。

    海珠见状松气,她不用费心找话聊了。

    “姐,我教你认字。”冬珠跑回去拿了书来,平转身就跑,冬珠一把按住他,啪啪给他两掌,“家里就你最笨,你还偷懒不想学。”

    “我小。”平振振有词。

    “小也会长大,你学会了教平生,以后还能教三婶肚子里的娃娃。”海珠也按住他,不让他跑出去淋雨。

    昏脑胀地学了半天,天色转暗时沈遂过来了,他在酒楼订了席面,过来请海珠一家过去吃饭。

    “今天是个好子,总有请吃饭。”冬珠乐得嘎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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