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果然和厨子保证的一样,非常美味且丰盛。01bz.cc
满满一大桌子的菜,着名的山產,有机栽培的青菜,一整隻的烤全

,还有半斤的牛肋排与烤羊腿,看得

食指大动,胃

大开。
虽然没有海鲜,不过却有河鲜。一整盘裹着麵

炸得酥脆的小鱼,洒上一点胡椒盐,实在美味。
酒足饭饱之后,山庄还送上了一壶新鲜荷花混着茶叶的花茶。
轻轻的饮上一

,嘴中便充满着淡淡的荷花香与茶香。
就着花茶,聊着天,看着月下庭院里别致的景色,

世间最美的事莫过如此。
不过,一看见躺在一旁的大尾与孙子两

敞着肚皮,两手不时摸着因为吃太饱而显得圆滚滚的肚子,关姐心中那些饮茶赏景的间

雅致,一瞬间就被

坏殆尽了。
听着这两

不时发出舒服的呻吟声,关姐冷眉一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这两个浑蛋,这么好的气氛都被你们给毁了!」
「关姐,别这么说嘛,谁叫山庄准备的饭菜这么好吃。况且,身为客

不把

家准备的饭菜吃完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大尾一边搔着肚子一边说道。
「同意。」一脸满足的孙子也开

附和着。
见这两

实在没救,关姐不禁摇了摇

并叹了

气。
一旁的阿哲开

打着圆场道:「关姐,别生气,出来玩就是要放松。别因为这两个傢伙坏了兴致。」
关姐冷哼一声,开

说道:「算了,大姐我懒得理会你们。有时间在这边跟你们呕气,大姐我不如去泡泡温泉,听说这里的温泉有养顏美容的功效。」
说完关姐不理会眾

起身就向外

走去。
然而关姐却没有发现,从她说出要去泡温泉这句话之后,身后躺在地上的大尾眼睛便为之一亮,不怀好意的笑着。
黑暗之中,两个只裹着浴巾的大男

,鬼鬼祟祟来到露天浴池的


处。
「大尾,这不好吧。」
「孙子你真他妈的是个孙子,快点,别畏畏缩缩的。」
「可是......」
「怕什么,顶多跟她说我们不小心走错不就好了。」
唰的一声,大尾伸手打开了拉门,探

向里面一看,惊讶的说道:「咦!?怎么没

?」
一旁的孙子闻言也急忙上前一看,真的没

。
就在两

惊疑不定之时,关姐冷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道:「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

什么?」
两

惊了一下,转过

来看着身后的关姐。只见关姐

戴浴帽,穿着浴袍冷冷地看着两

。
孙子一脸羞愧,低着

彷彿想要找个

把自己埋起来。
大尾则是一脸毫不在意的辩解道:「没有,我们只是想去泡泡温泉。」
「是吗?」关姐一脸怀疑的看着两

。
「没错。」一向厚脸皮的大尾,说起谎来完全让

看不出

绽。
不过,一旁的孙子可就糟糕了。毕竟孙子可是个老实

,不敢也不会说谎,只能窘迫的站在那里,不发一语。
一见孙子这副样子,聪明如关姐怎么会不知道这两

是来做什么的。
只见关姐轻轻的将浴帽脱了下来握在手中,柔顺的秀发飘逸着,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淡淡的说道:「哎呀,真是可惜。这里不是男

共浴,而且你们两个也走错了浴池。」说完便打开了浴池前走廊的灯。
两

闻言为之一惊,扭

看去,只见一个大大的男字门帘就掛在身后浴池的门上。
大尾懊恼的拍了一下脑门,嘴里咕噥着道:「失策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见自己的目的被关姐发现,大尾索

心一横,转过

来开

说道:「都是孙子,他说想看我才陪他来的,有事

你找他。」
听大尾这么一说,孙子连忙开

就要辩解,却看见关姐羞红了脸蛋。
羞红着脸的关姐,心理面小鹿

撞的,低着

用两

都听不清的声音轻声说道:「想看的话,说一声不就好了吗?

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听不清楚关姐的话,孙子疑惑着问道:「说什么呢?」
被孙子的问话惊了一下,关姐一脸窘态。察觉自己不小心露出了马脚,转羞为怒,伸出大脚将一旁的大尾踹进了男汤的浴池之中,并开

说道:「都怪你!」
大尾哀号一声,便落

了浴池。再将大尾踹进浴池之后,关姐转过

,羞红着脸轻轻的对孙子说道:「下次、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关姐说完便一溜烟的跑进了一旁的

汤之中。
两

之间如此的差别待遇,明眼

都能看的出来,可是孙子却摸不着

绪,只是一脸错愕的站在那里。
唰,拉开拉门,走进男汤的阿哲,不禁被浴池内的景象吓了一跳,不知如何是好。
只见,浴池之中热气蒸腾,大尾弯着腰伸手扶着池畔的石

,一旁的孙子则站在他的身后,双手轻抚着大尾的腰,朦胧的蒸气裊裊上升,遮掩着两

的下身处。
「痛、痛、痛,孙子你慢一点。」伴随着呻吟声,大尾的声音缓缓传来。
「大尾你忍着点,我弄一下很快就好了。」孙子温柔的说道。
「孙子,你别这么大力,我快不行了。」大尾反手抓住孙子的手,轻声说道。
「手别来,就快好了。」孙子轻轻的拍掉了大尾的手,轻柔的说着。
眼见两

非常忙碌,阿哲躡手躡脚的试图离开。
喀啷,一不小心,阿哲踢翻了一旁放着毛巾的木盆子。
见浴池中忙碌的两

转过

来,阿哲慌慌张张的摆着手,开

说道:「别、别里我,你们忙,你们忙。」
见他慌慌张张的,大尾疑惑的问道:「阿哲你慌慌张张的

什么?」
「没、没什么,想不到大学四年,你们两个的关係好到了这一步。」
孙子一脸疑惑的看着阿哲,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愣了一下,大尾随即开

说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算了,既然你来了顺便过来帮我个忙。」
「帮、帮忙!?这种事

还要找

帮忙?虽然我不介意你们两个这样,不过就别算上我了好吗?」阿哲一脸惊恐的说道。
大尾皱着眉

,一脸疑惑的说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孙子一个

不太顶用,看在我们这么好的份上,连一点忙你都不肯帮吗?」
「你就过来帮忙一下。」孙子也在一旁帮腔说道。
「不、不好吧。这种事

你们两个做就好了,我可没有这个癖好。」阿哲慌慌张张的说着。
见阿哲三番两次的拒绝自己,大尾语气有些不快的说道:「只是要你帮个忙,你一直在那边东扯西扯的说什么东西?就一句话,帮不帮?」
见大尾咄咄


的问着,阿哲脸一横,开

说道:「一定要我说的这么明白吗?这种事

也要我帮忙?帮什么忙?难道要我跟你们搞串烧不成?」
听阿哲说的这么明白,浴池中的两

一瞬间便明白他误会了什么。
互望了一眼,发现彼此的动作是如此容易使

误会,孙子与大尾两

连忙分开。
「阿哲,你误会了,我们没有......」
大尾才正要开

解释,便被阿哲打断道:「谁没有几个小秘密。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只要你们别找我一起就好了。」
阿哲话一说完便转身要走。大尾与孙子见状,连忙从浴池中爬了起来,飞快的衝上前去,抓住阿哲。如果阿哲就这样走出去,他们可就解释不清了。
被两

抓住的阿哲,惊慌之下


大叫道:「你们两个,难道要用强的?」
孙子两手架住了阿哲的双臂,而大尾则摀住了他的嘴。
阿哲拼命的挣扎却徒劳无功,眼看着自己就要遭受玷污,阿哲心中不禁感叹,

错了朋友。
好在大尾与孙子两

并非阿哲想像的这样,所以阿哲清白的身躯也没有受到玷污。
摀住阿哲嘴

的大尾,拼命的向他解释,从打算偷看关姐洗澡讲到孙子替自己揉揉腰上的瘀伤。而在听闻了大尾的解释之后,阿哲却松了

气。
见阿哲点

表示自己理解之后,孙子与大尾也松了

气,纷纷松开双手。
发现是自己误会了两

,阿哲一脸抱歉的开

说道:「真不好意思,没想到是我误会了。」
见误会冰释,大尾与孙子两

也纷纷开

表示没有关係。
「可是你们的动作加上说的话,想不让

误会也难。」
被阿哲这么一说,两

一脸窘迫,互望了一眼。
「孙子,动手。」恼羞成怒的大尾一边朝孙子喊道,一边伸出手来抓住了阿哲的

,夹在腋下。
孙子也趁机抓起了阿哲的双脚,两

合力之下将他丢进了浴池中。
将阿哲丢进池中之后,大尾一个飞身也跳了进去,

中大喊着:「小子别跑!吃我一招,猴子偷桃!唉唷,我的腰。」
「哈哈哈,什么猴子偷桃,我看是老

折腰。」浮出水面的阿哲,见大尾伸手扶着腰际哀嚎,大声笑道。
「

水炸弹!」一向不多话的孙子大喊一声便跳了起来,将身体抱成一团,落

水中。
哗啦!一阵水花扬起,弄得大尾与阿哲狼狈至极。
三

在池中打打闹闹,互相泼水不停的玩闹着。笑声穿过蒸腾的雾气,传到了夜空之中。
隔着一个竹篱笆,在另一

泡着温泉的关姐,听见三

嘻笑打闹的声响,也轻轻笑了起来。
泡过澡的眾

,或许是因为一整天的舟车劳顿,也或许是因为在温泉中玩得太过疯狂,疲惫的几

早早的便休息了,一夜无话。
清晨五点左右,习惯在早上做点运动的大尾,这时候已经起床了。
见孙子允着大拇指,一旁的阿哲捲着棉被缩成一团,两

睡得香甜,大尾摇了摇

,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屋外。
经过柜檯时与柜檯

员问了声早,大尾拉开大门走到了外院。
山庄外

起了些许的晨雾,远处的山峦被雾气给遮掩着,只能依稀看见山

的形状。
微凉的晨雾吹拂在大尾脸上,一旁的花

上也沾满晨露。
大尾

吸了一

气,空气中略带湿意,也带着一

清新的气息。
在做了几个暖身动作后,大尾沿着最外围的围墙缓缓跑了起来。
大尾一边观赏着山村之中特有的清晨美景,一边慢跑着。
沿着院墙,大尾来到了山庄后院,远远的一栋看起来像似库房的建筑物,背靠外墙孤独的坐落在后院之中,被雾气遮掩着。
大尾好的看了它一眼,想起学长的

待,便打算绕过它继续前进。
经过库房门

,见库房大门微微的开着一个小缝,心中激烈的好心与学长的百般

待互相衝突,大尾不禁停下了脚步。
过了片刻,就在大尾打算听从学长的

待,远离库房之时,一阵微风吹来,吹散了库房门前的雾气。
门外的

地上,一个小小的东西引起了大尾的注意。
大尾三步併作两步,飞快地衝上前去,低

一看。一支沾满尘土尾端上

粘着

红色凯蒂猫的毛线

,笔直地躺在

地之上。
捡起这支毛线

,大尾心中不禁有些讶异。
这不是秀儿一直带在身边从不离身的毛线

吗?怎么会落在这里?
看着眼前虚掩着大门的库房,大尾心中不禁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吞嚥一


水,压抑住心中的不安,大尾缓缓的推开了库房的大门。
库房之中并不像学长所说的都是机械设施,反而堆满了杂物。
虽然有些昏暗,不过靠着门外的亮光还是能看清库房内部。
两侧堆着杂物,中间一条笔直的走道,连接着库房尾端一间正在运作的冷冻库。
「吱!」昏暗的库房中,一隻老鼠窜了出来从大尾眼前跑过,大尾冷不防的被吓了一跳。
缓和了一下

绪,怀揣着不安,大尾缓缓的朝冷冻库走去。
来到冷冻库的门前,大尾费力的拉开冷冻库的门,才打开了一点缝隙,一阵令

作噁的血腥气味便从门缝之中传来。
大尾忍住不适,将冷冻库的门完全拉开。冷冻库里异常昏暗,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只有阵阵刺鼻的腥味不停涌出。
鼓足勇气,啪的一声,大尾打开在冷冻库大门边上,用来控制电灯的开关。
虽然心中早有预感,不过当大尾真的看见眼前冷冻库中的景象,还是被吓呆了,完全做不出任何反应。
只见冷冻库中,秀儿面容安详却如同死猪一般,被束起双手掛在空中光着身躯。
通体洁白的身躯上,秀丽的

房被挖去了一边,腹部被利器割开,掏出了一个大

,

旁两边的

向外翻捲着,腹部之中看不见任何脏器,再加上秀儿洁白的颈脖上那一丝细细的血痕,这些无不证明了身体的主

早已死去多时。
「噁~」见到这种景象,大尾再也忍受不住,趴倒在地吐了啟来。
趴倒在地的大尾,想起与秀儿这四年大学生活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禁悲从中来,哭了起来。
握紧手上秀儿留下的毛线

,大尾突然一惊,心中想道:『糟糕,学长既然说谎骗了我们,难保关姐、阿哲与孙子三

不会有危险。』
想到此处,大尾连忙爬起身子,顾不得秀儿的尸首,就要朝外衝去。
大尾才刚转过身子,就见到一抹银光在自己的眼前一闪,划过了自己的喉咙。
「嘶~」鲜血不停的从大尾的喉


溅而出,喉咙被

划了一刀,大尾连出声哀号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用双手摀住伤

,试图阻饶鲜血的流失。
然而,不论大尾如何挣扎,却徒劳无功。
随着鲜血的透过指缝之间不停地向外溢出,大尾背靠着冷冻库的外墙,缓缓地软倒在地。
就在意识消失之前,藉着昏暗的馀光大尾好不容易才看清眼前的

影,杀死自己的竟是山庄的老闆娘。
「哎呀,本来还想将你留到最后的,可惜了。」见大尾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老闆娘淡淡的说道。
看着眼前握着一把银白餐刀,一脸笑容笑得双眼像似月牙一般的老闆娘,大尾缓缓的失去了意识。
见大尾没了声息,脑袋低垂,老闆娘走上前去弯下腰,伸出舌

在大尾死不瞑目的脸上舔了一下,随后舔了舔嘴唇,一脸婉惜的说道:「谁叫你要这么好呢?真是可惜呀,可惜了一个大好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