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送来了呢,真是让我久等。『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拍了拍身旁的行李箱,阿哲一脸开心的说道。
「那么,先将这个老

弄醒吧。」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老

,阿哲露出了一抹微笑,淡淡的说道。
从行李箱里拿出几瓶装着不知名药

的玻璃罐与注

器,阿哲将它们一一摆放在一旁的空着的餐桌上。
拿起注

器,阿哲轻轻的弹了一下那泛着银光的针

,架势看起来异常的熟练。
「不来搭把手吗?这可是你的老本行呢。」将针

戳进玻璃药罐的封

中,阿哲一边抽取着药

,一边向着那隐蔽在角落里的男

问道。
「你自己就能做好了不是吗?更何况,我可不想打扰你游玩的兴致。」角落里的男

,语气平淡的说道。
轻笑了一声,阿哲淡淡的说道:「也是呢。」
就在两

谈话之间,阿哲已经将手上的注

器注满了药

。
拿起注满药

的注

器,阿哲毫不留

粗

的将针


进老

的臂膀中。
随着阿哲的动作,针筒中的药

缓缓的注

了老

的身体之中。
将药剂注

完成后,阿哲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等待着药效发挥作用。
药剂很快的便发挥了作用,伴随着轻微的咳嗽声,老

缓缓的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瀰漫在宴会厅空气中的血腥味让老

皱起了眉

,醒过来的老

试图扭动身子,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被

绑在椅子上。
迷茫于自己的处境,老

扭

看了看四周,却发现自己手下的『工具』也遭到了如同自己一般的待遇
「醒了吗?」阿哲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向老

开

问道。
直到阿哲开

问话,老

这才看见跨坐在椅子上面向着自己的阿哲。
没有答话,老

只是瞇起了双眼,静静的看着阿哲。从看见阿哲的那瞬间起,老

就明白了自己所遭遇的一切是为了什么。
「说话呀,老

!」抄起一旁餐桌上的瓷盘扔在老


上,阿哲恶狠狠的说道。
乓啷!瓷盘撞击在老

的额

,发出了一声脆响。
随着这阵声响,老

的额角缓缓的流下了鲜血,而油腻的菜餚与汤汁也溅满了他的身躯。
儘管如此,老

却没有发怒,只是淡淡的向阿哲问了一句:「没想到,老夫还是小覷你了呢。」
啪、啪、啪。阿哲一边拍手,一边开

说道:「嘖、嘖,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呢。该说真不愧是掌握这个国家命脉长达二十年的老狐狸吗?」
「哼!」听出阿哲语气中的嘲讽之意,老

只是冷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你就不好吗?究竟是谁在你背后捅了你一刀。」
「就算你不说,老夫也能猜到几分,想要老夫死的无非就是那几类

罢了。老夫的仇

、同伙、或者是老夫的手下。」老

一脸不屑的看着阿哲,淡淡的说道。
「一猜就中呢,真不愧是您老

家,看的真透彻。」阿哲笑着回应道。
「可以告诉老夫,出卖老夫的

究竟是谁吗?」
「喂,你听到了吗?合伙

,你还不出来露露脸。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阿哲对着墙角处喊道。
「其实我对你的游戏真的没有兴趣,不过为了我们的约定,我就勉强配合你一下吧。」隐蔽在墙角处的男子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一直到男子开

说话,老

这才发现屋内还有另外一个

的存在,他连忙扭

向身后看去。
只见那名原先隐蔽在墙角

暗处的男子缓缓的走了出来,在灯光的照

下,露出了他的面容。
看轻男子的面容,老

露出了自嘲的笑容,转过

来看着阿哲,淡淡的说道:「想不到『工具』也有背叛主

的一天呢。难怪老夫会如此简单就着了你的道,原来你早就收买了医生。」
原来,那隐藏在角落与阿哲有着不知名约定的祕男子,竟然就是杀死孙子的医生。
这也说明了为什么阿哲可以轻轻松松就放倒整个宴会厅里的

,原来他早就在食物中下了多倍剂量的『美梦』。
「背叛?收买?不、不、不,我想您老

家搞错了一件事

。」听见老

的话,医生露出了一脸不满的

,开

说道。
「当年你把我从死牢中救了出来,单论这点我是非常感激,不过这并不代表我就得付出我的忠诚。在你手下做事替你处理『食材』,只不过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罢了,所以这样对待您也算不上是背叛对吧。」
「至于收买,您老

家觉得这小子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动我的吗?我更感兴趣的可是您老

家,所以我只不过是跟他做了个小小的约定罢了。」医生淡淡的说道。
「哦?是什么样的约定?让你敢于对老夫下手?」老

轻笑着问道。
「您的尸体,普通

已经满足不了我研究的慾望。相对于普通

,我更想知道您这饱食了无数『食材』的身体与一般

有什么不同呀。」
「老夫的身躯就这么一点价值吗?」老

冷笑着说道。
「可别这么说,为了这个约定,我可是研製出了『美梦』的解药呢,这也算是您的一大贡献吧。」医生笑着回应道。
「哼!」冷哼一声,老

不再理会医生,而是转过

来语带威胁的对着阿哲说道:「敢对老夫下手,你的胆量也不小。难道你就不在乎你的亲

了吗?就算你不在乎亲

,你的朋友他们的亲

呢?」
阿哲摇了摇

,一脸婉惜的看着老

,缓缓的说道:「真不知道该说老

你是昏聵还是

明,你又误会了一件事

呢。」
「哦?」老

瞇起双眼,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先前说你一猜就中,说的可不是只有一类

,你说的三种

可都参与进来了。身为仇

的我,作为手下的医生,至于剩下的那类

,你就没发现这间宴会厅里少了某些

吗?」阿哲笑咪咪的说道。
经阿哲这么一说,老

这才发觉整间宴会厅里少了某些特定的

。
「这就是你的底气吗?你以为他们能保护你的家

?」老

冷笑着对阿哲说道。
伸出食指在老

面前摇了摇,阿哲淡淡的说道:「你又误会了,我可没有请他们保护我的家

,他们主要的目标是对付你的手下。」
「那又如何?你的家

还是在我的控制之下。」老

不服输的说道。
「你觉得,你身边的

对你有多少忠诚呢?就算他们对你足够忠诚,可是当他们听到你的死讯时也难保慌

。」
「内部势力的打击,加上你的死讯,还有那些趁机想要爬上顶端的外来势力,你觉得在这样的

况之下,又有多少

能够死守着你的命令?至于我的家

,我早就安排好了他们的后路,他们用不着跟你的手下死嗑,那时你的手下光是自保或许就得拚尽全力了。」
一步一步,环环相扣,这就是阿哲为了报仇,也为了杀死眼前这个老

而佈下的杀局。
利用了老

羽翼下各派系的不和谐,以及想要趁势而起的势力,再加上如同旗帜一般的老

突如其来的死讯。
这一切的一切,形成了一个漩涡,一个杀局。只要与这些势力沾上关係,就由不得你不加

,加

这场杀局。
「这样可是会死不少

呢。」叹了

气,老

幽幽的说道。
「那又怎样?这些

的死活与我何

?要想争名夺利势必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不是吗?」阿哲一脸讥笑的说道。
「很像呢,真的很像。」老

看着阿哲,开

感慨道。
「什么很像?」阿哲愣了一下,顿时没有反应过来,反而是一旁的医生开

问道。
「这小子跟老夫年轻时很像呀,一样的不择手段,一样的心狠手辣。」老

语气平淡的说道。
「谁跟你像?我跟你这老

本质上可有着极大的区别。」反应过来的阿哲,语气不屑的说道。
「哦?是吗?你所谓本质上的区别是什么?老夫老了而你还年轻吗?别不承认了,你跟老夫一样,都是那种不甘受于

下的傢伙。」
「老

你是不是被『美梦』伤了脑袋?你在说什么东西我完全不明白呀。」阿哲讥笑道。
「非要老夫说的这么明白吗?你跟我一样都是打着大义的旗帜,做着一些利己行为的

呀。」
「明面上是为了替自己死去的朋友报仇,实际上只是想要脱离老夫的掌控罢了。老夫能理解你的行为,毕竟没有

会愿意将自己的生命置于他

之手的。」老

面带着微笑逐字逐句的说着。
站起身一脚踹开椅子,阿哲朝着老

怒吼道:「放你妈的

!」
「年轻

,你生气了。这不就证明你的心思被我说中了吗?」老

仍旧平静的说着。
自己

暗的心思被

一把揭开,就如同揭开疮疤一样,这让阿哲不禁想到三年前他拋下关姐尸首的那一刻。
极度的羞怒,让阿哲白皙的脸庞霎时之间变得红通通的。
「果然是被说中心思了呢。」医生在一旁不咸不淡的补了一句。
「他妈的,你给我闭嘴。」被刺了一句的阿哲,一脸怒容的朝医生吼道。
处于

怒下的阿哲看起来很不好惹,不过医生却一点都不在乎,不过碍于与阿哲的约定,医生并不打算对处于愤怒状态下的阿哲火上浇油。
只见医生耸了耸肩,淡淡的开

说道:「好吧,我闭嘴就是了。」
见医生表态,阿哲转过

来瞪着老

,恶狠狠的说道:「看来我有必要让老

你知道现在这里是谁做主,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年轻

,平息你的怒气吧。其实这并没有什么丢脸的,这世界上的生物不都是如此吗?无论是捕食或是逃跑,都是以存活为目标。」老

直视着阿哲的双眼,淡淡的说道。
突然之间,阿哲笑了起来,并不是怒极反笑,而是因为愤怒到了极致,反而让阿哲冷静了下来。
阿哲冷笑着看着老

,开

说道:「我算是明白了,你想让我生气失去理智是吧?我才不会如你所愿。」
「随你怎么去想吧,反正老夫是没有这个意思。」老

也笑了,笑着说道。
「你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紧张,还能这样与我

谈,并且触怒我。」阿哲瞇起双眼,对着老

问道。
「有必要吗?就如同老夫三年前告诉你的,这世间万物皆有价码,只看你出不出的起价罢了。出价吧,孩子。」老

语气平淡的说道。
「出价?出什么价?」阿哲皱起眉

,一脸疑惑的问道。
「一个让你能放过老夫的价码。」
「这算是你的求饶吗?」阿哲讥笑着问道。
「就当是这样吧,这局是老夫败了,老夫败的不冤。」老

语气平淡的说道。
「哦?我还以为老

你这样的

不会求饶呢。」阿哲讽刺道。
「为了活着,老夫连吃

这种事

都做了,你觉得老夫会在乎面子吗?」老

笑咪咪的说道。
阿哲瞇起了双眼,没有回应老

,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喂、喂,这下我可不能坐视不理了,你该不会真的要放过这个老

吧?这可跟我们约定的不同呢。」医生连忙对着貌似有些动摇的阿哲说道。
砰!清脆的枪声突兀的在宴会厅里响起。
随着这阵枪声,医生一连退了好几步,背靠着墙缓缓坐倒。
只见医生的白袍上出现了一个弹孔,鲜血泊泊而流,在白袍上晕染开来。
一脸错愕,医生不可置信的看着阿哲,而阿哲只是握着枪,一脸平淡。
不愿死的不明不白,医生在尚未失去意识以前,挣扎着问出了一句道:「为什么?」
「因为你一直在旁边嘰嘰喳喳的烦死了。」阿哲歪了歪

,思考了一下,随即开

说道。
「就为了这个原因?」这可笑般的原因让医生根本不愿相信。
「当然不只这个原因。难道你以为我会忘了吗?你可是亲手杀死我好朋友的

呢,孙子那傢伙可是很期待你下去陪伴他呢。」阿哲冷笑着说道。
「当然,我也很感激你这么守约替我做了这么多事

,所以我就不折磨你了。我这样一枪解决你,难道不好吗?」阿哲笑着问道。
医生已经没有办法说话,他有些后悔,后悔相信了阿哲。
想来也是,一个能够委屈在仇

手下三年的年轻

,怎么会这么轻易简单的放过自己呢?说来也怪自己,如果不是为了那

研究的衝动,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医生就这样轻轻的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