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再发个两句牢骚,忽然背后寒风生起,柳秋色察觉到危险,本能的缩起左手,连着萧珩一起,偏过方向往右边避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但这不是全部。
杜若的银针没在犹豫,趁着柳秋色这么一避一闪的工夫,直直戳进了萧珩的肩

。
「哼!」柳秋色没有看漏,长剑一挺,就要回击。
杜若的银针不是好对付,他的剑法也不容小覷,轻灵的剑尖闪电挑向杜若胁下,就算杜若要回手防
御,以这个短距里,也已经来不及!
杜若见如此,不求争胜,轻飘飘往后让了一让,柳秋色剑尖只扫

他胸前的外裳。
柳秋色看出杜若这穷追不捨的变态习

,知道若不伤了杜若使他无法追击,自己可是要带着萧珩跑到
脱力。杜若在江湖上算是出道早的前辈级

物,真要比谁撑得久,柳秋色很有自知之明,也就是没有
自信。
所以他一剑不得,松手放开萧珩,第二剑立即连环刺出!
杜若倒是自在得很,柳秋色

一剑,他退一退;柳秋色

二剑,他再让一让;纵使柳秋色剑法凌厉

,他还是穿花拂柳般自若,等退了四五步,他身子猛然一缩一晃,居然就晃过了柳秋色,直直将手
探向后方的萧珩!
柳秋色发觉中计,急急转身,当此时刻,分秒必争,因此和前次有分寸的过招不同,他想也不想,祭
出了剑法杀招「回天」!
杜若本来以为绕过了柳秋色,萧珩就是手到擒来,没想柳秋色后面

来这么一招,微微吃惊,绕过手
去迎敌,鏗一声,针剑相

,剑锋如灵蛇,顺着杜若手臂游走上来,趁着杜若全身真气都还在那持针
的手上,竟然就偷偷摸摸的刺上了杜若心

!
「什么……!」
杜若这一吃惊可不小,好在他功力本就高出柳秋色,千惊万险在最后的剎那提起真气,硬是退开八尺
有馀,才飘然落定。即便如此,胸前还是给柳秋色开了一道

子,

溅出来的鲜血洒在地上,连淡绿
色的素雅长衫都染上了半边惊心动魄的血色。
但是即使受到如此重伤,杜若彷彿全不在意,本来春风满面的温柔笑脸突然间泛出了丝丝煞气,声音飘浮在空气里,充满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柳秋色,苏袭芳是你什么

!」
柳秋色皱眉,苏袭芳这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了,那就是他那尊端坐在总山门里的大魔师叔祖。
但是这杜若……从何得知?师叔祖在江湖上可不是用苏袭芳这名字。
还没想完,萧珩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柳二公子,趁此机会,省得他穷追不捨。」
说的也是。柳秋色再无迟疑,勾住萧珩腰带,拋下身受剑伤的杜若,施展轻功离开这个危险四伏的地
方。「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有多快是多快,能多远跑多远。
「站住。」
杜若的声音冷冷响起,这一次……
就在他耳边!
见他娘的鬼了!
柳秋色大惊,反手一剑穿出!
自己不是已经将他刺成重伤了吗?这大魔

哪里来的力气追上自己的脚步!
这一剑扑了个空,只扯裂杜若浅色的袖子。「嗤」的一声刚刚响起来,杜若绵软的手掌已经无声无息
印在他背心。
「唔……!」
柳秋色不由自主张

,「哇」地吐出一大

鲜血。杜若的内劲柔软绵长,这一掌鬼鬼祟祟摸在他背
上,五脏六腑只觉得像是

了位的难受,就算现在把胃给吐了出来,柳秋色都不觉得怪。
脚下略一趑趄,杜若又是一针扎向他胸


道!
柳秋色偏了偏身子,直接把萧珩推出去受了这一针!
「柳二公子……」
「闭嘴!你说过他不害命,就替我挨挨针有什么了得的!」柳秋色

急之下,其实忘记了自己答应带
走萧珩的前提是因为怕欠债欠隔世。
杜若冷笑一声。
「柳二公子,我不要他的命,我要你的命。」
这这这这这……这什么

况!
柳秋色呕死了,长剑一振刺向杜若,只盼得能将他

退,自己好带着萧珩抽身。
话说回来,这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作的?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还追得上来?不要命了么?
想到这里,杜若趁着他分,手掌又轻轻地拂向他腰腹之间,印上第二掌。
「要命……」
柳秋色的脑海里只闪过这两个字。
师叔祖究竟去哪里招了这个大妖孽,结下了樑子要他来活受罪……
这时候,萧珩那双平静的眼睛动了一动,薄唇几乎没有掀起,只有气音轻轻地传出来:「我数到三,
你把刚才那杀招再使一次。」
「做什么?」柳秋色正和杜若廝缠得心力

瘁,很难有好声气。
「照我说的。」萧珩淡淡回答。
眼看杜若这般功夫,柳秋色知道自己不能撑持太久,何况杜若现在又摆明了态度,不杀他不甘心,挺
仗势欺

的。
照这样继续打下去,结局多半如杜若的意多,看起来,照着萧珩的话走,或许事

还有一丝转机。
「好。」
柳秋色答应了以后,一时回不过手,硬生生让萧珩给杜若在背上狠狠印了一掌!
柳秋色虽然立即抽身带着萧珩退后,萧珩那一

血还是生生呕了出来。
天杀的傅

绿衣郎,果真是狠辣的货色!
若是萧珩武功还在时,恐怕和这傢伙不相上下,顶多也会撑上个五五之波,但他显然因为某种柳秋色
还没空问的原因失去了

湛的内力,杜若这一掌狠辣已及,当场就刷白了萧珩那张总是没有

绪的脸
色。
「照我说的。」
一样的话语从萧珩

中吐出来,听那声音,端的是气若游丝,令

难以想像是出自武功盖世的玄仙教
主之

。
柳秋色「嘖」了一声,此刻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否则恐怕今

便要葬身此地。
「一……」
萧珩的气音轻轻在柳秋色的耳边响起,那双冷沉沉的瞳仁里映照着杜若天

散花般的银针。
「二。」
柳秋色的长剑斜斜劈过,好不容易

开了杜若咄咄


的攻击。
杜若冷笑一声,那双晶莹温润的水灵眼珠里面藏有凌厉的怨毒,和他天仙似的外表產生了强烈的衝突
感。他的袖摆飞舞,突然间似乎形体幻化为无数个,天罗地网般的攻击朝柳邱色罩来!
「三!」
柳秋色听萧珩的数数,常见也在同一刻发动了攻势。师门里剑法当中最强的「回天」,毫不留

朝杜
若攻了上去!
杜若的针和掌,还是没有办法避开这招异常

妙的「回天」。一半是他本身招式上的缺陷,一半是他
身受重伤在先,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在他看见「回天」起手式的时候,浑身无可避免地顿了一下,失
却了先机,于是便受制于

。
眼看,柳秋色的剑就要再次穿过杜若胸

那片狰狞的血跡。
砰!
「!」
近距离的火光


,柳秋色的双目瞬间失去了视觉,只感觉到白光无限,声响轰隆隆在耳道里轰鸣,
捲起的热气将他和萧珩同时往后震开。他凭藉着长年习武的反应力,半空里扭转身子,抓牢萧珩,藉
着热风的推送往远处急奔。
离杜若越远越安全。
一边跑,一边哼了一声:「放那种东西,应该至少先知会我一声。」
萧珩没有说话,柳秋色没得到他的回应,长眉一蹙:「……你该不会想连我一起炸了。」
「那倒是没有。」
萧珩的声音仍然很虚弱,似乎杜若在他背上印下的那一掌,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负担太重,恐怕造成了
筋脉严重的损伤。
柳秋色知道

况不对,脚下不停,却分向萧珩望去一眼:「你可支持得住?」
不问倒好,这一问,萧珩居然就在他面前呕出了一

鲜红色的血!
柳秋色大惊,他自己被杜若伤了那许多下,现在也是内伤沉重、筋脉成淤的景况,而且不知那大毒王
是否在银针上餵了什么剧毒,此时此刻,要他分出内息来帮助萧珩脱离险境,似乎难上加难。别说他
自己不怎么乐意,就是他高兴,他的内息也支撑不了两个

的伤势。更何况他实在不乐意,不乐意到
极点了。
无奈之下他停下了飞奔的脚步,以他的轻功,奔了这么些个功夫,已经离杜若所在之地很远了,估摸
着那恶煞该也被那颗火弹伤得七七八八,要短时间追上来,除非是大罗金仙下凡才有办法。
把那白生了一张高贵脸孔的活死

放在树下的

地上,柳秋色自己内息翻涌,偏过

哇一声洒了一
血在

地上,喘息稍稳,才转过来关心那个白吊着一

气,半隻脚早就踏进棺材的魔

。
「萧珩。」
柳秋色唤了一声,仔细观察萧珩得脸色,似乎泛着青白,更显得那张脸没有生气,也有些不祥。
「欸……萧珩?你还有气没有?……该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还是没有回应,看那发际冒着的冷汗,似乎很是难受。
「萧珩!」
柳秋色想想,还是自己伸手摸向萧珩的额

。不摸也就罢了,这一摸,竟然发现萧珩的冷汗下是滚烫
的额

。
柳秋色忽然想到什么,也不多说,伸手就把萧珩身上单衣左右扯开,袒露出平坦的胸膛!
果然如此。
小麦色的肌肤上,就在心

的位置,有一个暗红色怵目惊心的掌印。乍看之下是瘀血,但是萧珩可是
被打在后心,瘀血怎么淤也瘀不到前

来!
柳秋色的眉

都要打结了!
自己什么运气不好,不过来个燕王府就能遇到这武功全失的死

脸,那也还罢了,傅

绿衣郎那煞星
作什么来瞎搅和?这下好了,傅

绿衣郎那掌上显然有毒,有什么毒?不知道。
柳秋色不是学医的,自然不知道傅

绿衣郎专门搞怪的厉害毒药。这下好了,萧珩中了厉害的毒药,
自己救不来还是小事儿;但自己也被杜若

了不只一掌,要是那毒发作起来,可不是麻烦至极!
想到这里,柳秋色整张漂亮的脸,实在不得不扭在一起。
他可不会天真到认为杜若是什么面慈心善的好

,既然都让江湖上

个个闻风丧胆了,那他的毒药想
必是个折磨

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