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轮之门

    苹果，拋出乾净的弧度，被阿接个正着。『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天使带着笑容，向自己走来，自窗透进的晨光就像天堂才有的光芒，织出迎接幸福的乐章。

    ，好渴。

    本能拉扯混沌的脑袋甦醒，阿睁开昏昏沉沉的双眼，刺眼的阳光加上一夜没关的光灯让房间藏不住一丝灰暗。

    虽然还有点昏沉，但身体却感到特别轻松，就像泡完温泉后再给按摩师父加持过一样，阿拿起喝过一半的可乐灌进胃里，稍微舒解了乾渴的慾望。

    昨晚，带着痛苦眠的景清晰烙印在阿脑海，倘若以后还会继续復发这种怪病的话，那接下来的生就完了。

    不行，今天一定要抽空去大医院作个检查，就算要死，也得明白死因啊。

    皮卡丘闹鐘显示时间为八点整，阿想起和死党们十点的约会，赶紧打起吧，今天还另外约了阿汉堂哥呢，对了，还得拨个电话给小雨。

    刷牙洗脸一切就绪后，阿打开房门，正好听见电梯叮咚的声响，那是停在三楼的证明。

    小，甜美可的新邻居，抱着购物纸袋转进走廊，而阿那不争气的眼睛，再度被吸引过去。

    「早啊，阿，接好！」小随地抓起纸袋顶端的苹果，拋了过来。

    红润可的富士苹果划过窗进的阳光闸门，阿只是伸出手便接住了它。

    但思绪却停在苹果飞跃的瞬间，是什么东西？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

    阿试图努力地想起来，却只捕捉到空无。

    似乎曾经闪烁过的境，残弱的感觉很快消失在思考之中。

    「怎么了阿？」小关心地询问，无袖t恤毫不遮掩其内的蕾丝边胸罩，穿着牛仔裤的下半身接着球鞋，十分轻松的打扮，「哪里不舒服吗？」

    阿注视小渐渐靠近的倩影，被阳光衬托的美彷彿不存在于这世上，脑袋一阵震晃，溼滑的感觉出现在嘴唇，他用手指搓搓鼻子，对小打了声招呼。

    嗨……

    「阿，阿……」

    小的变得紧张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阿本来想开，无奈晕眩感佔据了全身，在影像消失前，只看见地板朝脸蛋袭来，还有脑袋发烫的痛觉。

    「唔，唔唔！」

    好近，阿仰望小的侧脸，她静静地削着苹果，嘴里还小声地哼着歌曲，仔细聆听，却听不出她唱的是哪一首歌。

    从鼻腔吸进的玉兰花香和米色天花板推断，自己应该躺在小的房间里。

    「呜……」阿因身体不适发出呻吟，引起了小的注意。

    她一边扶阿坐起，一边关心哪里还不舒服，阿假装还很晕似地用手撑住额，伺机观察小房内的布置。

    躺下的地板铺满彩色拼图地板，小方木桌摆着一台红色笔记型电脑，靠角落的床全是可的无嘴猫图案，连枕、床单、棉被，衣橱等等都无一倖免。

    可又填满少怀的色系房间。

    「还好吧，阿？」小拉着阿的右臂关心着，那舒服又柔软的胸部触感敏锐地藉由手臂皮肤全被阿接收了。

    「没事没事，可能昨天晚上酒喝多了吧，哈哈。」抓抓，青年开朗地回答。

    「这样不行哦，不过是个大学生就一天到晚喝酒，对身体会造成负担的。」小训诫的模样依旧充满魅力。

    「没有常喝啦，只是昨天朋友一起聊天，多喝了一点。」

    「嗯，那就好，不过呢，年青要好好惜身体，才不会以后年纪大了才来后悔。」小像个小大似地说教，更令捉摸不定她的实际年龄。

    「喏。」

    她递了张面纸过来。

    「嗯？」

    「擦一擦，」她比着鼻子的部位，「你刚才就是流了太多鼻血才会昏倒的吧？」

    「什么？」阿用力一擦，果然整张面纸都鲜红无比，随后总共用掉六、七张面纸才把鼻血清理乾净。

    阿立即面红耳赤，一想到自己在孩子面前狂流鼻血，丢脸丢大了！

    仔细回想，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流鼻血的经验，加上昨天的怪病，身体果然產生了问题。

    不安的心扰动全身，自己还只是个大学生，可不想死于莫名妙的怪病，真要要走，也得走得瀟洒帅气才行！

    阿停止悲观的想法，发现小一直以跪坐的姿势坐在地上，活像个道地的本孩般漂亮，要是穿上和服的话根本没有会怀疑吧。

    或许，小是半个本也不一定。

    阿想起赴约的事赶紧爬起身来，并郑重地向小道谢一番准备离开。

    虽然很想和小多相处一会儿，心里也还有一堆疑问想问她，但阿是个不喜欢迟到的。

    他总是习惯在预定的时间内提早到达，同理，也不喜欢老迟到的傢伙，不能掌握时间，就会被时间牵着走，这是很糟糕的一件事。

    『时间可是金钱啊，朋友！』知名网路游戏里的哥布林常掛在嘴边说道。

    「路上小心哦。」小依然跪坐在拼图地板上，笑嘻嘻地挥别。

    阿打开门，心里浮出一道疑问。

    却没想到这句话说出后改变了他的一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小，你昨天晚上有看见月亮吗？」

    「嗯，好圆呢。」

    「没有发生什么怪，嗯……该怎么说，顏色、月亮，」阿连忙比手划脚，却形容的一蹋糊涂，「我是指光！月光没有怪怪的？譬如说变成红色啦之类的？」

    「没有啊，阿，怪怪的是你吧。」小一语道，阿无话可说。

    「哈，哈哈，说的也是，那么，我先走囉，bye！」

    果然，昨晚的变化是仅止于我个的问题罢了。阿压低帽沿在心里抱怨道。

    正义的一方总有个祕密基地，如今，为了阻止吸血怪物的罪行而聚集的四，终于齐聚在正义的圆桌前，四的圣殿堂……

    汉堡速食店！

    「米香堡好吃吗？」看着小胖大享受食物，小雨边用汤匙搅动热咖啡边问道。

    阿注视着她充满朝气的脸庞，儘管化妆品效果新月异，但她刻意打白的眼袋仍略显红肿。

    昨晚仍是哭着睡去吗？

    「还好，麦当劳的东西味道都嘛差不多，它们的东西不是以好吃闻名，而是贩卖氛围和方便。」小胖三就把米香堡解决，沾满饭粒的嘴大地吸着可乐，沿着纸杯滑下的水滴落在电脑键盘上，萤幕显一大串有关于吸血怪物的讨论网站。

    阿思索着小胖说的话，天才的论调就是不一样。

    「虽然不好吃，不过进门消费的却愈来愈多。」阿把看到的景像说出。

    他看见走上二楼的总是因为找不到座位而摇，不甘不愿地再爬上三楼楼梯。

    「那也是它们肯砸大钱拍广告啊，」猪木拿起热腾腾的薯条塞进嘴里，从他的瞳孔中倒映出小雨的面容，「你没看麦当当每隔一阵子就换一位偶像明星代言？」

    「这就是媒体无远弗届的渗透力呀。」小胖啪达啪达地打起键盘，像是在回覆留言似地。

    「现在的记者真是恐怖，什么新闻都能挖的一清二楚，就连昨天死掉的那个生家世背景、身家资料、亲友感受都报导的超详细……」猪木顺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阿和小胖警告的眼。

    「那个被吸血怪物吸乾的生叫什么了，我想一下，咦，好像叫……」

    「小玉。」小雨冷静回答。

    「对，小玉！」猪木用力拍手，像是猜中艰谜底一样开心，然后才发现到小雨的异样，声音也就马上缩小至微弱，「小……小……」

    这个傻大个儿，四就是为了找出杀害小玉的兇手而来，还在伤心的小雨面前大声嚷嚷惨案事件，一时之间气氛僵住，害阿都不知道该如何圆场。

    不过，也多亏了猪木无礼地开场，能让大伙开始切主题。

    「小雨，你好友的事就先别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吸血怪物，否则下一位无辜的受害者很快又要受害了，这也是我们最不希望发生的事。」阿故作理对小雨说道。

    「嗯，我不会再哭了，」她看了看大家，眼流露出坚毅的光芒，「昨晚我已经和小玉说好，在替她报仇之前，我绝对不再流下一滴眼泪。」

    她说的一字一句透进大家脑海里，彷彿是向明发誓般的语言，在阿听来却像是传达某种讯息的话语。

    只是现在的自己还无法理解。

    之后进行的讨论大多粗浅且不切实际，大伙毕竟不是专业员，所能想到的手段非常有限。

    小胖依据网路诸多混的资讯分析出来的资料告诉大家，吸血怪物是个心思非常慎密的变态杀狂。

    从他带孩进宾馆进而杀害的记录看来，每次都能避开监视器的拍摄，心思能不慎密吗？

    再加上她专挑援少杀害，说是某种程度的变态也不为过。

    网路上关于兇手的报有限，于是阿把焦点放在小雨身上，身为小玉的好友，一定拥有对于案些微帮助的报。

    「小玉平时是如何与客连络的呢？」阿问道。

    虽然不太好意思问出，但都这种关了，阿心想小雨应该也不会介意才是。

    小雨犹豫了一会儿，也许是想到要讨论小玉的事吧。

    谈论死者毕竟是不大好的一件事。

    「是聊天室。」小雨像是鼓起勇气后才回答。

    阿感觉地出来，愈是瞭解小玉，相对地也就曝露出小雨不为知的世界。

    也是小雨极力隐藏的世界。

    「聊天室，」小胖若所思地答道，「是很普遍又方便的方式。」

    猪木变得十分安静，他喜欢的孩正在诉说着他最讨厌的事，加上不擅用脑，他只好闭上嘴听着我们讨论。

    「然后是经由电话连络吧？」阿问道。

    「嗯。」

    「那么可以拿到小玉的手机吗？通话记录里肯定有吸血怪物打来的号码！」

    经由连络方式逆向寻找，也许就能找到兇手。

    「没有用的，」小雨摇摇，像是早就得知结果一样无奈，「很多客跟我们联络都是没有显示号码，不是用公共电话拨出，就是用类似诈骗集团的无效电话。」

    可恶！

    阿对自己以为事能有所进展而得意的心感到生气，这种简单的线索杀犯怎么可能犯错，他可是连宾馆监视器都能打探清楚的傢伙啊！

    别太天真了，对方可是连道德规范都能拋弃的非常呀！阿告诫自己。

    「那么网路p呢？聊天室的谈话记录有留下来吗？」

    小雨再次摇，她说吸血怪物应该是在网咖上网，因为小玉曾经和她聊到，和对方通话谈价码时，手机另一端传来热闹和网路游戏音效的声音。

    更何况杀犯连续犯案下来，被害都是在不同区域生活的生，表示吸血怪物并不会在同一个地区犯案，光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兇手非常狡猾。

    而且警方一定有调阅网咖的监视器，都一无所获。

    经过三小时的讨论，大家根本掌握不到关于兇手有利线索。

    这也是当然的吧，连警察都抓不到的犯，四个间间没事做的大学生能有什么用？

    虽然大伙觉得沮丧，但阿还没有灰心。

    因为他还有阿汉堂哥！

    因校队练球和电脑客户有约的况下，猪木和小胖相继离开，仅剩阿与小雨两。

    他们走至隔壁街的咖啡馆坐下，等待刑事警官的到来。

    小雨坐在沙发上，身体却因为紧张而不能放松。

    难道是因为警察的关係？

    「别担心，我不会告诉我堂哥有关你打工的事。」

    「我不是担心这个，」小雨用右手食指戳弄左手心，绪显得不甚稳定，「我是怕等会儿听到警察谈到小玉的事我会……」

    也对，如果让堂哥知道小雨是小玉的好友，肯定会好好质问她的。

    那如果小雨不是凭藉小玉好友的身份而来，又要怎么坐在这里和我一起打听报呢？

    「还是，你要先回避？」

    「不，我想要知道警察到底掌握了多少兇手的资料，我要……我一定要替小玉报仇！」小雨用力咬着下唇，忍耐痛失好友的心我虽然无法想像，但那一定很痛苦，很悲伤吧。

    正当阿想要告诉小雨，建议她先坐隔壁桌时，一个男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旁边，阿转过，好久不见的熟悉样貌映眼帘。

    乌黑直硬的发和让觉得亲切的五官，白衬衫加一条黑白格子领带，完全不像个出生死的刑警。

    「阿！」

    「阿汉堂哥！」

    阿才刚站起来就被他大力地猛拍手臂，他虽然比阿矮一点，力气却大的吓。

    阿汉堂哥大笑着说：「你这傢伙，这么久不见，什么时候了一个这么漂亮的朋友啊？」

    朋友？

    阿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绪。

    「堂哥你好。」小雨像是配合演出的名演员一样，站起身微笑点。

    难不成阿汉堂哥把小雨错当成我朋友了？不会吧？阿心里大声吶喊！

    「阿汉堂哥，她不是……」

    小雨靠着机智顺势偽装成阿的友，正好可以拋开小玉好友的身份。

    「真有你的，坐坐坐，别都站着说话，」阿被堂哥强压着肩膀坐下，百莫辩地瞄着小雨，她却一脸窃笑的可模样，「不槐是大学生啊，想当年你一个朋友都不到，还一直跟我哭诉说不想要当在室男到高中毕业，没想到一考上大学就了个朋友，还是个大美哩！」

    只见小雨害羞地说：「没有啦，谢谢堂哥的讚美。」

    阿怎么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那些蠢话。

    他尷尬地笑笑，原以为阿汉堂哥能正经一点，没想到他越说又兴奋，不但扯到阿小学时候的糗事，还提到被狗追、奔、第一次偷看片等压根不想回想起来的东西！

    这傢伙真是记忆力过的恶魔啊……

    「阿……阿汉堂哥……」阿揉着微疼的太阳出声提醒。

    「这小子啊，从小就看生子，哦抱歉，是胸部，胸部啦，可别看他现在斯文斯文的样子，骨子里是个不折不扣的色狂哩，你说是不是啊，阿？」

    被堂哥说成这样阿连否认的力气也没有。

    堂哥对着小羽畅所欲言，不，应该说是胡说八道，一方面数落色狼般的阿，一方面把小雨逗地非常开心。

    阿开始有点后悔，不应该主动连络阿汉堂哥的。

    他间扯蛋的功夫阿居然忘得一乾二净，那张速度胜过机关枪的毒嘴应该去当地下电台任职，一边譙政府一边卖壮阳假药才对啊！

    「阿汉堂哥！」阿加大音量。

    「嗯？怎么啦阿，我和你友聊得正开心呢。」

    「小雨她并不是……呃，算了，阿汉堂哥，我今天找你出来，是想拜託你一件事的。」

    「拜託我？嗯，我可是个警察、民的保姆，只要堂哥我办的到的，儘管说！」阿汉堂哥一脸笑嘻嘻的回答，这傢伙，每次看到漂亮美眉都这付德，他到底是怎么当上警官的呢？

    「你知道乾枯尸案吧？」即使答案是肯定的，阿还是得发问。

    「嗯，」堂哥眼忽然变得锐利，嘻笑的脸多了份严肃气息，阿不禁想着，当警察的都这么擅长变脸吗？「怎么？大学生对这么残忍的事也有兴趣？」

    如果说出是基于要查出杀犯下落而询问的话，那么阿汉堂哥铁定是不会透露了。

    毕竟阿父亲可是待过阿汉堂哥要好好照顾阿之类的话。

    「还不就是为了学校的专题报告，所以，得拜託阿汉堂哥帮忙了。」阿双手合十，说出早就想好的谎言。

    「喔？专题？说来听听。」

    阿一边捏造有关连续乾枯尸案的专题报告，一边灌输堂哥说教授有多可怕、每学期当无数的恐怖资歷给堂哥听，彷彿没有阿汉堂哥提供救命资料的话，阿和小雨都会被二一退学。

    「现在的教授都这么机车哦？」堂哥极为愤慨地答道，「难怪私立大学能赚这么多钱，拼命当学生，再大削学生一笔。」

    「是啊，而且要是我被当掉，老爸肯定会打死我，阿汉堂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吧？」阿哀求的表似乎不太成功，小雨用小手遮住想笑的表。

    「说的也是，你老爸的脾气我很清楚，他老家可是很重面子的，要是被当掉的话，天啊，我想都不敢想……」阿汉堂哥露出不忍心的目光看着阿，连阿自己很好堂哥到底把他想的多惨。

    眼看阿汉堂哥渐渐被说服，阿便马上言归正传，询问一些只有警方才有可能得知的内线消息。

    阿汉堂哥不槐是刑事警官，不但将法医的解剖报告告诉两，还将目前警方掌握的最新报一五一十的说出，儘管如此，迟迟抓不到犯是有原因的。

    那就是杀犯没有留下任何足以让案进展的线索，依据警方侧写，兇手大约是25岁至30岁的男子，具有一定的知识水准，也可能是高知识份子，令失望的是，所有现场的监视器都没有拍到杀犯的模样。

    警方根据不太可靠的目击证推测，杀犯应该身材瘦高，身穿牛仔裤和polo衫。

    「这种满街都是。」阿咕噥道。

    「是啊，所以我们才痛啊，」阿汉堂哥猛抓帅气的中分发，一脸苦恼的表，「现在不仅上一直给我们压力，媒体也一天到晚追踪报导，不论我们怎么努力追查，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案却陷胶着，烦都烦死了！」

    警方的压力，阿怎么会不知道呢。

    从他懂事开始，警察世家的阿最能感受到父亲办案时的烦躁和焦急，常常搞得家里气氛颇糟，之到后来因为一些原因而转任教官后，父亲才回归到『正常』生活。

    结果，阿汉堂哥的报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有用的线索仍然不够。

    在阿汉堂哥大吐当警察的苦水之后，又开始夸耀当警察时的成就和功劳，而且摆明了是说给小雨听的。

    阿观察着目光全放在小雨身上的阿汉堂哥，心里高度怀疑他该不会看上了小雨了吧？

    这才想到，一直都没有传出喜事的阿汉堂哥也到适婚年龄了，或许当刑警的忙碌剥夺掉他结异的大部份时间。

    阿突发想，如果阿汉堂哥不介意小雨的过去，他倒是很乐意居中牵线。

    小雨似乎也很沉醉地听着堂哥吹牛，她虽然不喜欢警察，但对于阿汉堂哥本好像不太讨厌。

    心里涌起一兴奋的感觉，就像小孩找到玩具一样的心，如果能促成他们两，一定很有趣。

    能看见别幸福，就像自己也能够幸福，这种感觉，光是用想像就觉得开心。

    很快地，阿汉堂哥因为局里的来电，要处理新案子而必须离开，他不好意思地抓搔痒，对阿说道：「阿、小雨，堂哥有事要忙就先走了，希望我提供的消息能有所帮助，千万别被当了，知道吗？」

    「嗯，谢了阿汉堂哥。」

    「对了，你哥还顺利吗？听你爸说他最近被调到美国去受训啦？」

    「对呀，要半年后才会回来。」阿说道。

    在报局就任的大哥因为被长官赏识而获得前去美国进修的机会，父亲也因此高兴了好一阵子。

    只不过大哥是个喜欢独来独往的，很少主动跟连络，所以阿汉堂哥也只能片面地得知大哥的消息。

    「有空帮我向你哥问好，他一直是警界优秀的模范，也是我的偶像啦，那我先走啦。」阿汉堂哥站起身，左手指却怕被小羽看见似地对阿勾了勾。

    阿当然懂他的意思，他跟着堂哥走出店外，堂哥随即一手搭在阿肩上，另一手比出下流的手势，「阿啊，你跟你漂亮的马子应该已经这个那个了吧……嘿嘿……」

    「阿汉堂哥……你说什么啊？」阿装作听不懂的傻样回答。男之间就是会关心这一类的事。

    「别装啦，不过你也真行，到这么漂亮的小妞，你可得好好照顾家哦，我看她挺乖巧的。」

    「是是是，没问题，你不是很忙？再不回去好吗？」

    「有空再出来喝一杯吧，下次得喝酒哦。」他比出乾杯的手势，像个魅力十足的男，也不回地挥挥手离开。

    警察果真不是在的，阿看着阿汉堂哥远去的疾走背影，很庆幸自己没选择当民保姆。

    周遭忽然暗淡，眼前毫无预警地出现幻视，只看见一名服务生和阿撞上，冰咖啡朝他洒来，还没搞清楚怎么一回事视线又回復了正常。

    就像清醒做梦一样。

    阿呆立在咖啡店门外，双眼空。

    难道，那个怪病又要发作了？

    阿吞下害怕的水，走进店内，就连原本感到舒适的空气也变得冷冽。

    阿看着朝自己微笑的小雨回报笑容，一个不小心和转身的服务生撞个正着！

    服务生的表、动作，和翻腾泼来的冰咖啡，都让阿颤慄不已。

    和方才的幻视……

    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