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咬紧下唇,趁着他套避孕套的空隙,小


往回缩了缩,想避开那刚好顶着在

缝间的大家伙,谁知反倒弄巧成拙,这么一动,


刚好堵在那窄小的后

,两

都一惊。「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上次惨痛的代价,她至今无法忘怀。
“嗯?姐姐想

后面这个

?”江延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话落时,已经将


顶在后


,跃跃欲试地抵着窄小的


,蛊惑地说,“上次受伤是因为没扩张够就

进去,这次我一定做好前戏。”
“不行那里绝对不行!”舒瑶是真的慌了,双手握拳,用力到指尖发白,浑身紧张到哆嗦。
“没事,会舒服的。”他身上散发出危险气息。
似乎真的想要一雪前耻,端着


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她的

瓣,眼看着就要往里

,她苦苦哀求,“不要,求求你不要。”
“嗯?那你说‘求老公

烂瑶瑶的小骚

’。”他喘着粗气,

棍子紧贴着

缝摩擦,又硬又热,擦得她骚意倍增。
其实他也是逗弄,知道她不喜欢

那里,但就是起了恶劣的心思,想

着她说屈服。
“”舒瑶虽然开不了

,但是感受到

棍子真的开始往后

捅,仅仅撑在


就疼得她大汗淋漓,那种疼痛不是她能忍受的,她可不想再住进医院了,索


罐子

摔,彻底臣服于他。
“求老公

烂瑶瑶的小骚

”她虽然泛着哭腔,嗓音却酥到骨子里。
“再说一遍!不许断句!”他语气恶劣,分明是在刁难。
“求老公

烂瑶瑶的小骚

!”她放纵地喊着,因为过于羞耻,脸红得快要滴血。
看着姐姐这副为他发骚的模样,他心

顿时大好。就算此刻她说让他摘下天上的星星他都愿意。
于是便顺着她的心意将

棍子往下平移,狰狞的


嵌

在雪白的


间,一边摩擦一边探索着那片嫣红的花瓣,等寻到花



,便一点点向前推进。
“真乖,老公这就

烂瑶瑶的小骚

。”江延微挑着眉,将



进又抽出,动作越

越用力,每次


都将小

塞得满满当当的,

囊不断击打着她


上,一下又一下声音剧烈又急促,没一会


蛋都被他的

球磨红了。
异物的


让她白

的


抖得厉害,那粗棍如同推土机般在甬道内开疆拓土,直到为他的硕物推出合适的弧度。
她被巨根塞得满腹充实,他也被小

夹得销魂

骨,


的同时,两

都发出舒服的喟叹。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快感,难怪会有那么多

沉迷

欲。
他抱着她的白

“啪啪啪”一顿猛

,狂摆的劲腰,重重的撞进

缝。
从身后捞起她的胳膊肘,借此将她的小


贴得更近,一下子

到最

处,往外抽的时候还带出




的蚌

,窄小的甬道已经形成他的专属空间,酸胀感越发强烈,又一波

水从花心漫出。
那


水朝着


奔涌而来,挤得他寸步难行,他只好抽出大


,先放光水再说。
拔出的那一刻,蜜水如同水龙

般

涌,姐姐果真是水娃娃,因为水太多了,反倒是把他的


给推出来了。01bz.cc
“啊”

水的那一瞬间,


还抖了几下,她湿润的凤眸里满是媚色,娇吟声连绵不绝。
“骚

又

水了。”他调侃道,看戏一样等她

完,又扶起那怒胀的


戳进

眼,继续后

的姿势


,嘴里骚话连篇,“嗯?姐姐是不是喝骚水长大的?怎么一天到晚这么能

,把老公的大


都浇透了。”
听到这她浑身一颤,脸都气绿了。
最骚的明明是他!成天满

黄腔,看见她就跟发

的猫似的发骚。
即使被撞得支离

碎,她也忍不住反驳,“唔我才不骚最骚的是你”
然后她故意在

内开始发力,狠狠裹夹着那根为非作歹的大


。
软

随着她的动作快速收缩,如同猛然上阖的贝壳,夹得他措手不及,险些

待。
“

。”他闷吼一声,得亏靠他强大的意志顶住了压力。接着又大力掰开翘

,一把将她压到墙壁上,抬高她的左腿,抬高腿后,可以清晰看见


在



进

出的画面。
刚才他还是太慈悲了,叁分之一都没

进去,让她还有空间夹他,这回把她的腿都抬起来了,看她还有没有机会再夹他。
跟他斗是吧?在床上他可没输过。

死她!
她被

得快要晕过去,他跟打桩机似的,不知疲倦,一进一出的在她身上耕耘,撞得她的身体不停向墙壁耸动,脸都快贴上墙了。
“说我骚是吧。”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从身后抓着她的


支撑着两

的姿势,一边抓

一边猛

,幅度很大,频率极快,又一度

挺,


徘徊在宫

反复试探,

得她快要

吐白沫。
“现在老公的骚


要捅穿你的骚

。”
“不要好痛”她闭着眼睛急呼,别说小

被戳烂,连她的小肚子都要被戳

了,他是禽兽吗,怎么能

这么

。
她双手无力地扶墙,左腿刚被放下,


又被抬得愈来愈高,他

得实在太

了,要不是

子被他抓着,她根本站不住,早就被

得浑身瘫软了。
电流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又爽又痛是怎么回事,要

命了。
明明痛感更多,可是为什么体内又氲起一

水汽呢,她太讨厌自己这副


的身体了。
“小骚

明明很喜欢不是?我看你全身上下哪儿都软,就属嘴硬。”他调戏着她的窘迫,小

尖仅仅被他这么一捏,就紧绷起来,

的时候比谁都

,装的时候被谁都能装,有着一个天生发骚的身子,却长着一张一本正经的嘴。
可他就喜欢她这副

直体嫌的样子,因为逗她也是种乐趣。
“臭混蛋还不是被你搞得”舒瑶嘤嘤地哼唧着,耳垂已经发红,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走
“嗯嗯,没错,但是以后只能被我这个‘臭混蛋’搞,听到没!”他眼突然变得狠扈,动作也加了足够的马力,硕大的


生猛顶

,

得又凶又狠,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他有仇。
“”她自然是不想答应,可又耐不住他那根在宫

挑衅的

棍子,只能假意妥协。
“听到了混蛋轻点啊”
“叫‘老公’!”他大力扇打着她的

瓣,策马奔腾般挺着

壮的腰腹,一下又一下,疯狂地撞击着她白软的

。
“啊老公轻点”她颤着嗓喊道。
“轻点怎么满足小骚

呢?”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之前可是你求着‘老公’

烂小骚

的,我怎能言而无信呢。”
可恶!竟被他摆了一道。
她被

得腿都站不直了,甚至没有力气继续骂他,身子一次次往下滑,又一次次被他拽回来。
拽回来继续

。
比体力她简直是渣渣,这家伙打了一下午的球,刚才还经历了一波激烈的

事,竟然体力丝毫无减,之前抱着她

了许久,现在又站着

了将近半个多小时了,怎么还不

呢。
不要小看青少年的体力,传闻中的钻石男高,可不是吹出来的。
(钻石男高:有传言说男高中生的


像钻石一样硬)
他可能都不是钻石做的,是金刚石原石吧!
见她哼哼呀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凑过去,只听她喃喃道,“快快

啊”
听见这番话,他竟然真的来了感觉,


开始做着最后的冲刺,湿黏的

水浇灌在他敏感的


上,随着接连几十下的猛

,一阵剧烈的酸麻感从腰眼处蔓延,他长吼一声,快速拔出


,脱掉小雨伞,对着她白花花的小


一顿激

,瞬间


出大量牛

般的粘稠物,狭小的浴室里到处都蔓延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等他

完她已经蹲下了,双腿被他像木

般架在半空中许久,早就麻木了,根本站不起来,鼻息间弥漫着他的


味道,她还沉浸在高

的余温中久久不能平静。
还是他先从这场激

中走了出来,再次打开淋浴,细细为她擦洗身子,顺便还看了眼盒子里的避孕套,还有叁个,嗯,够用
这边刚冲洗完,他拉起她的身子打算抱着她进池子里泡会儿,刚迈出几步,就听见门

钥匙孔转动的声音,他心一惊,浴室只有两把钥匙,一把在他这,另一把难道
眼看着浴室门被打开,他抱着姐姐快速躲到之前的隔间,然后听到一对男

的谈话声
“学长,万一真的有

怎么办?”许美妍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怎么害怕了?”看着

生那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学长暧昧地笑着说,“有

在不是更好吗,一起玩多爽啊。”
“讨厌啦!

家不是那种

。”她身上披着浴巾,故作矜持的样子,可惜脸上那期待的表

出卖了她。
还说只

过一个男朋友呢,随随便便就能跟不认识的学长约炮,肯定不是省油的灯。
他还以为,约这么个校花级学妹会很难呢,没想到对方竟然同意了。
他叫梁禹,比江延大一级,现在是体育大学的学生,家里经商,是个富二代,以前在球队里跟江延关系还算不错,因为篮球打得好,这间浴室,曾是他的专属浴室,他在的时候

教练都不来了。
以前篮球队内私生活很

,江延退的早,也不参加他组织的活动。他常常带着队员领

生在这里玩水,所以避孕套也是他们备好的。大部分时候都是各自带着


搞,有时候会心照不宣地

换伴侣,玩得狠的时候几个男生带着


玩群p,柳莺就跟他们搞过,那

生至今都让他记忆犹新,毕竟一挑五可不是一般

生能承受得住的。
江延那

虽然花名在外,但是不喜欢玩多

,处的

生向来都是看起来比较乖的那一卦。之前得知柳莺跟江延在一起的时候,他还蛮惊讶的,毕竟柳莺那种


是不会安分于一根


的。
他记忆最

的那次,柳莺的身体一前一后两个

被

了两根,嘴里含着一根,两只手各撸着一根,一

大战五猛男,五个


着

她都不会累的,简直是

间极品。
也不知这江延是怎么把

家伤到了,听说是江延有了新欢就甩了她,反倒让她转

了。
可惜现在她搞百合去了,要不然他早就把约她出来玩了。
至于他现在为什么这么空虚,还不是因为林雅那忘恩负义的


,因为上次没帮她办成事,利用完他就把他给甩了,他好不容易专心喜欢一个

生,没想到

家只是在利用他。
也罢,


不过是消遣物,不要也罢。


玩玩就够了。
他现在上的那个体育大学,身边不是臭汗老爷们就是搞基的,他可是个直男,不过大学离高中并不算远,他可以回母校猎艳了,毕竟这里很多

生姿色上乘。
今天他盯上的这个小学妹,

家本来看上的是江延,但是江延不领

,好事才

到他。
于是半推半就,就跟着他来到了这处幽会胜地。
刚进休息室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桌上的餐盒,浴室门前还有一男一

两双鞋,很明显在他们之前就进了一对鸳鸯。
他有个独特的

癖,自己跟


单独做的时候总是觉得不够刺激,没办法让他高

,有

在旁边看着听着,他就能

欲

涨。
他记得白天给江延拿了一把钥匙,那么
梁禹勾唇一笑,心想着这小子装纯呢,还说没

跟他来,却先一步带着


来玩了。
他看着眼前娇小的小学妹,猴急般从身后抱住她,粗鲁地掀开她那欲盖弥彰的浴巾,浴巾就这样“哗啦”一下甩落在地,


惊呼地着遮住身下的黑森林,圆润的

子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眼前,这就是F罩杯吧,

子大,

晕也不小,

尖有些发黑,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被男

吸多了,他揪起一只

尖,使劲揉捏,把学妹揉得哼唧直叫。
“讨厌啦!学长怎么毛手毛脚的。”说完就要捡起地上的浴巾,谁知刚弯下腰就被他拦腰抱起。
他随手那么一扬,将腰间的浴巾也扔在了地上。
紫黑的大

就这样

露在空气中。
两

赤诚相见。


小脸一红,装作羞涩地别过

。
学妹

子大,

毛却不少,听说

毛多的



欲强。
也不知道这


的

还紧不紧,有没有被

松。
他抱着学妹直奔正中央的水池,抱她

水后,自己则坐在池沿上,大咧咧地露着

器,然后一把扣住她的脸贴向自己的


,诱哄着说道,“来,妹妹,给哥哥含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