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和小

友在给大家准备晚上的BBQ,路远那边的视频电话打过来了,大概意思是说他们叁个下午跟渔船捕鱼去了,等回来就能吃到海鲜烧烤了,让他们抓紧时间备餐。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哎呀,都忙死了,一刻也没闲着。”

家都是来旅游,她就一直围着锅台转,柳莺觉得自己都快赶上老妈子了,“还有啊,帐篷你们叁个自己搭。”
“我靠,江大少爷什么活都不

吗?”路远在一旁泛着嘀咕。
“你都说

家是大少爷了,我怎么敢使唤他,

早就没影儿了。”柳莺还在抱怨。
“舒瑶怎么样了,好些了吗?”不知何时苏砚尘已经凑到镜

前,一脸的担忧。下午他给舒瑶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所以还是有点担心。
“呃舒瑶姐应该在山谷那边拍照。“说到这她的底气明显不足了,那对姐弟消失了很久,至于在做些什么,总觉得苏砚尘

上可能多少有点“绿”——
(分割线)
密林

处,参天大树枝叶繁茂,树枝将天空分割成一绺绺蓝色绸缎,斑驳光点沿着树缝散

下来。
微风拂来,树叶随风曳动,正如此时

在树下的秋千,原本轻盈的座椅因为两个

的参与变得笨重,牵绳狠狠箍着树

,要不是因为树根苍劲有力,也许秋千早就掉落了。
秋千上的那对男

,不知羞地光着下半身,正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坐在秋千椅上。
男

负责发力,双手攥紧两侧的秋千绳,起步蹬腿

漾,动作一气呵成,因为过于用力,他手臂上的肱二

肌已经高高隆起。
而


则是正对着男

盘坐在他的腿上,衣裙被推至腰际,下半身已经不知所踪,双腿如缠蛇般勾着男

的后腰,

枕在男

宽厚的肩膀上,双臂也紧紧环着男

的脖颈处,生怕自己会摔下来。
阳光洒落在她白

的娇

上,随着秋千一下又一下地

漾,男

那根

红色的大


在她的

缝中抽

不断。
男

发挥自己的长腿优势,每次

之前都会先向后使力,让身体斜倾,以找寻更大的角度,这时候怀里的


就会紧张得要命,小

夹得更紧,几度让他咬紧牙关,才能撑住。
那滋味别提有多酸爽,而且她的双手也会紧紧环住他,让他有种被需要的感觉。
等找好角度,他就一抬脚,秋千高高

起来,借着那

冲力,直接

到花

最

处。
“啊啊不要啊”舒瑶眼角噙着泪,又被欺负得娇喘连连。
男

的大


又粗又长,瞬间就把她的小

塞满了,


抵在宫

,那种感觉又痛又爽。
“哦

好紧爽”紧致的花

软

层层峦峦,就像无数张小嘴在嗦吻他的大


。他忍不住低吼出声,差点就冲动泄在里面了,他低

含咬她的颈部,声音沙哑又邪气,“夹这么紧

嘛,小骚

要把老子命根子绞断了。”
两个

的身体在空中不断

缠着,她现在正以羞耻的姿势坐在男

的大


上,甚至连起伏的动作都是由她主导,刚开始她还能循着自己的感觉浅

,结果被他笑话说成闹玩儿,还说她是在给他做


按摩,于是后来也不知谁借给她的勇气,突然就抬高小


,然后一坐到底
这一坐倒好,真应了那句话,


卡在

里,出不去了。
这狗男

为了防止她有逃跑迹象,在她坐下后,就快速摆动秋千,每次都升得极高,


被

内软

紧紧箍着,根本没办法拔出来。
那种忽上忽下的感觉,有如遨游在半空中,让心脏也跟着噗通噗通地跳,而且

内那根粗物还在不断变大变粗,似乎填得更满了。
“动一动,快。”除了一开始这


有在动,坐

了以后一直哭唧唧的,光

着不动,真跟


套子似的,没有动作不够爽利,江延憋得额角汗迹涔涔,手臂上的青筋脉络清晰,卡在

内的大


已经是充血状态,很显然是欲求不满。
可明显身上的

儿,像是故意跟他作对,根本不想动。
于是他挺了挺腰

,


向上戳弄,试图靠自己动起来。
然后他就发现,即使不用手,也可以利用腰

的力量在她体内抽动。
于是他猛力一挺,开始颠簸起来。
“啊啊啊不行的会掉下来的”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孟

动作吓坏了,剧烈的颠簸让她担心自己会掉下来,于是她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嘴里哼哼唧唧叫个不停。
“不会掉的,抓紧我哦

真他妈爽”巨硕的


一

到底,直接抵在宫

处,硕物被


紧致的甬道箍着,

壁一缩一合,紧紧包裹着

器。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极致欢愉袭来,


突然被一

热


水迎

浇灌,抽

的过程中,春水潺潺流淌,很快就都流了满地,只听那男

玩味地笑道,“小水

把我的大


夹的这么紧,拔都拔不出来,是不是天生

货?”
舒瑶媚眼如丝,红晕满面,整个

全身都布满羞怯的

,她咬唇死犟,“你才是”
“嗯?”他腰

耸动,


猛力撞击着花心,

囊打在她的白

上“啪啪”作响。
秋千渐渐停下,他突然来了个“紧急刹车”,长腿一迈,摇曳的座椅就这样停了下来。
“说我

?”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江延眼一暗,一把抬起


的下颌,对视上


那张被

得晕乎的小红脸,硕大的


抵在花心处,似乎有着什么决心似的,一字一顿地说,“那老子

给你看。”
然后下一秒,他狠狠封住她的红唇,近乎狂野地横扫她的

腔,勾缠她丁香小舌,吸吮她甜腻津

,攻城略池的架势,不放过唇腔内任何一方寸土。
身下也在不停地疯狂抽动,每一下子都

至花心,捅到她的最

处。
“唔唔唔”太

了,她感觉自己的小

要被捅穿了,双腿紧紧箍住他的后腰,花

不断从

内渗出,不仅把两


合的地方弄湿,还堵得他的


寸步难行。
水太多了,又该放水了。
于是他拔出


,一瞬间花

水柱状

涌,看地面上一滩滩水圈,还以为是下了雨。
“还敢说自己不

?这水哪儿来的?”等她

完,他又不怀好意地用


戳弄起敏感的


,嘴里的话越说越

,“每次被老子

爽了,

得跟呲水管似的,还嘴犟是吗?”
“别说这些了要

快点

”她根本不想承认自己又被这男



了好几次,可是这个男

刚才在秋千上已经弄了她一次了,这次的时间依旧很长,可她注意到他丝毫没有熄火的意思,


依旧又高又挺,形状狰狞,


湿漉漉的沾满她的蜜

,再弄下去要天黑了,男朋友他们该回来了。
这个狗男

,刚才连骗带哄地让她坐在他身上一起“

秋千”,她也没什么出息,本该拒绝的,但是还是被他叁言两语拿下了,还应着他的心意自己坐在


上摇。
小

被“关照”得很爽,她渐渐沉迷在这份

欲之中,似乎每次陷



时,她都会忘记自己的处境,身体又痒又空虚,十分渴望被他那天赋异禀的大



。可是等她清醒的时候,又会陷

一片懊悔中,懊恼自己怎么又失身了,懊恼如果被别

发现了怎么办。
“

,嫌老子慢了是不是。”他突然徒生气火,然后抱着


下了秋千,正当


怔忪之际,他又将


的身子单独放在座椅上,让她双手握住两侧的绳索,然后把


的腿摆成一个大大的“M型”,早就被


翻烂的小花核,赫然

露在眼前,湿哒哒的


还滴着水,就像一个馋嘴的小

虫,贪婪地等着大


的投喂。
“把住了。”他哑着嗓子命令着,然后就掰开


的双腿,开始大力抽送,

囊“啪啪啪”打在

唇上,快速抽

,发出阵阵

靡水声。
男

身上的肌

很结实,尤其是腰

肌

十分强健,因为打球时,遇到扣篮或者抢篮的动作,都都要利用腰腹的力量,所以他不仅要练就一身灵活的弹跳力,还要有十足的

发力,如今这旺盛的

发力全部在这一刻集体发泄。
“啪啪啪”,男

每一下


都像铁杵一样,快狠准,


又热又硬,动作灵活如蛇,在她的花

内不断抽

碰撞,开始九浅一

,后来次次砸

最

处,


碰到她那敏感的柔软之处时,蜜水便更加泛滥,水声甚至堪比刚才遇见的瀑布。
“啊啊慢点太快了”尖锐的快感席卷着舒瑶的经,她浑身滚烫,湿汗淋漓,因为戳得太

,小腹还会隆起


的形状,身体像是要捅坏了,这男

根本不知节制为何物,如果说刚才那一

对她还算得上“温柔”,那么这次只能用“疯狂”、“粗

”来形容了。
秋千也在疯狂晃动,她只能紧紧攥住绳索,起码保证让自己不能掉下去,身前的男

卖命地

她,好像中了春药似的,毫无怜惜。
“还不承认自己

吗?”江延眼中染满

欲,架起


的腿,打桩机似的挑衅着她。
“啊啊”她的大脑已经抽空,根本无法独立思考了。身体与灵魂仿佛是两个,花

里的

水疯狂泄出,又来到了新一

的高

。
“说,你

不

?”随着秋千的剧烈晃动,他抽

得更


,更用力,做

时他一直都有这种打

砂锅问到底的

,如果问不到他满意的回答,他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啊啊

的”舒瑶眼圈通红,眼底掉落出一颗颗大珍珠,连嘴角溢出的呻吟都是

碎的,小模样一看就是被欺负惨了。
但是他好喜欢看她这样,就像一朵盛绽的娇花,勾魂摄魄又妖娆多姿。
而每次把姐姐

哭,他都会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说,小


是不是喜欢吃‘老公’的大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要减慢,反而越

越猛。
“喜欢喜欢”小

已经被

肿了,但是那疼痛却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反而有着不一样的快感。
“以后馋了也只能吃老子这根,知道不!”声音倒是恶狠狠的。
“啊只吃‘老公’的”刚刚经历完高

,她大脑晕乎乎的,一点思考能力都没有,除了纵

享乐什么都不知道。
“乖,以后你听话‘老公’天天奖励小骚宝吃。”江延心中突然满足,一时间身心舒畅。
“嗯”她点

如捣蒜。

到浓处,那男

突然在她耳畔低声说道,“老子只跟你

。”
舒瑶没有回应他,但是一副被

乖了的模样,着实惹

喜欢。
眼见着姐姐身子又软了,后背直往后倒,很明显是没力气了,他突然抱起她,边走边

,失重的感觉让她紧忙抱住他的脖子,花

也将体内


绞得更紧了,险些把


绞泄,他咬咬牙稳住身子,然后慢悠悠说道,“我们去看看他们回没回来。”
舒瑶吓完了,一下子又

了,张牙舞爪地在空中挣扎着,搭在他臂弯上的小腿使不上力气,只能蹬着小脚丫,焦急地喊着,“不行!不行!哪儿都不去!”
“就这么喜欢这里啊。”他存着逗弄的心思,拍了拍她的白

的小


,还用力向上挺了几下,她的身体立刻抖动起来。
“别出去了”她的腿弯搭在男

强劲有力的手臂上,小脚丫无处安放,像吊坠一样耷拉着,她整个身体都被男

控制,随着

弄地动作不停摇晃着,小

一遍遍吞吃着男

的大


,真像个贪吃鬼。
“那你亲亲我,我就不出去了。”他的眼中满是戏谑,走路开始大开大合起来,每抬一步都会停下来

弄几下,然后再走几步,


重重撞击着花

,身下的


颤栗不止。
“好。”舒瑶豁出去了,为了委曲求全,她献上了自己的热吻。
“唔——唔”于是她学着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探

小舌,舔吮着他单薄的唇瓣,寻着他那温热的舌主动缠吻,甚至学着他的模样涩

地嗦缠着他的大舌,自从他戒烟后,

中一直带有香

的气息,那是属于少年的清新。
吻着吻着他突然皱起眉

,然后一把推开她,掐在她的下

上的手指都泛白了。
“你他妈跟谁学的!”他满眼猩红,像是被

戳了逆鳞。
之前每一次几乎都是她被迫承接他的吻,让她主动也不过是不痛不痒在他唇瓣上敷衍几

,哪像今天不仅会主动舌吻,还一副老手的模样,嗦得他舌

直发麻。
一想到她跟他分开后,又跟别的男

练习吻技,他浑身上下都堵得慌。
其实这次跟她见面后,他一直有

闷火没处发泄。
他倒是想当面质问她到底他哪儿不如那个苏砚尘,他怎么就成为她任意抛弃的物件了?
“嗯?”她被他这副凶狠模样吓到了,红红的眼圈还泛着泪珠,一脸的楚楚可怜。
“哭什么”见她这副可怜模样,他的气势也降下来,突然意识到刚才的

绪有点失控了,好像态度凶了点。
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舒瑶仿佛又看到从前那个冷血傲慢狗眼看

低的江延了,她不知道自己哪儿又得罪了他,明明按照他的心意主动去吻他,他却突然这样凶她,心里好委屈。
“你骂我呜呜呜呜我要离开这”她越说越委屈,眼泪稀里哗啦地掉落,小手一下下捶打他的肩膀。
“我”他倒是词穷了,刚才

绪一到真没注意,那句


禅就顺

而出,他拉住她捶打在肩部上的小手,含糊地解释道,“不是,我刚才是觉得你肯定是跟别

学的”
“你这个混蛋我能跟谁学还不是跟你学的呜呜呜”舒瑶的小

绪依旧难稳定,委屈


地哭着。
他垂眼看她,眼眸黑漆漆,

绪莫辨,像在注视一只湿漉漉的幼鸟,然后眸色转暖,抱着她又坐回秋千上,只听他语气软了下来,“我错了,刚才我承认我嫉妒了。”
怀里的小


眼珠湿漉漉,嘟起双唇微微翕动着。
他没忍住想去吻她,却被她偏

躲过。
“别哭了。”鼻尖碰上她的,目光缱绻又带着几分歉意。
“最后一次了。”她故意躲闪他的眼睛。
“什么?”他似乎没反应过来。
“我说,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了。”她的眼突然变得冷静,眼底还带着几丝冷漠。
“哈?”他瞬间明白,冷笑出声,“不要哪样?”
“是这样?”说话间两个

的身体一直紧密相连,他的瞳色加

,趁机挺动腰

在温热紧致的小

抽

了两下,立刻引起她的惊呼。
“不要了”她是真的累了,一下午好像一直在做这件事,说好的郊游,又变成跟他在林中厮混了。
“还是这样?”这回他还是掐住她的下

,用力吻上她的唇,舌尖侵


腔与她痴缠。
舒瑶身体瞬间一僵,感觉有密密麻麻的电流划过,体内升腾起极致的愉悦感,呼吸都跟着错

了起来。
她本来在跟他说正事,又被他的思路打断了,她本想跟他说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了,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

了。
可是
他当然不傻,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是就是不想让她说出来。
“嗯,到底是不要哪样?”江延有些上瘾,不断用力加

这个吻,

换着彼此的呼吸,缠绵又悱恻。
舒瑶换不过来气,被吻得大脑眩晕一片,刚才要说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小

又被他狠狠顶弄,


在甬道内热

摩擦,两张小嘴同时被侵占的这种刺激感,让她体内的空虚感增强,脑子里只剩下想要舒服或者更舒服的欲望。
“还要不要了?”他趁热打铁,在她思想混浊之际,又加大马力,九浅一

,用高超的技巧顶弄着她的花心,试图唤醒她的


。
不久,甬道内便分泌出大量蜜水,让他为之疯狂,

弄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啊要给我”她再次败给了欲望,难耐的想要更多,身体都不由自主朝着身下的大


压下去。
像个不知羞的小


,只顾光着


坐在男

的


上

叫。
“乖,都给你我的都是你的”他看似漫不经心,眉宇间却暗藏落寞。
难道他们只有这种相处方式了吗?
如果没有

,那是不是她都不愿意在看到他的脸?
甚至不想跟他说一句多余的话?
他不想让那一天那么快就到来。
江延支起姐姐的两条玉腿,让她双腿抬高,被侵犯的小

就这样完完全全

露在空气中,“噗嗤噗嗤”的


水声不断,

靡的小

犹如一只贪吃蛇,大

大

吞咽着体内的


,刚刚放松的经又被重新撩拨得紧绷。


在体内又


了几分,小腹也因为异物的存在而变得肿胀。
秋千没完没了晃啊晃,这波没了,下波又来了,秋千

起的那一刻随着重力的作用,


稳稳戳进子宫,两

的

器紧密贴合在一起。
好爽他忍不住抽气,耳边传来


娇媚的

叫声,他蓄着最后一发力,在一

激烈的拥吻中,两

几乎同时达到了高

。
接着下身用力猛挺十几下,他再次频临“赛点”,渐渐他停止抽动,体内泛起“咕叽咕叽”的体

声,因为量过于大,部分浓

从套子中

涌出,慢慢滴落在两


合之处。
刚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

事,他们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胸腔还在剧烈起伏着,被汗水打湿的

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的香气不断萦绕在他的鼻息间,不知不觉刚抽出的


又有了几分

,他记得背包里好像还有一整盒没开启的避孕套。
“再来一次吧”
嘴唇再次被他吻着,也把她的惊慌全部吻在唇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秋千上的那对男

才消停不久,刚穿戴好的舒瑶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无力地瘫倒在

丛中,江延蹲在地上做善后工作,捡起几枚使用过的避孕套,扔进塑料袋里。等他收拾相机的时候,才发现相机的录像灯竟然一直都亮着,他好地点开视频,看到了两个

在秋千上缠绵的全过程。
将近叁个小时,画面清晰,角度完美,堪比一部

彩刺激的AV大戏。
看的时候他还心虚地扫了一眼舒瑶的方向,见她依旧昏睡不醒的样子,突然放下心来。
心里还想着回去后得管柳莺借相机,他要把这份珍贵的视频拷在自己网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