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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青故事系列之四:杨小青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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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满足一下…人家(我)的发表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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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对了!开提到“抄录”方仁凯寄的书时,其实我心裡真正要讲的是:当你上一个后,就会不知不觉、各方面都受他影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轻的,在思维、想法、和观念上被他洗脑、样样唯他是从,毫不怀疑。重的,就会把自己的喜好、兴趣全都摆一边;尽做些他的事、依他的喜好发展兴趣。等到病膏肓,就连身体的小动作、讲话的吻、谈吐特徵,都会被同化掉,变得跟他一个样儿,分不出差别。难怪说:男的脸会愈长愈像、像到连表都相似的时候,就成了“夫妻脸”呢。

    这,就是我抄录方仁凯书时,最重要的发现:我已被他巨大影响,渐渐失去了自己!不但讲话的气像他,连写自白的语法用辞、和文章的思路架构,也都被他“同化”了!……

    大概这也正可解释,为什麽我读朱莞葶的“小青的故事”时,会认为文章是模仿我气写的。原来跟本不足为,当我告诉朱莞葶那段“故事”时,说话的吻、和讲的内容,都已经学得像方仁凯一样了嘛!而现在,我抄录他的书,感觉他写信的气也好像我一样,起先颇为纳闷;后来才发现:——是我像他嘛!

    有没觉得?我会写出这些,其实满莫名其妙的?连自己也搞不清怎麽回事儿?!好啦,好啦!又是一段噜嗦的题外话,我还是就此打住,再次言归正传。不然,可真要挨骂了!。。。。。。。。。。。。。。。。。。。

    我收到这封也是厚厚的、一大包的信,是距上封贴出的书,一个半月后的事。

    其间,他已经写给我四个“绮丽的梦”。描写的几乎全是男欢、销魂蚀骨的景。每次我读著读著,就忍不住漾、亢奋起来;信没念完就开始自慰。弄到自己高叠起、全身乏力;连方仁凯写的字都看不清了;只凭脑中想像他怎麽说、怎麽做,我又会如何如何反应;把美妙的幻想,溶他的梦中,在超越时空、无比的境界裡,与他心灵做。……

    接到这封书,我也不例外先拆开、念完第一页,就将信收好;然后等到晚上我儿子和管家都各自回房睡了,再好整以暇关上卧室的门、到浴厕间、把浴缸的水放满;预备一面泡澡、一面慢慢读方仁凯写的“绮梦”。

    这夜静时,我像个赴“幽会”的,在盛满热水、覆著香皂抹的浴缸前,缓缓宽衣解带。一面脱、一面想像就站在身旁,目不转睛地瞧著我。开始的时候,我都著嘴、娇嗔似的说:“宝贝…你,怎麽老是写那种…教家看不懂的东西嘛?!”

    “什麽东西?我的书你怎会不懂呢?”我脱光了衣服,还听见他不解地反问。

    “你瞧、你瞧!这整页讲的都是…”我拿起方仁凯书的第一页,对他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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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亲的小青:一九XX年X月X

    “”,确是一件难以捉摸的东西。它有时令觉得真实、美丽,即使沉醉在它的漫中,仍然会对未来充满希望。但下一刻,又教莫名其妙地惶恐,害怕虚幻的憧景只是海市蜃楼,飘渺如烟、稍纵即逝。

    “”的心,也像个怎麽抓也抓不住、握不牢的东西。你只知道它珍贵无比,想小心翼翼护呵它、守住它。可是,你愈担心失去、愈感觉焦虑,也就会产生愈迫切的“佔有欲”。结果,反而更容易失去它。因为的心,终究是属于他自己的;即使被捕获了,它依然狂野、需要自由。

    于是,热中的侣,总要问:“你(你)将永远永远我吗?”而贪恋“漫”甜蜜的男,也大都会毫不迟疑地点应道:“当然呀!真到永远永远……直到海枯石烂……”

    然而,身为见证的大海、磐石,却总是看尽了间的悲欢离合;(大多是背叛、逃逸的生离,而不是死别)抿嘴嘲笑们的愚蠢。也默默无声地告诉他们:纯粹漫的,是无法久远、永恒的;因为它还须要两的“承诺”。不过,就算承诺可以让你稍稍安心一点,却还是不能保证恋不逃之夭夭、丢下你、遗弃你……。

    我不禁怀疑:令迷惘的、和长相厮守的应允,可能根本就是两件互不相、也不见得有必然关系的事吧?!…亲的你,是否也觉得如此呢?

    或许这问题太严肃、也太难以回答了。我建议:在你找到答案之前,我们暂时进彼此的想像,享受一下两尚未看见、触摸到对方时,仅凭心灵互动,就能陶醉于如幻似真的甜蜜,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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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除掉最后一小段,讲的全是抽像的理论。家可被你弄糊涂了!虽然我感激你花那麽多心思,为的是使我瞭解生;但我真正要的,并不只是一些大道理呀!……”我故意呶嘴娇嗔。

    “你可以甭理会、直接念第二页呀!……嘿!小青,你…满翘的嘛!”

    “是吗?…宝贝,你真的喜欢…我…翘翘的啊?”

    伸手试水温的时候,我故意弯腰、耸起部,像恨不得要他抚摸似的。然后一面款款扭著,一面回问道:“想看家…洗澡吗?…要不然,就来陪我洗个…鸳鸯浴吧!”

    我蹅澡缸、身子浸热水和香皂泡抹里。满足地歎了气、闭上眼睛,感觉就像等著方仁凯也脱光衣服、进来参加。我拾起信纸,开始继续读他的“绮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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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纽奥良的春天”

    费了番工夫,才跟杨小青商量、策划完成,两在美国南方著名的历史文化古城——纽奥良见面,共渡一个週末假期。由于这是我们第一次相约到极富漫的地点邀游、兼幽会,心感觉格外兴奋。而我一下飞机,正四处张望、寻找比我早半小时扺达的她;就看见一位窈窕佻郎,挤在群中对我招手,脸上还挂著露齿、迷的笑靥;就立刻奔过去,将她一把揽怀裡;像其他洋侣一样,不顾众目睽睽,热烈拥抱、接吻……

    搭计程车往古城的旅馆途中,杨小青紧紧偎住我;两隻黑亮的大眼一眨一眨的,仿如对我笑著、说她好开心、好高兴喔!我也盯著她直看,不时吻她香的面颊、耳根。车窗外,明媚的阳光正照耀著蔚蓝的天空下、色彩鲜艳的沼泽景致:朵朵白云间,枯籐、老树,撑出水面;成群的飞鸟,也正自由自在翱翔于青绿、浓密的丛林上方……

    但这些美景,都扺不过我的心上。只有她、她的笑颜、她的柔、在我耳畔的亲吻、切切私语,才是我所有智的专注、整个灵魂的晌往!而纽奥良古城的优雅风、堤外密西西比大河悠悠的漫、及四处迷漫古典爵士乐声的调,又怎能与我即将和杨小青温存的缠绵,相较于万一呢?!

    “凯,告诉我,是真的吗?我不是…在作梦吧?…”她喃喃地问。

    “当然是真的啊,小心肝!作梦的,是我~!”我逗著她。

    “你骗~!坏死了啦,把你掐醒喔!”

    杨小青真的轻掐了我一下。但立刻附到我耳边说:“我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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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仁凯的信,第一页那麽严肃、第二页又如此漫;令我不敢相信是同一个写的同一封信。但它如诗的文笔,却打动了我;即使现在抄录时,仍不由得感慨万千、回想到自己躺在浴缸裡读信时,心中的震盪……)

    “宝贝~!我…我也好你喔!…”我停下读信、闭上眼睛,禁不住歎出声来。

    浴缸裡,夹紧的两腿开始互搓磨;感觉自己滑溜溜的腿根当中,有如点燃一团熊熊的烈火。我无法想像方仁凯梦中的“杨小青”会怎样?要是换成了我,恐怕计程车还没开到旅馆,连摸都没摸一下、光腿子互磨,就要高了呢!

    “宝贝!……一到旅馆,你就跟我作!……好吗?”

    想著自己央求他时,我一手己伸进水中,探到私处,扯住浓密的毛丛,一拉一拉的;同时脚蹬浴缸,把阵阵往上抬;惹得香皂泡抹直

    “怎麽,等不及啦?!”方仁凯问我时,还笑笑的。

    “嗯~!急…急死了!”我喘起气来。但立刻又忍了住,拾起方仁凯的信来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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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这一点也正是杨小青可的地方;她假作娇嗔地拧我手臂,却同时说她我,又将另一隻小手移到我胯间,在裤上轻轻拂动;好像探测我底下家伙硬了没有。

    “怎麽,等不及啦?!”我笑她猴急。

    “嗯~~!尽讥笑……家不跟你玩了啦!”

    “好,好我不笑,待会儿一到旅馆,咱们就上床,可以了吧?”

    “那~还差不多!”杨小青握住我硬梆梆的东西,露齿笑著说。

    这家座落在古城法国区的豪华旅馆,是个旧楼改装而成、一边面临热闹的商店街、一边环绕长满芭蕉和热带幽丛的中庭四合院。房间虽不多,却都心装潢佈置得古色古香、也充满盎然春意。

    我们一看房间,马上就满意订住下来。赏完小厮打发他走、杨小青立刻跑到中央的大床上,试著压压床垫子,看扎不扎实;然后转过、很暧昧地笑道:“好好喔!宝贝,哥!这床…该经得起我们……”她笑得好媚。

    我由背后抱住她,双臂环著柔顺、纤巧的娇躯,吻在微微薰散香气的颈上。杨小青一仰起,我就轻轻咬著她的耳垂问:“喜欢那种…很用力的作方式吗?……”

    “嗯!只怕床还不够牢…会瓜瓜作响…”杨小青在我怀裡扭著答。

    “那你就尽量忍住,不要扭就好啦!”我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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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要杨小青不动、扭,是说著玩的。没想到她却当真,调转身,两手绕住我脖子,娇媚地笑著说她会完全都依我;凡是我喜欢的,她都愿意做;包括在床上不淮动,只能强忍快感、全力压抑身子要蠕动、想扭甩的欲望……。

    “小心肝,我怎会那麽残忍呢!……你都来不及,当然要你尽享受呀!…再说,我就最看你扭腰、甩的…样儿了!”

    我捧住杨小青的丰、揉将起来。直到她娇喘出声,我才拍了拍她说:“一块儿先去泡个澡,再上床吧!……”

    旅馆房间连浴室都佈置得像法国豪宅,描花的大瓷澡缸、缀著装饰的铜衣架、过花香的“毕德”(下体洗涤盆)……;在十九世纪末流行的灯饰烘托下,显得极富异国风。和杨小青互脱了衣衫、赤袒裎相视时,不禁也觉得十分漫;连连亲吻、抚中,听见她喃喃呓著“Ou!……Ou!……”

    大概真是感到迫切吧,我们的鸳鸯浴还没洗两下子,就在杨小青的催促下结束;光著身子、手牵手奔回房间;拥抱著跌进大床、在柔滑的褥上,辗转、缠绵……

    这回和以往都不一样的,是彼此热烈亲吻、抚之后,我主动要她仰躺著,完全不做任何事;单单享受被我舔食、让我为她“”的服务。我说因为我们做以来,每次都由她先吃我,顶多也只是两做69式的法国;她却从未一好好独享过被男吃的滋味。……

    杨小青先还腼腆地摇了摇,但显然毫无拒绝的意思;我才一哄著,她就躺靠在垫高的大枕上,两手向后伸到嵌镶了花饰的床铜杆上、紧紧拉住;不胜娇羞地缓缓、微微展开两絛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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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到方仁凯梦中说他要吃我,竟使我全身浸在热水裡都禁不住颤抖起来。忙爬出浴缸、擦乾身体,抓著没念完的信就身奔回卧室;也学“杨小青”一样,背倚床的大枕、靠住床板的横杆,然后闭上两眼、缓缓展开大腿……

    我脑中浮现出充满“调”的古城旅馆房间裡,自己欲迎还拒似的:想立刻大大分劈两腿、让他舔我,但又怕方仁凯笑我“猴急”,只好微微张开一半,曲著膝、停了住。我几乎可以想见这时自己一定早就羞得双颊绯红、咬住下唇、说不出话的样子。

    然而,我也知道:只要他轻轻一拨我的膝、什麽都不必讲,我两絛腿一定会好听话、好主动的大大分开,迫切等待方仁凯热的唇、舌,舔吻我又湿、又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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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这时的杨小青真是美极了!我从没见过像她这麽风韵十足的。娇羞中充满诱惑、中却又散发著某种秘;让我刹时不敢相信:自己虽和她有过多次刻而激,但仍然满怀著探险者般的心,企图发现她心中、和身体裡蕴藏的更多、更美妙的。

    在她似乎还不愿完全张开的腿间,我伏下了身;脸颊被她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轻擦著,如夹在两丘当中。而触目所见的,正是那引无限暇思的山溪峡谷泉;复朝前探进,到临有如蘸满了清泉的晶莹水珠、闪闪发光的沟边缘。再近窥之下,才发现它既像朵山中艳丽的花卉、却又如汪洋裡的一尾小海蜇;玲珑、緻无比。令我讚歎自然造化的奥妙之馀,也兴起强烈的欲望:要把杨小青身体的秘,完全看清楚、探索够;而且更仔细地体会个透澈!

    “啊,哥~!…你…在嘛呀!?…怎麽…没动静哪?…”

    “喔!你美丽的…,让我看呆了!”

    “哎育~!真羞……都快急死了,你…还慢吞吞的…光看…”

    我这才伸出手指,探到杨小青的私处;先在户四周细緻的肌肤上轻轻游动;从她大腿尽、鼠蹊凹陷处游到肥腴的大唇上压揉;然后指尖滑向中央,在触到她小瓣之前,又缩回去、改道沿著鼠蹊的凹陷朝底下走;但也没探究,只在曲线光滑得像蛋壳的底摸了摸,就再度移回到她鼠蹊部、停了住。……

    “喔~呜!你……怎麽搞的嘛?!…尽在家四周挑逗…”

    抱怨时,杨小青整个下体不停战慄、抖动,就好像我眼前的山丘、磎谷都地震了般。而她两脚分开蹬床、双膝并住、成为倒V字形;我的被紧夹在当中,跟著阵阵左右摇晃,也几乎透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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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我向她胯间拱进、两手把杨小青的双膝向外一掰,叫道:“还不快给我大大张开,想闷死我啊?!”“没…家没有啊!”

    杨小青急忙解释时;立刻将雪白的大腿向外劈分、摊了开来。我也就把脸凑到她如桃花源的,轻轻嗅著、吻著。过近的距离下,我两眼无法对焦,只见到模模糊糊、如水波漾般晃动的黑、白、红、紫一片色彩;得全靠鼻子的嗅觉、唇舌和手指的味觉、触觉,猜测它美妙的形貌、品嚐它的芳香。但即使如此,我知道也绝对弄不清它的奥秘。

    “噢哦!…噢~~呜喔!……”突然,杨小青受不了似的,挣扎地挺直张开的大腿、压在我肩;整个抬离床面;把又湿、又滑的户抵在我脸上,向上一耸、一弹的悸动、颤抖。「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糊噜噜地叫道:“别急,别这麽急呀!…”同时压住她小肚子,不让动。然后抬起,要她用双手把膝弯挽住、拉到胸、维持两条腿大大张开的姿势;不然我没办法好好舔她。

    “那…那你就…不要再逗家了嘛!…”杨小青哭丧似的求著。

    “不是逗,是烘啊!…我得把你这海鲜汤锅烘热了,才好喝、好吃它呀!…乖乖,暂时忍著些,待会儿我剥开你这个,蚵仔壳、舔进裡面的时候…你就会高兴都来不及了!……”

    “可…宝贝~!…家早就…热得…快死掉了啦!……”

    楚楚怜的杨小青难熬地喊著。但我没再理会她,手指探到她两片触手溜滑的瓣上开始轻搓、挑拨;时而压压、扣扣鼓胀的核。心想:嘛,就得要把她的调给挑起来,才会更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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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紧抱住膝弯的杨小青一面喘哼、一面左右摇;秀髮散落在脸上,虽然半遮著妩媚的面庞,却掩不住她龇开红唇、倒抽著气息时极度迫切的表。我什麽也不想,双手伸到她房上、不断捏揉;然后低下、埋进水汪汪的、舔吻起来。……

    “啊~!……啊!!……好舒服啊!……”

    杨小青喊出了银铃般满足的呼唤,我也同时体会到她需要的强烈;便更慇勤、更细心舔她湿烫无比的荷包。以舌尖扫拨緻、细稜,或探到摺缝裡来回刮弄;时而轻佻、时而热烈地舔遍她整个外部。然后一手移回到她腿间,伴同舌的动作,搓擦、揉捏瓣,挤弄中央凸凸挺起的蒂;不时还探到下面,轻轻扣刮她的

    “喔~!…哦~~喔呜!!…好好…好美…舒服死了!”

    听见杨小青歌颂般的讚美,我兴奋了起来,用嘴唇衔住她那颗粒,一面吮吸、一面往上轻扯,直到她唱出高昂而娇美的呼声;又一手继续捏、将另一隻手指进湿滑的中,扣扣挖挖、迅速抽送;同时刺激她全身上下的裡裡外外,使她叫得更大声。

    “够享受吧,小乖乖?……”我故意问她。

    “享受!…哥~!我…好享受喔~!……”

    显然沉醉在我予她的快感中,杨小青无比地摇起;也不再握住自己的膝弯,双手伸下来摸我的髮。但当她逐渐亢奋、两腿落下、蹬著我的肩膀、开始猛烈挺耸阜,把整个湿淋淋的,凑到我脸上磨辗的时候,她已疯狂得几乎把我髮都扯掉了!我吼出声,两手抓住她丰圆的瓣、狠狠用力捏下去……

    =============================

    (8)

    “啊哟啊~!…啊…啊~~!!……”杨小青迸出尖声的呼唤。

    她紧的同时,我迅速侧转、横卧身子,将她两絛大腿一掀、以手臂压住;使整个下体抬高起来、像张餐桌似的,而端放在雪白的桌上、杨小青锦簇花团的户,就纤毫毕呈地露在眼前了。

    我兴奋地、大声宣示:“…要吃你的…海鲜汤锅了!……”

    一叫完,我就立刻埋到杨小青沸腾的蜜上,稀里呼噜地舔著、啜著;一下轻噬、一下又用力吮吸。把不断溢出、鲜美可、浆汁全都舔进中;更缩尖舌道裡一抽一戳的急速进出。引得她小肚子都失控了般、阵阵痉挛、起伏……

    “啊!美死了!…要…成仙了!…”杨小青乐得放声直唱。

    我一面舔吻、抚,一面捧住她因为这姿势而抬离床面、肌肤紧绷得又光滑、又圆润的丰,不断搓揉;手掌蘸满了她底下潺潺溢出、流下的水,抹在她上。不知为什麽,杨小青突然咬住自己的手,喉中迸出异样的呜咽。

    “怎麽,不叫床了?…难道被摸得不舒服?…”我抬问她。

    “不~!…舒服!舒服嘛,哥~!…摸我…弄我!…我死…死你…摸了!…啊~!!快…快点…舔我、摸我的嘛!哎呀~~!……家…都快要…来了啦!……”

    知道杨小青马上要高了,我把指滑到她门上,在微微凹陷的坑裡转呀转的;感觉她圈的菊瓣肌一收、一缩,像告诉我什麽似的。便手指稍稍用力、缓缓进她紧窄、狭小、却又十分润滑的中,轻轻抽送;同时再度舔著户,直到她狂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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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哪!!”我在卧室床上,读方仁凯写的“绮梦”;一气念下来,兴奋得几乎都喘不过气了。我一手翻信纸、另一隻手伸到胯间、指道,急促的自慰,也令我达到高边缘;就丢下了还没读完的最后一页、闭上眼睛,让自己全心投方仁凯漾的梦境;如他所说,把两的想像结合起来。

    “天哪,宝贝!…被你摸得、舔得简直…太舒服、太舒服了!…”

    “那就快叫哥哥啊!让哥哥听了…心裡也舒服!”

    “哥~!…好…哥哥~!……你好好、好会玩喔!”我爹声爹气的唤著。

    方仁凯尖尖、滑滑的舌又戳进我的裡,像小蛇般蠕动、抽;嘴唇在我一定好红、好肿的瓣上磨来磨去,发出唧唧喳喳的声音;惹得我疯狂地把不停往上抬,好让他舌得更、嘴唇磨得更用力。

    (其实这时,我跟方仁凯梦中的“杨小青”一模一样:折曲的腿子,双脚朝天指著,露出赤的下体;两手在大大张开的胯间弄呀弄的,好像抚摸他的髮。但不同的是:我放了个枕垫在底下,使部托离床面、悬空浮著;一隻手的中指伸直、整根戳进道、在裡面不停搅动、扣刮;其他指握成拳状、抵在上,磨呀磨的。而我另外一隻手,从下面绕到上;也像方仁凯一样,指上沾满从前面裡淌出的汁、在眼四周涂涂抹抹;弄到自己简直受不了了,仰长颈子、脱叫出声来。)

    “Ohhhhh,Bby!……Stck t… !Ple~se,Oh…plese!……Plese don''ttese …ny more!……”我智不清地哀求他戳我、别再整我了!

    “You lke tht,heh?…Lke to get fger ed the ss,don''t you?”

    可是方仁凯舌又突然抽出我的道,还满脸湿漉漉的、问我喜不喜欢被手指戳眼?我刹时空虚到了极点,只知强烈需要一根东西在身子裡,不管那个都行。就立刻急迫不堪、好大声、好大声地喊著、求著:“Yes!Ohhhh~Yes!…I love t,I need t!…Plese don''t mke wt now!Plese……fger my ss!…Ple~se!!……啊…啊…啊~~!!…Yeeessss!”

    他的(我的?)手指终于了进去,被圈圈紧紧匝住。刚一开始,我感觉的不是痛,而是那种非常受不了、非常难熬、好酸好酸的味道。可我同时想到:这正是方仁凯我、所以连最“肮葬”的地方都不嫌,愿意跟我好亲密好亲密的表现呀!不管怎样,我也得忍著、接受他啊!

    “Ahhh!…Yes,Yes!…Stck t …In,In~!!…Insde my ssssss!…Yes!…Ooooohhhhh~~Yessss!!……wwooo~~~Auooohhhoooo!”

    我失魂般地叫著、呜咽著。承受指推进肠子,在裡面缓缓弯曲、搅动;从自己手指的感觉,连想到方仁凯手指的感觉;从我另一隻手掌捂在户上猛烈直揉,想到他湿答答的脸、鼻、唇、舌,在我像几乎被辗烂的花朵上吮舔、噬咬……

    “小乖乖!你可的…、可,都是我的!对不对?”

    方仁凯糊噜噜地问我,我也立刻语无伦次地回喊著:“Ahhh~Yes,Yes!……I''m yours!…My cunt、my ss…re ll yours!Oh,my b~by!……Fuck~!…Fger fuck my ss now!!……”

    他的(我的?)手指得更、嘴舔得(手掌揉得?)更热了。我感觉汹涌而上的高就要来了。可是,不!我还不要那麽快就高,我还要念那只剩一页没念完的书、读完方仁凯的“绮梦”呀!

    ————————————————————————————-

    (9)

    “啊…啊~~!…哦~~啊!…哥啊!!…”杨小青动地叫著。

    “吗?…喜欢我一面吃、一面眼吗?”我糊噜噜地问。

    “啊!…死了啦!……啊!哥…你……可千万别停啊!…”

    “想要吗?…想要哥的…吗?”我也急得连忙问她。

    “要啊!要…要哥哥………啊!…啊~~!哥!快我…”

    但杨小青还没叫完,她的高就来了!紧紧匝住我手指的圈,阵阵急促收缩;像浆汤沸腾涌出似的、宣洩不止。她死命抓我髮的手用力直扯、扣在我背上的指甲,狠狠掐进裡;同时高声呼号:“啊呀!来…了!…来不及了!啊~~啊!…我…出来了!……”

    我自己也兴奋得忍不住了,抽出手指、翻身压住立刻两腿大大张开的杨小青;一面喘、一面提著硬梆梆的家伙,朝她的蜜进去。

    “啊!啊~~!!……死我,…我死了!…啊,哥~!!…”

    杨小青疯了似的直叫、直喊,而也我一拍不停、迅速猛烈抽,直到噗吱、噗吱的,所有的全都进她令蚀骨的处……两才像历经过一场大战、疲力竭、汗水淋漓地拥抱在一起。

    旅馆房间外,夕阳已把天空染得通红;一条絛横洒的金光,穿透过百叶木帘、进房间、划在床上我们的身体上。隔著玻璃窗,可以听见街上缕缕的爵士乐声……纽奥良的风依然那麽漫!

    仁凯

    ————————————————————————————-

    天哪!……这段自白,实在写不下去了!我边写边自慰、已经湿透了裤子。而且也好几次滨临高,再忍下去就要炸了。……对不起噢!让我暂停下笔,先到厕所解脱一下,然后再继续写下一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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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01-18初稿2000-01-21完成2000-02-19修完贴出

    “现任男友”的热(下)

    。。。。。。。。。。。。。。。。。。。

    礼拜五这天从清早一直到傍晚,我都有点魂不守舍的。因为方仁凯告诉我他前往麻州剑桥参加为期两天的“哈佛图像”设计研讨会,并在会上示范演讲;而週末两夜,他将住在当地的一家“床与早餐”客栈旅馆。所以晚上他可以从房间直接打电话给我、跟我畅所欲言多聊聊些。

    因为晚上要和方仁凯通电话,除了早上出去一下,在外午餐完回到家后,我的心就七上八下的开始不安宁,做任何麽事都无法专注;在家裡东摸模、西弄弄的,盼著黄昏落快点来临;使自己心理气氛更漫些、更有绪跟他谈、讲心裡的秘密、和……。

    其实,几个月来,我跟方仁凯的通信和电话连繫,已频繁到无不有、无话不谈的地步。谈的内容呢?当然早就超过工作和生活、对事物的看法、或生观之类的大道理;进到对方的心灵世界,地环绕著个最隐密、最不足为外道的私生活经验——婚姻、、和关系打转。这,也是我最热衷和方仁凯聊天的内容。

    经由彼此沟通和讨论,我们不仅像知心朋友般互相瞭解、关心,同享喜悦、分担忧烦、支持、共同砥砺;也始终如一、毫不自私地期望对方更好、更幸福。(以上是我引方仁凯信中的话。)然而,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从恋的亲密中,体会、承接他无比的热;灌溉棝已久的心田、填补感空白、和体的空虚。

    何其幸运,方仁凯对我的态度,也真的扭转了我长年在孤独、寂寞之下造成有点自闭的个。愿意逐渐展现自己、坦然接受他而不感到扭捏、羞耻;愿意把心中所有的疑问都摊开来、让他看见;听他告诉我对我的想法、从他极其关注的吻中,感受那种近乎于“”的真

    但我还是必须承认:

    我依赖方仁凯的电话和书,会到几乎不能自拔的地步,真正主要的原因是:我已经完全无法抗拒他的热了!不管是电话上的呢哝软语、话绵绵,或在信中疯狂作时的似幻如真、迥肠断气,早就使我整个的心随著焰燃烧而漾起舞、陷溺于漫的波涛中载浮载沉。。。。。。。。。。。。。。。。。。。。

    就像这天……

    大清早还在睡梦中,我就被方仁凯来的电话惊醒(美洲东西两岸时差三小时),告诉我他下午会提早离开办公厅、搭机往剑桥。我说我知道,也算好了时间、不会当他下午走了还拨电话去扑空。他笑著讲我计算得真准,对他的行程表比他老婆都清楚。所以他为了让我放心,才一早把我从床上吵醒,先道声早安。

    我喜欢这样隔著美洲大陆,他都好关心我的感觉,便呶唇出声吻他一下;也听见他回吻、和轻轻的问好中,传来充满热的呼吸声。彷彿耳边被吹著热息,我知道他又像前几次清晨一样,想跟我短暂温存一下。于是,娇滴滴的歎著问:“想我吗,…凯?……”

    “想~当然想啊!…尤其想到…今晚我们可以不受拘束的…多谈谈…”

    “…、说说,你就…热起来了!对吗?…”我没等方仁凯讲完,接腔反问。

    “就是啊!小青,你真瞭解我,都知道我想要的。来,再给我个吻吧!”

    给他一声响吻:“ㄅ儿!…吗,嗯~?”。方仁凯也…ㄅ儿!的回我一个吻。

    我心都笑开了。正预备赖在床上跟他多混混,突然想到今天应该早起,赴已约定科医师的例行检查;只得匆匆结束电话缠绵,告诉他今晚见、再上床好好温存温存吧!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我心裡满轻鬆的。医师说:我行房频率较一般的为少、而且不太规则;所以内分泌会受到点影响、身体某地方皮肤会燥些;但只要生活一正常,就没太大关系。当然,这早已不是什麽大新闻啦!结婚近廾年,和丈夫次数总共加起来,也比不上跟“前任男友”李桐往一年、所作的多呀!

    我对自己说:只要不是什麽会传染的病、或肿瘤之类的,就该放心了!反正,生活方面,我对丈夫早不存任何希望;和李桐之间的关系也已结束,现在正是过渡期。若有朝一跟方仁凯再见到面、发生了超友谊;或他真的搬来加州,我不就可以重新恢复“频率正常、而且规则的”生活了吗?……至于内分泌和皮肤乾燥,到时再讲吧!。。。。。。。。。。。。。。。。。。。

    加州的夜,终于姗姗迟来地到临了。

    我已经泡过澡,穿上一条非常细窄、会露出盆骨两侧的高叉三角裤;不戴罩、只披了件半透明的长睡袍。闩上卧室门锁、扭开电视、拾了本电视週刊上床,一面流览节目、消磨时间;一面等候方仁凯即将由剑桥打电话来的铃声。

    转台之间,不经意正巧瞧见有线电视成台上,播放的影片:“响曲”。讲一个空闺寂寞的贵,恋上儿子的家庭教师,跟他偷的故事。电影才刚开始;正演到贵在儿子老师下课离开时,递了张纸条约他到餐馆见面;同时含脉脉瞟著大男孩……

    由于片中主角正好是东方,而家庭教师是个金髮碧眼的大学生;我立刻想到:我儿子亚当的家教——坎,也是金髮、蓝眼晴的大男孩,心中不禁一震,就没再转台、目不转睛地继续看下去……

    没料到的是,这部原来只能算B级的成电影,竟然使我看得意迷、全身都好兴奋、好那个了。完全不像专门拍给男看的色片,男一上来就匆匆脱光了、真枪实弹的大;令不但不兴奋、反而倒胃;这部“响曲”,居然有一点小小的“剧”、著墨男互相勾引时的挑逗;便显得格外不同、而且相当催了。

    尤其是豪华餐馆裡的这段戏:

    。。。。。。。。。。。。。。。。。。。

    贵对著儿子的家教——迪克,举杯道谢、敬酒的同时,她水汪汪的两眼,朝大男孩妩媚万千地眉目传;仅管嘴上说的全是客套话,但谁都知道她心中打著什麽主意。而迪克先是腼腆地谦虚回应、继之目光不断扫瞄在贵低胸晚礼服掩不住的酥胸沟时,她便迷吃吃笑地震著上身;对他瞟以媚眼、暧昧地说:“迪克,我们就别尽讲客套话了,谈谈别的吧!”

    “好,那张太太…喜欢谈些什麽…别的呢?…”

    “迪克,你到我家任教快两个月了,对我家中况大概也瞭解不少,我丈夫喜新厌旧,在外金屋藏娇,把我当黄睑婆一样的看待……想当年,他追我时,我对他根本没好感,可是经不起他一再死缠,最后又被家说动了,才答应他求婚的。但现在想起来……呀!…真是怪的动物,当家对你百般体贴时,你会分辨不出真假、还以为他是真心的;可是……”

    “…你嫁了他以后,他就……”

    “他就开始对我厌倦了!男只会珍惜一些得不到的东西,对也一样。一但到了手,就毫不希罕珍贵……像他,嫌我生完了两个孩子,身材曲线无法跟貌美年轻的少相比;所以就产生厌倦,开始在外冶游。名义上说是生意的际应酬,实则留连歌舞酒榭、夜夜狂欢作乐;置妻儿于不顾;高兴够了,才回来一次,简直就是把家当成饭店、旅馆……还不如……”

    “嗯!张太太!恕我说句不该讲的话:你先生也太不像话了!……”

    “就是嘛!…我和他貌合离到现在,还不就为了两个孩子!…我每天除了找打牌、消磨时间外,就是呆在家裡,不知要做些什麽,又该做些什麽?……别还以为我既然有钱,当然幸福……而事实上…我……”

    “算了!迪克,我…怎麽尽和你讲这些无聊的事呢?……”

    “…张太太,承蒙你看得起我,就请把搁在心中多年的鬱闷,倾吐出来吧!”

    “可你难道不觉得:陪一个小老太婆吃饭、喝酒,是件厌烦的事吗?”

    “怎会呢?…请别自称小老太婆好吗?其实你看来…顶多只像卅岁左右的少、那麽娇艳、美丽啊!……和你共聚,我的确非常快乐的;尤其,你…还给我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啊~?一种什麽样的…亲切感?……”张太太脸娇红,急忙问迪克。

    “这裡多,不方便说。待会儿只我俩单独一起时,再告诉你,行吗?”

    “没想到你…故意卖关子吊家胃啊!…看不出你…还蛮风趣的嘛!…”

    “张太太!…今晚我要如你字条写所的,绝不令你失望;让你过一个欢愉、也是回味无穷、终身难忘的今夜。所以我才个卖关子,以增加秘、和刺激感。唯一不知的,就是我心中的美娇娘,你究竟要我如何与你共渡良辰美景、使你欢乐、愉快呢?……”

    “天哪,迪克!……我心裡真正想要向你倾诉的,就是…从你到我家应徵家教的那天,见到你的那一刹那,我就全身震盪、心激动了!……多年无波的心田,掀起阵阵涟漪……被你英俊挺拔的仪表迷惑住,连我的…那个…那个…都…”

    张太太娇羞满面,再也讲不下去了。

    “你的那个什麽?…怎不继续说下去呢?…我的美娇娘!…”

    “别羞家嘛!…这儿…这麽多,家…怪难为的…不好意思嘛!…”

    “那…咱们找个无打扰的地方,只你我二时,再讲给我听,好吗?…”

    张太太媚兮兮地瞟了迪克一眼,娇羞地轻点一下。“嗯!”了一声。

    迪克附到她耳边问:“我们去…旅馆开房间,还是到我住的地方呢?…”

    “不要去旅馆开房间,如果被熟或我丈夫的朋友揰见,就糟了!还是上你那儿去吧,比较安全些。……”张太太低轻声细语应著时,脸颊竟泛红了。

    二坐上计程车,直驶迪克租的公寓而去。。。。。。。。。。。。。。。。。。。。

    (这…这是什麽电影嘛?……怎麽连名字都姓张哪!?…简直就是…我的写照、讲的根本就…就是我嘛!!…不、不可能的,姓张的那麽多;而且这男孩叫迪克,又不是坎……再说,我那先生只晓得做生意、赚钱,床上工夫根本完全不行,那还会在外冶游、流连歌舞酒榭、找别的夜夜狂欢呢?!……)

    怎麽说,我都真是吓坏了,但却又难以置信地两眼盯著萤幕、看他们这一对就要在公寓裡做的好事。。。。。。。。。。。。。。。。。。。。

    进到公寓,迪克锁好门、才一转身,张太太就急忙伸出两条浑圆的手臂,将他紧紧搂住、火辣辣地吻著他。她把丁香小舌伸迪克中,任他吮了一阵后,又张开嘴,狠命吮吸迪克的舌;同时还把玲珑的胴体、低胸礼服下挺立的一双房,紧贴在迪克健壮的胸膛上,不停揉擦;而她的下体也不断一挺一挺的,凑在他身上磨辗;喉中还“嗯、嗯~!…”地呻吟……。

    常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一点也不错;但看张太太这时表现的欲衝动,热烈狂野得就像一隻飢不择食、要噬的野兽一样。直到一阵历时数分钟之久火辣辣的热吻后,他俩才把嘴唇分开。

    “呼~!”迪克喘了大气说:“张太太!你真疯狂、真热,这长长的一吻,都差点把我给闷死了!”

    “喔~!迪克!我…亲的宝贝!你不知道…我你都得要发狂了!总算今晚能让我如愿以偿,当然要好好吻你一顿,解我的相思之苦啊!……”

    “宝贝!你知道……当我第一眼看到你,不但立刻呼吸急促、心砰砰跳;连我的……都痒得…流出水来;……你就晓得你的…男魅力有多大了!……真不知道你…迷死过多少呢?……心肝宝贝!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的话,真一定非你不嫁了!…可惜我现在老了,再怎麽你,也无济于事……”

    “哎呀~快别这麽说,我的小美~!你…真的一点儿不显老呀!其实我也早就想要你,而见想了很久、很久了!…”迪克抚著张太太肩,安慰似的接著说:“张太太!你猜猜看我为什麽起先在餐厅裡,要卖关子,不愿说出和你共聚一起时…感觉的那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呢?”

    “为什麽?…告诉我吧,宝贝!现在就只我俩儿在一起,快说嘛!小乖乖~!”

    “真的,第一天到你家应徵时,我就被你美艳的容貌,雪白、滑的肌肤、丰满的胴体,和你…徐娘半老的风韵,迷得魂颠倒了!…尤其是,你这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感无比、微微翘起的薄唇;跟这对一抖一动的、尖挺的房……还有你又圆又肥的部……每次一见到你,我就受刺激、回去了还思夜想,不知手了多少次、幻想和你做呢!”

    “啊!…真的吗?…我的小乖乖~!…我…我也好你…都得要发狂,也一样每晚在梦中…跟你…做呀!……宝贝~!你…以后就别再叫我张太太了。祇要我俩在一起时,你就叫我名字…洁茜卡,好吗?……”

    张太太说完,又紧紧搂著迪克,雨点似的狂吻他。

    “喔!洁茜卡…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你、摸你、吸吸你这双好子的滋味吧!脱吧,小美!…”

    “那…你也快脱吧!家都…等不及了耶!…”张太太也同样急迫催促著。

    于是两快手快脚、三下两下,就脱得光溜溜的。面对面相互凝视著……

    仅管电视上的色影片只是“软核”的,萤幕上不会映出他们私处的器官;但只消看张太太她媚的表、和心跳气喘的模样,就可知她欲火高涨的程度了!而面对赤、皮肤细洁淨、胴体丰满成熟的中年美,迪克当然也格外亢奋、紧搂住张太太;两手伸到她背后、部,阵阵抚摸。

    张太太往迪克身子下面一瞧,立刻裂嘴兮兮的笑了。她的手臂朝下伸、肩膀一动一动,显然已经握住男棍,在那儿搓呀搓的;一面娇滴滴的惊歎著说:“哇~喔!…迪克,你…你好大喔!……至少有八吋长、两吋粗耶!…还有这…像小孩的拳那麽大……比我丈夫的…还大一倍多咧!真的好吓喔!等下它…进我裡面…我看我…一定会被搞死了哩!…”

    张太太两眼盯著迪克大家伙的那幅模样,就像贪嘴的孩子一见到巧克力糖,馋得连水都要流出来了。笑咪咪的迪克抱起张太太,将她放在床上仰躺著;自己也在她身边侧躺、吻到她耳边说:“但我看…你也一定会乐死的!张太太…不,洁茜卡,现在就让我来…好好满足满足你吧!…”。。。。。。。。。。。。。。。。。。。

    (Oh my God!…这电影,这调的一幕!简直是太催、太刺激、也太叫受不了了!……我禁不住想到自己儿子的家庭教师——坎。他也是那麽高挺健壮,年轻英俊,令我心动;想到每次他到家来为亚当补习功课时,自己都会偷偷瞧他;还故意为他们端点心、送冷饮,实则藉机亲近他。而且,他下课走了之后,我晚上还会好想他;幻想自己跟这二十岁不到的大男孩,在床上作那种荒唐到极点的事。……天哪!我岂不…岂不跟电影上的同样下贱、一样死了吗?)

    可我现在,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了!我盯著萤幕、两眼看得发直;一手抓住自己一隻房、捏呀捏的;另一隻手探到张开的腿间,在早就浸透的三角裤上搓揉、磨擦……搓得整个户都好肿好肿、紧紧黏在三角裤裡,恨不得立刻让大男孩给一把剥了,把我两腿一劈;将好大好大的热捅进我身子裡!

    萤幕上仰躺的张太太,正享受著迪克服务的滋味。她两手捧著男颈子、朝自己胯间拉,同时挺动身子往他嘴上凑;但看她满脸泛起桃花、阵阵呓著娇美的声,就知道她一定舒服死了!……可是萤幕前、同样也在床上张开腿子、同样连连挺动身子的张太太——我,却乾舌燥的猛喘气息,沙沙哑哑地嘶喊出声。

    不用说,就是因为自己实在太荒唐、太不像话了,才惹得羞愧和矛盾佔据心;连本来期待方仁凯电话传而陪养的绪,都被扰得一团。当然就怎麽也舒服不起来了!

    而且,而且我还同时感到:自己小肚子底下,膀胱猛胀、尿急得要死;想上厕所,却又捨不得仍然急促揉擦核的手指。可是我愈扣自己的那颗豆豆,就愈是刺激尿道酸麻麻的、更想要小便;害得连都在床上直打转、辗磨……

    最后我简直受不了了,只好跳下床,跑厕所。可是更荒谬的是:我下了床,居然先跑去拿了卷录影带、塞进机子、把放映中的“响曲”录下来;以免错过任何彩片段。

    就在厕所裡小便的时候,听见卧室传来的电话铃声。一看腕表,才晚上十点半。但换算成东岸时间,已经是方仁凯那边夜一点半了!忙得跟什麽似的,我赶紧憋住没尿完的尿;擦也来不及擦、只在马桶上抖抖,就奔回卧室、扑上床、抓起电话筒……。。。。。。。。。。。。。。。。。。。

    “喂~~?…”我屏息轻唤;心裡砰砰跳著。

    “喂!是我,够晚了吗?”方仁凯的声音甜甜的。

    “还说呢!这麽晚才打来,家已经等好久了咧!”

    我爹声嗔著时,爬到床上,把话筒夹在颈边;忙用遥控把电视消了音,免得他在另一听见那种声音,还以为我在搞什麽玩意儿……那我可就解释不清了!

    “上床了吗?…”

    “…嗯,才上床不久,在听音乐。你那边一定好晚了吧?”

    “还好,也刚由外面回来。…我知道时差,所以先跟”哈佛图像“的设计师到他那儿、研究一下明天要演讲示范的东西,还到哈佛广埸去喝了杯;计算好时间,回来冲完澡,才上床打电话的。你孩子跟管家…都睡了吗?…”

    “大概吧,不过也管不了了,反正我卧室门是关著。…你…怎那麽用功啊?”

    “否则明天讲不出来呀!…不谈我工作,聊别的好吗?”方仁凯和蔼地问。

    “好,那…聊什麽?…”

    “…你说呢?…不然,就讲你正想到的事好了。”

    方仁凯的建议,让我立刻想到:“响曲”主角跟迪克打断客套话,直接谈关系核心的那一幕。但他们两是聚在一起的,可以眉来眼去聊天谈心;可以摸手勾脚、卿卿我我的陪养绪。最后,还一道去男的家裡、作那种事;共渡一个由黑夜到天明的良宵、享受彼此……

    相较之下,我跟方仁凯现在隔了美洲大陆、远在天边似的想要谈,却看也看不见、摸又摸不著对方。就算是心灵贴近得如胶似漆、话绵绵得如火如荼,又能怎样呢?…除了望梅止渴,我们……唉!……

    “喂~,在想什麽?…怎不说话呢?…好不容易我们才有长谈的机会……”

    “哦!…脑子一时的。…再说,长谈也不是整夜,明天你还有重要的…”

    “嗳~,别想那个嘛!…我在飞机上打过盹儿,晚一点也累不倒;只要你愿意,聊个整夜没完我都奉陪。…怎样,嗯~?…”

    方仁凯这麽劝著、哄著,使我觉得他真的好瞭解、好体贴我,而感到一阵窝心。可同时也想到:他明天有那麽重要的事,却甘愿牺牲宝贵睡眠、陪我聊天。不但感动极了、更对他怀著歉意,便诺诺地地说:“那…多不好意思!…这样吧,我们随便聊,聊到你累、想睡了,就挂电话。”

    “我那会那麽容易累呢?!尤其是跟你…我要想睡,除非…”方仁凯只讲半句。

    “除非…除非什麽?…”好地问他时,我的心砰砰加速跳动。

    “除非我…享受过你、渲洩出来了,才睡得著呀!”这种话他竟说得出

    “啊~,你好坏喔!…嘴上尽佔家便宜…”我脸颊发热,可是心却开了!。。。。。。。。。。。。。。。。。。。

    难得的一夜,就这样在方仁凯一句、我一句的谈中展开;飞越万里的高山平原、横渡无尽的沼泽河川;……乘著电话彼端传递牵萦梦迥的相思、绵绵不绝的恋;而切切私语声中酝酿、发酵的热,就像有意点燃的星火,炽烈地焚烧了起来……

    虽然整个过程跟最庸俗的小说、三流(三级)电影一样,总是从问他(她)现在穿的内裤是什麽颜色开始、直到在电话上以言语及想像“、作”。但由于是和自己的“做”,便有了完全两样的意义、和截然不同的感受!从到尾,我浸沉在以为基础的欲望中,充满被呵护、被需要的温馨;欣然接受讚美、也甘愿委身讨他的欢心!

    其实,与恋在电话上谈,这也不是第一回了。早在和“前任男友”李桐往时,我跟他除了每礼拜、十天见面幽会一次,平就是靠电话互通款曲的。只因为我们还可以经常见面、享受相聚的乐趣,而电话便成了次要的沟通管道,充其量不过是利用它约定幽会、问问好、请个安;或閒来打打、谈谈笑、调剂一下绪罢了。

    但现在,又完全不同了:和方仁凯身处两地;别提什麽享受彼此,连当面见见、像普通朋友彼此问候一下都不可能。相对的,电话自然就成为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传工具。我之所以对它依赖到无一不能的地步,或许该算是非常不得已、而有可愿吧!

    尤其此刻,夜静、我最容易感染罗曼蒂克的气芬下,能有一个完全不受时间限制的整晚,和无拘无束地谈;当然就是如方仁凯说的“好不容易”、而对我而言,更是千载难逢、万金不换的机会啦!。。。。。。。。。。。。。。。。。。。

    “…讲的是真的,绝不是嘴上佔便宜呀!…”方仁凯说得好诚恳。

    “那你就是…真的想佔我便宜喽?…”我逗他。

    “哎呀~,那就更不是我的意思啦!喂,你…嘴一定得那麽利吗?…”

    “我跟你开玩笑,别当真嘛!…说真的,你…你是非要渲洩了,才能睡吗?…那作你的,每天要应付你需求,一定会很惨萝?!…”

    “才不惨才呢!像我这种男的…呢!…想试试吗?……”

    方仁凯大言不惭的回答,让我禁不住心中狂欢的同时,也忧喜参半的吃醋起来。狂欢,当然是因为他要我,而且讲得那麽露骨;加上他充满自信的气,跟书上描写“绮梦”中的景一样,令我信他的床上工夫肯定是一流。但忧喜参半、吃醋的感觉,却源自不相信他告诉我他与老婆不合、加上她又是冷感,所以一年到早就不曾作、已无夫妻之实了。……

    但,如果他讲的是真话;以方仁凯的欲那麽强,岂不一定也会在外另打野食;从其他身上的发洩,补偿老婆不能满足他的生理需求!那麽除我之外,他岂不是还有别的“”吗?

    “天哪!我倒底怎麽啦?……竟想到那儿去了?!…”忙打住妄想,换了气:“试一试呀。…怎麽个试法?听你讲得那麽有信心,那~,就教教我吧!”

    “行!咱们先瞭解一下状况。…告诉我,你现在还穿著衣服吗?…”

    “…嗯!”

    “穿什麽?…是睡觉的…亵衣?…还是出去约会的…盛装,尚未脱掉呢?”

    我噗吱一笑了:“在床上,当然是…睡觉衣嘛!…好无聊喔!”

    “什麽颜色的?…质料、式样呢?…一件一件讲给我听!”

    “嗯……嗯……是,是……一件半透明、浅紫色的长睡袍;…三角裤…是枣红色纕蕾丝边的…那种…”我结结应著,仅管心裡怪怪的。

    “很露的款式吗?…那罩呢?”方仁凯很快就问到核心。

    “嗯…嗯,没戴罩……不过这三角裤…倒是有点露。…嘛问那麽清楚哪?”

    “搞清楚了,才好一件件细心、慢慢地帮你脱光呀!难道你喜欢男急呼呼的、不管三七廾一、两三把就剥光了你衣服、将你两腿用力扯开、硬裡一、就那麽了吗?……”

    “…我……”

    “是吗?…喜欢男急呼呼的你吗?”他问。

    “…当然不喜欢啊…可除非…我…”我不知怎麽答,支唔著;心裡满矛盾的。

    “除非你也等不及了、已经湿掉裤子……对不对?”

    “……”

    “啊~~,我知道了,你三角裤肯定早就湿透了!对吧?”

    “……”教我怎麽说呢?!

    方仁凯这种咄咄的问法,跟书上描写的男欢很不同;彷彿有种大男的味道。可是怪就怪在:我居然正因为他这种气,变得好有反应、而整个身体竟亢奋了起来;开始在床上不安地蠕动,两条腿一分、一合;也跟著像引诱男般地扭呀扭的……

    “噢~!…”忍不住歎出声来;像磨子般在床单上打转。

    电话筒另一端传来“嘿嘿!”的轻笑,跟著又说:“把三角裤退下!…”

    “啊~?…”不曾被男这样命令过,我吓出声来。

    “你听见了,快脱!别等我撕烂三角裤,还扯得你皮叫痛……”

    乖乖听命似的,我一手伸到鬆紧腰上,一边扭动、抬起腿、把它脱了下来;看见裤子翻转出的三角部分,果然早已被自己渗出的浸得湿淋淋的、几乎都透亮了!但我同时紧抓著电话的另外一手,还猛将听筒压住自己的耳朵,像生怕不能好好听见方仁凯一句一字命令我似的。

    “脱掉了吗?…”

    “嗯,脱掉…了!…”我真是好听他的话,有问必答。

    “很好!现在告诉我你的姿势,躺著还是侧著?…还是趴在床上?…腿子张开、还是闭著的?……不管什麽姿势,我相信,半透明睡袍底下,你赤的胴体一定是非常非常感的吧!”

    方仁凯的气变温和了,居然还夸我。我有点莫名其妙。

    “…没你想得…那麽感啦!…不过,睡袍没扣,躺著…整个胸部都露出来了。两颗…也…也好硬!……噢~!好想…好想给摸喔!……”

    “哦,那我就不客气啦!让我摸模、捏一捏、舔一舔……”

    “嗯!…喔~啊!好…好舒服……”

    “…我轻轻咬咬、含住一颗…要吸了喔!”

    “喔~~啊!好…咬、吸…吸吧!……”我的手紧紧捏自己的房、掐

    “腿子打开,我揉揉你的!…”

    “啊,打开了!已经打开了!”

    “难怪不要我慢慢脱你三角裤,都湿成这种样子了!…”

    “家想作…早就湿透了嘛!…啊!,,宝贝,你的手指好好…好会揉喔!”

    “要…进去了喔!…腿子再张大点!”

    “啊!己经…大…开得不能再开了!”

    像疯了般,我两腿劈得开开,手指在湿淋淋的裡,一抽一、一抽一;颈子夹住电话听筒、另一隻手不断搓捏房。紧闭的两眼中,彷彿看见自己已经被男光是用手、用嘴抚身体,就搞得快要高了。

    “不!…不要,还不要啊!…求求你,等等…等一等!…”我急地嘶喊著。

    “…等什麽?…你不是早就等不及…要男了吗?”

    “不~!宝贝,我还须要…须要一件事……”迫切地恳求方仁凯。

    “怪了,到紧张关了,还什麽事?…快说吧!”。。。。。。。。。。。。。。。。。。。

    “我…想知道,想看你的…那根究竟多大?…”我鼓足勇气,才问得出

    “哦~,原来是这个啊!…你说它多大就有多大…行吗?”

    “不~,家真的要知道嘛!宝贝,你可以…量一量…是几吋长?…多粗呀!”

    “真要知道?…”

    “…真的,否则我无法想像…你最大最大的时候…多大?”

    方仁凯笑了,说我懒惰、不肯用心去想。可我说光凭想像,终究缺乏真实感;也会觉得在我耳边讲话的是一个男、但真正跟我做的,却可能又是另外一个。

    这回答大概击中方仁凯的要害。沉默了小半晌,才叫我把两手握拳、一上一下的叠起来;然后说就是那种长度:如果我握住他的顶就刚好会露出来。至于多粗?他叫我併拢四根手指,用另一隻手掌握住,感觉就对了。

    真没想到,我照著方仁凯的形容、自己一试,立刻就体会出来了。便嘻嘻笑道:“哎哟~!还真灵,亏你想得出。嗯~,照看,你那宝贝家伙,该有六吋来长、一吋多粗吧?…嗯~,好像只不过一般大小喔!…”我故作评论地说。

    “嗳~,别这麽快下断语育!你的手小、也不知究竟尺吋多少,或许不淮喔!”

    “好啦,家不过问问而已。……算你尺码够大,行吧?”笑完了,我又问:“对了,还有…我很想知道,你嘴跟我作时,手也在自摸吗?…”

    “哈哈!那还用问?…只要一听你那种声音,任何男都会忍不住打手枪的。”

    我的脸又热了,轻轻呓著:“你…我的声音?”

    “当然啦!尤其是你放形骸、尽享受的呼唤,最动听极了。在梦中,我一听你叫,就胀得不得了、就想了!”方仁凯讲他的“绮梦”。

    “那…那是你的梦呀!家…学不来嘛!…”我娇声地解释。

    “不用学的,你只要放掉自己、任激引导,就会了。”

    “…可家…家现在才知道你的…有多大,当然还不习惯、就不容易放嘛!”

    方仁凯又哈哈笑著说:“…现在知道了,以后你就会慢慢习惯喽…?”

    “嗯~~!你…你好坏育!光用嘴讲,就逗得家又…又好那个了!”

    “那个…那个,说什麽呀?!…快打开腿子,用手扶著分开来!”方仁凯令道。

    我马上乖乖照作。夹住电话听筒、眼睛紧闭、嘴张启、喘著气息;期待著。方仁凯低吼道:“我舌你的嘴、同时磨你的!”他的声音令我疯狂,产生好强烈、好真实的感觉;使我无法忍受男棍要戳、却迟迟不肯戳进来的折磨;立刻把手指伸进中、用力吮吸;另一隻手在底下猛揉自己好肿好肿的豆豆……

    “Mmmm~~mmnn!……Nnngg~~mmm!!……”同时好急切地哼著。

    “喜欢吧!…等不及了吗?!…”

    “…M~~mmm!…等…不及了!!”

    “那…我就进去萝!…”

    “啊~!…进去吧!……宝贝~!……喔~~!!…啊~~喔!!……”。。。。。。。。。。。。。。。。。。。

    “天哪!……终于…进…来了啊!…喔~呜!宝贝,我想死了!想死…你了!”

    我激动死了,心中狂喊起来;可是怕管家或儿子在门外听见,我不敢叫太大声,赶忙把手指到嘴裡、狠命地吸、吸到牙齿都咬痛了自己,而止不住尖声呜咽。

    方仁凯也在我耳边吼著:“啊,小心肝!…你…把我包得…真紧、真舒服啊!”

    我两条腿更大分开来、朝天举起;手指捅进裡,迅速抽。脑中浮现自己在大男底下、被戳得欲仙欲死;两手紧攀住他的背脊、指甲扣进他肌裡的景像。我听见自己失魂地喊了出来:“啊~!…Oooohhh~~wooo!…My God!…You''re so goo~d!……”

    “喜欢吧!…我的小心肝?…”

    “咿呀!…咿呀~!喜…欢…死了!!”

    “我早就知道你…最这种…玩法了!…告诉我,?”

    “喔~啊!…死了!”

    我娇声歎著、呓著,但就是不敢喊出来,因为一喊就要把管家、儿子都吵醒了!

    只好再度咬住自己的手,喉咙裡抽搐似的呜咽著。可是我底下被戳得忍不住发出唧唧吱吱的水声,却又引得自己更疯狂了;两脚跌落到床上,挺起直往上拱、还左右左右扭个不停。……

    这时候,我难以置信地听见方仁凯轻声吼道:“扭吧,我的小骚!…为我扭吧!…”

    “啊!我…已经…扭个不停了!”

    “…扭得真感、可极了!”

    “啊,宝贝!…就是为你扭的嘛!”

    “…小心肝,你好漂亮、好美、好诱惑啊!我…忍不住要…用力…你了!”

    “啊,啊~!…用…力……我吧!我也快…忍不住了!…”我还是叫了出来。

    终于再也无法控制激欲的奔放了!我智不清、昏昏眩眩随著汹涌而来的洪流,一洩千里了!听见方仁凯愈来愈急促的喘吼声,像凶猛衝过来无法抵挡的列车,马上就要撞死、辗压过我、将我身碎骨、千尸万段!!

    “啊,啊!!…来了!…出来了!!…天哪!…凯,我…啊~~!!…”

    “啊~!完…了,我也完了!!…”

    接著,我听见、也听不见我们的声音。就像突然进真空,什麽都虚掉了!。。。。。。。。。。。。。。。。。。。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由波涛漾、被冲刷、衝击之后,浑浑噩噩地甦醒过来;我才听见方仁凯一声声唤著我的名字,才好轻好轻地回应他。这时,感觉刚刚跟他“作”的真实,已如灰飞烟灭、无影无踪地消失了;剩下的,是我的心还繫在电话的那一,但却在自己床上、又一次自慰完了!

    羞得什麽话都讲不出来。不管方仁凯问什麽,我都只喃喃应道:“羞死了!…家…羞死了啦!…”

    “…嗳~,有什麽好羞的呢?…难道你不晓得…我你呀?!”

    “嗯~~!…那你就不要…辜负家,……赶快来…真的跟我作喔?!”

    “好~,小乖乖!放心吧!我很快就来…可你也一定要等我,好吗?”

    “嗯!…我…我也好…你……”

    只凭方仁凯的“我你”三个字,我的一颗心就甜甜、暖暖的、像糖浆一样溶化了!感觉跟他贴得更紧、更密,彷彿永远永远、都再也分不开了似的……

    ——————————————————————————————————-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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