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青故事系列之四：杨小青自白

    发言：朱莞葶代杨小青笔

    =============================================================

    〔引子〕

    我和“现任男友”方仁凯往过程中，知道他从婚前单身、直到与老婆结婚后，都一直陆续有不少友。『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我也认为：自己不过是他身经百战对像中的一罢了！

    我从台湾大学毕业，出国来美、嫁、作了张家媳。就一直渡著孤独、单调、乏味的子。不但未曾恋，就是在床上，除了尽婚姻义务、履行妻子责任之外，也只有过一次“外遇”纪录。而现在到中年，比起其他轰轰烈烈、或历经沧海的史，才发现自己这辈子活得简直太贫乏、太没有生趣了。

    别“约黄昏后”的漫，我享不到、别“男欢”的销魂蚀骨，也只能从二手资料中去猜测、幻想，却无法真正体会、亲身经历。想起来就叫我伤感、难受。

    =============================================================

    尤其，现在虽有了“”、有了“心灵的伴侣”，但两却不住在同一个城；要靠鱼雁往返、摇控按钮的方式才能传递感。

    仅管方仁凯在信裡、电话上，总讲他我，我也说我他。像两心中只有彼此，没有别；但我老觉得自己绝不是他唯一的。莫名的犹豫和疑窦常在心中搞怪。而经常狐疑，更使我变得提心吊胆、忖忖不安。认为他对其他也一定有兴趣；很快就会对我感到乏味、而另结新欢。……

    但我问又不能问、侧面打探也探不出个苗。每次一讲到“别的”，他就会叫我别想。说：反正过去的事已记不清。说：只要我享受，何必管他经验是打那儿来的呢？总而言之，方仁凯要我把握现在、当下。

    然而，我的“现在、当下”总是那麽空虚、无；和孤独得不知所措、无所适事。但同时，一颗悬吊的心却依靠他，牵繫他、怀著不尽的相思、想念；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

    幸亏，我总算在搬来加州硅谷、过了大半年枯寂不堪的子后，终于找到能打发时间的活动、及转移注意力的方法：我结识了几位住在湾区、有钱家的富太太；常彼此走动、打打小牌、弄弄吃的，结伴逛逛商场、购物中心、品店，邀约喝咖啡、看表演、游画廊、聆听音乐会。不过，话虽这麽说，我们几个的聚在一起时，大多还是东家长、李家短、穷聊一些八卦消息；或讨论某名的花边新闻。虽然不致搬弄是非，但也够无聊极了！

    对我而言，与伴相约外出，只是离开这死沉沉、亳无生气的屋子；散散被棝窒的心、调节一下绪罢了！至于打牌，我根本没什麽大兴趣，只是那些太太缺搭子、要找充数时，我为了维繫与她们的“邦”，而不得不去的。

    几个伴之中，住得较近的，有凌海伦、郑淑雅两。凌海伦还稍有点艺术方面的兴趣；会和我去博物馆、画廊参观。而郑淑雅就很庸俗，只喜欢逛店、买流行的衣服、首饰。

    因为她先生跟我丈夫同样是经年离家、一“独台”（独自在台）的生意，所以郑淑雅常在感到无聊时就约我聊天、逛店。两熟捻起来、聊多了，自然会谈到夫妻感、男关系等比较私密的事。就是这样，我才知道郑淑雅也因为丈夫常不在家、而导致她外面另有“”的秘密。

    对我好的打探，她不但不掩饰，还十分详尽地全部和盘讲出来。说这样子就有了可以“掩护”她不轨的帮手；一旦有事发生，能立刻伸出援手、为她解围。当然，我没把自己已经“过去的外遇”李桐，对郑淑雅透露丝毫蛛丝马迹。更不可能告诉她现在又有了一个远在东岸、却尚未成的“现任男友”方仁凯。

    我故作开玩笑地讲：“什麽帮手？明明是作你外遇的帮凶嘛！”但我还是蛮同地点、答应作她的掩护。而她就像变成我“知”似的，十分暧昧地说：“其实呀到我们这种年纪，凡是生理需求正常的，谁不想有个强壮的男伴？即使是不谈风花雪月、绵绵的外遇，光在体上得到慰藉跟满足，都是值得的！你说对不？”

    “讲起来容易，真要做也蛮难育！再说，年轻力壮的，又得上那儿找呢？”

    “啊～那简单！我跟理察讲讲、让他为你介绍一个……”郑淑雅热心起来。

    “不、不！……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我可做不来呀！”

    我赶忙否决她。但心底却盘算著：如果我真找了个男伴，一旦有事、或需要掩护时，最好也有个援军，以免“穿帮”；那，郑淑雅当然就是最佳的不二选了！

    ＊＊＊＊＊＊＊＊＊＊＊＊＊＊＊

    跟郑淑雅谈完，同一个週末她又约我去城裡逛店。我对管家说要晚一点才会回来，便驾车到郑家接她、一起前往旧金山。买好东西，在渔码一家餐馆与她的见个照面。然后他俩继续幽会、我打道回府。

    不巧回程遇上沿岸公路塞车，呆在车裡慢吞吞牛步时，脑中一直想著郑淑雅和她那个廾来岁、长得蛮英俊的洋“小夫”——理察；心生百般羡慕之馀，不禁也对自己孤苦伶仃而感慨万千。尤其他俩在我面前毫无忌惮地卿卿我我、像对我“单身”示威似的；一想到，就更不是滋味了！

    这时黄昏初临、华灯始上；相信在公路上遇到塞车的们，大多是欣逢週末、赶赴约会的男。我知道他们都有处可去。而我虽有远在天边的，但每个週末，除非方仁凯主动打电话来，我们无从连络，反而变成了我最冷清的子。

    我猜测他若不是陪伴冷感的老婆、就必是和孩子享受所谓“高品质时光”；再不然，更可能如我所惧、正在跟另一个约会呢！？……

    两相对照，此刻的我更感到孤寂、寞落。眼看路上充满漫的车灯闪烁、心中却极度难耐不堪。于是便漫无目标、不知何去何从地驶下沿岸公路，转到邻近“文化中心”的隆底街。

    在旧金山，这是一条针对中产阶级游客消费、还算有名的观光街。排列成群的大多为平价旅馆、酒、和大众化的普通商店；是我平常每次进城都不可能来、也不屑一游的地方。

    可是今天，不知怎麽的，我想到自己在最高档的品店一逛，就买了大包、小包将近六、七千块钱，却不知都是为谁穿著、要取悦谁的时装和行；也想到仅管家裡财富万贯，但我的心灵却空虚得像个穷光蛋，甚至比住平价旅馆的芸芸众生还不如！那，我还有什麽值得骄傲、又有什麽好自命不凡的呢？

    开进路旁某家大众化的百货公司（K-Mrt），一下车，立刻就到装部买了价格真是好便宜的几套衣服；在化装品柜檯买眼影、睫毛、底、胭脂、和色红；亵衣架上选些尼龙蕾丝边的吊袜带、长统丝袜、细窄得不能再细的三角裤、和同样花色的罩。还在首饰部挑了廉价耳环、戒指戴上；……

    跑到用厕所，换下全身裡裡外外的衣衫；腰间繫上吊袜带、勾住长统丝袜、套上非常露的三角裤；戴著新罩、穿上淡绿薄衫、和那条短到大腿、几乎连都快露出来、苹果绿造皮的窄裙。然后站在镜前重新化妆，打扮得浓浓的、像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郎。最后到隔壁“肯塔基”匆匆吃完几块炸，就开车沿著隆底街缓缓行驶。

    这个黄昏，我第一次做了有生以来从未做过的事：和男才初见面认识，就真的跟他开房间、上了床；也发现自己所从来不知道的另一个面目。

    ＊＊＊＊＊＊＊＊＊＊＊＊＊＊＊

    在一间兼饭馆的酒裡，叫杯金东尼，啜饮著。两个洋中年男子倚著台找我搭讪。一见他们突突的啤酒肚子，我倒尽胃便没理采；心想：要找，也得找个长相不赖的！于是，眼睛瞟向别处、瞧瞧还有什麽其他“猎物”。可是看来看去，都不怎麽样。大概太没经验、走错地方了！

    另一个小酒则像样得多：聚了不少男男，各种族、各年龄层的都有。尤其那些挤在台边的，一眼就可看出他们是在找对象、弔膀子、削凯子。……而我呢，虽不能说外型光采照，但经过化妆并非毫不起眼。加上，跟身旁几个男士谈得也还蛮投机；心中油然升起希望：或许在这儿就能找到可共渡今宵的男吧！

    讲起来真怪，面对没什麽兴趣的男士，我可以很自在地说笑、鬼扯。但只要是长相、身材不差、谈吐稍有水准的，我一面谈、一面想到下一步跟他上床，就会不由得心脏砰砰猛跳、喉咙发乾，变结结了起来。而男目光从我的脸往下扫瞄到胸膊、再一观察我的下身后，反而顾左右言他、或乾脆连眼睛都瞟向别的较年轻、身材更为丰满的身上时；我就会油然产生强烈自卑、感到无比尴尬，弄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了！

    ＊＊＊＊＊＊＊＊＊＊＊＊＊＊＊

    这时，恰巧有个东方大男孩，从身旁挤到台边、向酒保要了杯烈酒XO；他由皮夹掏出一叠百元大钞付钱时，见我正盯著瞧，就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维持礼貌般说声“对不起！。「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没关系。”我也对他笑笑、问：“你这麽小就喝烈酒，家裡不管啊？”

    “家不在这裡，所以管不到。”听音就知是台湾来的；大概是小留学生。

    “别走，我还有话问你。……”男孩立在离我不到一尺的眼前；等我问。

    一定是喝了酒的缘故，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大胆。开就以中文像教训、却又充满关心地说：“你。买酒时，钱财露白也不安全啊！你是刚来美国的吧？”

    显然没料到我会对他说这种话，脸都胀红的男孩点了下；没回答。

    “还有，怎麽会来这儿呢？。难道没到朋友？。还是跟她吹了，所以到这种地方寻乐子？……”

    “唉～……唉。也不是啦……”

    他一幅被审问般、吃答不出话的模样，令我心裡笑了出来。同时感觉自己主动出击的力量蛮有效果，而更为自信；见他年纪大约廾来岁、身材高瘦，长得也清秀、英俊，便将他由上到下又打量了一遍：“小帅哥～！跟我讲话。怕什麽嘛？。家又不会吃了你！”

    大男孩喝下一XO，壮胆似的说：“我没怕呀！。”

    我就近将手伸到他腰际，隔著衬衫、轻轻在底下丝毫不带肥油的肌上捏了捏；然后笑露牙齿、轻噘下唇，挑衅地问：“我看你从来没跟年纪大些的玩过，……可有兴趣陪我玩玩？”

    大男孩身体僵硬的肌发紧，额直冒汗。咬住下唇、沉默盯著我看的样子，彷彿犹豫不决。于是我改变气，说酒裡太吵杂了。要不，到水边走走，吹吹风、聊聊天也可以？……他才掩不住心不宁，把XO全喝乾了、点应允，和我一道离开酒。

    我们沿著堤岸边走边聊，有一句、没一句讲些旧金山的风景多美、多好玩，无关紧要的话。但我一直主动拉住男孩臂膀、要他揽著我的腰；同时将自己身子倚靠到他健壮的躯体上。两三分钟不到，我就喊冷，拉他快步走到一颗大树下；然后转身投进他怀抱、住他的颈子、送上香吻。……

    男孩两手不知所措地抚在我肩上，但挺直的身体下面抵著我小腹明显而硬硬的隆起，却证实了我的策略成功！于是我把身子紧紧贴住他、振腰、挺、磳磨。……直到他双手往下移到我腰上，我才忍不住嘶声唤出：“摸我，……往下抚摸。我的！……”

    男孩隔著皮窄裙、揉捏我的部；同时裤子底下他那根条状物也更硬、更大了。我一面扭、一面恳求般轻喊：“帅哥～我们。上旅馆吧！我年纪虽大些，可我会让你舒服，好舒服的！”

    男孩两臂环住我的腰，眼中闪闪冒出急迫的光茫。但仍犹豫地问：“那，你要多少呢……？”显然以为我是个！……我噗吱笑出声来。

    摇摇，反问他：“你说我值多少？……还有，你会戴套子吗？”

    “啊～？……”他楞住了。

    我这才笑道：“别傻了，我的小帅哥～！姐姐逗你玩的。不过，如果你真想要的话～，姐姐是一毛也不收、完全免钱的喔！……因为你知道，家不是卖的。呀！……怎样，够好康吧！？”

    “哦！那。那你穿得那样。又打扮得那麽。诱惑、那麽……？”

    “那麽风骚，是吗？。告诉你好了，就是专门找像你这样的帅哥玩呀！……来吧，上姐姐的车、去旅馆，一起玩玩。……把今晚当成一个遇、艳遇吧！”

    开著小跑车，我一隻手抚在男孩裤的凸起上；一面问他几岁、有没有玩过孩？上过院吗？他说他十九岁、高中毕业；家裡找走后门说项、免服兵役，然后就被送出国。对其他问题，都地摇说还没有过。

    “啊～！。你还是。难得的在室男呀！……今晚就让姐姐好好教教你吧！”

    我心中狂喜地说；捏他棍的手也捏得更紧了些。

    不再徵求意见，我把车开到离金门公园不远的一家高级观光饭店、对柜檯说：我和侄儿两来旧金山旅行，要过夜的。付完现金、不理服务员瞧我们时异样的眼光，就和大男孩乘电梯上楼、进房间了！

    ＊＊＊＊＊＊＊＊＊＊＊＊＊＊＊

    面向海湾宽敞的房间中央，床前摆了个大萤幕电视。一见到，我就问男孩：“没玩过真的，总看过成片、打过手枪吧？……”我的手继续摸他棍。

    “A片，有啦。不过……”他支唔回答时，那根东西变得好硬、好大。

    “别什麽不过、不过的了，年轻打打手枪也没什麽不好。……噢呜！姐姐尿急，得先用一下厕所。……马上就来陪你。喔！”

    说完跑进浴室，关上门在马桶上撒完一大泡尿、整理好；出来之前，先看看腕表：才八点半。盘算到午夜还有三个多小时，大概足够让我们好好享受的。我一边开门走出、一边扯扯窄裙、把皱纹拂平、使它更贴身些。才抬，就见男孩正站在眼前；急迫地说他也要尿：“噢，我也要。上厕所……”

    突然想出个诡计，我拦住门、偏不让他上；笑著要他先亲亲我，才淮小便。他拗不过，只好亲了。但我主动把舌伸进他嘴裡，他吸不到两下，棍就更硬了；被我在裤子外面捉住猛搓、猛揉，揉到他鼻子休休喘出热息，喉中嗯哼出声，才暂时停手。紧攀著他颈子、将身体贴住他磳磨：“啊，好弟弟！。你好硬喔！……害得姐姐……那个死了，喔～宝贝！……快把手移到姐姐。上，像刚刚在大树下那样子。揉！……”

    男孩两隻大手掌捧著我的部一捏，我就像小猫一样的哼叫出声；团团扭将起来。这扭法，使我肚子被大阳具顶著磨擦，快感直接刺激子宫；阵阵酥麻、隐隐发酸。……

    就在厕所门，我跪到地毯上、伸手解了男孩的裤腰皮带、扯下裤子、剥掉内裤、请出他那只果然不小、而且硬梆梆的大阳具。

    抬对男孩笑著问：“哇～！好弟弟，你的。这麽大、这麽好看，姐姐死它了！……对了，你。还要尿吗？。”

    他摇、解释般说：“。硬起来，就反而。尿不出了！……啊！……”

    我的手握住硬家伙，帮男孩打枪。他发出舒服的歎声，引得我也颇受感染、爹声爹气地呓道：“尿不出。没关系，待会儿姐姐再帮你尿尿，喔！……告诉我，刚刚姐小便时，你有没有想衝进来、看家光的样子？。嗯～？要老实说喔！”

    对著男孩的阳具，我舔湿嘴唇问他时，感觉自己身子裡的道，已经忍不住阵阵抽搐、骚痒难熬到极点了！不待他回答，就仰凑到圆鼓鼓的大上啄吻、伸出舌一上、一下舔弄茎的底部；……舔得他全身僵硬，喘个不停。……

    两手抱住我的颈子，歎叫：“啊，姐姐！。你。怎麽这样逗啊？。”

    “嗯～！愈逗你才愈大、愈想玩姐姐啊！。好弟弟，想玩姐姐吗？”

    “想。想玩！。”

    我站起身，拉住男孩的棍就往大床走。见他一蹦、一跳地将球鞋踢了、把糟糟的裤子甩掉，心裡有种征服的快感；但也觉得自己实在是荒得太不像话了！

    ＊＊＊＊＊＊＊＊＊＊＊＊＊＊＊

    老实说，我前所未有的表现，连自己都惊讶万分、搞不清怎麽会如此、这麽不知羞耻。但眼前的大男孩，一副毫无经验的模样，也真是、得太可了；令我不由自主地想控制他、引导他，好让我像只老母带小公玩耍一样、尝尝新鲜快感。……仅管我自己活了一辈子，才跟两个男上过床，而其中之一还是只知赚钱、对事却什麽都不懂的白痴老公；但在比我小上廾来岁的大男孩面前，至少我可以端出姐姐、阿姨、甚至他妈的架子，也不必怕丢脸呀。

    我心想，反正这男孩是个“新手”，要罩他也还罩得住。何不全豁了出去、率玩个够呢？再说，在远离住处的旧金山、谁都不可能知道的大饭店裡，跟他一夜露水姻缘，只要我自己守如瓶、不对任何透露，就成了不知、鬼不觉的秘密。加上男孩既是“童子”，我可以不愁被传染病；要是再不把握机会，澈底享受享受、搞个痛快，就太殄天物了！

    我主意拿定，就付诸实行了！

    ＊＊＊＊＊＊＊＊＊＊＊＊＊＊＊

    将大男孩引到床前时，他居然伸手把电视遥控拿了。我抢过来、嗔道：“嗳～！小孩子，有姐姐陪你，怎麽还看电视呢？”

    推他坐到床缘，我把遥控扔进床裡；两隻手叉腰、站在上身只著衬衫、下体除了袜子，完全赤的男孩面前；对他媚兮兮地笑著说：“要看，也得先看家为你表演的节目呀！。好弟弟！……待会儿我们两都热了，再一起欣赏A片，好吗？”

    说著，我蹲了下去，扯掉他的袜子；双手由他两腿往上摸、越过腰，伸进衬衫、揉捏肌结实的肚子和胸膛。然后站起身，立在电视萤幕前，叫他把上衣脱了、用遥控选个音乐频道；说我要为他表演“脱衣艳舞”，如果他也愿意一面欣赏香艳舞蹈、一面打手枪给我看。

    在“调音乐”节奏滞慢、却旋律诱的声中，我开始轻轻摇摆身躯；两手由身侧游到薄衫上、缓缓搓揉自己的胸前。半眯眼睛，瞟向全身赤的大男孩、以和蔼、却爹爹的气说：“你呀，年纪虽小，可发育倒像个大耶！。告诉我，叫什麽名字？。”

    “啊，我。叫李小健……那。你呢？”男孩还算有礼貌。

    “小健啊，就喊姐姐。秋萍吧！……说真的，家都可以作你的妈了！至少也足够你叫声阿姨吧？。其实只要你喜欢，喊什麽都行！”我瞟著他的阳具说。

    “那～，我叫你。萍姨，可以吗？”小健勃起的大挺呀挺的。

    “行！小健你。长得那麽帅气，萍姨一看就好心动育！”我笑著噘唇说。

    同时随音乐扭动身躯、手揉胸部，揉到自己感觉两颗都硬硬的、凸挺了起来、抵在罩底下怪彆扭。但我忍著，两腿缓缓分开、直到窄裙的极限；开始一面旋摇部、一面慢慢把薄衫扯出裙腰。

    “小健，萍姨要脱了！。告诉我，喜欢看吗？萍姨。不感？。嗯～？”

    “感！喜欢。看。”他嘶声应道，也一面开始打手枪了。

    “啊！小健你真乖……”

    我徐徐地把扣子一个个解了。刚刚完全敞开、露出胸罩时，又迅速两手扯住薄衫、将罩遮住；然后紧抓自己两，挤呀挤、捏呀捏的。同时难耐地哼出声来：“啊～噢！。好需要有。摸我的喔！”也扭得更带劲儿了。

    小健的涨红了，打手枪的手一上一下搓得好急：“萍姨，我可以摸你呀！”

    “不，还不要！。萍姨要给你欣赏。更好看的……”

    我转身背向小健，两手搭在电视机顶上、把窄裙裹住的朝后面挺起、旋摇；感觉自己整个被包得紧得不能再紧、像会炸出来似的。先前轻柔漫的音乐，变得热烈起来；逐渐急迫地敲著砰、砰的节奏。原始的气氛令我受到强烈感染而受不了。一面两手扯住窄裙、往腰上拉，一面回对小健百般勾引地问：“想看吗？。小健？。要不要看萍姨为你。扭？”

    “想～，看。扭！”他回答的声音都嘶哑了；急促自慰的手一片模糊。

    “好，小健！但看归看，可不淮出来育！姐姐。萍姨还要你……”

    紧身短裙才拉上小半截，我就知道大半个已经露出来。脑中浮现自己在小健眼前的模样：窄得不能再窄的三角裤、遮不住雪白的瓣；吊袜带勾著的长统丝袜下，整个大腿后侧曲线毕陈。心中急切盼望自己热烈扭腰、团团摇的“舞姿”，会将大男孩诱惑到不能自持；衝上来把我抱住、摔到大床上、扯掉三角裤、劈开我两腿；挺著大将我给了！

    但他没有，他还是半倚、半躺在床缘；挺直瘦长的身体，迅速打著那只胀得又粗又大的手枪。

    本来还以为慢慢调的抚、和“脱衣艳舞”，会自然而然引起两欲、直到热不可当，达到目的。但亳无经验的男孩，除了剧烈手、却完全茫然不知下一步该怎麽做。而我自己又正因为他的稚、感觉格外刺激；便不断振身躯，左右扭甩一散发，一面回首迫切喊道：“小健、小健啊！喜欢吗？。萍姨。扭得都好。，好那个了耶！……”

    “喜欢……萍姨。啊。啊！我……”小健喘喊著。

    眼看小健手枪打得停不下来、马上就要了。我心一慌、立刻转身，不顾一切扑到他身上，捉住、拉开搓揉阳具的手；同时紧贴著他颈边厮磨、喘唤：“别哪，小健！。千万要忍住喔！。萍姨也。等不及。要你了！”

    心慌而焦急万分，我们在床上手足失措地纠缠、翻滚成一团；胡扒扯下我仅剩的衣衫和罩。但急得连窄裙的腰扣、拉链都找不到，只好用力推挤、掀翻、卷裹到腰肚上；也几乎拉断了三角裤的细带，才好不容易把它脱下、连同也是新买的高跟鞋一併踢掉。……老实说，我这时的狼狈样儿，如果被任何男见到，都一定会笑掉大门牙的！

    但我那儿顾得了那麽多呢？湿透的三角裤刚脱下，就顿时获得解放地歎叫：“小健啊，来吧！……萍姨姐。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同时立刻翻身仰躺、主动高举仍挂著吊袜带、大大张开的两腿；朝全身冒汗、肌亮晶晶的李小健伸直双手，以一副飢渴不堪的表哀求：“快来。。萍姨！……。萍姨姐的。吧！……”

    李小健紧张得满脸通红，笨拙地爬到我身上；一手撑住上身、低盯著自己另一手握住的棍；同时不安地尝试引动下身。像找不到正确方向而万分焦急、慌张地喘著：“啊，我找不到。……”汗水都滴到我的上了！

    “不会的，小健！你别慌。慢慢找，姐姐的。不会跑掉的！”

    我两手攀住他的肩，折起双膝、脚跟搭到他腰上著力，挺起、挪动自己的帮助他瞄准。而小健的大找不到户，一直在我湿淋淋、滑溜溜的胯间窜、搅，搞得大小唇都肿翻起来；又不断撞击蒂豆豆，刺激我禁不住尖声啼叫：“啊～，天哪！小健，你。啊～～！对，就是那儿呀！……对。进去吧！”

    好不容易，李小健的大家伙……终于抵到我、撑开圈、塞了进来！

    “啊！啊。呀呀！。好大、好大的。小健啊！你。终于。进来了啊！！”

    我什麽都不管了，只顾高喊著刹那间的兴奋、狂喜。……

    然而，几乎也是同一刹那……

    李小健全身僵硬、挺直；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抖，并著喘吼；伴同撑在我刚被打开的裡、膨胀到极点的一勃、一勃，湿滚滚、也热烫烫地出浓浆、洒出熔岩。……

    “啊！啊。啊！！……”李小健洩出来了！

    初经道的男孩，把宝贵的洒在我体内……顿时令我感概万千、激动得完全忘了感官刺激，而忍不住心中阵阵悸动、热泪盈眶；忙把双臂、两手、两腿、双脚，死紧死紧地缠住他仍然微微战慄的身躯。

    轻喊著：“宝贝、宝贝～！小健。你。你好好、好好喔！。姐好你喔！”

    ＊＊＊＊＊＊＊＊＊＊＊＊＊＊＊

    “萍姨。姐。你。你怎麽哭了？！。对不起，我得太。快了！我……”

    我猛烈摇引颈吻住男孩的嘴不让他再说，两手紧著他汗湿的肩；直到透不过气，才在他耳边轻唤道：“姐姐没哭。是高兴，为小健成了男高兴！”

    然后我盯住他仍带羞愧的眼光解释：每个男孩第一次都是这样；是完全正常、不用害羞的。过了第一回、成为真正的男，以后自然就会学到作的技巧；而且相信以他的聪慧，一定很快就能够享受、也令满足的欢愉。我还告诉他，我丈夫到现在还是个一触即发、会早洩的男；而且他只晓得有自己、全然不顾的感受，那才是真正教失望的哩！

    听我讲话时，李小健怕他身子压著、让我不适，一直用两手撑住自己；令我好生感动。就藉著索吻，拉他贴住我的胸，喃喃呓道：“姐姐是。压不坏的！”然后在他底下一面蠕动自己的身躯、一面笑问：“喜欢看姐姐。被你压住，还可以动的样子吗？！……”

    “。嗯！像条蛇一样……”小健的描述，使我兴奋起来，扭得更凶了些。

    “嗯～～！小健……你的那玩意儿，才像条蛇呢！”

    我爹声应著，伸手探索他洩完、软掉的阳具。触到它湿答答、黏糊糊的，还真像条才从泥浆裡窜出来、可的小蟒蛇哩！

    这麽嘻嘻哈哈了一阵，我拉李小健下床到浴室，脱得光、洗鸳鸯澡、为他作泰国浴“服务”；只看我俩兴冲冲、急呼呼地，一边奔回床上、一边还以毛巾拭乾身子，就知道浴室裡的一幕，其中乐趣自不迨言了！

    ＊＊＊＊＊＊＊＊＊＊＊＊＊＊＊

    从浴室回来，李小健的阳具就一直硬梆梆、昂昂脑地举著。看在我眼裡，自然欣喜欲狂；心想：这才是年轻力十足的好处啊！我拿了个大枕，垫在小健背后，让他倚床靠坐舒服。俯到他皮肤细緻无毛、却肌健壮的胸膛上，留连忘返地舔他两粒黄豆般大、硬突突的；吻他凹凸明显、毫无肥油的腹肌；更伸出舌尖勾进肚脐；同时喃喃娇呓：“喔～，小健！萍姨。姐。刹你了！”边说、我边扭。

    “哈！嘻嘻。萍～。别那样舔。好痒！”

    他身子一阵颤抖，却拾起遥控、指向电视，转换频道；刹时传来一连串男欢的声。我调，只见萤幕上映出的金髮郎，正胯在男身上，一面腾云驾雾般上蹦、下弹，骑坐他粗大无比的家伙，一面娇声连连叫。一对豪振得上下、左右摇甩不停；浑圆的绕著大茎团团打转。

    郎那副欲仙欲死的样子，让我心动极了；立刻握住李小健的，帮他打手枪。同时仰兮兮地问：“小健想不想再。我？。把萍姨姐。得。也跟她一样要死要活？。”

    “想，想啊！……”李小健两眼盯著萤幕回应，把我拉著往他身上爬。

    我胯骑到他阳具上方、双膝跪床、手向下扶住硬，对准；将辗磨自己湿淋淋的户时，发现小健他仍盯著电视，看那金髮美的态。不禁产生一酸溜溜的醋意，也为自己胸部扁平、两小得几乎毫无曲线而感到自卑。

    可是，像每个东方，会以为洋的大、搞得舒服而响往不已；许多东方男不也想与大的洋玩吗？既然无可厚非，何必吃醋呢！何况李小健才初经道、还不懂事；只要我自己玩得高兴，就没什麽好跟他计较了。

    想想心中平静了些，也就不再理会他，逗顾抓著大阳具逗弄自己愈来愈湿的；直到底下发出唧唧喳喳的水声，我也跟著晃摇；歎叫出声：“噢～哦！……好想。好想要了喔！”

    “Ohhhh，Yeh！……Oh～～！Yes，Fuck ！……”萤幕上的喊著。

    “喔～～！宝贝！。我，我吧！”我喊著；同时往下套坐。

    “Ahhhhh！…It feels so～good！……”她舒服地大叫。

    “啊。啊……啊～～！……好好、好舒服啊！”我也跟著大叫。

    “Oh，Bby！！……You''re so bg！…So good！……I love t！”

    “啊～！小健宝贝，你好大、好好喔！……姐姐也。死了！”

    道被撑开的滋味，简直无比消魂到了极点。不顾一切，我用力往下坐。

    “You''re so tght！…Cunt…feels good too！”萤幕上传来男的吼声。

    “啊！萍姨。你。你的……好紧呀！。”

    李小健也吼著“翻译”，可他“”字没叫出来。引我噗吱一笑、忙应道：“萍姨的。～！。是”“字啊，懂吗？。大的小健哥？……”

    “一下萍姨、一下姐姐。哥哥，都被你搞糊涂了！”他说时往上用力挺。

    “啊呀呀。天～。哪！小健！你好狠哪！……噢～哦呜！”

    没等我喊完，他又一挺。粗的阳具直衝进来。撞到好裡面、好裡面，撞得连肚子都发酸；可整个都被塞满、那种要命死了的感觉，也实在太、太美妙了！

    ＊＊＊＊＊＊＊＊＊＊＊＊＊＊＊

    像雨中的花朵、狂风下的叶，我双臂紧紧攀住李小健的脖子；在他连连耸起阳具、倒著我的衝击下，震盪、摇晃；在他耳边尖啼、呜咽不止。而小健显然受到电影上男以同样姿势构的启示：两手挟著我的腰，以脚蹬床、振腰猛挺；将粗壮的大条急促在我道裡抽。不胜强烈欲的刺激，我只有断断续续喊出讚美和心中掩不住的狂喜：“喔。喔。喔～鸣！……哦呜～鸣！……天哪！好舒服，好舒服啊！。小健你这个。大，太好、太厉害了！……喔。喔～鸣！！。姐姐死。它了！”

    听见电影中的郎愈喊愈兴奋，我也更疯狂起来；连连挺腹、拱，往小健身上迎凑，好让道吞下更多茎；坐实了、套住之后，还猛扭、狅甩，充分感觉它在裡滑动、进出。这一，又了不下上百抽，李小健才推我转身，要我改成背朝他、面向萤幕的姿势，好一边、一边欣赏我的。

    我立刻乖乖照作，调转身子；看见萤幕上那金髮美，也正面对著镜，以同样的姿势、疯狂骑套男的巨；就更为李小健的聪慧、和学习作的速而大喜过望！虽然以前几次跟李桐幽会时，也曾一面玩、一面看过成电影；可是都不如现在这麽刺激、这样有趣、好玩。

    像有一对教练在面前示范、我们跟著模仿、照学；李小健马上就领悟到诀窍似的，跟那男的一样，挺拱身子、反户；同时双手绕到我胸前、抓捏两、掏弄。掏得我跟那的一样尖声高啼，却仍然猛烈上腾、下坐；连连叫好。……萤幕上特写镜映出他俩合的器湿得晶莹发亮，让我连想到自己止不住淌下的，一定也沾满小健的大、说不定都流到他蛋蛋上了！

    影片中的男换成狗爬的姿势，我们也立刻依样照作：我以双膝、两手撑床，耸起部；而小健从后面。可是当男的一面戳、一面弯下身，捞住美的一隻巨猛烈挤揉、却任由另一隻下垂在那儿、晃摇甩时，我知道李小健如果也画胡芦照作，必定会大失所望；就主动放弃两手支撑、让跟上身都垮到床上，曲折双肘、垂弯下腰，把更加高耸起来。然后，侧脸对他不好意思地说：“宝贝～！。萍姨子太小。不够你握著捏，你就。将就将就、弄弄家的，作为补偿吧！只要你喜欢。怎麽玩姐的，就怎麽玩好了！……”

    但李小健显然还不太敢，只照电影上男像公狗母狗那样，振腰、挺、抽的方式动作；而两手却不知该往那儿放。害我急死了，只好大声呼喊：“小健宝贝！你。把著我的腰，使劲儿吧！。一面、一面揉姐姐。、玩。萍姨的。门！……啊！。对、对了，就是这样。啊！……喔～～啊！！弄阿姨的、姐姐的。眼！……喔～～呜！好。好。舒服啊！……”

    李小健果然一教就会，勇猛无比地捅、玩弄我的眼。把我搞得简直魂颠倒、失魂般叫得更大声，比电影上的巨美还。而电影上男的两手停止挤，也像小健一样、揉捏、玩弄金髮美的肥时，吼著：“ht  gret ss you hve！……Shke t，shke your ss！！”

    我一听，还以为是夸讚我，就更卖劲儿地朝天狂扭，一面高声呼叫：“Ohhhhh，Yes，Yes！…I''m shkgmy ss for you，Just for you！”

    “啊～！萍姨姐，你。怎麽叫起英文了？！我。听不懂怎办？。”

    小健惊讶不已地问我，可强力抽的阳具却一拍也没停。而且下下尽根到底、次次抽到几乎拉出；戳得我都快疯了，那还顾得了回答！？只知狂叫：“No mtter！Bby，Just fuck eee，fuck  hrd！……喔～！！我！小健宝贝啊！。死你萍姨姐的。小吧！！……”

    “吧哒、吧哒！”撞的响声、伴同掏水的唧喳、唧吱声、杂著大床被我们摇得瓜吱、瓜吱作响，再加上四个的吼叫、呼；在旅馆房间裡，和成一片喧天价响、震耳欲聋的响曲终章。……

    “啊，啊！。呜～～喔啊！出。来了啊！……啊！……”

    “Oh～！…Yes，Yessss！！…I''m gonn e……Ooooooooo～Ahh……Ahh～～！…I''m COM。mmmnnggg！！……Ooooohhh！”

    “Oh yehh！…Me。too～！我也。出。来。了啊！天哪，宝贝！”

    “啊。萍姨姐姐。姐姐！。我。了，了！！。”

    ＊＊＊＊＊＊＊＊＊＊＊＊＊＊＊

    真没想到，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做的荒唐事，竟是在这麽痛快淋漓的下，蚀骨消魂到极点的体快慰。而更不可置信的，是“童子”李小健他首度开苞，就如此厉害地把我得欲仙欲死、终生难忘！

    “事后”，我俩在床上互相拥躺、温存了好一阵，才跑进浴厕间冲洗。卸除我今晚黄昏后著的浓妆艳抹、还回本来面目。等李小健穿好衣服，我给他车钥匙、叫他把放在行李舱中、我换下的较高贵的衣衫带上来；请他帮我一件件穿上。

    最后，我跟李小健到停车场取车、送他回离酒不远的家。一路上，他沉默不语，教我蛮尴尬的。心想大概他因为年轻“失身”于我这个小老太婆，而有点怪怪的、不爽吧？

    不过李小健临下车前，我拉住他手臂、给他道别一吻时，却羞涩地笑了；说谢谢我床上的教导，还问以后我们会不会见面？我心裡莫名感动，但却无法回答；就从皮包掏了张小纸片，将他的电话写下。告诉他：或许吧！我会事先通知。

    站在车外，李小健正要走的时候，我忙按下车窗，叫他等一等。又从皮包裡掏出四张百元大钞，递给他：“我也谢谢你。拿去，买些营养的吃，补一补！”

    ＊＊＊＊＊＊＊＊＊＊＊＊＊＊＊

    飞车驶上280号公路，往南直奔回家的途中，我把音响开得好大声。心裡感觉无比轻鬆、跟著音乐和唱起来；才真正体会出“今宵有酒今宵醉”的道理。因为不须多久，我就会为自己今夜不轨、龌龊的行为而羞愧；为了背叛丈夫、和还未曾接触过的方仁凯，而遭到良心谴责；更为自己将一辈子背负不名誉、绝不可告的“另一面”的罪恶而永远悲哀。……

    ——————————————————————————————－

    朱莞葶启事：

    抱歉之至！对不起因为个私事急待处理而不得不拖延了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