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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青故事系列之四:杨小青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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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中)与男友暂别时的羞惭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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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本段文章在元元初刊时主题叫:“羞惭之欲/与”现任男友“暂别”

    〔前文提要〕

    我与“现任男友”方仁凯靠著长期鱼雁往返、电话传的方式建立的友谊和基础终于在半年后,他出差到加州硅谷来跟我相会而开花、结果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他这次出差,仅管只有短短数,而且还有另一位伴(同事)——琳达同行,但我们却见了三次面。

    第一回是他来的次、週五的晚上,我跟他到山顶看风景、聊天、接吻、抚。虽然并没有进一步作。但约好了星期天白天、他从圣地牙哥回来再见。而下个礼拜他返回纽泽西之前,我们还可以有一个晚上的约会。

    认识方仁凯、密切长途往了好几个月,成为心灵上的“”之后才初次重逢,当然教我格外兴奋。尤其心中充满期待,连自己整个身体也在盼望男慰藉之下、盼得望眼欲穿,导致我仅在车裡跟他接吻、拥抱,连器官都没碰,就兴奋得洩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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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天晚上午夜十二点,我返回家中之后感觉疲力歇;在澡缸裡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盆浴、穿上洁白的棉质三角裤、披著薄睡袍,捻暗卧室的灯光、躺在床上静静回想今夜发生的一切。本以为自己会在充满喜悦的心中跌梦乡,未料却愈想愈不对劲儿。

    原来,我的身体虽获得暂时的解脱、但心灵仍飢渴得有如空瓢;尤其此刻,明明方仁凯近在矩尺,却感到他远在天边、不能相伴。尤其他还正在同一家旅馆、另一个的房间隔壁。……

    “他在做什麽、想什麽?。会在床上想我、回想我今晚的表现吗?”

    “他会因为挂念我,而打电话来吗?……”

    “…还是会因为我在车子裡没有进一步与他亲热而生气?……认为我像他冷感的老婆一样拒绝跟他好?……所以就转移目标、到隔壁和近水楼台的琳达做那种事?”

    想到我们在停车场分手前,依依不捨接吻、拥抱时,方仁凯身子紧贴著我,他底下硬硬、热热的东西肿得好大好大。显然是整晚与我调却没有发洩、别到极点;而我。又那样子丢下他、自己回家了。如果换成我,一定也会好怨的!

    “喔,宝贝~!我真是好对不起你喔!。我。实在太自私、太只顾自己了!可是宝贝,你。绝不会跟琳达做那种事吧?……你那麽我、对我那麽好,一定不会跟她有染的,对不对?……”我心裡殷切呐喊、同时盼著方仁凯现在就打电话来。我一定向他道歉,甚至为了使他睡得著觉,在电话上陪他手、让他发洩,我都心甘愿。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都都都都……都都都都!”的铃声!

    我的心跟著几乎跳出来!“他打来了!我们心电感应了!”瞬间抓起话筒:“喂~?……”

    ***************

    但回应的不是方仁凯、而是在台湾的丈夫。我的心跟著跌渊、谷底。

    丈夫从台湾打电话待我办什麽、什麽事,总挑週末的晚上。用意很明显,就是存心查我的勤。而我也正因如此,每次晚上出门,都得赶在午夜前回到家;其中的苦楚,不言而喻。(在“自白5”已经讲过裡,这儿就不重覆。)

    这次,他待的狗皮倒灶事,是要我明天帮他姑妈买生礼物、即刻从邮局挂号快递回台湾,而且指定要到旧金山那家“第凡尼”买金质项链。我嘴上诺诺应著,心裡其实咬牙切齿、痛恨不已!他们家的,个个都好拜金主义、讲排场、又炫耀。姑妈一定是因为见我婆婆挂了儿子送的名牌项链,才那麽厚著脸皮、也跟我们要的。

    可我更痛恨的,是丈夫为什麽早不说、晚不讲?偏偏选在事到临待,要我立刻照办!把我当什麽,这样差遣不说,还故意挑週末晚上打电话来?

    “我明天就去办。没别的事了吗?”我强作镇定、平静答完,就挂了电话。

    但一涌而上的无奈、委曲,却掀起压抑心中极大的翻腾,令我久久不能平息、难以释怀。尤其想到自己孤零零一个在美国,还照样被丈夫跟婆家越洋遥控、朿缚得毫无自由;更觉得我实在是太可怜了!

    躺在床上,心鬱闷无比。想睡睡不著、书也看不进;抓起电视摇控、寻遍上百个频道,也没一个可看的节目。像走无路般,我怨由满腹地扔下摇控:“唉!……”声歎气。

    不知怎的,想起成电影“响曲”上那个也叫张太太的洁西卡;她与儿子的家教迪克偷约会;数落丈夫不是的时候,不也满怀著同样不平、和积压已久的怨由吗?……但是她可以奋不顾身、大胆跑到男孩住处、跟他上床、做;而我却乖乖在家等著丈夫打电话来付任务、差遣办事!那……我算什麽!?……我岂不是比在外面偷男孩、不堪的张太太还更不如吗?

    我跳下床、从架上取出已录下、但没看完的“响曲”,塞录放映机、按下按钮;然后爬回床上,盯著萤幕。

    仅管今晚身体已解放过一次,没有太强的欲,但看它的目的,却是想知道那个也叫张太太的,如何在床上表达她对丈夫的抱怨、又是怎麽从男孩身上获得放形骸的满足。

    ***************

    在迪克家的床上,张太太一手搂抱著大男孩、一手扶著自己圆润的房,将对准他的嘴唇边,娇声爹语像真的妈妈喂婴儿吃似的:“乖宝贝,张开嘴!妈喂你喝!”

    “嗯!……”迪克张大了,一含住一粒大、又吸又吮,又舔又咬,一手揉搓摸捏她另一颗房、掐她。弄得张太太艳唇张启、媚眼微闭、浑身如著火般,从鼻迸出呻吟、气踹,语地唤道:“啊!乖孩子!吸得。舔得我浑身酸死了!…哦~~!咬。咬轻点嘛!乖儿子。妈妈会痛啊~!……别再咬了,真要妈的命啦!……”

    迪克不管她叫唤,流不停吮吸、舔咬;同时两手挤捏一双房。

    “哎呀!小宝贝,轻一点嘛!。妈妈受不了啦!……会被你。整死了!……小冤家~!我丢。丢了,啊~!啊!!出了,出了!……我。出来了!”

    张太太的双腿向两边张得大大的,全身不断哆嗦、抖动。迪克低一看,忙用手伸她胯下,一面弄、一面咬张太太的耳朵说:“张太。不,洁西卡!……你下面水好多喔!像闹水灾一样……流满我一手,还把床单都弄湿一大片了耶!”

    张太太娇羞无比、小手擂打他的胸膛,娇声爹语喊道:“坏宝贝,都是你啦!害我流那麽多,快把手指拿出来吧!……挖得我难受死了!乖~。乖儿子!听妈的话,……把手指。……”

    张太太显然被挖得骚痒难挡,语不成声的讨饶猛叫。

    迪克翻身、以脚颠倒的姿势跨在张太太胴体上,两手拨分她浑圆的腿,然后把埋到她胯间,稀里糊噜地舔食。

    “啊!啊~!亲儿子。要死了!喔~~!……舔得家。痒死了!也咬得我酸死了!。啊~~!……我又洩。洩了!……”

    迪克继续舔吮。张太太则要死要活地不断呻吟:“哎呀~~!……你真要家的命啦!……求你别再舔。再咬了!。我受不了!……哦~~!洩死我了,宝贝,饶了我吧!……小心肝!。舔得难受死了!啊~!不行了……家。啊~~!又快要。丢了……!!”

    “好!我饶你,但要你含我的大!”

    “嗯!好吧!……你。真是我的前世冤家!。可我也真得发狂了!”

    说罢张太太一手握住迪克腿间的东西(萤幕上看不见,只能凭想像),搓揉了一阵,然后埋下;镜中可想见她张开嘴,含住男的模样。

    “啊,好舒服!再含一点……把整个。都含进去,用力含!……再。吐出来!……再含!……”

    “对,好!……好舒服,好爽啊!。噢!别光是含进吐出,……也要舌、舔和马眼呀!还要轻轻咬它。对了!就是这样啊。好美啊……!”

    ***************

    看到这儿,我就知道这色电影是不可能把的心、心理刻划出来的。因为它终究是为男拍摄、令迅速硬起来东西。

    所以就乾脆放弃了脑子钻牛角尖的思索,而胡思想起来: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在旧金山酒裡认识李小健之后,两做出的荒唐事。想到少年男孩的轻狂,虽然和我们这一辈成年的含蓄、矜持大大不同,却同样可以使我欲亢奋无比、魂颠倒地投享受。由此可见,男互相吸引,确是超越年龄障碍、甚至种族隔阂的、而美妙的事吧!

    即使两眼没盯著萤幕,我仍彷彿看见电影上的张太太,张开大腿,承受金髮男孩迪克的猛烈抽,阵阵呼唤出动心弦的床语:“亲丈夫!大的宝贝啊!……姐姐被你的。01bz.cc大死了!……啊~!天哪!我好痛快、好舒服啊!……”

    我心不在焉、两手抚摸自己的房、户。不知该不该投萤幕上那对男的鏖战中。只听著他俩的作声、脑子裡浑浑吨吨的。

    张太太娇喘吁吁的哼:“啊~!亲儿子,亲丈夫!你大得我好舒服、胀得小也好满、好充实啊!……喔~~!美死了,真美死了!心肝,加快点吧,……用力姐姐的!……”

    迪克的喘吼声不算很大、但很清楚。比张太太的叫更容易令我兴奋。

    “哼!……呵。呵。呵~!……”

    “亲丈夫!大的。亲宝贝~!……姐姐的骚,真被你。死了啊~!天哪!我。好痛快,好舒服啊!……

    “…哎呀,迪克、迪克!……我心的。小!……姐姐痛快死,受不了啦!啊~~!!……天哪!我。我又丢了!……又洩出来了!……”

    “啊,张。洁西卡!快动、快扭!……我也要。了!”男孩叫著。

    “哎~啊~~!……亲。宝贝啊!……我。我又洩了啊!”张太太高呼。

    这时,我才瞧向萤幕;看见两都像达到了热的极限、紧紧拥抱在一起,四肢相缠、嘴儿相吻、身躯相连、不停颤抖、喘息。张太太满脸挂著魂飞魄散的表,痴醉昏迷地闭上眼睛。……

    我也跟著闭上眼;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自慰、却又不像手那样抚摸自己。直到传耳中那对男声已渐渐模糊不清、彷彿自己也跟著晃晃忽忽飘泊摇曳,连什麽时候睡著了都不晓得。

    ***************

    早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在卧室墙上、床前的地毯上。我睁开眼、跳下床,关掉从昨夜一直开著的电视机;匆匆梳洗、穿著完毕,随便早餐糊了餬,就驾著小跑车往旧金山城裡“办事”去了。

    事办完,才刚刚过中午。怀著一身轻鬆,驶车到隆底街;在上次去过的K-mrt百货公司,又採购了一批廉价时装、手饰、化妆品。然后才掏出李小健的电话号码,以碰运气的心拨过去看他在不在家。

    “Hello?!”急促回应的声音果然是他。我大喜过忘。

    “喂~?是我,萍姨啦!……记得吗?”

    “记得啊!…你……”小健还没说什麽,我就抢著问:“有空吗?我现在就在隆底街的K-mrt,可不可以跟你见面?”

    “哦~,好啊!不过我刚打完篮球,全身汗……”不知李小健为什麽犹豫。

    “我可以等,等你冲完澡。……不然我来接你。到旅馆陪你洗……嗯?”

    问著时,心裡骂自己:简直不要脸到极点了!活了一辈子,从来也没主动向男索求过约会。而今天,却如此不顾颜面、不知羞耻地自己送上门,还讲这种曲意求欢的话;不但惊讶万分,更觉得自己真下贱死了!

    “又去旅馆啊?”李小健反问我。当我楞著(也羞得)答不上来,他才说:“那~,你就来我的地方好了,反正我这边没管……”

    事后我才晓得,李小健父母虽在台湾,却在旧金山买了好几幢房子和公寓;把孩子送到加州作“小留学生”,自己继续在国内赚钱。除了请佣来清洁、打扫,或顾老妈子煮饭烧菜给小孩吃;完全没有大监督的青少年,自然就没管得著了!

    ***************

    李小健的住处,离隆底街并不远,但现在大白天把车开到他街上,发现每幢房子都长得差不多、难以分辨。按地址一家家看著门牌找,花了好一阵才找到。停下车按门铃时,都还提心吊胆的不敢确定。

    幸好开门的是他;穿了条短裤、上身只著T恤,光著脚丫、髮湿答答的,显然刚冲完澡。一幅想表现得有礼貌、却又十分尴尬的样子,欠身让我进门。我心脏噗通噗通猛跳,急忙闪进去、看见李小健锁上门后才放下心来问道:“就你一个住这儿啊?”

    “不,还有我表哥,两个。但他现在不在,说晚上才要回来……”

    站在玄关、李小健应著时,还有些腼腆、两手不知该往那儿放。倒是我一手拉住他的手、带往自己腰际,同时仰笑问:“喔!那我就放心了!小健你。想萍姨吗?”说著,身子已投他的怀中。

    “嗯~想,可是。你一直没打电话来。”李小健的手执住我的腰答道。

    “姐姐现在,不已经。就在你面前了吗?嗯~?”

    我呶唇娇应,眼睛闭了上、等他的吻。傻呼呼的小健显然不懂风,光是用两手在我腰际摸呀摸的;还好像害怕似的、不敢摸到我部。害得我只好又睁开眼、对他媚媚地瞟著说:“小健~,都忘了该怎麽做吗?”像老师考小朋友般问他。

    “啊,我没忘!”他才两手隔著裙子、捧住我,使劲儿地揉捏瓣。

    “噢~,喔~呜!好。小健,好……”

    虽然更希望他懂得轻柔些抚摸、挑逗自己,但我也没法一步步教他了;乾脆将整个身子贴住少男的躯体,禁不住哼出舒服的声音鼓励、鼓励他。

    “好好喔~!小健,你。好会摸喔!”

    不一会儿,李小健裤子底下的棍状物就变大、变硬起来;把短裤撑得高高的、像个小帐蓬。而我也立刻忍不住欠身、手捞下去抚摸他那隻大家伙了。

    抬起,我向李小健索吻:“啊!好弟弟,亲我,亲我嘛!”他才吻住我;舌一探进我的中,就被我狠狠地吮住,拼命吸、吸到我眉心皱起、哼出声都不肯放;而我的手,隔著短裤握住他发烫的,不停用力搓揉。……

    挣开窒息的热吻,我喘气问:“小健,想不想萍姨?要不要跟姐姐玩?”

    “想,要玩!……要玩萍姨!”他喘著回应。

    “那就别在玄关耗了,快带我到你房间吧!”主动拉他的朝屋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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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健住的这屋子,整理得倒乾乾淨淨,家俱也很齐备、满像样的。可是他的卧室就全不那麽回事儿:被运动器材卡住、合都合不拢的门上挂著衣服;裡得跟狗窝一样;整个房间像被原子弹炸过,到处是零落不堪的东西、不知是该洗的、还是洗过了却皱得如咸菜的衣物;另外更有吃剩的垃圾食物空盘、饮料杯、纸袋!

    “简直太不堪目了!连我家裡年纪比他小五、六岁儿子的卧室,都收拾得比这整齐;虽然有管家换床单、洗被子、枕套,但说什麽亚当的房间也不会像这样到极点呀!”

    心中歎著时,李小健看出我掩不住沉下的脸色;就尴尬地痴笑,然后耸耸肩,像没办法解释、只好任我屑他似的。同时,他的也软掉了!

    我因为毫无立场,不能责怪他,只好压住心中的失望、爹嗔出声问:“那你家。有大点的床吗?你的床那麽小,又堆了东西;家不嘛!”

    “唉~有,可是是我妈的,她来美国时候才住的房间……”

    “锁上的吗?……”我问得好急。

    “没锁,因为我早上如果跟表哥抢厕所,有时就用我妈的那间……”

    李小健没解释完,我就央求他带我去他妈妈的房间;更答应玩过后,帮他换床单、枕套,统统收拾好;保证回复到不知、鬼不觉我们用过她的大床。

    “天哪!我简直。简直是被欲冲昏、不择手段了!”

    也难怪李小健拗不过、勉强点答应,领我到“主卧室”时,还故意讲是我教他做坏事、把他给带坏了!如果换成平常,我被别这样数落,一定早就羞惭得伤心死了;但在节骨眼儿上,既然已丧尽廉耻、全豁了出去,我反觉得做这种“坏事”,是充满解脱感、也好新鲜、好刺激的哩!

    “哎呀~!坏就坏一次嘛,又不会少掉一块。……再说,姐姐。教坏了你,你以后才更受孩儿喜欢呀!知道吗?……”

    在李小健妈妈的房间门,我对他勾著嘴角说;同时朝窗帘紧闭、只让一线阳光、昏暗的卧室裡瞧了一眼,看见中央那张“国王”尺码的大床上,铺了厚厚的、红的褥罩;床摆著两颗也是红色、绣了不知鸳鸯还是龙凤的大枕。俗气得要死,却挑拨起我强烈的欲、感觉自已底下都湿掉了。

    ***************

    李小健扭亮那盏“漫小天使”塑像端著的床畔灯、跟著我躺在床上。两接吻、抚摸了才一阵子;我突然想起把车钥匙给他、叫他从行李舱、把我刚买的几个购物袋取进来;说有东西要送他、要让他看。

    李小健笑问我:“是感衣服,对不对?”讲完就跑了出去。

    我独自在陌生家的卧室裡,开始宽衣解带、一面将脱下的衣裙叠放在梳妆台前的椅背上,一面端详放置在台上、李小健父母亲的合照;可看出小健的妈妈大约四十出,虽长得胖胖的、有点福相,但笑得很甜、表也满妩媚。然后,我又瞧到牆上挂著、显然是在台湾拍摄的一帧全家福照片;裡面老老少少挤了一大堆,看不大清楚。

    我脱到只剩下罩、裤袜、和三角裤;觉得自己像个小偷似的,却同时感到身体裡产生一种怪异的刺激。听见小健的脚步声,我跳回床、四肢慵懒地躺著。

    李小健拎著购物袋进来,站在门:“哇~萍姨,你已经脱了啊!”

    “嗯~!就等我的小帅哥、我的呀!”我娇呓道,手指向他勾著。

    走近床边时,小健的短裤鼓胀起来。我笑唤道:“上床吧,我的好!”

    我当然没忘了叫他先把卧室门扣上,以免他表哥提前回家、意外发现咱们。

    在他妈妈的床上,我把李小健的T恤脱了、也一併扒下短裤跟内裤;然后,让他穿上我为他买的一条鲜红色、小小的紧身内裤,还帮他把已经硬起来的给塞进去。看他全身赤、只有小内裤被阳具跟两颗大蛋蛋撑肿得高高的,好生触目、而且感得要命,就不由自主伸出两手在他内裤外面搓呀搓、揉呀揉的。

    把玩小健的、弄了一阵后,我从购物袋取出为自己买的那些露的衫裙、亵衣,一件件为他展示;然后当著他面、脱得全身光,换上他选出指定要我穿的、半透明“小可”;繫好蕾丝吊袜带、勾住缓缓套上的镶黑花、闪闪发光的长统丝袜。最后,再穿上那条连瓣都遮不住的紫色三角裤。

    我一面像表演似的穿衣、一面故意挑逗地问:

    “好玩吧?!上回是脱衣艳舞,这回却演”体穿衣秀“让你欣赏。”

    站到床下,我抚摸著镶亮片的迷你窄裙,先在自己腰间比了比;然后弯身、抬脚穿进去、费力地拉到腰肚上。可是这裙子紧匝得要命,只得又扭著、磳呀磳的,好不容易完全套上,拉好拉链、才扣了住。

    等再站直身,感觉整个紧绷在窄裙裡、底下却又空的,大腿和瓣的接处都好像露在外面,便不禁歎出:“小健,这裙子好紧喔!……等下姐姐。脱的时候,可又得花大工夫了!”

    “那,我帮你脱就是了……”

    李小健应著时,已扯开小内裤、捞出打起手枪了。我一看,生怕他会像上次那样、停不下来;便急忙喊著:“哎,哎~!好弟弟,别又打手枪啦!姐姐可以帮你……吸呀!”

    ***************

    爬到床上,我跪在李小健身旁、拉开他自慰的手,扯著红色小内裤的鬆紧带,把阳具覆盖回去;然后一手抚摸、搓弄,一手伸到他胸膛、捏他的豆豆。等感觉到他两腿肌僵直、绷紧,听见他哼出舒服声时,便低俯趴下去、吻到那一大包肿鼓鼓、硬梆梆的东西上。

    “啊~!萍姨~你怎麽在裤子外面舔呢!?”李小健歎著问。

    侧抬起,我笑著:“好玩呀,你就跟红孩儿一样!……好可育!”

    我再度俯身,嘴在鼓成一大条、红红的棍状物上含来含去、伸出舌舔著还有新布料气味的裤子。舔到水都湿透它、变成了红色的大块水渍;才抬瞟著李小健说:“新鲜吧?嗯~!你这根大香肠,还真教姐姐垂涎三尺呢!”

    “萍姨~,别说了啦,内裤紧死了!赶快把它脱掉嘛!”他不安地叫著。

    拉下红色小内裤,李小健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就蹦地一声、站了起来。在眼中一幅顶天立地的样子,令窒息而心悸的美极了!我立刻曲绻身子,顶礼膜拜似的跪在它面前、两手捧住茎;惊歎地喊出来:“哇~好大的呀,姐姐一看就死了!”马上张开嘴、含住

    “咕都、咕都!”地吞食阳具,“唧吱、唧吱!”地吮吸玉茎;“嗯~~!……嗯~!”一面吸、一面哼出内心无比的快慰,正是我每次作前、调时分最喜欢做的事了!

    虽然到目前为止,我只跟“前任男友”李桐过;经验上很不足。但自从跟他上床以来,因为他会早洩、而我不得不用嘴为他“服务”,使他再度挺举起来,才能有第二回合的作;也就慢慢领会了吸食阳具的诀窍和奥妙。

    其实,一想到为男,我心裡就特别兴奋的原因,并不只是“服务”他、或让他爽快而已。而是因为自己可以从舔吻、吞食的行为中,得到一种感官及心上的刺激与满足。尤其,当身体空虚的膣腔被塞得满满、喉咙的气管、食道也像生殖器的道一样,被男象徵、抽送;被大撑开、拥胀在裡面、戳呀戳、搅呀搅的;又捣又撞,搞得透不过气、甚至要呕吐出来;更是一种强烈到极点的体刺激呢!

    当然,男的夸讚、和他舒服享受时发出的声音,对我也很有鼓励作用。

    像现在,我已经把李小健的舔遍了全身上下;含、吮、吸食,吸到它胀得更大、更圆突突的;嘴唇包住粗壮的茎身、上下滑动时,磨得我两片唇都麻麻的、好刺激。

    我陶醉死了般地闭上眼睛,唔、唔、嗯、嗯地哼个不停。

    “啊!萍。姨~,你。你吸得我好爽,好舒服呀!”李小健大声喊起来。

    “嗯~~,嗯~~!”我尖声回应他。两膝跪撑起下身、耸高了直摇。

    李小健的手伸进我短裙裡,在两片瓣上抚摸、捏揉,引得我自动又翘又扭;还嫌他弄得不够澈底,一面吃、一面挪著跪姿、把部更朝向他,好让他两手更能自由发挥。

    “萍姨,你。好漂亮、好好看喔!”

    李小健居然也懂得讚美了。我嘴裡虽塞满阳具、无法回应,心中却忍不住感激之、呐喊著:“宝贝~!家。就是要给你欣赏、让你玩的嘛!”从喉中迸出抑扬顿错的呜咽声。

    我感觉李小健的手指勾开了三角裤窄带、伸进我的沟、耻缝裡刮呀刮、扣呀扣的;显然沾满了我渗出的汁,在最敏感的瓣、摺子裡滑溜溜地游走、挑拨。害得我更是亢奋无比,乾脆挪身抬腿、越过他胸膛,以跪跨骑坐的姿势、将正对李小健的脸前。任他掀翻窄裙、推到我背上,露出整个部;然后手指剥开我湿漉漉的瓣、戳进道、抽起来。

    “啊~!天哪,小健!你真会玩、玩得太美妙、也太舒服了!”

    心中喊著,同时也感觉李小健下身连连挺举;导致他粗壮的直往上衝、勇猛地衝进我里。于是,我更张开嘴、体会又圆又大的堵在喉咙上的感受;同时更浑然忘我、疯掉了似的、拼命紧夹两颊;任无法控制的梗噎袭遍身躯,不住颤抖、痉挛。……

    ***************

    接下来,我跟李小健节,就不用详细叙述了吧!

    其实,真要我从到尾讲清楚,还描写不出万分之一的乐趣哩!简单的说,就说它确是有如天上间、仙境裡的痛快、销魂无比的一页吧!

    我本来以为李小健只初经道;还需要好好教导一番,才懂得作的窍门、学会床上技巧。未料他天资聪慧、居然不用我费心指点,就知道如何取悦伴侣;稍加提醒暗示,就能自动配合我的需求。弄得我在床上不但享尽体感官之乐,心中也欣悦欲狂、欢愉至极;意迷中、几乎以为自己会上这可的大男孩呢!

    值得一提的,倒是因为我和李小健没有感瓜葛、毫无心理负担,所以纯粹基于欲和需要的满足、跟一个与自己年龄悬殊的男孩上床,反而更能什麽都不顾、澈底放形骸、享受体感官刺激;体会禽兽构般的自由、和自然而然的解放。

    因此当我仰躺、大大张开双腿、让李小健的大热之后,马上就疯狂地发、反应得好激烈、好激烈。他抽不到百来下,我就好快好快地上了高

    “啊,好弟弟!……姐姐一下子就被你丢。出来了!”

    李小健露出得意的笑:“知道我厉害了吧?”持续抽,愈戳愈用力。

    “噢~喔!厉害、厉害死了!……萍姨姐。也死了!”

    我的心脏飞快猛跳、四肢紧紧缠住他,歎著、讚著,身体颤抖个不停;同时觉得李小健在我裡面变得更硬、更大。不禁感到自己好幸福、好快乐,立刻又忍唆不住丢了一次;两条腿劈得更开、朝天撑起、尖声高呼:“哎哟我的天哪,又来了~!姐姐又丢了!。啊,啊!啊~~!……”

    “萍姨你今天。好感喔!”

    李小健嘴甜地夸我,但的大仍然一拍不停“啪达、啪达!”的猛衝、猛;戳到我整个被淌下的淋得尽湿、撞得全身连连震盪、嘴裡喘喊著断断续续、却什麽肮葬、秽字眼全都出笼的语;像“响曲”裡张太太,不但叫“好弟弟、大宝贝!”,连“小、亲丈夫、好老公!”之流的称呼也都喊了。

    其他更不在话下的语,像:“弟弟啊!你就。死姐姐吧!。骚姐今天就是澈底为你、给你玩的啊!……”也连连唤个不休。

    李小健戳得我都快昏迷不醒了,他却仍无洩的迹象,持续狂抽猛我不知已经来过多少次高户。我哀声向他求饶,他都不听;像要死我这小一样,得我眼冒金星、低吟高喊,喊到嗓子都嘶哑了,他还一直问我给他的大

    我根本无力回答了,呜咽著:“!……嘛!”

    李小健才将我翻过身来,叫我趴跪在床上;又从后面猛烈抽了好一阵子,最后把一大把、一大把、滚烫的全都洒在我高高翘起的上。

    我全身无力、趴在床上,智恍忽地嘶唤:“喔~,小健!我死你了!”

    以为李小健会伏到我背上、亲吻、抚我的身体,慰藉我溶化掉的一颗心。

    可是他没有;他只拉著我的腰,把我提起来,抓住我一手到沾满瓣上、叫我抹他出的浓浆。我依顺地照作,听他笑著说:“萍姨,你现在,简直跟A片上的一模一样了!……”

    “你。好整喔!”我虽然娇嗔,但还是迎合他的心,又扭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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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李小健妈妈房间的浴室裡,我们全身抹满肥皂,一面淋浴冲洗、一面打骂俏地互相调戏。

    我说他是我儿子、我是他妈;教会他技巧,以后他朋友才无往不利、结了婚在床上才罩得住媳。但李小健却坚持他是我老公,说我是床上的、要勇的大才能制服,否则一定会不安于室而红杏出牆,让他戴不名誉的绿帽子。

    我当然知道:他讲的比我说的有道理多了,而且本来就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可我还是耍懒、偏要李小健作我儿子;说我已经用过他妈妈的床、就有资格作他的妈了。

    僵持不下、闹了好一阵,两才发现他那根大家伙又抬举起来;而我的身子,也不知不觉地扭呀丑、彷彿亟需要再度被疼。于是两心照不宣地决定回到床上、再厮杀一场。

    “小健,等等,妈要先洒泡尿……”我一坐上马桶,在他面前小便。

    “咦~?那是什麽东西?”我朝卧室大床底下指著问。

    “什麽东西?……”李小健也回朝床下瞧。

    然后跑到床边跪在地毯上、从床下拉出个圆形、像矮凳子似的东西。它顶部罩著与床单同是红色的软垫套儿、上面绣了两颗被之箭穿的红心。小健莫名其妙,示给仍坐在马桶上的我看。

    “什麽东西呀?”他翻转凳子,见它连著一条电线、基座旁还有个开关,就蹲到床几旁、电源、拨启开关。那凳子突然嗡嗡发出声音、震动了起来。

    我抖掉上的尿滴,跑近一看。立刻噗吱一笑:“哈,是摇摇乐呀!”

    “就是作的时候,当成座位、或垫在底下的东西嘛!”

    我笑李小健不懂;同时觉得他爸妈也真可,会买这种调剂闺房趣的用品、辅助敦伦之乐。就满欢欣地抱住小健身躯,在他耳边催促道:“来,把它搁到床上,妈示范给你看!”

    兴奋地说著时,明知自己在中文报上看过“摇摇乐”的广告,别说不会用、连它是怎个模样都没见过;可此刻也只好装懂,假作老手;唬唬这大男孩儿了!

    ***************

    在摇摇乐的助兴之下,我跟李小健展开第二回合的大战,搞得更是痛快淋漓、销魂蚀骨。而我们错彼此的角色、一会儿妈妈、儿子、心肝宝贝地喊,一会儿连连叫老公、、大哥哥、骚妹妹;增添了无比绮丽的暇思。

    尤其是当我仰躺床上,摇摇乐垫在底下旋摆、震动;不用我费力,整个身子跟著晃、跟著扭呀扭的时候,小健提起我朝天高举的双腿、随著节奏在滋润道裡进出、滑动,真教我乐都乐死了!连连娇唤:“哎~啊!好老公~!好儿子……妈的裡,舒服得。都快成仙了!”

    “呼,呼、呼!”李小健努力地我;样子好勇猛、也好专心,还不时问:“过瘾吧!萍姨骚乐不乐?”

    “乐~!大儿子,把妈。得可乐死了~!……”

    换成趴著的姿势,摇摇乐垫在我肚子底下;不用撑、就朝天迎著李小健下的阳具。马达的震动从肚子透过子宫往那边跑,瓣也跟著不停颤抖。抖得我愈来愈亢奋,主动往上翘;高声大喊:“啊~小健!用力、用力!……用力。妈妈的。骚吧!……啊~!妈死。大!……死你那根大了!……啊,啊~!……啊~!!”

    我整个上身趴在床上、侧引颈叫喊;两臂左右大大伸张,失魂地抓扯床单。而李小健两手撑床,身子悬空在我背后,他那只又粗又壮的阳具在我裡有力地进出、驰骋。每次尽根到底,就猛一撞我;每一抽抽到几乎出时,又害我急迫不堪地引上翘,连连求他:“点。,快一点嘛,宝贝!……家好受不了,都快来了!”

    结果我的高却是从户底下、被摇摇乐震麻了、震出来的。那种感觉真是怪死了。我处于高中,当然根本没办法解释,只能忽大、忽小声的嚎叫;忽高、忽低声地吟唱。整个又开始飘忽忽、浑浑噩噩的,任由小健狂、猛;把我新一波的了出来。

    这回,李小健又想出新点子;说他要我再吸他,吸到出来、洒在我的脸上。我知道他看那种成电影看多了、想学样儿,也就顺著他,爬起身、准备吃他的大家伙。

    没想到他在床上站了起来,叫我坐在摇摇乐上,一面震、一面仰著吸。

    “臭小子,花样怎那麽多啊!?好,姐姐吃你可以,但你得先叫我声妈!”

    “好啦,好啦!快吸,吸儿子的大!!妈~!”

    小健捉住我的髮,叫了声“妈!”就把进我张开的嘴里。我一面摇、一面仰著他的、没命地吞食。小健终于再度渲洩了!得我满脸、满嘴都是白糊糊、湿淋淋的浓浆。

    ***************

    完事之后,我们又到浴室冲洗了一阵。穿好衣衫、开始为小健妈的床换被单、枕套,把弄葬的扔进洗衣机裡洗;最后把摇摇乐塞回床底下。

    全都搞妥了,两拎著购物袋,走回客厅的时候,正好看见大门被打开、走进一个年轻

    “咦~!大钢哥,你怎麽提早回来了?”小健吃惊地问。

    “糟了,这下我完蛋了!”我呆若木站在小健身旁;心慌意地想。

    “是,是啊,这位是……?”他表哥问小健时,眼睛上上下下打量我。

    “唉~,唉,是我。同学张小莺的……妈”小健结结、打谎应著。

    “是啊!…因为我儿她。功课不会做,所以我来。向李小健请教的。”

    为圆李小健的谎,我也跟著作谁都不会相信的解释。转脸,正好看见李小健对他表哥眨呀眨的、挤眼睛;像暗示他别多问、以免尴尬似的。

    “喔~,张伯母!”穿西装、打领带的年轻堆起礼貌的笑容对我这麽称呼。但我却羞得更脸红到耳根了!忙挣出笑对应道:“啊,你就是小健的表哥吧?…”同时尴尬得想挖地钻出去,只好又说:“那,我得走了。……李小健,谢谢你的帮忙噢!”

    讲完,我落荒似的快步出门、奔向车子,还听见小健在门对我挥手:“不谢,不谢!张妈妈!”

    ***************

    一面飞车疾驶、离开隆底街,一面心裡糟糟到了极点。

    “天哪!怎麽会这样?怎会弄成这个样子?!……简直。丢现眼死了!”

    开上280号公路,扭开收音机,听到年轻时髦的快节奏音乐,我心才渐渐平复。觉得自己虽然荒唐得不像话,但是并没有真正做什麽坏事;不过意外的、跟年少的男孩儿上了床,解放一下而已。……反正,他们又不知我何许也;说不定这个表哥还是跟弟弟串通好了的,要看我一眼、瞧我究竟长什麽样儿,才提前回家的哩!

    嗯,其实李小健的表哥大钢,长得也挺帅的。倒底还是年轻好!说不定我下次再到旧金山,还有机会跟他也……呢?

    哎呀~,不能想下去了!如果被知道的话,脸都要丢光了!而且对方仁凯,我虽然尚未跟他上床,不算不忠;但是在心裡,我却不能否认已经背叛了他、要为自己的纵欲、感到无比羞惭哩!

    真的,荒唐事都作尽了,今晚我也真应该好好重新作、作张家大少。等到明天,再跟、“现任男友”方仁凯见面,挑个有调的地方、好好享受彼此的漫与柔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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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白(9中)完。请阅(9下),同贴出**在此,特向“响曲”原作者致谢、致歉。

    2000-03-17初写文章2000-03-25完成2000-04-03修正2000-04-07贴出于元元网站2002-11-19重排版2003-02-16重排完成2003-02-17贴于风月大陆/台湾之吻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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