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嚓,卡嚓……”闪光灯闪个不停,连阳光似乎也失去了光彩。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我们依然是朋友。”说这句话的是成小枪。
当绿帽事件曝光以後,成小枪在媒体面前表现得极度失落与懊悔,在采访的最後,他说出了上面那句话。
成小枪确实是很懊悔,他懊悔自己为什麽这麽不小心,会让媒体知道他与张梦芝的


,还带出了更多他与之有染的

。
“这有什麽啊?大家不都这样麽?”他极度沮丧,暗暗地想:“唉!我也真是太倒楣了。要让我知道是谁泄露的消息,我一定要杀了他!”采访结束後,成小枪回到他海边的私

别墅,冷冷清清的屋子里一点生气都没有。自从风波一起,便没有

敢再到他家里来了,从前他这里可是从来没有缺少过


啊!
他郁闷极了,虽然他的

友在公开的场合都明确表示不会离开他,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他,但是谁知道呢?如果他真的就这样倒下来了,天知道

友会不会真的留在他身边,至少,她现在就不在。加勒比海的阳光一定很灿烂,

友应该正在阳光下享受自然的海风吧!说不定现在已经有男

在大献殷勤,给她搽着防晒油了。
他不愿再想下去了,出去兜兜风也许心

会好一点。换了件衣服,戴上大眼框的墨镜,来到车库。里面停着好几辆名贵的跑车,他走过去打开一辆普通大众车的车门,钻了进去。自从出事以後,他就买了这辆车,为的是不引

注目,否则,被狗仔队跟上可是有够烦

的。
车子开在平坦的路上,风从车窗吹进来,舒服极了。
“该去哪儿呢?”他有点茫然,“管他的,开到哪儿是哪儿。”他懒得再费了。
“吱……”车子刹住了。
“怎麽开到这儿来了?”看着那道白色的大铁门,他苦笑了一下。这里是高临风的家,他曾经是这里的常客,出事以後也有些

子没来了。
“是进去?还是离开?”他看了看周围,还好,一个

都没有,而且一路上自己也没有发现被

跟踪。
大铁门打开了,他把车子开进去。一条小路在如茵的

地间蜿蜒向前,

地上种满了各种树木花卉。以前他来这里,可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花花


。
高临风站在别墅屋子门

,看见成小枪後笑了一下。成小枪有点分不清那是真的在笑还是苦笑。他自己可笑不出来。
跟着高临风走进屋子,宽阔的大厅里,高临风的父亲高泽贤正坐在沙发上,臂弯里搂着一个二十出

的少

,少

的

靠在高泽贤的肩膀上,看那模样还颇为标致。
高泽贤推开少

,站起来哈哈大笑着说:“小枪,你可好久没来了啊!”成小枪尴尬地笑了一下,说:“伯父,我哪儿还敢来啊!”高泽贤举起大手一挥,大声说道:“没什麽大不了的。这种事就像一阵风,刚开始的时候劲

怪猛的,等过一阵儿了就什麽事都没有了。”成小枪苦笑着说:“但愿如此了。”高泽贤走到成小枪身前,放低了语气说:“这个事我有经验,重要的是顶过开

的一阵儿。目前尽量低调一点,等大家议论完了,兴趣过了,也就没

再记得你那回事了。”成小枪点点

,旁边高临风说道:“小枪,我们上楼去吧!”高泽贤忙道:“对对对,你们上楼谈去。我也有点事,正好要出去,你们好好谈谈。小枪,你在这里不要走,等我办完事回来我们一起吃饭。”高临风领着成小枪走上楼梯,经过二楼的时候,主房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穿着睡衣的


走了出来。
成小枪看见那


,正是高临风的母亲李碧娜,忙叫了一声:“伯母。”李碧娜看见成小枪,走过来拉住他的手,笑着说道:“是小枪来了啊!怎麽不早通知一声,我好准备准备啊!”成小枪歪了歪嘴角,说道:“我也是临时想来的,伯母不用麻烦了。”李碧娜看成小枪

绪不高,拉起他的手,紧紧地握住,说道:“小枪啊,出了这种事谁也不好过啊!媒体都追着打,我们也是有苦说不出啊!
在媒体面前,我们说了一些你的坏话,那也是形势

迫,不得已啊!你可千万别当真,别往心里去啊!“成小枪点点

,看着那双充满风

的眼睛。李碧娜年轻时曾主演过三级片,容貌身材都是没话说的,虽然已经是五十多岁的

了,但平时保养得好,看起来还只四十来岁,年青时的容貌并没有因岁月流逝而产生太大的衰减,反而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成小枪心里跳了一下,不由握紧了李碧娜的手说道:“看伯母说的。在媒体面前说的话我怎麽会当真呢?只不过这阵子媒体

得我太紧,气都喘不过来了。
好不容易有个空闲,我这不就来了嘛!“李碧娜满意地点了点

,对高临风说:”你们先上楼去吧,小枪也好久没见梦芝了,你们几个好好的玩一会,让小枪散散心。等会下来我们一起吃晚饭。“高临风答应一声,拉着成小枪上了三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推开卧房的门,高临风喊道:“梦芝,小枪来了。”成小枪跟在他後面走进房间,只见高临风的妻子阮梦芝正斜躺在床上,一本杂志盖在脸上,应该是睡着了。
阮梦芝嫁给高临风之前是A城最红的

明星之一,出道以来一直以玉

形象示

,追逐者无数。後来,阮梦芝嫁

高家,便极少在公众场合露面,甘当贤妻良母。这让很多

都呷了一大

乾醋,当然,这里面不包括成小枪。
成小枪看着高临风走到床边,推了推妻子,拿开她脸上的杂志,低

轻声叫道:“梦芝,醒醒,小枪来了。”阮梦芝从朦胧中醒来,感觉身子还软绵绵的,睁眼看见面前的老公,还有站在床尾的成小枪。她“啊”了一声,撑着身子坐起来,微微一笑,对着成小枪说道:“什麽时候来的?我睡着了,怎麽不早叫醒我?”
成小枪说道:“哦,我刚来,吵醒你了。”高临风在旁边说道:“小枪心

不太好,梦芝,你陪小枪说说话,我去煮咖啡。”说完,他对成小枪笑了一下,转身出去了。
看着高临风走出房间并关上了房门,成小枪走到阮梦芝身边坐下,阮梦芝身子一斜,靠到了成小枪怀里。成小枪搂住她娇软的身子,低声说道:“梦芝,不好意思,闹出这样的事。”阮梦芝撇了撇嘴,说道:“没什麽,反正我现在也不演戏了,随便别

怎麽说。”成小枪问道:“你公公婆婆没为难你吧?”阮梦芝一笑:“你别看他们在外面说的多麽冠冕堂皇,其实他们心里怕的是我从此掉了身价。前几次你给他们的消息,让他们赚了一大笔,他们现在最怕的是你从此不来了。”“那临风有没有说什麽?”“他能说什麽?那些流出去的照片有一些还是他拍的呢!”成小枪点了点

,望着怀里的美

,多

的郁闷总算是消散了一些。
“男

嘛,总是要面子的,这种事

被传了出去谁都会不高兴的。过了这阵风也就好了。”阮梦芝见成小枪色郁悒便安慰他说:“别想那麽多了,来,我给你按摩。”成小枪按住了准备起身的阮梦芝,“嘿嘿”地坏笑起来:“我不要你按摩,我来给你按摩。”说完,双手抓住她的

房使劲揉捏起来。
阮梦芝遭逢突袭,“啊”的叫了一声,跟着“咯咯”的笑起来,一边假意推着成小枪的手,一边在他怀里扭动着。
成小枪把她抱起来,猛地抛在床上,纵身一跃,一下压在她的身上。阮梦芝大叫一声,随即便被封住了嘴。
积蓄已久的郁闷与激

一下

发出来,成小枪贪婪地吸吮着阮梦芝的香舌,手伸进她薄薄的睡衣里面,抓住

房用力地揉搓。
不需要额外的刺激,成小枪感觉下身涨得生痛,硬挺的


似乎要刺

裤子冲出来。多年的经验使他明白,现在需要冷静,否则热

难以持久。他没有解放自己的


,而是隔着裤子顶住阮梦芝两腿间的


一下一下慢慢地挺动起来。
他了解阮梦芝,只要一点点的刺激,她就能

发极度的热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给她一点挑逗,但又吊着她的胃

,他知道接下来自己会有什麽样的享受。
果然,不大一会,阮梦芝把舌

收回来,张开嘴,开始大

地喘气。
“啊,你这个坏蛋,顶得

家难受死了,”阮梦芝有些急不可耐地抓住成小枪的裤裆:“这麽硬了,还不快拿出来!”成小枪“嘿嘿”笑着,在她耳边问道:“拿什麽出来啊?”阮梦芝媚眼如丝,瞟了成小枪一眼,娇嗔道:“你明知故问,坏死了!”成小枪加大了揉捏

房的力度,


又故意使劲顶了几下,然後就把身体挪开了。阮梦芝本来就吊着胃

,这一下连丁点慰藉都没有了,急得抱住成小枪的後颈,皱起眉

说道:“你个大色狼,就想引诱

家说下流话。”成小枪望着她焦急的秀脸,感到一丝的满足:“嘿嘿,我就想听听我们的大明星美

说下流话,那样才刺激嘛!”阮梦芝脸红红的,胸

一起一伏,喘着粗气说道:“大

棍,就知道欺负

家,也不管

家难受。再不给我就把你的骚


切掉去,反正也没用。”成小枪听见阮梦芝说出“


”二字,得意地笑起来。听这样的美

明星说

话本身就很刺激,现在他还想要更多这样的享受。
他拉开裤子拉链,硬梆梆的


一下弹了出来。阮梦芝一把抓住,只觉手心里滚烫滚烫的。握着那根无比熟悉的


,她心跳得更快了。想像着即将刺进自己身体,在自己体内冲击翻搅的快感,不由双腿一紧,一大


水冒了出来,小小的内裤立刻湿了一大片。
呻吟了一声,见成小枪没有进一步行动的意思,阮梦芝知道他在等待什麽,都是老对手了,当然了解对方的每一个需求。
阮梦芝微眯着眼,朦胧地望着成小枪,腻声说道:“来嘛,小骚

痒死了,快把大


戳进来。”成小枪“嘿嘿”一笑,几把脱掉裤子,


彻底解放了出来。他扒掉阮梦芝湿湿的内裤,分开她修长白滑的双腿,


终於顶在了

水泛滥的


,


在

唇上来回磨动,感受着湿濡温暖的挑逗。
阮梦芝呻吟着,一边挺动着雪白的肥

迎合着


,想要吞没它。她要把那根害死

的东西紧紧地夹在体内,用自己身体里最娇

、最炽热,也是最敏感的


去包围它、挤榨它;让它在自己体内四处冲撞,就像牢笼里的困兽冲撞铁笼一样;她要用自己熊熊的慾火去烘烤它、焚烧它,让它在自己里面昂然地哭泣,在岩浆一样的


里奋然流泪,最後绝望地


。
然而,除了磨,还是磨,好几次她几乎吞下它了,但它却总是恼

地滑开。
“戳进来,快!

我,用大



我,

我的小骚

,小骚

要死掉了……”
阮梦芝放弃了矜持,几乎是大叫起来,声音都有些变形了。
成小枪满意地看着身下不停扭动的

体,於是

吸一

气,


往前一推,“滋~~”粗大的


滑



的

道。听着美

发出满足的呻吟,成小枪开始抽动起来。
“噗嗤,唧咕”的声音随即响起,

湿火热的

道立刻开始收缩,裹夹着侵

的敌

,倍感酥麻的


奋不顾身地缠绕上去,作出殊死的搏斗。
成小枪感到了

道里的热烈欢迎,


被包裹地紧密无间,极度的舒爽令他牙关一咬,猛吸了一

凉气。
“你个小骚货,夹得老子真紧,老子

死你!

死你个小骚

……”成小枪忘

地喊起来,


涨得更大了,抽

得也更猛烈,


狠狠地戳进

道

处,顶着


尽

的

疙瘩拼命地研磨。
阮梦芝的双腿搭在成小枪的臂弯里,被高高地往上扳起,白腻的肥

向前送出,把整个骚

挺出来,迎接着一波又一波的猛烈冲击。硬得像铁一样的

茎在

道里狂抽


,刺激得

道四壁不停地分泌


,大量的

水被冲刷出体外,飞溅到身上、床上。
“啊……爽死了!大



得好猛,小

受不了了……”随着一阵频率极快的抽

,当


又一次冲进子宫的时候,阮梦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

绪,大叫一声,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後背高高拱起,

道开始了剧烈的抽搐。
成小枪咬着牙,紧绷


的肌

,把


死死地抵在阮梦芝的子宫

处,一动也不动。
片刻过後,阮梦芝恢复了智,身子落了下来,

道也放松了。
看着被自己送上高

的美

,成小枪感到多

的郁闷与烦躁似乎一扫而空,他缓缓地耸动两下,笑着问道:“怎麽样,小骚货,舒服了没有?”阮梦芝“嗯”
了一声,

红的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爽死我了!你

得我真舒服。”“是我

得爽,还是你老公

得爽?”“坏死了,这样问

家。”“你不说我,就把


拔出来不

你了。”成小枪喜欢在这个时候用一些敏感的话题刺激


,看着


一边在高

的余韵中回味沉迷,一边又因羞耻而作出扭捏娇柔之态,他总是有一种极大的征服快感。
阮梦芝当然知道他这个嗜好,故意作出一副难为

的样子,身子还扭动了几下,然後望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你

得爽。”成小枪坏笑了几声,伏到她耳边低声说:“那是我

得爽,还是你公公

得爽?”阮梦芝娇嗔一声,在他身上捶打了几下:“你坏死了,问

家这麽羞

的问题。”成小枪继续说道:“你公公可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了,一定

得你爽死了。”阮梦芝

脸羞得通红,嗲声说道:“

家哪有那麽


,和自己公公通

,那不是

伦了?再说就不和你来了。”
“嘿嘿,还说没

,一听说和公公


,你下面水都流出来了。”成小枪说着还故意把


搅动了几下。
阮梦芝双臂抱住了成小枪的脖子,双腿也盘到了他的腰上,肥

不住向上挺动,嘴

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别说了,我的水都是你

出来的,我要和你

,我的

就是给你

的。快来

我的小骚

吧,我还要再来一次高

。”成小枪感到她的


又开始火热蠕动,笑了几下便耸动


抽

起来。因刚才的停顿而稍有松弛的


又涨大硬挺,硕大的


在

道内刮着


的


,刺激得

水汩汩流出。
阮梦芝缠在成小枪的身上,她期待着第二次高

。刚才成小枪的问题使她兴奋,虽然她不承认和自己公公通

,但事实上连她自己都不记得在公公身下有过多少次高

。公公高泽贤虽然年纪大了,但确实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每次都把自己

得死去活来。
矜持被抛到了天边,慾望才是这一刻的主旋律。她开始疯狂地迎合

在自己体内的

根,敏感的

体因放

而更加火热,雪白的肥

几乎是举在空中,任凭粗大的


冲撞抽

,

水顺着


纷纷洒下,淋湿了身下洁白的床单。
放

的叫声、

糜的

击声,混杂在一起汇成慾望的欢歌飘飞起来,透过微开的房门飘到房外。门外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手里端着的咖啡腾腾地冒着热气。
听着屋里的

声

叫依然热烈,看到

在闪着

光的

道中的


依然硬挺如铁,高临风缓缓地关上房门,转身离开了。
“咚咚咚……”高临风敲了敲门。
门打开了,李碧娜站在门後,看着儿子手里端着的咖啡笑了一下,转身走进房里在床上坐下。
高临风跟了进去,把咖啡放在床

的柜子上,坐在了母亲身边。
李碧娜看着儿子笑问道:“怎麽跑我这儿来了?小枪呢?”高临风低着

说道:“他们在楼上呢!”李碧娜摸着儿子的

问道:“你怎麽不和他们一起?你不是喜欢和他们一起玩麽?”高临风抬起

,缓缓地说:“最近没什麽心

。”
李碧娜凝视着儿子的眼睛,叹了

气:“唉~~我知道你有很大的压力,不过,你可千万不能退缩啊,一定要挺住。你知道现在的世道,有多麽不容易,任何的收获一定会有代价。等过了这阵风

,别

慢慢淡忘这件事就好了。”高临风点了点

,说道:“妈,我知道的。我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过会就没事的了。”
李碧娜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在儿子脸上轻轻抚摸着。过了一会,问道:“他们现在玩得高兴不?”高临风“嗯”了一声:“他们玩得很高兴,我在门外看了几眼就下来了。”李碧娜瞄了一眼儿子的裤裆,凑到耳边轻轻地说道:“呵呵,那你看了他们做

没有反应麽?”高临风没有回答,双眼盯着母亲的脸,呼吸却渐渐地粗重起来。
李碧娜看着儿子的反应笑了,突然伸手到儿子的裤裆上抓了一把:“嗯,既然儿子想妈妈了,那就让妈妈来安慰儿子吧!”说完拉开了儿子的拉链,一手把跃跃欲挺的


掏了出来。李碧娜对着儿子媚笑了一下,低下

,朝


轻轻吹了

气,然後一

含住了儿子的


。
高临风感到了母亲

里的温度,“啊……”呻吟一声,


立刻硬了起来。
他不由自主抱住母亲的

,


的肌

紧绷,开始向上挺动,作出要在母亲嘴里抽

的架势。
李碧娜感到儿子的


一下

进了自己的喉咙,连忙双手按住他的腰部,限制了他的动作。吐出


,李碧娜打了儿子一下,媚眼含春娇嗔道:“死小子,要噎死妈啊?不许动,让妈来动。”说完又低

含住了正一跳一跳的


。
温暖的舌

灵活地缠绕着


,从


到棍身,一连串的舔动,极度的舒爽从马眼开始瞬间传遍全身。看着美艳的母亲

低伏在自己胯间,

感的红唇吞吐着亲儿子的

器,还不时发出

糜的声响,高临风感到整个房间都要被这


热所熔化了。
胯下的睾丸开始极速地制造


,小腹中一

一

的热流直冲向吞没在母亲

中的


。他要发泄,他的大脑似乎已经停止了思想,只有无穷无尽的快感扑面而来,灵魂似乎已经被这强烈的刺激所控制,急需要突

身体的限制,向体外的无限虚空

发。
高临风猛吼一声,双手紧紧地抱住母亲的

,怒涨的




地


母亲的喉咙,


撑开了食道,浓腥黏稠的




而出,一

接一

,似乎永远不会停歇,全部涌向母亲的胃里。
李碧娜没有退缩,她


了解儿子此时的需求,无论是作为一个


还是一个母亲,她都要全力去满足这个正在狂

着


的男

。她竭力地放松自己的喉咙,以免反胃,同时配合儿子的


,努力地作出吞咽的动作,她感到热流不住地涌到自己腹中。
终於,一切都结束了。
高临风望着还在吞咽自己


的母亲,看着那

红的脸上怎麽也掩不住一抹


的媚态。虽然已经


,但他心里的慾火还没有完全熄灭。他拉着母亲坐到自己腿上,抱着那柔软丰满的身体,嘴唇在母亲雪白的脖子上轻轻地吻着,舌

来回舔着细

的肌肤,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嗯……嗯……”哼声。
李碧娜抚摩着儿子的

发,轻轻在他耳边说道:“舒服了吗?

了这麽多,妈都差点吞不下了。”高临风还沉迷於


的快感中,喃喃地说道:“嗯,真舒服。妈你真好!我还想要。”李碧娜看了儿子软垂的


一眼,笑了笑说:“贪心鬼,刚

完又要?对身体可不好哦!”高临风伸手握住母亲的

房,一边揉捏一边说道:“我还要在妈的小


里面

一次才行。”李碧娜笑了起来,挣开儿子的怀抱站起身说:“坏儿子。妈都老了,都成老

了,梦芝才是你的小


呢!”
见母亲拒绝,虽然不甘心,但刚刚狂

过的


确实硬不起来,高临风无奈地放弃了。
李碧娜接着说道:“小枪还在这里,要留他吃晚饭。你去看一下他们完了没有,妈去准备一下。”高临风点了点

,没有说话,站起身来,把


放回裤裆,拉上拉链,向门

走去。
看着儿子怅然若失的背影,李碧娜沉吟一下,说道:“临风,晚上等小枪走了,你到妈房里来。”回

看了看母亲微笑的脸,高临风答应一声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