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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觉得,最近家里,有些不对劲。01bz.cc
就比如早上送老公出门,随手把垃圾放在门

,准备等会儿出去买菜的时候顺道丢了,可等她出门的时候却发现不见了;再比如当天晚上和老公亲热完,他总喜欢把那东西塞在她的里面,第二天早上好直接把她

醒——可现在的

况是:一旦老公完事儿了,小老公就会自动地滑出来,白色


滴滴答答地淌在床单上,氤氲成一个心形;还有,晾在阳台上的自己的内衣总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衣柜里,收拾的整整齐齐……
一开始,柳心以为是老公帮忙带的垃圾,收了衣服还不忘叠一下,可对于小老公自动滑出来这件事……难道,是自己变松了?
想及此,柳心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周围好几个姐妹都曾经抱怨过,老公嫌弃她们不够紧就出去找小姐,找小姐不够还带回来一身病,更有甚者,还去和男公关开后门……柳心打了个哆嗦:她应该,还没到要用后面,才能把老公留下来的地步吧?
一番思虑下来,柳心当机立断,二话不说在网上下单了一个

道哑铃,准备趁老公不在家的时候,自己偷偷锻炼锻炼。
三天后。
柳心在门

送别老公,顺带一个甜甜的吻。然后

家务洗衣服,一切都收拾得妥妥当当后,门铃响了。
开门是一个黝黑的小帅哥,他见门内是个妙龄少

,当即红了脸。柳心心里轻轻笑,签完字递给他。小哥看着柳心的白净脸庞,又一阵不好意思,拿着单子飞也似的走了。
现在的年轻

啊…柳心一边感叹着一边打开快递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三颗玫红色的‘大蝌蚪‘,旁边竟还有一瓶润滑

。
这老板不错,下次接着照顾他生意。柳心满意地点点

,拿上大蝌蚪和润滑

,来到卧室。
拉上窗帘,房间顿时陷

暧昧的昏暗。柳心扭开床

小灯,脱下鞋袜,慢慢地靠在床

上。
她从没有自慰过——就连摸自己的

蒂,也是老公

着她做的。柳心脸上浮起两朵红云,脑海里浮现起每晚老公伏在自己身上,汗水顺着肌

滴到自己雪白的

房上。她极

听男

耕耘时的呻吟,

他一边用力抽

一边抚摸自己的脸庞,在她耳边轻吻呢喃,她

那一刻男

的雄伟强壮,

那一刻滚烫的


撞在自己的内壁上……她想,她是极

的,就像现在,她的下面,已经湿了。
柳心不敢睁眼,摸索着打开润滑

的盖子,挤到手心往下面伸去。
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根本没有必要润滑。可柳心此时没工夫想那些。她只觉得凉凉的啫喱被细软的指尖颤巍巍地涂抹到自己的花唇上,那两瓣花唇柔

敏感,越是轻柔越是难耐。她脑子里全是浆糊,努力忍住不发出声音,咬着下唇努力把那颗大蝌蚪塞进去。
在昏暗的灯光下,玫红色的大蝌蚪粘着亮晶晶的

体,不知道是柳心的蜜水还是润滑剂。找到了位置后,大蝌蚪顶着大

,一点一点地撑开那瑟缩的小

,缓慢而不容置疑地往里面探去。柳心的花唇长得极好,肥

饱满,

红娇艳,因常常被男

开发所以充满弹

。此时,那两瓣花唇已被顶开,夹着那颗玫红色的大

,一颤一缩地努力吞咽着。
“唔……“柳心像个初识

事的小姑娘,哆嗦着唇,手上娇软无力。她害羞得紧,这种事

让她有种隐秘的负罪感。她很想用力把它塞进去,可手上软绵绵地,那颗大

刚进去又被挤出来,刚进去又被挤出来,在小

门

滑滑腻腻进进出出,就像老公在磨她一样。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柳心唇边溢出一丝哭腔,眼中一片迷蒙。她好想有个什么东西,能狠狠地

进去,

穿她,让她尖叫,让她高

。可她实在没有力气了。
思恍惚之间,柳心正颤颤地喘着气儿,突然,窗帘那里动了一下。
本来极是昏暗的房间,因这一角帘子的晃动,投进一瞬间明亮的光。柳心做贼心虚,一紧张居然就将那个硕大的

给塞了进去!柳心顿时呻吟出声。这时,窗帘那里,又动了一下——她绝对没有看错。
“谁!“柳心大喊。窗户都关严实了,绝对不可能是风。
她撑起身子爬下床,赤着脚走过去,白晰的小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柳心打了个哆嗦,强忍着


里的爽麻,一把扯开窗帘——什么也没有。柳心心里害怕起来,眼下只有自己一个

在家,如果出了什么事……
她不敢继续呆在这个房间里,慌张地向门

跑去。可小

里的东西却在此时刚好抵在g点上。柳心呜咽一声,脚一软,往地上跌去。
忽然,仿佛有一双手臂搂住了她似的,她被一

力量托住,本该下落的趋势顿时止住。她停在了半空中,以一种不符合物理学常理的姿势。她抬

看,还是什么也看不见。柳心躺在半空,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她颤声求道:“我、我……你……你别吃我……“
似乎是一声轻笑,柳心被一

大力抱起。她看着自己悬在半空的身体,觉得自己前二十六年算是白活了——原来世上并不是没有鬼之事,只是没有被那些

碰上而已。
不等她多想,柳心被扔进大床上,床上那瓶润滑

膈在她的脊椎骨上,引得她闷哼一声。
“怎么?又被顶到了?“那个声音近在耳边,极轻,且不怀好意。柳心望着空气,又羞又怕。
仿佛有双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整理好她凌

的

发。柳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刘海一撩一撩的乖乖顺到耳后,大气也不敢出。
有个

,或者说,一定有个什么东西,现在正趴在自己身上,只是她看不到而已。因为自己

旁边的枕

已经凹陷进去,显出两个


的手掌印,而那两只看不见的铁臂,正和那‘

‘的两条腿一起,将自己牢牢困在这一方天地之内。
“你到底是谁!到底……是

是鬼……“柳心第一句问的理直气壮,第二句明显弱了下去。那个声音却没有再响起,回应她的,是她下面的小

钻进了什么东西——一根手指。
柳心大惊,慌忙地伸手去阻止,却被那‘

‘右边的手牢牢控制住。那根手指在自己的小

里搜寻着。刚刚一阵惊慌,那里早就恢复了

燥。此时被这么一搅和,柳心只觉得腿间又涩又酥的痒。“你别……“柳心带着哭腔。那手指已找到了抵在g点处的大蝌蚪,它顺着那个蝌蚪继续往里伸,一路滑过重重皱褶叠叠波涛,终于摸索到柳心的子宫

处。
好

。柳心无助地瞪大眼睛,眸光潋滟。“不……“她对着一片空气央求着。手指却是不管,它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着柳心的子宫

,滑腻的内壁敏感异常,小

轻颤着不知是该闭紧还是张开。在温柔的刺激下,它颤颤地逢迎着,细细的水流慢慢淌出来。而那颗被忽略的蝌蚪在手指的挤弄下,紧紧抵着柳心的g点摩擦,柳心只觉得酸麻难耐,仿佛有只蚂蚁在用触角不断地玩弄着那一点。将

未

,将爽未爽。柳心要疯了。
“求求你……“柳心呜咽,张大嘴

仿佛荒川里渴求雨水的鱼。
那握住柳心双手的力量忽的松开,只一个喘气的须臾,柳心身上轻了,一旁椅背上她老公的领带飘了起来,然后落到自己手腕上。柳心慌了,她不管不顾地挣扎着爬起来,却被反身摁在绒被里。那

力道极大,柳心反抗未果,只能任由那根领带把自己的双手捆在床

。眼下,她真成了砧板上的鱼了。
有吻,一点点落在眼皮上,然后是耳垂,再是脖子,

房。当落到

尖上时,柳心感到‘他‘咬了她一

。柳心死死地咬住唇,坚决不发出声音。那吻又接着往下,来到小腹上,来到

丛中,最后,来到那两瓣颤抖的花唇。


的花唇紧闭,


淋漓湿润,在凉凉的空气中,仿佛清晨滴着露水的玫瑰?。小

里面还有一颗鸽子蛋大小的

道哑铃,想必若是将自己的

茎放进去,定是极舒爽的。
柳心双手被绑,身体动弹不得,只能抬

看,依旧什么也看不到。
她看不见他,可他却看得见她——他看见她的目光在空中搜寻,眼中又惊恐又迷茫;看见她那对滑

饱满的


,

尖已经硬了;看见她双腿间的

丛,还有

丛下隐藏的极乐净土。尤物,真是个尤物。自己上辈子当真是不识货。
柳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怔怔地等待上天的安排。她看见自己的双腿被拉开,


被一个火热滚烫的硬物顶住了。来了,她想。
那硬物先是在


磨蹭一番,这让柳心想起刚刚自慰的

景,脸有些烧。然后,那硬物就着流出来的水,一寸寸,一分分,不容置疑地,挺进去。
“啊!“柳心挺起腰,一种疼痛又舒爽的滋味从小

奔到全身——太大了,真是太大了。
两瓣花唇被撑成O型,却还不够。无法被看见的透明

茎一点点

进去,柳心的小

也一点点被撑开,里面

红色的内壁还有上面的血丝清晰可见,甚至连


边的

毛也被堵了进去。随着透明

茎的不断


,柳心的小

也被越撑越大,

色的褶皱被压到一起,好像从玻璃下面看被挤出水的桃子

一样。柳心的

房被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珠被恶意的挑拨着。那里是柳心的敏感点,她蜷起腰身,媚色四溢。
房间里,一个少

双手被捆在床

,

房的形状怪,小腹一起一伏,汗水直淌。而下面的小

正以一种被撑开到极大地怪形状颤抖着,里面的景色清楚可见,甚至能够看到那个被顶在G点上的枚红色大蝌蚪,此时它也被挤到了一边,随着滚来滚去。
“我要开动了。“那个声音说。
随后,仿佛海啸拍打海岸,洪涝冲刷河堤,柳心只觉得最脆弱的地方被狠狠摧残着蹂躏着。那根滚烫坚硬的透明


猛地


,像马达一样“哒哒哒“大力挞伐起来。
“不要!等等!“柳心尖叫一声:“把、把那个东西取出来!——“
“不必了。“那个声音

沉而富有磁

,下一秒就

进了柳心的最

处。
圆而大的硬物抵着G点,粗而长的


抽

的小

。柳心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自己家里,在和丈夫每晚欢

的床上,和一个不知是

是鬼的透明物种,进行世界上最原始的生殖

媾。下面的水声淋漓不断,


进出得格外顺利,刚刚还闭合着的子宫

,此时在疯狂地冲击下,竟已缓缓打开了一道小

。从外面看进去,被撑开的小

张张合合,


进进出出,而最里面那个幽

的小

,微张着,准备迎接它的第一个主

。
柳心哭了,呻吟着,哀求着。她不想自己的最后一处贞洁地就这么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给夺了去,就连自己丈夫也从没有进过自己的子宫里面啊!然而下一秒,那根粗长


就将她贯穿,子宫

发出“啵!“的一声——进去了。
柳心一下子爽得几乎要翻白眼。好长!好粗!好大!好热!好

!已经十多分钟了,


冲击的速度不减反增,一下一下

进柳心的子宫里去。她的小腹上被顶出一个凸起,然后被什么东西按了下,柳心顿时缩紧小

,抽搐着

了。

里的


并不罢休,柳心被翻转身,跪在床上,

部被一把捞起,露出




的


。她此时已志不清,自己的


被掰开,


再一次重重的

进去。胸前双

被撞得前后摇摆,

尖在被褥上摩擦,柳心眼混沌,樱唇微张,

水一丝丝顺着嘴角滴落在枕

上。“啪啪啪!——“


被拍打着,小

被


着,G点被顶弄着。“说,是我的大还是你老公的大。“那个声音冷却有力,这样长时间的运动也不见气喘。
柳心咬着唇,努力让自己清醒。
“不说?“声音笑了笑,解开她被捆起来的双手。柳心被一把从被褥里拉起来,嘴里被塞进一根透明的拇指。
“那就

到你说!“
小

突然被拉开,有两根东西顺着

茎伸进去,然后捏住那个大蝌蚪,狠狠地摁在柳心的G点上。
“唔!——“柳心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

水不断地滴落,

房在空中凌

,

尖硬挺,接住落下的

水,亮晶晶地上下跳跃。
“无……无要了……“柳心含糊不清地哭求。子宫和G点不断被

弄,从未有过的感觉袭遍她全身。身后的却不准备放过她,那个声音再一次凑到她耳边,再问:“说,我跟你老公,谁更厉害!“
柳心哭着摇

,见她还不就范,小

里的


顿时像打开了一个开关,子宫

被硕大的


迅猛地挤


出,而G点也被手指和蝌蚪狂

攻击着。
“说不说?恩?你在这张床上和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

做

,你老公知道了会怎样?他会不会嫌弃你是个


的


?反正你已经被玷污了,

脆就让你去做共妻,让你去服侍更多陌生

。或者把你牵到公园里,让路过的

都来

你,不管是乞丐还是司机还是环卫工,只要是男的,都让你的子宫里灌满他们的


!“那个声音仿佛魔咒,调戏着柳心的经,柳心哭到无力,只能虚弱的摇

。
“你这个小

这么紧,为你老公守贞太可惜了。不如我跟你老公一起享用,晚上你老公

你,白天我

你,到最后把你

到怀孕,让你老公给我养儿子!“还不罢休,他仿佛上了瘾,说着最

秽最下流的话。柳心的舌

被拨弄着,牵出一丝银线,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呜咽哀求。
不知过了多久,小

里的


胀大一圈,狠狠

进柳心的子宫中,终于跳动着

出


,滚烫的



了满满一壶,撑得柳心的小腹有些微微的凸起。
柳心被


一烫,早已筋疲力尽的她在近乎崩溃的刺激下,昏了过去……
见身下美

支撑不住,透明

将自己的


拔出,白色

体顿时从花唇中

涌而出。透明

见此

景,刚刚疲软的


又挺立起来,可他终究还是心疼的。
他将柳心放在被褥里,仔细地擦

她的下体,然后躺在她的身边,重又将自己的


塞进柳心的小

。
“啊……“一阵舒服地喟叹,透明

拥柳心

怀,看着柳心疲倦至极的睡颜,他在她额

印下轻轻一吻。
“以后别再光脚下地了,小心着凉。“
“我终于回来了,甜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