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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异想天便开(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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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大学篇(12)207,你的睡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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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坐吧!”

    我拿了一把椅子,坐在灏祥跟方子扬中间。更多小说 LTXSFB.cOm虽然我心里有点害怕在夜间听鬼故事,却不晓得为甚麽很怕小东,我会管不住自己,更摸不清自己这时的心理,其实内心对他有好感,可是想起要面对杰跟兆良,对小东的表态,我就怯懦起来。要是待会我越听越怕,被他搂在怀里,就太明显了。

    “小东,你也来了。坐啊!”

    小东看我坐在灏祥跟方子扬中间,愣了愣,即时又微笑。

    “嗯,你们说甚麽编故事啊?”

    小东问起来,抓了一把椅子,放在我坐位後面。

    谭汝龄便说:“我在说我学校那次听回来的经历,方子扬不相信,说我编出来的。”

    “我才不相信,怎会这麽恐怖?嗯,小东,吗坐在後面?来!”

    啊!方子扬竟然往左一靠,空出个位置,小东问也不问,拉着椅子便坐在我左边,看着我笑了笑。唉!我看在大学里怎也避不开小东了!我转看着灏祥说:“你说来听听!”

    “汝龄说他学校的一位新班的同学,有一次在厕所里,看到一位生,走近来向她问:‘你看到我的绳子麽?’她随便应了句,便离开厕所,却又觉得怪,再次推开厕所门看看,谁知道她看到那个生,全身吊在天花板下,两手抓着一根绳子,还瞪着她上吊,吓的她跑回课室,跟同学说有上吊。同学推着男生到厕,却发觉根本没有在厕所里面。”

    谭汝龄抢着说:“其实我校早已经传闻,很久之前有一位生,抵不住学业压力,在厕上吊,校方一直不肯向同学待吧了。”

    小东微微笑,说:“当然了,要是弄大了事,引起恐慌,谁也不想。”

    这时其他男生也陆续到来。

    “都快一点钟了,舍主任来是不来?”

    “你别担心了,堂堂舍主任怎会跑掉?”

    突然有位男生说:“我叫Chrs,是英仁书院的,就在大学附近那间。你们晓得啊!”

    英仁书院是香港一等一的着名男校,听闻说考进这间男校的预科班,无论是理科、文科班的学生,差不多全数读香岛大学。学校遗留着英国建筑物色彩,历史悠久的跟香岛大学相去不远。众点点,那位男生便说:“我校的鬼故事多的不得了,它以前是军二次大战时期,其中一个总部,杀害过很多中国、英军。学校以前就听说过,某些课室是当时军用来问吊的场所。我记得有些学长曾经在校逗留期间,就从窗外那些拱形的墙身上,看到有吊在天花板上的影子……”

    “鬼也会有影子?”方子扬抢着说。

    “……这个我不晓得了,我没看过,你没看过,谁说鬼怪没有影子?不过我校确实发生过许多怪异事件。以前学校露天休憩的地方,种有一棵芭蕉树,学长说这棵树很邪……”

    “怎麽邪?说来听听!”欧煜立紧张的说。

    “学长说,某年学校预科班突然招收生,我们向来是男校,那年就动工把部份男厕改为厕,这就惹招魂了!那年刚来读书的生,就有几位在厕所里,看到幽灵了。她们说,看到一队军影子,在眼前直过窗户,就不见了,吓的生呱呱叫的退出来!还要几位男生打开厕门户,守在门外,让她们尽快如厕。”

    众男生听到这里,暗暗地笑着。

    “哗!一队军?她们有没看到样子啊?”

    “我怎知道?就是刚进厕所,就直窜出来才叫惊吓!听说有位生自从那次之後,就浑浑噩噩起来,经常对着学校那棵芭蕉树说傻话,说甚麽:‘放下来,放他们下来呀!’有些生不忍心,看她这样疯疯的,便抓着她问起来,那生竟然说:‘他们就是爬到树上,擎着枪,抓着孺吊在树上!’那些生一听,就更吓的几乎胆了,大白天她也看到幽灵。大家当天也在厕所,看过军幽魂冲出来的一幕,想起厕的窗户刚好对着那棵芭蕉树!後来那位生就给送进青山病院去了。”

    “甚麽?这就吓傻了?”余忠健说。「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对啊!後来有些生探望她,就听到她家说,本来她就有阳眼,可能受不住上的压力,整个就砸了!”

    “真惨!天天得要看些灵魂浮在你面前。唉!谁愿要这对眼睛?”

    “嗯,你们已经说起鬼故事来了?”

    突然看到叶崇基舍主任走进饭堂里。

    “阿Sr,我们做些热身,才听你说故事嘛!”欧煜立笑着说。

    “嗯,你们以後叫我Benny吧。不如我们改改地方,我想起我的身份在舍堂公然说这里的鬼故事不太方便。我们上天台顶楼,去!”

    叶Sr便率先领着男生向大楼梯,直走上去。我心里嘀咕着,天台热烘烘的,出一身汗水,又再洗麽?吗要改地方,这儿有空调啊!

    “敏!吗?你怕了?”小东笑着问我。

    “不!小东,我不觉得怕啊!我不是你想像中的胆小!”

    “真的?”

    “小敏刚才的表现,唔,我相信!”灏祥笑起来,原来也很吸引。

    “好!我们围一圈坐在地上吧!”

    Benny先坐在地上,一夥男生便围成一圈的坐下来,多了就围了两圈。我还没走过天台,原来这麽宽敞,还有只木制十字架,或许可以用来镇邪啊。

    “嗯,我先说这儿的事,才再从舍堂说到其他大学建筑物的怪事。这舍堂里发生的事也不太多,不过也有几宗……”

    我周围看看,所有男生都聚会的在听,可能关乎自己住的宿舍,每张脸孔登时显得有点紧张起来。

    “……最多说的就是门那对雕像,听说这对雕像,谁碰过都会遇上不幸的事,有些是他本身故,或者是家身故,所以舍堂的同学,十之八九也不敢对它不敬,甚至看也不看,就直走上石阶。至於为何这对雕像会放在这儿,又雕成这个样子,我也不晓得。你们不想有甚麽怪事,最好不碰为妙……”

    Benny顿了顿,又说:“还有宿舍外出的石狮子,本来是某家银行门前的摆设,後来捐赠到大学来,校方本来把石狮放在宿舍内的,可是後来很多学生说,晚上看到石狮到处跑,就把它放在宿舍外面……”

    “哎呀……石狮到处跑?”

    “你知道石狮在哪儿?”众男生都在互相问起来。

    “那些龙椅吗放在睡房的中间啊?”

    我突然想起走廊那些椅子,每两间睡房就放一张,怪怪,有点像摆阵似的,便问起来。

    “那些椅子是某家酒店捐赠的,很有特色,放在走廊中间,同学可以随便坐坐。遇到有不方便的时候,访友可以坐着等啊。除此之外,第二件惨案,就是发生在健身房的,有一年两位同房的学生在健身房为某些事,发生争执,其中一位同学在举重的当儿,被另一位同学用哑铃重击部,送院之前就死在健身房里。记得有些学长曾经向我提及这事,他们对我说,一到夜时分,经常听到健身房传出些声音,又不知道是甚麽物件发出的声音,也不敢进去看看……”

    “你……你有听过麽?”有一位男生惊恐的问起来。

    Benny点点。坐在我右边的灏祥便说:“你听的出是甚麽声音啊?”

    “那次我渴,忘了备水,半夜走到健身房附近,便听到声响。本来以为有同学在玩,可是那时已经差不多接近凌晨四点了,怎会有学生在健身房健身?我仔细的听了一会儿,那些声音应该是举重时发出的,我登时就想起这件惨事,所以就不再理会了……”

    “吗大学不找来做些法事之类的?”

    “那我可不晓得,基本上向大学高层反映这些灵异事,除非惹来大部份同学恐慌,否则不会有甚麽搞作,免得外边的越传越厉害。况且更半夜,也没同学到健身房做运动啊!”

    “那我们会有机会听到啊?”

    “你待会不睡,试试听啊!”Benny打趣的说。

    “你甭嘴啦!Benny,请你继续说下去吧!”

    这时一阵热风吹过来,吹的天台植物的叶子唦唦作韾,有些男生都抖了一抖,好像有点邪似的。我看了看周围,看到小东张开双腿,坐在我後面。虽然两的身体仍有点距离,不过他这样坐在我後面,使我觉得跟他亲近,又觉得有他在後,我就不那麽怕了。

    “这儿地势高,就是夏天最热的时分,也有点风。嗯,第三件事,就是发生在二楼了。”

    我抖了一抖,二楼?不就是我住的那层啊?甚麽事啊?听叶Sr继续说:“你们有没有发觉二楼的地毯跟一楼的地毯颜色完全不一样?”

    眼看有些男生摇摇,大家都刚到这儿来,也没发觉。

    “我记得,一楼是蓝色地毯,二楼是红色的!”

    我冲而出。刚才那场混帐游戏,学长抱我从铜梯跑上二楼,跟从宿舍门一楼,确是一红一蓝的地毯。

    叶崇基笑了笑,说:“你记心倒好……”

    我想,如果不是刚才的游戏,住一楼的有谁会爬到二楼来,况且我们才刚搬进来,也不会留意这些锁事。

    他又继续说:“听以前的主任说,某一年,有两位宿生住在这层二楼的一个房间,他们两是要好的朋友,一位读工程,另一位是读医的。本来就是同一所中学考进大学,所以特别要好。後来因为功课的关系,各有各忙,逐渐就少了见面,沟通的时间越来越少,於是他们便利用房间内的黑板留言,跟对方沟通。

    那两位同学,很多时候要呆在实验室做实验功课,呆得很晚,甚至有时没回宿舍睡。有时就只看到对方在埋首苦读,一言不发,互相也尽量不骚扰对方。有一次读工程的学生,看到同房留在黑板上的讯息,写着:‘喂,你可否给我借些东西?’

    他微微一笑,要借甚麽随便说了,吗要写留言了?随手就回了读医的同房:

    ‘当然可以!除了朋友,我甚麽都给你借了!’

    第二天晚上,这位学生也待到很晚才回房,黑板上又再有留言:‘我要借的很贵重啊,我怕你不愿意给我借来。’於是他又写:‘不要紧!大家一场死党,你说了我一定给你借来!’

    两就这麽一来一往,他的同房始终没有说究竟要借甚麽。後来,一个周末的晚上,舍堂里大部份的同学都各自回家,也没有太多学生留在宿舍。读工程的同学仍要在晚间做实验,呆的很晚才回宿舍睡房,累的看到同房也顾不了,进房便倒大睡。正睡得蒙胧,忽然感到被捉住,他吃了一惊,看到读医科同房满眼血丝,疯疯颠颠的抓着他,把他摇来摇去。他吓了一跳,便说:‘你怎麽了?不舒服吗?’

    那同房不住的说:‘我读不来……好多好多,我记不来……我读不来,太多太多,我读不来读不来读不来啊,你……你上次说甚麽也给我借,我想借你的脑袋,你借脑袋给我,借脑袋给我!’

    他看到同房疯疯颠颠的样子很可怕,刚想着要脱身,便看到他的同房抽出一把手术刀……”

    “啊!”我叫了一声,心里狠狠的跳动。众男生向我看了一眼,我不好意思的静了下来,猛听的叶崇基继续说:“……‘嘶……’的一声,那位同学连呼救声也喊不出来,喉登时被同房划,只听到那同房说:‘我要你的脑袋,嘻嘻……有你的脑袋,我就可以多记一点了。借呀!借呀!我要借来用啊!你不借,我剖开你的脑袋啦!’那位读医的便拖着同房的身躯,任凭同房流血,把他拖到浴室里开始剖开颅。後来那读医的手上拿着一个血淋淋的脑袋,在二楼到处走,疯狂的叫喊着,以为自己多了个脑袋。其他同学以为他从医学院停屍房偷了个脑袋出来,觉得事态严重,便向舍主任说。一夥看到二楼地上有一条血路,跑到浴室一看,看到有一位学生的部,被剖的血模糊,便报警抓了那个读医的。後来检验报告,发现那同学因为读书压力太大疯了,最後也给送进病院去。就这样二楼地面那条血路,工友费尽力气清洗,怎也洗不乾净。办公室方面无可奈何,唯有舖上红地毯盖着血路。”

    “那……那。这条血路还留在地毯下面啊?”江以诺抖了一抖的问。

    “应该是。”

    “那……那……你知道有多远啊?”温航森也一脸紧张的问。

    “甚麽?甚麽有多远?”

    “我……我指从哪个房号,到浴室那段路程啊?”

    叶崇基看了我一眼,把我吓的半死。霍灏祥这时一手抓着我肩,便说:“叶Sr,你不是说207吧?”

    “对!是207。”

    “没搞错呀?这个算是不吉祥的房间,你们还让住在里面!”

    我喊了出来,竟然住在一间发生事故的房间里,况且,灏祥也是读医的。想起刚才Rche在黑板上留言,我真被吓坏了。灏祥忍不住问起来:“谁听到他们说话?谁晓得就是207?”

    “退休的舍主任对我说的,故事的内容可能是以讹传讹,也可能有点夸张,我也只不过是听来的。不过,房间肯定是207,你的睡房。”

    我更吓胆了,Rche说开学後要往内地实习一年,灏祥也说他不会指望可以在宿舍睡觉,那……那要我独个儿住在里面。小东这时伸手搂着我的腰,说:“敏,你别怕了!灏祥不是跟你同住麽?”

    我看着小东,无言以对。小东向前坐了一点,几乎是坐在我身後,向Benny问起来:“是真的话,那这房间应该不让学生住下来啊!”

    “那位读工程的同学是在浴室那里死去的,不是在207出事。况且事隔这麽多年,我也没有听过有学生投诉207出问题,大学宿位又紧张,我们不会封了这房间。你想,以前只住两,今天宿位紧张起来,已经住上三位同学。看来宿舍的男生应该越来越多,一大夥也不觉得那麽恐怖。我听老一辈的说,207那个连墙柜是特别因这桩事安装的,那个位置本来就是那同学遇害的睡床,他们特意安装这个柜子,就是怕同学觉得睡在同一张床上。”

    原来那只柜子连墙是有原因的,那……那我会不会打开柜门,就……

    我全身登时毛骨悚然,要是有幽灵在柜子里,我怎办?叶崇基看我惊恐的脸孔,便说:“邱敏,你遇到有甚麽事,可以向我投诉,到时再替你换房吧。不过,这些年来,我从没接过任何关於207的投诉,你放心住下来吧!”

    “对啊,小敏!只不过以讹传讹,况且宿舍的同学读书啊,玩啊,一般都很晚才睡觉,也可能玩到你的睡房里面。你怕,我们一夥就堆满你房,好了吧!你别担心了!”方子扬向我安慰地说。

    “好了!我再说其他建筑物的,你们相信的,就尽量避一避这些事……”

    我还在怕,天台这时全然不热了。我冷的一抖一抖起来,毛管不住的扩张。小东可能看到我在抖震,双手撘在我两肩上,让我稳定一下绪。

    ……

    听了两个多钟的鬼故事,我们都有些震惊,吗香岛大学的鬼故事这麽多,几乎每一幢建筑物都有,而且不是升降机的,就是跳楼。我最怕的是医学院的食屍、解剖室的屍体失踪再出现等等,听的灏祥也觉得有点恐怖。再听下去,我觉得我会抵受不了。一大夥离开的时候,我突然醒起Rche说天台晒衣的事,便向Benny问起来。叶崇基挑了挑眉,才说:“有吗?我没听过。谁会作弄同学的内衣裤?你们的学长不就是隔几天,拿着一大堆衣服、内衣来到这儿晒乾?我就没听过他们的衣服出事了。有时候某些同学忘记了收拾衣服,晚间也挂在这儿,我都会提醒他们尽快收拾。不过内衣裤这些,你们还是可以拿回自己房间吹乾。好了,明天你们还要十点钟在大礼堂集合,赶快睡吧!”

    我们徐徐的离开,走到大楼梯的时候,灏祥惊喜的喊着:“黎嘉成!”

    被他这一叫,我吓的几乎魂飞魄散,看他飞跑到刚从大楼梯上来的那位男生,才晓得可能是他认识的学长吧。这时所有男生都见鬼似的飞奔回房,我却一直看着灏祥他两谈了好一会儿。我不想独个儿回睡房,便一直看着他们。刚听完了鬼故事,要我一个回去,还……还是一个出事的睡房,我这才觉得自己怕起来,真的要却步了。

    “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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