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车开到燕子家楼下,给她打电话,我说我想和她去喝一杯,她好像在睡觉,迷迷糊糊的,半天才反应过来。更多小说 LTXSFB.cOm我上楼,门没关,这个美丽而忧怨的


真的还捂在床上,半边


露在被子外面,一条黑色的丝质小内裤把雪白的


绷得紧紧的,看得我眼冒金星,心脏

跳,但我转念一想,这家伙是不是故意这样?
我

咳两声,叫了声”燕子,我来啦。”她没有反应,我俯身摸摸她的额

,额

皮肤光洁,温度正好,再看她的小脸儿,虽然有几颗中年


的雀斑,但保养极好,可能是睡觉的原因,脸上泛起一层少

般的红晕,恍惚中我还以为回到了大学宿舍,少

燕子与少男胡春,一段校园恋

难道要在他们身上发生?事实上,只有呆

鹅才享受到了燕子的青春。
我正在幻想时,燕子突然转过身,双手吊住我的脖子,”嘻嘻嘻,我根本没睡着。”她在我的脸上亲了一

,”今天算你运气好,我决定随你怎么搞就怎么搞。”
”真的吗?”我也搂着她的脖子,并且把上身压在她的**上,我感觉到她丰满的**把我整个

都要顶起来了,像千斤顶顶着好舒服的。
”你不是说


天生就是给你们男

搞的吗?”
”我说过这样混账话吗?我怎么不记得?莫不是呆

鹅说的吧,不要把这样

蛋的观点强加给我好不好?”我一边摸燕子的**,一边和她胡扯。
”可能不是你说的,反正有谁说过。『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燕子主动把我让进被子里,”其实谁说的无关紧要,我真的认为


就是要给你们男

搞,否则还叫什么


?

脆去做尼姑得了。”
”但不能随便谁都能搞,只有

才会给所有男

搞,木子美小姐搞的男

很多,但她也是有选择

的,不是谁都可以上她的。”
”木子美是谁呀?骚明星?像是

本

。”
”不是,广州《城市画报》的一

编辑,前天与《南方周末》一记者喝酒,他跟我说起木子美的传故事,把我都惊呆了。”
”说说看,有何传之处?”
”嗨,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她比较独特的是每次与男

们

搞后,她就回家把那个男

的真实姓名、

搞的细章,还加上颇具挖苦色彩的评点,写成木子美**

记,在一个叫方兴东的IT观察家办的博客网上公开,一天有十几万的点击率,把方兴东都吓坏了。”我一边描述木子美的**

生一边指点着燕子身上的各个关键部位,也许是燕子被呆

鹅冷落太久,她身上的三个主要部件新鲜如花蕊,据本

仔细观察居然没有遭到呆

鹅的摧残磨损,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迹。
”你们男

是不是既喜欢又害怕木子美这样的


?”
”当然害怕,广州的摇滚歌手丁磊与木子美在酒吧的角落里偷偷搞了一把,木子美于是在**

记里详细记录了丁磊的表现,还给丁磊打分,不过只打了50分。

记在博客网上发出后,全国娱乐界炸开了锅,丁磊被娱记们追得团团转,急得哇哇吐血。据《南方周末》那位老兄说,南方报业的男

们都被吓坏了,在报社的电梯里,只要木大小姐出现,男

们都不敢抬

看她,在广州凡是有文

聚会,必要先问清楚木子美出不出席,如果她也去,那就不敢去了,谁也不能保证第二天她会不会把你写到**

记里,让全国网友们看你的技巧,看你是如何出丑的。”
”如果你没与她

搞,难道她也会写你不成?那你完全可以与她打名誉官司嘛。”
”这种事越说越黑,还打什么官司,躲得越远越好。”
”我想你们男

又想

搞


,又要


老老实实什么也不说,我看木子美小姐没有什么错,否则那个丁磊为什么不告她?肯定是搞了

家木子美,如果我把你今天的一举一动写成

记,把你胡春的大名写得清清楚楚,在网上发布一下,你说你能喊冤吗?”
我们搂抱在一起,忙上忙下的,一会儿前一会儿后,应对自如,不愧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手。”如果你胆敢学习木子美向全国网民们炫耀你的技术,我不喊冤,呆

鹅可要喊点什么了。”
”老胡,你*太难侍候了,这个时候提呆

鹅,你是成心让我恶心吧?”
我还没反应是咋回事,燕子已翻身下床,气鼓鼓地翘着


在床

找内裤。
”哟,我没搞错吧,呆

鹅不是你的丈夫吗?”
燕子已经穿好内裤,正反着手扣

罩的搭扣,”丈*夫,半年难得和他做一次

,还丈夫

夫……你*死猪呀,过来给我扣上。”
燕子态度粗鲁,身材娇好,色眼迷离中,那片刻我还以为她是仙

下凡、潘金莲再世,我跌跌撞撞爬起来帮她扣好

罩,自己也穿好衣服,坐在床

与燕子一起抽烟。
窗外北京的天空灰蒙蒙的,没有云彩,没有鸟儿飞过,没有梦想的痕迹,没有青春的倒影,只有一片灰蒙蒙的空白,就像我们曾经走过的岁月,就像刚才我与燕子的**,其实回想一下,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到底

了些什么?接吻?抚摸?进

进出?

说

话?生气?翻脸?
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反复无常?一阵阵莫名妙的冲动,一阵阵晕

转向的激

,在一瞬间变成了**,变成了汗水与体

,变成了抽水马桶里旋转的水流。
这就是我们所拥有的生活,我们所热心的生活吗?
我知道,我们常常沉迷于短暂的快感中,男



心怀鬼胎,各有企图,而

这个看不见的家伙,从中捣

,向现有的婚姻体制挑战,其实并不是我们要反对一夫一妻这个挺好的形式,而是

,它太难管理,它太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