殒落城市之永育路十六巷二号

    「你刚刚，有偷看我，对吧？」

    ——这是我，最不想被当面说出来的事……

    完后，我又开始讨厌禁不住诱惑，而跑去「偷窥」的自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不过潜意识的答案却是窃喜地希冀。

    「看了之后……」她停顿一秒钟，又说：「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问她……我有一大堆事想问她。

    「我跟教授的关系……亦或是，我是……」

    「处，对吧？」忽然这句话就从我嘴里跳了出来。

    明明是打算什么话也不说的。可是她提出问题后，我便忍不住好，把不该说出的话语给说出。

    「想要确认吗？」她全然不在意地又说：「那，请你过来确认一下吧……跟你说，我的房门没有锁，你可以直接进来喔……」

    感觉自己很像个笨蛋，早就知道她会有怎样的答案了。

    「我，我很讨厌你这样！」我不禁骂了出来，「难道你都不会感到害怕吗？对你来说，我不过就是个刚搬进来房客。严格来说，我们甚至连朋友都还不算是吧？」

    「那又怎样呢？」

    「对！是不怎么样。你真的知道我是怎样的吗？你能保证，我不是那种只想要你身体的男吗？」

    「……」

    没有等到她的答案，我继续又说：「你不怕我把刚刚所发生的事用摄影机录下来，当作我的把柄，威胁你吗？你真的什么都不懂，难不成『一见钟』这个理由，就能让你毫无防备之心，在我面前赤地全部展现吗？」

    「……」她依旧没回话。

    「什么狗的最真实模样！这是现实耶，小姐。不是小说，不是童话，是血淋淋的现实社会，不是你想象中的美好，就连对象是我也一样。别轻易地相信他，好吗？」

    我批哩啪啦地斥责她。她倒是一句话也没说，静静地听着我的训话。我想，如果是直接面对她，我应该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只会陷两个面对面，沉默以对的画面。

    不过，此时我们是隔着墙壁谈话，我的责骂反而像是不受控制的机关枪，接着又说：「所以，你适可而止吧。我可以把我们之间的事，当作从来都没有没发生过。你继续你的子，我过我的生活，我们仍然是房客关系。当然，如果你的生活中需要男生的帮助，我会尽力帮忙的。」

    最后一句话，我心软了……

    对一个单身的男，有个像她一样的真的是非常不错。换成其他男，可能打从一开始就答应她的请求。可是，我做不到！在没有真正相互恋的感基础上，就发生体地关系，也只是单纯的炮友罢了，终究是无法变成真正的。

    这是，我心中的一段伤痛……

    说真的，我很开心、很高兴她跟我说的那一番告白，甚至我们两个拥有相同的癖好，我的直觉更告诉我，如果我们在一起，应该会相处的很融洽，她一定能满足我所有的喜好与幻想。就算她和其他，如教授有超越常的亲密关系，我相信和她在一起后，也应该能为够改变。

    当然，就算不改变，我也会强迫她改变。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无耻……

    「我，喜欢学长你这点喔……」她终于开，却不是我想象中的答案：「自从昨晚被你看到我偷窥你而自慰的时候……」

    她没等我回话，很平静地述说：「在你还没有发现前，我幻想了许许多多当你察觉到我这举动后的形。不过，你的反应却超乎我的意料。虽然先是震惊，跑来敲我房门想兴师问罪。但是，你并没有虫上脑地强我，也没有露出对我厌恶的表，而是一种……属于相同世界的气味。」

    相同的世界……

    「同时天涯沦落，相逢何必曾相识。」她说出一句非常贴切的话语。

    我想了一下，似乎真的是这样。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是在臆想绳索捆绑她的可怜场景，并非单纯地想逞兽欲，扑倒她身上发泄欲火。反而是想看她在我手中被慢慢调教，渐渐地雕塑成我理想中的模样，是按部就班的征服。虽然同样是发泄心中藏的黑暗欲望，但实质上略有不同。

    「我感到很好，所以就进一步去诱惑你。没料到，你却撕脸……当下我不得不威胁你。尽管你表面上是不甘愿被我威胁，但我们都知道这不过是一个藉，为彼此找个台阶下而已。不过你真的如我所想象的一样，回去之后，就马上来偷窥，呵呵。」

    那八个字，还地刻画在我脑海里。

    「今天早上，我知道你有来偷窥。却没有想到，你会出现在那堂课上面。想用鳖脚的把戏，来反击我对你的捉弄。呵呵……」她窃笑，「唯一不受我控制的就是你这个时段居然在家。」

    听到她这句话，我话发问说：「你刚不是有敲墙壁吗？」

    「你相不相信，我只是纯粹期待罢了……」她的声音充斥满足，「也正因为我知道你在偷窥我，我才能有机会体验到不受外力的自体高喔……我想，我对你从『一见钟』的好感，提升到『喜欢』的层次啰……」

    语毕，总觉得她根本就没有把我的话给听进去。整段话听下来，她还是持有对我有好感的心态。不对，已经变成喜欢了！

    这，这是老天给我开得桃色玩笑吗？

    「别闹了。」我有点不爽，直心快地说：「说真的，我虽然不打，但你是第一个让我想打醒你的冲动……」

    「呵呵……鞭打我吗？这或许是个不错的尝试喔……」她答非所问，「语洛学长，你也是一个，让我如此疯狂眷恋的男喔。」

    「去……」

    我忍住粗没骂出，用力地在墙壁上踢了一脚。

    碰！

    「啊！」我大叫。

    该死，有够痛的。

    我看着裂缝，打算明天找东西来把它给填起来，心里一直告诫自己。

    可是，隐隐约约好像有件事我忘记了。算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等到想起来再说吧！

    说到底……类真的是种很怪的生物。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随着时间的推移，怒气不知不觉地消失殆尽。结果，那道「裂缝」就一直那样闲置着，从那晚之后。

    时间很快地又过了一周，我也渐渐习惯住在外面的生活。应该说，再次享受独自一毫无拘束的生活。

    期间，我找了份兼职，工作内容是担任研究所里的某位教授研究计划的执行助理。开始了上课、兼职早出晚归的生活模式。回到家后，把例行的杂事做完后，便倒就睡，把裂缝当成隐形的物件。就算被她偷窥，又如何？只要我不与她起舞，被她窥视对我来说可有可无。反正我都当过兵的男了，根本就不会介意自己被看光。

    要说认真的，我想当个普通的研究所学生而已。

    如果有欲望想发泄，大不了看完Ａ片到厕所打手枪就好。至于去偷窥她，我没这个心。我这个，一旦好心被满足，就会很快地对此没兴趣。

    周四下午，课程完毕。每逢这堂课结束后，我们这堂课的同学们，便会邀请老师共同聚餐，作为这星期的句点。而聚餐并非是单纯吃饭，乃是真正的研究生上课时段。

    有经验的肯定会心一笑。研究生的白天上课时间，大多数的时间仍是在听课中度过，与大学生、中学生、甚至小学生都没两样。可是关键在于，那下课后与老师们的聚餐，才是真正提出问题讨论的时段。

    饭桌上，老师依旧是老师，却少了在学校的严肃感。吃着食物，没有约束，才能相互理地讨论，研究议题，让自己的一星期的累积得到整理，转化为仅有自己所拥有的东西。

    除了讨论之外，就属闲话家常。毕竟，研究生的年龄层相对范围较广，去掉少部分直升的年轻大学毕业生，大多数的研究生来自各行各业与家庭，有着不同的生活背景。

    好比我们班上的蔡姐，来自仲介业，主管阶级。成为研究生后，就好像我们班上同学们的妈妈，大大小小与我们有关的学校事务，都是她一手处理。然后跟我比较好的中年大叔文远，他负责我们校外参访的行程，因为他现职的工作是从事旅游业。

    还有玫姊，某个国中的专职护理员，两个孩子的母亲，兴趣是帮我们这群年纪小的同学，介绍另外一半。据她所说的纪录，已经成功措合两位数以上的男，往三位数迈进。

    真搞不懂，她的职业到底是护理员，还是媒婆啊？

    「湘妤，要不要玫姊帮你介绍个男朋友啊？」玫姊在吃饭的途中冷不防地提起这件事。

    向来在班上宣称没有男友的湘妤，不知从何时开始就是玫姊心一块大石。

    上学期就不断地在帮她物色男，处心积虑地想要帮她撮合好的往对象，令匪夷所思。

    只见湘妤客气地委婉拒绝说：「玫姊，我不用啦，谢谢你。」

    的确，以湘妤的外貌、年纪，及个，要没有男朋友还真的很不容易。长发飘逸，瓜子脸蛋，年轻貌美。体态均衡，该凸该翘，没什么挑剔的缺点。可惜皮肤不是雪白剔透，稍许偏，是她耿耿于怀地唯一缺陷。

    大叔文远打岔地说：「玫姊，帮她找，还不如帮我找。我很缺的说。」

    「帮你找小三吗？还是小四、小五？」文远大叔有着身为中年男的通病，广为班上所知。

    众哄堂大笑。

    蔡姐这时开：「何必帮她介绍，我们班又不是没有单身的小朋友，你说是不是啊，语洛？」

    「噗！」差点把喝进去的饮料给吐出来。行事作风向来低调的我，居然意外地被开枪击。难道，是被其他发现我对湘妤那份淡淡的好感吗？

    我们的教授跟着捕了第二枪：「没错。语洛乖乖的，个务实，态度也蛮认真的，可以当作男朋友的考虑。湘妤，你觉得呢？」

    哇靠！

    看不出来平时威严的教授，居然有着狙击手的个。他这一枪，就像是强力狙击。先是打中我，贯穿后再中湘妤，一箭双雕。

    「语洛吗？他很好啊……」湘妤的答案，令跌眼镜。听起来仿佛是要发给我好卡，可是后面的一句话就很耐寻味：「跟他相处了一学期，他很不错，相处也挺愉快的。」

    也是啦。她是我上了研究所后，除去文远大叔，第二个比较要好的同学。

    和她的相处，如她所言，真的挺愉快的。不论是讨论课业、休闲娱乐，都能感觉到不错的契合。与她，一直有种暧昧的谊。不过迟迟无法近一步的发展，所以我目前还没有正式追求的行动。

    「语洛真的挺不错的……」玫姊胸有成足，好像又成功撮合一对侣，「如果他不好好对待你，我一定会帮你修理他。」

    搞什么？哪有这样赶鸭子上架的？我与她，八字都还没有一撇。

    「玫姊，你怎么不问问我们当事的意见啊？」我埋怨地说。

    她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语调说：「如果你怕你家有意见，我可以去你家当媒说服你爸妈喔。」

    「我不是这个意思……」

    文远大叔又中途说：「喂！你看湘妤都没嫌弃你了，你这么多意见什么？」

    「这是我一辈子的事耶，当然要很慎重啊。」我赶紧反驳，「难道你当年结婚是别决定的喔？」

    「对啊！我爸妈啊。」文远大叔理所当然地说：「不然哩？」

    好吧，我彻底被这伙给打败了……

    我看了湘妤一眼，她仍是微笑的模样，任凭这群年纪稍长的同学们三言两语的讨论，仿佛置身事外般。

    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柳柳成荫。玫姊仿佛玩笑般的建议，霎时间帮我创造出一条康庄大道，并且摆平其他的阻碍，直接吹起进攻的号角。

    所以酒足饭饱后，送湘妤回家的好康就归到我上。虽然，我不在意，还暗自窃喜。不过，当我看到他们投以怪的眼，像是在期待什么事发生，就觉得有些不爽。

    难不成，送她回家会变成和她去开宾馆吗？

    真是的，把我当做什么啊？色狼、禽兽，还是虫？

    「你很在意他们说的话吗？」我送湘妤回家的途中，她突然这样问我，「是怕影响我对你的看法吗？」

    我摇，解释地说：「众铄金。一堆都这样说，难保不会变成事实。我是怕，会因为这样影响到你的形象。你不会害怕吗？」

    「你呢？」她巧妙地回避我的话语，把问题丢回给我。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她微笑：「我们的，还需要对我说假话吗？」

    「是啊，你说的没错。」我也跟着笑起来，「说实话，跟你在一起挺舒服。如果能有机会与你往的话，我想应该挺不错的。」

    是的，我对湘妤，一直有着若有似无的感觉。好像认识她后，总是有意识无意识地想引起她的关注，与她相处了整个学期，身心很自然、很放松。只不过，有时候我会觉得她有种看不清、捉摸不定的感觉。

    「舒服吗？真是个挺有趣的答案……」她问了个怪的问题。「如果，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呢？」

    「什么意思？」

    「我说，和我在一起的舒服感，仅是一种假象呢？」

    我耸肩，开玩笑地回答：「我不知道。如果我们往看看，说不定能够给你答案。」

    她停下脚步，转注视我。

    「怎了？」我疑惑地说。

    「很少看到这一面的你……」她娇嗔：「伶牙俐齿像文远大叔一样。你啊，肯定是和他相处太久，被他教坏了吧？」

    「说不定，这才是真正的我喔。怎样，吓到你了吧？」

    「我还真的吓到了……」她嘴上说着害怕，但是表却看不出来有被我给吓到。

    突然，她在我脸颊上啾了一下，恶作剧地说：「既然你让我受惊了，我当然也要报复你才对，是吧？」

    天啊！她亲了我的脸颊耶……这不是真的吧？

    一瞬间，我整个心麻麻痒痒的。我与她的感，加热发烫，轻而易举地再次跨越到一个新的阶段。当下我产生另外的想法，如果我早点跟她说出我的感受，会不会我们已经是男朋友了？

    「你急着回家吗？」我大胆地向她邀请说道：「要不要到我住的地方去坐坐吧？我还想跟你多聊聊……」

    她迟疑一下，便说：「好啊……」

    没想到，她答应了！

    天雷勾动地火，柴遇上烈火。感有时就是会来得如此急速，令感到突兀。只不过，仓卒又如何呢？对男来说，已经到嘴的猎物，还舍得松开吗？

    当然不可能！

    才刚到我所住的那层楼，就压抑不住沸腾的愫，在房门激烈地吻起她。

    狂热、激，把埋在我心里许久的感，瞬间给发出来。

    我一手搂着她的细腰，一手按住了门扉，把她给掌握在我与房门间的小天地中。

    这个范围内，她绝对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湘妤娇弱弱地本能抵抗我的索吻，却反而让我更加兴奋。很柔软、很，不仅是两片嘴唇的接合，而是彼此灵魂的碰触。难怪，才会有形容亲吻的感觉是美好的、是欢愉的，是宛如吸食毒品，会上瘾的。

    「呼……呼……进屋子里再继续，好吗？」她轻轻地推着我央求着。

    「嗯。」我用气声回答她。

    尽管如此，在开门进屋的短暂时间，我也没有放过与她继续唇瓣流。从站姿变成坐姿，再从坐姿改为躺着，我把她压倒在地板上，拨弄着她的发鬓，挑逗她的脖颈，贪婪地渴望更多。

    「哈……嗯……」我们拥吻到快要喘不过去，可是又不想分开结束。

    仿佛在期待着，对方的下一步。

    我首先采取攻势，却没料到她矜持地阻挡我，舌尖抵在她的牙关上，迟迟无法门而，品尝她甜美的津。虽然无法更进一步的获取，但她欲拒还迎的态度，意外地给我异常的兴奋感。

    像是在马儿面前挂上红萝卜，香地美味在眼前。增添我的积极与持久，整个仿佛拥有用不完的力。

    不经意地，眼注意到墙上的那道「裂缝」时。邃的孔隙间，似乎有着一道眼凝视着我。

    她肯定在……这是我的感觉。

    感觉有点不妙……

    牙关的城门忽然打开，她的香舌长驱直地闯我的腔。我错手不及，溃败地让她侵略我的领域。

    鼻腔嗅到湘妤的独特体香，散发着难以拒绝的魅力。一瞬间，我整个都要融化了……依稀记得最后体验这种感觉的时候，是在我服兵役的期间。

    不行了！我停不下来了……

    右手也自然地移动到她的胸部上。掌心传来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丰满。她的内衣纯粹是托高与集中，没有任何丰胸的道具。

    我还想要更多，不要再隔着布料。手掌慢慢向下，拉起她的衣服，咻的一声闯，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攀爬，用手掌包覆她的房。

    手指调皮地把胸罩给拉开，指尖在她的上挑逗。硬梆梆的，就宛如我此刻的下半身，应该也同样是坚硬如铁。

    「语洛……嗯……你的手掌好热喔……」湘妤眼痴迷地看着我，挣脱我的热吻说：「感觉好……帮，帮我解开扣扣……」

    她挺起娇躯，我马上就伸到她光滑的背部，褪去她房的勒束。

    「啊……」她解脱地娇吟。

    手掌又回到她的房上，五指伸展在上搓揉，除搓揉外，食指则是按住她的蓓蕾，慢慢地打转震动。我没有持续吻她的嘴唇，而是改为其他地方。我吻上她的耳后，用舌舔舐，然后咬了下她的耳垂。

    她舒服地扭摆她的，让我可以舔舐她更多的肌肤。咸咸淡淡的，是她汗水的味道。我没有感觉到肮脏污秽，反而是尝到了春药，愈舔愈渴，愈想要品尝更多。

    下半身肿胀难耐，紧贴住她的小腹。我摆动起我的腰，不过只是微微抖动，就令她反应异常。

    「喔……」酥麻骨的销魂声。

    她迎合我的动作，缓慢地分开大腿，让我们的肢体接触比刚刚还要紧密。好像有东西在吸着我，等待与它之契合。

    我每动一下，她就舒服地呻吟：「哦……」

    「嗯……哈……哈……啊……」耳朵传进了不协调的违和。

    她果然在！

    该死！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无论如何就应该把裂缝给塞起来才对！

    「怎么了吗？」湘妤似乎发现到我的异样。

    我有点心虚地说：「没……没什么。」

    「你心不在焉的。」她温柔地笑，瓦解我的紧张，「是不是想要呢？」

    好直接的语霏霏……但她没有给我任何做作的虚假感。可是，同时我又仿佛感觉到，她此时发出秘与捉摸不定的气息。

    「呵呵……」她掀起上衣，「帮我含，好吗？」

    我眼帘的是两粒兴奋地，看似硬梆梆的，含中却是柔软，在我舌尖不断地跳动着。

    「好喔……」她舒畅的赞赏，「好舒服喔……」

    她抱住我的，把我整颗埋进她的房中。扑鼻而来的是体香混合香，与刚才闻到的气味截然不同。

    是动才产生出来的醉芬芳吗？

    管它的……味道好闻就好。

    虽然我知道我正在被蓓樱给偷窥，可是我的动作无法停下来。我阻止不了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身体的每一寸肌。因为它们被唤起最原始的本能，自主地动作着。

    好想要喔……好想要喔……

    我从她的房里抬起来，饥渴地凝视着她。双手下意识地解开裤子，将之拉下，让阳具给挣脱束缚。接着，主动地褪去她的外裤，在她的授意下把里的小裤给露出来。

    啊哩？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快进来吧……」她把内裤给拨开，迫不急待地要我给她满足，「啊！碰到了……快……」

    仅是前段碰触到她的户，就令她胴体不停地颤抖。再施加点压力，慢慢没其中。一种道被强迫扩张的挤压感，刺激的讯息传达到我的大脑。

    糟糕！我终于想起了我忘记的事——

    我没戴套。

    「啊……」我已经进去，下半身不由自主地摆动着。

    「哦啊……嗯嗯……喔！喔喔！」她在我的抽下，发出销魂的声响。

    在这个况下，我应该是先拔出来戴上套子再继续才对。可是……实在是太舒服了，让我不想离开她的身体。腰部有节奏地一进一出，享受她的欢愉声音。

    理智告诉我，还有机会可以停止动作。但我做不到，却是对她说：「湘妤，我没戴套喔……」

    变相地为自己的自私找个藉。

    意外地，她边呻吟边回我话说：「喔喔……没，没关系……嗯呀……别，别进里面……哦啊……就好……呜喔……」

    听到她的谅解，我更卖力起来。

    嘴唇叼起她的，含中帮她舔舐；右手握住她的房，搓揉挤压，还用拇指与食指捏住打转。弓起腰，把抽起来。一下一下，顶到最处，才愿意拔出来。

    脑筋一片空白，整个思绪都放在与湘妤合的动作上。连在隔壁偷窥的蓓樱的存在，也变得不重要……甚至觉得，既使怎样也无所谓了……

    潜意识有个声音在说：她要看，就给她看吧……看着心仪的男，激烈地抽别的而不是自己，让她感觉到溃败，正符合她那天生就是要被男虐待的受虐气质。

    苦闷的哀怨，被欺负到要哭出来，然后把自己白花花的，在别的的身体里。给她的，自然就是要用臭气冲天的尿，浇淋在她艳丽的脸孔，彻底羞辱她。

    「天啊……好舒服喔……对！」湘妤胡地娇喘着，「嗯嗯……语洛，你好……感觉，好好喔……」

    听到她这样的话语，同时整根传来一阵被道夹紧的力道，汇集在囊的仿佛要而出。我异常紧张地从她体内快速拔了出来，茎刚接触到空气，马眼不小心地划过她的核，就控制不住地了出来……

    飞溅的从马眼很自然地出，落在她的小腹上。没有被榨的畅快感，而是种怡然的舒服。对，就是与她相处时，那份安宁感。

    有点小小的失望。

    不是我，而是湘妤。她有点不满足地看着我，透露出一丝不甘心的。她还在享受欢愉，就因为我没戴套害怕而硬生生地被迫结束。

    「抱歉……」

    「没关系……我们今天上了一整天的课，你应该是太累了。」她温柔地给我安慰说：「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不是吗？」

    她这么说也没错，反正现在我们应该是在一起吧？以后，如她所说，多的是机会。我不禁开始幻想起我们未来的子。可是，我的直觉隐隐约约地传达一种讯息——

    湘妤，大概不能接受我有ＳＭ的癖好吧……

    该跟她说吗？

    现在不是时候。

    整理好衣物后，本来我是想送她回去的。可惜，送她下楼后，她就开婉拒了我说：「我现在一定还脸红心跳吧？所以还是自己独自回去就好，顺便可以冷静一下。」

    「是吗？」

    「嗯嗯。」她点相当坚持，「那……我要先走啰。」

    「好吧……等等！」我终究按耐不住自己想知道的绪，向她确认般地问：「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

    「语洛……上床后再跟我告白，会不会有点本末倒置呢？」湘妤没有给直接确定的答案，而是有所保留的吻对我说：「给我一点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