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那


在营中关押了十来天,每天用她的


替一、二十个兵丁磨杠子。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那一天,巡抚大

把花把总叫到府中,说刑部批文已下,将

匪枭首示众,叫花把总掌刀,花把总十分高兴,当即领了令,回去叫手下把那


准备起来。
这一晚,兵丁们给那


洗了澡,把

发随便挽成一个大髻盘在

顶。那


似乎明白将要发生的事

,也似乎很希望那事

赶快发生,所以特别合作。
那


被押到营中的第二天,为了关押那她,在粮

库里专门打了一个大木笼子,里面铺上棉花套子,那


每晚就睡在里面。
四更天,兵丁们就把她叫起来,先用挠钩从外面搭住手脚,这是每次把她放出来的时候必须的,因为她毕竟会武,如果把总在不在跟前,小兵们是打不过她的。笼门一打开,两个兵丁过去接住她的两手扭住,然后拖出笼子,立刻又扑上几个

,用绳子把她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再拌上两只脚,背后

上斩标,这才架起来抬到街上。街上停了一辆毛驴车,车上立了一根碗

粗的矮木桩。


被架上去,背靠那木桩跪好,先在

房上下各勒了两道绳子揽在木桩上,再将两脚从木桩两侧绕过去,

叉着捆在一起,使她只能分开两腿跪着,让

家看着两腿间的春宫游街。『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整个行刑的事儿全都由花把总的手下负责,这帮臭小子对这件差事可是十分有兴趣,除了捆

架

的四个,鸣锣开道的四个,还有负责组成押送队伍的二十个

,其他

一大早就都跑到街上去,大呼小叫的把全城

都给吵起来看热闹,并早早的跑到法场去维持秩序。
花把总负责掌刀,所以不跟着去凑热闹,自己在营中喝着茶等着

上三竿,快出门的时候,抚台大

又派那老班

过来给花把总作些指点,两

便一道骑着马到法场来。
那


在城中游遍了大街小巷,最后押到西门外的空场上。那里是行刑的专用场所,有一个五尺高的石

台子,上面的石

上还凿有许多五寸粗,一尺

的圆

,用来放置捆

的木桩子。
花把总到法场的时候,那


已经被拉到台上,跪着捆在一根木桩上展览了小半个时辰了。台下

群黑压压一片,又是起哄又是喝彩,还夹杂着对那


的各种难以

耳的议论。那


红着个脸,低着脑袋一声不吭。
花把总上了台,见到这个剿匪的大功臣是个只有十几岁的小伙子,台下一片赞叹,使他感到特别得意。
快到午时初刻时,才见本城县令带着知事

等乘轿而来。这

匪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

物,用不着巡抚大

亲自监斩。
县令一下轿,便命

点了

一通追魂炮,然后到台上验明正身,还向花把总拱了拱手,使这位总爷有些受宠若惊。其实这就是

家县令会当官,虽然花把总现在官阶比他低,但花把总是巡抚衙门的红

,而且马上就要升管带,与他这个七品县令平起平坐,况且清朝重武轻文,武七品可就比他这个文七品吃香多了。因此,不光不敢在他面前摆县太爷的架子,还得设法讨好他。
县令下了台,去到对面另一个台子上的席棚中坐定,那是专为监斩官设的公案。有差

把

犯的亡命招牌递上去,县令用红笔把那上面的斩字一圈,犯

的名字上一划,然后重新给她

回背后,这就算从世上除了名。
二声追魂炮响过,老班

低声吩咐兵丁,把那


从木桩上解下来,架到台前跪下,按倒上身,撅起


,寻一个

蛋大小的卵石,给她塞在

眼儿里,说是怕吓出屎来,花把总看得脸红耳热,却是又长了一回学问。
那


此时倒也十分英雄,没喊没叫没挣扎,老老实实地跪着,反倒把个丰满的酥胸挺得高高的,本来因为羞耻而低着的

也抬起来了,台下便多了些喝彩,少了些色

议论。
终于到了午时三刻,最后一声追魂炮响起。架

的兵丁把那


的斩标拔了,让她跪直了,微低下

,伸长了雪白的脖子。
花把总把鬼

大刀上的红布套取下来,走到那


身后,觑准了那长长的脖子,见那


的身子微有些抖,心里不免又骂了一句“浓包”。
用余光瞅着,见县令把一支火签丢了下来,一群站堂衙役喝一声:“斩!”
声音刚起,花把总的刀已经从那


的脖子上掠过,一颗美丽的


应手而落,直落到台下去了,血沫子扑哧扑哧地

起老高。没了

的身子摇两摇,晃两晃,向前扑倒在地,两腿

替蹬了几下,然后半撅着那雪白的大


停止了垂死的挣扎。
花把总将刀在那


的


上蹭了蹭血,重新用红布包起来

给手下,转身下台。扯下了代表刽子手的红布巾,从一旁的手下手中接过自己的军服穿了,然后同老班

并肩回营。这边兵丁们把


的首级挂上城墙,没

的光身子拖到台下,四仰八叉一放,任

参观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