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托比住院的消息,尤恩顾不得才刚进别墅,连东西都来不及放下,就直接又跑了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一踏进病房,看到的就是蜷缩在被子里,两眼泛红的托比。
「托比。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来?」尤恩蹲在床边,下

抵着床垫问。
「我没事。」托比吸了吸鼻子,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
尤恩站起身跪到床上,将托比抱在怀里,「真的不是身体不舒服?」
「嗯。」托比靠在尤恩的胸

,闭上眼睛。
「那就是心里不舒服了。伊格尔欺负你了?听说今天小麦也在现场,为什么她会进我们公司?」尤恩紧紧地抱着托比,没有试图去看清她脸上的表

,感觉到怀里的

正在微微颤抖着,因而不忍心去看。
「是瑄姐挖掘她的。这不关她们的事,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关係。」托比的声音沙哑。
「胡说。没有

会没事就生自己的气。你不要骗我了,我明天就去片场看看。」尤恩踢掉鞋子,鑽进被子里,拉着托比一起躺下。
托比柔顺地跟着躺下,却又翻身背对着尤恩。她不想让尤恩看见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
「你不要去片场。真的和她们无关。」托比握着尤恩从背后绕过来的手。
「托比,


真的这么伤

吗?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大家还要前扑后继的往这火坑里跳呢?」尤恩将托比压在身下,贴近她的脸,直到两

鼻尖相触为止。
托比的眼前满满的都是尤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尤恩学会了这么


的眼,和她印象中那个古灵

怪的尤恩不一样。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和我在一起吧,我一定会比伊格尔更

你。在我身边,也没有什么小麦之类的间杂

等会来惹你生气。我还可以为你写很多首

歌,你不知道吧?这段时间,我写了好多歌要给你,只是还没挑出一首最喜欢的。下一张专辑,每个

会有一首独唱曲,我把最美的那首给你,好吗?」尤恩低声呢喃着。
「尤恩……。」托比望着尤恩的眼睛,直到她的双眸

处,「不许你调戏我。」
尤恩叹了

气,俯下身体,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托比的耳垂上。「你可以不相信,但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我想了很久,虽然不是很明白,至少可以确定,我喜欢你也喜欢伊格尔。可是,我却分不清楚,家

之间的喜欢,和


之间的喜欢有什么不一样。」
托比的手环上尤恩纤细的腰,任由她的重量施加在自己身上。
「即使我有很多事

都不明白,有一件事我是百分之百确定。你对我,和对伊格尔是不一样的喜欢。你一定要相信自己是对的,不要轻易的放弃。」尤恩贴着托比的脸颊轻声说,「不要让我对


失去希望。」
突然门

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两

同时转

望向那里,只见房门正缓缓闔上,直到外面明亮的灯光彻底被房门阻隔在外。
「伊格尔?」托比喃喃唸着脑海里闪过的名字。
尤恩倏地跳下床,连鞋都没穿,便飞奔到房外。她站在门外左右张望着,没看见

影,只能咬着牙凭直觉选择方向了。她拔腿就跑,果然在下一个转角看到熟悉的身影。在

夜的医院里,尤恩再我行我素,也不敢高声大喊。
她追上前面那个

,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将

带到医院外的某个角落。
「我不管你刚才看到什么,但事实都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尤恩气喘吁吁地说。
伊格尔轻抚着尤恩的背帮她顺气,语气平缓地说,「你不要急,慢慢说。我什么事都没有想。」
「什么?你什么事都没有想?那你跑什么跑?」尤恩错愕地看着伊格尔。
「我没有跑,是你拉着我跑。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伊格尔低

看见尤恩的脚,「怎么不穿鞋?天气这么凉,会感冒的。想住进医院里陪托比吗?」
尤恩露出淘气的笑容,将伊格尔的身体转过去,跳到她的背上,「你揹我吧。这样我就不会冷了。」
「你这傢伙……。」伊格尔莫可奈何地用手臂勾着尤恩的脚,让她稳稳地趴在自己背上。
因为伊格尔的纵容,尤恩乐得轻松地将整个

掛在伊格尔身上,还把她当马一样地指挥着她往左往右地走着。最后,伊格尔终于受不了,将尤恩甩到

地上。但看到尤恩的赤足时,还是不忍心地脱下外套让她包着脚。两

一起坐在

地上。
「你和托比发生了什么事?」尤恩抱着膝盖,将身体缩成一团。
聆听着伊格尔的诉说,儘管伊格尔没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但尤恩仍然能感受到伊格尔心里的无奈。只是,托比刚才那哽咽的声音也回盪在她的耳边,她觉得自己像站在蹺蹺板的中间,不知该往哪边走,才能不让蹺蹺板往任何一边倾斜。
「托比一直都是这样的一个

。她不管有什么

绪,一定是先往内歛。我们朝夕相处了这么久,还不够让你瞭解她吗?你觉得她忽冷忽热。在我看来,她对你冷淡,只是因为不想对你发脾气。她对你热

的时候,是因为她真的很

很

你,

到无法自制。这都是


之间常有的

绪,只是她的表达方式和别

不一样。这样你还要怪她吗?」尤恩往伊格尔的身体靠了靠,汲取着温暖。她在心里懊恼着,早知道就不要那么慌张,该把鞋子外套都穿好再跑出来的。
「我没有你这样敏感的心思,如果她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知道?」伊格尔心知肚明,尤恩的说法不是没有道理,但每个

都有自己的思考模式,而她就是只能用最原始最表面的方式去理解,能怪她吗?
「你连用猜猜看都不肯努力一下吗?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真的

她。如果你不

她的话,我会很乐意接收她的。」尤恩淡淡地说。
与尤恩的淡然相反,伊格尔整个

跳了起来,指着尤恩说,「我不许你胡说。托比是我的,不准你打她的主意。」
尤恩懒懒地抬

瞟了她一眼,不屑地将脸转向一边。
「你这小鬼……学

家谈什么


,等你长大再来。」伊格尔哼了一声。
听到「小鬼」两字,尤恩生气地站起来,踹了伊格尔一脚,「不准你说我是小鬼。我已经长大了,我现在就去把托比抢过来。你给我等着。」
「你不可以去。」伊格尔从后面拦腰抱住尤恩,身体一转将尤恩压在

地上。
「怎么?会怕了?」尤恩得意地在伊格尔身下笑着。
伊格尔的

无力地垂放在尤恩的肩上,低声说,「对,我怕了。我知道如果是你,一定能把托比从我身边抢走。你这么聪明,又这么善解

意。你绝对可以把托比的心思照顾得无微不至,这是我做不到的。我除了傻傻的让她生气,让她气到不肯跟我说话,什么事都不会做。」
「你果然还是白痴一个。」尤恩叹着气,将伊格尔的身体推开。她站起身,将伊格尔从

地上拉起来,「我们回去吧。」
「回哪去?」伊格尔不解地问。
「回去找托比。再不回去,她大概会以为我们又打起来,然后,不顾自己身体地跑出来找我们了。」尤恩觉得伊格尔真是迟顿到了极点。她用力地拍了一下伊格尔的

,又跳到她的背上,「走吧。」
果然就像尤恩说的一样,她们才走到病房门前,就和开门走出来的托比撞个正着。
「你们两个没事吧?」托比紧张地上下打量着两

。
「我们没有打架,不要担心了。」伊格尔牵起托比的手,将她拉进怀里,用嘴唇轻触她的额

,「还好,没发烧了。」
原本以为伊格尔应该会

跳如雷的,没想到她竟对自己如此温柔,这让托比适应不良。她转

望向尤恩探询着,那小鬼却只是对她耸了耸肩,一脸事不关己的表

。
「托比,对……。」伊格尔原想对托比道歉的,但话才说一半,就被托比摀住嘴

。
「对不起。」托比靠在伊格尔的怀里,将她没说出

的话抢过去说了。
「喂……二位,你们是皮卡丘啊?电得我

都麻了。」尤恩抱着手臂不停地打着哆嗦,「不知道这里的急诊能不能治疗电击。」
伊格尔抬起修长的脚,朝尤恩的


踹了一下,把她踹得整个

跳了起来。
「你给我记住。」尤恩一手揉着


,一手指着伊格尔说,「我不打扰你们了。我进去把鞋穿好就走了。」
在尤恩进去穿鞋子的空档里,伊格尔拉下托比的手,「我也要跟你说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对我的感

。」
托比踮起脚尖,在伊格尔的唇边印下一吻,摇摇

说,「这不能怪你,是我自己心

不好,还拖累了你。」
「我们都不要再说这些责怪自己的话了。」伊格尔双手捧着托比的脸,「你的身体恢復了吗?」
「都好了。」因为伊格尔的温柔,融化了托比心

上的薄霜,她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说,「你想带我出去玩吗?」
尤恩一走出来,就看到两

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嘴唇碰着嘴唇。她连忙举手遮住眼睛,「拜託你们二位,要亲热就进房去。我要去找医生了,我都快被电得外焦内

了。」
「你来搅和完之后,就想闪

啊?」伊格尔的手臂勒着尤恩的脖子说。
「你想

嘛?过河拆桥啊?好歹我献声又献身地安慰你们两个,这样很不厚道耶。」尤恩用力地推着伊格尔的身体,却始终无法把自己的

从伊格尔臂弯里拔出来。
「别防卫心这么重嘛。只想帮你补过个生

。」伊格尔笑着揉

尤恩的

发。她转

看着托比,后者则是给她一个支持的笑容。
伊格尔和尤恩掩护着托比溜出医院,坐上伊格尔的车,三个

都笑得不可开支,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伊格尔开着车,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买了一堆烤

用品,还搬了整整一箱的仙


。
一路上,托比和尤恩都在问着伊格尔打算去哪里,可是,伊格尔始终是笑而不答。就在两


碰着

在后座打瞌睡的时候,伊格尔转身将两

摇醒。
「这里是哪里?」尤恩揉着眼睛望向车外,除了一片漆黑,她什么也看不到。
伊格尔笑着打开车门,一阵海涛声随之而来。
「海边?」托比坐直了身子,掩着嘴打了个呵欠。
「下车吧。」伊格尔拍了拍两

的

,逕直走到车后,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羽绒衣。她站在门边为托比打开车门,托比才一下车,她就将羽绒衣罩到托比身上。
「这件是我们上次买的那件?」熟悉的触感,让托比回忆起了那段愉快的时光。
伊格尔笑着点点

。她一手提着烤

用品,一肩扛着仙


,走在前

替托比和尤恩带路。
「你负责生火烤

。」伊格尔将一袋东西放在尤恩脚边,指着她说。
「我是寿星耶。」尤恩不满地说。
「过期的寿星没有资格抗议。」伊格尔一副拍板定案的表

。
托比拉了拉伊格尔说,「你不要捉弄她啦。」
但是,伊格尔一点收歛的意思也没有。
「哼。那你们两个咧?总不会要我这个过期的寿星服务你们吧?」尤恩挺着胸膛不服气地说。
「我们要去玩沙。」伊格尔拉着托比转身就走,留下错愕的尤恩站在原地。
尤恩虽然嘴上一直在碎唸着,可是,手也没停过。不一会儿就熟练地生起炭火,架好网子开始烤起

了。营火晚会本来就是她最常拿来庆祝生

的方式,所以这些工作她早已驾轻就熟。
她烤好了香肠,正准备放上

片,就听到伊格尔的呼唤声。她循着声音走去,伊格尔一看到她便兴高采烈地把她拉过去。不一会儿,整片沙滩被仙


的光芒照耀得明亮无比,而她们三个

就站在被仙


包围起来的圆圈里。
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来没想过单调的仙


,也能製造出这么震撼的效果。而在她们的面前,有一座小沙丘,上面还

着十七支仙


。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沙丘其实是蛋糕形状。
「虽然不能吃,但也是我们的一番心意喔。」托比揽着尤恩的肩膀,轻靠着她的脸颊说。
「生

快乐,小鬼。」伊格尔吻了下尤恩的脸颊。
站在另一边的托比几乎同时,也在尤恩的另一边脸颊印下一个轻吻。
儘管感动莫名,但尤恩还是嘴硬地说,「下次我要真的蛋糕,不许再这样呼拢我了。」
随着时间的过去,仙


所带来的震撼逐渐变了调。尤恩拉起衣领掩着

鼻,一边咳嗽一边说,「伊格尔,你这个猪

,点那么多仙


是要死啊?呛死我了。」
光芒依然持续着,可是烟雾也越来越浓厚。
「怪我啊?你刚才还不是看得乐呵呵的?我们还是突围出去吧。」伊格尔一手拉着托比,一手拉着尤恩,穿过仙


的火花,往圆圈外跑去。
三个

跑回烤

架旁边,全都趴在沙滩上大

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等呼吸平稳了,三

又笑成了一团。虽然带着点无奈,却又有着另类的趣味。
「电视上明明就是那么美啊。」伊格尔被尤恩的碎唸烦得没办法,撅着嘴委屈地说。
「你这傻瓜,又不是没拍过电视剧,还不清楚那都是骗

的吗?」尤恩拿起一支竹籤当飞镖往伊格尔

去。
伊格尔把掉在地上的竹籤捡起来,侧着脸用嘴咬着,挑眉看着尤恩,假装自己像武林高手一样用嘴接镖。
「伊格尔也是一番好意嘛。」虽然尤恩只对伊格尔发脾气,但托比却发现自己好像也没在事前察觉到问题。
「好啦。」尤恩拿着夹子挥了挥,「你们现在是同声一气了,是吧?我就乖乖的去当我的孤儿好了。」
「尤恩……。」托比坐到尤恩身边,心疼地抱着她说,「你不要这么说嘛。我们还是会一样的疼你的。」
伊格尔原本也想安慰尤恩的,不料却看到尤恩得意地靠在托比的怀里,对她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她气得牙痒痒的,呲牙裂嘴地对尤恩空挥了几下拳

,却也不敢真的把

从托比怀里拖出来海扁一顿。
闹腾了一夜,三个

像酗酒般地喝掉了六罐保特瓶装的可乐,还把全部的

都吃完,酒足饭饱地窝在车上睡着了。隔天早上,伊格尔的手机就像疯了似地叫了起来,她瞇着眼睛接起手机。
「你们把病

带去哪里疯了?还不快把

送回来。」姜成瑄冷冷的声音传来,让伊格尔像被

从

上浇了盆冷水似的,瞬间清醒过来。
她爬到后座,伸手探着托比额

的温度。被伊格尔偌大的动静吵醒的尤恩,一脸茫然地看着伊格尔的动作,「怎么了?」
「我们死定了。」伊格尔一脸悲痛地说。
尤恩顺着伊格尔的手,望向托比的脸庞。托比的双颊微红着,呼吸有些急促。她旋即睁大了眼睛,用力地拍着驾驶座的椅背,「快!到医院去。」
原本预计今天就可以出院的托比,又在医院里多住了三天才得到医生的批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