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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派灭门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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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我们不是来修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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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是在修道吗,怎么还是这样啊,的。更多小说 LTXSFB.cOm

    银莲十分不解,倒是也晓得连带上她总共七个娃,一个躲着的道君,估计没说得明白。

    她纯粹是疑惑,明明到蜀山是来学道法的,怎么各个天天都围着的关系疼,要么是这个与那个飞狗跳,要么是那个与这个黯然伤。

    就是朴新,也有被她逮着,悄悄看小婵的时候。

    想了半天,银莲郑重得出结论,这就是羁绊的代价,何况本就六根不清净。

    给灵浇完水,银莲收起心事,打算找个地躺平。

    百合一抬,见银莲躺着,色如常,随手从储物袋里取出块摊子抛到银莲脸上,“盖着。”

    银莲从善如流,嘴甜地像蜜一样,“我的姐姐天下无敌第一好,我怎么有这么好的运气有这么好这么好的姐姐啊,以后等我学成了法术我一定好好保护姐姐。”

    百合听她还要说个不停,打断道,“差不多了,你好好躺你的不要聒噪。姑姑明要闭关,不来学堂,嘱咐我们自己安排。正好明把上回看见的灵植带回来,你说呢。”

    银莲自然无有不应,点说好。

    百合长舒一气,不一样了。来到蜀山之前,她没有能放心的时候,甚至看不得银莲睡熟,总是忍不住要叫醒她。

    那么孱弱的,睡着后冷冰冰的,百合悬心,怕就此孤苦无依。

    另一,小邦一个飞腿滑下坡,杜鹃有样学样却重心不稳摔了个马哈,捂着腿也不是,捂着腰也不是。

    小邦无语,“大兄弟,你真的练过武功?”

    杜鹃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仍旧老实地答,“练过,摔得好疼啊。”

    小邦气,忍住,各个都说自己欺负老实,得忍住。

    他扶起杜鹃,说起盈川闭关的事

    杜鹃“哦”一声,又问,“我们怎么不用闭关?”

    小邦有时候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理解力不太行,总之和杜鹃说话他总是没来由地有火气。

    想必有生那丫就是复一地被这小子活活折磨成这样,小邦甚至有点同有生。

    然后就想到自己在蜀山,除了杜鹃,也没有别的玩伴,石终究是砸到他的脚上,感痛苦不安。

    到底平稳语气,拿出驯马的耐心说话,“我们闭关能做什么,灵气都运转不开。”

    “姑姑闭关做什么?”

    杜鹃敏锐地察觉到小邦态度友善,要是平时他也就不问了,等通知,实则憋了一肚子话,只能偶尔和银莲说说,还怕银莲烦他不敢多说。

    “炼丹。”小邦答,笑眯眯地补充,“别问我练什么丹,我不知道。”

    小邦一活动手,杜鹃立马见好就收,委屈地想,就多问了一句话啊。

    还是银莲和善,小婵和百合也还行。

    “走吧,下午要打坐。”小邦吞下脾气,提起速度往学堂赶,杜鹃的脸色叫那几个孩看见又得以为是他欺负

    “我昨从本书里看到,有些丹药有效,能使忘却一切。”小婵铺开符纸,和百合闲话。

    百合听得新,“那你可记住了丹方。”

    “记住了,忘川水,彼岸花,还有貔貅泪。”小婵边数,边磨画符咒用的朱砂,手上动作还很生疏。

    红色的朱砂飞溅出去,落到地上。

    “可见这只是异闻,没法子成真。”百合摇摇

    小邦从外进来,顾不得捋贴在脸上的发丝,忙着评述,说:“要真是这几样东西,哪里还用得着丹药,恐怕到死都找不到一样,忘谁忘不掉,和丹药不是一样。”

    小婵手颤抖,朱砂又溅出许多。

    杜鹃跟在小邦后进屋,方才的话茬被掐断后还郁闷着,正好接话抒发胸臆,“天下有几个会长久的沉浸往事。”

    “你只是不知罢了,怎么好意思指点江山。”有生丢开书,冷笑道。

    “说得是,那便是我不愿自己有朝一变成这样的。”杜鹃语气老实,又被怼了,还是少说话吧。

    “怎么又和做扯上关系了,你倒是说说,不愿变成什么样的?”小邦看他俩掐架倒把方才的无名火灭了个一二净,索再添点油。

    “拿不起放不下。”杜鹃自以为答得恳切,谁知有生脸色忽然变换如雷震雨将来时的天色,一阵青一阵紫,像是气得很了。

    杜鹃胆颤,有生看他畏畏缩缩的样反而没意思,“那我可非要祝你得偿所愿。”

    下午的很好,光从窗台跳进屋内,晒得脸上的表不真切。

    小婵把埋得更低,躲避太阳。

    先前说是学堂,其实只有四根柱子空的搭成架子,后逐渐填补上窗户,桌椅,用来记录姑姑教学的灵境,放书的架子,还有扫除疲劳的灵……

    朴新桌边就放着一盆,他仍旧专注的看着书,发丝上光点颤动。

    窗外飞来了朵花,白色丝绒状,像蒲公英的种子。

    小婵垂眸,无端地感动。更多小说 LTXSDZ.COM她微微笑,心意坚定。

    好几天,她看见这种花随风卷动,还静静地蹲在地上看过,想捉住一朵。

    没想到这时候,会有一粒飘到她这里来。

    讲坛上灵光闪动,盈川现身,“这是传送法阵。”

    小婵停下动作,屏息以待,今姑姑莫不是要教法阵。

    众都打起,传送法阵他们还是一回见。

    盈川见他们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仍旧有些不适应,维持着打开水镜,将面前的阵法投到镜中,以便他们都能看见。

    “传送阵法设置不难,按照方位摆上灵石,启动阵法就能到想去的地方。需要仔细核验的事,一是阵法方位,需得准,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方位的把握不是一般能为。过去专门有册子记载各大门派与天福地的位置,可以比照着设阵。此外,就是自己设置的短距离传送,在两处都布置上阵法即可。二是灵石,传送距离越远,对灵气需求越大,有时阵法方位出错,传送途中灵气不够,修士就会被甩出阵法,不定落到什么位置,十分危险。今不教新的术法,专门给往教习的功课答疑。”

    听到这,杜鹃不由咽了水。

    答疑,他不会的可太多了,要是问还真不知道从哪里问起,而且姑姑面无表的样子真的好有压迫感。

    要是说出来发现只有他一个不会,那得多丢脸。

    诡异地一幕出现,各个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就是没说话。

    盈川紧张地手心出汗,教习真是个难为的行当。

    她心里又斟酌一遍方才的话,好像是说得严肃了些,不够委婉。

    小婵察觉姑姑开始不自在,硬着皮举手,“姑姑,我的化雨诀学得不好,有时招不来水……”

    话还没完就被小邦打断,后者忿忿不平吐槽。“有时是倾盆大雨,还殃及池鱼,害我们倒霉被雨淋成落汤,她倒好衣角都不带打湿。”

    “你怎么老打断我说话,我在问姑姑呢。”小婵听得脸红,逮着小邦的错处反击。

    小邦瞥见她色局促,笑两声,老实闭嘴。

    盈川适时开,心中感激小婵体贴,语气更讲究温和,“我布结界,你施展一遍看看症结在哪。”

    小婵硬着皮使出法术,这回竟然稳稳当当,雨量没有过分偏颇,水滴敲打在地上波纹漾。

    银莲伸手触碰,却摸到屏障,水汽完全被结界屏蔽。

    盈川点,“你的术法使得很好。不稳定一般是灵气运用的问题,你们初学不久,能做到如今的程度是下了功夫的,不错。”

    小婵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说完多谢姑姑就赶紧装鹌鹑。

    气氛并未再次冷硬,朴新一开就是好几个问题,既问心法又问招式。

    不说盈川,就是其余几个也听得心惊。

    朴新问的那些东西,有些他们甚至都听不懂。

    小婵摆弄着符笔,间或看他一眼。

    姑姑教得很认真,朴新不时点

    学堂里灵光四溢,杜鹃看得百无聊赖,瘫在椅子上比划了个引火诀,指尖上只冒出一缕焦黑的烟气。

    “你什么?”冷不防挨了一脚,杜鹃回,“嗯?”

    有生怒气冲冲,“你往我衣服上放火?”

    杜鹃定睛瞧,有生裙摆上好大个,吓得结着道歉,“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盈川走过来,问有生,“有没有伤到?”

    有生脸色缓和了些,“没事,只是衣裳了。”

    杜鹃为过错补救,“我赔你两身新衣裳。”

    盈川不说话,等有生定夺。

    有生压根不再看他,冷冷说,“不必。”

    百合见杜鹃尴尬得不知所措,出声缓和,“姑姑,我们新寻到一种没有记载的灵,银莲拿留影石记录了样子,姑姑可曾见过?”

    留影石催动,一株碧绿鲜活的便缓缓浮现,植株自带风流妖娆,仿佛因着学堂不如外通风,香味浓得熏,叫晕目眩。

    盈川挥挥手,从外清风,吹散香气。

    “这种叫幻,会模仿不同灵植的模样拼凑出外形,香味致迷幻,常用来做易容丹。这种在我们那时属于稀有珍贵的物种,价值上百灵石,运气不错。”

    小邦无语,“修真界取名真随便。”

    银莲兴致勃勃,“哇”。她们随便找就能找到珍贵的灵,真幸运。

    有生开,却是问另外的事,“姑姑,以前蜀山可有弟子考核?清退那些术法不过关的。”

    这话里满是阳怪气,显然是还没从方才的火烧裙子里顺过气。

    “有,那时候进门几十年还算是很年轻的新弟子,都谈不上修行,只能算是求学。蜀山对新弟子要求尤为严格,每作息满满当当,起得比还早是常态。”

    众羞红脸,早出晚归的生活遥远得有些轻飘飘,就连最勤勉的朴新和百合也不会特意起来很早。

    盈川轻笑,转正题,“以前有小考大考,每次考核完都会清退弟子,因此,回回赢得名的将备受赞誉。”

    银莲开始畅想,“是不是威风凛凛!”

    “宗门投那么多,不会只是为了他们成材,乌鸦反哺,回馈宗门才是最重要的。”小邦总是善于给任何泼冷水。

    “啊!那……”

    “笨蛋,难道天下有免费的午餐。”

    “不,我是觉得,那时候那样小,就绑着宗门利益,这是不是太残酷了。”银莲眉微皱,认真地说完想说的话。

    “你还真是天真,亏你还是世活过来的,能活下去,能学安身立命的本事,怎么能不付出代价。”

    百合轻轻捏住银莲手臂,后者顿了顿,说完最后一句,“我只是想世是这样也罢了,以后呢,难道就不能轻松自在地活,姑姑她们尚且这样,难怪我们平民百姓没有好子过。”

    姐妹两个你挨着我,我挨着你,亲密的坐在一块。

    盈川适时制止争端,“我那时候还算是顺利,早早选好了剑术继续修行,每所为无非是占据一桩,琢磨如何将它顺遂地使出来,参阅前古籍,探寻这一招背后的灵脉走向与支撑,心法与术法同修,将这一招的来龙去脉不仅使出来,记述出来才算是在修真界有了立身之基础。”

    小婵感慨,“听起来好难,姑姑能一直留在蜀山,好厉害。”

    “我只是运气不错,天赋普通,勤勉的程度平平,仍能一关一关走过不曾掉队。”

    话说出来就有些后悔,怎么有些炫耀的意思。

    “姑姑,是被想要的东西推着走吗?”百合岔开话题,盈川简直想给她朵小红花。

    “不知道,我是被害怕得不到或者失去的东西推着走。”

    说到这个,小邦来了兴致,赶着问,“姑姑以前怕什么。”

    “以前怕在一堆师兄师姐里,灰土脸,过得不好。”

    这话说得真实,就是七个也暗暗有比较。

    “长得大了就明白,越想心里宁静,就越不会在意别,而因此越要你真正过得好才行。”

    “我怎么觉得,你们那时候学术法并不是真的为了术法有用,而是看重别的价值,仿佛考取功名一样,对照着条条框框。”有生的点评很犀利。

    盈川点,无奈地承认。“是,没错。”

    “我真是不明白,那么多的修仙,创了那么多的招式。不过一百年余年,怎么我们都没见着几个,都成了世外高吗?还是像话本中的侠客隐匿秘境。”

    小婵数了几遍,算上道君,见过幻影的寒山长老,别的修行士,无。

    好像实在对不起那些华丽的术法,她练习的时候也常常会被自己竟然真的能呼风唤雨而震惊。

    所以,那些修炼几百上千年的大师们,到底在那里?

    小邦忍不住不说话,补了句,“世纷扰,避世独身怎么叫侠?”

    道君摇摇,“的道义,不是弱强食,也不是为了一己私欲伤天害理,其余自在而为,自由随。”

    小婵感自己脸皮薄,谁不是在避世求身,她掷地有声,“现在不是,我总会是。”

    盈川看了看沙漏,课时已尽。

    她点点,“下课,明休息。”

    眨眼间,讲坛的身影消失不见。

    过去的细碎时间里,她曾听过很多话。

    别烦,慢慢来。

    我真羡慕你啊,师姐。

    法术修得顺利,早早就准备好了考核。

    我还不知道将来要做什么,师父先是教我炼器,自己却不会,白白虚耗许多年,这是一个坑吧。再说后来,又叫我去游历,会晤自然,融汇道法,演练出来的招式也不尽如意,并不受用。

    她总是怀疑,教导他们是不是件错事。

    她只是不想蜀山再起

    天地浩,有没有蜀山又如何。

    毕竟后来的蜀山,辜负了它自己的道义。

    们,不该为了蜀山而活。

    自在不成不自在。

    与天斗,是为了自由。蜀山派,青城派,有什么区别,争来争去,要得却都是自己自由自在。

    闲起来不好,是百合的想法。

    银莲叫苦不迭,姐姐实在是太执着了吧。

    姑姑一出学堂门,她就宣告新的作息表,程排得满满当当。

    天天起早贪黑,姑姑教的术法诀只要闲下来就得背,好像喘气都害怕懈怠。

    好在七个也不都是这么要强的,杜鹃和她一样懒懒散散,恨不得姑姑能不教就不教。

    索现在保命的符咒有了,那三瓜两枣的招式也还能吓唬得住

    杜鹃卷不起来,银莲放了一半心回肚子。

    总归,天下将要太平了。

    “若是真的资质平平,我还是早早下山为好。”

    杜鹃说出这话,惊了一众的心跳。

    小邦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下山,混吃等死挺好。”

    心纳闷,这小子今天一鸣惊,是装不住了?

    有生顾不得讥讽他,眼流转,看着杜鹃,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怅然,总之心不是太好。

    杜鹃少有的为自己辩解,“真的呀,我不喜欢修炼,引气体容易,但的经脉不同,领悟能力也不同,我觉得术法背起来好艰涩,姑姑教得好,可惜我领悟不到,你们几个虽然不能说呼风唤雨,但都学得会法术。我学是学,就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再这么下去也只是蹉跎时间。”

    “毕竟,真的修行得道的也没几个。何况,本来就是指望好好生活。蜀山的子有种不踏实的闲,我好像和世隔绝了。”

    下山,谁也没想到这个话题是由杜鹃说出来。

    是啊,生短暂。

    来蜀山也不过短短的半年,复一的打坐,归拢旧物,种植灵,看看野花野,摘灵果捕鱼。

    这是往前求不来的安稳子,宁静悠然,不用担心安危和温饱。

    然后呢,除此之外,要一辈子留在蜀山吗?

    百合看了看银莲,她不会下山。

    不说手无缚之力,太平盛世里要生存也不是件易事。

    她们虽不能仰仗着姑姑过活一辈子,总得要先学点安身立命的本事。

    杜鹃的话一出,就是心如磐石。

    连不搭理他的有生朝他脚边掷了颗石子,两个用了传音秘法,说得有生竟然当众低,眼睫湿润。

    小婵纳闷,公子到底是说了什么,竟叫杜鹃心甘愿留下,不提说要走的话。

    只是两个都不说,众无从得知。

    有生冷笑,要走是吧。

    要走也是她想走,他跟着一块,没道理丢她一个在这里。

    她学了结界,将困住,看他要怎么走。她要的东西,就是不能没有。

    课下得早,杜鹃的事搅了回,再下去就要落。

    小婵笑一笑,“好了,快说些别的吧,还来得及去外走走。”

    小邦纳闷,扭问杜鹃,“这丫怎么忽然就转了子,温柔得不像话。”

    杜鹃哪里答得出来,朝小伙伴银莲投去视线。

    银莲已经受过姐姐教诲,假装没看见,应和小婵的话说,“是啊,灵又长出来好多,该分一分类。还有些杂物,今还没整理,不能耽搁了,快走吧。”

    直到声音消失,朴新才眨一眨眼睛,视线仍旧稳稳地落在那行字上。

    大约是小婵进来没有和他说话的时候,就无法再移动了。

    他们没有这么久没说过话,以后小婵会继续不和他说话。

    原来,即使就这几个,想要不说话也很容易。

    走到外,小邦从兜里掏出东西,眨眼间从米粒大小变大至本书,“看这是什么好东西。”

    那真是缠绵悱恻的一出戏,几笔勾勒出廓,明明没有别的装饰,却露出无限哀婉的眼。

    简笔勾勒的与事变换,悲欢离合,晴圆缺,寥寥数页,就是一生的故事。

    小邦歪着半个身子,倚在杜鹃身上,笑道,“只有你们孩儿家才会这样,为个哭哭啼啼。”

    小婵都懒得看他,郑重地将书合拢,递给杜鹃。

    “我们走快些,赶不上了。”说着,三个孩子将两抛下,各自分路。

    百合走在另一边,小心看着小婵的色,心下叹息,总是不好过这一关。

    寻了话,“我看这里,真心可贵。”

    小婵微微一笑,“是吗?”

    银莲对两位姐姐的话似懂非懂,不好轻易话,便静静聆听。

    百合接着说,“能让那般苦苦哀求而不得,相来也不是什么良配。”

    小婵脚步不停,仍旧前行,脸上仍有笑容,“说不清,不过天长久的,想着想着也就不想了。这些事都是一个道理,过得安定就想不起从前颠沛流离的苦,只盼着那最后过得好。”

    小婵主动岔开话,“昨天杜鹃给的果子吃完总是懒怠,彷佛有些药。你们觉得呢?”

    银莲啊一声,拉开自己的袋,里鼓鼓囊囊小半袋,“我没吃出来,就是酸酸甜甜的,果子还香,我还找杜鹃要了半袋子。”

    百合玩笑道,“你懒怠惯了,哪里吃得出药,再吃座小山也察觉不了。”

    学堂里,有生看了看朴新,冷笑道,“你衣角脏了。”

    朴新低,是方才没时沾染的朱砂。

    他骗得了谁?

    书卷被风卷动,他无心看下去。

    和有生一块站在门

    小石堆边,陆陆续续多了几堆石

    盈川垒起一个小石堆。

    寒山长老,再也没有露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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