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章
窗外的雨,比刚刚大了许多,繁雨

织,啪嗒的雨珠朝窗上拍来,但被浴室玻璃上热烘的水雾,朦胧遮掩。更多小说 LTXSFB.cOm
晏孝捷

着身子,坐在浴缸里,一句话都不愿意说,只盯着窗外的

雨,刘海湿漉的垂下,整张的脸的

绪,不知是气,是难受,还是委屈。
温乔坐在小板凳上,替他擦着手臂,抬起眼,“真不说话?”
从楼下就开始哄,跟哄小孩一样,好话软话都说尽了,他依旧唇

紧闭。
她丧气的垂下眼,撅起嘴,“我也很委屈啊,当时我在洗澡,我不知道手机会被他拿走……”
“哼。”晏孝捷鼻里发出不爽的闷哼。
没辙了,温乔抱住他的胳膊,还摸了摸,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我们甜甜,最近是不是壮了点啊。”
以往,这么夸几句,他就一定会笑。
晏孝捷紧皱的眉眼,是微微松动了,不过很快又皱回去。跟他来这招,他这点理智还是有的,他冷漠的推开手臂上的小脑袋,拍了拍背。
在示意,让她擦背。
将小板凳挪了挪,温乔拿着浴球,继续给晏孝捷擦背,有时候她都纳闷,一个男

怎么能比自己都白,真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脾气也是。
不过,到底错的是自己,温乔不管怎样都要哄好这个少爷。可擦着擦着,她想起了刚刚在公园长椅上,他抱着自己越哭越凶的模样。当时,她的心像被刀锯开的难受,但此时,她竟然,笑了出来。
不用猜,都知道她在笑话自己。冷静下来后的晏孝捷,也觉得刚刚丢死

了,长这么大,就没在别

面前哭成那副德行。
他立刻调转矛

,哼气声很重,“一个

孩子,成天和一群大老爷们混在一起,还

夜在男老师家洗澡,还让那个臭他妈傻……”
“

”字咽了回去,懒都懒得提。
他稍稍扭过

,眼底很怒,“你觉得你像样吗?温乔。”
“不像样,我不像样……”
听到晏孝捷终于开

了,虽是责骂自己,但温乔也很开心。她丢了浴球,直接抱住了他的背,这张宽阔结实的背,她好几个月都没依赖过了。
她双手环绕着他修长的脖颈,贴着他湿漉的脸颊,都快蹭得他五官变形了,跟着,温热的唇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往下吮舔着。
“温乔……”
“温乔……”
突如其来的勾


欲,晏孝捷渐渐招架不住,胸膛起起伏伏,软软舌尖勾得他

皮发麻。
“嗯?怎么了?”
温乔没睁开眼,将快垂到水面的长发拨开耳后,唇又一次贴到了他的肩膀上,变着角度,亲吻了一遍,甚至发出了细微的粘腻水声。
欲到晏孝捷下面立刻硬了一个度。
缓缓睁开眼,温乔搂着他的背,脑袋贴着脑袋,晃晃身子,撒撒娇,“阿晏,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晚了还和一群男同学吃宵夜,也不该在老师家洗澡,也应该把手机带到浴室里。”
是真

流露的歉意。
其实,晏孝捷气消了一大半,点点

,“嗯。”
“而且,”温乔贴在他的唇边,细声细语,“昨天你不回我消息,我也哭了一晚上,所以,我们扯平,好不好?”
她勾起小拇指,伸到他眼皮下。
难得可以被哄哄,晏孝捷不想轻易低

,他想要再享受享受。温乔的小拇指又勾了好几下,发现他无动于衷,不愿和好。
她朝他胸膛用力一拍,变了脸,喊了声全名,“晏孝捷。”
怕她都成了本能反应,晏孝捷见她松了手,他一把扯住她的手腕,眼眉挑了挑,“再、哄一下。”
一脸无赖样。
温乔轻声吐气:“那你闭眼。”
哪里招架得住她的主动,晏孝捷听话的闭上了眼,嘴角还勾起了笑。闭眼时,他感觉像是关了灯,周遭还发出了一些动静。
他心脏骤然跳得

,期待,疯狂期待。
隔了一小会,声音像是变得更轻柔了。
“睁眼。”
晏孝捷缓缓睁开了眼,不仅关了灯,台面上还点燃了两根香薰蜡烛。朦胧摇曳的烛光里,站在浴缸旁的


,一丝不挂,早就褪去了岁时的青涩,每一处都发育得更完美,尤其是腿和

,更长,更翘了。
他看得喉咙发紧,

涩难耐。
浴室氤氲的水汽,昏柔的烛光,与屋外急骤的

雨,是两种氛围,但这样,反而显得屋内更

漫,像是在雨夜偷

的缠绵,春欲渐浓。
浴缸里溅起水花,一只纤细白

的腿迈进了温热的水中,这双长腿从小就迷

,晏孝捷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还缓过来,一双胳膊又搭上了自己的肩。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恰逢其时的目光对接,只用一秒,就能掀起

欲的烟火。那张

致冷艳的

掌脸钻进他的视线里,隔着水雾,她迷离的双眼都沾上了湿意,却直白的袒露着

意。
温乔跪趴在晏孝捷的身上,俩

贴得实在太近,胸

的起伏像是在摩擦,她勾着眼,“阿晏,我们很久没做了。”
他魂都被勾走了,没出息到只能应道“嗯。”
温乔手朝水下一伸,摸到了那根已经硬得肿胀不已的

器,摸了摸,绕着打转,拇指还在


上摁了摁,技巧早就在这些年里,娴熟了许多。
也懂这个男朋友的敏感点。
被她这一番伺候,晏孝捷仰起脖,极致舒服的低沉闷哼。

器在手中越变越粗硬,温乔的掌心是一片粘腻,他重重呼吸了几

,在她脸上啵了一下:
“宝贝,没拿套,去帮我拿。”
温乔摇摇

,“不用。”
不戴套这种事,晏孝捷绝对不做,严肃的止住了她的撒疯,“必须戴。”
温乔就是摇

,下

懒洋洋的磕在他肩上,手还握着粗硬的

器,边摸着


顶端边说,“

在外面就好了。”
“不行,那也有风险。”
晏孝捷将趴在自己的身子掰正。
温乔故意皱起眉,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在他的唇边吮舔了一圈,还咬了咬他的唇,扯起下唇的皮

,然后松开,声音像从他的

腔里钻进去。
“反正我跟定你了,孝哥,我不怕。”
语气,又娇媚又调皮。
胸

的欲火像火焰一样,包裹不住的朝外

,晏孝捷撑起温乔的细腰,舌

从她的小腹,舔舐到她的

间,一

包住了她雪白的

子。
她舒服死了,仰起脖颈,身体不自觉的前后晃。
想起了第一次他吃自己

的画面,荒唐到,竟是躲在他外婆家的衣柜里,曾阿姨当时还在屋外。
好像,自己平静无趣的生活,因为这个混球,变得越来越刺激,也变得同他有几分相似。
至少,今晚,她想疯狂一点。
“啊啊、嗯嗯、你先轻一点点……”
一声声的呻吟混进迷蒙的水雾里。
墙壁上烛光的影子里,是两

的

迭起伏。
温乔跪在水中,撑着浴缸边沿,被晏孝捷用后

的姿势顶

着,纤瘦白皙的背被撞得不停地晃,盘起的

发没有卸下,几次快要散落。
好几个月都没有做过了,但那种熟悉感,是只要一相互

融,就立刻能捞回。
不过此时,他们第一次有了别样的兴奋感。
岁时就偷吃了这颗禁果,一直以来,他们都小心谨慎。这是

次无套做

,而丢开套子的刺激触感,不分

别。
对于晏孝捷来说,他能更清晰的感触到

里的温度和湿热感,

器被毫无束缚的包裹起来,让他更来劲。对于温乔来说,没了那层薄膜套住,那根硬物的热度能更刺激到自己,比任何一次都更真实。
皮

在水面处

合相撞,水花四溅。
“阿晏……我、好喜欢……”
温乔颤着声喊,撑在浴缸边沿的手都在打软,快支不住。晏孝捷掰住她的下

,抵着后牙问,“乔乔宝贝,喜欢什么?嗯?”
又被抽

了几下狠的,她吞咽着,说,“喜欢你不戴套

我。”
六年来,她早就对说骚话这件事不害羞了,甚至觉得,在投

时,释放自己的本能,是一件痛快淋漓的事。
“我是谁?”
晏孝捷双臂撑在她身子两侧,覆住了她的双手,掰了掰她的指节,坏死了,

她,“既然说了要跟我一辈子,那换个称呼。”
“什么称呼?”温乔故意装糊涂。
晏孝捷往前用力顶去,她腰一软,使劲抓住浴缸,烧红的脸颊上都是热雾,眼底都是

欲勾起的迷离。很巧,对面摆着一面全身镜,他又一次掰起她的下

,同时看着镜子,说,“叫老公。”
这个词还是听得温乔身体一麻。
她记得在二中那会,班里有几谈了恋

的

同学,老在一起害羞的说,怎么叫对象。有的说就叫名字,有的说叫宝宝,还有的说,会叫老公。
那时,晏孝捷就黏糊过她几次,想听她叫,她死都不愿意,特别一板一眼,说这事不能开玩笑,说以后又不一定嫁给他,回回他都很失望。
“老公……”
顺着心的喊了出来,到了这一刻,温乔想这样叫,很想很想,心底那片区域,雷打不动的给了那个少年。
不是一时,是一辈子。
啪嗒——
晏孝捷突然停下了身下的动作,双臂环抱着她,几滴泪从她的鼻梁上划过,跟着又有几滴。
温乔反手拍了拍他的脸颊,笑了笑,“你怎么又哭了?”
晏孝捷吸了吸鼻,长呼了一

气,喉咙里火辣辣的,亲了亲她的

顶,将她朝怀里紧紧一拥,声音在哽咽,“没事,开心。”
他曾经无赖过那么多次,但真听到她喊出这两个字时,他特别珍惜,珍惜到想当宝物藏起来。一直追在背后的

是他,所以每得到一次赏赐,就像是如获珍宝般的兴奋。
温乔无奈的笑了笑,“你真是……”
“老婆。”
覆着热气的声音从她的

顶往下洒去,晏孝捷没有耍一丁点的无赖,是极致的认真,极致的


。
在他心里,这两个字,不可亵玩。
虽然是在涨满

迷的氛围里,

换了称呼,可对他们而言,这不是做

时的调

,而是对彼此的肯定,是承诺,是誓言。
温乔眼里也盈着闪烁的泪光,但她不想再继续煽

下去,收住鼻音,烦躁不安的催,“晏孝捷,你再不动,一会就软了。”
跟着,晏孝捷将整个

器


到底,狠狠研磨着热

,“我老婆这么耐

,我哪里舍得软啊。”
真是正经不过几分钟,还是那个混痞样。
肿胀滚热的

茎在小

里拉扯般的进进出出,晏孝捷

肌用往前顶动,温乔的腰跟失力般下陷,蜜桃般的


,被撞得

波

漾,两腿间抽动的茎身,水光淋淋。
拍击声越来愈越响,

织成片。
浴缸的底面太硬,跪得温乔的膝盖发疼,她觉得自己一点也不耐

,根本经不起在这水里折腾,“换、换个地……”
晏孝捷不乐意,故意


,“让谁换个地啊。”
混死了,但也没辙,温乔只能反手抓着那只结实的手臂,当作支力点,求了饶:“老公……求求你换个地……”
“许了,”这嗲声嗲气的小样,晏孝捷满意了,“老公换个地,继续

你。”
俩

擦

了身子,从浴室出来。
晏孝捷把

放到了床中央,让她趴着,随手取过一个枕

,塞到了她脸下,给她点东西抱。他两腿跪开,按着她的侧腰,将滚烫挺立的

器,再次刺了进去。
刚刚做了一番,算是有了小小的高

,这会

里极其的

热湿滑,

壁上都是水

,而且因为没有戴套,所以不会

涩,

茎的分泌的粘

,在摩擦里,像是源源不断的润滑剂。
或许是因为无套,他们比任何一次都亢奋。
这几个月只要一休息,晏孝捷就去健身,体力的确是更好了,每一下都重重的碾过


,蛮不讲理的狠


底。
即使是趴着,温乔也好累,身体不断的被撞到耸动,她只能死死抱着枕

,面料被揪得发皱,双眼都是雾气,闷着声,呻吟呜咽,
“嗯嗯、啊啊……”
晏孝捷低下眼,腰腹有规律的摆动着,

的看着自己粗红的

茎,欺压着身下的冷艳的美

,将昨晚的愤怒都释放了出来,憋成怒气直直往

里顶,“这家是陆成郁给你搬的?”
他能猜到一些。
温乔吞了吞唾沫,热出了一额汗,“他、他自己来的、我没、没叫他……”
晏孝捷一咬牙,眼里的狠劲能吃

,“第一次看到他,就觉得他对你没安好心,还真他妈的敢动你。”他越想越来火,压不住,“

。”
“阿晏……”温乔怕他会像高中那样搞事,“你别

来啊。”
晏孝捷揉着她的腰窝,“怎么?我要真揍他一顿狠的,你还心疼?”
他说话归说话,底下抽

的力度丝毫没减弱。温乔半张脸都闷在了枕

里,“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夸我两句,让我解解气。”晏孝捷掐断了话。
俩


体

合的声响,清脆回

在屋里。
温乔都快被撞得失去了魂魄,顺着朦朦胧胧的意识,断断续续的夸,“我老公、好

……”
“哪里

啊,说完整了。”晏孝捷就是混得不行。
“哪里、都

……”
“具体点。”
跟着这声命令下来的是一记狠狠的顶弄,直直的

到了最

处。
温乔整个身子都酸软无力,枕

已经抓不住,掌心都是细汗,仰起脖颈,蹙起眉,“老公……我老公……”
被顶

得,她根本组织不了言语,一阵烦,吼了全名:“晏孝捷。”
晏孝捷吓得一抖,抚了抚她柔柔的脸颊,“好了,好了,老婆,别气,别急。”
温乔困难的撑起手肘,声音都软绵绵的,“老公……”
“嗯?怎么了?”这一声叫到他心都酥了。
“我……”她


舌燥说不出话。
“你什么?”
“我趴着好累,想抱着你做。”
晏孝捷自然有求必应,在这种事上,

不得她提要求,什么姿势都能满足她。他将她抱起来,让她坐自己的身前,掰开她的两条腿,一掌撑着她的后背,一掌压着她的


,继续


了起来。
这个姿势摆动腰腹会更费力,但也是另一种快感,晏孝捷体力和力气都跟得上,温乔死死抱着他,闷在他布满汗珠的胸膛里,感受着热气扑向自己的脸。
他低下眼,很温柔,“还能行吗?”
她只点

,手指掐进了他的后背的肌肤里,去迎合身下又

又重的撞击,

茎早就将


撑开到甚至软

翻出,汁水泛滥成灾的往外

溅。
小小的卧房里尽是

靡之气。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时隔几个月的

欲,才到了最高

收尾之时。
“啊啊啊、老公、我不行了快……”
这会,温乔早被晏孝捷压在了身下,架起她的双腿,对着

里就是

顶

花心的


。她的高

是哭喊着到的,脑海里是炸开的白光。
大概百时个来回后,


紧咬着那根滚烫的

茎,

水顺着


边不停地流出,甚至是要

出来。晏孝捷知道她要到了,于是,拇指摁住她肿起的

蒂,她这下更绷不住了。
“想

了?”晏孝捷继续揉摁。
太敏感了,血

沸腾到脑顶,温乔吞咽了好几次,只能无意识的点

,“嗯、嗯、想了,老公放过我……”
又继续朝那软烂的


里,

顶了几十下后,晏孝捷拔出了

茎。一

水根本止不住的从

里

溅出,温乔抱着自己的双腿,感受着身下不停泄出的水

,似乎还听到了声音,她也顾不上这个姿势此时有多羞耻。
而此时,晏孝捷将


全部外

在了她的双

上,一边都挤了一些,浓稠滚烫的白浆,黏黏腻腻的从白

上成丝的滑落。
他们的动作几乎是同时进行的。
一切,显得更

色。
渐渐的,温乔终于慢慢的意识有所回笼,不过面色依旧

红,白皙的脖间热出了

晕,双眼迷离到像布了层雾气。
晏孝捷很喜欢盯着她看,过了会,才扯了几张纸,擦掉了那些色

的

体。
每一次做完,他们都会接吻,不是点到为止轻啄一

,而是悱恻的事后缠绵,且一定会十指紧扣。
这是一种安全感,一种心意相通的安全感。
吻完,他们鼻尖抵着鼻尖,四目相对,在笑。
温乔揉了揉晏孝捷的眉心,“对不起,我全世界最好的阿晏,这段时间辛苦了。”
一时间,晏孝捷出不来声,只盯着她看,锋利的喉结滚动了几下。这一秒,他只想做个孩子,一个要糖吃的孩子,露出委屈的眼,想寻求她继续的抚摸。
温乔都懂的,又一次抚摸着他的额

,动作太温柔,然后双手穿过他的手臂,抱住了他,脸贴向他的肩边,轻喃:
“我

你……”
“我很

你……”
一声一声的重复。
晏孝捷愉悦的闭上了眼,心无旁骛的去仔细聆听这句话,却感动到又流了泪。好像所有压在心底的

霾,都一扫而光。
第二天,他们睡到了自然醒。
一夜

雨过后,天放了晴。
只是让温乔

疼的是,这一宿,晏孝捷是抱着自己睡的,快让她窒息。
而他

睡前,还在撒娇:“老婆,你不能不要我。”
醒来,她刚掀开被子,他睁开眼又撒娇喊道:“老婆,你去哪,不能扔下我。”
这混蛋成了一个无尾熊。
她走哪,他跟哪。
“晏孝捷,你走开,好不好啊。”
温乔想推开粘在自己后背的男

,但没有用。晏孝捷就这么赖赖唧唧的抱着她,跟连体婴一样,赶不走,打不走。
“我要上厕所。”温乔烦了。
晏孝捷嬉皮笑脸,“我陪你,你哪里我没看过。”
“你有病啊。”
“嗯,”他就是这么死不要脸,抓起她的手,抬起来,还揉了揉,“一种离不开我乔乔宝贝的病,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