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天使之泪

    月星西沉，星大楼原有的住户在灭世之劫过后，因返回住所的倖存者不多，故整个十二楼高的建筑内只有零星的几家灯火隐约亮着…夜街冷清…冷风吹大楼内空的走廊，增添了几许森与寒冷，空间寂静的让感到诡譎而惶惶不安……

    因清圣施加元灵护的缘故，使得慕綾的住处星大楼、臻玥家的麒麟山庄、昭凰所在的幸福天地大楼、佩婕暂住的麒麟别庄与紫芸在公园附近的别墅住家，在这次的大劫之后，成了少数几座完全没有受到损害的完整建筑…这蹟般的景况，让眾议论纷纷而传颂不已，认为是广为积德的至善家才有的绝大福报，面对社区内居民羡慕的眼光与讚美，慕綾只能苦笑回应……

    ＊＊＊＊星大楼－慕綾房间－夜＊＊＊＊

    白天忙着协助公司復原环境而忙碌一整天的慕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丝毫睡意…表面上虽然说是公司，但实际上已不具任何规模，加上大部分的员工已永远不会再回到公司上班，使得公司的营运况犹如风中残烛…可谓名存实亡…当然，这样的窘境并不仅于发生在慕綾身上，几乎所有的状况皆是如此，没有工作也就没办法生活…政府的无能在此刻显露无遗，在没有任何应急的配套措施之下，只靠民间团体募集物资来度过难关已是不可能的任务…幸好原先即具有极大规模的知名企业正在拟定相关產业合作与合併的计画，这让捉襟见肘的民生问题带来一丝充满希望的曙光…

    慕綾辗转反侧…心中决定再找一份工作，就算不够盈馀储蓄，至少也要暂时度过眼前的生活……

    「唉…灭世之劫结束了，世界受到难以想像的坏…臻玥、佩婕、昭凰与紫芸受到许靖诚魔咒的束缚而沉睡…圣灵洁尊与四受到玉帝的赏赐册封而回归天界…这一切的一切好像从恶梦醒来一样…变化之快让措手不及、难以接受…」

    慕綾翻过身仰望天花板，回想着这一路走来不可思议的一切，不禁有感而发幽幽感叹。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冬雨来的总是又快又急，雨声淅沥哗啦作响，很快的窗外已是白茫茫一片…慕綾转过去望着自玻璃窗上不断流下的蜿蜒水痕，心中顿时愁绪涌现、难以释怀……

    「呵…记得一年多前清圣刚从修罗道回来…也是这样的雨夜…那时我天真的以为…清圣将会一直陪伴在身旁…没想到…清圣终于还是要离开了…从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难道是…是之前我一直辜负清圣…所以上天要让清圣离开来惩罚我？…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所以…桑慕綾在此衷心恳求上天…请让清圣留下来！呜呜…清圣…你现在在哪里…我真的…好想再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呜…呜……」

    慕綾透过窗外望着雨夜的景，一点一滴的回想起那些难忘的往事记忆，不禁眼眶湿红在心中默默哽咽祈求道。

    骤雨过后逐渐减弱成细柔的雨丝，缓缓飘在秋尽冬初的夜里，慕綾不断的在心中自责与祈求，直至泪水湿透枕，才在不知不觉间带着愧疚眠……微微湿冷的空气、微微湿冷的街道…断魂般的凄凄境，彷彿在诉说着间有相恋却无缘相偎的侣，那有难言的万般无奈与哀戚…雨…继续静静下着……

    ＊＊＊＊丰原市区－市中心＊＊＊＊

    夜是如此的沉…而在这满是断垣残壁的市中心，却有一座灯火通明的高耸建筑屹立在市中之内，在漆黑的夜里格外醒目显眼！这栋被民眾誉为丰原最高建筑、也是丰原经济指标的雄伟大楼，正是全国十大企业之一且无不知、无不晓的〝万龙集团〞总部──〝龙巢大楼〞！而〝万龙企业〞旗下所掌控的公司数量之多与延伸范围之广，是臻玥父亲所领导的〝麒麟企业〞所望尘莫及！但相同的，在惨烈的灭世之后，〝万龙集团〞所受到的损害与损失，亦是在清圣保护下而安然无恙的〝麒麟企业〞所无法想像与比拟……

    龙巢大楼外表虽然满目疮痍，但建筑的本体却很幸运的没有受到太大损伤，所以公司内部员工个个莫不卯足了劲、不分夜，番上阵发挥自身专长，全力以赴赶工抢修！以致灭世过后才没多久，大楼的修復完成度已达六成以上！而进度能如此顺利超前，其最大功臣，莫过于这位不断在工地现场四处奔走、对员工嘘寒问暖并指挥若定的青年才俊──商羡轩。

    商羡轩，〝万龙集团〞董事长〝商国盛〞的独生子，身高公分，体型虽稍显纤瘦却肌匀称，五官俊俏，英姿焕发！含金汤匙出生的商羡轩，自小即受帝王学英才教育，故品、学识、音乐、体育、武术等造诣皆一般常所不能及，加上天资聪颖、乐观好学的独特资质，让年仅二十二岁的他，自十八岁那年起，凭藉着自己的实力，由〝万龙企业〞基层做起，仅仅四年时间，商羡轩让其所服务的子公司，业绩足足成长270％！而其卓越的办事能力与极为亮眼的工作表现，被董事们格拔擢为分部经理！这位没有一点公子哥气息且待谦卑的企业家第二代，受公司内员工戴及喜，也是〝万龙集团〞董事长〝商国盛〞心中最大的骄傲！体格、外貌、谈吐、气质都极为优异的商羡轩，亦是眾多员工心目中的偶像与梦中！至于该如何才能确切又具体的描述商羡轩的好…只能说他是一位百年难得一见的青年才俊且是位非常完美的男子……

    在眾汲汲营营赶工之时，没有发现…龙巢大楼对面的住宅大楼顶端，静静佇立着两个不明影……

    「唉…阁下既然喜欢…又为何不乾脆的说出来…其实世上男就是喜欢隐藏内心的想法，等到缘逝、缘尽、缘灭…才来责怪我这姻缘小…也难怪小我年年忙的焦烂额、没一清间…唉…」

    白发苍苍拄着柺杖的慈祥老者站在清圣身旁，长长的叹了气后苦笑规劝道。

    「呃…是月老尊…信士虞清圣叩见月老尊！……造成您的困扰实在是非常抱歉…不过在下的时间实在不多了…这么做…实在非得已…还请月老尊见谅…」

    清圣向月下老打躬作揖行礼致意，在无奈解释后随即致上歉意。

    「呵呵…阁下多礼、多礼了！快别这么说，您可是击败灭世魔而拯救凡间的超绝修行者，若以功勋德业来计，必可册封为高阶圣灵职，只是阁下婉拒罢了！因此您如此礼数，可真是折煞小我了！小我只是抱怨、抱怨罢了！可别放在心上吶！呵呵……」

    惊讶于清圣的得体礼节，月下老不禁惊慌示意推辞，微笑说道。『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呃…对了！啟稟月老尊，信士虞清圣在此恳求月老尊为信士排解心中疑惑！」

    清圣微笑点点后突然灵光一现，立即屈身下跪以示恳求之意。

    「唉唉！可别这样…快请起、快快请起啊！…呵呵，阁下是不是想问问小我…有关于那五位姑娘的姻缘？」

    清圣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月下老慌张不已，连忙趋前扶起，待清圣起身后月下老右手捻了捻银白的发鬚，笑瞇瞇反问道。

    「是！月老尊果然机妙算、料事如！信士在此衷心恳求月老尊成全！」

    有感于月下老知悉自己的心事，清圣更加诚恳佩服的打躬作揖惊喜央求。

    「嗯…阁下的问题让小我很难答覆……其实打从阁下获得重生而成为灵体的那一刻开始…就已将世界导向异界未来的分歧点，因此受到分歧而影响的们，其未来亦随阁下转变而改变！这一点，阁下是否已经察觉？」

    月下老低沉思片刻之后，缓缓抬起笑着给予提示。

    「呃…月老尊所问…信士愚昧并未察觉…可否请月老尊再以明示…」

    月下老所提之发问让清圣蹙眉苦思，不久便因毫无绪而再次作揖恭敬请託。

    「嗯…既然如此，那小我就明说了吧！阁下所救的五位凡间子，她们的生命早已结束！林臻玥，在体被妖魔弄愚玷污后，遭弄愚吸尽纯之气，魂魄消散而绝；秦佩婕，遭色慾薰心计程车司机所玷污，事后计程车司机畏惧事跡败露，狠下毒手将秦活活掐死，致使秦含冤而终；王昭凰，基于一片善心独自疏散受困群眾，岂料反受火龙灵所困，含恨葬身火窟、化为灰烬消逝；赵紫芸，受肢残所苦不良于行，在魔灭世之中因逃难不及而被妖魔凌虐惨死；桑慕綾，被夜闯民宅窃贼所辱，窃贼临行前怕桑慕綾报警而回将其勒毙，五位子终究难逃红顏薄命与香消玉殞之宿命…而这所应发生的一切，却全都被一一打而偏离命运轨跡，是不是？」

    月下老娓娓道出受清圣影响的未来异变，在旁静静聆听的清圣似乎若有所悟。

    「…这…月老尊一番话…让信士甚感惊惶！信士过去之所为并不是真的有意要改变天运…若这一切有过错罪责…信士愿意个全部承担，衷心的希望不要将罪罚降到臻玥、佩婕、昭凰、紫芸与慕綾她们身上！还请月老尊为弟子开示！」

    明白自己在无心之下铸下大错，惊慌不已的清圣不禁频频恳求致意。

    「唉……

    千系缘始真心，万般结局终浮云，

    此生若尽仙难救，拨云见劫生，

    道灵一出逆天运，生死一念转乾坤，

    重生之运无轨循，离合眾难过问。

    距〝道灵〞初出的时代已过了数千年之久，没想到今还有此机缘能与〝道灵〞再次接触，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缘〞吧……」

    月下老吟诵出一段诗句之后，捻了捻银白的鬍鬚感慨说道。

    「道…灵？」

    听闻月下老描述之后，清圣以疑惑眼注视月下老，惊讶喃喃道。

    「道灵，一种超越、魔、的特例存在，从何而生，如何而去都是个谜…但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道灵〞现世即代表着黑暗渊的最终邪恶也将应运而生！请阁下仔细听好了，玉帝所昭之灭世玉旨，其意并不是真要将间灭绝，而是要将间的邪恶与混降至最低的非常手段！因千年週期已至，此时的天界业已进魔大战时期的非常警戒状态！…阁下身为道灵已是不争的事实，因此受到道灵所影响的，她们的命运都是不可预测的，寿命如此、运势如此、当然姻缘也是如此！」

    看穿清圣眼中的疑惑，月下老脸色忽然一转凝重，随即缓缓做出解释。

    「呃…如月老尊所言…不就表示臻玥、佩婕、昭凰、紫芸与慕綾往后的命运…不就无法预期且不可预测了？」

    仔细聆听月下老的解释之后，清圣突然睁大双眼惊愕反问道。

    「正是！所以…阁下如要询问关于那五位姑娘婚姻之事的话…小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月下老肯定清圣的假设，随即摇摇微笑回应。

    「啟稟月老尊…信士此刻已大略明白，不过，信士尚有一事不明，还请月老尊为信士开示…就是…信士接下来的行动，是否……」

    经过一番问答，对于一切的变化清圣已心有见地，于是趁此良机再将心中最后疑虑提出，然而话还未说出，月下老已先做出回答。

    「就照着阁下的想法去做吧！…其实阁下也已经发现，儘管阁下此刻的修为与高阶灵不相上下，但失去吕布、项羽、于凤翔与范蠡等武将魂的支持之后，阁下一魂的元已逐递减衰弱…消失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而元始天尊大天尊也就是体恤阁下对桑慕綾的不捨之，才让阁下留在凡间继续未了之心愿…去吧！只要是不违背天道或伤天害理之事，眾或是上天都会加护阁下的！」

    月下老娓娓道出对清圣的期许，以支持吻微笑致意道。

    「是！谢谢月老尊！信士此时心中已经没有任何罣碍！信士即刻前去实行原订之计画，感谢月老尊开示！信士永铭于心！」

    获得月下老的肯定与支持，清圣顿时如释重负，清圣以惊喜表对着月下老恭敬磕三拜，感激之溢于言表。

    清圣三拜后即起身离去，望着清圣离去的英挺背影，月下老突然有着难以诉说的感慨涌上心……

    清圣离去后不久，月下老身旁突然金光闪现，然而光芒内敛闪耀，难以辨识来者容貌，似有隐藏身份之意……

    「啟稟魔大天尊圣尊！小已遵照天尊指示而行，不知天尊是否满意？」

    对于驾到来，月下老急忙对着缓缓现身的高大尊打躬作揖，恭敬致意。

    「嗯！月老尊做得很好！本天尊非常感谢你的协助！」

    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的魔大天尊尊从金色光芒之中现身，以严肃向月下老致上谢意。

    「小不敢当！只是…此事小心中有疑惑…修行者虞清圣乃大天尊麾下弟子，其品、心、修为已达直昇天界而名列仙班之境，为何还要其身冒一魂灭危险来了却凡间遗愿…此为小不解之处？」

    月下老拄着柺杖，望着清圣消失的身影，恭敬问道。

    「月老尊！玄霽虽为本天尊之徒，然世缘纠缠未清，以其修为虽心有掛念亦能晋升格…但却难保此后不会衍生成为致命祸根！由他去吧！只要道根尚存，以玄霽资质，他仍有机会登上天界，正式获得玉帝册封！这也是玄霽修行路之考验…此事既成，吾等亦无须凡间久留，速回天界镇守才是！」

    魔大天尊尊缓缓道出考量与缘由之后，随即简洁做出提示。

    「小谨遵大天尊之意！」

    魔大天尊尊语毕，月下老恭敬低下应允。

    随后，魔大天尊尊与月下老瞬间消失了身影！满是夜星的邃天空，两道闪亮流星以极快速度向上飞昇穿过云霄、直苍穹，在漆黑的夜空里显的格外明亮与耀眼……

    ＊＊＊＊龙巢大楼附楼f栋－九楼鹰架处＊＊＊＊

    「商少爷！这里给其他建筑师与监工来督促就可以了！您大可不必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指挥…虽说身先士卒可以提振士气…但是您若有个万一…我们可承担不起啊！」

    总监督陪着商羡轩走在不到一公尺宽的鹰架走道上，望着脚下一片城市灯火，不禁胆战心惊央求不断提醒。

    「杨总监督请放心，没事的！工地的防护措施是工作员最重要的保障，绝不能有半点疏漏！我只是四处看看！若还有需要补强的地方，还要麻烦杨总监督儘快设置才是。」

    商羡轩手中拿着大楼设计图，随手以红笔圈选标记巡视过的区域，微笑回应。

    商羡轩的一番话，打动在场所有工作员的心，一个关心体恤及重视下属生命安全的上司，比一个能够加倍支付薪资却冷漠的上位领导者，更让感动与支持！这一点，商羡轩确实做到了！

    「呃…商少爷！话虽如此，但现在已是凌晨两点多…您也该休息了，如果您还想继续视导…我没有意见！但至少明早再来吧！您已经忙了一整天了，不要再勉强自己了！」

    怕商羡轩的安全出了丝毫差错，总监督紧跟在商羡轩之后，苦苦哀求道。

    「好～好！我知道了！杨总监督的好意我真的心领了！那这样吧！接下来的部分就请总监督多多费心了，明天一早我就会赶到工地，继续和大家一起努力重建的工作！」

    拗不过总监督的哀兵之策，商羡轩双手将设计图一捲，笑着允诺。

    「对、对、对！休息是为了走更长更远的路！感谢商少爷体恤！让我送少爷下楼吧！」

    一听商羡轩终于决定休息，不禁松了气的总监督连忙右手一伸，欣喜连声招呼。

    正当两个从鹰架走道接近大楼出的同时，铁製鹰架突然发生不规则晃动，紧接着发出一阵阵〝嘎嘎嘎〞声响！伴随着一阵频率急促的巨大摇晃震动与工作员的惊慌叫喊，鹰架开始承受不住的陷落倾斜！刚贴在大楼墙上的厚重磁砖亦片片剥落！从远处传来的沉地鸣有如来自地狱的嘶吼，让紧紧抱住鹰架的工作员惊骇莫名，绝望顿时涌上心……

    「地…地…地震？…糟…糟糕？所…所有注意…镇定下来…将身上的安全绳…扣在大楼…稳固之处…动…动作快～～～～～～～～」

    商羡轩惊惶的望着攀在鹰架上的工作员无处逃生，顾不得自身安全，立刻拿起掛在总监督身上的喊话器，大喝指示提醒眾。

    九楼的高度说高不高，但在没有任何逃生器材辅助的状况下往下一跃，依然断无生路…慌张的工作员在这一线悬命、进退维谷之际，只能遵照商羡轩的指示，将安全绳扣紧大楼较为稳固之处…而后续的部分，就只能祈求上天的保佑了……

    「商…商少爷…快点…快点进来……啊？……完…完了……」

    就在杨总监督奋力将商羡轩拖大楼的瞬间，本能的抬突然看见顶楼鹰架正夹杂着混泥土坍塌落下，杨总监督顿时绝望的说不出话来。

    地震的震波由横向释放猛然变成纵向释放，由于龙巢大楼地基极为稳固，故坏点自然而然转由顶楼开始…崩裂的建筑碎石混杂着钢筋玻璃，彷彿雪崩般轰然盖下，毁坏的能量由上而下…一层一层将龙巢大楼正在赶工的侧边附楼毫不留吞噬摧毁！

    ＊＊＊＊碎石瓦砾下－密闭空间＊＊＊＊

    「呜…好暗……我现在…在哪里？我…死了吗？」

    商羡轩被压在碎石下动弹不得，惊见眼前一片漆黑的商羡轩意识朦胧，不禁在心里作了最坏的猜测。

    「…不！阁下还活着，不过以目前的处境来看…离死亡也不远了…」

    从黑暗中传出清圣的声音，清圣释出灵气以灵光点亮空间，随即以平淡语气幽幽提醒道。

    「呜…是…是谁？呃…你…你是…灭世大劫曾经搭救过我们的…〝黑衣军〞！…那时处境仓促…还来不及向您道谢…商羡轩在此感谢黑衣军救命之恩！」

    对于黑暗之中所传来的声音商羡轩感到非常熟悉，而在清圣现身之后商羡轩大为惊喜，不禁开心的连连点感激致意。

    「…阁下不必多礼，在下此次前来…其实是阁下已受到死眷顾，今…可能难逃死亡命运……」

    清圣首先推辞商羡轩的致谢，随即脸色凝重提醒道。

    「…是吗？死…已经找上我了吗？该来的…总是会来啊…唉…」

    听过清圣提示的话语之后，商羡轩立刻长长叹了气，苦笑喃喃道。

    「……阁下何来叹息？是畏惧死亡？抑或是…其他不为知的原因？」

    商羡轩一声长叹，引来清圣的疑惑。

    「呵…黑衣军您有所不知…，最终都脱离不了死亡…什么时候死？在什么地方死？其实并没有太大差别…商羡轩死不足惜…只是心中还有心愿未了…就这么死了…实在有点不甘心吶…呵呵…」

    明白此次受困在劫难逃，商羡轩顿时如洩了气的皮球斗志全失，随后摇摇苦笑回应清圣的提问。

    「…心愿未了？阁下还有什么心愿…还望阁下明说…在下愿闻其详…如有不便…在下亦不便勉强……」

    听闻商羡轩语气可感觉得到一种扼腕的无奈，清圣不禁好趋前询问。

    「呃…黑衣军您乃我商家救命恩，自然没有隐瞒之理…实不相瞒，眼前我正积极策划灭世大劫后的重建计画…如果计画能够顺利进行，则许多失去父母、亲、朋友的受难民眾，都可以获得良好的照料！伤者能获得最佳治疗与医疗照顾、残者可以经由我〝万龙集团〞旗下企业所提供的就业机会发挥所长，获得重生的契机…而失去父母的孤儿孩童，也可以在〝万龙集团〞所设置的〝新生园〞中，得到良好的生活照料与教育机会……」

    听出清圣对于自己的感慨有所兴趣，商羡轩自然开心的将遗憾侃侃说明。

    「阁下方才所言…是否句句属实？倘若如此…那真会造福许许多多需要帮助的！唔…不过这项计画不但内容繁重而且所费不貲…单凭阁下一…如何能够顺利推行？」

    瞭解商羡轩的惊计画之后，清圣语意中透露出万分惊喜，然而在稍稍思虑之后随即疑惑反问。

    「在黑衣军面前！商羡轩不敢有半句虚言！事实上，此计画乃以我商家〝万龙集团〞为主要发起，所以资金上的调度绝对没有问题！另外各大企业领导者在合作计画会议后已达成共识，因此这个计画一定会成功！只不过…我可能没有机会看到大家开心的样子了…唉……」

    对于清圣的疑问，商羡轩急忙解释，随之又洩了气般喃喃低语感慨。

    「嗯…在下确实没有看错！其实要帮助阁下避过此劫并不是难事，但希望阁下能够答应在下一点无理的要求…算是彼此间的条件换，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对于商羡轩所展现的坦率正直与真诚善良，清圣十分欣赏，喜出望外之馀立刻趁机提出建议。

    「咦？条件…换？您这话可把我搞糊涂了…商羡轩愚昧…还请黑衣军直接明说才好……」

    听到清圣突然提出的提议，商羡轩不禁疑惑反问。

    「嗯…那好！在下亦不愿强所难，在下就把事讲明白吧！请阁下听仔细了……」

    商羡轩不敢直接答覆的态度乃之常，只见清圣轻轻点点，开始说明条件的内容。

    半小时过后……

    因地震而坍塌的大楼残骸区域内，挤满了各式大型挖掘机具，们拿着圆锹十字镐惊慌抢救，机具发动的低沉引擎声与此起彼落的吆喝声划了寂静的夜！在工作员家属万般祈祷哭喊期盼下…不断自碎石残壁挖出的…竟是一幕幕让欣喜若狂的蹟！

    所有受困工作员虽被困在碎石密集的崩塌范围内，但在护罩保护下，每一个被掘出的工作员全都安然无恙、毫发无伤！看着一个个生还的工作员与家用力拥抱的激动模样，即使自己不是当事，一样会被那种欢乐的气氛所感染……

    「啊！挖到了…挖到了～～～～商少爷在这里！商少爷没事！没事啊～～～～～～～～～～～～」

    纵巨大起重机的工作员将一块满是扭曲钢筋的水泥建筑碎块小心翼翼吊起挪开，心急如焚的工作员立刻三步併两步趋前抢救，在翻开几片大理石碎片后，忽然在底下碎石所堆积的密闭空间内搜寻到商羡轩身影，惊喜的抢救员连忙发出巨大欢呼。

    佳音一传出，眾连忙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小心翼翼的将商羡轩接力抬出，看着商羡轩平安无事，在场等待的群眾还因此流下激动的泪水……

    「咳…咳…大…大家的状况…怎么样？…都没事吧？…咳…」

    被眾一抬出，商羡轩立刻因大呼吸而乾咳了几声，商羡轩虽略显虚弱，还是强打起左顾右盼关心其他状况，着急询问道。

    「、蹟啊！託少爷的福…大家都平安没事！少爷请放心…大家都很好、很平安吶……」

    簇拥在商羡轩身旁的工作员感动于商羡轩的真关怀，立刻将眼前蹟据实以告，泪流满面激动致意。

    「真的是这样吗？那实在是太好了！黑衣军…您果然依约而行！真的是太感激您了…这么一来…我也要履行我对您的约定了…呵……」

    商羡轩在眾关心注目下被医护员用担架推上了救护车，望着满天星斗，商羡轩不禁苦笑喃喃自许道。

    在眾目送下，商羡轩随着救护车渐行渐远的警笛声消失在事故现场……

    「商羡轩…阁下所提出的要求我已经做到了…接下来…希望阁下也能确实履行所应允的承诺……」

    独自隐身街角，清圣以忧鬱眼目送商羡轩随救护车离去，在微微上扬的嘴角中隐藏一抹淡淡哀愁，轻声喃喃道。

    突来北风一阵…吹动清圣乌黑柔细的前额发丝，胡拂动飘逸…清圣缓缓转身低离去，随着沉稳慢步，黑色军装大衣的英挺身形，逐渐消失在街的尽…清圣与商羡轩做了什么样的约定？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