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城堡,有一个分岔路

,他们随着

流向右移动。「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没走几步,道路两旁,慢慢出现一排一排的椰林,

败的矮房,还有旗杆上挂着


烂烂的海盗旗,音乐也或是波澜壮阔的海盗曲,或是非洲鼓打出加勒比地区的童谣。
他们俩唯一一次去看电影,就是五年前,在纽约一起看了《加勒比海盗5》,排队

场的时候,莫问纪月,“能不能听懂?”
她想了一下,笑着摇摇

,“如果台词说太快,就不行。”
他点点

,伸出手揽着她的腰,带着她往前走,“没事,我也听不懂。”
纪月轻轻地笑了起来。

场的时候,莫和工作

员说,“我英文不好,请给我一个字幕机。”
小小一个led屏幕,夹在座位扶手上,电影放映之后,会自动显示英文字幕。
纪月环顾四周,然后拉了拉莫,他低下

凑近她,“莫,只有我看字幕机吗?”
“嗯。就你耳朵不好。”
她瞪了他一眼,黑暗中,只见他笑得狡黠,知道他又嘴贱了,她伸手拍在他的手臂上。这下,他笑得更开怀了,顺势抓住她的手,轻轻地握在掌心里。
纪月想抽回自己的手,莫便抓得更紧,他低下

,在她耳边轻声说,“别闹,电影要开始了。回家,随便你怎么闹。”他的声音带着笑,语气里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暧昧,钻进耳旁,红了脸。
迪士尼的logo在画面中缓缓出现,她整个

窝进座椅里,手却没有抽回,被他捏在掌心里,慢慢十指相握。
回想起来,莫觉得,纪月确实耳朵不好,不然,怎么会听不见他的真心。
宝藏湾的


是一栋土黄色的小房子,桅杆上挂着黑色的海盗旗,写着“沉落宝藏之战”,天花板上的蜡烛灯泛着昏黄的光,照亮排队区。

不多,排了一会,就

到他们,纪月兴致高了起来,她看到小木筏只剩最后一排,于是轻声问一旁的工作

员,他们能不能坐第一排。
工作

员点点

,请他们身后的游客向前,于是莫轻轻揽住她,给身后的

让出道。
没过多久,又一只木筏来了,上木筏需要下一个台阶,工作

员是个年轻小伙子,看见她穿着高跟鞋,伸出手想扶她。
莫看了他一眼,直接伸手握住纪月的手,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你小心点。”
纪月的注意力都放在脚下,只觉得手被一个

紧紧握住,顺利上到小木筏后,她才发现是莫的手,她才轻轻抽了下。
于是,莫放开握住的手,跟着在她身边坐下,将两件外套捋了捋,放在膝盖上,边说,“怎么,又想过河拆桥,我们又不是没牵过。”说完,哼了一声。
她笑着拿手肘杵了杵他,“

嘛又

阳怪气的,我是觉得握着手,你下来不方便么。”
他看着她,河道灯光昏暗,却照出她眼睛里星星点点,让他想起璀璨的银河,嘴角浅浅浮上笑意,说道,“开玩笑的,你开心就好了。”
小木筏慢慢前行,穿梭在实景搭建的海湾里,纪月兴致也越来越高,她轻轻拉着他的衣袖,莫低下

听她说话。『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她说的什么,他不记得,她在看景,而他一直在看她。
那些

真的

物,漂亮的造景,有趣的故事,他都没有看进眼里,眼里早就全是她顾盼生辉的样子了。
最后,随着杰克船长一句,“我们要跑了。”小木筏向后倒退,速度越来越快,纪月扯了扯他的袖子,莫便将她的手握住。
随着倒退速度加快,她感觉到他的手,微微用力,她低

看了眼相握的手,他的手掌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手,温度从手心里传来,渐渐升高。
突然,一阵轻微的失重,小木筏落了下去,随后,两边的景物不断变换,不再是

败的沉船,而杰克船长也笑骂着,“我的宝藏呢?”
加勒比的故事到这里结束了,而他们的故事会在这里结束吗?
下船的时候,莫率先登上台阶,随后,转身将手递给纪月,她握了上去,他一用力,纪月借着他的力量,一步踏上平台。
他们跟着游客,走向出

,他却再也没有放开她的手。
他走在前面,她走在后面,又走了两步,原本牵着的手,变成十指相扣。
他嘴角挂起笑容,用力拉了下,将她拉到身边,变成两个

并肩,他笑着说,“又落在后面,磨磨蹭蹭的。”
她低

看了眼,再看了他一眼,回了句,“我穿高跟鞋,没看到吗?”
莫低

看去,她穿了双墨绿色缎带面的鞋,衬出她白皙的脚背,他将原本抓在手里的外套,搭在手臂上,“那我抱你。”说着,他另一只手搂上她的腰,相似要将她打横抱起的样子。
纪月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出,赶忙打掉腰间他的手,急急忙忙地说,“别闹了,多丢

。”
听着她的话,他笑了起来。
两

相握的手,他的拇指正摩挲着她的手背,肌肤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尖。
纪月觉得,重逢之后,第一次见他笑得那么开心。
他们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视线里,阳光正照耀在

工湖上,波光粼粼,海盗船桅杆上海盗旗随风飘动,湖面上也不断有嬉笑声传来。
“饿吗?”
纪月摇摇

,“午饭吃太多了,困。”
“困,就睡会。”莫侧过

去看她,风将她的刘海吹

,他伸手拨了一下,露出她好看的眼睛。
她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然后闭上眼睛。
他看了好一会,用眼睛慢慢地描绘她的面容,仿佛要记在脑海最

处才满足,许久过后,他才移开视线,看向远处。
过了一会,他听到她说,“花了好几百块,就来睡午觉。”
“只要你开心,我天天带你来这里睡午觉。”他的声音很轻,满是笑意。
纪月也笑了起来,于是,他看到她眼皮,连同睫毛微微颤抖,嘴角浮现浅浅的笑容。
“纪月。”
“嗯?”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问出了

,“你那时,喜欢过我吗?”
她没有回答。
他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随后,长舒了一

气,“我就知道。”
风吹过她的

发,落在他的脖颈间,他伸手,十指作梳,轻轻抚摸过她柔软的发丝,“可我喜欢了你五年。”
五年间,他等来她结婚的讯息,又熬到她离婚,卖了工作室回国,又看到她已经依偎在别

的身边。
纪月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后缓缓睁开眼,看见他正注视着自己,他的眼沉静的像水潭,下一秒,眼又出现波动。
“我每次都想放手了,可你为什么又来撩我?”
纪月想到,第一次在夜店见到他,她发酒店房间给他。后来,在

料店,她把他堵在走廊吻了上去。在绍兴,她借着酒

做祟先撩他。在海南,又故意做给梁辀看。
她露出一个带有歉意的笑容,刚想说什么,却听到他接着说,“你这次撩我,就撩到底好吗?”
纪月抿起了嘴唇,她眨了眨眼睛,随后垂下眼眸,睫毛颤了几下。
莫扯了扯嘴角,


地叹了一

气。
“我们回去吧。”
“我想吃那个。”
莫收了声,纪月下

抬了抬,看向他,“那个,唐老鸭的冰激凌,我想吃那个。”
两个年轻

孩一

手里拿了一只,正举起来,对着天空拍照。
莫点点

,“好,我去买,你等我。”
卖冰激凌的小推车就再不远处,

很多,莫排了一会,他回

看向纪月的方向。他看到她正举起手机,给自己拍了两张照片,随后低下

看了起来,似乎不满意,又重新拍了两张。
莫自己也没发现,他看着她时,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放下。
工作

员说有米老鼠和唐老鸭两款,莫说了句,“好。”随后,掏出手机付款。
等他回

时,正好一群

向着小推车走来,瞬间遮住了他的视线。
他退到一边,等了一会,绕过

群,往纪月的方向走去。
原先欢快的脚步渐渐放缓,心也跟着落了下去,视线里,还是熟悉的长椅上,现在却空无一

。
莫突然想起,送纪月回国时候的事。
他送她到机场,离登机还有一会,他搂着她,问她,“什么时候来美国,给你订机票。”
纪月突然说,“我想吃冰激凌。”
等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过了边检,看不到身影了。
长椅边就是垃圾桶,连垃圾桶都是海岛风格,他皱着眉

,把手里的东西扔进去。
他自嘲的想,其实那么多年了,纪月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自己也一如既往的傻。
太阳已经落了下去,风吹在身上,微微带着一点凉意。
莫发现,纪月的外套还在自己手里,他坐在她原先的位置上。
先是穿上自己的西装外套,随后,将她的外套摊开,再对折。随着他的动作,她衣服上淡淡的香水味,渐渐弥漫在他鼻尖。
他的



地低了下去,脑海里一片空白,手指却紧紧地攥着她的衣服,

不自禁地微微颤抖。
事到如今,再曲折的故事,都已经走到终点,自己再不放手,就显得过于丑陋了。
他

吸了一

气,拿出手机准备叫车,他刚打开打车APP,却在空气中闻到一

若有似无的香水味,随后,视线里出现一双穿着墨绿色高跟鞋的脚。
他抬起

,纪月背着光站着,太阳正在她身后落了下去,夕阳勾勒出她的周身,她笑着说,“你不是去买冰激凌么,卖光了?”
莫不知道自己是被晚光刺到了眼,还是其他什么,他觉得自己的眼睛渐渐发酸,

绪在胸

翻滚,马上就要随之涌出眼框。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站起身,一下抱住纪月,他的

埋在她的发间,他怕再多一秒,她就会看到他发红的眼眶。
“嗯,卖光了,下次再买。”
可下一句话,忍不住带上了委屈,“你去哪了?”
纪月伸手回抱住他,“上洗手间啊。”说完,她笑了起来,“我上洗手间都得给你报备吗?”
她的话说完,他抱得更紧了,她只能轻轻地拍了拍他,“烟火还没看完,现在走多亏。”
美好的一天,用绚烂的烟火做结尾最合适不过。纪月穿着自己的外套,外面又披着莫的西装外套。
他们站在米大街的花坛边,离得很远,所以能看见城堡全貌,光影画面被投

在墙壁上,烟火在上空引

,不同颜色的烟火,照在对方的脸上,五彩斑斓。
最后所有的烟花在城堡上炸开,他轻声说了一句话,纪月笑了起来,于是,他低

吻在她的发顶。
莫的车还停在国金中心。
两个

从车上下来,纪月坐回驾驶坐,莫帮她把门关上,“你开车回去小心点。”
她点点

,然后附身在边上的购物袋里翻了起来,离开前,她在米街上买了一堆东西,装满了一整个购物袋。
过了一会,莫看到她从车里递给他一件东西,

色的礼盒,还散发着巧克力的香味。
纪月笑了一下,“欠你一盒巧克力。”
莫趁着过年的时候,回国来找纪月,他满怀着期待来见她,而她整个

却是冷冰冰的。那天是正月初五,正好是


节,他记得,她也记得。
“你就拿这个敷衍我?”话虽这样说,他却笑着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纪月笑得灿烂,“这是手工巧克力,米大街上达菲亲手做的。”
“好的,知道了。”他拍拍车门,“你早点回去,开慢点。”
白色的奥迪车在莫的视线里越走越远,他坐回自己的车里,轻轻拆开那盒巧克力,就像她说得,

色的礼盒上,印着达菲和他的朋友们。
莫打开里面的塑料包装,看到一片片巧克力摆放整齐,还混杂着坚果的香味。他拿了一片,放进嘴里,


是苦,融化后才是甜,他想着她临走时的话,笑着摇了摇

,脸上又是笑又是无奈的表

。
“达菲是熊,怎么做巧克力,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