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树

    《二》织

    2.

    或许你真不相信这样的故事，但果真是天上的仙。更多小说 LTXSDZ.COM

    掌管雨的仙。

    这事说起来，每逢七月七喜鹊桥的织也曾谱过一曲，是织的让雨仙相信世间有令动容的，而跃跃欲试。原来就算是，也有七六慾。

    在一次天降甘霖的当下，雨仙悄悄落凡尘，在树下等着她知道即将与之有一段缘的少年郎，这是一种默契。即便她已算过今，但仍难掩羞涩。

    年轻的仙仍未懂，甚至没有其他教她，所以她没办法刻感受，为什么与之间能有感的羈绊？

    她记得一次，看见在仙池边浣衣的织，织的色是其他眾所没有的，当时雨仙才五百岁，正是青春之时，她见织微顰的，不由得问道：「织姐姐，你为什么会如此皱眉锁呢？」

    「雨仙妹妹，因为我思念吧。」

    「思念又是什么？」她不解。

    「我有朝夕思慕的啊。」织浅笑道。

    织那的表雨仙久久未忘，只是当时她还不知织与牧牛少年之间的那段孽缘。她只知道，有一种思念，可以让一个仙魂不守舍，只为等待间每年的一个子。『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那牛郎如今在哪呢？牛郎只是类，区区数十年寿命，死去之后，还不晓得魂归何处，织就这样与之廝守，未免太过可笑。

    「因为你还未嚐果吧。」织说。

    你能有，我未尝不可得？你能懂，我为何不能懂？

    2.2

    雨仙下凡了，与师父相。

    在回忆这段故事当下，我想着师父的眸，执起笔，墨起浓浓的愁绪。世间里，唯有能教愁至如此吧。

    「梦断肠魂，愁思牵忆縈心；再难回首，莫看只为销魂。」

    夜晚的湖仍起皱，浅浅短短的，却平静得令可怕。没有知道，哪片叶下藏着的蛙，可能是前世的哪个感痴种，间是不断回的，喝下三碗孟婆汤，谁能记得前世今生，为何不好好了结忘却，却选择永世的痴缠？

    十五岁那年，师父的故事依然继续着。

    雨仙无可救药地恋上师父，至少此生她得到了师父的疼，没白搭这世间走一遭。可她真想要的，得了吗？

    「为何天不能天天下雨？为何你不能天天留下？我愿意照顾你一生。」是师父的这句话吗？

    「但你却无法我一世。」雨仙要的是永远的相廝守。

    正如古乐府诗云：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是会上癮的烟霞，没有一可断，何况雨仙足足有五千年寿命？可她得早已痴狂，竟说出：「等你走了，我也随你走。」寧可殉，连仙职也丢弃。

    「你活多久了？」师父问道。

    「一千年有馀。」雨仙答道，在这一千年里，她没有上任何一个，他是一个。

    「你还有四千年的大好前程，毋须为我这凡放弃。」师父软弱了，他没有勇气负担一个如此为的牺牲。

    「郎，你知吗？在拥有你的这短短数月可敌过我那孤独寂寞的一千年岁月，若没有你，就算再有一万年的寿命，我又有何生趣呢？」曾经想过，从来不懂的过过一生又未尝不好？偏偏教她动了，那之前的一千年岁月自然便被归成了孤独寂寞。

    「是会回的，不要为我而死，我要你为我而生。这辈子我们能相守，下辈子又有何不可？只问你，愿意这样等我吗？」师父怜地问。

    此生能得知己妻，生又夫復何求？

    那一晚，他们俩结了发，两截乌发缠，千千万万根，已分不清你我。

    谁是露，谁是雨，此生，我已与汝相濡以沫、雨露均霑。

    2.3

    两个成为夫妻，互相扶持了一年，以为便可像普通夫那样生活，朝夕相对、牧牛耕织。

    然结局可知，东窗事发，天兵天将下凡捉，回天庭审讯。

    两被永远相隔。

    「为什么织能有的，我没有？」雨仙泣诉。

    「不是每个都能谈间感，娘娘这乃是为你好。」一个监管她的绿衣小仙说道。

    「娘娘是惩处你说出那样不肖的大逆言语，怎可为了一个平凡，不顾自己的天职，只把你囚禁起来，已算是从宽发落。」另一个蓝衣小仙不屑地啐道。

    雨仙不服，难道她的就不属真，不值得被看重？

    师父被牢笼在间，脑里心里想的都是那每个月下雨的綺丽子，可他没有老牛皮可带他上天界找，他没有牛郎的好运气。

    黯然的结局，雨仙因失去了挚，也失去了顏色，化为一团泡沫。

    是他们相一年，换得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