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痛失了王

芑姬的黄国海军,正兴兵内海,打算向俱利磨发难。01bz.cc
「看到俱利磨了!」
「攻下俱利磨,为芑姬殿下报仇雪恨啊!」
「芑姬殿下,我们会为你报仇的,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为芑姬殿下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攻下俱利磨,摧毁俱利磨!」一眾黄国海军,气势高涨的嘶吼着。
就在此刻,海面骤然掀起汹涌的


将船隻撞得摇摇晃晃的,「怎么忽然起

了!?」
「大事不好,俱利磨……」
「我的天吶!?」眾

赶紧望向不远处的俱利磨海岛,只见一骇

景象衝击视野。
「轰轰轰……」骤然海岛俱利磨的周遭肃然旋起涡流,冲天的海龙捲风形同天然屏障,将整座俱利磨海岛给包围住,使得黄国海军只能愣在原地,目瞪

呆。
就在眾

面目愕然、惊慌失措之际,一个声音由上空


,「离开,黄国。」
「什么,嗬!?是你……帝释天因陀罗。」循着声音,眾

昂首向天,赫见一伟岸身影抱着紫目巫者从天而降。
「你…你们想

什么!?」眾

无不持械戒备着不请自来的因陀罗和丹努许。
「你确定他们有听懂你的话?」因陀罗并不懂东域语言,只能将希望寄託于和芑姬学过些皮毛的丹努许了。
「我尽力,毕竟我只和芑姬殿下学了一些简单的词汇。」丹努许有些提心吊胆的说着。
「咳咳…」丹努许轻咳,随即

起不甚流利的东域语说道,「俱利磨,没了。」
「你骗谁啊,那涡流是不是你们搞的鬼,你们休想包庇俱利磨,我们一定要为芑姬殿下雪恨。」为首的海军师长怒指冲天旋涡怒斥道。
「三天,大海,俱利磨,没了,彻底没了。」丹努许艰难的以肢体语言表示演示,起伏摆动的双手形同波

,最后做了个沉没动作。
现在因陀罗凑齐了七阳的力量,驱使夏克緹的能力更加得心应手,甚至能以其他明的力量相辅相成,夏克緹的物种变态结合玛翁的大海

控,使得这次事件得以事半功倍的顺利进行。
「三天后大海将掩没俱利磨,你们又为什么要覆灭了俱利磨,为什么?」
「俱利磨王,青阳,因陀罗收復。」丹努许指着套在因陀罗颈上,镶着青色宝石的项圈。
「那…俱利磨王呢!?」听见提问,丹努许指向被海龙捲包围住的俱利磨岛以示答覆。
「他额

前那的饰品是芑姬殿下的。」这时有

注意到了因陀罗额前镶着电色宝石的额饰纷外眼熟,不禁大吓一声。
「芑姬所託。」丹努许道,并指着栖宿着尼阿伊的额饰,「麒麟,在此。」
「竟然连麒麟也……呜呜,没了,我们黄国什么都没了,无论是芑姬殿下,还是麒麟……什么都没了……没了啊!」
「没了…什么都没了,芑姬殿下的仇呢,难道芑姬殿下的死就这么算了。」
「芑姬殿下啊,您死得好冤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芑姬殿下,原谅吾等的无能啊,无能为您雪恨啊。」
丹努许无奈的看着含恨悲愤的一眾军士,不禁迈步走近其中一

,捶了一下他的胸膛,意正严词道,「芑姬在此。」
眾

闻言一愣,丹努许坚毅的说道,「她永远,同在。」
一片禁声后,眾

无不哽咽的

涕为笑,「巫者说的没错啊,芑姬殿下永远与我们同在啊,芑姬殿下的

永存我们心中,荣耀大黄!」
「荣耀大黄──」
丹努许以蹩脚的东域语劝退了黄国海师,看着缓缓远去的海军舰队,丹努许不禁感叹,「啊啊……当初就应该认真点学习了,那句谚语怎么说,“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等紧急时刻才惊觉自己学得不够多,能力不足以派上用场啊。」
「我倒觉得你已经很厉害了,至少能够跟东域

沟通。」
「但较之于芑姬殿下,我简直相形见拙啊。」丹努许暗自激励自己,必须再勤勉学习,无论是语言、医术,或者其他领域的知识,都必须再更

进自己。
「我不这么认为,你就是你,丹努许,你不必拿自己和其他

比,你有你优秀的地方。」因陀罗仰视着被自己单手托起的丹努许,含

脉脉的说着。
「谢谢你因陀罗。」丹努许俯视着因陀罗,不禁莞尔,随即暗自默许,『就算不足以成为一个有用的

,我至少别让自己成为他

的负累。』
「接下来,我们该何去何从呢,丹努许。」因陀罗忐忑不安的说着。
「不用担心,因陀罗,我永远都陪伴你左右,你永远都不会孤单的。」丹努许笑着道,「首先先往蓬莱半岛一趟吧,我得先去履行与某

订下的承诺。」
飞往蓬莱半岛的航程中,因陀罗不禁道出了困惑,「丹努许,为何我替玛翁拔除晶刺后你却又我不要马上

下青阳呢?」
「若是平常,你肯定是顾不得自己也要催促我赶紧完成


,如今你却一反常态,这让我感到很困惑,

下青阳有什么不妥吗?」
「因陀罗不瞒你说,我感到非常的不安。」丹努许轻叹,「如今当空就剩二阳了,一青一黑,但为何身为毁灭与绝望的灾祸弗立多长久以来却都无动于衷?」
「什么意思?」
「我有一个大胆的假设。黑阳翳

,却始终只有堕的七阳祸害

间,丝毫不见弗立多的蛛丝马跡,这是为什么?」
「但弗立多有派遣三魔

现世啊。」
「这也是个问题,为何只派出三魔

而不亲自现身呢,极有可能是因为祂没有那个能力现身,或者说无法同七阳那样俱现化自己的本相,但又不能令

起疑,故围绕黑阳的七阳便成了一种隐喻手段。」
「……老实说我听不太懂你想表达什么啊丹努许,能说得更白话一点吗。」因陀罗先是默然半晌,随即不耻下问。
丹努许沉吟了一会儿,缓缓解说道,「简单来说,弗立多“有可能”根本不存在,或着说不存在我们所处的“

间”,故无法对

间造成实质上的伤害,但七阳为祸的跡象却营造出了弗立多“存在”的假象,诱使

们產生恐惧,而恐惧便是弗立多力量的来源。
七阳可以说是牵制弗立多的封印,亦是造就弗立多存在的养分。」
「所以你才不要我击落青阳,好让黑阳弗立多无法现身对吧。」
「没错。」丹努许点点

,「但我却也不免忧虑,虽然玛翁大

已拔除了晶刺,理应不会再受青阳影响,但天上青阳不殞是否会对他造成伤害也很难说。
毕竟目前为止,净化晶刺并击落太阳的时间都不曾间隔太久,如今,青阳不殞,做出这个决定也不知好坏。」
「然而我们也别无他法了。」因陀罗叹息。
「当前局面,必须谨慎再谨慎,毕竟一步踏差则万劫不復。」丹努许面色忧愁的不禁握紧了胸前的衣襟,「但一直放任天上二阳亦非长久办法,若要终结末

必须想出一万全之计,永绝后患。」
因陀罗点

为应,随即道,「看到蓬莱半岛了。」
因陀罗和丹努许在民间四处寻访,终于找到休毘

中所说的,“曾经”种满了山茶花的社,椿社。
丹努许本来还在犹虑该怎么以东域语转达休毘的话,到没想到,椿社的住持竟是为东西混血儿,「铸殅师回来了。」并将休毘託付的所有物件转

到住持手上。
「是吗,他终于肯现身了。」住持叹息,抚过手边那把收鞘太刀,不禁欣慰一笑,「欢迎回家,椿房婆婆。」
住持将所有物件一一掛好,并挽留了因陀罗二

住下,二

也没有推辞。
「休毘和这座社有什么关係吗?」用过素斋后,丹努许不禁好的询问了住持。
「传说三百年前,侍奉社的巫

,椿房婆婆在战

时收留了一名鮫

,鮫

为报答收留之

,垂泪做珠,哭了一整袋的白珍珠做为谢礼,让椿社得以发家致富,拥有了如今的规模。
而椿房婆婆则认为这些礼太过,故礼尚往来,将代代相传的铸殅技术传授给了鮫

,鮫

继承了铸殅术,也可能是现今仅存的铸匠了。据说鮫

得椿房婆婆青睞,把自己重要的遗体託付给了鮫

,让其製成出师后的第一把作品。」
「也就是那把刀。」丹努许看向被掛在展示架上的太刀。
「祖辈对椿房婆婆颇多不苟,她也是椿社歷代当家中最多争议的

物,不仅为


当家继成了这一切,还将铸殅术传授给他

,甚至连遗体都没有

土为安,还有

拿她收留鮫

一事大做文章,说她与鮫

有染,辱骂她不守

道。
但综观时局看来,我倒认为椿房婆婆非常聪慧能

。身处动盪不安的战

之中,为保全自身并延续技术,岂能死守古板的“祖训”,她不仅身为


更身为椿家当家,纵然腰掛刀刃,亦不曾出鞘沾血,以慈悲为怀,扶倾济弱。
这样一份刚柔并存的心肠,强悍而不失温暖,当属

世中最难得可贵的。」
「如此看来,休毘会

上这样一位


,似乎也是

理之中。」丹努许悠悠道来,「那傢伙肯定是陪着对方到最后吧,握着她的手直到她嚥下最后一

气。」
「是的,据说椿房婆婆收留了鮫

后,鮫

从此长伴她身侧长达七十年,直至她寿终正寝。」住持点点

。
住持离开后,丹努许置身横掛起来的太刀面前,「您对那傢伙而言,意义非同凡想啊,椿房夫

,那傢伙的心

不似其他海民来得极端强烈,大概也是您的功劳吧。
铸殅,倘若真能将灵魂锁

器物中,那岂不是永不得解脱?您允许了牠这么对您,您肯定也是


着休毘吧。」丹努许摇

叹息,「或许像俱利磨王那般吧,将玛蹉王妃的遗骸让休毘透过铸殅术就此长生不衰,永伴在自己身侧。」
自欺欺

的催眠说两

永远在一起,「这真的称得上一种幸福吗?」
「对于因陀罗,我其实仍然搞不懂自己的心

啊,但我……不想失去他。」丹努许捫心自问着,「这算是

吗?」
因陀罗,我想陪着你,看着你一步步成长坚强,成为独当一面的

物,我不想看见你难过,我不想看着你堕落,我自私的想着,但我仍不懂这种心

,这算得上

吗,还是,只是我一厢

愿的自私?
丹努许矛盾的想着,遂而闔上了眼眸,陷

了

眠。
「咯───」可怖骇

的龙吼直灌耳膜,却彷彿被一层障碍阻隔着,而显得模糊不清。
眼前是一片虚无,刺激着肌肤的是阵阵的冰冷,黑暗、绝望充斥着周围,挤压着空气与呼吸,


窒息、疯魔。
动弹不得,纵然意识仍在,却动弹不得……。
谁来……救救我,谁来……拉我一把。
「丹努许。」一

熟悉的力量将他拉出了黑暗,让他得以呼吸,他虚弱的倒卧在地,眼前一片模糊不清,隐约中,他听见了令

心安的声音。
「我等着。」
等等…别走……「因陀罗……」
「丹努许…丹努许……丹努许!」耳边传来实切却飘渺的呼唤,他睁开迷濛的双眼,总算看清了眼前的面孔,「因陀罗。」
丹努许捧着因陀罗近在咫尺的脸庞,随即扑近他的懐中,兀自颤抖着。
因陀罗见状,拥紧了怀中的丹努许,柔声安抚着,「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丹努许点点

,「我能预知到,终结一切的倒数已迫在眉睫,因陀罗……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但我还是好害怕。」
「丹努许,没事的,有我在。」因陀罗眉

紧蹙,「我真希望我有能力能让你从此不再受预支梦所侵扰,因为这些预知梦,你的一生受尽了折磨与困苦,我真希望能帮你消除掉你的烦恼来源。」
「因陀罗,你有这个心意便足够了。」丹努许噗哧一笑,「预知梦已经困扰我一辈子了,不差这一时半会。」
丹努许靠在因陀罗怀中,侧耳倾听着因陀罗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我对预知梦可谓又恨又

吧,这矛盾的心

,让我无法轻意割捨这项能力。
我想,若能让我自己选择,我仍想要保有预知梦的能力,因为预知梦让我预见了你。因陀罗,我从不后悔邂逅你,即便重来多少次,我都希望能够再与你相遇相识,并成为你道路上的一盏明灯,指引着你,使你不致迷网踌躇,使你成就非凡。」
因陀罗,促使你成就大道,即是我的使命,你能成就自我,便是我此生最大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