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34

    “易什么？”她追问

    江湄说：“我不感兴趣，他没有我喜欢的东西……但是医生这几天很开心，他竟然想看看。「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确实，医生的表，真的好开心，开心得过，都不像他了。

    跟平时喝茶吃点心，闲散度没有一点危险的他比起来……

    “他要看什么？”韦叶的喉咙里好像有个硬块，艰难问。

    “他猜，客的左肝厚度应该会超过八厘米。”他的手在她的肚子上抚摸，伸进衣服里，告诉她大概是在哪个位置。

    “如果是的话，他要切一部分下来收藏。”江湄道，“然后他完成客的愿望。”

    “一般他会嫌麻烦的，但是今天他很想冒险试试……不过客不会死在手术中。”他安慰她，指腹在她的皮肤上滑动，“医生不杀。”

    “……”

    韦叶一直警告自己，不要好，不要再问下去，这个所谓的“客”，主动送上门，主动做易，自己找死，这不是她该问的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但疑问还是从她嘴里溜了出来，像因为过度的好心，顺着门缝溜出去的猫。

    “他要得到什么东西？”

    “……”江湄可疑地沉默了一下，低问新清洁工，“他要什么来着？”

    清洁工道：“你记忆力变差了，江湄，少吃点饭。他要他的侄子意外去世。”

    “唉。”他叹气，“多无聊，我记不住也应当，是不是，猫？这个非常无趣，愚蠢，活着有什么意义……”

    “世界上只有我的猫最可，最有趣……”

    意外去世。

    韦叶发现自己不再颤抖了。

    她听见自己反问：“他为什么要这个？”

    “……”江湄又答不上来了，猜测，“为了好玩？他为什么不自己来动手……”

    “继承权。”清洁工纠正道，“别对小叶说。小叶，只是肝而已，他能活着。”

    “太无聊了。”他沮丧地抱紧韦叶，“害我离开猫，一个从被窝里爬起来……我的、软软的小猫咪……”

    “等会你把他掉吧，清洁工。”他忽而道。

    那边已经到了尾声。

    麻醉的效力逐步消退，她听见男开始痛苦地呻吟，他有痛觉了。

    医生正在缝合，手稳得像医疗机器。

    “疼……”男道，“医生、医生……我的肝怎么样……”

    医生缝完最后一针，剪断线，消毒，止血后贴上纱布。

    他放下了手术工具，摘下罩和胶手套，脱下手术服。

    旁边装着防腐药水的罐子依旧是空的，他没有拿出任何器官。

    “我猜错了，白白冒险。”

    医生坐在茶几上，消毒双手，啧了一声：“他没什么特别的，跟正常一样。”

    他打开腹腔，摸了一圈，扫兴而归。

    所以……

    “易失败。”他用酒消毒双手，道，“请你立刻离开。”

    “我……饿了……”客又开始胡言语。

    “好吧。”医生站起来，吩咐清洁工，“五分钟之后记得打扫，阿欢姐。如果他没有离开，一起处理掉。”

    “……”清洁工发愁道，“看来，他也该少吃点饭。”

    江逍羽在椅里恍惚又固执地盯着韦叶，清洁工捂住他的眼睛，温柔抚摸他的：“倒是你，你该多吃些了，养好身体，好好长大。”

    ……

    吃饭？

    韦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综合变态江湄的平静懒散、欲衰减，保守医生的冒险，还有江逍羽的麻木恍惚。

    清洁工该不会在饭里下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