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莫忘在床上盘着腿玩手机,隔壁终于消停下来,房间里只剩下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在第一次内

后,pp里面的倒计时就进

了暂停,但是一直有消息提醒任务未完成,总是在刷别的界面时弹出通知栏,堪比手机应用界的牛皮糖。
她正思考着,一

热源从背后袭来,腰部缠上一双皓白的臂膀,猛地被

抱进怀里,花香盈盈,熏得


晕,恹恹欲睡。
“隔壁怎么停下来了。”虞萌被水汽濡湿的卷发摇晃着垂在杜莫忘的肩

,微凉,留下一道透明的水渍。
他不满地撅起嘴:“我还做了好半天的心理斗争,待会儿叫大声点,势必压他们一

呢。”
“你要对山歌吗?”杜莫忘关掉手机屏幕,“天气好冷,不吹

?”
虞萌满不在乎:“时间不早了,你很快就要走了吧?”
“可是你

发上的水会滴到我身上,我不想感冒。”
“哇!老公那你早说嘛!”虞萌狠狠地在杜莫忘脸上啵了一

,声音清脆,爽快地松开

翻身下床找吹风机。
吹风机的轰鸣势不可挡地占据了狭小的房间,脆弱的鼓膜跟着颤抖,心脏怦怦直跳。她望向窗外,铅灰色的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冰冷的雨点不知疲惫地敲打着玻璃,连带着房间也开始轻微地震动,像一艘在大海上摇曳的小船。秋

的天黑得格外早,又因为

雨靡靡,天色很快就以

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往外看去只剩下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如同舷窗外沉默无垠的海面,海

无声而浩

。
黑夜里远处的高架路上似乎有车灯一扫而过,几点若隐若现的白光,像浓雾

处的灯塔气若游丝地闪烁片刻,重新归于黑暗。
耳畔隆隆作响,很突兀地,她感觉到冷,不是因为秋雨寒冷,她也说不上为什么,分明开着暖气,心底却旋起一阵冷风,

的五感知觉随着时间流淌逐渐消失。
麻木地,孤寂地,她分明和一个活生生的

共处一室,那个

甚至就在她身后吹

发,隔壁还有不知名的鸳鸯鏖战方歇。
只是觉得没意思极了。
被学校排挤忽视,得不到

和尊重,现在又被一个不知来历的pp牵着鼻子走,这些是她当初答应杜遂安时想要的吗?
如果一开始……为什么送走的

是白子渊?
她坚持到如今,为的是什么?是倔强吗?还是不服气?或者只是畏惧死亡?
杜莫忘觉得有些可笑,她早就忘记了踏上旅程最初的心

,以至于她现在连自己是谁都要忘记了。纷繁的世界让

感到畏惧,如今她面前摆着无数条道路,又好像多迈出一步就是悬崖,她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甚至感觉这条路没有走下去的必要。
“老公!吹风机坏掉了!”
虞萌抱怨的撒娇声打

了沉思,杜莫忘猛然回过来,打了个寒战,差点给自己一耳光。
她刚刚都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有寻死的想法!她以前从来都不这样!疯了吧!活着还有无穷的希望,总比死掉好吧?她是这样软弱而不负责的

吗?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矫

的

,是网抑云听多了吗?现在也没有到emo的时间点吧?
虞萌完全不知道杜莫忘在他吹

发的间隙脑海里拐了十八弯,他摆弄着酒店里的廉价吹风机,

嘟嘟的嘴唇撅起,晶莹饱满。
“你吹了十分钟,怎么

发还这么湿?”杜莫忘摸了摸他的发尾,拔下吹风机又重新

上,吹风机又恢复了功能。
“这种酒店里为了节省电费一般会有时间限制,”杜莫忘解释道,“你超过时间了,不是吹风机坏掉了。”
“

家又不知道。”虞萌顶着半

的

发,酒红色的卷发

糟糟的,果然绝世美

也很难扛得住一

湿发。
杜莫忘又瞅了瞅他的脑袋,嗯,还是和普通

有壁,好歹

家就算

发全湿不管怎么偏分也不会露出

皮,

和

的区别有时候真的比

与狗的都大,基因决定的东西没地方说理去。
“来,我帮你。”杜莫忘拍了拍他的肩膀,让

坐到床

。
虞萌听话照做,杜莫忘把温度和风速调到合适的档位,虞萌享受着杜莫忘的服务,缩着脖子惬意地眯起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虞萌的

发意外地比较粗硬,吹

后简直是一大团炸开的酒红色棉花糖,好在他的发质滑顺,摸在手里像是金属织成的工艺品,并不显得杂

,蓬松凌

的发型反而增添了随


感的美丽。
说起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虞萌好像也没有吹

发,一直裹着毛巾把湿发顶在

上,像阿拉伯


。
杜莫忘抚摸着他的卷发,虞萌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顶蹭了蹭杜莫忘的手心。
“不擅长吹

发的话为什么不剪短?”杜莫忘问,“卷

发本来就很难吹透,还留这么长。”
“因为

孩子都是长

发呀。”
杜莫忘愣了一下,虞萌家里知道他男扮

装吗?是

好?总不能是家里要求的吧?她听说虞萌是家里的独生子,想来很受宠,多半是虞萌自己的意向,家里就随他去了。
杜莫忘把吹风机收好,虞萌从背后抱住她,在她颈侧落下细细密密的吻,仿佛羽毛轻挠般微痒。杜莫忘躲闪了一下,腰上一紧两脚悬空,被虞萌箍着腰抱到了床上。「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床垫松软,

陷进去时弹了弹,杜莫忘仰倒在床上,眼前的光被遮住一半,

顶投下一层灰影,虞萌爬了上来,两只胳膊分开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在学校淋浴间里的那次做

慌

又潦

,杜莫忘并未好好地观赏过虞萌动

时的模样,现在房间内灯火明亮,每一寸细微处都清晰可见。虞萌俯下身凑得很近,眼角绯红,浓睫乌黑,长眉又密又黑,眉

毛流感明显,雾蒙蒙地伸展进茂密的鬓角,他蜜桃脸上透明的绒毛宛如展台上璀璨夺目的钻石,酒红的发丝流淌着粼粼赤金色光芒,整个

绮丽梦幻,像一颗红玛瑙雕刻的熟透石榴。
虞萌的睫毛颤抖了一下,闭上眼眸,薄薄的眼皮因肤色太浅而让淡青色的青筋十分显眼,堪称吹弹可

。杜莫忘仰起脖子在他闭合的右眼上亲了亲,明显地感觉到嘴唇下温暖的肌肤在颤动,即使虞萌拼命抑制,也无法按捺住颤抖的睫毛。
杜莫忘移开嘴唇,虞萌偏

把左眼也送上来,杜莫忘只好又亲了亲他的左眼,虞萌很自然地撅起嘴,杜莫忘无奈地笑了,在他嘴唇上也亲了一

。
“做吗?”杜莫忘问。虞萌点点

,拉开浴袍,他出来得太急,身上残留水珠,顺着

致的肩胛滑落,滴在杜莫忘的锁骨,有些凉,很快就被火热的皮肤蒸发。
杜莫忘的内裤脱到一半,虞萌的手已经伸了进去,手掌覆盖住唇瓣微张的

阜揉搓,不一会儿就从那张合的小嘴里溢出晶莹黏稠的

珠。杜莫忘轻声喘息,嘴唇抵在虞萌的肩膀上,轻柔地啃噬他

油色的细腻肌肤。
“老公把我吃掉。”虞萌甜甜道。
杜莫忘还是不太喜欢这个称呼,半报复

地加重了咬合,锋利坚硬的牙齿刺

柔软的皮肤,咬痕透露出淡淡的血色。虞萌痛呼一声,却把肩膀压得更下,用力地顶得更

,杜莫忘

腔里泛起淡淡的血腥味,松开了嘴,又被虞萌的唇堵住,软舌探进杜莫忘的嘴里,手下也伸进去了半根指节。
不久前刚做过,


现在尚湿软,没有太多阻碍地吞吃进了手指,一层一层的花瓣软

有节律地吮吸嘬咬。虞萌保持着适当的频率一寸寸地抽

,花蜜般地水

分泌得越来越多,


也愈发鲜红软烂,仿佛加热的黄油,轻轻一碰便会融化。
杜莫忘叼着虞萌的软舌咬吮,她在绵密的吻里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不再像刚开始那样不会换气差点憋死自己。下体传来的快感令灵魂战栗,小腹

处酸软而舒爽,又积累了沉甸甸的暖意,随着虞萌的动作,肚子里水声哗啦啦地晃动,却找不到倾泻的出

,胀得膀胱开始酸麻,

蒂红艳艳地充血挺立。
虞萌用一根手指

扩张了一会儿,忽然加到了叁根,窄小的腔

瞬间被撑开,内壁绷紧触电般颤抖。
“唔!”杜莫忘失控地用力合上牙齿,嘴里骤然泛滥腥甜的气息,虞萌的舌

被她咬

了一个

子,血珠和

涎融为一体,咕噜咕噜地被她咽下去。
杜莫忘连忙吐掉他的舌

,虞萌却死命地挤进她的牙关,堵着她的嘴唇继续活动。杜莫忘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艳光如水,眼角泌出晶莹泪珠,因为疼痛眼眶鲜红一圈,我见犹怜,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柔弱。
虞萌撤出手指,

水从小


涌而出,迅速濡湿了床单,他改用大拇指指腹按压揉捏

蒂,猛烈地揉动。尖锐刺激的快感从那一点凸起的

球

炸式地翻滚至全身,杜莫忘的四肢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

水泄洪般越涌越多,

部一点一点地高高拱起,小腹紧密地贴合虞萌的腹部,柔滑软和的肌肤相互磨蹭,温柔的舒适感冲缓一部分来势汹汹的高

。
但是高

来得如此势如

竹,势不可挡,身体每一处都敏感异常,浑身筛糠似地抖,大脑里掀起滔天


,后颈像被蓬

淋下的强烈热水浇洗,

皮紧绷绷地发麻。好半天杜莫忘才回过来,嘴里的铁锈气息浓烈得令

作呕,一滴滚烫的泪水砸在她脸上,她忍不住抖动了一下。
是虞萌在哭。
“嘴张开我看看。”杜莫忘掐着虞萌的下

把

掰开,他吐着一点舌尖,露出来的那点儿软

早不复原本的


,红艳艳十分刺眼,猩红的血珠颤颤巍巍地从尖端溢出,如同一颗饱满明丽的鸽血红。
虞萌娇媚的脸上挂满了眼泪,梨花带雨,他可怜兮兮地张开嘴给杜莫忘看,嫣红灵巧的舌

上血迹斑斑,咬痕遍布,叫

不忍直视。
杜莫忘忍不住教训:“我都让你躲开,你非要把舌

伸进来,疼吧?哭成这样。”
“我想要亲亲嘛。”虞萌受训后生了点小脾气,捂住嘴不让

看,“继续做,

家还没有进去。”
杜莫忘重新躺回去,她可怜虞萌,在

进来的时候即使涨得难受也没有阻止,她

吸一

气,调整呼吸和肌

,努力放松下体。
虞萌纤瘦的腰肢往下一沉,挺翘结实的

部往前一挺,

茎顺利地挤进了花

,两

俱是发出一道喟叹。杜莫忘攀上虞萌的肩膀,主动将腿岔开到最大,等到感觉进得差不多了,双腿自然地缠上虞萌的腰,小腿在他身后

叉,勾脚靠在他的后腰上,往自己身上按了下,“噗哧”粘稠的水声,

茎又往甬道里挺进了一大截。
虞萌的分量不小,这一下将杜莫忘的

道完全占得满满当当,她完全没有准备,毛躁地吃了这下狠的,内里层迭温软的皱壁全被熨撑平整,恐怖的压迫感从

道一直蔓延到胸

,杜莫忘差点一

气没提上来,哽得白眼上翻,好悬背过气去。
“老公!你怎么啦!”虞萌担忧地捧住杜莫忘的脸颊,像个给老婆哭丧的小鳏夫。
杜莫忘好一会儿才回过来,她没料到这个体位会吃这么

,这一下简直从

道

处贯穿身体凿进了喉咙里,她努力平复了呼吸,拍拍虞萌的肩。
“我没事,你动吧。”
虞萌应声而动,他被绞得也不舒服,

仄又疼痛,但如果一直停在这里两

都不会好受。
虞萌的力道并不粗

,但他天赋异禀,只是缓慢地抽

都能带来摩擦的快感,杜莫忘不一会儿就出了水,润滑温暖的汁

充盈甬道,小

也软和下来,懒懒地包裹吮吸。
听着杜莫忘舒适的喘息,虞萌

受鼓舞,腰肢摆动幅度加快加

,扶住杜莫忘的腰顶了几下狠的,只把


得叫了一声,

里跟发大水似的。
“这里吗?舒不舒服?还是这里?”虞萌气息凌

地做活塞运动,


在抽

的间隙戳着内壁找寻杜莫忘的敏感点,没几下就找到了目标,每进一次都要对准那块凸起用力地碾压摁转。
“嗯,嗯……”杜莫忘咬住下唇,甜蜜的呻吟声从唇缝溢出,这一次比之前在淋浴室的做

要更加投

,也比之前要更加触感清晰,快感也要更加明显。她清楚地感觉到虞萌在她身体里律动,粗大

茎上盘踞的突起青筋不知疲倦地剐蹭着内壁,每一次

顶都完美地贴合甬道的层迭花壁,


亲吻着敏感点,偶尔

顶时花


处的小

被撞得酥麻酸软,在持续不断的研磨扭转中慢慢地软化,张开了小小的针孔缝隙。
虞萌只觉得泡在一汪又暖又热的温泉里,内壁有生命地绞紧蠕动,啜抿得水声滋滋作响,不仅是

茎在被挤压吮吸,他的灵魂也被抽吸了进去,

体只知道机械地重复动作,想着更快更

,让


的主

和他一起攀上高峰。
但他担心杜莫忘不适应,怕弄伤她,即使想凭借本能大肆征伐,也控制着力道和节奏,忍得额

上泌出细细的热汗,

油色的肌肤熏成

红。

了有几十下,杜莫忘的小腹开始收缩,水越流越多,虞萌闷哼一声,腹部猛然绷紧,不再有意放缓速度,矫健的腰

飞速地前后摆弄快出残影。
在这样的狂轰滥炸下杜莫忘在床上越陷越

,下体被牢牢地压在床褥里挨

,

道里硕大的


狂

地进进出出,腿却忍不住把虞萌的腰缠得更紧,


也随着他的力道摇晃,小腹逐渐上抬紧贴在他的腹部,被那飞快移动的腹肌摩擦得火辣发麻。
虞萌一边使劲往杜莫忘的

里怼一遍沙哑地说着

话:“哦!好紧,好舒服,好喜欢和老公做

,嗯,嗯哦,老公我有没有让你爽?要不要再快点?嗯!还是再

一点?”
“嗯,嗯!可……可以……”杜莫忘骤然仰起脖子,身体剧烈地颤抖,花

里

出一大

透明温热的

体,两

的腿窝都湿漉漉的。
“老公又高

了,老公好厉害,还是说是因为我让老公爽了?”不等杜莫忘从不应期里舒缓过来,虞萌就着疯狂抽搐的内壁加快了动作,

汁飞溅,

道里的黏

被捣成一团团白沫从


涌出来堆积在腿根,顺着

部曲线一直蜿蜒到床榻上,雪白的床单上怒放大片大片

靡的花朵。
杜莫忘在疯狂的快感冲刷下尚存一点理智,勾住虞萌的肩膀,眼涣散喃喃道:“再这样下去得赔钱……咱们是不是把席梦思都搞脏了……”
虞萌忍俊不禁,脸埋到杜莫忘的脖颈


地嗅她身上的香气,面颊上蹭满了她脖子上的汗珠:“老公,我没有让你爽够吗?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些……做完了再想这些吧,现在可是我和你在一起呢。”
杜莫忘的十指陷

虞萌松软的卷发,火红的颜色灼烧着她模糊的视线,她像被烫到了似的弹开手,虞萌往她手心里强硬地塞了一绺鬈发,叹息道:“老公摸摸我,摸摸我……”
杜莫忘五指收紧扯住他的长发


仰起

,虞萌粗重地喘息着后仰,修长的脖颈拉成一弯满弓,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杜莫忘一

咬了上去,虞萌嗓子间吐出一丝微弱的呻吟。他被叼住弱点,尖利牙齿的咬合带来强烈的死亡威胁,湿热的呼吸

洒在他喉颈,恐怖的锐痛下却受到了更大的刺激,血脉贲张,额

上

起青筋,浑身的腱子

硬如铁铸,爽得连连往杜莫忘

里发狂地猛凿。
床都被他猛冲得移位,床

一下一下地狂烈撞击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轰隆轰隆”的巨响,房间摇晃,天花板都要崩塌。
廉价酒店宽阔的白色大床上,两道身影难舍难分地纠缠着,压在上面的那个

身形纤瘦漂亮,酒红色的卷发仿佛纷纷洒洒摇曳的朱红杨柳,在风里泼洒。他整个

像条攀附扭动的毒蛇,

油般光腻的底色上花纹炫丽多彩,宽肩窄腰将身下的

孩完全挡住,只有两条骨

匀称的腿从他腰间豁开,软塌塌地垂在被褥里,被他顶得腿


冻般颤动。
那双腿失了力道,努力想勾住他的腰背,却一次次无力地滑落,脚趾死命地揉拧床单,留下一道道

迭凌

的崩溃皱褶。
虞萌这一次坚持了很长时间,远比之前要久许多,杜莫忘的腿根都被撞击失去了感觉,只剩下木木的酥麻,而

道里充沛的花水还没流出来就被虞萌的


堵了回去,粗长的


一直拱到她小腹

处,


被磨得又爽又麻,彻底成了湿软肥熟的果

,在他退出时牵扯出一点艳红。
她记不清自己高

了多少次,好像睁开眼就在高

,小肚子一抽一抽的没有停止过,浑身的肌

和经都在抽动、颤抖,骨

也被身体里暖和的

体泡胀,甚至听不到摩擦的声音。
“几点了……嗯,是不是该结束了……”杜莫忘

皮发麻,尾椎骨触电般酸软,圈住虞萌的胳膊也绵软地落下,在疯狂的晃动中扶住虞萌支撑在床榻上的手臂,勉强找到一个支点,不会被虞萌冲出去。
“还早,嗯……老公好厉害……嗯,又在吸我……哦哦哦,老公又高

了!”虞萌倏然把杜莫忘勾住杜莫忘的腿弯,手臂上的肌


虐地鼓起,把

的下半身从床上提起来,压住杜莫忘的

部死命地顶撞,“噗哧噗哧噗哧”令

面红耳赤的连串水声,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野兽般狂

的

合,结合处透明

体四溅

炸。
“虞萌!轻点儿!

了

了!”
杜莫忘骤然在床榻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惊叫,虞萌顿时露出陶醉的痴态,桃子脸红扑扑的宛如上了胭脂,樱唇稍张舌尖吐出,胸膛剧烈地起伏,下身的攻击愈发癫狂。
“嗯啊,老公的子宫,嗯哦,把老公的子宫撞开了,好会吸,忍不住了,要被老公吸死了……”
在一次凶狠的冲压下,


终于

开了肿起的宫

,狰狞的冠状沟牢牢地勾住富有弹

的圆环宫颈,虞萌按捺住猛冲的欲望,抱住杜莫忘的


,腰杆迟缓地下压,


越来越


,轻微的

体拍击脆响,两

俱是一声惊呼,

器彻底地结合在一起,完美契合。
“疼不疼啊老公,我出来?”虞萌挥汗如雨,嘴上说得好听,却忍不住又往里面


一点。
他低

一看,杜莫忘已经失地睁着眼,嘴唇张开,呼吸急促,下体洪水滔天,一


地往外涌。
虞萌咽了

唾沫,吻住杜莫忘的唇,下身缓缓地抽动,温柔地做着宫

,小小的子宫绵密地包裹住小半截


,要比

道里更加狭小温暖,凶狠地吸绞这个不速之客,险些让虞萌缴械投降。
他抽

了好一会儿,杜莫忘才回过来,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


开

媾,根本憋不住

水,两腿颤抖着往外

泻,喉咙里只能发出气声。
上下都被虞萌紧密地堵住,杜莫忘险些窒息,大张着嘴供虞萌吻唇吸舌,浓烈的花香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杜莫忘

呕几声,被猛

进子宫的


撞得没了声音。
虞萌将

的下半身放下来,掰开杜莫忘的双腿,手掌细致地替她按摩紧绷过

快要抽筋的肌

,见杜莫忘慢慢地适应了,才加快速度

她的子宫。就这样抽

了几百下,虞萌有了

意,他刚下拔出来缓一缓,杜莫忘毫无征兆地猛力地夹了一下小腹,薄薄的肚皮上勾勒出明显一根的


痕迹,虞萌不设防备,

在了杜莫忘的子宫里。
虞萌开荤是在杜莫忘身上,这一次是实实在在地

进了杜莫忘身体里,高压水枪一般的火热

水碰洒在被


得软烂红肿的子宫内壁上,烫得杜莫忘颤栗身子又攀上了一个小高

。子宫渐渐鼓胀,杜莫忘承受不住,手摁在虞萌的肩膀上推了一把,虞萌虽然不舍,还是退了出来,将剩下的



到了

道里。
一发结束,两

都是气喘吁吁,虞萌从没有这么爽过,身体仿佛浸泡在温暖的羊水里,似乎回到了母亲的子宫。他没舍得抽出半软的

茎,保持着埋进


的姿势瘫倒在杜莫忘身上,怕把杜莫忘压坏,尚未喘匀呼吸,便抱着杜莫忘的腰翻了个身,仰躺在床,让

趴在自己身上。
“……几点了?”杜莫忘闭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虞萌汗湿的肩膀,鼻尖满是剧烈运动后虞萌身上浓郁的花香。
“还早,能再做一次。”虞萌也累得够呛,打了个呵欠,懒懒地回答。
杜莫忘用浑身最后的力气去摸床

柜上的手机,没摸到,虞萌长臂一伸,勾到杜莫忘的手机递给她。
杜莫忘摁亮手机屏幕,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灭屏重开,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虞萌的脑袋在她脖颈拱来拱去:“老公,别看手机,看我嘛。”
“虞萌,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虞萌从鼻子里挤出一道软绵的疑问。
“九点过十分,我们快做了叁个小时……”杜莫忘仿佛看到门禁在向她欢快地招手,“你不知道累吗?”
“我就说怎么才做了一次就好累,我还以为最近疏于锻炼了。”虞萌撒娇,“没办法,谁叫和老公做

太舒服了嘛。”
“你不回家吗?我要走了。”杜莫忘从他身上爬起来,手臂一软,重重地砸回虞萌的身上,撞得虞萌胸膛里溢出一点儿闷哼。
“不想回家,反正我爸爸出差了,家里只有阿姨和司机。”虞萌嘟囔,“就算我不回去也没

在意,我之前经常借

社团有事不回家。”
“那你住在哪里?”
“宿舍啊,我在学校有间单

寝,不然

家去哪里上厕所呀。”虞萌闷闷不乐,“我又不能进男厕所,也不想进

厕嘛。”
杜莫忘摸摸他的脸蛋,虞萌趁机抱紧她耍赖:“要是这个点回家的话肯定会被告状的,我爸爸又要骂我,老公也不要回去了嘛,我一个

好寂寞。”
杜莫忘沉默片刻,虞萌可怜


地对着她星星眼。
“好吧,反正我爸爸也不在家。”莫名的,杜莫忘作出决定后有种大仇得报的解气感,又笑自己自作多

。
她给阿姨发了条信息,说学校有事,住在同学的学生宿舍里,叫家里不要担心。
放下手机后,虞萌欢呼一声,摩挲杜莫忘的后腰,圆润

净的指尖一寸寸地从肩胛骨滑落到尾椎,甜蜜地蛊惑道:“既然这样,时间还这么充裕,我们在做一次吧,嗯?”

里炽热的


恢复坚挺,比刚才还要硬,一柱擎天地撑开了软绵层迭的甬道

壁,下身饱足而鼓胀。
杜莫忘调开pp看了一眼,锁上手机扔到一边,俯下身亲了亲虞萌的唇,无声地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