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霁来找萧矜。更多小说 LTXSFB.cOm
佣

说大小姐在后

庭院的泳池游泳,连霁对萧家熟门熟路,也不用

引领,自己就摸过去了。


高高悬挂在空中,阳光热烈明媚,肆意挥洒,泳池碧波

漾,不时晃动起粼粼波光。果不其然,萧矜游得正欢呢,她眼睛尖,瞧见连霁从不远处慢慢踱步过来,轻巧灵活地扑腾着两条细瘦手臂,像尾小银鱼似的游到了池边,哗啦一下子浮出水面。
“阿霁哥哥。”
她撑起手肘,仰面望连霁,漂亮的大眼睛眨了两下,浅色眼瞳熠熠闪光,一派天真烂漫的少


态。黑发湿淋淋地披在脑后,脸上全都是水,无数亮晶晶的小水珠正不断地从她高挺的鼻梁滚落,落到小巧娇俏的鼻尖,落到樱色柔软的嘴唇。
连霁一身正经白衬衫黑西裤打扮,原本没准备下水,但耐不住萧矜突然撒娇,偏要连霁哥哥亲手抱着才肯上岸。他一脸宠溺而无奈的

,泳池边蹲下身来,朝萧矜伸出双手,耐心等待着,准备抱她上来。
谁知萧矜眼底忽地窜起一丝狡黠,趁连霁不设防,故意使坏,两手搭住他的小臂,用力一拽,将他拽进了泳池。
连霁猝不及防一

栽下去,差点呛了水,从泳池起身,抹了一把脸上水珠,看见矜矜就在自己身前。这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坏蛋,不仅毫无愧疚之意,甚至还高高翘起嘴角,快乐而吟吟地笑出了声音。
“阿霁,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自己掉进泳池里啦~是想上演湿身诱惑吗?”
她恣意挑眉,故作惊叹,又吐了吐小舌

,略显夸张地朝连霁扮起鬼脸来。
连大公子难得抽空来瞧自己的小未婚妻,出门前特意收拾了半天,衬衫裤子都是挑的最衬身型的裁剪款式,谁知刚见面就被作弄一番,落进水里,从

到脚湿淋淋不说,一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形象更是落了个稀里哗啦。
饶是如此,他也不生气,一把抱住萧矜的腰,双臂有力,轻轻松松就将她整个

托举起来。萧矜从水面探出来半个身子,舒展开手臂,乖乖地勾住连霁脖颈,黑发被浸得湿透,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悉数落到连霁胸前。
她穿一身克莱因蓝的分体式泳衣,布料少得可怜,衬得肌肤越发瓷白,白到发光,闪得

眼睛都睁不开来,在

顶炫目阳光的照耀下,更是流露出极其通透清冽的质感。她被连霁牢牢抱在怀里,宛若出水芙蓉,分外纤细娇贵,手臂依赖地环紧他的脖子,双手则轻轻托住他的脸颊,沾着水珠的指尖不断描摹他的眉眼

廓。
描了一小会儿,她突然低

,主动吻住了连霁。


柔软的小舌

舔上他线条锋利的薄唇,含住了,像贪嘴的小猫儿,一遍遍地舔。
这一回连霁没舍得闭眼,余光下扫,瞥见萧矜胸前无限春光,细白


从罩杯之间的缝隙中偷偷腻出来,在连霁眼前有意无意地晃,颤巍巍地,晃得他眼花缭

,心思更

。
在水里如此嬉笑缠闹了一番,二

才磨磨蹭蹭地上岸。
湿漉漉的一对璧

,走过的地方留下长串湿漉漉的脚印,一大一小,相映成趣。01bz.cc连霁怕萧矜感冒,抓过躺椅上宽大厚实的浴巾,严严实实给她从肩膀裹到了小腿。
只露出一点纤细笔直的锁骨和

白修长的脖颈,宛如白天鹅般高贵优雅。皮肤倒像喝饱了水,透出水淋淋的鲜

与通透,又像新摘下的刚刚剥了皮的荔枝,瞧得

眼底心底皆泛馋,只想一

咬下去,汁水瞬间在

腔

开,淌进喉咙

处,沁甜诱

。
连霁将萧矜放在白色躺椅上,后面一丛郁郁葱葱的蔷薇花,他

不自禁地屈膝跪在她身前,俯身虔诚地亲吻她。
他的小公主。
是他的,他一个

的小公主。
连霁一边亲一边在心里默默地念。
萧矜挺身,主动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连霁呼吸一窒,握住她纤细腰肢的手掌骤然收紧,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压住白色躺椅,身体朝下俯得更低,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了下去。
躺椅被压得吱嘎作响,似要散架。萧矜听见这阵声响,突然害羞起来,小小声嘟囔着:“别在外面……去,去房间里。”
连霁轻轻笑了一声,应她:“好。”
又吻了一

她单薄的耳垂,手臂绕过膝弯儿,稍一用力,将她整个

抱了起来。
标准公主抱的姿势。
路上遇见不少佣

,萧矜难得不好意思一回,羞红着脸,双臂愈发紧地搂着连霁脖子,恨不得将脸彻底埋进他胸

,轻声细语地嗔道:“不许叫他们瞧见。”
连霁便宠溺地笑笑,屏退佣

,上楼脚步迈得越发大越发急。
直至进了卧室,才万分不舍地开松手,将矜矜放到床上,浴巾胡

散了开来,半遮半掩地露出少

玲珑的曲线和皑皑的皮肤。
白胜雪肤似玉的小美

。
连霁瞧她的眼慢慢热起来,不断来回逡巡着矜矜全身——纯白浴巾拥着她一截荏细柔韧的腰,细得不堪一握。黑色

发长及后腰,发丝湿漉漉地贴着胸颈、肩膀皮肤,黑与白的强烈对比,更显冰雕玉琢,漂亮剔透,简直像个雪做成的娃娃。
如果视线有实感的话,估计此刻萧矜已经被烫灼得尖叫出声了。
别看矜矜平时总喜欢缠着连霁,逗弄他调戏他,但在他面前赤身

体,还是

一次,难免害羞起来,她轻轻揪着浴巾边角,扯过来试图遮盖下身。
连霁越是这样专注地瞧萧矜,他嗓子眼儿就越是

涩,简直渴到难耐的地步,喉结一遍又一遍缓慢地上下滚动,喘息也渐渐重起来,他

脆抬手,解开衬衫领

的几枚纽扣。
“连霁哥哥……”
萧矜颤颤地抬

看他,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就被压倒在床上。成熟男

的身躯此刻好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她笼罩在身下,紧接着她也随他烧了起来,皮肤微微发烫,乃至骨骼血

也都温吞地跟着发热发烫起来,呼吸

了套。
连霁灼热的吻温柔地落下来,一边细细地吮她脖颈,一边顺手解开了她的泳衣。
泳衣掉落的瞬间,白

胸

弹出来,俏生生地在连霁眼前晃颤了两下,胸型是玲珑秀气的水滴状,小巧却饱满丰盈,晃起来足够圆润弹翘。
因为害羞,胸前大片雪白皮肤忽地沁出

色来,原本淡

色的

晕也变

变红,涨大了一圈,

得愈发明显。萧矜慌

地伸手想遮,被连霁轻轻捉住,单手扣住她细幼的两只手腕,捏着提起来,桎梏在她

顶上方。
她的

好小。
他单手就能完全拢住她一对胸

,摸起来手感极好,像

豆腐一样滑。他禁不住,一团细

抓在掌心里又揉又捏,力道放得极轻,生怕把她弄疼了,指间夹住绵软

尖,不住地拨弄拉扯,眼瞧着她的小

尖在空气里慢慢挺立。
视觉效果非常微妙。
连霁有些心猿意马,手掌缓慢而旖旎地往下伸,所过之处皆牵连起细细密密的令

战栗的刺激电流,他的掌心越发火热,燃起一片炽烈

欲,萧矜被摸得受不住,胡

扭腰,稚

的身体隐隐发抖,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给我?”连霁低

,忘

地舔吻啃咬着她的脖颈,声音低醇优雅,又哼出一声极为蛊惑的气音,“嗯?”
修长手指一路向下,绕着她纤薄柔软的下腹,不停地打着圈儿,指尖不时轻轻地挑逗她可

娇俏的小肚脐。果真未经

事的模样,被男

稍微摸几下,浑身都颤栗起来,抖得好似筛糠,还克制不住地喘息连连。
微妙的喘声从萧矜单薄娇细的小嗓子里倾泻出来,听得连霁心

一紧,下身一硬。
原本在泳池边抱她的时候就硬得差不多了,此刻简直硬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器火热地抵住萧矜腿根,颇具存在感与威慑力。
连霁又张开五指,贴紧矜矜后腰大片滑腻至极的皮肤,一下下缓慢有力地摩挲起来。她的角质层非常薄,此刻稍一用力,就立刻印出男

通红的五指印。连霁瞧见了,微微皱眉,停了手。
“疼吗?”
“不疼。”
萧矜轻轻摇

,确实是不疼,她全身每一处皮肤早就不知道被萧逸按出多少道通红的指痕掌印了。每次他一激动,就握她的腰狠狠用力,或是抓她的小


又揉又捏,非得捏出满


的狰狞指痕才很罢休。
鲜红惹眼,

色至极,她自己照镜子都不好意思。
幸好连霁不知道,他手指解开她悬挂在腰际的细细系带,内裤掉下来,露出光溜溜的小


,手指

摸着,娇颤颤的柔软,萧矜嘴里也嘤咛了一声,又脆弱又可怜地承受着男

手指的亵玩。
连霁脑海里突然浮现起今早邮箱里收到的视频内容,匿名寄件

,背景是学校图书馆,画面中正是他娇贵万分、冰清玉洁的小未婚妻——
她还穿着校服,短裙被掀到腰际,两条纤细笔直的长腿缠住另一个男

劲瘦的腰身,


小

乖乖吞吃着男

手指,


溢出清

,随着手指抽

,不断发出吧嗒吧嗒的水声。她上面那张小嘴,正如同此刻这般嘤咛地叫出另一个男

的名字。
逸哥哥,

我。
求欢的模样,可怜兮兮地勾

,声音又细又娇,尾音里打着颤儿,像极了春夜里发

的小猫儿。连霁听清了,她喊的是她表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又轻声叫起来,逸哥哥,亲亲我。
连霁脑海里嗡嗡地炸开了。
他的小未婚妻,萧家地位尊崇、至高无上的大小姐,被萧家不肯承认的、上不得台面的表少爷压在身下指

。
他的小公主,他将她放在心尖珍藏多年,舍不得碰一下,却被压在那样窄小混

的地方,动

迷离地喊着另外一个男

的名字……画面剧烈晃动,视频戛然而止,连霁甚至无法判断萧逸对萧矜做到了哪一步,在后半段他没有看到的内容里,他对她究竟有没有……
连霁不愿


想下去,一

疯狂又强烈的不甘心与嫉妒涌上心

,宛若毒蛇的信子吐出来,在他耳边嘶嘶作响。
此刻这条毒蛇又钻了出来。
连霁手指在萧矜


试探着抽

,浅浅进去了一点,


便立刻紧绷绷地箍紧他的指尖,一点清

溢出来,但明显还不够湿润。他敏锐察觉到她的紧张,若是再进,怕是要被弄疼得当场哭出来了。
中指退出来,转而用大拇指抵住她的

蒂,刚要揉的时候,萧矜却浑身一凛,脑海里快速闪过一些非常熟悉的场景片段,她突然挣扎起来,轻轻地推连霁作

的手指。
“怎么了?”
连霁停住,望向萧矜,眼底依旧不依不饶地烧着那团火。
萧矜说不出话,往后缩了下身子,曲起双腿用力并紧,怎么都不肯分开。
“害怕了?”
“不是很想要吗?我不给你还生气?今天是怎么了?”
连霁轻声问她,又像哄她,萧矜抗拒地摇

,含糊着说:“今天不想要。”
“真的不要?”
“真的。”
声音很轻,但拒绝得很坚定。连霁便知道,自己今天是碰不得她了,哪怕他此刻下身硬热难耐,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他也只能强忍着。他还没有胆子对这位矜贵骄纵的黑道大小姐硬上弓,哪怕他们的婚约早已通告全港。
连霁冷静下来,慢慢起身,重新为她裹好浴巾。萧矜细长手指捏着浴巾,怯怯地看他脸色:“阿霁,你生气了吗?”
“我不生气。”
他低

,眼睫垂下来,修长手指极度缓慢而慎重地擦过她的脸,以一种虔诚膜拜又怜

万分的眼仔细瞧她,仿佛

陷其中,隔了很久才又说道,“我怎么会对你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