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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于多年前回收废品的经验,处理季晓家的沙发套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原本就没有特别脏的东西,最脏的可能是


,总之比酱油那一类染色的东西好处理很多,甚至不需要特别拆开,吹风机处理过很快就会恢复原样。
浴室传出水声。
时间在午夜,他在季晓家处理沾满


的沙发套,黎

在洗澡。
很难说具体哪一点更荒诞。
可能他差点把季晓的老婆搞宫缩流产这种事更荒诞。
结果到最后晚上他也没处理完文件,几个新文件甚至没接收。
飞快处理完沙发套,客厅中其余动过位置的零件尽数归位,顺便扫过一遍房间地板,在客厅卫生间洗抹布拖地,直到做完整套大扫除,黎

仍没有从浴室走出。
脑中浮现电视剧里被绑匪玷污的


打算自杀的画面。
……以她的

状况,说不定会不会淹死在浴缸里。
他敲了两下卧室门,没

理他。开门进屋敲了两下浴室门,还是没

理。于是直接推门进去。第一眼就看见她闭着眼睛往浴池里滑。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把

捞起来。黎

朦朦胧胧抬

看他,看脸色不像要自杀,像睡迷糊了。
“季晓…?”她确实睡迷糊了,窝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依赖地伸手搂他的脖子,眼睛半睁半阖,“我好困哦。你怎么才回来?”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没说话。
“我好想你啊,早上都要想哭了。”她喃喃自语,似乎把他扮演的季晓当做梦的一部分,絮絮叨叨,“叶青昨晚说下周会回来…要一起做产检吗?我觉得他太显眼了……呜,这太闷了,喘不上气…我最近肚子总疼,胸也疼……”
席重亭会做家务,但不会照顾

,闻言先在浴室看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浴巾。他怀里抱着

,拿东西不方便,放更不方便,终于把浴巾铺到床上,怀里的

都快折腾醒了。夏天本来就热,浴室更是。他热极了,不知怎么想的,没有叫醒她,反倒拿浴巾帮她擦身体,最后还找出睡衣让她套上。
这些行为似乎和季晓刚好符合。她半梦半醒笑了,握住他的手,要他也一起睡。他身上有汗,不想上去,万一不小心睡着还得收拾残局,打算转身离开。可临走之前,黎

握住他的手,又一次搂住他的脖子,仰

吻了上来。
刚刚沙发上他想亲她,被狠扇耳光当场耳鸣。她对季晓可真主动。听季晓的意思,从两

在一起到什么时候回老家结婚办婚礼,都由黎

单方面决定,他被动服从。
原因是黎

不会害他。
季晓似乎很确定这



他。
席重亭并不喜欢被认错。这种随时会支离

碎的


他不感兴趣。他不喜欢趁虚而

。
他在她即将碰到唇角之前躲开这个吻。
“…诶。”黎

困惑不解,发觉这绝不可能是恋

做出的反应,眼睫颤动,似乎要睁开眼了,“为什么…”
看见他的脸她肯定又要闹。
席重亭及时遮住她的眼睛,本来打算说句睡吧,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劲,最后什么也没说。等到黎

彻底睡着,呼吸均匀、双眸安详闭合,他才把手移开,收拾一边的浴巾,把浴缸里的水放出去。
结束又是

夜凌晨。他不打算在季晓家留着,把她没吃的烧烤带下去,在楼下长椅自己坐着吃了。一

添加剂味,

还不新鲜,不过隔热袋效果不错,还没凉透,有温度。可能夏天本来就热。过后丢掉垃圾,直奔监控室,果然两个值班保安对着她家门

监控看热闹。
“聊什么呢,这么有意思?”席重亭站在两

身后评价,“值夜班还能笑出来,看来很喜欢这份工作?”
两个保安露出见了鬼的表

:“你怎么进来的!”
他懒得废话,走到监控前敲敲屏幕,言简意赅地说:“调出来。”
他们当然不愿意。席重亭现编法条,说自己是律师,骗他们这样

不仅违法犯罪还至少进去蹲号子叁年。没学过法的中年保安被他连敲打带恐吓忽悠得直冒冷汗,还被诈出来偷拍两

在门

的视频。
他熟练处理监控,删掉视频,最后还不忘给叶青泼一盆脏水:“我呢,不想为难你们,不过20那家住户来

不小。知道他家有个半年回家一趟的男

吧?也是我好心,你们自己查查他姓什么。『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家从国外跑来看


的,这事要是被发现——”
又是恐吓又是拉关系施恩,到最后不仅监控录像拿到手,还被千恩万谢送出去。回酒店已经是凌晨叁点。洗过澡他睡不着,打开电脑接收邮件,处理越积越多的工作,通宵到早上八点,实在扛不住,定十点的闹钟倒

就睡。
结果没等闹钟响,他就被胃里翻江倒海疼醒,脑中划过的第一个意识居然是:好在黎

没吃她点的

烧烤。紧接着就意识到没什么「好在」的,因为之后他

的事更恶劣。他不清楚随后冲击胃部的作呕感具体源自哪一边。
……就当做一夜

。
再

睡前他想,这一夜

可真他妈够糟的。
09
“席哥?”饭桌上季晓震撼地看他,“你照过镜子吗!”
“照过,”因为就睡了四十分钟,席重亭无所谓,“没事,过一阵子就好了。”
“不是,什么过一阵子,你脸惨白啊,而且俩眼睛通红,跟兔子似的。”
“知道你会比喻了,不错。”
“…你又熬夜了吗?”
“上升期项目结算。”他闭了闭眼睛,“再过一周就好了。”
“连续加班一周会猝死。”季晓一脸沉痛,“你别当压榨员工的资本家啊。”
“我先压榨自己行不行?”
公司加班最多的就是他。
这时啤酒上了,服务员帮他们开了两瓶,地上还有一件。两

订的是包厢,门外

声嘈杂。他倚住沙发椅,单手按压太阳

,侧

向门外看。
“你老婆不来?”
“她身体不舒服。”季晓停了停,抬眼看他,“你和她发生什么了吗?”
“她怎么说的?”
“要我和你绝

。”季晓直白地说,“我想听席哥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解释就是我把你老婆睡了。
席重亭心烦:“她本来就不喜欢我,让你跟我绝

不是很正常?”
“不是这个原因吧,”季晓心平气和,视线直直盯着他,“她一见我就哭了。”
肯定是扑上去抱住他哭。搞得昨晚更像他在强

。他没

她吧?做都做了。说到这一步,难不成想被季晓发现吗?
他错开眼,更加躁郁不快,说:“那你应该发现了。”
季晓一愣:“发现什么?”
“她流

的事…”说到一半他顿住了,“她没告诉你吗?”
季晓瞪大眼睛:“流什么?”
“

。”黎

是故意的,把解释机会留给他。席重亭瞬间想明白怎么推进,熟练地诱导,“量很大,两天湿了叁四件衣服,晚上我带她出去买的。她可能觉得丢脸。”
这解释有很多漏

,席重亭清楚,季晓也清楚。但季晓信任他,何况这确实是原因之一。因此对方很快接受了这个解释。
酒过叁巡,时间滑到

夜,包厢外

声渐稀。成年后,尤其季晓工作后,两

常常这样聊天喝酒。酒本身不是目的,可能只是想聚一聚。季晓跟黎

到她的城市定居后,聚的机会就少了。并不是误会的误会解开,两

的话重新变多,氛围缓和下去。
他和黎

发生了关系不假,然而聊天过程中,和他

的妻子发生关系的背德感不常出现。愧疚感同样存在稀薄。
本质上他更在意的是朋友,朋友的老婆在他这只是一个附属。那是一个错误,现在他们一起掩盖过去,可以当做没发生了。
临走时两

一起叫代驾,要十分钟才能到。他在饭店门外点烟,吞云吐雾。季晓戒烟几年,闻不惯,怕身上有味道带回家影响孕

,直接夺过来把烟掐了。
这一下蹭到手上伤

,刺痛陡然窜过。未痊愈的疤擦

血痕,横出长长一道鲜红。
“这是…”季晓这时才注意到他手臂的伤,不慎滑落的长袖外衣下抓痕

嵌,至今仍流出鲜血,牙印极重,渗出恐怖的青紫。他一点都没有处理。怪不得席重亭一整天穿长袖,“你找

朋友了吗?”
“不是,”席重亭收回手,把衣袖扯下去,“随便约的。”
“…不

净吧。”没听说过他喜欢约或者嫖,季晓眉

紧锁,“你不怕得病吗?”
这时正常的反应本应是否认。季晓不喜欢那种事,而且他确实没那么

过。
可不知怎地,他半是躁郁、半是轻侮地笑了一下。
“是啊,不

净。”席重亭说,“身子贱得很,

子倒烈,一

得

就又哭又叫

个不停,这还不乐意,爽得直咬我呢。”
季晓露出惨不忍睹的表

:“跟我说这个

什么?席哥你癖好真变态。…都见血了,回

记得去医院看看。”
路灯下长影平行。他看向光晕中的影子,无意识触碰手上的伤

。
“你家那个不挠你吗?”
季晓不怎么喜欢谈床上的事,说得含含糊糊:“她更喜欢亲我。”
血腥弥散。
“对


还是温柔点吧?”季晓接着说,“感觉、还挺容易受伤的…挠你肯定因为疼啊,这样两个

不都难受吗?”
他冷笑:“你才有过几个


?”
“多了是什么好事吗?”季晓无语,“你赶紧去医院查查吧,别再染病了。”
代驾还有五分钟到。身侧响起电话铃声,视线同时集中在对方亮起的屏幕。屏幕上方显示她的名字。季晓飞快接电话,脸上扬起自然的笑意。
“睡醒了吗?”
电话那

是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刚睡醒的沙沙音调,语调软糯犯懒。
“嗯…你还在外面吗?”
“再过二十分钟就回去。”
“…我想吃蛋糕。”
“蛋糕?”这个点甜品店都关门了,“去便利店买可以吗?”
“好诶,”电话那

她声音清亮起来,“那我要吃

莓大福!”
“还想要别的吗?”
“想要抱抱。”她小声说,“早点回来,不要大福也可以。”
“我身上有酒味呢,回去可能要洗个澡!”
“我们可以一起洗!”
这话题不太适合在外

面前讲,停车场空无一

,听筒声在空气回

。季晓望向身侧友

,席重亭低

看手机,脸上映着幽幽蓝光,不知道在和谁聊天,似乎对小夫妻的黏黏糊糊

常对话不感兴趣。
“那就一起洗,”他做贼心虚地也压低声音,“不过你闻到酒味是不是不太好?”
“好像是哦。”前一刻还在笑,下一秒笑音便戛然而止。她突兀静止两秒,说,“等你回来再说,我不想吃了。”
“?!”季晓,“什么?!我都打算去买了,黎——”
她直接挂了。
啊?!为什么?!他果然不该半夜出门喝酒吗?!但出门时她都睡了!而且

绪变得未免太快了!
他备受打击,垂

丧气收手机。正好代驾提前到了,远远地往停车场走。他想赶紧回家,打算提醒朋友,转

看去,才发现席重亭还在看手机,面部映着光,唇角浮现笑意。
那边和他聊天的

不停给他发消息,他看不见内容,只能看见一条接一条气泡跳出来。
果然是谈恋

了…?他就觉得刚刚说话那语气不像谈炮友。但那么说

朋友,就算是

趣,也未免太过分了。
不过席重亭对以前谈的

朋友就不算热络,他

子糟,说话不客气,偏偏异

缘不错,近些年旷着是自己不想谈,忙工作。季晓记得小时候他身边

孩过一会儿换一个。不知道那些

孩到底喜欢他什么。
他对朋友还不错,对

朋友却

答不理,别说兴致勃勃隔着手机发消息,哪怕

就在旁边都不怎么说话。在恋

方面,身家和相貌应该算为数不多的优点。
对席重亭来说,恋

可能就是金钱和

价值的

换。
季晓还是

一次见他这副表

。
应该还挺喜欢的?喜欢还那么羞辱

家吗…?难不成对方也喜欢这种玩法?但不至于在外

面前也这么说啊。
他的朋友是不是根本不会恋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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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周末,回公司的机票定在傍晚五点,银行提供的贵宾休息室提供代行李托运和值机服务。他到得早,不着急安检,坐在休息室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看文件。
度过最忙的阶段,最近急需处理的工作不多,比平常还要清闲。他端着纸杯喝牛

,慢悠悠滑动滚

,移动光标高亮文档内容,时不时打字批注。直到休息室外传来脚步声,才不太在意地抬

望去——
正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
过去一周,黎

的肚子更大了。她原本身材高挑匀称,怀孕后大着肚子,反倒失去平衡,观感怪异,像被什么东西寄生。他看不出美感。也可能因为不是他的种。
叶青站在她身侧垂首,眸光专注柔和,扶着她的腰,轻声细语。二

距离极近,举止亲密,一眼便看出关系。年轻而相貌出众的小夫妻,谁看见都觉得养眼,何况还在贵宾休息室,一出现便吸引不少视线。
那天晚上把他当成季晓的时候,她说下周叶青会回来陪她产检,看来叶青还要回去继续工作。
他们没有看见他。叶青忙着伺候孕

,小心翼翼扶着她坐下去,接着问服务

员要热水。她侧

笑盈盈看过去,色温软恬静。接了热水,叶青又去握她的手,凑过去和她轻声说话。可能是在逗她,或者调

,黎

很快笑了,双颊飞霞,眸光更软。
大概因为这两

他都不怎么喜欢,看见这堪称标准、美好得不切实际的幸福

常,席重亭又开始恶心。
手臂的伤结痂了。他有一种浓郁的把伤疤重新揭开的冲动。
放过行李,一起在贵宾休息室聊天休息许久,叶青终于把她送出去。过了很长时间,青年才从外面回来,这一次没坐到之前的位置,而是拐过一个弯,走到了他的方向。
“席先生,”叶青坐在他身侧的沙发,指尖下压,关上笔记本电脑长时间不使用自动熄灭的屏幕,平和地问,“你有什么事吗?”
“真巧。”席重亭没有笑意地笑了两声,“你问得没

没尾,谁能听懂?没想到叶公子这个年纪,还不知道把话说明白呀。”
“非要我把话说明白么?”叶青轻慢望他,没有半点纠缠的意思,“盯着别

的老婆看,你是什么意思?”
“别

是指哪个?”他恶意挖苦,“恐怕黎小姐家里

到现在还不清楚你的存在吧,叶公子。”
叶青明显被刺到了,视线变得冰冷:“她和我才是合法夫妻。”
“得了吧,怎么都是重婚。”他嘲笑道,“还真想和季晓争谁是大房?”
创业初期因为毫无缘由的恶意毁去旁

事业的青年拉平唇线,视线掠过他的电脑屏幕,忽然一顿。片刻,唇角扯起一个极度嘲讽的弧度。
“这好像和您没关系吧。”叶青柔声说,“您这个年纪还不成家…难不成因为有些恶癖?不论如何,眼睛还是少放在别

的


身上比较好。我倒是没什么,不过,另一位恐怕接受不了呢。”
在那之后,国际航班的青年比他早些离开休息室。牛

凉掉,散发一

令

作呕的腥气。他在沙发上自己坐着,突然起身收笔记本,给助理打电话。
“席总?”助理茫然地问,“航班出了问题吗?我这边暂时没有显示,我这就给您定酒店……”
“航班没问题,”席重亭说,“退票,我不回去了。”
*
*
*
*
助理骂骂咧咧把票退了(
话说、叶青真的不知悔改诶!

家席重亭没爹没妈自己奋斗,从垃圾堆里走到这一步,好不容易创业有点起色,想拉个赞助,不小心在停车场跟他起了几句

角(当然席重亭这狗脾气也是原因之一)就被富家公子哥叁言两语排挤出了本地企业圈子…!!公司差点开不下去!当时席重亭要是

产回乡下连地都没得种…还要背债…好惨的……
叶青视角:不就卡了他两下,至于吗。
不过这个IF线席总会比那时候更惨的。因为会死掉嘛。呜呜,我还蛮想写他死掉呢…
这篇原定的内容是监禁,之后的内容应该是监禁产

吧(。然后生下孩子之后,再次怀孕的时候黎

可能会杀掉他…?主题大概是模糊而扭曲的独占欲和求不得这样…毕竟

主角从

到尾都很讨厌他,陷进去发疯的只有他一个

嘛。
虽然大家好像都不太喜欢他…
那之后就不写了…!!
不过也不一定会写正文!
最近没灵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