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之溪半推半就,把向之潼压在身下。『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分明她的手和脚都受了伤,却半点没行动不便的样子。
“哥哥……”俞之溪的眼底已经完全染上贪婪欲念。
少年的发丝散落在枕边,阳光比起刚刚更加扬升,照在他的白皙的颈间。
好美。
快要忍不住了。
她现在就想把哥哥整个吃掉。
吞之

腹,合二为一。
当她伸手要解开衣领扣子时,被他阻拦。
向之潼紧闭双眼,喉结滚动:“不可以。”
“可以的。”俞之溪俯身亲了亲他。
向之潼反而动作更大了,他攥紧了她的手腕。
俞之溪吃痛,作为男

的力量还是不容小觑。
“你明明有反应,为什么不要?”俞之溪跨坐上他的腰身,隔着布料感受泵张。
被磨蹭的快感让向之潼不由自主蹙眉。
“做吧。”俞之溪觉得现在气氛正好,

脆一鼓作气。
只要做了,哥哥就能成为她的东西了。
她也一样,永永远远都属于哥哥。
向之潼

吸好几

气,才眼迷离地说:“我们这样,太对不起妈妈了。”
俞之溪的动作停了下来。
“妈妈?”
她笑了。
“你觉得妈妈看到我们这样,会不开心吗?”
向之潼想捂住眼睛,又被俞之溪钳住手腕,放在两侧。
“妈妈很疼我们,很

我们,她不会舍得让我们分离。”
向之潼摇摇

。
俞之溪死盯着他的唇,低

含住,细细吸吮,舌尖舔开闭合的牙缝。
灼热鼻息互相

洒,好久才放开。
“妈妈千辛万苦把我们生下来,就是为了让我们融为一体。”
“不是——”
俞之溪这次没吻,而是很用力的咬住了他的唇。
她嘴里尝到了铁锈味的血。
这血味倘若催

剂,她感到下体更湿了。
俞之溪伸舌舔舐着伤

,低声:“我想看哥哥的身体。”
向之潼没有回答,俞之溪当他默认。
她放开手,解开外套,还有衬衫。
一粒粒扣子从扣眼里解脱,兄妹俩的界限也随之避世离俗。
向之潼似乎放弃挣扎,任由俞之溪伸手探

胸膛和小腹。
看着少年结实修长的肌

线条,她舔了下嘴唇。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长大后,哥哥的上半身

体。
果然和想象的一样。
像艺术品。
但,还有那里没看呢。
她摸索着裤腰,向下探去。
向之潼突然弹起手臂,擒住她的手。
还未等俞之溪反应过来,向之潼就迅速翻身,将她压住。
“啊。”
视野反转,俞之溪看着天花版背景下的俊秀面庞,更是难以抑制心中

涌。
“哥哥喜欢这个姿势?”她双腿勾住了他的腰,“只要哥哥喜欢,那我勉强——”
“呃……”
呼吸被阻隔,空气无法顺畅地通过喉咙进

肺部。
是哥哥的手,扼制了她未尽话语。
向之潼掐住她的脖子,指尖缓缓用力。
“如果我喜欢这样呢?”他眼里闪过凶虐,手像铁钳般缠绕在颈上,无法挣脱。
“你也可以?”
窒息感让俞之溪大脑缺氧,激动万分。
“当……然。”她努力吐出两个字。
SM嘛,小小

趣。
只要是哥哥喜欢,她绝不讨厌。
向之潼面容惆怅,他寻觅不到妹妹任何的恐慌嫌恶,心中的失望再次涌来,他颤抖着松手。
俞之溪猛地吸了一

氧气,胸膛起伏,仿佛重获新生。『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为什么。”他拳

重重落在妹妹侧边的枕

上,愤懑难平,“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喜欢我?”
“因为你是我的孪生哥哥。”俞之溪顾不上脖子的痛楚,伸手揽他,“只有你是。”
“没有

能替代你。”
俞之溪的唇重新覆上,向之潼紧咬住牙关,她没能将舌

伸进去,只好用虎牙轻啃。
经历过这种贯穿融会的吻才觉得,她欲望真的很强。
她想每时每刻都与哥哥接吻,少一秒,心里都会缺一块。
向之潼撑起双臂,面带忧伤地蒙眬,好似在广袤无垠沙漠中行走的孤独探险者。
他语气悲哀:“我帮你行不行?”
俞之溪眨着眼睛,茫然望他。
“别做,我帮你弄。”向之潼解释了一遍。
“可我想……”俞之溪欲伸手抱他,哥哥却起身离得更远。
“我回去了。”
“啊不要!”
俞之溪郁闷极了,这是最基本的买卖商事,她知道辨别哪样最划算。
她努努嘴,问:“你怎么帮我。”
向之潼伸手,从裤脚探

她的大腿:“用手?”
俞之溪想起来刚刚的意

,她支起身子,想更仔细的观摩现场。
向之潼以为她不满意,又加了筹码:“还是,你想让我用,嘴?”
既然是这种

况,俞之溪选择默不作声,等哥哥再下注。
可庄家这时候赢了钱,就全身而退,向之潼也缄

望她,两个

目目相觑,各怀鬼胎。
“怎么不继续啊。”俞之溪还是熬不过他,忍不住开

。
向之潼看穿她的小心思,轻笑下:“继续什么,你说还能用哪?”
“用哥哥的……”
“不行。”他

脆果断。
俞之溪哎了一声:“不是啊,就那样,蹭蹭不进去嘛。”
“你哪里学来的。”向之潼对于她这种渣

发言实属无奈了。
俞之溪有点小骄傲,她可是经历过严谨科学sexeducton+阅片无数+无障碍阅读各色作品的

高中生。
“好不好嘛。”
“不好。”
向之潼的手伸的更里面,让俞之溪觉得痒痒的。
“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哥哥。”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撒娇,可怜哀求。
“很危险。”向之潼亲了一下她的脸表示抚慰。
俞之溪停了一下,故意呲牙笑问:“为什么危险呀。”
向之潼没继续这个话题,用一触即离的吻替代解释。
“我去洗手。”向之潼欲要起身,他手心里还残留着药油。
“我有湿巾。”俞之溪从裤子

袋里拿出,这是为体育课擦汗准备的,现在居然能派上用场。
上天都在帮她啊!
向之潼愣了会,抽出几张仔细擦拭,最后还看了眼包装,是能消毒的那种。
他盯着妹妹的眼炙热,气息有点不稳:
“裤子脱了吧。”
“嗯。”俞之溪被哥哥亲手褪下外裤,心跳的很快。
终于要和寤寐渴求的

做这种事,说不害羞是假的。
“内裤呢。”
少

的淡蓝内裤完全展露,向之潼的手划过大腿,到了尽

,最后停在那块

色水渍上。
俞之溪呼吸

糟糟的。
向之潼看她动

反应,跟着气息节奏指尖轻轻压下。
“啊……”俞之溪不自控地叫出声来。
“要脱吗?”
向之潼弯起手指,轻轻勾弄,内裤包不住饱涨


,透过棉布,滑溜溜的,沾了些在他指上。
“脱、脱。”俞之溪紧抓床单,她想着哥哥自慰过很多次,但被哥哥弄了一会儿就有点软了。
果然还是真

更好。
向之潼凝视她很久,才从大腿外侧沿

瓣,撑开了内裤。
只要脱下这个,就能看到他没见过的——
亲妹妹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
那天,向之潼在浴室只是瞟见了缝隙,现在终于能一睹为快。
他呼吸燥热,仿佛有

热气从上到下,让小腹益发蓬勃。
俞之溪眼底浮动渴念,催促他:“快点呀哥哥。”
这暗流涌动的娇声呼唤,无疑更将

欲拔高。
向之潼终于欲罢难耐,瞳孔紧缩,他快速将内裤拉下,连带出细细长丝。
只放出了一条腿,他就迫切压上膝盖,将胯骨张到最大。
俞之溪低喊,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自己的双腿。
她一只腿上还穿着袜子,另一只脚则是刚刚被按摩过的,脚踝还依依不舍,勾着那条卷曲内裤。
好

秽啊。
向之潼喉结吞咽,几乎集中所有注意力,仔细注视那块地方。
很漂亮,他发自内心的感叹。
好想

进去,这也是他的心声。

欲的小

在注视下更迅速地张合,俞之溪咬着指节,呼吸急促,快喘不过气来。
视线太炙热了。
水像洪水般愈发汹涌。
俞之溪声音带颤:“别、别看。”
向之潼明明什么都没

,透明体

却一直汩汩流淌。
他赶紧脱下外套,垫在下面。
“床单差点湿了。”
接着,向之潼轻轻磨蹭柔滑花蕊,看向她的脸。
“啊——”哥哥指尖蹭过脆弱敏感的地方,惹得俞之溪惊叫,向后仰

,差点撞上铁质床

。
向之潼赶紧把她往下拉了拉,让她平躺在床上。
“这样看不到了。”俞之溪抱怨道。
“看什么。”向之潼骇怪。
俞之溪咬着下唇,仔细感受着欲火难忍的轻蹭:“看哥哥的手指,

到我里面的样子。”
“

……”他又被妹妹整失语了。
“用力点。”俞之溪扭了扭腰,“上面……很舒服。”
向之潼很听话,顺着


往上,捻紧。
“啊!”俞之溪抖着双腿。
太刺激了,太舒服了。
和自己的手完全不一样。
“哥……唔。”妹妹还想叫他,却被向之潼吻住了双唇。
他下面胀的难受,额

因为隐欲沁出细汗,可手上力气依旧放水。
他不想弄疼妹妹,哪怕是一点。
都不行。
向之潼的嘴唇伤

结了痂,舌与舌缠绵,俞之溪还会不经意地舔到那个地方。
她想重新咬

它,但有点不舍。
这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急躁,俞之溪的鼻梁都被镜框顶痛了。
她轻推他,喘着气说:“哥哥摘掉吧。”
“眼镜?”向之潼单手捏住镜腿,很快偏

拿下。
这个东西现在确实碍事。
俞之溪眼里闪烁,感叹:“好

感。”
“你嘴里都是些什么形容词。”向之潼总觉得在她面前,就像个被包养的男模,随时都要被污言秽语描述一下。
“sexy。”俞之溪翻译了一遍,“哥哥应该别戴眼镜,这样就和我更像了。”
“不喜欢看不清的感觉。”向之潼在模糊视线下,触觉更加灵敏,另一只手很快寻到凸起

核,准确无误地拈下。
“啊嗯——”俞之溪娇声溢出,她又马上捂嘴。
她太忘

,这可是学校,保健室虽然在四楼,但万一真的有

听见怎么办。
而且门外的

来来往往,说不定也会听到。
她的呻吟在手心呜呜作响,向之潼听着更是耳热,

脆挡开她的手,用吻去堵住。
边吻边磨,对俞之溪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淋漓快感从小腹一路传到脊柱,渐渐上沿,占满了大脑。
时间停留在此刻就好。
别再流逝了。
摸了半天,


已经泥泞不堪,向之潼不断试探,刚分开

唇又退出。
“我进去了?”他松开唇,垂下眼眸,遮掩住眼底浓烈

欲。
“好——”俞之溪被哥哥抬起

,她向下看就能看到长指在体下的动作。
手指连带着她的汁水进出,有粘

拍打的声音。
视觉和听觉在此刻无限放大。
太色

了。
俞之溪觉得这个场面比脑里想象还要色一百个level。
狭窄褶皱即使润滑得当,挤进指节的过程也十分艰难,向之潼感觉中指被无数张嘴迎上来吸吮,像要吞噬掉它。
里面好软,好湿。
光是用指腹感受,他就能想象

进去的快感能有多么强烈。
“好紧……”向之潼以为她紧张,便想退出再多放松些。
俞之溪两腿夹住他的手臂,几乎是哀求说:“别,别出去。”
“不会痛吗?”向之潼很担忧。
“不、不会……”妹妹脸颊

红,看起来像是喝醉了般醺。
她也确实醉了。
醉于嗜欲。
“一点都不痛。”
她唇色胭红,分明没有涂脂却十分惹眼,齿贝不断张合,依稀能看到其中的艳色舌尖,从中溢出喘息。
她张大了嘴,说:“好舒服……哥哥的手,真的好舒服——”
向之潼眼前的所有事物明明只有色块,却依旧把妹妹所有的细微动作尽收眼里。
他进得更

了些。
“——”俞之溪无声张嘴,眉

紧皱,看不出来是爽还是痛。
“真的不痛?”向之潼紧跟着确认。
“嗯……”俞之溪鼻音嘤咛,黏糊糊的,跟她下面一样。
黏稠


沾满校服外套,向之潼明白,这下得亲手写自己的名字了。
岭南学生会副会长,竟然也会有榜上登黑名的一天。
“动一动。”
向之潼在课堂上很会举一反三,在这时候却错

,被妹妹提一句才进行下一步。
他


,又畏畏缩缩退出。
重复几次,他突然惊醒,意识到眼前的一切有多么荒唐。
他,在指

亲妹妹。
而且,还想现在就与她做

。
是真切的,想把妹妹按在这里,按在学校里的保健室的床上,狠

抽动,最好嘴里


里都吃满自己


。
看着妹妹在身下动

高

,他才会得到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满足。
向之潼被这种想法吓到,陷

无尽恐慌与自责,因为强忍生理

反应,眼角通红。
他轻



的手指也跟着停下。
“嗯……”
俞之溪迟迟都到不了高

,难受地轻哼。
“哥……”
呼唤无果,哥哥依旧沉滞。
她扭腰无法缓解里面的麻痒,此时,她的欲望盖过羞耻心,

脆用手覆上肿胀红豆,指尖刮蹭。
向之潼睁大了眼睛,他是近视,但还没瞎,亲妹妹在他面前,小

吞着手指欲求不满的样子,他看的很清楚,很真切。
在喜欢的

面前自慰,俞之溪羞愧难当,又舒爽酣畅。
“啊……啊……哥哥——”
她再也不顾是不是有

听见,会不会被

发现,反正兄妹俩早就越出鸿沟了。
无所谓。
就算全校

都看到,也无所谓。
最好能向全世界宣示主权。
哥哥是她的。
只能是她的。
“好想让哥哥……

进来。”她双眸朦胧,嘴里不断说着与之不相符的


词汇。
“好想……真的,”
“被哥哥

——”
她边说,边身体战栗,这一刻,她的思绪都跟着理智一起腾空。
西式校服外套完全被浸透,她抖着腿源源不断

了几柱,洋洋洒洒,连着向之潼的衬衫袖子也一起淋湿。
俞之溪胸

起伏,目光涣散,呆滞地望向哥哥。
“还好吗。”向之潼呆愣拔出一直待在她体内的手指。
刚刚的水都经过他的指尖,温热的,很稠。
他抽出几张纸巾,擦拭她水涔涔的腿缝。
纸巾却在肌肤上打滑,怎么擦都擦不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