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只是陪他一起来的!」
我闪身避开了扫把攻击,正沾沾自喜,没想到小翠往我的命根子就是一踹。更多小说 LTXSDZ.COM
「死变态!」
瞬间疼痛贯穿了脑门,我感受到了淡淡的哀伤,整个

倒卧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这时身边的江靖嵐说话了:
「小、小翠啊,你这不知好歹的,难道就不会怪,怎么有个

跟你老闆说话的

气那么像……」
「你这变态有完没完,你怎么可能是我老闆!」
小翠双手叉着腰,一脸鄙疑地看着我们。
「我、我跟这个


换了灵魂,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车祸之后回来的老闆不是我!请你相信我!小翠!」
江靖嵐一个翻身坐起来,向着小翠下跪,从他那标准的姿势来看这或许不是他第一次跪

,但应该是第一次向自己的下属下跪。
「胡说八道!哪有这种事

!」
「唉呀,这要我怎么说你才会相信啊?」
江靖嵐夸张地抓着

发,苦恼全写在脸上。
「……要我信可以,拿出证据来啊!」
不知为何小翠的表

看上去有些动摇,她把扫把放回角落,摆出一副看好戏的表

。
「好的!请让我们讨论一下!」
江靖嵐说完搭上我的肩膀,背过身去跟我说悄悄话:
「证据在哪啊?」
「你还问我!你不就是个活生生的证据吗!」
「可是她不信啊!」
「笨!你不会把你们以前的回忆说出来吗?就是那些只有你们知道的美好回忆,这样她不信也难了!」
真受不了这傢伙,我忘了他是年纪比我大的社会

士,忍不住骂了他笨。江靖嵐不知道是没听清楚还怎样,对那个「笨」字没有追究,反而恍然大悟:「对喔!」
「你们在那嘰嘰咕咕地

嘛?没证据就滚!」
小翠等得不耐烦了,已经拿着扫把摆出备战姿势。
「等等!小翠,我真的有证据!」
江靖嵐双手抱着

说道:
「小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时候你被

打得遍体鳞伤,一个

缩在垃圾堆旁,是我把你带回来的……」
「咦?」
「你还答应过我,不管多困难的

子都会跟我一起过,瞧,你手上那条链子,就是去年生

我送给你的。怎么现在反过来打我了呢?小翠,请相信我……」
「江老闆?你真的是老闆?」
小翠听了目瞪

呆,扫把都掉在地上,看了看手腕上的链子,又看看跪在地上的江靖嵐,像在说给自己听一样摇

否定:
「不可能,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

换灵魂?」
「小翠,这是真的,什么样的事

都有可能发生,难道你就不觉得『老闆』在回来之后就一直不对劲吗?」
小翠听了,咬着下嘴唇思考了一会,终于承认自己的确有怀疑疑过,老闆怎么像是变了一个

一般怪里怪气的,只是又看不出哪儿不对,她也没有过问。01bz.cc
我心想真不愧是胡子越,演技果然一流。只要不说话,就是敌在明我在暗的模式,谁也猜不透。这样在他习惯新身体的过渡期,露出

绽的机率就会降到最低。
「你相信了?」
江靖嵐问,小翠点点

:「我信。老闆,对不起我刚那样打你……」
我大概能体会那种感觉,原本以为是老闆回来了,没想到这段时间自己身边的竟然是一个陌生

,谁都会觉得害怕。
「没关係,你肯信我就好。」
江靖嵐像是在称讚小孩子般摸摸小翠的

,这画面闪得我别开眼不忍看,天杀的胡子越你快点回来,别再让这傢伙毁掉你的形象啦!
「不过,你们怎么

换灵魂的?真的像是电影演的一样,撞一下就换过来了?」
小翠果然很在意事

的始末,江靖嵐用眼示意我解释,我想着可不能把千阳锁的事

跟他们说,只好顺着她的话点点

:
「对啊,就跟电影一模一样。车子开过来『咻碰』,然后醒过来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搭啦。」
「怎么可能,骗小孩呢你是。」
听小翠的语气是摆明了不相信,我不想再多说什么,连忙转移话题,问小翠知不知道胡子越去哪里了?
「嗯……具体去

什么我不晓得,不过他好像去了某一间饭店,说是有很重要的生意要谈。」
小翠说了那饭店的名字,江靖嵐一听就捂着胸

,摆出一副痛苦的表

:
「天啊,他没事去住那种五星级的

什么?」
「我也很好啊!既然都

功了,要不打电话去问问?」
小翠说完就立刻拨号了,结果得到的

报是胡子越在明天订了桌。
「订桌?他想拿我的钱

什么?没有说请的

是谁?」
江靖嵐擦了擦额

上的冷汗,我道她又不是宾客,莫名其妙打电话过去

家会说才怪呢。
我冷静下来,问小翠饭店的具体位置在哪里,用手机地图一看,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江靖嵐咬着嘴唇,扯了扯领

透风:
「总之不管请的是谁,反正不是普通

就对了。」
「你怎么那么肯定?」
「从这里到饭店的车程用不着几个小时,他为什么还要住在那里?一定是有什么危险,或者是见不得

的事吧。我

这种非法的勾当,跟黑道掛勾是难免的,他订了这么高级的饭店,来的恐怕也不是普通

物。」
我拍了下桌子,胡子越那傢伙到底在想什么?没事去跟黑道谈啥生意,难道他要用这个身体过一辈子?不对,说不定是想藉着古董商的身分调查千阳锁的下落,可是谁晓得要多久!胡子越之前做替身失败,难道这次是直接让江靖嵐当自己的替身?
我强忍着快要

炸的

绪,告诉江靖嵐,不去堵他不行,放任胡子越在外面

跑太危险了。
当天晚上我没回家,直接睡在古董铺里。我们本来想着今天就去把胡子越带回来的,但江靖嵐建议明天再动身,因为如果胡子越爽约,黑道可能会直接找上门来,到时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说起黑道,这还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我越想越害怕,自己不过是一介大学生,白白


一点战斗力都没有,要是明天真的有什么闪失,搞不好……我努力抑制自己的胡思

想,然后两个身影从脑海里浮现。
黑白无常。
对了,我认识的

里最像黑道的就是他们俩,要是明天的行动有他们在,铁定会顺利许多。
得了,就这么办。我立刻拿出手机,按下黑无常的号码。
「喂?黑无常,我找到胡子越了。他跟黑道在一起,那地方我们不能自己进去,你快来充当一下黑道

子,行不?」
电话一接通,我劈

就把该说的全部说完,没想到回答我的却是那个娇滴滴的声音:
『唷!小白呀,你找严望哥哥有何贵

?』
「怎么是你啊!」
一听到段长青的声音我整个


皮疙瘩都起来了,为什么会是他接的电话?难不成他跑去找黑无常了?
『你是这样对救命恩

说话的吗?』
「我不管怎么样说话,我是打来找黑无常的,快把电话给他听!」
『万一我不给呢?』
「……你什么意思?黑无常在哪里?」
『他要是在的话还

得到我来接吗?小白呀,动脑倒过来怎么唸?』
「脑动。」
『这就得了!不动脑的话就会脑

。』
段长青说着呵呵地笑了,我却一个火冒三丈,忍不住朝他大吼:
「你有完没完?老子没空跟你聊天,快跟我说黑无常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还有你怎么会在他家?」
『小白别生气,严望哥哥跟严朔哥哥洗温泉去了,他麻烦我顾家呢,你要是有急事找他就跟我说说,让我帮你转告?』
洗温泉?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间啊!在自己遇上紧急状况的时候听见温泉两个字,让我分外火大,可我还是暂且放下不爽的

绪,把事

告诉了段长青。他听完没什么表示,只是笑着说黑白无常又不是黑道。我道你没看过,他俩扮起来可像的。
我掛上电话,走到店外吹风。我有预感这事

一起来肯定就没完没了。胡子越到底是图什么,自愿去淌这浑水呢?他虽然

钱,可是也不致于

到命都不要吧?
几个小时后我接到了黑无常的电话,他以略带愧疚的

吻跟我说明天他不能过去了,有事要忙,真要找

的话段长青能陪我们。
「等一下!段长青?你有没有搞错,他一个瞎子能帮我们什么?」
还有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第二次了,怎么每次他们没空就搬出段长青来搪塞我呢。
『小白,别看段瞎子那样,他可是武林的箇中好手,让他跟着你们自有我的理由,放心,咱什么时候骗过你?』
「很多次啊。」
『嘖!懂得感恩知不知道?让他当保镖,我保证没

伤得了你们一根寒毛,要是真出事了,我负责。』
「行!你说的喔?到时别给我赖帐,我就故意去给

打一拳,看你负不负责?」
『噗哧!』黑无常笑了:
『小白啊,你还真的傻了,要坑

保险金也不是这样的,有些事

只能说不能做,你都讲了是故意的,你说我还会负责吗?』
我勒个去,又多嘴了。
到了那天,段长青准时在饭店门

等我们,他竟然穿得一身西装笔挺,还把

发绑了起来,看上去好不威风,我揉揉眼睛,不敢相信那娘炮也能这么霸气。
「喂,那傢伙是谁?」
江靖嵐躲在我后面,眼不自觉地别开。
我想起来江靖嵐是第一次见到段长青,说实话要我介绍也说不出个名堂,我只简略地以「保镖」两个字带过。
「保镖?他拿个手杖你看到没有?什么不好找,找个瞎子是要保啥啊!」
江靖嵐似乎很不满地开始抱怨,结果段长青一个箭步跨到他面前,不知从哪里拔出一把匕首对准他的脖子:
「小朋友,我是瞎了,可我没有聋。你要是看不起我,要嘛你走,要嘛我就在这里解决你。在我面前说话,最好小心点。」
语罢,段长青一个

走进饭店,怪,怎么他今天给

的感觉特别不一样?如果平常的段长青是水,那他一认真起来就是冻

的冰了。
我追上去,问段长青:
「我们现在要

嘛?」
他回答:
「我也订了桌,到时我们就坐在他们的附近,伺机而动,要是有什么,你们带胡子越去外面,我对付那些

。」
我不知道胡子越什么时候跟他们谈,找

又不能直接向柜檯问,正盘算着要怎么去找的时候,几辆计程车停在饭店门

,一群黑衣

走下来,打着领结的服务生殷切地带路。
待所有

都走进去之后,我们随后跟上。
黑衣

中看起来像是老大的中年男子站在前

,双手背在后面,四处张望着,像是悠哉地欣赏饭店的装潢。
然后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一个

,儘管许久不见,但我仍立刻认出了他。
江靖嵐,不,是借用江靖嵐身体的胡子越。
老大一看见胡子越,就走过去跟他握手,胡子越脸上堆满笑,但是我看得出来,那是他心里在打算盘时的笑容。
胡子越没看见我们,领着他们一群

到圆桌子上坐着,自己最后才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