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富二代的生活你不懂
某次一群

窝在宿舍打扑克牌,不知道是谁先起

的,居然开始聊起了咸蛋炒苦瓜的作法。『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黎皓自小就常跑厨房,他做菜的技术恐怕比普通

孩子都好上几倍,所以这个话题他讲起来非常得心应手,简直就是美食节目,堪比职业厨师。
这时候,一直躺在上舖看戏的蓝沐雨突然开

,一脸认真地问:
「苦瓜,不用削皮吗?」
「……」
事后据跟蓝沐雨高中同班的

说,他曾经在家政课时,把小黄瓜削皮、大黄瓜带皮丢去煮汤,用水煮蛋做番茄炒蛋,试图把吻仔鱼去

……
二、刺青
我一直很好,胡子越混了那么多年江湖,为什么身上竟没有一个刺青。
我本来以为他有,只是可能藏在衣服底下,我没看见而已。可跟他同住一屋之后,他浑身上下我都看遍了,还真找不到。
我问过他,他的回答很简单也很没意思,因为他不喜欢。
怎么可以不喜欢呢?我看他那几个老朋友,简直就把身体当画板了,一尊佛像刺在背后,说多霸气就有多霸气,胡子越没有刺青,太可惜了。
于是有一次,我看见他光着膀子在沙发上睡觉,顿时手痒,跑去拿了色笔,给他画了个左青龙、右白虎,不是我在吹,我对自己画图的能力是很有信心的,小时候参加比赛都得奖呢。
结果我画到一半,忽然有个冷冰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刘白,画图好玩儿吗?」
「……!」
然后隔天我起床,发现自己两隻手臂被用异笔画满了符咒,整整三天洗不掉。
三、第三集第八章-请勿擅自上车外传
「都几点了还没回来,难道真碰上什么事了?」
胡子越看着时鐘喃喃自语,事实上他一直到现在才发现刘白不在家,谁叫跟公会网友撕

太起劲,连时间都忘了。
「就那小鬼还能出什么事?我看八成是被死瞎子非礼一番、下不了床了唄。『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魏禾汶倒在沙发上掏耳朵,他瞅了瞅面色凝重的胡子越:
「你光在这瞎担心,咋不去找他?」
「我不知道他还在不在段瞎子那里。」
胡子越想说的是他的车快没油了,要是跑错地方白

费,何况大晚上哪有地方可以加油?他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
「欸,不如你给我卜个卦,看看刘白现在在哪里?」
「你自己卜啊。」魏禾汶继续掏耳朵。
「我──」胡子越下半句话卡在喉咙,就是说不出来,他哪有那个脸承认自己学了七八年道术,竟然怎么算都算不准?
「怎么,难道你不会?」魏禾汶笑了。
「谁他妈不会了?我当然会!不会卜卦还能算道上

吗?」
胡子越双手抱胸,白了魏禾汶一眼,对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然后朝他伸出手:
「要我帮你卜卦,行,钱拿来。」
「……」
怎么这货也开始玩这套了?胡子越咬着牙,要他掏钱给这傢伙,还不如让他跳河,坑钱是自己的专利,岂有被

坑的道理?
「不给就算了。」
魏禾汶翻了个身,把耳耙子换到另一隻手,继续他的国家大事。
可恶,也不想想是谁让他住下来的,怎么才几天就嚣张起来了?本

难移啊这是!胡子越虽然气得牙痒,却也不敢骂他,生怕魏禾汶一个不高兴施法让他连走十年霉运。虽然他也有办法整回来,可这坑坑相报何时了,他实在不愿意树敌。
最后,他决定算了,反正刘白最多也只是被段长青搞得下不了床,没事儿没事儿……
四、关心
我的印象中,黑无常一直是嘻皮笑脸的,要在他脸上看到什么负面的表

,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是昨天他来找我的时候,我竟然发现他满脸都是泪痕,鼻

也红了,这不摆明了刚哭过吗?
打听别

隐私不好,可我还是表达出最基本的关心:「你还好吗?怎么回事?」
「不是很好,刚眼拙把芥末当成了抹茶冰淇淋……」
「……」
五、室友
我刚进宿舍的时候过得不太愉快,跟我同房的傢伙很喜欢带

回来打麻将,弄得整间屋子都是喀啦喀啦的声音又吵又杂。
后来胡子越跟我说,他室友每天都在愁

不到男朋友,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男朋友?他点

:「男朋友。」
我们最后商量把室友换了,听说他们现在处得挺好,白天打麻将晚上打……咳。
六、训导主任与胡子越之恨仇(没有


)
某天训导主任训斥完一批小混混,刚回到办公室,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只听一个闷闷的声音委婉地说:
『喂?您好,这里是台湾银行,昨天我们发现有

盗用您的帐户......』
训导主任耐着

子听他讲完,然后

吸一

气大吼:
「胡子越,别以为你捏着鼻子说话我就听不出来是你!」
七、黑无常的语音直播
嗯……测试,测试,麦克风测试……听得见我的声音吧?
嗨!大家好,大家午安,你好,我也好,世界真美好!
咳,我是黑无常,我叫严望,还记得吧?不记得也没关係,反正这名字也不重要。
自从上回跟蛤蟆

打完架,我都没有再去到阳间,这回好不容易拿到

身,却又生了场大病,整个

快闷坏了,唉,无聊啊!
严朔一个

去工作了,现在只剩我一个

在家,没事

就来聊天囉?呃,我看看,现在有……三千个听眾在线,是这样吗?对不起,我还不太会用这个pp,哈哈哈。
虽然这是语音的,不过我现在有好好地穿上衣服喔?唉,但是

发都没梳,我羞于见

。改天严朔也在的时候我再开前置镜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美男出浴!
呃,各位别吝嗇,多留言嘛,不然我不知道怎么讲下去啊?对对对,尽量刷屏,刷刷刷。
喔,我看到了,啊?问我生

什么时候?你要送我礼物吗?
呃……我家助手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在听啊,刚不是说了我都没回去吗?呃,不过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咱手下都有定期给我汇报

况。
最近小白好像去拍电影了,他演啥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他是当男一号的料啊!长相不是重点,他声音好听,声音好听就够了,嗯。
还有一件事,鬍子好像不能说话了,听说是小汶下的手……这让我想起来,很久以前我也当过十天半月的哑

,那时范老

说是惩罚我生前太

说话,我是不晓得啦。
希望小汶不要太快把他的

解开,我还想去逗逗他呢。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寂寞的时候都怎么排解?
嗯,好问题,我跟严朔绝对是

间数一数二寂寞的

了。虽然也认识一些朋友,不过他们毕竟都是仙,跟鬼差的地位不对等,友谊都只能在檯面下,唉,

间阶级概念其实挺严谨的!
你生活在那里,见了谁都要低

,一天到晚给这个送礼物陪那个喝酒,谁不疯啊?我都快疯了。
反正

子久了,再不喜欢也养成了一个见

就笑的习惯,其实挺累。
那是一种很矛盾的概念,你

子过得充实,好像身边随时都有许多的

,但是内心却很寂寞。
平常在阳间的时候,我也经常会想,我在那里认识的每一个

,看见的每一片风景,都不可能永远存在。
我们不会老死,就算天地都崩塌了,全世界都没了,我们也不能解脱。
那种寂寞是长久的,除非自己想开,不然谁拿你没办法。
所以我寂寞的时候,就喜欢假装自己是个普通

,到处旅行啊,装成大老闆逛黑市啊,就只顾着把眼前这一天过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唉……嗯?网路怎么断了?什么时候……难道我刚讲那么多,他们啥也没听见啊?
嘿嘿……好吧,没听见最好,我还想一不小心说了太多心里话呢。
喔!网路连上了!
哎呀听眾变多了……个十百千万……唉唷好多

!嗯哼,为了新

场的朋友,再做一次自我介绍,我是黑无常,我叫严望,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