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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鹰(宫廷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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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花海(野地摩擦/窥淫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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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木哈真觉得帐内机关重地,不能给陈子颐这种可疑之探看,于是故意只绕着军营的白色围挡,走马观花一般快速看了一遍,然后就带着陈子颐离开了军营。更多小说 LTXSDZ.COM

    原极其辽阔,阿木哈真忽然起了与少年较量的心思,骑马与陈子颐并排道:“喂!我们比比谁跑得更快吧!诺!就以对面那个大石为界限,谁先到那里,谁就赢!至于赌注……”

    她发现自己怀里还放着那根致的玻璃远镜,于是笑说:“那就这个远镜吧!谁先到那里!这个远镜就归谁!”

    还未等陈子颐答应,她便一鞭子拍在马背上,自顾自得抢先开始了。

    陈子颐也连忙加紧马背,催黑皮大马赶紧追过去。

    两速度竟然相当,一会儿是阿木哈真跑在前面,一会儿陈子颐又追了上来,只是怪,那大石看起来不远,却不管跑了多久,都还是隔着这么点距离。

    原来原辽阔、风貌单一,就如沙漠一般,沙漠有海市蜃楼的说法,原里也是类似,那颗石,不过是一个迷障。

    然而两正在兴上,却不知这是迷障,况且阿木哈真以原为家,自认为很是熟悉,便大着胆子放肆纵马。

    然后,那颗石如幻影般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片繁茂的花海!

    阿木哈真抢先踏马冲进花海,她说:“既然石不见了,那就以花海为界吧!副官,我赢了!这个远镜归我了!”

    陈子颐红着脸解释:“这个远镜不是我的,是大元帅的,既然长官赢了我,那……”

    他摊开双手,“我身上的东西,长官大想要哪一个都可以。”

    阿木哈真减慢马速,觑了一眼陈子颐,他腰上的匕首还不错,可她已经有匕首了;他胸前的鳞甲也很好,但对她来说太大了……想了想,她止住了小白龙:“以后再说吧,看你还有什么更好的东西。”

    陈子颐也止住了黑马,两牵着马在这片花海中漫步,两匹马毕竟有夫妻关系,亲昵得互相舔咬,竟然赖着不走了?

    阿木哈真这才觉得不对劲,她连忙拿出背囊里的辔,把两匹马的马嘴都锁上:“这里有催花!母马吃了倒是无碍,但没有骟的公马吃了,就会燥得厉害!”

    果然,那匹黑马弹出一根又黑又粗的筋,在焦躁得追着白马,要骑到身上去。

    陈子颐看旁边有个灌木的枯根,试了试力道,就把黑马绑了上去。阿木哈真也找了根枯藤,把小白龙也绑住了,两匹马之间隔了些距离。

    “报告长官,我们四处走走,互相认识了解一下,可以吗?”

    这正中阿木哈真下怀,她点同意,拉家常似的问着他曾读过什么书,习过什么武,和父亲母亲关系如何,想来大原做什么之类。

    阿木哈真自以为自己问得隐晦,但实际却没什么技巧可言,好在陈子颐满心都是慕她,要讨好她,回答得尤其老实,甚至连母亲不给他配通房丫,所以他没经历过事这种私都透露给了他。更多小说 LTXSDZ.COM

    不过更有用的是,他在大梁竟然拜了一名造火器的师父,虽未大成,但也学了一些简单的火器原理,甚至自己造过火弹,差点把手给炸废了。

    两边聊边走,不知何时竟已到了花海处,纵横四野,都是繁茂缤纷的花朵,极其梦幻美丽,但同时,因为缤纷而单调,让很难分辨来路和去路,有些混

    就在此时,两竟然听到了男肆无忌惮得呻吟声!

    阿木哈真用远镜探看,发现竟然是西陵颜和赤琉璃,两皆脱了个光,光着蛋子滚在花海里,撅着,男从她身后贯穿,她像狗一样爽快得在地上爬。

    竟然还有这种姿势,还挺有意思的,阿木哈真拧动远镜,看着赤琉璃那双白得耀眼也大得惊房,随着拍击像水袋子一样晃着,再看西陵颜训狗一般在她背后推磨,用手拽扯着那两只水袋子,叫着:“好哥哥~好哥哥~”

    阿木哈真觉得自己身体下面愈发不太爽利了,她舔了舔唇,看着仍然直勾勾盯住自己的陈子颐,以为他好,便把远镜递给他:“你想看自己看吧,我去解个手。”

    阿木哈真没想到陈子颐错会了她的意思,他以为她给了自己看的许可,没有把远镜对准那对癫狂欢的男,而是落在她身上。

    阿木哈真找了处花繁叶茂的场所,解开裆的皮布,蹲着研究那块地方。好像不是想尿尿,因为尿尿也只能尿出一丁点,可是那个地方却在一个劲得往下流水!

    这是什么况呢?她学着鸨母的动作,用手指好得轻轻探自己的蜜,果然,水是从内流出的。老鸨说这叫,是用作男合的。

    难道……她在渴望合吗?真是疯了!

    陈子颐也快疯了,他一边听着男的狂蜂蝶声,一边看着小镜孔里的少蹲在花海之间,岔开腿,用手指抚弄自己的花

    他盯住那处因为没有毛发遮挡而豁然开朗的桃花源,只想自己能否有幸,做这桃源仙居的访客。

    陈子颐想到一句诗: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他的小洛此时岔开了芳,是否是在等着他的探访呢?

    陈子颐越想越兴奋,像小狗一般喘着粗气,嗅着味道寻着他的主,他绕到她背后,借着自己高大的体型优势,趁她不备一把将那团小东西环在怀里。

    阿木哈真反应力快,刹那间从腿根拔出匕首,出鞘的匕首划了陈子颐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他却依旧动得抱住她,用下蹭着她的发顶,一脸满足。

    “是你啊,吓我一跳,是我弄得太久了吗?我还以为你会喜欢看那个远镜……嗯?啊?嗯~”

    原来陈子颐竟然学着她刚才的模样,用手指轻轻戳着她的蜜,把带出的汁含在嘴里:“谢谢长官,属下很喜欢。”

    “你做什么!”阿木哈真扇了他一掌,刚刚合拢的脸颊伤又渗出血来,她又羞又气,想要赶紧起身,却被少年用两只大手钳住,只能瘫坐在他身上。

    阿木哈真气急了,骂道:“陈子颐,陈副官,我命令你放开我!”

    陈子颐有些委屈得松开手,可是抱着她的感觉太舒服了,他很舍不得。

    不远处忽得传来男的呵责:“谁在那里!”

    原来是西陵颜和赤琉璃,两像遛狗一样做,不知不觉就遛到了这里。

    “遭了……”阿木哈真和西陵颜一向不对付,此时西陵颜似乎有登基称帝的可能,实在惹不得。

    西陵颜有妻癖好,比如他现在玩弄的赤琉璃,一来与平昌侯容吉关系匪浅,二来与工部尚书的二儿子订过婚,说是年后成亲。她与西陵颜现在,无疑是在偷

    要是被西陵颜发现,自己看到了他们在偷……

    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可听不到的脚步声,着实怪?

    原来西陵颜把赤琉璃端在怀里,两只玉腿盘在自己腰上,私密处还紧紧连着,随着男的走动结合得愈来愈,赤琉璃的叫声就更响了:“好哥哥,别管什么声音~估计是什么小动物~别管了~啊~妹妹~快死妹妹~”

    西陵颜却不同意,他向来心思缜密,非要去探看。

    “报告长官,现在该怎么办?”陈子颐的表看上去也很惊慌。

    阿木哈真咬牙道:“褪去我的上衣,把我摁在身下,快!”她一边下达命令,一边把自己发解开,披散在肩膀上。为了方便活动,她都是简单麻花辫,但害怕被西陵颜看出是自己,就想着把发散开来作为遮掩。

    油亮乌黑的青丝披在肩上,散发出皂角和羊的香气,陈子颐一边觉得沉醉,一边听从少的命令,剥去她的胸甲,一双大小刚好能容手掌覆盖的玉兔从束缚之中脱出,他把她的衣服垫在她身体下,听话得压在她身体上,双手假装自然得盖在那双诱的玉上。

    “喂,你是……故意的吗?”少低声怒道,男手掌的抚摸让她觉得很怪,尤其是幽处,竟然流出更多体了。她没发觉自己现在和他贴身躺在一起,即便是凶的说话声,在他听来,也好像是娇嗔一般。

    陈子颐咧牙笑说:“对不起长官,我错了。”却没有丝毫要把手挪开的意思。

    那对合着的男走到了这里,看到地上也瘫着一对合的男,赤琉璃媚笑道:“什么嘛,也是对野鸳鸯呢~哥哥~我们不要打扰他们,他们也不要打扰我们~好吗?”

    西陵颜却皱眉:“你说什么?哪有偷只摸子的!你看那个男裤裆都没开,怎么可能是偷欢,我看是细吧!”

    陈子颐解开马裤皮带,掏出他已经邦硬的阳物,抵在阿木哈真旁边。阿木哈真一半认真、一半假装得扭动身体,尖着嗓子学赤琉璃刚才的叫:“啊~啊~哥哥好大~嗯~好像有来了,怎么办啊~哥哥~”

    西陵颜皱眉,他毕竟上过好多,下意识觉得这个的呻吟有些怪——和他们耸动的节奏对不上。

    此时,陈子颐抱住她的腰,缓缓起身,阿木哈真的脸始终埋在他的胸,一青丝盖在脊背上,竟然有些像传说里在水泽魅惑男子、把男子拖泥浆的妖

    “原来是你啊,陈子颐,没想到你也有这种雅兴。”西陵颜和容吉有合作,对他的儿子自然也多了几分宽心,“那就不打扰了,我……”

    西陵颜原本打算离开了,忽得吹来一阵风,吹得少三千青丝摇曳,露出她脊背偏左一处暗红的烫伤般的伤疤,伤疤的形状像一只栖在少背上的蝴蝶。

    那处地方是阿木哈真的视线盲区,又早结了痂,除了颜色,与其余皮没有什么不同,所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块标记的存在。

    但是,西陵颜知道,幼时和她扭打在一起时,他不小心扒下她的裤子,看到过那块蝶形伤疤。

    知道陈子颐身下的是阿木哈真之后,西陵颜心中腾起一焦躁之

    “哎哟,好疼啊!你嘛啊西陵颜!”原来西陵颜的指甲嵌进了赤琉璃腰侧的里,在那里留下猩红的印记,“你再这样,我不求我爸给你写诏……呜……”

    西陵颜用唇舌堵住了赤琉璃的嘴,双目赤红得抱着她远去了。

    阿木哈真长舒一气,借势躺倒在地上,两手摊开,觉得自己像渡了一劫。陈子颐还坐在她身上,她能感觉那根烫正抵在她大腿内侧摩擦。

    “陈副官?快扶我起来。”

    陈子颐却笑着舔了舔虎牙,反而压在了她的身上:“报告长官,属下不能遵命,那两还有折返的可能,属下要保证长官的安全!”

    他说得义正词严,但实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

    不过的确如他所说,西陵颜发现了那是阿木哈真之后,竟然存了报复之心,并没有走远,而是在他们很近的地方,开始弄赤琉璃,故意发出比平时更大的声音。那在他的用力动下,也叫得更大声了。

    西陵颜忽然有些好,想听听阿木哈真叫的声音,不是刚才佯装出来的,而是真正动的声音。

    “你要做什么!嗯…”

    陈子颐却含住了她的唇,青涩得啃咬了几说:“好长官,我们要学得像一些,不然他们不会放我们走的。”

    说着他甚至拿起那杆玻璃远镜,似乎是要观摩那对明显更有经验的男,好从中学一些侍奉长官皮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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