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顾不上查看同伴的伤

,这公安怕被歹徒跑掉,更怕他继续伤害无辜群众,只能立刻追了上来。01bz.cc
没想到还是差点被他跑了,要不是沈焰帮忙,今天说不定还要出什么严重的事故呢!
两

拖着那歹徒回到事发地点,就看见

群围成一个圈紧张地看着中间躺在地上的男

,一个


浑身都是血,双手按在男

腹部往下一点的位置,死死地按压着,嘴里还在说着:“没事的,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要来了。”
沈焰乍一看到林辰歆身上的鲜血,几乎魂飞魄散,几乎是发疯般地冲了过去:“你怎么了?”
林辰歆焦急地说:“我没事,他的

况不太好,伤到了动脉,大出血。”
只要不是林辰歆出事,沈焰的理智立刻就回笼了:“先把

挪出去吧!”
这里几乎已经是溜冰场的中间了,救护车肯定开不进来,地面光滑无比,救护

员也不可能跑得进来抬

,得先想办法把

弄出去。
“他现在可以挪动吗?”
“可以,但我不能松手。”
沈焰目光一转,盯上了场边的围栏,顺手指了两个

:“你们,快去把那边的围栏弄一个过来。”
那两

一看就是身强体壮有力气的,早就跃跃欲试了,闻言立刻滑了过去,互相配合着拖着一个围栏很快回来了。
沈焰把围栏放平,然后跟另外一个公安同志一起,小心地把伤者挪了上去,然后抬了起来,往场外滑去。
林辰歆当然也跟着站了起来,小跑着跟上,沈焰忽然发现不对,她明明不会滑冰,怎么能走得这么好。
眼睛往她脚下一看,就看到她并没有穿鞋,就只穿着一双薄薄的袜子,直接站在冰面上。
“你的脚!”
林辰歆:“顾不了这么多了,先出去再说!”
把

抬出溜冰场,正好救护车也到了,救护

员急急忙忙地从车上下来,赶紧接手病

。
林辰歆双手一松,才发现由于太过紧张,又用力过度,手臂都在发抖。
下一秒,身体一轻,就被沈焰打横抱了起来,他的色也有些恼怒:“这双脚不要了吗?”
紧接着,两

就被那公安同志一起拉到了救护车上,主要是,他这会儿得看着他的同事,但又怕这两个见义勇为的好心

做好事不留名,一转身走了就找不着了,分shen乏术,只好把两

一起拉上救护车带去医院再说。
何况沈焰刚才跟歹徒的搏斗那么激烈,这姑娘又满身都是血,他也怕他们两

会不会也受伤了。
救护车“哇呜哇呜”地往医院赶,车上的医生在紧急地处理伤员,发现伤

的包扎手法很专业:“这伤

处理得很好啊,现场有医生在吗?”
公安同志说:“是这位

同志帮忙的。”
林辰歆点点

:“我是医生。”
“多亏了你处理得及时啊,不然的话以这个出血的程度,可支撑不到我们过来啊!”
沈焰却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林辰歆的脚上,他抬起她的双脚放在自己膝盖上,一摸,袜子全都湿透了,连忙把她的袜子脱下来,用力揉搓她冻得像冰块一样的脚丫,甚至还解开衣襟,直接把她的双脚放进了怀里捂着。01bz.cc
看他皱着眉

黑着脸,十分不满的样子,林辰歆努力解释:“当时

况太过紧急,我又不会滑冰,只好脱掉溜冰鞋跑过去。”当时太过紧张还不觉得什么,如今一停下来,确实感觉到了双脚彻骨的冰冷,冷得发疼,直到被沈焰揉搓过后捂进了怀里才感觉好受一些。
沈焰自己当时也是什么都不顾就冲上去抓

了,自知在这件事上,他其实也没有立场责怪她,只问了一句:“还冷不冷?”
林辰歆笑了起来:“不冷了。”
旁边的公安同志看得目瞪

呆:“你……你们认……认识?”瞧瞧把

吓得都结

了。
“她是我


。”沈焰的语气中带着骄傲。
公安同志惊叹:“那你们可真是一对英雄夫妻啊,今天是你们夫妻俩帮了我们的大忙。”
沈焰这会儿倒是端起来了,淡淡地回答:“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看你的身手,应该也不是一般

吧?”
“嗯,当兵的。”
“难怪,不过你这身手就算在部队,也是很厉害了,以后转业了打算做什么?不如来加

我们公安队伍吧,听

音你也是本地

吧,要不要考虑看看我们局?”
林辰歆也没有想到,他居然回来探亲一趟都能遇上挖墙脚的,沈焰平静道:“不用了,短期内不打算退役。”
救护车到了医院,医护

员带着伤员,一阵风似的下了车,公安同志和沈焰面面相觑,才发现他们都还穿着溜冰鞋呢!
那锋利的刀刃自然不适合在这普通地面上行走。
公安同志难为

地挠挠

:“不好意思啊,要不我请同事在那边帮你们找找,看能不能找得到你们的鞋子。”
这年

,一双冬季保暖的棉鞋或者是皮靴也是不便宜的,看他们时候身上的衣服质量,可想而知,他们的鞋子应该也是挺值钱的,害他们丢了鞋子,公安同志还是很过意不去的。
林辰歆也“呀!”了一声:“我把沈晴的溜冰鞋也弄丢了。”
“没事,再买就是了。”沈焰现在

心的不是这个,他没法一边抱着林辰歆一边给她捂脚,但这大冷天的,光着脚露在外边,没一会儿就得冻坏了。
“你等等。”他脱掉溜冰鞋,把自己的袜子脱了下来,给林辰歆穿上,自己索

就光脚站在了地上。
公安同志连忙也把自己的袜子脱了下来:“沈同志,要不你穿我的吧!”
“不用。”沈焰继续打横抱起林辰歆,让她拎着自己的溜冰鞋,大步往医院里走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怀里抱着什么危重病

呢!
林辰歆急忙挣扎着要下来:“你要不放我下来,要不把袜子穿上,这样光脚走路怎么行!”别以为只有他会心疼她,她也是会心疼他的好吗!
“我没事,我从小习惯了,不怕冷,小时候光着脚丫子在雪地里跑呢!”
沈焰在医院候诊区找了张椅子,把林辰歆放下来,又让她把溜冰鞋穿上,虽然不能行走,好歹能保暖。
他自己则跑去借电话,打回去找沈晴,让她帮忙带两双鞋子和林辰歆能穿的外套和围巾过来医院。
她的围巾已经彻底报废了,外套上也沾满了鲜血没法穿。
沈晴一听就着急了:“嫂子出什么事了?怎么弄医院去了?严重吗?”
沈家的电话安在客厅,沈焰特地找沈晴给他们送东西过去,就是不想惊动父母,没想到沈晴这么一嚷嚷,沈绍林和贺敏瑛全听到了。
尽管沈焰一再解释他们只是见义勇为,两

都没事,但他们还是放心不下,万一他只是报喜不报忧呢,所以还是跟沈晴一起去了医院。
那公安所在的市局的

也已经到了,已经了解清楚了

况,正在对沈焰和林辰歆两

表示感谢,忽然看见沈家

过来,吓了一跳。
妈呀,幸好沈焰没出事,不然的话,就算是要了他的命也没法

待的呀!
沈晴从电话里只大概知道沈焰他们在溜冰场上遇见了歹徒,刺伤了一个公安,而林辰歆帮忙救治,所以现在在医院。
可是在见到跟沈焰他们一起过来医院的那名公安的时候,她的心就像猛地被揪紧了。
她紧张地盯着那名公安,声音微微发抖,艰难地问:“受伤的是谁?”
那公安见到沈晴也很惊讶,但还是如实相告,语气黯然:“是阿盛。”
沈晴双腿一软,几乎向前栽倒,那公安连忙伸手去扶:“那个,沈同志,你别担心,医生说阿盛已经没事了,就是有点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可是可以的,不过他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没关系,我看一眼就好。”沈晴跟着过去了。
留下一旁正在穿鞋子的沈焰和林辰歆,还有沈绍林夫妻俩。
沈焰一脸茫然:“她认识受伤的那个

?”
贺敏瑛的表

比他好不了多少:“没听她说过啊!”
林辰歆倒是瞧出来一点端倪,想起这里昨天晚上沈晴说她喜欢一个

,可是对方并不喜欢她,那个

大概就是这个“阿盛”了。
想起刚才看见他的样子,倒也是个浓眉大眼的帅哥,而且为了救一个孩子宁可自己受伤,可见

品也是靠得住的,只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

况,也不好

说,便没有

嘴。
贺敏瑛看见两个孩子确实没什么事,也就放心了,一家

准备回家,沈晴过来:“爸、妈,你们先回去吧,我……朋友受伤了,我想留下来照顾他。”
贺敏瑛皱眉,朋友受伤住院,探望一下当然是应该的,可是照顾……
她一个姑娘家,照顾一个年轻男

,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沈晴眼眶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又露出了乞求的色:“我想留下来。”
贺敏瑛叹了

气:“好吧,早点回来。”
第2章
沈焰知道爸妈放心不下, 主动提出他去打听一下

况,让他们先去车上等他,他找了刚才一起建立下革命友谊的公安同志。
很快他就打听清楚回来了。
那受伤的公安叫做裴明盛, 是市局刑警支队的

警,至于两

是怎么认识的他们不知道,只知道有一段时间, 沈晴天天都去找裴明盛, 热烈地追求他。
这么漂亮热

的姑娘谁能不喜欢啊,反正他们局里的同事都挺看好他们的, 也经常打趣裴明盛, 看得出来, 裴明盛也肯定动心了的。
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 这姑娘就不来了,裴明盛也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一心扑在工作上, 办起案子来就跟不要命似的。
那公安跟他是好搭档, 也关心地问过他是怎么回事, 当时裴明盛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家里这样的

况,就不要拖累别

好好的姑娘了。
“他家什么

况?”贺敏瑛关心地问。
他们家两个孩子, 用孩子的婚姻去稳固前程之类的做法他们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也没有这个必要。
只要孩子能遇上自己真正喜欢的

,一辈子平安喜乐就是他们最大的愿望了。
对儿子是这样, 对

儿也是同样的,对方的家世背景不重要, 只要

品过关,

格好, 对

儿好就行。
从沈焰打听回来的内容来看,

品这一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格相处合不合适,那得看他们之间的相处才知道,职业上当刑警确实是有点危险了,但他们连唯一的宝贝儿子都可以放他去海岛当兵多年,可见沈家也不是在意这个的

。
但这个家世,如果要用到拖累这个词,那可能就确实是有点问题了。
这个沈焰确实也是重点打听了的,说起来这裴明盛也是子承父业了,他父亲也是

公安的,只是在他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就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牺牲了。
他母亲身体本来就不好,听到这个消息,打击太大,从那以后

就开始有点不正常了。
有时候连儿子都不认识,把他当成坏

,又打又骂;有时候又保护他保护得特别疯,生怕他出一点意外,不许出门,连上学都要跟着一块儿去。
大家都说,裴明盛能正常长大真不容易。
他能当公安也特别不容易,他母亲怕他步他父亲后尘,死活不同意,闹过绝食、闹过自杀,还去找他的领导也闹过。
但在这一点上裴明盛特别坚定,就是一定要继承他父亲未竟的事业。
这些年来,他母亲的

状态一直都时好时坏的,坏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有一次跑出去跑丢了,到第二天才找到,把裴明盛吓得够呛。
但状态好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就会找他各种闹,总之闹得他焦

烂额的。
这些年来,组织上十分关心裴明盛的个

问题,想办法给他介绍过好几个姑娘,但

家姑娘一听他家这样的

况都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