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谷腹地,

夜时分,万物沉睡,一派寂静,忽然,一屋灯火点亮,门板猛地开啟,一名少年飞奔而出,爬上谷

处的木塔,一鼓作气拉开木槌,敲响警鐘。「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噹──噹──噹──
奔驰的几

脚步没有停歇,从唯一一条小径直达最底后接连停下,晦暗的谷内逐一亮起火把,云朵被风吹过,后方的月光不再被遮掩,伴随火光一同点亮谷内的风景,以及抵挡在外来者之前的


。
「以一个安养数百年的族群来说,动作挺快的嘛!」尤弥尔微笑。
「无论来者何

,烦请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一位持斧

的中年男子高声喝斥。
「想活命的话,叫你们最大的出来!」雷湛毫无畏惧的上前几步,威压散发,「别给我拖拖拉拉的,我们赶时间。」

气不耐且冷酷。
感受到致命的威胁,眾

僵硬,「年轻

,莫狂。」一道苍老的声音由

群之后传出。

群分散,一位老者身躯微驼,拄着一根木拐走出,身边还有一位蔚蓝长发,容貌雌雄莫辨,如清秀佳

般的男

陪同,「你就是这里的掌权者?」雷湛盯着那名老者。
「谈不上掌权,只算是说话还有几分份量的长老,诸位来此,风尘僕僕,所谓何事?」老

顺了顺斑白的鬍鬚。
「凤凰台在哪里?」
「老身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再问一次,」雷湛

近几步,威压更加浓重,「凤凰台在哪?」低沉,一字一字吐出。
青鸟族眾

不禁肩颈一沉,略微佝僂,「老身…真不明白……」老者吃力的坚持答案。
「雷湛,」婪燄出声,「他们在拖延时间。」一语点

对方阵仗的虚张声势。
婪燄话一出,老者的表

更加不自然,足以验证无误,他上前,落后雷湛一步,毕竟他怀中还抱着我,儘管对方弱小不已,仍以防万一,要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雷湛也能率先抵挡,「既然你身为长老,那么你应该明白,我们这几个外

能闯

谷内,肯定是

了某种阻碍。」
「我们找寻凤凰台,并非想要褻瀆你们的先祖或者获利,而是攸关

命。」婪燄坦承。
我虚弱地看向他们,森白泛青的脸色佈满诡异的红纹,呼吸浅而短,彷彿随时都会断气,即便不需要医术

湛,


都能看得出那命悬一线,婪燄知道,青鸟族避世数百年,早已断了与外界的联系,生活安逸祥和,天

本就纯良,

格上更因为鲜少与外


往,而天真烂漫,毫无心机与防备,唯一的危机意识也不过是抗拒外

的侵扰,不想沦于祖辈们流传下来被

挖去灵珠的惨痛教训,但只要不显露出迫害他们的意图,再表现出适当的可怜,还是有很高的机率被说服。
简单来说,就是好骗。
除了一个

,金眼若有似无的瞟过长老身边的男子──米迦叶,这个对他们知根知底的

。
「我的妻子患了绝症,遍寻名医也无法医治,传说凤凰台能治癒百病,这是我妻子最后的希望,我很抱歉叨扰各位的生活,可是……」恰到好处的哽咽,英俊的脸庞泫然欲泣,怀抱的双手调整角度,看似更加收紧,「就算没有用,至少我试过。」
雷湛环视每个

脸上的表

,尽是眉眼不忍,「所以,请问凤凰台在哪?是在谷内吗?是在

前供奉的吗?还是在隐蔽之地呢?……」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他眉眼痛苦,哽咽地询问,宛若受难的罪民渴求上天的垂怜。
不到十个问题,没有

给予任何答覆,婪燄停下了发问,彷彿对于眾

的沉默感到放弃,低下

,每个

都能想像出那被

影覆盖的英俊面容会是多么的痛心哀伤,像是承受不住悲痛的

吸一

,抬起脸,色自若地转

看着雷湛,「凤凰台在谷内,不在

前供奉,属于长老级才可知悉的隐藏秘密,并不在任何一个明面的公开场合,应该有暗道,最可能的位置在长老时常出

,并且在谷内属于相对圣的地点。」
「你…你怎么……!」长老惊骇失声,充满皱褶的脸庞伴随瞪眼而舒展开。
雷湛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又是一个被眼睛迷惑的蠢货,「我什么都没说!」年长的老者还在作最后挣扎。
婪燄勾起微笑,「您不用说,您的表

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我…你……!」长老吹鬍子瞪眼。
「别间聊了,」身后的稻禾时不时抬

望向天空,就怕出现几道暗影,在所多謨菈感受到的超强战力着实让他留下些许

影,「既然找到位置就赶紧走吧!」
雷湛出手扯住老者的衣领,「带路!」恶声恐吓。
「为了以防万一,」婪燄无

漠然的目光瞟过眾

,被他眼珠所注视之

无一不感到心惊胆跳,最后煞是随机的用下

指了指某

,「这个

刚才配合长老一起出来,应该也是这里具有份量的

物,把他也带着,若是有

不长脑妄图有些小动作,就把他杀了。」
「当然,这也包括您,尊敬的长老大

。」婪燄微笑,「我相信您不会为了什么大义,轻易牺牲您宝贵的族

,对吗?」
那抹礼貌满分的微笑在老者眼中成为最具代表恶魔的标志,「你…你竟然……!」气到说不出话来。
雷湛另一手扯过那名被婪燄选中的

质,「若是不想有事,就给我老实点。」这句威胁并未指名道姓,不晓得是对他手中的长老或者男子

质说,还是对其于谷内的青鸟族所说。
踉踉蹌蹌,勉勉强强,我们穿过整个青鸟谷,不少未点灯的民居内模糊可见偷窥的

影,忽地左侧一处民宅发出声响,我们警惕的看去,一名少

面带诧异地站在窗前,

中喃喃:「阿尔……阿尔……」
「莉莉!」紧接着一道紧张的中年


呼唤,焦急的伸手拉扯少

的手臂,期望她能蹲下躲藏。
尤弥尔仍喫着愜意的浅笑,玫瑰金的眼睛飘过少

清秀稚

的容顏,彷彿从未见过的陌生,没有停下脚步,始终前进,如同过客。
怎…他怎么会在这里?谷内刚刚发出据传几百年来不曾敲响过的警鐘,从小被教育,若是听见警鐘,老弱

孺必须躲藏,保全

命,避免灭族,但怎么会是他?那个曾经救过她,并且两年来,不说朝夕相伴,但至少


相见的男

,她所心仪钟

的男

,怎么会是闯

谷内,并对谷内造成危害的坏

?
不禁回想起这段时

以来,他与她间聊过程中,对于她生长环境的谈话,她以为那是他对她生活的好,她以为是因为她,他才会对青鸟谷產生兴趣?难不成…一切都只是她自作多

?
他,不过是别有居心。『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他,不过是在利用她。
她在谷内算是早熟的孩子,也曾听闻初恋总是甜蜜且酸涩的,后来因为他,也证实了初恋是又甜又酸涩的味道,可为什么…她现在却尝到了苦?很苦很苦,彷彿从嘴里苦到心里,彷彿从心里苦到嘴里,导致她说不出任何一个字,哪怕是质问。
一滴泪代替言语,从她青春纯真的眼里流出。
我看见那名少

的泪水,视线从她移到尤弥尔脸上,又从尤弥尔移到婪燄脸上,婪燄似乎注意到我的视线,低下

,如同过往每一刻无

的画面,不变的金瞳,变得是现今仅剩一往


,不再残忍,「嗯?」轻声回应。
我拉出微笑摇摇

,他像是明白我的,一手牢牢抱着我,腾出另一手摸了摸我的脸颊,给予我实体化的温柔

恋。
多拉斯家的男

都是这样的吧!荒芜孤寂的心,寧可对不起全世界,也不愿牺牲自己,直到有

闯

那颗极小的心,从此,无垠


,都只为一

,好像他曾经没有


的无

,都是为了在

上以后,给予最大程度,毫不保留的感

。
倾之,所有。
来到谷内的底部,庞大耸天的山壁下是一间毫不壮观的屋舍,但相较于谷内的建筑物,此间屋舍却已是最为起眼大气的存在,踏进,首先目光所及的定是室内中央处,一座比

还高的石雕,鸟兽昂首展翼,栩栩如生,一张长形木桌似乎是平

里摆放供品的位置,桌前是几个圃团,应该是给参拜的

跪地使用的,然而圆形的空间内,并没有任何可以通往别处的通道或者是门。
「接下来呢?」雷湛晃了晃手中老者的衣领。
长老撇过

不理,稻禾和尤弥尔已经各自在室内展开探索,「不说?」雷湛挑眉,「信不信我杀了你?」恐吓。
长老脸色难看,却仍强撑着畏惧的默然抗争,「看来是个不怕死的老骨

。」雷湛冷笑一声,像丢弃垃圾一样地把长老往前拋丢在地上,一掌扣上另一名

质的脖子,「你呢?怕不怕死?」
长老见状,紧张开

:「你放开他!」
「只要您老实帮助我们,我们自然会放开他。」婪燄说,没有事先沟通的两

极具默契,一

扮着黑脸,另一

便扮起白脸,「您要晓得,我们意不在杀生,不过是想为我的妻子寻求一条活路,您若帮我们,我们也会给予贵族活路,彼此都能得到想要的,不好吗?」
长老

挣扎,虽然心里充满怀疑,毕竟前一刻才被这看起来一脸真诚的男

所欺骗,但要他恪守着古老传承的责任,进而牺牲一名族

的

命,尤其这名族

还是他挑中继承下一任长老位置,拥有绝顶天资的继承者,也是他从小看到大,犹如自身孩子的

,他……
随着雷湛手中

质越发铁青的脸色,长老更是动摇,下意识的瞥向某处,婪燄没有错过,立即出声:「稻禾,石雕。」
长老一僵,诧异地回

,各在两侧摸索墙壁是否藏有机关的尤弥尔和稻禾朝中央的石雕前进,两

推了推,石雕不为所动,「你确定?」稻禾忍不住怀疑地看向我们。
婪燄又盯着长老掩不住的惊慌表

,确定的点点

,尤弥尔手摸着下

思考,几分鐘后,上前,伸出手,指尖从鸟兽挺拔的胸

渐渐往下,来到腹下三吋──传说中青鸟灵珠的所在位置,施力,指


进石雕内,没想到看似宏伟的雕像腹部竟是中空,摸到一根横桿,尤弥尔勾起微笑,握住横桿,拉出。
喀喀喀!室内传出机关挪动的巨大声响,地板也随之晃动,中央的鸟兽石雕缓慢旋转,宛如被灌

生命力的旋飞开来,露出底下一圆黑

,长老面色如土,嘴唇颤抖蠕动,好似在无声懺悔,本该等待有缘

到来,本族保守数百年的传承竟被眼前这些土匪抢夺。
还未等老者自怨自艾,婪燄一下手刀,长者立刻昏厥倒地,雷湛也松开手中的桎梏,

质重得氧气:「咳…长老!」
「放心,我没杀他。」婪燄走近那个黑

。
「你们……」

质蹙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抱歉,事态有些紧急。」稻禾对他尷尬地露出歉笑,「我们是真的快没时间了,不是故意找你族麻烦。」
「米迦叶……。」我轻唤。

质一顿,朝我看来,走近,「你的脸色不太好。」我关心道。
「你没资格说我。」看见那已迈过半脸的红纹,米迦叶的表

更加凝重。
我有些无力地伸出手,他配合我的主动握住我的手,「回去吧!」
米迦叶愣住,「你说的,我会懂你的选择。」
『我知道,你会明白我的选择。』湛蓝光芒中,米迦叶如此对我说道。
「正因为我曾经做出同样的选择,所以我更明白,这种选择的下场。」我淡淡一笑,些许的惆悵,「倘若她不

你,那是遗憾。」遗憾你为她付出所有,仍得不到一点回报。
米迦叶心有所感地垂下眼帘,「可,假如她

你呢?」
米迦叶一震,「那么,不是遗憾,而会是悔恨。」
「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恨着命运不允彼此相守的残酷,悔恨自己明明就有机会可以握住幸福,却又不得不眼看从自己手中溜走。」我用力握着他的手,「不经他

同意,自以为是的牺牲,其实也是自私。」
米迦叶僵硬,「尤其是对被留下的那个

,对吧?…婪燄。」
「…嗯。」他收紧怀抱。
听见那低沉的单字回应,我笑得更

,「而且魔蓓儿

子刚烈,你就不怕她醒来以后发现你做了什么,一气之下自残把灵珠挖出来,然后直接气死吗?」
米迦叶觉得真的有这种可能

,表

更加凝重,「青鸟族丧失灵珠还可以活一到两年,若是保养得当,也许还可以更久,而魔蓓儿虽然重伤,濒临死亡,但是顶级的救治,或许能缩短痊癒的时间,一旦她痊癒,再取出灵珠也只是重伤,尚不致死,你就没考虑你们一起活下去的可能吗?」
一起活下去的可能……米迦叶感受手中那紧紧抓着自己的力道,「只要有机会,哪怕是微乎其微,也不要放弃幸福的可能。」所以请你不要放弃自己,不要放弃魔蓓儿。
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微微颤抖,「我……」也有可能幸福吗?我

的

…也有可能会有

上我的一天吗?米迦叶不再忽视心中的徬徨。
「连我都还没放弃,不是吗?」加大笑容的弧度,虚弱中仍然带有阳光的气息,「至少,你还有两年。」
米迦叶的胸腔感受到心脏的用力跳动,「所以,回去吧!」我轻声却坚定地说道,「回去魔蓓儿身边,不要给自己留有一点后悔的机会。」
轰隆轰隆!天边传来不明声响,所有

抬

看去,「应该是所多謨菈的

赶来了,我们快走吧!」稻禾催促。
「我先下去。」雷湛二话不说跳下黑

。
稻禾紧跟着,尤弥尔准备跟上时,「多拉斯大

。」米迦叶突然唤道。
尤弥尔脚步停顿,不确定是否是叫唤自己,毕竟在场有两位多拉斯,会停下不过是习惯

,偏

看去,确实发现米迦叶看着自己,眼恳求篤定,「请您…一定要成功!」
尤弥尔眼中一闪困惑,又点点

,跳下黑

,米迦叶泛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望向婪燄,「你和你父亲…真的长得很像。」
婪燄不予置评,他把视线又转向我,「小梓……」一贯清冷的蓝眸内含万语,最终化为一句:「一定要平安回来。」
「嗯!」我重重点

,给予不晓得会不会是此生最后一道的笑靨。
婪燄大步上前,跳下黑

。
米迦叶蹲下确认完长老生命安全后,也不再逗留,快速离开这块是非之地,踏离没多久,远见几道暗影从谷

的方向朝祭祀堂的方向过去,他加快速度绕过眾

目有所及处,躲在隐蔽之地,幻化妖型,趁所有

的注意力都被暗影与祭祀堂吸引住时,一隻青鸟无声飞向天际。
下坠的引力让我感觉到身体的凌空感,不安地用右手圈住婪燄的脖颈,婪燄收紧怀抱无声给予我安全感,几秒之后,稳稳落地,我睁开眼睛,不像方才的漆黑,长方形的空间,四面墙壁铺满平整的石板,石板之上崁着一颗颗拳

大小般的鹅卵状石子,而

眼能捕捉到的光源正是由这一颗颗鹅卵石散发出来,宛若古籍中描述的夜明珠,光芒盈润通亮,并不刺眼。
「星石,」尤弥尔摸着石壁上的一颗鹅卵石,「在黑暗中会自行发光的矿石,有如夜空中的星子得名,盛產于远古时期,至今已成为稀有宝扩,就连多拉斯家族库房也仅有一颗拇指大小的,那价值已是足够买下一座中型城镇。」
听见尤弥尔的叙述,我吃惊不已,又看向那望不到底的通道,以及镶嵌在墙壁上数不清的发光矿石,「一颗拇指大小的能买下一座城,那这拳

大小的……?」
「一颗大概能买下一个小国。」婪燄回答我,「光是这里数量的星石别说买下金多司、格达密切、蔓陀国这三大强国,就算买下全世界也绰绰有馀。」
「买下…全世界……」我呢喃,眼珠子瞬间发亮,「帮我挖下来!」
四个男

一愣,「快点!能挖几颗是几颗!」我努力伸出手想去抠挖墙上的鹅卵石,「嘿嘿,这下子小月的生活费、学费、聘金、养儿费……就通通有着落了!」
「噗!」稻禾忍俊不住。
其他三个男

也因为我的话语而稍微放松紧绷,婪燄伤脑筋的笑起:「你老公我家已经是世界首富了,我们不缺这些钱。」
「谁说的,有钱还能更有钱啊!何况那是你的钱,又不是我的,谁知道哪天我们会不会掰了,我总得为我和小月将来多做点打算,努力存多一点私房钱。」我说得


是道。
婪燄脸一黑,既然对方是这种想法,那就更不能让她去拿星石了,什么私房钱通通没收,绝对不能让对方偷存〝自己的钱〞,要是这钱成为对方离家出走的资本,他多得不偿失?他抱紧怀中

儿,走在走道中央,绝不靠近墙上石

半步。
我努力伸长手都搆不到墙壁,想开

要求婪燄走过去一点,抬眼却看见他脸上已有不豫之色,只好訕訕的闭嘴,「虽然你不能带走星石,不过我还是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稻禾笑咪咪地走到我身边。
「什么好消息?」
「我们,很可能找对地方了。」
我们一怔,纷纷看向稻禾,稻禾环顾四周,再望向前方无底的通道,「如此庞大的星石,足以证明我们所在的地方,至少得是数百年前,甚至是远古时期的產物。」
稻禾一句话,替眾

对未来的迷茫打了强心针,「我们走吧!」雷湛出发。
相同的景色容易造成视觉疲乏,让

失去距离与时间感,我感觉我们走了很久,又望向前后方向,同样望不见底,好似我们才走了一小段路或者原地踏步而已,「这条路到底有多长啊?」我忍不住问道。
婪燄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兴许连他也不知道答案,「你若累了就先睡。」
我摇摇

,「婪燄,你揹我吧!抱着我你不方便。」
他想说不碍事,我又补充道:「而且我老是同个姿势,感觉有点腰酸背痛。」
「好吧!」他停下把我放到地板上,「我们先休息一下。」
没

有异议,毕竟不知道这条路还有多久,也没

认为之后会一直这么风平

静,多保留一点体力总是好的,大伙准备各自席地而坐,「欸,你们看,这颗星石还真大对吧!」稻禾讚叹地摸上那颗比周边大上一倍有馀的圆润鹅卵石,「小梓,要不你挖这颗走吧!虽然不足以买下全世界,至少买个小国做一方天地的

王也是足够了。」
「好啊!」我兴奋的点

。
婪燄脸色微臭,还来不及抱怨,就看见我睁圆眼睛,貌似惊讶,旁边也传出稻禾煞是惊讶的声音:「阿咧?」
他看去,原本被两

覬覦的大型鹅卵石陷

墙壁内,「我…我只不过摸了几把而已。」他还没开始挖呢!稻禾紧张解释。
顿时,通道天摇地动,雷湛等

警戒的查看四周,「婪…婪燄……」我张大嘴

的指着他们身后。
他们往后看去,脸色大变,一颗与通道同大的圆形巨石正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朝我们滚来,「快…快跑啊!」我尖叫。
婪燄立刻把我重新抱起,所有

拔腿狂奔,跑了许久,巨石仍旧孜孜不倦,然而我方几

已明显开始喘息,尤其体力最差的稻禾已经满

大汗的速度缓下,「稻禾你再跑快点,石

要追上来了!」我赶紧提醒道。
稻禾赏了我一记大白眼,大小姐,你是被

抱着才能这么轻松,真是站着的

说话不嫌腰疼。
「父亲,你看是不是……?」婪燄虽然察觉,却仍不完全确定的询问道。
「嗯,你想的应该没错。」尤弥尔认同。
「你们在说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婪燄没有回答我,「雷湛,你前方三尺正上方。」
雷湛抬眼,

邃的眼珠马上锁定婪燄

中的位置,加大步伐,一跃,一颗比周遭相对圆大的鹅卵星石被压下,顿时通道又开始天摇地动,滚动的巨石逐渐缓下速度,甚至开始向后,朝着我们的反方向滚去,我们终于能停下休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感到惊讶。
「大家先坐下来休息,注意别碰到墙上的星石。」婪燄把我放下,坐到我旁边代替墙壁让我靠着。
他看见我急欲得到答案的眼,终于解释,「小梓,你觉得我们走了多久?」
走了多久?我困惑的想了想,感觉走了很久,又感觉没走多远,「一个小时?」
他摇摇

,「我们至少走了超过十个小时。」
「准确来说是走了十个小时,跑了两个小时,也就是半天。」尤弥尔补充道。
我震惊,半天?
雷湛和稻禾也是微微一愣,虽然是有感觉他们行进了不小段时间,却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活动了这么久,「一成不变的景色加上看似笔直的道路,本就容易让

丧失距离与时间感,而且每隔五百公尺,墙上的星石排列就会重复一遍,这便更容易造成浅意识上的错

,走的

会以为自己似乎一直在原地前进,根本察觉不出自己到底走了多久还有多远。」
星石排列?我傻傻地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一点规律的变化,他是从哪看出来的?「等等,你说看似笔直的路,难道我们不是一直在直走吗?」
「不是,我本来还不太确定,只是感觉有些怪,直到刚才的巨石,我才能确定。」婪燄说,「其实我们在走的这条路有转弯,也有坡度,只是变动的幅度都很小,让

的

眼难以察觉罢了。」但是圆形的巨石就不同,有好几次前进圆石都摩擦到了左侧或右侧的墙面,然而圆石却丝毫没有减速或停下,要造成这样的结果,行进的路面势必要有一定的倾斜才行。
「没错,」尤弥尔附和,「稻禾第一次触动机关时,那时的声音除了放出巨石外,还有通道变动改道的声音。」
「改道?」雷湛蹙眉,「你们意思是,这里不只有我们走的这条路?」
「不,按照我听见的变动,至少有数十条。」尤弥尔说。
「也就是说……」心中浮现猜想,我眨眨眼睛。
婪燄点

,「这里是座迷宫。」
迷宫!我吃惊的目瞪

呆。
「不会吧?」稻禾经过刚才的剧烈运动,内伤的胸腔泛疼不适,「那这样我们到底得走到何年何月才能出去啊?」哀号。
「这倒不用担心。」尤弥尔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尘,「你们知道

解迷宫最快速的办法是什么吗?」
我不解地摇摇

,他走到稻禾身前,敲了敲他身后的墙壁,像是掌握了什么的点点

,微蹲马步,右拳握紧,手背前臂浮现青筋,上臂的袖管鼓起肌

,后缩手臂,稻禾浑身一僵,只见尤弥尔如他预想的挥出拳

,超越音速的拳风划

他颊边的肌肤,留下一条血痕,砰!震耳欲聋。
石灰瀰漫,我轻咳几声,沙尘中似乎看见尤弥尔扬起一抹笑容,回

让我看清那抹笑容的单纯天真,搭配其后一圈穿透的大

,「直走。」他比了比大

,「直走是闯关最快的办法了。」笑得如同不解世事的孩子。
稻禾虽然坐着,双腿不免打颤,愣愣地回

看向那比自身大超过三倍的


,他不禁想像,刚刚那一拳要是打在自己身上,自己大概也灰飞烟灭了吧!……多拉斯家的

果然都是变态。
……真是粗

简单的方法,我无语的扯扯嘴角。
「既然父亲听出方向了,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婪燄微笑,把我揹起。
穿过


,尤弥尔指着下一面墙,对雷湛努嘴,「年轻

太懒惰不是好事,换你去。」
雷湛挑眉,没多说什么,走到墙前,一拳挥下,墙壁

碎,稻禾率先穿过,雷湛回

看了一眼尤弥尔打出的

,再看回自己打的

,冷酷的表

更臭了,婪燄揹着我经过他时,注意到他脸上的表

,我大概能猜想到他内心的想法,主动安慰道:「

大

小没有什么,能过就好了。」
雷湛看向我们,又发现婪燄嘴边的笑意,更加炸毛,「哼!」
我眨眨眼睛,「怎么,我说错了?」小声偷问着婪燄。
「你没错,别理他。」婪燄说。
空间中接连传出

力的砰砰声响,我们一行

畅通无阻的按照尤弥尔指示的方向前进,走了许久,「如果没意外的话,这应该是最后一道墙了。」尤弥尔指着右前方的墙壁说,「狼小子,上。」
雷湛额边的青筋凸起,脸色恐怖得吓

,稻禾默默挪到我身边,至少在雷湛和尤弥尔打起来时,我身边的位置绝对是最安全的,不仅有婪燄的保护,而且雷湛也不会往有我的方向攻击,「你

嘛?」我瞟了如果可以,完全就想黏到我身上的稻禾一眼。
「保命。」稻禾摸摸鼻子。
我给他一记白眼,但还是望向前方的两个男

,「尤弥尔,别再捉弄雷湛了。」明知道雷湛不待见他们这些血族,还故意主动去撩拨他,这恶劣的孩子心

还真是一点改变都没有。
「怎么,你心疼他?」尤弥尔看向我,笑道:「你都和我儿子生孩子了,怎么还可以关心其他男

?嘖嘖,花心。」
一路上,虽然不太明显,但他没有错过那些隐晦的

绪轨跡,他看得很清楚,这名年轻的狼王与对方绝对有说不清,道不明的

愫存在,虽然婪燄是默认的忽视,但他也得替他自家儿子出

气才行。
「少囉嗦,有力气说间话,不如去打墙,去。」
尤弥尔耸耸肩,「去就去。」
随着最后一面石墙的倒塌,我们终于走出了迷宫,紧接是一扇顶天立地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