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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布了反派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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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番外】姬云织/食人花和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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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其实是显花和隐花啦

    这种番外大概就是假如小婳和织织在一起了会怎样

    一个平行世界的概念(点

    【正文】

    (一)

    姬云织与龙幼婳的初见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那一年。他十叁岁,她十岁。

    ……

    他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他们都说她是一个军

    好吧,那便是了。

    谁叫他姬云织生来就长得一副狐媚子样呢。

    他被镇南王顺手从战场上带回来,收作“养子”。实际上与那些死士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他更漂亮,更聪明。

    自然也比他们要更辛苦。

    他要学怎么勾引,怎么杀,怎么为他的“父亲”镇南王铺路。

    他像一株在污沼中生长的野,却开出艳丽的罂粟花儿来。永远美丽,永远险,永远不被

    幼的杂还未懂得如何收敛自己那微弱的,想要向阳的心愿。也不懂得如何隐藏自己可的新芽。

    那一天,十叁岁的生辰。

    他被赏赐了一件,“姐姐”不要的衣服。

    他还记得那件衣服是红色的,非常鲜艳夺目的正红。将他那姿容平平“姐姐”衬得愈发平庸。

    她只试了一次,就赌气似的把那件漂亮的衣服丢给了他。转就忘了。

    他那时只有一件粗布麻衣,穿了许久。不少地方都因为夜以继的训练而磨了,到处都是补丁。

    于是他将“姐姐”的赏赐小心翼翼地收好。

    待到夜里。结束一天的训练,拖着疲惫的小身体。点上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他珍重地将它套在伤痕累累的身躯上。

    门忽然被推开。

    是他的“哥哥”。他的“哥哥姐姐”平时都使唤自己做一些无关紧要的杂事,他知道他们只是想观赏自己可怜兮兮的样子。

    秋的夜晚很冷,不知道他又要作什么妖。

    推开门进来的公子呆住了。一热血往颅顶涌去。

    坐在烛光下的少年身着红衣。他的肤色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如细雪般纯净的颜色。

    乌发披散,愈发衬得那衣裳同纤薄的嘴唇一般殷红如血。

    微黄的烛光,为他打上一层朦胧的薄雾。『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令他仿佛一刚化形的小狐妖。

    十六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公子动了欲念。

    ……

    他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为何要撕扯他唯一一件,这么漂亮的衣裳。

    他更不知道,他在用什么的东西蹭着自己的大腿。

    他只觉得恐惧。

    他如同一只幼兽,哀鸣嘶叫,不断反抗。

    最后他举起了那盏快要熄灭的油灯。

    最后一滴滚烫的蜡油带着火星砸在他的手上,他已无暇顾及疼痛。

    “咚”一声响,油灯彻底熄灭。

    他跌跌撞撞,拖着松散的红衣跑出了败的小屋子。

    秋风送凉,卷起一地落叶萧瑟。

    寒风从中钻,侵蚀他的皮肤。少年却不敢停下。

    ……

    他的“母亲”辱骂他,骂他同他娘一样是个下贱坯子。

    骂他偷穿长姐的衣服,骂他勾引自己的长兄。

    ……

    那一天,他被棍打得生死不知。

    但他还是同野般活了下来。

    他的“父亲”只是叹了气,将他送进了皇宫。

    “父亲”叮嘱他,他的命是自己所救,他一定要效忠自己。

    (二)

    他成了个阉

    净身很痛,但他除了疼痛之外没别的什么感触。

    他在心底认定那是肮脏的源泉,或许那会让他不那么恶心。

    ……

    他仿佛一个生命力顽强的怪物,迅速适应了尔虞我诈的宫中生活。

    他学会了欺骗,讨好,所有在镇南王府没学过的世故。

    他学会了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而谋取微薄的利益。

    他在一点点成长,稚的杂也许也能长成无坚不摧的食花。

    ……

    那一天下了很大的雪。

    他被几个太监诬陷偷拿了主子的东西,被他们拖到冷宫附近杖毙。

    那里是整座皇宫最寂静的地方。在这里杀,惨叫不会惊扰到贵

    他的颅被按进雪堆里。四个太监,两个按着他,两个持着棍行刑。

    猩红温热的血溅在雪地中,融出一个个落梅似的窟窿。

    也许他快死了。

    他并没有多么害怕,反而有些享受这种濒死的感觉。

    仿佛回到母亲的子宫般安心。

    但他最后依旧没有死。

    (叁)

    身上的力道骤然放松,棍也没有再次落下。他勉强从雪堆里抬起

    鸦青色的浓密睫羽沾上雪粒又化开,同泪珠一般濡湿了他的长睫。

    他眨了眨眼,一滴雪水似泪珠滚了下来。

    一个笑容灿烂的小姑娘撞进他的视野。她长得很可,像朵小向葵。

    但她应当不是贵。因为她穿得同他一样糟糕。

    他听到她小小地吸了一气,随即跑到他旁边。试探了一下倒在雪地中的那几个太监的鼻息。

    她又倒抽了一气,泄气道:“怎么又失败了……”

    但她转而又笑了,对着他开

    “你看,是我救了你哦!你还起的来吗?”

    还未等他回答,她就靠近过来扶他。

    虽然她的个子很矮,奈何小少年着实是太瘦了。她毫不费力地将他从冰雪中拉了起来。

    他这才注意到她手里还拿这个罐子。里面不知放了些什么,黑乎乎的。

    她笑得天真明媚,说出的话却完全与她甜美的笑相悖。饶是他,也不经背后一寒。

    “你还有力气吗?我们得快点把他们处理掉,别让发现啦!”

    ……

    初见的那一天,他和她一起搬运尸体。

    (叁)

    他看着她轻车熟路地将那几个死丢进了冷宫的一枯井里。看那架势,恐怕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了。

    等到他们把一切证据都毁尸灭迹。她又甜甜地朝着他笑。

    “我叫龙幼婳,你叫什么呀?”

    她姓龙,但她……为何待在冷宫中?

    他一时心中思绪纷复杂,看见她水润润的圆眸正期盼地望着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了

    “姬云织。”

    她又仿佛向葵似的笑了。

    “你看,我们都一起做了这些坏事啦。这应该就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啦,对不对?”

    他第一次被如此热地对待,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呆呆地点

    “嗯。”

    “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啦,是不是?”

    “……嗯。”

    “那你以后再来找我玩,好不好?”

    “……嗯。”

    她拉起了他的手,温暖了他冰冷的掌心。

    “那我可以叫你织织吗?”

    小姑娘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纵然前路一片迷惘,但也好像……

    没那么黑了。

    【小剧场】

    小婳:那你以后还来帮我埋尸体,好不好?

    织织:嗯。

    织织:……嗯???

    (四)

    自从那一一起了件大事后。十叁岁的姬云织就经常来找十岁的龙幼婳。

    他贪恋她身上像太阳一般耀眼又充满生机的光芒,令他这株长在暗角落里杂不由自主地向往。

    他知道了她有一个会蛊术,但病得很重的母亲。她们一直住在冷宫里。

    她真的是一位金枝玉叶的公主,这让他原本就自卑的心理愈发不敢靠近。

    但她实在是太热了,他全然抗拒不了。

    他们仿佛一对寻常的青梅竹马,度过了许多温暖的子。

    暗的少年逐渐展露出自己的心机与手段。

    想要为他的大向葵,开出一朵黄的小花。

    ……

    直到那一年,她的母亲故去。

    她似乎在同一个白衣男子接触。

    之后她的生便一路青云直上,成了尊贵的长公主。

    成了他可仰望而不可触及的星辰。

    ……

    再后来。她如阎罗般碾碎了朝中一切与她敌对的势力,登上王座。

    她当上了龙朝千年来第一位,君。

    他匍匐在她的足边,颤着手指,为她捧起帝冕。

    他听到她轻声问。

    “织织,君的祸国妖妃,当不当?”

    他浑身战栗,每一寸血都叫嚣着因她而起的兴奋。

    他虔诚地吻上他那邪肆的帝王,为她加冕从尸山血海中捞出来的荣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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