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烟被迫跪在地毯上,浑圆饱满的

子摩擦着粗糙的沙发,她的脸被邹序云扭过去,半强迫地接吻。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额呃…”那吻太过猛烈她几乎要窒息。
邹序云好心地让她喘了

气,手却沿着她的背脊摸到了前面的

子。
他的手指节分明,骨骼清晰,此刻却色

地玩弄着她的

房,不时地扯她泛红的蓓蕾,直到那里硬起,像两颗红艳艳的珠宝。
“痛…”荀烟嘤咛一声。
“就是要让你痛,小没良心的!你知不知道我在国外的时候怎么过的。”他这些年的

欲都在此刻

发,多少个无法

眠的

夜,他只能靠着一些虚妄的回忆支撑。
而天一将明,他就觉得身边空的令

心慌。
可到底不舍得让她真的痛,他温柔安抚了下荀烟被拧痛的

尖,手探往她的

间。
已经让她泄了一次,他不担心会弄伤她。他按着

孩的肩膀,扶住自己下身

涨的

茎,缓缓地朝


探进。
他动作极缓,速度极慢地摩擦着她的内壁,在她耳边笑得极尽温柔,“烟烟,你说,我到底行不行?”
荀烟觉得

内痒的难受,只想他给个痛快。她不住地摇着


,甚至自己往后蹭,想吞的更

。
邹序云却摁住了她的腰,“求我。”
身下的

孩已经全身通红,小

里的水也多得溢了出来,在地毯上洇出了一小块圆斑。
可她居然还是不肯说出求饶的话,小腿肚不停地打颤,蹭着他的腰腹。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邹序云不知道这是在折磨她还是折磨自己,他俯身将

凑在了

孩的颈窝处。他看见她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好像不这样做求饶的话就会脱

而出。
她的眼被欲望熏的通红,笼罩着一层水汽。水汽积聚,几乎要成眼泪滴落下来。
邹序云觉得心刺痛了一下,他克制地捏住

孩的下

,用舌

舔舐她的耳廓,“你还真是犟,我拿你没办法。”
他恶意地挺了挺腰,让




几分,“信不信我

死你?”
荀烟强忍着发抖的快感,声音傲慢,“好啊,

不死我我们就一起死。”
话都到这地步了,不

真是对不起她了!
邹序云劲腰挺动,只

进了半截,被包裹的紧致和湿润就让他爽得长叹了一

气。
只是越往里刘越艰难,他觉得自己下身都被夹的有些痛了,“乖,烟烟,放松点…”
荀烟哪会理睬他,终于被


的感觉让她爽的志迷离,她只想得到更多,“我放松不了…嗯……太撑了,你直接动好了──呀!”
拖长的尾音骤然升高。
不知死活!
他哪用得着在意她是否会疼。
邹序云发了

,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


带出淋漓的汁

,


被

得媚

外翻。他如此纵

,几乎看不见身下

孩快要跪不住的身形。
“啊…”最后一下撞得太用力,荀烟整个

瘫在了地上。
邹序云将她拖起,手臂有力地横在了她的腰腹上,防止她再次跌倒。
有了支撑,荀烟轻松了几分,她把身体靠在邹序云的胸膛上,不停地用


去够邹序云烫得让

难受的器具。
不够,还不够

,这样还不够,看不到这个

的脸,也吻不到他的嘴唇。
荀烟手撑着地面,两个

子被甩的发疼,她使

子,“嗯…我不要这个姿势,我要转过来。”
话毕就想挪动身体,


就连短暂地离开一下紧致的小

都不愿意。邹序云不理她,一心往更

处耕耘。
“糙,好爽。”这下捅得太

,几乎压迫到了她的宫

。
她爽得有些发疼,于是去掰邹序云的手,把他带到自己的

间,隔着他的手揉搓自己的

子。
“邹医生…邹学长……求求你。”

孩终于一改刚刚的冷硬,色柔软,嗓音娇

,“我要转过来。”
邹序云受不了她这样,如此放

地叫着自己。
医生,学长。
一个是他的现在,一个是他的过去。
他恨恨地捏了捏

孩的

子,依言将她转了过来,只是


却没拔出去。
转换的体位在不经意又抵到了那个凸起的小点,荀烟媚叫一声,环住了他的脖子。
“学长

死我,玩坏我吧……一直

我好不好,我们一直在一起。”她突然热

非常,狂

地亲吻着邹序云的嘴角,本就被揉搓出血珠的嘴角又裂开,她用舌尖细细地舔了舔,“好甜……”

孩眼暧昧,嘴角带血,活像吃

的妖

。
只不过她若是真的

怪,他也甘愿奉献上自己的鲜血只为求她高兴。
邹序云轻柔地抚摸她汗湿的小脸,亲吻她的睫毛,“你要喜欢都拿去……”
荀烟挑眉朝他笑了笑,“我舍不得呀……”。
她突然直起身体又坐下,震得他胯骨生疼,“烟烟,别……”
他怕她坐太急,

得太

容易受伤,用手微微拖起她的

。
荀烟依言放缓了动作,拉扯之间结合的部位流出几根

丝,她用手摸了一把,一根手指含进自己的嘴里,另一只手摸上邹序云的嘴唇。
“你不喜欢么?”她问,指尖尽是他们

合的晶亮

体。
“…”邹序云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把她按下。
刚刚那下太狠,他看见荀烟一下变了脸色,眼角也沁出了泪水,他心里生起些微歉意,“对不起,烟烟。你刚刚太勾

了,我没忍住。你有没有受伤?”
回答他的只有

孩暧昧却又

碎的呻吟。



涌而出,溢出了她的


。她腿间泥泞湿漉,红白相间,实在狼狈又可怜。邹序云想去茶几上拿纸巾给荀烟清理,

孩却环住他的身子不让他动。
她埋在他的颈肩,闻见他还是很清爽的雪松气息,声音湿漉漉的,“邹序云,你知道么?我真的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