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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当年不娶之恩[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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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当年不娶之恩[快穿] 第1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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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妃!”殷治是最不想再将事闹大的,没有众臣看着,他在宫内查到什么都有控的余地,可众目睽睽查出来的东西根本是脱离掌控的。『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再者这是他的家丑,怎能让这么多留下看他笑话?

    容萱没有看他,也没给他好脸色,“龙嗣被害,既是家事,也是国事。诸位大臣忧国忧民,不知道结果回去也无法安心。还是说皇上怕查到什么上,不忍心处罚她?”

    “胡说!”殷治越发觉得今这件事透着蹊跷,可说到这份上,他再让走反而显得他心虚,在保护什么似的。

    皇后收回了想要训斥容萱的话,惊觉容萱说的皇上想保护的并不是容萱,而是聂诗诗!宫外的不知道,她们在宫内的还不知道吗?皇上对聂诗诗有感啊,且这件事皇后最清楚,就是聂诗诗想要害容萱,虽然不知为何最后害了自己,但聂诗诗一定做了手脚。莫非容萱悉先机,将所有不利的证据都抹去,反将一军?

    这样她就不适合掺和了,她脆与太后一同旁观,正巧这时绿萝被带了回来,一同回来的还有另外三

    众打量着她,发现她的鞋子、耳钉果然与西侧宫见到的不同,而绿萝也果真是在东湖被找到的。

    绿萝满脸愤怒,不等发问就道:“婢冤枉!婢同聂昭仪从小到大恩怨不断,之前聂昭仪霸占永秀宫小厨房,欺负我们娘娘的事,也是婢气不过说出去的。可聂昭仪不能因为记恨婢就给婢泼这么大一盆脏水啊,这会连累我们娘娘的,婢冤枉——”

    殷治看见她就痛恨,这个卑贱的婢时常让诗诗不高兴,此次竟与害死诗诗胎儿之事有关,他恨不得直接凌迟了绿萝,只是碍于众在场,没有表态,脸色是相当沉。

    总管太监斥道:“废话少说,你何时离席,去做什么?往哪个方向走的?”

    绿萝被按着跪到地上,那膝盖碰地的声音听着都疼,她却挺直脊背挣脱侍卫的束缚,硬气道:“婢奉我们娘娘之命离席为皇上准备寿礼,刚出门便遇到了太后娘娘身边的魏嬷嬷和贤妃娘娘身边的大宫秋云,婢喊她们一同前往东湖,半路又遇到了尚书家的小姐迷了路,临时找不到送她回来,便邀请她一同前往,她们可以为婢作证,婢从未往西侧去过,更别说撞到聂昭仪和铃兰了。”

    魏嬷嬷、秋云和尚书府的小姐纷纷作证,三都不安极了,傻子都知道她们是被绿萝故意拉上的,她们真怕卷进这场是非啊,要是绿萝真用什么隐秘的手段害了龙嗣,她们岂不成了帮凶?

    可无论她们如何回想,她们都是一直和绿萝在一起的,绿萝根本没从她们眼前消失过,哪怕一瞬间都没有,那……不可能在西侧撞到吧?

    铃兰不敢置信,脱道:“这不可能!”

    容萱笑出声来,“聂诗诗的宫是说太后和贤妃还有尚书府都是本宫的同伙,一同害聂诗诗了?”

    铃兰顾不上请罪,冲上前就拉扯绿萝的衣服,绿萝一掌打她脸上,这一下用出了吃的劲儿,把铃兰打了个跟。绿萝怒道:“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没有我们娘娘提携,你算个什么东西,今竟敢诬陷娘娘,举三尺有明,黑心的东西要遭报应的!”

    屋内的诗诗咬下唇,这该死的绿萝含沙影,根本就是在骂她!可绿萝明明就在西侧,怎么会在东侧?她坐不住了,医已经将胎儿流出,为她清理好身子,她就命垫了厚厚的软垫,将她用椅子抬出去。

    谁劝也不行,她一定要在场。她怕铃兰斗不过容萱,怕聂久安强硬护着容萱,怕殷治犹豫放过容萱,她必须在场把容萱一脚踩下去!

    殷治碍于刚刚容萱那些话,这次看到诗诗没有起身,也没说什么关心的话,只皱眉道:“你怎么出来了?”

    诗诗见他这反态度,更觉得自己做得对,一个这时都不肯光明正大维护她的男,她如何能信?

    诗诗虚弱地说:“臣妾心痛,要亲眼看到害小王爷之是谁,问问她为何要这般害臣妾!”

    容萱微笑道:“给昭仪看座,也让她想想清楚,她撞到的时候,是不是看清了绿萝的脸。刚刚你的宫可是说绿萝迎面撞上你,害你差点滑倒,扶了你一把,接着你呛咳几声,绿萝就很失礼地一句话没说就走了,可是如此?”

    诗诗出来也有再看看绿萝之意,她仔细辨认片刻,就是这个发型、这个发簪、这个衣服,不该有错的。她后悔了,早知冒出三个证,她就该说没看清对方的脸,听到了绿萝的声音,这样才万无一失,但之前没想到会有这些事,铃兰已经说了她们对好的词,这时她就不好反了。

    她点道:“是这样,当时天色很黑,绿萝低着行色匆匆,我忽然被撞到吓了一跳,没怎么看她,但抓住了她的衣服。「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铃兰道:“方才婢未说的事就是这件事,婢陪娘娘离席是因为娘娘手上沾染了菜汁,当时慌之下抓到绿萝,菜汁就抹到她衣服上了。还有她撞了娘娘又来扶娘娘,然后就跑了,我们娘娘呛咳好半天,一定是那会儿下的药!”

    太医靠近诗诗,在她的下和脸颊处找到了落胎药的痕迹,猜测铃兰说的下药时机是最有可能的。殷治立即命扒了绿萝最外层的衣服详加检查。

    容萱冷了脸,挥了下手,紫苏立刻将容萱置于一旁的斗篷拿去劈在绿萝身上。

    皇后忍不住嘲讽道:“德妃可真是心疼自己,你也别不高兴,如今调查聂昭仪之事,让你的宫受些罪也是迫不得已,地位摆在这里,你等她证明清白之后再心疼她也来得及。”

    容萱冷声道:“真正忠于本宫的,本宫何时都信得过。至于地位高低,聂诗诗数年前尚与绿萝平起平坐,在本宫这,只论远近,不论地位。”

    这一晚容萱提了很多次“聂诗诗”的名字,在场所有都记住了这个名字,也再次牢牢记住了聂诗诗就是她身边一个婢,还是不忠于她被她说晦气的婢

    诗诗倍感屈辱,只盯着绿萝那件衣裳,可众位太医围着衣裳检查了好几遍,结果是上面没有任何菜汁和可疑的药,只沾了雪、土还有些烟火气。

    这时外面突然放起烟花,从未有过的盛大的烟花,众错愕转,看到天际绚烂美丽的烟花都移不开眼,又觉得不合时宜,怎么会这时候放烟花?

    绿萝跪在地上磕了一个,说道:“皇上,这是我们娘娘准备许久的寿礼,庆贺您……”

    “不必了。”容萱淡淡打断绿萝的话,“想来皇上也并不在意本宫的寿礼,皇上恐怕还怀疑本宫害死了他心的小王爷呢。皇上,证物证俱在,只不过是证明了绿萝的清白,你可认为此事还与本宫有关?”

    众去看,只见容萱与殷治都站了起来,面对面谁也没说话。那一刻,他们不知为何,竟看不出那是皇上与他的宠妃,而是两个势均力敌的在斗。

    这仿佛是错觉的一幕一闪而过,殷治很快就说道:“我从未怀疑过你,只是想尽快查清楚,你何苦怨怪我?”

    这样的话语和语气显然是服软了,但容萱没有软化的意思,开道:“搜宫吧,先从永秀宫搜起,今本宫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让那沟里的晦气之,无处遁形!”

    诗诗还没从自己失败中反应过来,更不理解容萱为何要搜宫。但她反正没留下什么把柄,自然不会反对。只不过这次可能赔了夫又折兵,自己伤了身子还让容萱趁机洗清嫌疑,立了威,以后,她岂不是更难了?

    第73章 宠妃是个挡箭牌9

    殷治不赞成搜宫, 沉声道:“既已证明绿萝之清白,自然与永秀宫无关,搜什么?此事朕会派严查。”

    他已经意识到这件事与诗诗脱不了关系,哪有那么凑巧撞到绿萝, 还抹上菜汁?明显是故意留的证据, 只不过容萱计胜一筹,用更高明的手段化解了危机。此时容萱提出搜宫, 搜出的罪证定是对诗诗不利的, 他不能纵容下去。

    诗诗也提起了心,察觉事态脱离了掌控, 流着泪道:“娘娘,是臣妾心急失态,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臣妾向您请罪。臣妾相信皇上一定会抓住歹,不能因这件事再惊扰永秀宫,强留大家在宫中了。臣妾……”

    “真有趣。”容萱轻笑一声,“方才要查个水落石出的是你们,如今百般阻挠的也是你们。搜本宫的地方, 本宫都没意见, 你们拦什么?别是怕搜到别的地方吧?”

    容萱扫了一眼四周,重新坐回去,“在这里的宫一个都别离开,叫侍卫去搜, 免得给通风报信的机会。如今不管你们想要如何, 本宫一定要揪出这个丧天良的东西, 为皇后未出生的嫡子和聂诗诗未出生的小王爷讨回公道,这要是抓到了, 凌迟处死都不为过。”

    皇后看着容萱,心中惊疑不定。她不知是容萱在耍花样还是容萱真的没害她,可当初若容萱没害她?害她的又是谁?真相好似只隔着那么一层窗户纸,她马上就要猜到了,可她不敢相信,她还需要证据。

    她刚要开赞同,就听容萱掷地有声地道:“今皇上若包庇歹,不肯查清楚,本宫这德妃不做也罢!请皇上下旨准聂氏出宫回家。”

    聂久安突然出声道:“老臣辅朝三代,尽忠尽职,奉先皇之命送聂氏宫伴驾,娘娘蒙受不白之冤已久,始终没抓住那背地里害的东西,若皇上真有隐,便请皇上下旨放聂氏出宫回家吧!”

    聂峰夫妻立即出列,恭敬道:“请皇上下旨放聂氏出宫回家!”

    厅内所有都屏住呼吸,不敢妄动,任谁都看得出殷治已经在发边缘,正极力压制着怒火。不管这其中有什么隐,都不是众能掺和的事。先皇的弟弟轻咳一声,道:“皇上,事已至此,查清楚让大家心安也是好事。聂国公也不要心急,皇上对德妃娘娘信任有加,宠多年,哪有什么隐?皇上做事自然另有意,我等听皇上吩咐就好,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

    殷治气,顺着梯子就下,“皇叔说得对,朕本不想在今大动戈,但德妃坚持,那就搜!”他严厉地看向容萱,“德妃当谨言慎行,再不可胡言语,否则朕决不轻饶!”

    皇上在这种场合必须压过他们,否则颜面尽失,所以容萱也不和他争这个风,反正大家也不是傻子,谁强谁弱刚刚已经很明显了,她就要让所有知道聂家得罪不得,她德妃也得罪不得!

    搜宫之令一出,宫妃没一个安稳的,就算心里没鬼也不想让搜宫啊,许多在心里暗骂容萱,但色上是半点不敢显露的。

    烟花落尽,气氛十分压抑,容萱微笑道:“今不巧,让各位受惊了,其实也算不得大事,谁家没有不听话的才?抓出来处理掉也就是了,不必为此烦心。

    热菜是不方便了,热酒吧,青年才俊都出来展示一番,让皇上看看大家的本事,过个高兴的寿辰。”

    容萱转过,笑看着殷治,仿佛在说:看我对你多好?

    这种况下继续酒宴实在违和,但让所有保持静默一直等下去必定会心浮动,让青年才俊挨个展示,倒是能缓解气氛也不算太欢乐。殷治在心里想了这么多理由,实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今必须让众看到他对容萱的宠一如往昔,否则他和聂家很快就会针锋相对。

    所以殷治没反对,身侧太监立即命青年才俊开始展示。殷治自己都觉得自己窝囊,他不敢看诗诗的脸色,不敢想失去那个孩子有多心痛,他没办法。他一直以为自己对朝廷掌控得不错,甚至大胆地让诗诗生第二个孩子,趁机晋升,他真的以为快要把聂家扳倒了,可忽然之间聂家就向他证明,聂家还是压在他上那个庞然大物,聂久安称病不上朝,他就焦烂额。

    他没办法,他只能咽下这气啊,他没办法……

    全场大概只有容萱一有心展示文学武功、琴棋书画,聂久安板着脸,为她紧张的心变得不上不下,忽然想到了容萱让他物色好男的事。这个孙太胆大了!众目睽睽,她坐在殷治身边,竟然就如此明目张胆地挑选青年才俊。虽然别不知道,但聂久安真的为容萱捏一把汗。

    不得不说,有吟诗作对、有表演泼墨画、有亮功夫,真的令气氛有所缓和。容萱看到好看的都会笑着说一声“赏”,瞧着心就极好,这也让众更加小心了,皇上和聂昭仪痛失皇子,德妃这么高兴,里肯定有大事啊!

    还有留意着聂家,总觉得聂贤与聂家格格不,刚才也是,聂家齐齐表态,只有聂贤一与他们唱反调,连德妃都称其为“聂大”,这里的事——真不小啊!

    不久后一队侍卫回来禀报,称搜遍了永秀宫,没有任何异样,也未发现铃兰中那沾染菜汁的衣服和药物。

    侍卫还禀报了另一件事,搜宫惊扰了早早回去休息的太子,太子听闻这边出事一定要来,谁也拦不住,就由香檀等陪太子前来了。

    太子将将三岁,殷治不想让他掺和这种事,诗诗当然也不想,可没等他们开,容萱就道:“太子总这样令疼,带他进来,免得他在外闹腾。”

    这话对太子的名声可不利,殷治和诗诗的脸色都难看了些,殷治开道:“送太子回去,三岁小儿懂什么?你们也跟着胡闹?送回去!”

    他极力挽回太子的名声,谁知太子这些天被容萱管教得严厉,怒火压抑得久了,在门一被拒就发了。

    “放我进去!我要见母妃!你们这群狗才,我是太子,谁敢拦我?我要见母妃,母妃——母妃——狗才滚开!别碰本太子!滚啊——”

    容萱皱起眉,厌烦之意十分明显。这是今另一件让震惊的事了,德妃不能生,太子分明是德妃的依靠,也是聂家的依靠,怎么德妃对太子似乎十分不喜?且太子……三岁就满的“狗才”也实在令生不出好感。

    太子金尊玉贵,宫怎么敢真的强迫他如何?好半天外还在吵闹,容萱突然一拍桌子,“带进来!敢在他父皇寿宴上喧哗,谁给他的胆子?”

    紫苏等立即大步出去带太子进来,皇上的也没敢硬拦。香檀紧紧抓着太子的手,对紫苏为难道:“太子一定要来,我也没办法……”

    紫苏掐了下她的手腕,淡淡道:“不怪你,退到一边去吧。”

    香檀吃痛,下意识放开了太子,太子一阵风似的就扑到诗诗身上,紧张之溢于言表。

    “母妃!弟弟真的没了吗?母妃,你痛不痛?母妃——”

    这一声声母妃又一次惊到了众,谁是“母妃”?聂诗诗怎么当得起这一声“母妃”?太子一出生就落在了容萱名下啊,就算史书记载也会说他是德妃聂氏所出,他怎么能叫聂诗诗“母妃”?他们感怎么会这么好?

    所有都看到了容萱不悦的脸色。诗诗感动得落了泪,立即止住,小声对太子说:“我儿要注意太子的身份,不要失了规矩。”说完站起身朗声道,“妾身给太子殿下请安……”

    “我不要懂规矩,我要母妃!”太子毕竟还是孩子,知道母妃被害了,弟弟死掉了,已经吓得魂不守舍,到了这时候母妃还这么冷漠,他根本不懂是什么意思,哇得就哭起来,“我听话,母妃别不要我,母妃要弟弟、不要我,弟弟、弟弟没了,母妃要我!”

    太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说出的话众都听懂了,合着太子以为聂诗诗是因为怀了弟弟不要他了,现在小王爷没了,太子就觉得能和聂诗诗在一处了。

    诗诗脸色变了又变,殷治忙令扶她去偏厅休息,叫将太子带到太后这来。

    容萱出声道:“本宫看聂昭仪也没那么娇弱,就留在这里等消息吧。方才聂昭仪和铃兰还说本宫的绿萝害了她,待事查清楚,本宫要她们向绿萝道歉,否则以后岂不是谁都能欺负本宫身边的?”

    容萱和绿萝在丽云宫羞辱诗诗那一幕浮现在太子眼前,比起别,他当然最相信诗诗和铃兰,当即指着容萱怒,“你又害母妃!是你害死弟弟对不对?绿萝,是绿萝!”

    太子还知道对付不了容萱,四处找绿萝,找到后,抓起桌上的茶壶就朝绿萝砸去,“我杀了你!”

    “太子!”殷治震惊道,“放肆!给朕将太子送回去!”

    总管太监立即亲自去抱太子,太子怒挣扎,好几拳都打到了总管太监的脸上,“我不、我要给弟弟报仇,给我杀了她,去,杀了她!”

    容萱低理理衣袖,轻飘飘地说:“太子好大的威风,敢对本宫身边的喊打喊杀。”

    “我敢!我就敢!我是太子,杀她一个宫都不行?”

    “自然不行,肆意杀害无辜之,莫非太子将来是个君?”

    殷治猛地一拍桌子,“够了!”

    太子吓了一跳,总管太监立即抱着太子匆忙退下,香檀也白了脸,低退下。殷治看向容萱,不敢相信只是一段时间没见太子,容萱竟然将太子养得这样戾。

    容萱是故意的。殷治从没有一刻这样肯定,容萱在报复,报复诗诗,或者连他也一同报复,他喜欢诗诗的事被容萱知道了,所以容萱要用这样激烈的方式报复他们,毁掉诗诗也毁掉太子,更毁掉他制造出的宠聂氏的假象。

    在他这样震怒的时候,容萱还抱怨似地说了一句,“也不知聂昭仪都教了太子些什么,早知如此,本宫就不让聂昭仪亲自抚养太子两年有余了。”

    两年有余,太子如今才将将三岁,就算太子无德无能又如何?定是聂诗诗教的,和她有什么关系?

    诗诗还无法反驳,甚至要跪下请罪。明明今她是最大的受害者,如今却被容萱压得喘不过气,跪地认错,殷治只觉得荒唐,聂家这是要造反吗?他百般忍让想要息事宁,竟换来聂家这样的态度?他再忍下去也不配做这皇帝了!

    殷治刚要发火,突然有急匆匆来报,“启禀皇上,丽云宫走水了!”

    “什么?”殷治皱起眉,侍卫们正要去搜丽云宫,丽云宫走水了?“火势如何?”

    宫中着火,不管火在哪里,都被认为是上天对皇帝不满,降下示警,还偏偏是在殷治寿辰这,又没了皇子又着火的,简直晦气得要命,不止殷治脸色沉下来,太后、皇后包括好多皇族中都脸色难看起来。

    侍卫禀报说火势不大,只诗诗住的那个屋子着了,已经调派手灭火,想必很快就能扑灭。

    诗诗已经慌了,这完全不在她计划之中,绝对是个针对她的谋。就如今已发生的事,就是晦气二字压在她顶,她忽然惊觉,容萱对付她竟如此简单,说几句话就将她变成了不祥之,就算皇上不将她贬到底,太后也会送她进佛堂的!

    说话这个工夫,又有匆忙来报,这次脸都是白的,“启禀皇上,丽云宫中发现不祥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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