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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当年不娶之恩[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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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当年不娶之恩[快穿] 第1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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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峰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直接派去冲锋再让他领军,他绝对会犯错的。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想办法让聂峰给聂久安那些老部下添麻烦,让聂峰有通敌卖国的嫌疑,其中可控的空间太多了,容萱真是给他送上了一条妙计。

    于是殷治摇摇,无奈笑道:“好,我证明。就封你哥哥做个聂小将军去边疆耍威风,回来就让他做真正的将军,再赐他一座将军府好不好?”

    “你说的,可不是我你的。不是说回聂家坐坐吗?还去不去?正好,我还想看看聂贤如何了呢。”容萱说风就是雨,这又想到聂贤身上去了,仿似刚刚说起聂峰也只是随一提。

    聂容萱一直就是没什么志向,喜欢发小脾气闹别扭的姑娘,殷治见她如此,半点没有怀疑,看她叫收拾装扮的时候,又提起此行的来意,叹息道:“今我陪你回娘家,可能证明我对你心意依旧了?你快别鼓动宫妃找我麻烦了,那么多汤汤水水,我看到都想吐了。”

    容萱对着镜子挑挑眉,“这可是两回事,我如今不能承宠,还霸着你不放不是招骂吗?这后宫啊,就该百花齐放,最好宫妃一个个都生了皇子才好呢,这回让我好好挑一挑,定能挑个最孝顺我的出来,以洗我养不好孩子之耻!”

    殷治一愣,皱皱眉,“让她们生子?”他走到容萱身后,严肃道,“你是认真的?萱儿,我知道你因诗诗的事心里有气,可我不想我们之间永远揭不过这件事,你也闹了许久了,该消气了。”

    容萱微笑道:“你看我像生气的样子吗?王修仪八成是有喜了,她可以有,其他自然也可以。”

    “王修仪,你是因为她在生气?还是……”殷治打量着她问,“你是因为皇后和贤妃都有皇子傍身?”

    “哼,”容萱把梳子往梳妆台上一拍,“那个皇后,本宫不要的孩子给了她,她倒会显摆,还特意到本宫面前来显他们母慈子孝。真是什么生的东西跟什么像,那小讨债鬼在本宫这戾乖张,去了皇后跟前竟然乖得像猫一样,还不是看皇后是一国之母?

    我不管,让宫妃多生几个皇子,我要挑个最聪明、最孝顺、最懂事的做我儿子,把大皇子、二皇子都比下去!”

    “什么生的东西”几个字让殷治很是不喜,毕竟那也是他生的儿子。不过容萱的重点在于别炫耀儿子让她生气了,她也想争一争,或许也是身边劝着她再要个孩子傍身,总之最后都落在了多生皇子上。

    殷治想了想,他本来专宠容萱是为了迷惑聂家,但如今容萱主动让他多宠幸宫妃,想要多几个皇子,他大可以顺势同意,他都三十岁了,才两个皇子,近生病都能看出有些大臣有点慌张,因为两个皇子实在太少,二皇子已经让看到不妥了,大皇子又没什么出彩,实在是后继无

    虽然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他实在应该多几个皇子了,再说,为一个敌儿守身如玉也确实不痛快,从前还有诗诗在,如今他是真的在守身如玉了。既然容萱提了此事,他应下又何妨?宫妃有了皇子就会有斗志,她们的娘家就会有野心,说不定他还能借此多拉拢几个臣子一起对付聂家,反正对他是百利而无一害。

    殷治沉默良久才做出不乐意的样子同意了,容萱笑起来,好像很高兴。殷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从前他去后殿找诗诗,聂容萱都会强颜欢笑,接受不了,如今却主动劝他去别那里,是因为对他的意淡了吧?

    可他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让容萱陷争权夺利中,在后宫斗得越来越厉害,将来要收拾聂家时,罪名都不用特意找了。捧杀容萱是他给容萱的最好的结局,容萱给他添了这么多麻烦,让他如此不痛快,他就将容萱捧得高高的,将来一朝落地,必摔得身碎骨!

    两什么事都说定了,算是正式和解了,一起去了聂家,也算是给聂家一个明确的信号,他们依然还是从前的样子。

    接驾时,聂贤在一众中十分显眼,因为他瘦了一大圈,眼眶都有些凹进去了。太监唱喝声一响起,容萱看到聂贤被吓了一跳,不禁弯起嘴角,看来聂贤近过得“不错”啊。

    容萱在前待殷治还和从前一样,如同什么不好的事都没发生过一般,众寒暄几句,容萱便提到边疆之事,还特意对聂峰叮嘱道:“你可要记得你是去做什么的,万万不要给。”

    聂峰一直苦学兵法,练习战术,只等这个机会,一听容萱的话就知道时机到了,忙道:“娘娘放心,臣家中孩子这么小,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这就相当于保证不去冲锋陷阵了,容萱满意地点点,对殷治说:“你们聊一聊吧,我想去后院转转,同夫说说话。”

    殷治了然她是想听聂贤的惨状,看笑话去,便点同意了。

    姜氏引着容萱去了后院,当下都退下之后,立即向容萱行了个大礼,真诚道:“多谢娘娘赐下御医,治好了臣母亲的顽疾,娘娘的大恩大德,臣无以为报,只能多想一些折磨聂贤的方法。”

    容萱笑出声来,“好,本宫喜欢。起来吧,同本宫说说聂贤如何了?”

    姜氏提到聂贤面露不屑,“娘娘,这个男当真低劣,他真的是聂家吗?整个聂家都找不到比他更低劣的了。”

    容萱笑道:“他还真是,他做了什么?”

    “他把白氏挖出来挫骨扬灰了!”姜氏说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什么格局啊?一个大男,虽说被骗了可也没骗到太多吧?都死了二十多年了,聂贤居然把白氏的尸骨挖出来鞭尸,然后挫骨扬灰,丢进了粪坑!

    容萱一怔,随即笑起来,“这不是本宫在万寿节那提过的话吗?他居然做了,然后呢?”

    “之后臣发现少爷偶尔会弄鬼吓唬聂贤,臣便命扮做白氏,经常在更半夜去找聂贤。「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姜氏笑说,“聂贤对白氏可比对您母亲怕多了,许是因为您母亲到底是大家闺秀,他觉得您母亲做不出什么伤害他的事吧。但白氏,毕竟是杀过好多的,聂贤又刚刚祸害了家的尸骨,这不就心里有鬼,怕得很吗?

    如今啊,聂贤害了风症,时不时就痛难忍,夜里还失眠睡不着,只能酗酒让自己昏昏沉沉才能不那么痛苦,不那么害怕。您瞧,他都快瘦脱相了。”

    聂容萱在识海里高兴叫好,这个聂贤是她最恨之,身为聂家怎么能将聂家害到那般地步?让聂贤死了伤了都太便宜他,只有这样打碎聂贤的谊、吓聂贤的胆,夜折磨着聂贤才让痛快!

    而且这样的聂贤已经废了,殷治再也不能利用聂贤做什么事。聂贤痛恨诗诗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为了诗诗帮殷治做事呢?他这样浑浑噩噩,受惊过度的样子,殷治也不可能安排他做什么事了。

    殷治确实同聂贤聊了几句就暗骂聂贤废物,好端端的一手好棋,只要安安稳稳过子就是赢家,居然能过成这个样子。要是他的路有聂贤这么好走,肯定早就建功立业接了聂久安的权了,这种废物,他看都不想看一眼。

    姜氏见容萱听得高兴,小心试探道:“娘娘觉得还要继续下去吗?臣是不怕什么,但不知聂国公心里会不会不痛快。”

    聂贤是聂久安的亲儿子,聂久安当然不愿意看到儿子被这么折磨,就算是给秦氏出气,给容萱出气,也不能太过了。

    不过容萱对姜氏道:“让聂贤越惨越好,不必怕祖父,即使他如今心有不满,不久的将来,也一定会放弃这个儿子。”

    姜氏不知容萱哪来的底气,但她如今的一切都是容萱给的,自然听容萱的。容萱看看她笑道:“等本宫几年,待一切事了,本宫给你招赘,让你选自己喜欢的夫婿。有本宫做你的靠山,他必不敢亏待你。”

    姜氏都震惊了,这是什么话?她嫁给聂贤都是二嫁了,以后还能再成亲?再说她进的是聂家啊,聂家再同别成亲不是让聂家面上无光吗?这怎么可能?可她看看容萱的表,发现容萱竟是认真的。

    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心里忽然觉得,这位德贵妃也许活得比她们所有彩、都胆大、都自由。她没有太期盼找别的男,但她有点期盼德贵妃会如何做到这份承诺了。

    聂久安确实惦记着聂贤的事,他一直就想将聂贤送到边疆去,让聂贤吃吃苦苦力也好啊,或者送到庙里出家,从此青灯古佛恕罪,这都是惩罚,而不是在自家被自己的夫、儿气坏了身、吓了胆,他答应过妻子会让这个儿子安然一世的,如今眼睁睁看着儿子被这样对待,心里怎么都不舒服。

    所以这次容萱没主动找他,他倒是主动找机会来见了容萱。

    容萱见到聂久安的时候一脸疲惫,聂久安将想问出的事放到一边,担忧地问,“萱儿在宫中可是十分艰难?万寿节上你同皇上针锋相对,他可是待你不好了?”

    容萱叹气,无奈笑道:“他在捧杀我。给我宫权、建造宫殿、提拔家,史上享受这般待遇的宠妃,下场都是被清君侧,受万唾骂。可我能如何?还能真的翻脸吗?那样怕害了祖父,害了家里。

    祖父,你可寻到合适的选了?”

    这“选”自然是接手皇位的选,聂久安皱眉摇,要真这么好选出来,殷治也不可能当这么多年皇帝了,早有反了。开国皇帝一直在打江山,和他一样没什么时间教育子孙。

    先皇把心思都用在斗倒聂久安身上,没想到弄得朝堂动,又得了绝症,自然也没心思教育子孙。整个殷世家族成为皇族还不足五十年,没有底蕴,就算宗室子弟有些品不错、能力也不错的,也不是做君王的料。聂久安辅佐三朝皇帝,帮着处理了太多政务,他最清楚这个位置有多难做,就连他自己都是硬着皮磨炼出来的,所以挑不出选,他也迟迟不能对殷治做什么。

    可如今看到孙为了聂家同殷治虚与委蛇,在宫中忍气吞声,受着这么大的委屈,他着实有些心疼。整个聂家,其实只有这个孙能同他说些未来的打算,有些远见。

    容萱看向窗外,有些落寞地说:“无妨,祖父慢慢想办法,至少,我们如今都是平安的。聂贤也不能再对聂家做什么,不能再害聂家了。”

    聂久安听着话音不对,“聂贤害聂家?”

    容萱回过来笑笑,“没什么,祖父不要怪我对聂贤太狠,他、他活该如此,我还嫌他受的惩罚不够重,我……算了,”容萱摇摇,正色道,“祖父千万小心,殷治只要找到机会,必定诛我们九族,将我打冷宫,让我们再也无法翻身。这次让聂峰去边疆是个机会,殷治要害他,进而害聂家,祖父便找助他,成就他的赫赫战功,让他风光归来,殷治不得不封赏他,令我聂家如虎添翼。

    选之事祖父也千万上心,没有多少时了,我怕一切都对抗不了注定的命运……”

    容萱欲言又止,气道:“总之祖父多上心,我在宫中帮不了聂家太多,只能想尽一切办法让殷治分心,给他添,顺便发展宫中势力,若关键时刻祖父需要我在宫中里应外合,我也能做到。”

    聂久安最初做这些事是为了保护聂家,但更多的是为了给孙出气。因为皇室忌惮聂家从先皇就开始了,都二三十年了,依然动不了聂家,他早都习惯了,没法当成太严重的事。他这段子都是在发泄怒气,也为孙出气,想要教训一下殷治。能找到好选换个皇帝是个办法,但找不到的话,他想捶打殷治一番也可以。

    但怎么容萱越说越像是容萱在帮着聂家逃过劫难?之前他就有过疑惑,这个孙自小娇生惯养,天真单纯,即便学会了同宫妃去斗,骨子里那份单纯是一直在的,为何这几次见面都能感觉到孙不可测,计谋繁多?仿佛变了一个一样,突然知道那些真相就能让一个变得这么厉害吗?

    还有孙对聂贤明明很敬重,很在意这个父亲,知晓了聂贤有白氏和诗诗,就能恨成这个样子,专门找了姜氏回来折磨聂贤?这恨意是不是太重了?子对父亲这样,即便事出有因,聂久安仍旧是不舒服的。

    但刚刚容萱那番话似乎另有意,藏着什么不能说的秘密。而容萱对殷治的警惕简直到了极点,对聂家悲惨的未来似乎也十分确定,为什么?什么叫“注定的命运”?什么“诛九族”、“打冷宫”?又为什么说让聂贤“再”不能害聂家,还嫌如今对聂贤的折磨不够重?

    这些话让聂贤的猜测走向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向,他刚想多问几句,就听容萱问道:“那个殷锦安,祖父可有查过?他品如何?可有妻室?”

    聂久安一窒,这谈着国家大事,突然变成儿长,他老家实在有点转不过弯来。不过说到殷锦安,他还真仔细查过,感叹道:“此子天赋不错,可惜生错了家,不然必定有所作为。他比你小三岁,一直不近色,但是宗室子弟中有名的纨绔,最喜呼朋唤友做些荒唐事,以气他父亲为乐。不过他私下开了一间酒楼和几个铺子,经营得不错,赚了不少钱。”

    “哦?听起来就觉得很有故事,祖父仔细说说?”容萱来了兴趣,叫识海中的聂容萱赶快听。

    聂久安也实在没找到其他不错的宗室子弟,要么不学无术、要么木讷无趣、要么妻妾成群、要么品不行,总之想要符合容萱那些要求的“好男”可太难了,难得一个殷锦安竟然不近色,也不像表面那么荒唐,他也只得把这小子的事同容萱说了。

    聂容萱不可能仅凭见了一面有些眼熟就动心,但好心肯定是有的,听得津津有味,只不过她发现殷锦安不是治国之才,就觉得这个肯定不行,跟容萱说:【可惜他不是当皇帝那块料啊,我也不是,我们俩凑一起没意思。】

    容萱笑道:【谁说一定要让你或殷家当皇帝了?皇帝牵扯到万里河山,无数百姓,就算我要做任务,也不可能拿这件事开玩笑的。】

    第章 宠妃是个挡箭牌27

    相聚时间太短, 聂久安同容萱也没办法说太多,只捡重要的来说。临别时,容萱再次郑重强调:“若祖父信我,千万防备聂贤, 万不可对他心软, 陷聂家于万劫不复之地。”

    聂久安急忙问出一句,“何出此言, 萱儿近变化良多, 祖父希望你有事不要一个担着,你大可以同祖父讲。”

    “没发生的事, 不想让祖父凭添烦忧,也许是佛祖怜惜,让我得以窥探到一二命运。祖父,我吐血那次,并不是有医相助,驱除毒素,我只是幸运罢了。这样的运气不会有第二次,望祖父信我。”天机不可泄露, 容萱自然不会和盘托出, 仅仅留下几句话便回宫去了。

    聂久安苦思冥想,反复琢磨容萱这几次见面的表现及容萱说过的话,惊觉这个孙对很多事都胸有成竹,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所以才会事事安排妥当。否则, 只凭心机手段, 就算他处在德妃那个位置都无法做到这么好。

    变化的转折就在于那次小佛堂吐血,孙曾命悬一线, 其实孙体弱,那次能活下来就是迹,还能将体内多年积累的毒素全部驱除,更加不可思议。这也是他一直感到怪的事,孙在宫中能找到这么厉害的物相助吗?那后面何需费力收服李御医?

    但若根本没有什么能相助,完全就是佛祖显灵,上天预警,就一切都说得通了。即便这是天方夜谭,可他走南闯北颠覆过先朝,什么没见过?还真有一些地方会有这种玄而又玄之事,是谁都解释不通的。

    若是这般,容萱悉先机,发现自己被下药、发现殷治同诗诗有、发现诗诗与聂贤的关系等等就全都说得通了,否则这些事久居宫的孙是派谁调查的?还有诸如“打冷宫”、“诛九族”、“聂贤活该”这些只言片语,显然同报复无关,而是认定未来如何,提前防备。

    所以最有可能的是,他的孙三生有幸得佛祖庇佑,预知了未来之事。这要验证,只看之前他彻查身边之发现有聂贤安排的迹象便可验证,若不是容萱提醒,他都未曾察觉。

    聂久安不是拖延的子,他当晚就让灌醉了聂贤,带暗示问殷治有过什么指使。

    聂贤这段子身心备受折磨,早已力不济,酗酒更是让他浑浑噩噩,半点警惕都没了。聂久安用上战场审讯那一套,聂贤很快就和盘托出,从他安排诗诗做婢开始,到聂容萱及笄前夕,殷治突然找上来,说是诗诗,要为诗诗铺就锦绣之路,两合力护诗诗平安。

    接着殷治便借诗诗之手给聂容萱下了药,聂容萱从此病弱,让殷治能托几年再接聂容萱宫。

    聂久安握紧拳忍耐,不然怕会一拳打死他!虎毒不食子,都是他的儿,他怎么能让一个儿下药去害另一个儿?聂容萱流的就不是他的血吗?

    不过聂久安也想起来了,在聂容萱及笄前夕,他旧疾复发,病了一场,手底下的有些异动,还好有个洋过来传教,献了药物给他,正巧对症,药到病除,聂家才没出事。如今想来,那是殷治突然找到聂贤,也许就是想趁虚而,只不过没想到他痊愈了,后来没办法只能让聂容萱宫封妃。

    聂贤又说到后来,殷治不忍诗诗做宫受苦,让他出面劝动聂容萱借腹生子,私下里殷治更是声声称聂贤为父,还抱怨过为了聂久安的势力疼,说服聂贤在聂久安身边动手脚,帮他渗透聂久安的势力。

    这些聂久安已经知道了,他已经不动声色地将不妥当的除掉,还特意留了一部分做掩饰,传递些不重要或虚假的消息。

    当聂贤说到这次成亲之前,语气都变得愤恨不已,说殷治明明保证过,就算他放了龙袍在聂久安的书房,也不会将他如何。到时就将聂家满门抄斩,为他改名换姓,将容萱打冷宫,封诗诗做贵妃。结果他要提前动手,殷治竟说时机未到,眼睁睁看着姜氏进门来折磨他!

    更可恨的是姜氏竟查出诗诗不是他的亲生儿,那个白氏骗了他……

    后面便都是聂贤怒斥白氏的废话,再没重要信息。但仅这几句,就已经让聂久安青筋直冒,再也忍不住亲手打断了聂贤双腿!

    满门抄斩!好一个“满门抄斩”、“改名换姓”!聂贤还记得自己是聂家吗?

    双腿的剧痛让聂贤猛然清醒,他想到刚才说过什么,顿时脸色一片惨白,哀求道:“爹!爹,我知错了,我什么也没做,你好好的、萱儿好好的,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啊——”

    “那是你还没来得及做!萱儿的身子不是被你毁掉的吗?”聂久安一脚将他踹飞出去,双眼赤红,终于明白容萱那句“活该”是为何而来。祸害满门,这些惩罚对聂贤来说确实不够重啊!

    有那些玄妙的猜测在先,又有酒后问在后,聂久安自己验证了猜测,更觉时间紧迫,没再费时间在聂贤身上,叫直接将聂贤关地牢,就关在其中一个半高的四方空间里,让他只能蜷缩在里面,无法伸展,不见天

    聂贤进去才几个呼吸的工夫就全身不舒服了,他想锤门都没办法挥舞手臂,胸的憋闷感无限放大,断了的双腿还在剧痛,喊叫也只能听到自己一个的回音。

    他这才真的怕了,原来他父亲出手是这样可怕的一件事,他宁愿继续被姜氏折磨、继续被鬼魂缠身,也不愿意被关在这样狭小的空间中啊!

    可之前还有聂久安在心里惦记他,想为他谋求另一条路。这次却没有任何再有帮他的想法了,家族大过天,在这个时代,就算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家族,聂贤有意出卖聂家,毫不在意家族覆灭,只想一个逃出生天,无疑已经触犯到聂久安最的底线,决不能饶!

    聂久安对聂峰去边疆之事也有了新的打算。他一直不介意权给皇帝,因为他从未想过谋夺皇位,他就是守着对好兄弟的承诺辅佐其子孙。可皇帝这么多年仍有许多事无法掌控处理,他如何放心权?没想到殷治想要的根本不是权力,也不是他的爵位,是他一家命。

    他辅佐皇帝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殷治如此狠毒,实在令心寒。那么无论如何,他都要将军队牢牢抓在自己手中,这次殷治想利用边疆战事给聂家重击,他就顺势而起,为聂家再造辉煌!

    聂久安亲笔写了几封密信,动用隐藏得最的护卫加急送出去,务必保证武器、粮、军需用品等一切都供应充足,他联系的是同他出生死过最信得过的几个,不是将军就是官员,相当于叫上老朋友一起为孙子护航了,也代表着他要凝结势力,形成最强的护盾。

    同时他也要着手清除对手了,这种时刻,每一个对手都是潜在的威胁,都有可能集结起来同殷治一起扳倒他。他不在乎有没有权力,但他在乎一家老小的命,触到他的底线,他决不能容!

    姜氏第二宫告诉容萱,聂贤被聂久安带走后就失踪了,对外说把送回了祖籍老家,但绿萝的娘亲悄悄传消息说送的是假的,不是聂贤。

    姜氏有些紧张,毕竟她如今是聂家,聂久安是聂家的当家,如果聂久安偷偷保护聂贤,那显然是对她很不满,说不定会同她算账。她自己倒无所谓,就怕聂久安会迁怒她的家

    谁知容萱一听就笑了,“失踪?那真该好生庆祝一番。绿萝,你去叫小厨房准备锅子,今下雪,吃暖一点。”

    绿萝忙领命去办,她心里高兴得很,上次她去送嫁,其实还有件重要的是要办,就是去聂家说服她父母为容萱办事。是只为容萱办事,而不是聂家。他们是真的疼她,当然答应了,这次看还传递了重要的消息呢,帮上了主子的忙。

    姜氏不懂有何值得庆贺的,容萱只说:“后你就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吧,聂贤不会再出现了,祖父也不会对你如何。你想去饮宴、出游都可以,无需避讳。”

    “是。”姜氏知道许多事不能问,但得了准话,她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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