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男之家，女人的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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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芊芊忍不住捂嘴笑起来：“你这肯定是没有预言的敷衍，不过挺好的，就是听这种话。”

    宫理不得不承认，栾芊芊气高又讨喜不是没有原因的，笑起来的时候眼里就像洒满星星，笑声不夸张却很有感染力。

    宫理并没有跟她聊太多，这次电影节上有多个电影首映或展映，各个剧组要去自己的首映厅内观看，并跟提前预约首映的观众互动，没有剧组的红毯明星们，也可以选择去某场电影的首映或者展映，或者是去晚会厅。然后在第一波展映后，将在晚会厅举办活动。

    宫理就跟着莫顿去了《猎特工》电影的首映厅。她跟莫顿在还未播放的电影院里，走向前排，不少已经在座位上的观众正在欢呼——

    这个电影院已经跟宫理想象的不太一样，都是单独的座位上都配有半透明r眼镜与半躺的椅子，每一个椅子周围都有些设备，可能是为了模拟电影中的环境所用。

    宫理之前就听说了，影院已经消失了大半，不少都会选择在家中看电影，只有一部分买不起戴设备，或者是个别电影院里会有特殊设备，大家才会来到电影院观看。

    宫理跟丝挥手打着招呼，就看到柏霁之坐在中间一个位置上，有些紧张不安的挪动着，他甚至还像个来走红毯的男影星一样，穿着黑色西装，调整着自己的领结。

    他跟缪星双目对视，露出笑容，偷偷对她挥了挥手。

    宫理也笑起来挥挥手，几乎是所有的观众都以为缪星是在他们打招呼，也忍不住挥手回应。

    互动在电影结束之后，宫理要先落座一起观影。

    电影开始，宫理却不怎么看，拟真技术再好，那打起来的拳仿佛能挥舞在脸上，甚至能感觉到主角所在的边陲小镇的燥热，又有什么用呢，剧一样的死烂。

    想起她以前驻守基地的时候，能用一台没声音的电视看默片看到大笑出声，眼前的电影却相当没劲。

    她脆起身，提裙往电影院外走去，去向洗手间。

    通往晚会厅的台阶上，又跟几位不耐烦的电影递烟聊天的金建业，也注意到了走出来去往洗手间的缪星。

    缪星在通往洗手间的小道上，看到几个工作员正用着隐形宽胶带，把翘起来的地毯给贴在地上。

    工作员正扯着胶带，就看到高跟鞋停在他们身旁，他们抬，就看到缪星半弯下腰来，笑眯了眼睛：“不好意思，我的裙子需要调整一下，服装师不在身边，能借一点胶带给我吗？谢谢你们了。”

    金建业小跑过来，然后就看到宫理的裙尾在某间盥洗室门一闪而过。

    这个时候，盥洗室一般都没，金建业在门外张望了片刻，脆走了进去，就看到了刚简单补完红，走隔间的缪星。

    他快跑过去，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之后再想见到缪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而他的债务紧紧追在|后呢！

    金建业一把按住隔间的门，想也不想就开道：“给我百分之三的份！否则我就说出去！不要现金只要——”

    隔间内很宽敞，配备着简单的洗手台与换衣处，缪星正背对着他，身姿窈窕迷，手里拿着一卷胶带，她没有转脸，笑道：“说出去什么？”

    金建业看着她的窄腰，咽了咽水：“你知道的！刚刚我已经暗示了好几个跟缪星之前合作过的导演和经理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或者叫你的老板来跟我谈……缪星死的时候，我是第一时间知道拍照片的，要是我把她的死态——”

    宫理往里走了一步，轻声道：“关上门再说。”

    金建业以为自己的威胁起效了，连忙走近隔间回关上了门，他才刚刚将门拴住，就感觉到一圈透明胶带勒在了他脖子上。

    与此同时，他的下颌被她涂着白色指甲油的手轻巧就卸掉，他想要呼喊却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

    旁边就是洗手台的镜子，金建业以为自己是急了兔子，他艰难的转过脸去，看到的却不是缪星被上绝路的狰狞表，她竟然饶有兴趣的笑着，手指攥紧了胶带！

    ……

    “别出声。”

    宫理站在那儿，望着被她绑在马桶上的金建业，从手包里拿出了他刚刚给她的那包烟。

    金建业舌被她用胶带勒住，但他还是在疼的想叫唤，宫理觉得这隔间应该够隔音，抬手轻声道：“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不用说话，点或者摇，听懂了吗？哎呀，放松，我只是不想看电影觉得无聊而已，问点小问题。”

    宫理靠着墙，问了好几个数学题、常识题，才漫不经心道：“我的药物依赖症，是你给染上的吗？”

    金建业点，又拼命摇。

    宫理：“当初那个不平等合同是你跟她签的吗？”

    金建业感觉到了某种命将不保的恐惧，胡晃着脑袋，宫理烦了，就要抬手挥拳，金建业跟杀猪似的叫嚷出来——

    声音真大，宫理立刻就想将他击昏，而隔间外，忽然响起了摇滚音乐。

    外有？！

    宫理或许应该出去看看，但那音乐声音很大，几乎是可以掩盖掉她打金建业的声音。是有在听歌，或者是也在用音乐声掩盖聊天吗？

    宫理想了想，现在松手还会让金建业跑出去闹大，不如一次都把事办完。

    ……

    宫理打开了墙壁上吸烟模式的按钮，宫理看向金建业，一盒二十根烟全都点燃了塞在他中，他颌骨被卸下来，嘴用胶带跟烟黏在一起，双手还没胶带缠住了绑在马桶上。

    宫理从随身手包里，拿出了一根自己的细烟，点起来，笑道：“缪星可能很恨你，但你应该知道——”她指了一下自己：“无所谓的。”

    她说她根本无所谓。

    金建业意识到，这个非常聪明，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留下把柄，至于打他的事儿留下证据，她根本不在意。

    现在的缪星打他，被出来的话也会连带出一堆缪星当年受过的苦，会被她翻盘成受虐多年的星扬眉吐气。

    宫理看他慢慢哆嗦起来，笑道：“你也没少用过吧，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吸过量而死吧。”

    宫理轻轻吸着烟，鞋跟踏在了金建业两腿之间的马桶圈上：“其实，你只要不舞到我面前来，我是犯不着跟你算账的，主要是这会儿有点无聊。”

    她伸出手，将烟缓缓按灭在他顶，金建业想要嚎叫，却嘴被烟和胶带堵死，在剧烈的喘息中，吸了更多烟雾。

    或许泽田昂和元宇宙里的那一大家子也不知道缪星曾经被这样一个渣滓掌管生多年，染上药瘾。

    他们不知道也好。

    宫理拍拍手，理了理裙摆，朝洗手间外走去，一打开门，摇滚乐的声音更响亮了，摇滚乐队主唱沙哑且嘹亮的嗓音，在小小的洗手间内回响。

    她反手将门拧上，就看到洗手间区域外的化妆台附近，一个穿着淡蓝色纱裙的身影正在补妆。

    她通过镜子对宫理笑了一下，点了点光脑，音乐停止。

    宫理走到她身侧洗手：“歌不错。”

    栾芊芊笑着补睫毛：“抱歉，吵到你了。”

    二显得很客气。

    但宫理知道，栾芊芊显然是听到了洗手间内金建业挨揍时候的闷叫，才打开音乐替她遮挡声音的。

    宫理觉得，栾芊芊面对缪星和宫理两个身份时，表现出了截然相反的善意和敌意。为什么？就因为她觉得宫理知道了她的秘密？

    按理来说，柏峙都退场了，希利尔似乎也没有激烈的跟池昕争抢，她的恋故事也没有闹出什么“全万城炸了”“整个娱乐圈炸了”的大新闻，她赶紧跟池昕走向王子灰公主完美结局不好吗？

    为什么到现在，她却像是将剧停在某个地方——

    难不成现在是原著的水字数篇章？再水也要有恶毒配闹事，有打胎误会带球跑吧。

    栾芊芊拿起手包：“你如果也是看不了自己演的电影的那种，我们可以去一会儿晚会的厅去喝点酒，很多记者和从业者都不会去看展映，都在晚会厅赶紧吃饭填饱肚子呢。”

    宫理感觉到栾芊芊不介意与她朋友，笑道：“好啊。”

    栾芊芊先走一步，回对宫理道：“别担心，这里的洗手间打扫得很频繁，会有在他出事前发现他的。”

    宫理：“无所谓，出事了也是他的命。”

    栾芊芊一怔，笑了起来。

    第54章

    二穿过富丽堂皇的回廊, 路上有不少坐不住的明星对栾芊芊打招呼，栾芊芊微笑着点，几乎叫得上来每个的名字。

    宫理到晚会厅内, 整座会馆是一家知名美术馆，厅堂上方悬挂着玻璃与金属制成的装置艺术，大概有十几米高，三面都是无接缝的玻璃, 能从晚会厅看到刚刚他们走过的红毯。

    宫理看到红毯外聚集了许多, 挥舞着什么牌子。

    栾芊芊皱起眉来：“不会又是游行的吧。”

    宫理端着酒杯, 从餐桌上拿了个油贝果, 感觉贝果上装饰的小球球很可, 她端详着，栾芊芊笑道：“可是很贵的哦。烤蜻蜓眼, 每一颗都是手工制作。”

    宫理噎了一下。想了想以前, 汽油炸双牛她都吃过，也没放下, 装作没听见继续吃了。

    她们靠在桌台边，宫理看到那些游行队伍, 手中举着的显示屏, 有的是炸图案, 有的是一群妆容夸张的年轻正在比中指, 还有布满炸图案的瑞亿logo。

    宫理：“那是什么？”

    栾芊芊看了她一眼，表有点尴尬：“是……反瑞亿的游行。”

    宫理回看了一眼晚会厅内浮空的电影节投影海报, 下几家赞助公司中, 果然就有瑞亿娱乐的logo。

    宫理：“那他们举的那个牌子上的是什么？是受害者吗？”

    栾芊芊：“是多年前……”

    “炸过瑞亿塔的恐怖分子啦！”宫理转过, 就听到旁边一桌，一个经纪模样的, 对同样发问的童星解释道：“四年前还是五年前，他们炸了瑞亿核心大厦，就是万云台附近那座主业大厦。哎呀，当然没有炸塌，他们就炸了个停车场，炸死了停车场里几十个可怜员工——”

    童星吓了一跳：“啊？那、那帮恐怖分子呢？”

    经纪刚要说，回看到了栾芊芊，可能她圈内消息比较灵通，知道栾芊芊是瑞亿太子爷的友，连忙住嘴，不敢多说，一边弯腰道歉，一边捂着童星的嘴离开。

    那童星却掰开经纪的手，嚷嚷道：“放烟花啦！”

    宫理转过去，就瞧见那游行队伍中，有一帮竟然对着天空正在放小型烟花。一团烟花炸开，是炸的图案，还有一行字：

    “山冶帮不死！叛逆不死！”

    然后紧接着就是瑞亿logo裂的烟花，还有别的各种文字：

    “是时候让瑞亿再一次炸！”

    “山冶帮炸迹五周年，永远铭记！”

    “bong!bong！”

    那游行的队伍行为非常反叛，却并不年轻，很多甚至都已经四五十岁，还在脸上涂着油彩，穿着夸张的彩布条服装，嘴里模仿着炸的声音或唱着歌，显然是把当年炸的恐怖分子视作英雄。

    宫理本来还以为是又是凭恕上次炸瑞亿概念店一样的群体，但看起来又不太一样。

    其实反对大公司的游行|动一直很多，宫理本来以为炸概念店已经是大事了，但因为无伤亡，新闻只播了半天，下午新闻热点就变成了霓国街街枪战，死了四个歹徒十九个警|察——

    外游行声势浩大，却丝毫不影响晚会厅内的欢声笑语，顶多是几个闲聊时看着窗外：“支持恐怖分子的游行又来了啊。今年挺多的啊。”

    红毯上出现了两个影，似乎是两位小明星来晚了，也顾不得拍照什么的，就穿着外套，对所剩不多的记者挥挥手，就匆匆往会场里走。

    但记者的位置已经基本都被游行者所占据，其中一个半个脑袋都是义体的男，对着匆忙的小明星挥舞着双手怒吼。

    那两位小明星一惊，吓得脚一崴，摔倒在红毯上。

    他们的惊恐与狼狈，仿佛放大了游行者的愤怒与宣泄欲，竟然有在哈哈大笑后一脚踹烂电子围栏的柱子，冲过去要打那两个小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