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人之诗－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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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古洛如同往常一般在宿舍中的个室醒来时，唤醒他的是一阵阵的敲门声。

    「谁啊……？」

    「…客房服务。」

    在古洛还糊里糊涂的去开门后，门外的声一闪身就进了房间，并顺道将房门带上。

    「…古洛先生果然还在这里。」

    「啊…？」

    「再不换衣服就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

    一身僕装的自说自话的将古洛身上的上衣脱下，并且取出预先准备好的衬衫上衣帮他换上，将扣子一併扣上，最后披上简便式的西装外套。裤子则因为原本校服就是西装裤所以不必换也勉强搭得上。

    最后僕让古洛坐在座位上，以梳子再梳理一次那睡得掉的发，再将眼镜奉至他的手上。

    「那么，请慢用。如果您再不出门的话，就要来不及了喔…」

    古洛瞇着双眼，手里捧着眼镜，在还未搞清楚发生什么事以前，身体先起了反应：「啊！今天和学姐约好要……」

    在来不及细想前，古洛戴上了眼镜，看了看时间后急急忙忙的奔出门。

    在约定的场所。

    伊亚为两定下的位置是校前广场附近的水池。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鐘，希丝卡虽然是绝对不会迟到的，但是早在三十分鐘前到，似乎又有些太早了。

    希丝卡看了看时间，回想起僕们开玩笑似的问着自己在假的早上梳妆打扮，一大早要出门到哪去的调侃，不自觉又红了脸低下。希丝卡一手提着竹篮，一手在上什么也没有的空间挥了挥，像是要快点忘掉那些令不好意思回想的事一般，开始复习今天的行程……

    然而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在身后不远处的墙边，一大红色长发的小孩正躲在墙后偷偷看着这一幕。

    「加油啊…小姑娘…难得我都给你弄了那么好的机会……」

    「什么机会？」

    「哇喔！」

    一道中而有磁的声音在伊亚的上响起，在隔着墙偷看的伊亚上方，另一个好事的也探出来看了看水池旁的况。

    「喂喂，为什么小鬼黑色你也在这里啊？」伊亚一把将穿着黑大衣的身影拉回墙后的暗处，双手叉腰忿忿的怒问。

    「问得好！」麻枝抖了抖黑色的长袍，以威风凛凛的姿态将手摊开摆出架势：「不呼唤我也随处都在！有趣事发生时随时到来！瀟洒随的奏者，键的麻枝，闻风而来…！」

    「啪啪啪啪……」一旁的霜月很配合的以低声配音，敷衍的拍了拍手。

    「我说……今天可是我家的小鬼和小姑娘的约会，单独约会喔？为什么你也会在这种地方？」

    「耶耶？但是我是比赛的公证喔…如果不确定这两有确实履行败者的责任也不行不是吗？」

    「说明白点就是想看热闹吧？」

    「其实也不必说明白点啦。哈哈哈……」麻枝乾笑着拉了拉发后的小马尾：「不过说起来…既然是单独约会，为什么您也在这里呢？」

    「…算了，你可别给他们搞坏啊？」伊亚回过继续看着广场上的一举一动：「那个木笨蛋就算了，小姑娘可是认真的啊。」

    「喔…？」

    两再次探首看了看驻立在水池边的希丝卡，希丝卡以双手在身前握着竹篮，一长发绑成马尾，然后再反梳回来以发夹固定，只留下四分之三的发稍与若隐若现的发尾。然后如同要和往常的制服打扮作出对比，身上穿着的是披肩式的两件式上衣，配合长裙与凉鞋，更加突显出成熟的气质。

    「哇喔…再加上手制料理…火力全开啊。」

    「容我以身为方的同伴认真的说一句，今天谁敢来打扰这个小孩可真是天理不容啊……」

    「是的，希丝卡大小姐今天的打扮确实非比寻常的认真。」

    「哇喔」「哇喔」突然窃语中的声音吓坏了两，但是因为完全没心理准备，作出的反应也是非常之空泛。

    「希丝卡小姐今天考虑出游服装的时间多了百分之八十，整理发型多花了百分之九十的时间。」从一旁两对话的，身着整齐的僕装束，规规矩矩的将双手放置在围裙的下摆，以漠然但又合宜的报告语气开说道：「就连料理也是昨天匆忙来询问我该怎么处理的简便式餐点。今天早上也早在六点就起床准备了，更是比预定时间提早了三十分鐘出门。」

    「呃…？」

    「你是…？」

    「几位好，希丝卡大小姐平时受各位的关照。我是希丝卡小姐专属的僕长。」

    虽然僕装束的打扮在中央都市的街道上并不少见，毕竟此地仍有许多贵族与大商贾。但是像这样不知名的僕突然出现在两面前，还是稍微让她们吃了一惊并冒出了疑惑。

    「但是…你把大小姐的行动全都说出来了，这样好吗？」

    「…失态了。」该说不愧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僕，虽然眼角显露出了一丝动摇，但僕长似乎不打算将「大小姐居然有意中」这件事让自己动摇的事实露。

    「我是希丝卡小姐专属的僕。大小姐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大小姐的笑容就是我的笑容。这位男我已见过几次，今天请容我和几位一起观察他的常应对。」

    伊亚和麻枝对望了一眼，苦笑着互相叹了气点了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这时候只能说……「还真是令伤脑筋的两个啊」了吧。

    在约定时间的五分鐘后，古洛才小跑步的赶到现场。

    「…抱歉，学姐，久等了吗？」这样说着慢步跑到集合点的古洛。

    「不，我也才刚到……」和不慌不忙说出准备好的台词的希丝卡：「咦…？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古洛反问。

    「为什么…穿着这样的衣服…？连发也特地梳过…古洛同学，平常应该不会这样出门吧…？唔…但是又好适合……」

    「啊…？这个吗？」古洛说着拉了拉自己的上衣：「唔…我也搞不太清楚，好像是一位僕拿来给我换的……」

    「僕…？」希丝卡说着以拳掩寻思，接着得出答案般敲了个手：「难…难道是……？」

    「是…？」

    古洛困惑的问道，而希丝卡回过四处张望，将视线往四周望去。

    在墙角看着的眾，一瞬间就缩回了墙后。

    「唔……好敏锐。不愧是小姑娘。」伊亚一边靠在墙上一边揣着胸说道。

    「敏锐…？」听到这话的僕长，忍不住嘴角的微动，轻笑了一下：「还真是第一次听到大小姐有这样的评价。」

    「怎么了吗？学姐？」古洛对向着四面八方张望的希丝卡问道。

    「不，没事，可能是我多心了……」希丝卡这才赶紧转回了方向正面对古洛。

    「其实学姐你可以不用来的，都是自作主张。」

    「不，不，没关係，毕竟是打赌输了嘛。」希丝卡连忙摇了摇手，不晓得是为了反驳，还是想掩饰自己的紧张：「对了，我们得去哪里呢？」

    古洛闻言把准备好的纸条打开，上面写着几个流程和地点。

    「在学院广场坐着…看风景？」

    「那，我们就出发吧。」

    学院广场。

    在接近中午时间的广场上，儘管有少数几个在练习演奏，不过群却是相当的少。但也因为这样，广大的腹地因此一望无际，只要举就可以看到从地平线的远方所延伸上去的辽阔天空。

    两找了个边缘平台上的阶段处当作座位坐下，希丝卡从竹篮中取出布巾，将其摊开后以竹篮压在上，打开竹篮，打从早上就已准备好的食物都在里。里面有简单的三明治和几个烤得焦黄的蛋塔。

    （不对啊，大小姐。布巾应该是两个要坐的时候铺在地上才对啊……）

    在后方不远处的树林中，在树的后方，眾仍以关注的眼看着两。

    （我认为是你太多心了才会觉得小姑娘迟钝……）

    （挺有趣的不是吗？我们看着就好了吧。）

    三以窃语一边讨论一边观看两的举止。只有一旁，对此不太抱关心的霜月不自觉打了个哈欠。

    「这个是…蛋塔？」

    「是的！因为古洛同学说过站前的蛋塔很好吃，所以我也挑战…不…那个…是，是说，一大早他们也还没开门，所以我早上特地亲手作的。」

    由于说明的太长，古洛也听不太懂话里的含意，只有最后的一句「吃吃看吧」听明白了，于是便取了其中一个放里。

    「嗯…好吃。」

    「太好了…」希丝卡像是放下了一颗心，以手心按着胸说道。

    「不过好像还是站前的味道比较……哎呀！」

    「怎么了吗？」希丝卡对这句中断的话没能理解话里的意思，反倒对惊呼着摸着的古洛小心问道。

    「没事，只是有点痛。」古洛摸了摸后脑回应：「但是刚刚那瞬间突然觉得好像该提防的手刀。」

    （放开我！放开我！这个笨蛋呆鹅，也不会看看场面，我有这样教过你吗？）

    （请冷静一点，伊亚小姐……）

    僕长从后抱紧彷彿随时都要衝出去痛殴古洛一顿的伊亚，而一旁的麻枝看着这一幕却只能苦笑：（哎呀哎呀…这真是……）

    「啊，对了，这里还有三明治喔。」希丝卡继续把竹篮中的东西取出。

    「嗯，好吃。」古洛像是接受餵食的小动物般，手上接过食物就放中，希丝卡看着也很高兴，虽然自己只吃了一些，却也不自觉把东西一直往古洛手上塞。

    「啊…沾到油了。」希丝卡说着取出手帕去帮古洛擦拭脸颊和唇边的白色。然后在古洛不好意思的点说出「谢谢」之后，下意识的又擦了擦自己沾到油腻的嘴唇处。「啊……」

    古洛没发现发生了什么事，反倒是意识到自己作了什么的希丝卡红着脸低下，完全不敢再抬起来来确认刚才发生的事，拼命盯着地面数着缝隙，试着努力把刚才的事从脑子里挥去。

    （唔喔……这感觉不错，画面很好。）

    （大小姐……唇蜜都掉光了，要补妆才行……）

    僕长一边说着身体擅自就准备往外面走去，这回换成一旁的伊亚把她拉住。

    （……你真心想帮忙就别去打扰她们啊。）

    「接下来……」古洛以指尖擦了擦嘴角，取出纸条看了看：「下一个是…商店街啊。」

    「啊…要离开了吗？」希丝卡如同大梦初醒一般回过来。

    「再坐一下也没关係。」

    「不，不，起来走走也好。」

    希丝卡说着就收起布巾和竹篮，两个起身往商店街的方向走去。

    「今天的天气真好。」古洛说着以手遮眼，往天空望了一下。

    「是…是的，今天也会是好天气呢。」

    希丝卡却像这样，连敬语也用上了，却连自己也搞不清楚说了什么。

    商店街。

    午餐时间后的街道，并不很多，稀疏的几乎都是观光客。即使是假，本地除了用餐，也很少会逛这条美食街。

    两个肩併着肩在大街中走着，虽然聊的都是些学院里的话题或作业的事，但也看得出话题间互有来往，有说有笑。偶尔希丝卡会在路旁买些零食，古洛就帮忙提着竹篮。还有那么几幕，希丝卡以手里的竹串把食物送到古洛的中……

    （很好，好像感觉不错。）

    （再这样下去应该就顺利了……）

    躲在墙后的两安心的看着这一幕，但一旁的霜月却似乎发现了什么，转身在一旁的咖啡座坐下。

    「焗烤油白酱笔管麵。两份。」霜月说着对店员举起了手作出「二」的手势。

    「小空，请站起来。」麻枝一边说着一边拉起了霜月的身子：「我们不是说好把事处理完了晚上再吃吗？」

    「放心吧小麻，我想你应该知道区区笔管麵对我来说只是份点心而已。」像偷吃被高高抓背提起的猫咪一般，霜月追加了解释。

    「抱歉，请帮她取消点单。」麻枝一边说着一边把霜月「拖」离店家：「居然还点焗烤麵…你想等多久啊……？」

    在对话间，两也穿越了商店街，到了下一个目的点。

    旧书店街。

    这里和普通的大书店或图书馆不一样，即使站着读或对话分享心得，也不会有任何禁止或出来赶。

    原因这里的老闆都是书的，并不会为了生活而作生意，只是希望将所喜欢的书多分享给一个而已。

    麻枝最瞭解这件事，他也总是在此驻足，在这里畅游书海一下午才离开。

    古洛和希丝卡也将竹篮放下，各自在喜欢的书栏前待了好一阵子才往前移动。

    （嗯…确实是个好地方，既可以打发时间，又可以增加谈论和分享的话题。）

    伊亚当然对书完全没任何兴趣，只是从后面看着两的进展，有时着急，有时对两的行为又无话可说。只能和一旁的僕长接耳谈论。

    另一边，麻枝则彷彿埋在书海一般，一本又一本翻阅着有兴趣的书籍。

    时间，大约经过了两小时。

    「小麻，大家要走了喔？」

    「再五分鐘…再五分…」小空没理会麻枝的挣扎和哀号将他拉走：「至少让我看完这本…我好想知道小响后来怎么了……」

    霜月于是就这样拉着他与前方略远处的伊亚和僕会合。

    「唔…好厉害的行程啊，居然能把我们每个的喜好捉摸得如此透彻…」伊亚作势擦汗说道。

    「这个行程是大小姐想的吗？」僕长则反问。

    「不，是我和小黑那傢伙想出来的。」伊亚指了指自己得意的说道。

    「…原来如此。」好像搞清楚了什么，僕长点了点喃喃自语地得出结论。

    「你那表是什么意思？」

    「只是吃了一惊而已，非常抱歉。」

    「抱歉抱歉，真是失态了。」这时才赶上两的麻枝，一边以手作势一边低表示歉意：「话说回来…那两呢？」

    「就在街道前面不远处而已。」伊亚指了指街道的前方：「不过你们中央还真是挺无聊的，居然连个祭典什么的都没有……」

    麻枝听了这话，只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发后的马尾，有些无言的苦笑着。

    一旁的僕却说：「既然没有祭典，自己作一个不就好了吗？」

    就在这话引起眾的疑惑，伊亚正想发言反问时，街道前的不远处传来了喧哗声。

    在街道上的不远处。

    几个壮汉正围着古洛和希丝卡，光从脸上的也可看出两的紧张。

    （哇，高剧！小黑你请的吗？）

    （不，我也没见过这些…）「从小鬼黑色省略成小黑了？」麻枝虽然这么想着，但并没有说出。

    「……」两对望了一眼，都同时无言，躲进一旁的墙后对谈起来。

    「古洛同学打架的功力如何？」麻枝有些担心的问。

    「与其说会打架，不如说很会挨打。」伊亚忍不住叹息。

    「这下麻烦了…」麻枝拉了拉马尾：「在显露男子气概前就会先被打倒了。」

    「看来我不帮忙不行了。」伊亚拉了拉衣袖就准备衝出去。

    「不不，您的红发太显眼了，只要一出去就会被发现有问题的。」麻枝沉吟：「但是我也很不擅长战斗啊……」

    「那让你的歌姬出去装作路过……呢？」

    两看了看周边，发现周围只剩下他们两了。连路都聚集到墙外看外这场热闹。

    「啊…玉米浓汤麵开始卖了。」麻枝却这时才发现到霜月不在，看了看时间：「这是她每天这个时间一定会去买的限时贩售。」

    「这下糟糕了……」伊亚以指搔，不禁摇了摇：「但是那僕怎么也……」

    「外静下了，先看看好了。若真的有危险您要救两个也没什么困难。」

    两探一望，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

    包围着古洛和希丝卡的十多名大汉，此时却全都围着一根街灯抬上望。

    一名戴着面具的僕，就这样高高站在街灯柱上的高处往下放话。

    「哗，那是什么啊」「站那么高不危险吗」「下面还围了好多啊」

    周围的群与其说在担心，不如说看热闹的成份更多。

    『竟敢打扰纯少的假约会，就算天会原谅你们，就算们会原谅你们，就算我会原谅你们……』僕轻咳了一下：『我绝对无法原谅你们……！』

    「刚才那是唸错台词了吧」「居然还能硬凹回来啊」「不简单的僕啊」

    大汉们看周围的越来越多，想私下解决应该是没办法了，于是高喊：「有种你下来。」

    『很好！』面具僕见眾的注意力已转移到自己身上，轻松跃下：「僕x，参见……！」

    「动手！」为首的大汉一声喝下，两名手下已衝上前试图抓住僕x，但是就在手将要碰到衣领的那一瞬。

    「僕奥义?听风落叶。」转眼间两名大男竟反向被拋至僕的身后。

    「这傢伙是何方圣！」

    「僕x？没听过的名号啊大哥。」

    「我只是个路见不平的僕罢了！」僕x走至古洛和希丝卡的前方，以他们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道：「快走吧，这里给我。」

    「但是…」

    「你要保护好她啊，少年。」

    古洛闻言就拉起希丝卡的手腕和竹篮往回转身：「我会请警卫来帮你的！」

    「这倒不必了，你们就快点离开吧。」从面具中，两听不出僕的真音，也看不出她的表，但是却彷彿很清楚的看出，此刻她正竖起姆指露出自信的微笑。

    于是便放心的道了谢，转穿进群里。

    「好了，你们全部一起上吧！」僕转而对眼前的十多名男子说道：「扰纯少的约会，罪可是很重的！」

    「囉嗦！」

    「可是老大，刚才好像是你撞到孩子，是你不对吧？」

    「是啊，我们在街上成群结队走路本来就有错啊。」

    手下们你一言我一语，让这个老大的面子越来越难看，眼前的这一幕似乎已骑虎难下：「少废法！」甚至还咬到舌。

    「给我上就对了！连个小僕都打不赢还当什么小混混！」

    僕x好整以暇的面对番衝上来的小混混，但壮汉们都在碰到她前的一瞬就以难以置信的角度往其他方向飞出。

    围观的群眾都拍手叫好，已经不知许久没看过这么彩的街戏码。

    有想去通报警卫还会被阻止。

    但就在这时，一名穿着白色礼装，手拿着纸袋的少似乎并不晓得发生什么事，直接穿过群与街道走进战斗的中心。

    飞来的壮汉，就这样打掉她手上的纸袋。

    「啊…」地上，男子已经倒得七七八八，僕x斗得兴起，居然也完全没发现从群中走出这样一个。

    「玉米浓汤麵……」霜月没去管周围发生什么事，只顾着蹲下去确认纸袋里的东西，果然两碗以纸杯装着的汤麵有一碗洒了出来。「小麻的份…玉米浓汤麵…」

    玉米浓汤麵是中央都市仅有一家推车的路边摊位，每只有早上和下午五点卖至七点，仅仅只有两大桶麵產量的限量限时料理。

    （小空真的很喜欢这家店的麵啊）麻枝的声音在耳边不远处响起。

    （小妹妹每天都来买，多给你一点）老闆的声音也彷如回音在耳边回响。

    （我最喜欢这家店的玉米浓汤麵了！）最后就连自己的声音也……

    「唔喔喔喔喔…！可恶啊…！」霜月说着将刚才飞来撞上的男子踢出，从那飞来的轨道原处回去，就是僕x的所在。面对质量巨大的飞来物，她也不闪不让，只是将手腕一移一挪，借力使力便将其放下在脚边。

    「太可恶了…！」接着霜月不知从何处取出了闪着银光的拐子，不发一语，手臂便往僕x挥去：「是你吗…？你知道小麻有多期待今天的麵吗！」

    僕x不明白话中含意，只是以手接挡。在僕x借力转拋前，霜月已提脚往她腰上踢去，僕x只得后退一避。只这一瞬间的手，两都暗自道好。

    「好身手。」僕x讚道。

    「你的也不差。」霜月则浅浅回应。

    眾这时才看明白她手上的不是铁拐而是双枪。刚才的一击是以枪托砸击。

    地上的发现这件事后，明白两的目标已换，忍着被摔的痛楚赶紧跑开。

    围观的群眾倒是天不怕地不怕，只怕两打不起架，纷纷喧喝她们赶紧动手。

    在群后，从到尾看至这一幕的伊亚和麻枝，此刻才回过来。

    「…小麻？」伊亚斜眼旁观一旁的麻枝，莫说身高和外表，年龄上也早已不是适合这种称呼的年纪了吧。

    麻枝红着脸低下：「那个…咱们先想办法阻止她们才对吧？」

    从这一天开始，这条商店街的知名祭典就决定是僕英雄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