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墙上,希丝卡与诺易斯持续着演奏。更多小说 LTXSFB.cOm
彷彿那方法奏效一般,远方的沙球停下了移动,如同好的孩子一般,蹲下身子坐在地上听着不知名的乐曲。
希丝卡也更加投

的专注在演奏中,就这样大约持续了二十分鐘。
然而,在城墙的瞭望台上,仍是能够清楚看到下方的城门处的。
从城门中,奔出了两个小小的身影。
「古洛同学…!」希丝卡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仅仅只是将上身探出城墙的外缘去确认那两

的模样。
「大小姐…!这样很危险的。」

僕注意到了这个动作,将希丝卡的上身扶稳并且拉回。
在确定那两

的身份后,希丝卡轻轻

呼了一

气,抚了抚胸

让自己恢復平静。并停下了手里的演奏,向身旁的诺易斯开

说道:
「已经可以了,诺易斯学长。我们的工作到此结束了。」
「啊?已经够了吗?但是我还没有演奏完我的表演歌单呢。」
「已经可以了。」希丝卡停下了贝斯的演奏并将其收回肩带:「很抱歉,现在开始我要单独行动……」
「什么单独行动?你该不会想靠近那个吧,这太危险了。」
「这是代理院长的指示,」希丝卡将怀里的证明取出「接下来我将以吟游诗

的身份单独行动。」
吟游诗

与奏者或歌者,并非一种身份上的上下关係,而是对吟游诗

的特

来说,既可以支援奏与唱的部份,更可以独立行动达成演奏。
既然是代理院长的指令,诺易斯也没有再多加阻止,只是补了句:「那…你们自己小心点。」
「好的,谢谢你学长。」希丝卡说完就再次探身往城下看,然后揹起肩带叹息了一下。

僕理解了希丝卡这样的困扰,从城门到此处,刚才至少花了二十分鐘在移动上,若是要立即赶上两

的行动,恐怕不论是怎么加速都来不及。
明明就近在眼前的两

,此刻却是有着天与地的差距……
「大小姐,请拿好行李,抱稳我的身体。」于是

僕从行李中取出了什么在城墙上绑紧后,一手拦腰将希丝卡抱紧,起身便从城墙上跃下。
「咦…什么!」
「请别说话,会咬到舌

。」

僕一手抱着希丝卡,让她抱稳自己的颈子,一手抓紧手里系在城墙上的绳子,以脚尖在城墙上用磨擦的方式来缓住下降的势子:「我马上就让您和古洛先生见面。」
两

下降的速度并不快,也所幸城墙的石面相当平顺,

僕也是此刻才发觉这举动有些鲁莽,但一方面有工具在手里,一方面实现大小姐的愿望,也是

僕的衷心所愿。于是也没有多加观察环境,一下子就决定实行手里能运行的手段。
两

一边攀绳一边落下,将这绕大段路的距离,化为最近的直线,从城墙上直落至地面。
在最后只剩十分之一左右的高度,

僕高声喊了一下「古洛先生」的名字,在确定唤起了下面两

的注意之后,

僕轻踏了一下墙面,将手里的希丝卡送至目的地。
「送货服务!」

僕

怕

坏这一幕的安排,再次高喊了一声吸引其注意。
「咦…什么?」古洛没有会过意来,倒是一旁的伊亚注意到发生什么事,以手肘推了推古洛的腰间,算好位置让他把双手摊开来接着迎面而来的希丝卡。
从上方而来的希丝卡,就这样将重力和速度都一併集中在扑进古洛的怀中。
伊亚暗笑了一下,佩服了

僕的计划,如果是正面相望,希丝卡和那个古洛,绝对不可能做得出这样的动作。
希丝卡就这样,


埋进了古洛的怀中。
原本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说,却一下子全部都说不出

,仅仅只是一个拥抱的动作,就把一切想要说的话全都说完了。
「好想要见面,好想要见面」像这样

切的话语,希丝卡不自觉的以动作将一切全部都表达出来。
古洛一时居然也忘了该说些什么,就这样将希丝卡拥在自己的怀中。
突然地,在两

的心中。这么一点短短的时间,竟比三天还要漫长,竟远比两

相遇过的时间还要漫长。
长到足够两

把心里的事都回想一次。足够两

将心中的话

谈一次。
然而即使再短,时间,还是在渡过的。

僕从绳上跃了下来,向一旁的伊亚开

询问。
「伊亚小姐,关于那个,你们该不会是想靠过去吧?」

僕指了指远方。
「是啊,要是能靠得够近就好了,我得去处理一下那东西。」
「这样的话…」

僕想了一想,于是又跑

了内城。然后等她回来时,居然将刚才进城时的马车驾了过来。
「有这个的话会方便很多吧?」

僕已计算过若要接近,便得将远离的速度也算在计划内,于是也没经过同意,就将不远处的马车偷偷借用来了。
虽然现在的

况下要问,大概也找不到

吧,何况国内最高的权力者,此刻就在这里。
「笨蛋!你还要抱多久!」
然后伊亚就以肘敲了敲古洛的腰,彷彿在说着这样很失礼一般,这回一点也不留

的使上全力,让古洛的腰上吃痛,往后一跳蹲着按住腰边,同时从希丝卡的身边退开。
「啊啊啊……」希丝卡也此时才意会过来,发现自己刚才在眾

面前作了些什么,低下

一句话也不好意思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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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僕小姐…会驾车啊?」然后,才回过来想起现在应该要做的事是什么。
「哼哼哼……」

僕虽然刻意不露出高兴的笑容,却也忍不住摆出自豪的

,开

继续说出:「是的。从烹飪到家事全套,从驾驭到驾驶,从骑

到近身搏斗,您所信赖的

僕,能为您包办好身边的一切。」
「后面那个以护身术来说好像是不必要的…?」古洛不自觉对

僕的工作发出了疑惑。
伊亚却毫不犹豫的开

:「很好!你被雇用了,载我们到那傢伙前面吧。」
然后就这样发语豪迈的上了车,并催促两

也跟上。
「接下来的你们在车上慢慢聊吧!」伊亚一边调侃着一边拉起古洛的手让他上了车。

僕也扶稳了希丝卡让她坐稳之后,才到前座上拉了韁绳,让马车出发。
而对这样的话,两

只是对望了一眼,却又立刻低下

不晓得该说些什么好。
「所以…」不晓得前进了多久,希丝卡才对正在把弄着琴的古洛与伊亚开

问道:「伊亚小姐有对付那东西的办法吗?」
「是啊,当然有。只要我的琴在手上的话。」伊亚双手捧胸,得意的开

说:「虽然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大的事了,上一次那东西跑进城里

搞大概是一百年前的事吧…不,九十年?还是八十年……?」
希丝卡还未说出「太好了」之前,古洛却先浇了伊亚一大盆冷水:「但是…


,你的琴完全不能用了……」
希丝卡也观察了一下古洛手上的「琴」。经过了两年未曾修缮保养的那把琴,不但音箱卡了不少灰尘,琴弦也完全锈掉了,与其谈论能不能弹奏,不如问能不能修得好。
但是…不论希丝卡怎么看…那把「琴」……
「…不然我

嘛特地去找你回来?」伊亚拍了拍古洛的背:「你就只有这个最拿手。」
「嗯…」古洛将琴身翻转,上下观看:「不是很难没错,希丝卡学姐应该有带简易工具吧?只要有二十分鐘就可以换好琴弦和清理完毕…再给我十分鐘就能调好音准了。」
「而且…得要有个安稳的场所吧?」希丝卡代为补叙,不管如何,这些

密的作业不可能在马车这样狭小又混

的位置上进行。
「二十分鐘…!」伊亚气冲冲的扭了扭古洛的腰:「你晓不晓得现在是什么紧急

况啊?」
「啊,那个…」希丝卡忙着为其解困:「这样吧,伊亚小姐要借用我的琴吗?就像那天一样…?」
「不行。」伊亚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停下手,表

沉了一下,皱了皱眉:「如果只是表演一下就算了,「那东西」不是只用半吊子的『歌』就能打发的。」
也就是说,古洛和希丝卡这种半路出家的半桶水当然也是不行的。
希丝卡再次开

问道:「一定要鲁特琴吗?」
「也不是一定要鲁特琴。」伊亚以指尖轻触琴身,温柔的抚在琴面上:「这东西是中央的那位大歌姬送我的,被称为『终焉雷鸣』的宝物,除了它其他鲁特琴我都弹不惯。」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希丝卡在心中大喊,却不好意思说出

。因为伊亚手上的那把琴,有着光滑亮面的轻薄琴身与三粗二细的琴弦,别说是像鲁特琴了,那个外型,根本就是古书上才有纪录的某个乐器……
「终焉雷鸣……」在两

的谈话中,古洛若有所思的取出了调律盘。「是这个音色吗…?」
在调音之后,古洛轻快的按了几个旋律,如同雷兽般低吟吼叫的声响,就这样从他的手中缓缓传出,那音色单单只是弹奏出声,便连绵不绝,馀音彷彿远方天空的雷鸣一般,古怪鸣耳,却又震撼

心。
「这…」希丝卡略为吃了一惊,贝斯的声音虽然和这个很像,却没有如此的鸣动与震憾。
「这是…」伊亚更是大为诧异,以往只在自己手中传出的音色,居然能以另一种方法表现出来。「为什么你弹得出这种……」
「我只要听过一次就弹得出来。」
看来连确认也不用,古洛调整了一下音域和广度,这回所弹奏出来的音质,是轻快柔软,让

听着连耳朵都感觉到搔痒,虽然不失鸣动,却令

感觉舒服的曲调。
「这…」「你…」
在简单的弹奏之后,眼前的两

,同时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

。
「古洛同学…你忘了现在的状况吗?」
「笨蛋…!你太得意忘形啦!」
古洛一时忘了此时眾

正身在前往巨兽的脚下。仅仅只是短短的一瞬,那美妙的音色也只在一下就吸引了空中那巨大沙球的注意,开始往这里移动过来。
从这个距离看,简直就像会走路的移动高塔一般,

僕很快的注意到,减速且转了个弯,将马车驾往一旁的岔路上,远离它接近的脚步。
「没时间了…」伊亚连责骂古洛的时间都没有,对

僕发出了简单的指令:「停下车,找个高一点的平房!」

僕闻言在一户三层楼的石屋前停下了马车,然后为防万一,也将马的固定索解开,让牠们在必要时还有机会逃走。
伊亚跳下了车,指示眾

跟上,从屋旁的阶梯,登上了晒衣的空屋顶。
「听好了,机会只有一次…你应该知道该弹哪首歌吧?」
闻言,古洛小心翼翼的

呼吸了一回,弹起在两个

的练习室中,伊亚所教的那首曲子。就像是那一天,伊亚所弹过的一般,短促、急切,彷彿试着追上某物的急迫。这首曲子,确实很适合这个乐器,也非常适合伊亚的

感。
「笨蛋!谁叫你弹这个?」
在希丝卡也取出贝斯准备加

伴奏时,伊亚大声斥责了古洛。
「你在中央都学了什么!给我听听你的歌,让那傢伙听听你的音乐。」
「自己的歌」…古洛试着苦思,但是,从回忆中,古洛能记得自己所真心以自己的话去詮释的曲子…就只有那么一首。
这两年来…只有一首。
「希丝卡学姐。」
「嗯?」
「可以请你…把手借我吗?」
「咦…?」
虽然不明白古洛想作什么,希丝卡仍是不加思索的伸出了手,轻叠在古洛伸出的手掌上。
古洛仅仅只是闭起眼,静下来彷彿听着什么一般,就像是…那一天希丝卡将手叠在他的手背上的那一刻一般。
从希丝卡的手里传来的脉搏,让他想起了一个安定的节拍,一个安稳的旋律。这是从那一天,肩并肩,手碰手的那一刻,才终于想起来的,从他

身上传来的节拍。
这是从某

那里传承而来的旋律,是自摾褓中就拥有的最初的回忆……
是从某

的心跳声中,待在某

的双腕中所听到的安眠曲。
是伊亚所没办法给予,也永远没办法令他想起的曲子…
古洛轻轻的敲起了旋律。
这就是那一天,在希丝卡第一次教会他的琴音中,所初次听到的曲子。
和之前

碎的曲调不同,现在的他已经明确的知道这首歌的节拍,是跟随着某

的心跳声而唱的。重要的不是曲子,而是那个时候,那个

的心

……
「就是…这个…」
希丝卡想起了为什么那一天会对这首曲子如此

迷。
也想起了在哪里听过同样的音色。
因为那时,终于又再一次听见了…母亲的心跳声。
原来自己是听着这个声音中长大的,是在这个怀抱中长大的。
即使这一切不復在回忆之中,但仍旧刻在每个

心中最

处的部位。
古洛从自己的祖母那里,听到了这样的歌声。然后在希丝卡的身上找回。
希丝卡从母亲处继承了这个节拍,然后在那一刻传达给古洛。
从两个家族所继承下来的东西,此刻结合为一构成了这首曲子。
这首曲子没有名字,但此刻,它确实存在这里。
「想做的话也做得到不是吗」伊亚对共奏的两

,低声自语着露出了浅笑。
弹奏着的古洛,和弹着贝斯的希丝卡,在两

的身边,也出现了小小的,微弱的光色与音场…
「不过…你们还年轻,不需要踏进曲的领域里

。」伊亚背向两

,像是在以背影说话一般,起脚踏上了高台的围墙上。
「让我来唱…就够了。」
在语毕之后,伊亚哼起了歌声。
顺着两

的伴奏,唱出了自己的歌。
在歌声中,伊亚将周围的音场全部化为了自己的顏色,如同火炬一般,如同晚霞一般,那火红又微微混

了黄昏时分的色泽,让笼罩整个国家的音域,都化为了伊亚自己的音色。
希丝卡和古洛吃了一惊,毕竟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像音场居然能够扩大到这种程度,然而对伊亚来说,却只是习以为常的小事。
只要在自己的地盘之中,歌姬就是万能的。这一刻的现象彷彿让全部的民眾再次理解了,这个国家的歌姬回来了,能够拯救任何

的圣

,又回到这个地方了。让所有

又再次安心下来的那个光色,一瞬间就以温暖和柔软的音场包围了整个国家。
「古洛…你要好好记住…」
在伊亚的身旁,沙球所

落的沙尘与粒子集合起来,环绕在自己的周围。
傍晚的微风所吹起的沙砾,全都集中在伊亚的身旁,在一瞬间就将伊亚包围起来。
古洛不确定是自己的目光出了问题,还是眼前的沙尘遮蔽了视线。
因为,应该正在唱歌的伊亚,居然就这样对着自己说话。
因为,应该在眼前的伊亚,居然在一眨眼失去了姿态。
『歌姬叙述歷史,就会成为传。
歌姬描绘英雄,就会成为史诗。
歌姬歌颂灵,就会成为话。』
「这就是…你真正的祖母所待过的世界。」
没有停下歌声,从哼着歌的伊亚

中传达出的话,就这样越过耳际直达心里。
耳里听着的歌声明明未曾中断,却另外有一道声音传达到演奏着的古洛心中。
古洛还记得…那道声音的来源。是在自己还很小很小的时候,曾听过一次的声音。温柔而成熟的大姐姐一般的嗓声,和伊亚的声音或祖母的声音都不一样。
那是和平时在谈话时的稚气嗓音不同,只有在伊亚唱歌时会出现的嗓音。
短暂的风在一瞬间,就将伊亚的身影埋没在沙尘之中,
那身影只在转眼间就跃至远方的屋顶上,跃到了巨兽般的沙球前方。
那名让一

长发随风飘扬的


,和古洛与希丝卡所认识的伊亚都不同。
除了那

显目的红色长发外,在围绕身旁的沙尘散去后,如同被烧灼而出般,从一片红色中所出现的红发


,有着高挑的外貌,玲瓏有致的身形,修长而白晰的双腿,与几乎要及地的长发,即使只是背影,但不论是身上的哪一样特徵,都与两

所熟知的伊亚远远不同。
然而,那身影却是歷史所长久记载,无数次拯救国家的圣

,拥有不变的美貌与永久的生命。
真正的,永存

们心中形象的,赤色的歌姬。
「来吧。」已经不需要任何咏叹词与歌声了,此刻在此地的歌姬本

,就是传说本身的存在。
即使只是简单的一个举手的动作,也足以将沙尘与粒子聚于手中。
「吾

的一击…」取过鎚子的伊亚,起身飞跃起来,比民房还高,比城墙还高,以远比十层楼高的势子,让巨鎚落于巨大沙球的面上。
「即是雷的一击…!」
如同雷鸣的巨响一般,巨鎚敲在巨球上的一击就像是敲碎山脉,击毁城墙的一击,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雷击声响。
将无数的沙砾,在一瞬间全都抖落至地面上。
巨鎚消失的同时,伊亚再次高举右手。
将此地所有的沙砾,以比球状物更强大的吸引力聚至手中。
所有的沙尘重新化为长枪的形态后,伊亚将其远远向远方掷去。让原本需要花上三天的路程,在转眼间就回到了远方的国境之外。
然后在国境中,


沙中的长枪,在风吹起之时又再次化为了碎屑般的沙漠。
明明应该这样就将一切结束了,然而,在伊亚的上空,无数的蓝色光球正在飘着。既像是鬼火,又像是磷光一般,光球在城镇上方环绕着,就如同仍有未完成的事一般不愿离开。
即使知道那个在等着的事物已然不在,却也迟迟不愿散去。
「真是的…」伊亚不

愿的搔了搔

:「我可是不保证能唱得一模一样。」
然而,此刻也只有伊亚能代为作这件事了。
顺着古洛与希丝卡弹奏的曲子,伊亚缓缓的唱了起来。
「我的宝贝,宝贝,亲

的宝贝……」
这个就是那个

所留下的曲子,就是那个

所传下,唱予孩子们的安眠曲。
这是伊亚永远无法模仿的演奏,是伊亚一直办不到的

感。
只有现在,由那个

所传承下来的古洛代为传递才终于能够唱出的

感。
从古洛的手中,那首即使只听过一次的乐曲,一点也没有任何变化的缓缓奏出。就连曲子里的

绪,想传达给某

的这个心

,也丝毫没有失真的传达出来了。
「睡吧…睡吧…在我的怀里轻轻睡吧……」
伊亚继续唱着,让眼前无数的光点,慢慢的聚到自己的身旁。
「依欧拉、珍娜、希瓦娜、妮贝伦、还有卡米沙……」伊亚一个接着一个,不断唤出了某

的名子。
而就如同被点到名似的,蓝色的光球一个接续一个缓缓往天空飘去。
就如同烟火一般,在渐黑的天色中发出了让

们眼中为之一亮的光芒。
纯蓝色光泽的圆形球体,一个一个不断的往上攀升。
直至天空最高之处的月光身旁,直至再也无法看见形体为止。
「这样…就行了吧?」伊亚将手握在胸

闭起了双眼,同时也再次回到了原本的身形:「我有守住…和你的约定吗?这样就算是实现你的愿望了吗…?」
只有在这一幕,希丝卡和古洛才终于真正明白伊亚话中的意思。
半吊子的歌是不行的,只用蛮力也是不行的。
只有歌声才能渗透

心,也只有歌声才是它们所期望的东西。
甚至…只有这首「歌」,才是它们真心所想要追求的事物。
三

赶至伊亚的身旁,望着天空逐渐散去的一切异象,和恢復原貌的伊亚。
才终于有了事件结束的感觉。
「刚刚那个

…是


的朋友吗?」
「啊?」
古洛却突然的,冒出了一句让眾

摸不着边的问题。
「就是刚才那个大姊…好像对我说了些什么?但是我又好像对她没什么印象…」
伊亚回过来,和他身后的两

互相望了望,三

同时不以为意的叹了

气。
「古洛同学…我想那个应该是…」
「算了,别告诉他好像也挺好玩的…」
「但…但是…」
伊亚像终于回到现实一般,伸出手摸了摸古洛的一


发。
然后被伊亚催促的希丝卡,也不得已跟着在他的

上摸了摸。
似乎是觉得很有趣似的,

僕也跟着伸手摸了一会。
「…?」还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的古洛,就这样呆立在现场让三

当起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