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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后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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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后传奇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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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氏听禾说得诚挚,心内颇是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可如今禾圣眷正隆,自是招她妒忌,若与其居于一宫,又恐自己卷纷争。

    吉祥端了点心得内来。禾拿起三块酥糕分别递于元恪兄妹,柔声道:“此为洛阳小食,吾亲手所作,尝尝可还食得惯。”

    兄妹三望着高氏,见其点,方欢喜的接过酥糕。

    禾见彼等如此懂事,夸赞道:“二皇子、五皇子与公主懂礼识节,高嫔好福气。”

    高氏见禾如此亲和,心内不免感激,于是对禾道:“妾知昭仪心出怜,方屈驾与妾一宫而居。妾于宫之内,既无家世倚仗,又无陛下恩宠,妾只求子恪、子怀与瑛儿平安长大,无灾无难。”

    禾此刻方才明白,高氏所虑为何。

    禾淡淡一笑,道:“吾与高嫔一样,亦无世家背景。幸得陛下垂怜,方有今一席之位。妾无意与争抢,更不求权利富贵,吾心所愿,便是与陛下相伴到老。”

    高氏心内一惊,虽说自己心知眼前之并非七年前出宫的冯氏,然皇帝言其是,又有谁敢将此道。不曾想,此刻左昭仪竟对自己坦诚相待,心内便多了分愧疚与自责,更对其心生好感。

    正出着,忽的被元瑛之声打断:“昭仪,以后瑛儿可以常常吃到您做的糕点吗?”

    只听禾笑着道:“瑛儿若喜欢,吾便时常做于你吃。”

    高嫔回过,急急道:“瑛儿,不得放肆,怎可令昭仪费心费力。”

    禾望着高氏,道:“吾知你素来不理是非,亦不愿强你所难。闲暇之时,你只管带了孩子们来这里,吾乐意为孩子们做些点心。”

    高氏闻言,百感集,忽的起身,伏地叩首,道:“蒙昭仪不弃,妾恭迎昭仪。”

    第二十九章 昭仪封(四)

    转眼已至二月,宫城里已可见迎春花开。

    左昭仪册封大典在即,虽于禾的请求之下一切仪式、仪仗从简,然余下事宜皇帝便力求尽善尽美。

    三宝身为内侍监总领,更是忙得不亦乐乎。

    铜雀台上,元宏拉着禾的手俯瞰脚下之邺城。远处漳水长流,隐约可见山间地次第而开的迎春花。

    禾地吸了一气,露出舒心之笑容。

    元宏望着眼前之景,感叹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眼前虽为迎春,朕却独其不畏春寒,于示春之品格。”

    禾转看着宏,微笑道:“妾亦觉得迎春虽不及牡丹娇美动,却胜在质朴无华。乍暖还寒之时,其迎寒而开,待到山花烂漫之时,便隐山野之间,着实与众不同。”

    宏笑道:“便如朕之宝儿,亦是与众不同。”

    禾脸颊绯红,娇笑道:“元郎总拿妾取笑,今是迎春,明莫不成了芙蓉?”

    宏伸手刮了一下禾的鼻子,满眼意道:“山有榛,隰有苓。「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芙蓉出水,遇泥不染,朕的宝儿当得。”

    稍作停顿,宏柔声道:“迎春亦是你我之吉祥花,以此花为媒,方有你我今之琴瑟合鸣。”

    禾亦满眼柔地望着宏,心内如沐春风。

    凤凰于蜚,和鸣锵锵。

    二月十五,寅正四刻,禾便起身,由十六名宫婢伺候洗漱,按品大妆。

    宫室里,幔帐盘龙,锦帘飞凤。两匹青铜鹿马兽立于外殿门侧,两只白玉香炉焚了合蕊香,青烟缭绕,一派祥瑞之景象。

    待到辰正初刻,中书令廖争鸣与内侍监统领三宝前来宣诏。

    宫内众齐跪于禾身后。

    廖争鸣于殿内背北而立,宣道:“夫冯氏,相门积善,儒宗雅训,柔嘉顺则。明善慧兰,以著协德之美。夫坤德尚柔,道承姑,崇粢盛之礼,敦螽斯之义,是以利在永贞。所司备礼册命,晋位昭仪。”

    待宣完诏书,三宝近前,将印玺册书一并呈于禾,并欢喜道:“恭喜昭仪,您接了册宝便正位昭仪了。按例,您本该待巳初陛下退了朝,亲至宣德殿向陛下谢恩,巳正再至皇后宫中谢恩,如此方为礼成。然陛下体恤,着知会昭仪,免去一切礼节,待处理完政事,陛下便回宫与昭仪同庆。”

    禾感念宏予了自己尊贵,又尽力呵护,心中自有一暖流涌过。

    三宝轻轻拍手,便有内侍捧着镶玳瑁乌漆盘内。盘中以花椒垫底,上置一柄白玉如意。

    三宝接过漆盘,对禾道:“陛下言,昭仪尚简,自不喜金银珠翠。花椒果实众多,寓意多子多福;和阗之玉,柔润细腻,一如昭仪品,以此琢如意,祈愿昭仪事事如意。”

    《诗经》有云:“视尔如荍,贻我握椒。”今为册封之礼,宏赠禾花椒,那便是最真挚之意。禾感动于宏之心思,幸福之无以言表。

    待送走三宝与廖争鸣,禾便着宫婢们将自己身上朝冠朝服一并脱下。

    禾换回常芙蓉色之襦裙,一青丝上只了一支翠色发簪,清秀脱俗,宛如邻家碧玉。

    禾行至琴案前,和琴而歌。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宝儿是要对朕报之以琼瑶吗?”宏一边大步内,一边笑道。

    禾起身,还未及行礼,便被宏一把拉怀内。众侍见状,便悄悄退了下去。

    禾羞涩道:“大监言陛下巳初方退朝,妾还未及更衣…”

    宏温柔地凝视着禾,道:“朕便是喜欢你这般模样,清新脱俗,自与她不同。”

    禾轻轻将靠在宏肩上,柔声道:“感念上苍,令妾此生得遇元郎…”

    柔言软语,恩无间。

    第三十章 心(一)

    是晨起,待元宏上了朝,禾便嘱咐汪氏,令其领众婢收拾衣物迁去倚德苑,自己则携吉祥去了皇后寝宫。

    皇后冯氏端坐于主位,待禾行罢礼,方冷冷道:“陛下免了昭仪一切礼节,吾岂敢再受昭仪之礼啊!”

    禾心知皇后对自己并无好感,然其为陛下嫡妻,又为自己名义上的阿妹,需当与之和睦相处。

    因冯氏并未示意禾座,禾便站着回道:“妾蒙陛下、皇后眷顾,得以安居内宫,妾岂有不拜见皇后之理。”

    冯氏听禾如此言,既不提皇帝恩宠,又不以昭仪自居,心内之气顺了些许。

    指了指席塌,冯氏淡淡道:“坐下说话吧。”

    禾谢过冯氏,便坐了下来。

    冯氏呷了茶,斜眼瞧禾,道:“陛下着三宝来对吾讲,你今便要搬至倚德苑,与高嫔母子同住,往后倚德苑一应开支用度皆予以昭仪之制。”

    禾起身行了个常礼,方道:“皇后主理内宫,理当请皇后示下,是妾思虑不周,皇后恕罪。”

    冯氏冷哼一声,道:“昭仪有陛下眷顾,何需知会本宫。”

    禾知皇后心有怨气,自己亦不便再接话,便不再出声。

    见禾不语,冯氏接着道:“阖宫上下,唯高嫔当年与我阿姊相熟,你倒好,自己寻上门去!”

    禾听冯氏如此言,知其定是恐自己身份被,便微微一笑,道:“皇后照拂之妾自感激。妾虽与高嫔不甚熟悉,然观其言行,倒像是个本份之。”

    顿了顿,禾继续道:“妾只愿于宫中安稳度,别无他求。”

    冯氏听罢,扬了扬嘴角,道:“吾是皇后,不与你折辩。吾只愿你此番话语是出自真心。”

    禾浅浅一笑,道:“初衷不改。”

    以冯氏之心,本见不得其他子为皇帝所,然其父已有言在先,令其必以全族利益为重,冯氏便是满腹怨气,亦不得不忍于心中。

    冯氏思忖片刻,冷冷道:“你如今已是我冯氏之,行事当以顾全冯氏本族为先。吾非小气之,却容不得有算计于吾。”

    禾心内叹了气,淡淡道:“妾不懂前朝之事,只知陛下愿后宫清净。妾自当禀礼守度,谨守本分。”

    冯氏怔了一怔,挥挥手道:“吾乏了,你且退下。记得你今所言,好自为之吧。”

    禾晋封昭仪,不曾想第一个来道贺的竟是贵嫔夫李氏。

    禾刚进倚德苑,还未及更衣,便有内侍来报,李夫到访。

    但见李氏立于正厅之中,环丹则立于李氏身侧,其身后跟着一个手托朱漆盘之近身宫婢。

    见禾内,李氏笑盈盈近前欲行礼,便被禾制止了。

    李氏望着禾,笑吟吟道:“妾本当昨便来贺昭仪之喜,然陛下着令免去一切礼式,昭仪又居于陛下宫中,妾岂敢贸然前往。”

    禾微笑道:“夫有心了。”

    李氏招了招手,... --gtgt

    了招手,身后那个宫婢便托盘近前。

    待环丹上前揭去锦布,李氏道:“妾备了样薄礼,还望昭仪不弃。”

    托盘之上放了一本略显残旧的琴谱。

    李氏接过托盘,笑道:“妾知昭仪有陛下恩宠,自是不屑珠钗金银。妾听闻昭仪是琴之,便思忖着,将此书赠于昭仪。”

    言罢,便将琴谱呈于禾面前。

    禾轻轻拿起盘中琴谱,但见是刘向之《琴说》,心内虽喜欢十分,却不愿无故受惠于,便复置回盘中。

    禾微微一笑,道:“此书珍贵,妾岂能受此大礼。”

    李氏将书自盘中拿下,又将托盘递于环丹,便行前半步,拉过禾的手,将书塞于禾,方笑着道:“妾亦是琴之,却苦于学艺不。那偶经陛下寝宫,闻得昭仪琴声,心内着实钦佩。所谓‘美玉赠佳’,此书非昭仪,她不可得。”

    禾面露羞涩,道:“妾亦是闲来无事抚抚琴,夫过誉了。”

    李氏见禾反应淡淡,心里亦是有所准备,便笑了笑,道:“昭仪这是要拒妾于千里呢。”

    只做一个弹指停顿,李氏接着道:“妾知昭仪系出名门,又是陛下心尖之,吾本不敢高攀,却见昭仪温婉贤淑,是可亲可近之,方起了相之心…”

    禾本纯良之,听李氏如此言,心内亦是颇为动。又思忖着,若不接此书,倒显自己小气。

    禾点了点,对李氏道:“吾等皆是陛下内眷,岂可提攀附二字。若夫喜欢,可常常来倚德苑小叙。”

    见李氏只含笑望着自己,禾接着道:“于琴之,此书实为珍宝。夫美意,吾自不敢拂,却之便为不恭了。”

    言罢,便将手中之书递于吉祥。

    见禾收下了琴书,李氏欢喜道:“昭仪所言极是,吾等姊妹是该时常走动才好。”

    言语间,轻轻拉起禾的手,继续道:“虽说昭仪是皇后阿姊,然皇后诸事繁多,难免有些许疏漏。如今陛下予了吾协理之责,后倚德苑事无巨细,昭仪皆可遣吾来办。”

    宫婢端茶内,二坐下,又闲话了些许家常,李氏方才离去。

    李氏出了倚德苑,遣走了轿辇,只与环丹于园中步行。

    环丹好道:“夫此《琴说》,怎舍得将它赠了昭仪?”

    李氏咧了咧嘴,道:“今吾来见其,只为探个究竟。陛下如今独宠其一,待其事事上心,此种意,其出宫多年陛下怎会不曾过问?且几次大宴之上,吾观皇后与其毫无亲近之感,若说此是七年前出宫的冯夫,吾终是不信。”

    环丹点了点,道:“夫所言极是。虽眼拙,亦觉得昭仪虽为阿姊,却较之皇后更显年轻,倒像是皇后为昭仪的阿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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