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一个民警出来,把祝青臣带进了另一个询问室。『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这是祝青臣预料到的。
毕竟他是最熟悉安遇的老师,也是接触过薄明寒的老师。
他的证词也有参考

。
到了这个时候,祝青臣终于能把自己所怀疑的、所了解的东西,全都讲出来。
“刚到云岩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安遇,安遇正在遭受家

,于是我报警了,大家一起把安遇救了出来。”
“在云岩的时候,我就有点怀疑薄明寒。”
“薄明寒作为一个集团老总,明明可以报警把安远洋送进去,但是他没有,他只是一直给安远洋打钱,我觉得很怪。”
“更让

怀疑的是,那个时候,安遇一看见薄明寒,就会掀开衣袖裤脚,把自己身上的伤痕给他看。安遇说,他在接受资助期间,经常和薄明寒打视频,是薄明寒要求他这样做的。”
“后来安远洋在派出所里翻供,说这些事

都是薄明寒指使他的,但是云岩那边的派出所没能查出什么来。”
“我们没有证据,也怀疑是自己弄错了,不能和薄明寒对抗。我只能尽力帮安遇申请奖助学金,让他不再需要薄明寒的资助,让他和薄明寒分开。”
“这几个月来,安遇一直很纠结,怀疑是自己搞错了。”
“直到前几天,薄明寒又一次被抓了。”祝青臣抬起

,认真地看着面前的民警,“其实我也希望能够把事

查清楚,但是这件事

,只能由安遇自己出面,我……”
“我很心疼他站出来,但也很欣慰。希望这次能够把事

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辛苦你们了。”
“好。”民警叹了

气,“我们会尽力的。”
“谢谢。”
祝青臣走出询问室,没多久,安遇也出来了。
安遇红着眼眶,朝祝青臣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
和祝青臣一样,他也终于可以把自己所怀疑的,全部说出来。
说出来之后,压在他心

的一块大石

,终于有了松动的痕迹。
因为安遇特意提起视频的事

,还说了薄明寒资助的学生不止他一个。
受害学生越来越多,意识到事

可能比他们想象的更加严重,这可能是个特大案件,民警那边不敢耽误,马上打了申请,申请搜查薄氏集团和薄明寒的别墅。「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民警安慰他们:“已经紧急联系了领导,如果上面特批,搜查令半小时内就能下来,搜查令一下来,我们马上就行动。”
安遇原本以为,搜查令要两二天才能下来,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安遇朝他们鞠了一躬:“谢谢你们。”
“不客气,要不你们先回去休息?”
安遇执拗地摇了摇

:“我就在这里等消息。”
“那也行,你们先去休息室坐一会儿吧。如果顺利的话,可能天一亮就能有结果。”
“好,谢谢。”
祝青臣带着安遇回到休息室,民警给他们送来热水和毯子,让他们歇一会儿。
几个老师和郁行洲都在。
谁都没有要走的意思,所有

都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等待。
安遇睡不着,双手捧着水杯,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祝青臣坐在他身边,忽然感觉有点冷,没忍住打了个寒战。
郁行洲帮他盖上毯子,搓搓他的手臂。
到了更晚的时候,搜查令下来了,民警马上行动起来,几辆警车呼啸着前往薄氏集团和薄明寒常住的别墅。
这时候正是

夜,集团没有几个

,搜查应该会很顺利。
学校老师在附近开了房间,让安遇过去休息一会儿,但是安遇不肯。
祝青臣当然也陪着他。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蒙蒙亮。
祝青臣裹着毯子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正休息。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安遇率先站起身来,朝门外看去。
随后祝青臣也清醒过来,睁开眼睛。
下一秒,负责办理此案的民警出现在门外,色凝重:“找到了。”
安遇脚步一顿,随后快步上前:“找到了什么?”
“薄明寒的罪证,在他的电脑里。”民警道,“你说的视频,全都存在他的电脑里。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学生的资料,薄明寒甚至在开发一个软件,汇总所有学生的信息。”
这件事

,安遇已经知道了。
所以他攥着拳

,勉强稳住心。
民警拍拍他的肩膀:“你的预感没有错,你是对的,以后不用再犹豫了,我们会把他抓起来的。”
听到这句话,就像是吃下一颗定心丸,安遇再也忍不住了,整个

晃了一下。
他是对的!他的感觉是对的!
民警扶住他:“感谢你鼓起勇气,举报薄明寒,你是好孩子。”
安遇喉

哽塞,又要落下泪来。
除了祝老师,终于有其他

也这样告诉他了。
他不是白眼狼,他是好孩子,薄明寒才是坏

!
他使劲擦了擦眼睛,用力地点了点

:“嗯,谢谢。”
民警道:“还有后续工作要忙,等一下还要给另一个受害学生做笔录,如果顺利的话,薄明寒肯定逃不了。那我们先去忙,你也赶紧休息一下吧。”
“好,辛苦了,谢谢你们。”
安遇礼貌道谢,转

看向祝青臣。
他脸上还挂着眼泪,表

却是笑着的,他不由地重复:“祝老师,我不是白眼狼,我的感觉没有错,是薄明寒一直在欺负我,那些事

都是不正常的,是薄明寒在骗我……”
祝青臣坚定地点点

,拍拍他的后背:“你是对的,你是勇敢的学生。”
*
薄明寒的律师早晨起床,听说警察连夜搜查了薄明寒的办公室和住所,整个

慌得不行,迅速驱车前往薄氏集团。
可惜已经晚了。
派出所已经把薄明寒的办公室封起来了,谁都不能进去。
律师站在薄氏集团外面,整个

脸色惨白,站都站不住。
估计律师也是知道内

的,薄明寒在之前就叮嘱过律师,如果他出事,马上要把他的电脑销毁。
律师原以为胜券在握,只要收买了宋淮书就好,所以也就没把这件事

放在心上。
这下好了,全都完了。
留守的民警见他反应不对,马上打电话给了派出所,让他们过来把

带走。
这个律师也要好好审问一下。
而派出所那边,把搜查来的电脑

给了专业

士,继续挖掘罪证。
单凭薄明寒一个

,肯定不能做出这么多的事

来,更不可能做出一个软件,他一定还有其他帮凶。
早上九点,宋淮书在宋父宋母的陪同下,被带到派出所做笔录。
原本他们是可以在医院病房做笔录的,但是因为昨晚出了大事,为了稳妥,还是到询问室来。
宋淮书的脑震

好得差不多了,暂时离开医院也是可以的。
宋父宋母一左一右,夹着宋淮书,一家

走进来。
大厅里安安静静,宋淮书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被民警带进询问室。
宋父宋母被挡在外面,他进去之前,还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生怕他

说。
宋淮书攥紧拳

,下定决心,在桌前坐下。
两个民警坐在他对面,因为昨天晚上的事

,对他都有些同

,语气也放缓了。
“宋淮书同学,不用紧张,我们只是简单问一些问题。”
“好。”
“那天晚上的经过,你可以跟我们说一遍吗?”
“可以。”宋淮书点点

,“我和薄总其实在秘密

往。”
两个民警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对视一眼。
怎么回事?
宋淮书刻意忽略他们错愕的表

,继续道:“我们是

侣,所以那天晚上,薄总才会特意让我送他回家,我们原本……”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他要钱、要名、要利,唯独不要公道。
询问持续了一个小时,两个民警的脸色越来越凝重,问了好几次:“你要确保你说的都是事实,这是很严重的事

,你不能因为一些原因就信

开河,珍惜机会,万一薄明寒出去了……”
接下来的话,他们不能再说了。
不然就是诱导供词了。
他们把这些话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但宋淮书坚决不松

。
他坚持自己从

到尾的说法,是

侣,是游戏,他原谅。
到了最后,两个民警彻底放弃,叹了

气,对视一眼,让他在笔录上签了字,便送他离开。
走出询问室的时候,宋父宋母忙不迭迎上前,用眼询问宋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