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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下(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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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谣诼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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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镇抚司,后堂。更多小说 LTXSDZ.COM

    一桌宴席极尽丰盛,郑旺老儿吃得满嘴流油,丁寿添酒布菜,一一个老先生的恭维着,没办法,正德只有一个要求,必须取得真实供,不准屈打成招,那就哄着来吧。

    郑旺叼着一只腿,打了个酒嗝,含糊道:“儿生了皇子,乡里乡亲都知道,三不五时的我带些家乡土产也去探望,儿也常拿些宫中衣料饰物孝敬。”

    “哦?这么说老先生见过令咯?”丁寿斟上一杯酒道。

    “滋”的一掉,一抹嘴,郑旺道:“没有,儿已是宫中贵,岂能轻易见外,都是命刘山代送的,小哥你连这都不知。”

    一副你个没见识土包子的嫌弃劲儿,噎得丁寿说不出下句来,强捺住气,脸上堆着笑:“那后来呢?”

    “我是皇亲了,四邻八里的都来送礼结,也有不少投靠为,当年京城里谁不晓得我郑老皇亲。”郑旺胸脯拍的当当直响,随后一叹,“突然有一天锦衣卫找上门来,把我押进大牢,没待几天提了出来,却是皇帝婿要审我。”

    “见了皇帝婿我一五一十一说,就被押了刑部大牢,后来刑部判决说宫中查无郑金莲此,系妖言之罪,刘山凌迟处死,我也被判了斩刑。”

    郑旺抽了自己一嘴,“你说我好好在家种地不好,跑京城当什么皇亲啊,那段时间肠子都悔青了,结果进了大牢就没了动静,也没有要将我问刑的意思,直到前几天我才被放了出来,本想回家种地,谁知道碰上个叫王玺的认出了我。”

    “这什么的?”丁寿直觉这才是关键。

    “他说是京城士,告知我儿当年被皇后幽禁了,而今天子就是我的亲外孙,被皇后抱来当了自己生的,说只要我进宫去祖孙相认,就能救出儿,恢复皇亲身份。”郑旺两眼放光。

    逻辑思维全是漏,典型的妄想症患者,丁寿心中判定,又问道:“老先生是如何进的皇城?”

    “他告诉我宫中也有心怀忠义,只要在那个时辰进宫就无拦阻,还说了躲藏之处,待看到身穿黄袍之就出来喊冤,那些话也是他教的。”

    这时杜星野在门前禀告:“大?”

    丁寿离席,来到门前,杜星野轻声道:“查清楚了,当值的应是薛福敬等四十八,已经命去拿了。”

    轻轻点,丁寿道:“办得好,马上去捉拿一个叫王玺的。”见杜星野欲言又止,“还有什么事?”

    杜星野附耳说了几句,丁寿惊诧:“这么快!?”

    ************

    一处茶楼内,两个闲据座聊天。

    “老哥听说了么,皇城出了新鲜事。”一个茶客秘秘的低声说道。

    “什么事啊?”百姓总是对皇城里大物发生的事充满兴趣。

    “皇上的外公在东华门喊冤。”

    “兄弟今早起猛了吧,尽说胡话,昌国公去世十来年了。”

    “你说的是当今太后的父亲,我说的是亲外公,生母的亲爹。”

    “怎么回事?跟哥哥说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那得意卖弄道:“当年皇后大婚四年没有生养,心急之下就弄了李代桃僵的主意,把宫所生的孩子抱来自己养,当成亲生的,将孩子生母幽禁起来,如今宫的父亲跑去喊冤啦。”

    “噢,这事有点印象,前两年街面上老有一个什么郑老皇亲的,莫不就是他。”

    邻桌的一个客进来,“我听说事还不止这些呢,”左右看看,低声道:“据说当今皇上也不是宫生的,而是从宫外抱养。”

    “天啊,这可是关乎大明国本的事啊。”

    茶楼酒肆,街巷尾,类似的对话频频出现……

    ************

    “这才多长时间,就满城风雨,皇宫大内是筛子么,四处漏风,给我顺藤摸瓜,查出谣言根源。”丁寿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

    锦衣卫官佐领命而出。

    丁寿怒气冲冲就奔向了北镇抚司刑房。

    地牢内,一个壮汉五花大绑的挂在刑具上,丁寿走到他身前,语气不善,“薛福敬,你也是咱们锦衣卫中,知道北司的手段,识相的快点招出来。”

    薛福敬吓得浑身冷汗,“大,小冤枉啊。”

    “所有都指认是你勾连大家今宫值奉,还有什么冤枉?”

    咽了吐沫,薛福敬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待了出来,兵部尚书刘大夏裁撤传奉武官六百八十三,他们这四十八都在裁撤之列,心中不免郁郁,有建议他脆选个时辰全不值,让皇上晓得此事,没准会有转机。

    薛福敬也觉得此事可为,就勾连了四十八的东门守卫,约定了文华殿经筵时不去值奉,可哪想到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大的事。

    “什么给你出的主意?”

    薛福敬呐呐道:“是邻里一个街坊,唤作王玺的……”

    ************

    京城内一处荒废的老宅内,将京师搅得犬不宁的王玺此刻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他身前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白袍的蒙面,负手而立,白色袍袖上一朵金莲刺绣赫赫在目。

    “这件事办得不错,某当回奏教主记你一功。”蒙面声音低沉,显是故意隐藏本来声音。

    “多谢使者栽培,为圣教出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王玺恭敬答道。

    蒙面满意地点了点,“如今你已露了相,不适宜再留在京城了,马上出京南下,教中对你另有安排。”

    “这个……”王玺面露难色,他潜伏京中多年,已是地道京师,经营起了一不小势力,贸然离开颇有不舍。

    “嗯——”蒙面拖长鼻音,有不满之意。

    “属下遵命,只是那些派出传播消息的兄弟一时间收不回来。”

    “哼,他们估计已经被厂卫的爪牙盯上了,无须再多事,为圣教献身也是他们的福分。”蒙面语含不屑。

    王玺只得硬着皮答应,垂首道:“属下即刻动身。”不听回应,抬起,蒙面鸿飞渺渺,消失不见。

    ************

    “不行了……作死啊……你轻点……”

    西便门附近的一间民房内,热腾腾的火炕上一条白长腿搭在王玺肩上,随着他的耸动不住摇晃,王玺呼呼喘着粗气,一身黑色腱子满是汗水。

    这个是个小寡,而且是连克三夫,诨名小白鞋,长的也是油面,水蛇小腰一掐都能出水来,没了丈夫依靠,衣食无着,便起了半掩门的勾当,按说以王玺的手段势力也不是睡不得良家,只是这小白鞋在炕上颇有几分绝活,尝了一次鲜的王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二遂作了姘

    王玺就要南下,千般都能舍下,可就是这身皮实实放不开,教规严苛,他也不敢携美而行,只把今夜当成此生最后一炮般来个爽快。

    “今天……你是……怎么了,”小白鞋呻吟道:“我都三次了,你还没出来,是不是吃了药了。”

    吃了加量春药的王玺也不答话,只将一条茁壮棍呼哧不断挺刺,在中进进出出,猛地将小白鞋两条长腿全都架起,压在肥上一阵狂耸……

    “啊——”小白鞋发出一阵尖鸣,黑色长发垂在炕沿不住甩动,王玺忽地趴在她身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小白鞋无力的推了他一把,埋怨道:“又不是第一次,大家斤两都清楚的很,吃那虎狼药也不怕伤了身子。”

    王玺不答话,伸出手揉捏着她胸前的两团白,小白鞋将他身子推开,“滚一边去,折腾的老娘浑身是汗,得洗洗去。”

    “咦,”小白鞋惊讶的发现,倒在一边的王玺胯下棍子又高高耸立起来,还没来得及躲闪,王玺一个虎扑,将她摁倒,再次

    “你牲啊,没完没了的。”已经没有力气的小白鞋推打了几下,就认命的由他折腾。

    王玺腰身用力,狠狠抽送。一张大嘴也堵住了她的小嘴,本来就体力透支的小白鞋哪里是他的对手,不住躲避哀告,细光滑的白上香汗淋漓,王玺咽着水,狠掐着,不管不顾更加猛力压住她,狂吻起来。

    小白鞋承受着男的兽欲,嘴里不时哀求。只是疲惫无助的呻吟语气勾得王玺更发狂使力,一条棍里外翻飞,尽摆弄蹂躏眼前玉体。

    身上困倦越来越重,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两腿浑若无力,随便他推来摆去,一会儿被推到胸前,一会儿又被分开拉直,最后又将她的双腿盘到腰间,小白鞋只得轻声“啊——啊——”的呻吟配合,只求王玺早些完事。

    “,小娘皮这身真他妈够劲。”王玺猛地抱紧她,用力啃咬那丰满的胸脯,拼力猛数十下,一个大力,嚎了一嗓子,一热流直到花心上。

    费力地推开男,小白鞋艰难的坐起,看着脏东西慢慢流出来,掐了男一把,“你犯了色痨了,这么不要命。”

    看着外面天色已经晓,喘匀了气的王玺从一旁衣服里翻出一包银子递给小白鞋,“我一早要南下跑生意,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照顾好你自己。”

    接过银子手中一沉,怕不下一二百两,小白鞋心中不祥预感,“你是不是闯了什么祸了?”

    “没影的事,别瞎想。”王玺安慰道。

    “那你就本分在家待着,外面世道那么,再出个好歹,我上辈子欠你的,要是不嫌我命硬,就娶我进门踏实过小子,老娘一定白天黑夜的好好伺候你。”

    王玺嘿嘿一笑,“那就好好等着,爷出去闯一番,说不得能给你挣个诰命回来。”

    小白鞋摇了摇,雪白身子伏在他胸膛上,手指轻轻在他胸前画圈,“尽说胡话,如今咱们吃油穿绸的还不知足,那诰命夫岂是咱们这样的家能得的。”

    啪的一声,一掌拍在雪白肥上,王玺不满道:“为什么不能,他朱元璋当年不也是一个要饭的穷和尚么,凭什么就坐了江山。”

    小白鞋杏眼圆睁,不想他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就听得屋外有轻笑道:“诽谤太祖,又是一条千刀万剐的罪名。”

    当的一声,柴扉大开,一团黑影裹了出来,噗噗几声,便给数支强弩了下来,却是一团棉被,随后窗户一挑,王玺赤条条的跃出屋外。

    甫一落地,便有一名锦衣校尉持刀砍来,王玺手中拿着一只炕桌,向外一带,拨开来刀,扭身将炕桌砸在那校尉背上,纵身一跃,已上了墙,却见眼前银光闪动,一连五剑直刺胸前。

    不得已,一个铁板桥,王玺身子直直躺下,脚上用力一蹬墙,再度翻回院内,赶着这一夜用力过度,手脚酸软,落地一个踉跄,暗影中一窜出,手执刀鞘就抽在了他的踝骨上。

    痛彻心扉,王玺哎呀一声倒在了地上,一众锦衣卫一拥而上,五花大绑将他捆了起来。

    杜星野已收剑鞘,来到他身前,冷笑道:“亏了大高看你一眼,在九门水陆码都撒了大网,却猫在这么个地方。”

    钱宁陪笑道:“也是杜爷您手段高,这么短时间就撬开了那帮逆贼的嘴,顺藤摸瓜查到这里。”

    杜星野脸色一沉,没有半点得意,闷声道:“将犯押回北镇抚司。”

    看着杜星野背影,钱宁呸了一声,“气什么,当老子不知道,你审犯那些手段都是在东厂自个儿领教过的。”

    旁边有校尉恭维道:“钱,此番您亲手擒拿要犯,可是功,想必丁大亏待不了您。”

    钱宁故意唉声叹气,“丁大倒是不会亏待我等,可呼延焘那小却会给咱们找麻烦,唉,谁教咱们心念着牟大呢。”

    那个校尉不敢接,下面话不好再说,钱宁眼睛一翻:“有快放。”

    “钱,您看这小娘们怎么处置——”校尉的笑容有些猥琐。

    钱宁扭见屋内被拽出来的小白鞋,赤着身子簌簌发抖,一身美颤,胯间乌黑的杂衬得雪白,嗤笑一声,往屋里努了努嘴,“玩得尽兴。”

    “得嘞。”一众锦衣卫抬起小白鞋就进了屋去,小白鞋不住踢打哀嚎,如同白羊般被四角拎起,夹杂着阵阵笑,当的一声,门扉关闭,一声尖尖的嘶喊划长空,再没了声息。

    钱宁将绣春刀搭在肩,看着云而出的朝阳,一声冷笑,大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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