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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下(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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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白羽振翅惊鸳梦,雄狐探幽迷蝶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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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寿宫。「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臣丁寿恭请太后万福金安。」丁寿规规矩矩朝上行礼。

    「你这小猴儿近来得却勤,着实难得!」张太后打趣了一句,难掩面上欣喜之色。

    丁寿讨好地笑道:「臣即便未曾得空过来请安,这心里还是时时念着太后凤体安康的。」

    「你也不用整拿好话哄我,哀家晓得你从来无事不登门的,说吧,又惹什么麻烦事了?」太后在贵妃榻上半支着香腮,眼带笑意问道。

    「瞧太后您说的,好像小猴儿在您眼中成了个惹祸一般,」丁寿先是委屈叫屈,随即献上一副谄笑:「不过太后圣明,臣确实有点小事要求您老通融。」

    张太后瞥了一眼旁边为她打扇的宫王翠蝶,颦眉道:「瞧瞧,我说什么来着,这小子就不是成心为看我来的,真该把他棍轰出去算了!」

    王翠蝶掩唇一笑,「反正已经进来了,太后不妨听完丁大求的是什么事,再轰走也不迟。」

    「你就知道帮他说好话。」张太后美目一翻,嗔怪了一句,然后好似极不愿地拂了下袖子道:「说吧,有什么事?」

    「臣下这不是想着在遵化的温泉别业里弄些花卉装点么,担心那些寻常山花野的布置玷染了太后贵气,琢磨可否借鉴下宫后苑的花异,纵然不敢说将整个后苑都照搬过去,至少对太后喜好心中也有个数,臣就是照猫画虎,也能整治个八九不离十,一来可称太后心意,二则臣那别业也能借机沾些天家富贵,这点小心思还乞请太后恩准。」

    「哀家还当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是一处别业罢了,哀家最多三不五时过去散散心,也不用大费周章地铺陈,随便简单布置下就是了。」太后掸了掸衣袖,欣慰笑道。

    「太后不计较是体谅臣下,小猴儿若不尽心尽力布置则是对太后不恭,借小猴儿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生出这点心思来,所以……」丁寿抬扮了个可怜兮兮的怪模样,「求太后成全小猴儿这点孝心。」

    张太后被逗得咯咯娇笑,「小猴儿倒总有话说,可那后苑在坤宁宫后,你这外臣按规矩可是不该进去的……」

    丁寿涎着脸笑道:「太后您是这后宫之主,只消您金一开,那不就是规矩么!」

    「今时不同往,上面有清宁宫,下还有坤宁宫,哀家一个没了丈夫的寡,还算什么六宫之主……」轻抚玉颊,太后颇有些自怜自伤。

    没想到把这娘们弄得触景伤,丁寿属实不知道说什么了,看向一旁翠蝶求助。

    王翠蝶心领会,温言劝道:「太后,难为丁大考虑得这般周到,不如就例降道谕,由婢陪着他去挑选几株您平常喜欢的花盆景,待来您驻跸遵化时,也能更舒心惬意些,有何不好?」

    丁寿小啄米般连连点,「是极是极,有王宫陪着挑选,有的放矢,臣下定能事半功倍。」

    张太后也听得意动,终于点应允,「好吧,翠蝶你便陪着他走一遭,也省得他在哀家耳边聒噪。」

    「婢理会。」王翠蝶敛衽答应。

    ***  ***  ***

    「此番幸得姐姐襄助,小弟感激不尽。」通往后苑的筒子夹道上,丁寿拱手道谢。

    王翠蝶停下脚步,正色道:「丁大不必客气,只是大执意要往后苑一行,究竟打得什么主意,如今可否见告?」

    「这个……」

    「大若是不便言讲,就当婢从未问过,只是莫要说些什么帮太后点缀别业花园的话搪塞。」王翠蝶果然不再问,扭继续前行。

    丁寿急忙快步追上,「非是丁某有意欺瞒,其实这事还要姐姐帮忙才行。」

    「哦?」王翠蝶秀眉斜挑,「帮什么忙?」

    「听闻当年三宝太监下西洋,带回许多花异栽种在后苑之内,姐姐可否领我一观?」

    「就为这点小事?」如此大费周章,王翠蝶实有些不信。

    「的确就为这事,却绝不是小事。」丁寿一本正经道。

    ***  ***  ***

    丁二还是将事想简单了,即便真的如他所想,郑和船队到了美洲,且带回了一批新大陆农作物种在了紫禁城后苑里,而且经过百八十年后还在继续茁壮成长,这些前提都满足了后,可他还是忽略了一点——他压根就不认识。

    土豆地瓜玉米辣椒这些东西他后世吃过不少,可对其生长期的花叶究竟是何模样基本是两眼一抹黑,在佳木葱茏的花丛里闷钻了半天,除了累出一身臭汗,旁的一无所获。

    宫王翠蝶陪他顶着劳半,也是香汗微喘,「丁大婢既然已经做了这个,自会帮衬到底,你到底要寻什么,可否给婢透个实底!」

    听出王翠蝶语气中有见疑之意,丁寿有苦难言,也是一脸丧气,「罢了,是我想得差了,现在给太后选上几株花,便回返命吧。」

    弄不清丁寿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王翠蝶索也不再去管,与丁寿指出几个张太后平中意的花布置,丁寿一一记下。

    忽然听得一串娇笑声,远远见有两个宫向这边走来,两边走边说笑,并未留意此处有,王翠蝶却是色一变,「不好,是坤宁宫的。」拉着丁寿就势钻进了一旁花丛中。

    园中所植古柏藤萝,皆数百年物,枝叶茂盛,郁郁葱葱,遮蔽二身形并不困难,只是坤宁宫那两名宫行得近了,竟鬼使差地不再前行,互相咬着耳朵,在花丛前说起了悄悄话,这可愁坏了躲在里面的王宫

    王翠蝶心中不免叫苦,早知如此,就不该心虚避让,纵使让皇后知晓他带男子进了宫闱内苑,可有太后首肯在先,充其量不过一通斥责罢了,可如今再让瞧见他们孤男寡躲在花丛里,真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王翠蝶心中默祷,祈求上苍让这两个丫快些离开,忧心如焚,旁边的那位却好整以暇,饶有兴趣地打量起身边这个妙龄宫来。

    几缕阳光透过花枝缝隙,照在洁白清秀的一侧脸颊上,或许因为紧张之故,脸庞上还浮现出几分红晕,伴着吹弹可的雪白肌肤,让丁寿心不由生出一丝悸动。

    翠蝶觉得柔软腰肢忽地被搂住,惊吓扭目的是一双水汪汪的桃花媚眼,清澈双眸中柔款款,一切尽在不言中。

    四目相投,翠蝶不由一阵心跳加速,娴雅秀气的玉颊上透出阵阵红,心慌意地低下去。

    颈间肌肤感受到男着热气的嘴唇轻轻靠近,翠蝶的心都快要从胸腔中跳出,他想要些什么?不知外间还有在么?我该不该把他推开?

    翠蝶心如麻,呼吸逐渐急促,莫名竟还有一丝期待,然而出乎预料,男靠近她的耳畔,只是轻声道:「翠蝶姐姐,往里边一些。」

    王翠蝶一愣,向前一望,丁寿手边花树前的确还有一小片空间,不知该失望还是庆幸,王宫咬着嘴唇,抬狠狠白了他一眼,就这么由他搂着向里又挪了两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靠在花树上,这里枝叶更加茂密,只能依稀听见两个坤宁宫的笑声,瞧不见影,翠蝶不免略松气,只是到了地,丁寿的手并没从她身上移开,而是慢慢滑向下面隆起的峰。

    自四月初四起,宫眷内臣都按例换穿纱衣,翠蝶自也不免,轻薄纱衣下只罩着一条单裙,轻薄贴身,男的手覆上圆润滑丘,可以清晰感觉到她后肌肤的圆滑弹

    翠蝶心慌意,惊惧加,凭心而论,她并不排斥这位风流年少的锦衣帅,她十三岁被选宫,如今已届双十,正是窦初开的怀春之时,丁寿的品模样,比之平所见二张之猥琐跋扈,不知强出多少,更别说惯会伏低做小,讨欢喜,不知不觉中她早已将一缕丝暗系,只是这冤家,为何……总是喜欢在前与亲热!

    不同上回在仁寿宫中,好歹有宫墙帷幕遮挡,这幕天席地的花丛中,身旁还有坤宁宫的在,若是被发现,他们两个都难逃一个秽宫廷的死罪!翠蝶仅靠残存理智,知晓此举不妥,挣扎着想把在她身上动手动脚的男推开,却无意间碰触到身畔一丛花枝,发出一阵哗哗轻响。

    外间的两个宫似乎被声音惊到,都停了说笑,翠蝶吓得几乎晕了过去,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依偎着男坚实胸膛,瑟瑟发抖。

    好在花丛遮挡严密,没发现什么异常,那两又开始窃窃私语,丁寿将翠蝶搂得更紧了,此时的翠蝶不敢再胡动作,静静地伸出手拥抱着身前男,那坚实火热的胸膛和铁一般的强健臂弯,让她感到格外的安心踏实。

    紧紧地搂着男雄健身躯,柔软的一对香密密实实贴靠在宽阔坚实的胸膛上,翠蝶似乎可以感受到男的心跳声,她紧闭着眼,迷醉在男浓烈的雄气息里,甚至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又麻又痒的感觉从胸前传开,她的已经有些灼烧的感觉,后颈和鼻尖也都泛起了一层细密汗珠,翠蝶的娇躯不自禁微微颤抖了起来。

    丁寿火上浇油,垂首贴着翠蝶致秀气的耳垂轻吹了一气,火热滚烫的男气息仿佛一下便将翠蝶身子融化了,她羞红着脸,无力地依偎在男,吁吁轻喘着,任由男噙住了她的一边耳珠。

    男的牙齿在细的耳垂上轻轻啮咬,怪的是她并不感到疼痛,那湿湿痒痒的感觉反让她觉得莫名受用,就这样地久天长地依偎拥抱在一起,直到海枯石烂,该有多好……

    翠蝶浮想联翩,丁寿却不甘心仅此而已,左手依旧搂着纤细腰肢,右手却移到了她的胸前,顺着襦裙领伸了进去……

    娇躯上香汗未消,摸上去不免有一丝黏腻,但丝毫不影响玉骨香肌的绝佳手感,单衣下是一件湖丝抹胸,质地轻薄,即便隔了这一层衣料,丁寿依旧能清晰感觉到下面包裹着的那团娇峰,是如何地柔滑坚挺。

    作为花间老手,丁寿只是略作比量,便能探索出翠蝶那对双峰的尺寸大小,翠蝶并非丰腴型,香峰也仅只盈盈一握,莫说杜云娘那等熟,便是与小慕容、宋巧姣等相比,也差了些分量,不过握在掌心,却给一种掌控在手的成就感,且那挺拔手感,也是未子所独有的。

    一念至此,丁寿不禁手中用力握了一下,果然捏到峰内那一团硬核,翠蝶只觉胸疼痛,又不敢出声,只得咬牙强忍,抬嗔恼地瞪了他一眼。

    美含嗔,别有风味,丁寿讪讪一笑,开始温柔地抚摸她胸前软,尽管隔着一层抹胸,那男大手的清晰触感和掌心灼热,仍教翠蝶娇软喘,生怕自己失态发出动静,她紧紧地抓住了在胸前肆虐的大手,可怜兮兮地摇了摇,阻止男进一步侵扰。

    眼中的哀求并没有打动丁寿,他的手掌已经清晰地察觉到薄绸抹胸下的房变得火热,隔着衣料,坚硬地顶着自己手掌心。

    手掌从手中抽出,直接从抹胸下端摸了进去,子微微汗腻的房比身上美的湖州丝绸还要滑腻百倍,丁寿贪婪地抚摸把玩那对充满弹的软玉温香,不释手。

    丁寿一再得寸进尺,翠蝶也试着想将他的大手从胸前拿开,但几次都告失败,男不仅不放,反而握得更紧,把那两团软都捏变了形,翠蝶无可奈何,索随他去了,胸前不断袭来的快感,更让她停止了万千思绪,靠在男怀里任其施为,脑中只留一片空白。

    染晕的脸颊被男亲了两下,随即便主动寻向两片樱唇,翠蝶脸红红的,侧脸避开男索吻,丁寿却是锲而不舍,火烫的嘴唇在她娇的脸庞上雨点般吻落,玉面都被他舔湿了一片,仿佛雨后春,翠蝶终耐不过,鲜红唇被他逮到,一条着热气略微粗糙的舌,撬开薄薄唇瓣,沿着紧闭贝齿一路向内探索。

    翠蝶感觉那舌真如无缝不钻的灵蛇一般,都快要揉进她的牙缝中了,她抵受不住,牙关失守,男腔,与她的香舌纠缠一处,恣意品尝着少的香津美唾。

    丁寿张大了嘴,将宫的双唇完全覆住,吻得贪婪激烈,翠蝶娇羞挣拒了一下,便不知不觉顺从着男的舌指引,任由他在自己嘴里翻滚搅动,甚至卷住香舌吸吮品咂。

    翠蝶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轻启樱唇中香舌暗度,与男的舌尖勾连纠缠,并在其带动下热回吻,不觉鼻腔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几声销魂低吟。

    男的手依旧在椒上自由肆虐,翠蝶早已顾不上,她觉得体内的气息都被男吸走,有些喘不上气来,娥眉不住锁,娇躯越来越软,若非有男倚靠,她怕是已然瘫软坐地。

    轻轻舍离香唇,一缕银丝恋恋不舍牵在二嘴边,翠蝶美目失,似乎还在回味方才妙境。

    「好姐姐,舒服吧?」男在耳边的低喃唤醒了沉醉宫,甚至还就势舔舐起她那致小巧的耳朵来。

    「你好坏啊,这样子欺负家……」翠蝶声音很低,与其说是指责,听来倒更像对男撒娇。

    「哪样啊?」丁寿明知故问。

    「就……方才……那样……」翠蝶如今衣衫凌,领大张,一双房大半露在空气中,回想起方才二举止,不由羞得无地自容,一扎进了他的怀中。

    「知道了,是不是这样?」丁寿忽然伸手拉下了她怀中抹胸,将一双雪白鸽拽了出来,不待失魂儿的翠蝶惊惶避让,他俯身将整个脑袋都埋了那对香峰中。

    「好姐姐,让弟弟我吃。」丁寿低吟着,闻着胸前温润汗香,张嘴含住了一粒挺翘坚硬的,啧啧品咂起来。

    「小冤家,你……轻声些。」翠蝶低低呻吟了一声,木已成舟,眼见是推不开了,翠蝶只好留意着外间动静,一边小声提醒。

    丁寿「嗯嗯」了两声,算是答应,手并用,嘴上吮着汗香醉的一粒珠,含舔啮咬,两手更是各抓着一个香,抚摸揉搓,待一边品尝够了,立即又将另一粒珠送进嘴里,直弄得翠蝶欲火激昂,娇躯酥软,亭亭玉立的两只峰好像生生被他搓大了一半。

    翠蝶美目迷蒙,玉颊仿佛三月桃花,一片嫣红,宫裙下两条修长玉腿不住摆动厮磨,敏感的尖在男熟练的挑逗亵玩下,麻酥酥的快感一波波地传遍全身。

    背倚着花树树,翠蝶樱唇微张,无声娇喘,男的双手在她周身游走,好似有什么魔法,不断勾起她阵阵欲火,她紧张万分,生怕自己忘之下,失态叫出声来,让外间的听到,这磨的小冤家,怎么还不肯停手,难道非要前才遂他心意么!

    许是听到了翠蝶心声,丁寿终于从她身上抽出了双手,翠蝶瞬间大大松了气,总算这家伙还知道轻重,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翠蝶睁开双眼的一刻,便晓得自己大错特错了。

    眼前男正将自己衣袍下摆撩起,夏后丁寿同样也换了夏衣,大红妆花纱的飞鱼袍里只着了件实地纱的月白衣衬,虽然平纹细密,不致露肤,但质料却是足够轻薄,裆下鼓鼓囊囊一团如旗杆般撑起,正翠蝶眼底。

    「你……你要作甚?」翠蝶大略猜出丁寿盘算,顿时心惊跳,这家伙是色胆包天,还是真不知死字如何写?!

    「做那在仁寿宫中未完之事啊。」丁寿贴着翠蝶耳边一声轻笑,将身子压了过去。

    翠蝶被男抵在花树上,避无可避,蹙眉哀怜地求恳道:「可这里不行……」

    「为何不行?」丁寿一只手已然放在了宫大腿上,却不再是抚摸调戏,而是将她的马面宫裙轻轻拉起,一截雪白修长的小腿立时露了出来。

    抓住腿上男大手,翠蝶楚楚可怜道:「外间有……」

    「前次外间也有在,还是太后呢……」想到此,丁寿愈加兴奋,身子抵着翠蝶,一手将她长裙拉到腰际,另一手将自己宝贝释放出来,向两腿间挺了过去。

    翠蝶此时哪还顾得矜持羞涩,玉手下探一把将那物件握在手里,感觉一手竟无法握拢,她忍不住垂目一瞧,吓得心一跳,「好大!好烫!」

    柱让柔软玉手握住,丁寿更是欲火如,腰身前挺,鸭卵大的菇直戳到宫两腿中央,紧贴在她薄薄的丝质亵裤上。

    「好兄弟,不是姐姐不让你,你好歹选个时候……」翠蝶死死攥着男命根,小声苦苦央求道:「你这物件实在太大,若是真个弄进来,姐姐定要忍受不住大叫,你是真要害我俩丢掉命嘛!?」

    「姐姐说得有理,可小弟如今箭在弦上……」丁寿愁眉苦脸道。

    听丁寿语气松动,翠蝶急忙道:「兄弟你今先委屈忍耐下,待有空暇,姐姐定教你如愿就是。」

    小不忍则大谋,尽管丁寿不得不承认,在如今的场景下办事的确刺激,可是真要惊动旁,除了灭他也想不出更好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

    「好吧,小弟不敢让姐姐为难,只是姐姐能否先救个急……」丁寿贴着翠蝶耳边几声低语,王宫听得耳根通红,还是轻轻点

    ***  ***  ***

    微风拂过花丛,送来阵阵幽香,两个青年男紧紧相贴在花丛间,男子轻轻耸动着身躯,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抖动着。

    两条笔直匀称的大腿紧紧闭合在一起,随着男子耸动,巨大火热的男根不停穿梭摩擦着翠蝶的大腿根部,生平第一遭与男器这般肌肤相接,她的心中不免有些慌,那每次顶开雪白大腿间的缝隙,她都能清晰感触到身的坚硬火烫,上面每一根血管的跳动,都像撩拨着她的敏感心弦。

    薄薄的丝质亵裤根本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翠蝶感觉到男那壮硕的菇几乎是直接贴着自己娇花蕊在厮磨刮蹭,从未经历过的酥麻感一阵阵如般冲击着她心理堤岸,她的心砰砰跳着,菇在她大腿尽来回顶挤摩擦着两片花瓣,将亵裤都顶了那一线凹陷,体内异物的刺激让她两腿轻轻打颤,一春水细流湿润了羞处。

    「一片布料都这般滋味,要是让他整个放进去,该不知怎生痛快……」突然升起的大胆念,让翠蝶猛吃了一惊,自己这是怎么了?身处险地,稍有不慎让发觉都会掉脑袋,竟然还想这些七八糟的,岂不是和这冤家一样色胆包天了!

    翠蝶不禁为有这样的想法而倍感羞耻,可是自家身体却骗不得,随着男动作,一丝热从逐渐从小腹升起,被粗大滚烫的菇紧紧压顶的蜜唇不自主地猛缩了一下。

    丁寿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秘处的细微变化,随之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粗烫,呼吸也略微粗重,呼出的热气直到翠蝶耳边,热烘烘的,好像能把融掉,翠蝶只觉心慌气促,面色红,酥胸发涨,两腿间的蜜更是酥麻痒涨,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滋味,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唯有更加用力地夹紧了双腿,

    翠蝶迷醉了,男每次顶,她都不禁欢愉地颤抖,紧紧拥抱着男身躯,恨不得他整个都纳自己身体里面,当他退出时,她又是那么地不舍难分,生怕他一去不回,玉手下探,握住了那巨龙根部,希望将他快些带回自己身体。

    玉手无意识地撸动,的确更加刺激丁寿欲望,不停穿梭在温润掌心与滑腻两腿之间,他更加兴奋,顶得更加用力,仿佛要穿透玉手,顶亵裤,就这样直到她处。

    变得更硬更烫,翠蝶感觉自己已经融成了水,要不然下面的水怎么流也流不完,不但浸透了自己亵裤,还将那根也淋得湿漉漉的。

    如果说开始丁寿还只是调戏逗弄王宫的成分多些,而今他却有些欲罢不能了,在天下仰望的皇宫内苑中,肆意轻薄着美貌宫,怕是世间想也不敢想的,更莫说身畔还有其余在,这种偷的禁忌刺激已经超乎生理上的鱼水之欢,更让他快感倍增,难自已。

    不知过了多久,翠蝶突然感觉两腿间的猛烈地涨大了一圈,随即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有一好像岩浆般的滚烫了出来,出的力道是如此强劲,直接穿透了湿润亵裤,连蜜内都能清楚觉察到的温度与力量。

    大约跳动了十几下,才缓缓停歇,两就这么静静抱着,男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翠蝶推了他一把,嗔恼道:「快松开,你要勒死我了……」

    丁寿讪讪一笑,轻轻放开怀中娇躯,他出的秽物不但在翠蝶雪白两腿间到处都是,还沾到她手上许多。

    瞧瞧莹白玉掌和胯间黏黏糊糊的混浊白浆,翠蝶羞恼不已,含嗔带怒道:「看你,把衣服都弄脏了,可怎么回去!?」

    外间坤宁宫的不知何时已经离去,花丛间只有二在,翠蝶终于敢大声说话,丁寿却没皮没脸地惫懒一笑,「好在只是脏了里衣,脱掉就好,反正没看得见里面。」

    这主意虽说荒唐,可也不失为一个法子,翠蝶心中定计,对丁寿道:「你转过身去,不许看。」

    「如今你我二还有必要这般见外嘛!」丁寿取笑一句,不等横眉立眼的翠蝶发怒,便识趣掉过去。

    翠蝶急忙将手上白浆在亵裤上擦拭净,背转身蹲下解了裙子,除下里衣,待她站起重新围上裙子,转身却发现丁寿不知何时已转过来,色眯眯地打量着自己。

    「你……几时转过来的?」翠蝶玉颊火烫,纵然二方才一通胡搞搞,但子换衣除裤还是羞于见的。

    「刚转过来的,」丁寿嬉皮笑脸地凑近,搂着翠蝶道:「姐姐方才说的话可要作数,不知何时有暇让弟弟我如愿以偿啊?」

    这冤家才出了浆子,就又惦记着什么时候占便宜,翠蝶又羞又气,在他还未完全软下的命根子上狠掐了一把,「我这就让你如愿!」

    「哎呦!」丁寿捂着胯下,做出一副夸张地痛苦,「不好了,姐姐把弟弟的弟弟弄坏了,可没法伺候姐姐的小姐姐咯!」

    翠蝶被丁寿逗得噗嗤一乐,笑骂了一声:「你这个坏弟弟!」

    「坏弟弟!坏弟弟!」一道白影伴着突兀而起的声音蓦地自一旁花丛中窜出。

    翠蝶吓得花容失色,丁寿更是悚然一惊,他天魔功修为已至四层兜率陀天之境,适才虽意迷,但方圆丈余内飞花落叶都难逃他耳目,竟连身边伏了一都不晓得,此功力定然不可测!

    丁寿惊魂未定,急忙抬去看是何方圣,这一瞧险些气歪了鼻子,原来那所谓「白影」竟只是一只白毛鹦鹉,看那通身雪白、无一根杂羽的模样,想来也是内苑珍禽,只不知是何豢养。

    「找死!」管它谁养的,二爷素来不是大肚量的,方才那扁毛畜生一嗓子鹦鹉学舌,险些将他吓得萎了,此仇不报非君子,丁寿从旁拈起一片花瓣,照准白鹦鹉弹指飞

    「不可!」翠蝶见状,匆忙扯了他一把,丁寿这一指立时失了准,擦着鹦鹉翅膀飞了出去。

    「咯咯呱呱,坏弟弟,坏弟弟……」白鹦鹉扑腾腾振翅盘旋,高飞而去。

    「姐姐这是何故?那扁毛畜生恁般多嘴学舌,若是让旁听见,又该如何是好?」丁寿眉微蹙,语带埋怨。

    「其中利害我如何不知!」王翠蝶也是面色苍白,愁眉不展道:「只是那鸟儿乃沈阁老所喂养,伤不得啊……」

    ***  ***  ***

    白鹦鹉展开双翅,掠过层层宫墙,直飞进一处僻静宫院,穿过一扇半开窗扉,扑啦啦落在一个造型古朴的苍松站架上,才乖乖收了翅膀。

    一只纤纤玉手挽起宫袖,露出半截如雪皓腕,将一碟坚果摆在鹦鹉近前,鹦鹉低啄了几粒,甚是欢喜,扇动翅膀叫道:「坏弟弟,坏弟弟……」

    「嗯?」细长蛾眉轻轻敛起,抬手欲将那碟坚果移走,鹦鹉似通,立时改了

    「君子所,其无逸。先知稼穑之艰难,乃逸,则知小之依……」

    一只禽鸟,竟然能熟诵《尚书》名篇,其主似也习以为常,展眉一笑,在琴案旁坐定,素手轻理丝桐,一曲悠扬琴声伴着鹦鹉吟诵的儒家经典,如习习清风,穿过曲折重廊,越过峻宇雕墙,传万千家……

    ***  ***  ***

    时近晌午,酒楼客逐渐多了起来,其中不乏青年士子、失意墨客,几杯酒水下肚,一如既往,逸兴横飞地开始指点江山,臧否时政。

    「近东厂逻卒四出,内外有许多官员落罪逮问,看来那位立皇帝是又要大兴冤狱啊!」一抚案慨叹。

    「嘘——,噤声,你不要命啦?」同伴急忙提醒。

    「怕个甚,如今近在京师,远则天下,谁不晓大明朝是两个皇帝,一个居皇帝之位,一个秉皇帝之权罢了。」(1)那不以为意。

    「唉,眼见一个个朝廷肱耳目之臣今杖毙,明枷亡,又明发配充军,刘瑾这般专权自恣,动摇大明根基,使得陛下尽失文臣之心,那些内阁九卿的重臣贤臣,怎么就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呀!」

    有冷笑,「内阁里哪还有什么贤良之臣,那焦泌阳本就是刘瑾一党,平阿谀奉承还来不及呢,至于李西涯,空有满腹诗书,一笔锦绣文章,却不顾名节,刘瑾在朝阳门外所造玄都观,那碑文就是李阁老亲笔,其言辞称颂,礼貌卑屈,实不忍观之……」

    「内阁中不是还有王守溪与杨新都在么?他二可都是清流领袖啊?」

    「清流又如何?杨石斋新晋阁,资历尚浅,那位震泽先生明着与刘瑾等不是一路,可谁知道暗地里有什么勾当,不久前科场舞弊一案闹得沸沸扬扬,结果却不明不白结了案,王守溪能全身而退,安知不是刘瑾在其中使了力气……」

    「唉,阉宦弄权,阁揆重臣不思报效,只想坐保富贵,听其所为,国是如此,直教不忍睹啊!」

    「我等虽不在庙堂,但洁身自好,以仁孝为本,恪守圣礼义忠信之道,比之那些贪位慕禄,连高堂老父也参劾以媚权阉之徒比起来,不知强过多少!」

    众自然晓得所指何,纷纷讪笑,道:「是极是极,此等不顾名节之辈,实为士林之耻,吾等幸不与识,否则真是羞煞见!」

    「无耻之辈,当真枉为子……」(2)

    ***  ***  ***

    大堂旁的一间雅间内,两名食客相对无言,只是默默饮酒,直到外间讥嘲诟侮之词不绝于耳,有愈演愈烈之势,其中一忽地拍案而起。

    「岂有此理,我去与他们论理!」

    「舆成,」外间中不为子的高淓赫然在座,向同年好友顾可学微微摇,安抚道:「不要多事。」

    「那些只道高兄你纠劾令尊,却不言颖之请以身代之孝义动天,非但令尊,其余数十官员有幸免咎,何尝未借颖之之助!」顾可学怒形于色。

    「那是朝廷陛下之恩泽,内相刘公公宽宏,高某不敢贪功,」高淓一声哂笑,「旁如何说由他们去,高某问心无愧即可。」

    既然正主都不在意,顾可学也没了发作必要,愤愤座,面上犹带不平。

    「舆成急公好义,愚兄感激不尽。」高淓为同伴斟了杯酒,徐徐道:「今燕饮,一为感怀盛,二来也是辞行。」

    「你不是才踏勘回京么,怎么又派了外差?」顾可学道。

    「非也,是愚兄改官铁冶郎中,不便要赴遵化上任。」

    顾可学先是一愣,随即拱手道贺,「颖之兄又有高升,小弟道喜了。」

    话是说得客气,顾可学心中未免有些酸溜溜的,都是弘治十八年的同榜进士,这的差距怎就恁大哩!

    「颖之兄此番迁转,可是因踏勘之事叙功?」眼瞅同年外放的外放,升官的升官,至今未得选官的顾可学说心中不着急那是假的,抓紧一切机会打听消息门路。

    高淓也是微微蹙额,茫然摇道:「未必尽然,似乎是有锦衣帅的关系。」

    「丁南山?他几时也管工部事了?」

    高淓思忖着道:「愚兄领告身时,上峰面授机宜,言大金吾在圣面前讨了恩旨兼理铁厂,让我好生配合,勿生芥蒂云云,虽未明示,但愚兄猜来,此职赖其助,恐八九不离十。」

    随便一出手,就是个五品郎中,这位锦衣缇帅,看来真是比吏部衙门还要顶用呢,顾可学的心思不由活泛起来……

    注:(1)「今近而京师,远而天下,皆曰两皇帝:朱皇帝、刘皇帝,又曰坐皇帝、立皇帝,谓陛下居皇帝之位,而刘瑾实秉皇帝之权,陛下朱姓朱皇帝,刘瑾刘姓谓刘皇帝也」。(《皇明经世文编》林俊《急除权宦以御大疏》)

    (2)「(高)铨,淓父也。(高)淓畏瑾,遂并劾其父,士论薄之。」(《明武宗实录》)

    「(高)淓,字颖之,铨子也。弘治进士。事父母以孝闻。正德初,刘瑾罗织大臣,诬逮铨下诏狱,淓请以身代,疏词迫切,事得雪。」(《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按《扬州府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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